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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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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用的,你已经看到我了,你是逃不掉的。
我再也受不了,一连给苏女士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我正要去求助学长,导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苏朝出事了。
第6章 校服男孩儿06
我和学长一起,在导师校外的咨询室里碰了面。
导师一脸严肃的说,苏朝在实验中学门口,当着众多学生和家长的面,捅了他母亲三刀。要不是被门卫保安制服,说不定,他母亲就没命了。
这样说,苏女士应该没有生命问题。
我震惊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导师看了看我,让我把那天苏朝的情况和他细细说一遍。我事无巨细从头到尾把那天的事情都说了,还说了怀疑苏朝给我发短信,教研楼出事。末了,又鼓起勇气说了我这几天夜里连续做噩梦的事情。
导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我做好了被他批评指责的准备,奇怪,导师非但没有斥责我,还安慰了我一番。
至于我做噩梦的事情,导师摇了摇头说,还记得第一堂课我说什么了吗?世间所有超乎想象的超自然现象,都是基于一定的客观事物,再由人的大脑虚拟出来的,就算是一些现象现有的科学知识解释不了,也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早就存在的科学真理而已,社会在进步,有些事情,我们现在解释不了,总会有一天会被解释明白的。
最后,他又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叹气说,更何况你只是做了几天噩梦罢了,嗯,期末考试时,你论文就写梦的解析这个专题吧。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学长安慰我:“现在离期末考试还有些时候,导师这么早就把考试内容透露给你,你非但不感激还埋怨他,这要是让导师知道了,导师该有多伤心。。。。。。”
我谢谢您嘞。
学长拍拍我的肩膀,“不谢不谢,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苏朝这个案子,就由我协助导师调查吧。”
虽然我也很想插手这个事情,但是,没有导师允许,我还是算了吧。不过,我一再叮嘱学长,一旦有什么重大发现,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当天夜里,我又做了同样的噩梦,而且,这次更为严重,那个黑雾里的男人开始在我耳边吹气了。
几次之后,我终于壮起胆,哆哆嗦嗦问他为什么老是缠着我。
他阴测测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什么也没说。
我被这一笑吓醒。
第二天,学长约我一起去看苏朝,学长电话里说,苏朝现在医院,精神病院。
一路上,学长向我大概说了苏朝的情况。
苏朝是单亲家庭,两年前,他父母离了婚,导火索是婆媳吵架,根本原因是他母亲不孕。至于苏朝,则是从福利院里领养的,刚把他领回家的时候,他大概三四岁。虽然他仅仅在福利院待了半年,但就是这短短半年,在他接下来十年的成长中影响巨大。随着他越来越大,这段在福利院里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加上他爷爷奶奶对待他的态度,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他太清楚福利院里生活的艰辛,越发的害怕他父母哪一天厌烦他了,再把他扔回福利院去。所以,从小学开始,几乎回回拿全班第一,他父母每次都很高兴,尤其是他母亲,对他的期望格外的高,课余时间更是给他报了各种兴趣班。他也是争气,年年上本地儿童春节晚会,一直是邻居朋友老师家长同学羡慕的对象。
但是,苏朝以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样样好的基础上的,一旦他哪里做的不好了,他当初有多大的赞誉届时就会有多大的责骂。
后来有次发生的一件事,更是印证了他这一想法。
第7章 校服男孩儿07
他小学四年级时,有次期末考试,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取得第一名,更是连一张奖状都没有。他母亲知道那天学校公布成绩并发奖状,早早就到了学校门口接他放学,结果,他走出校门时,两手空空,而别的同学则一脸兴奋的举着奖状扑进家长怀里。
他母亲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当场就使劲踹了他一脚。他倒在地上,看着他母亲的尖细鞋跟怒气腾腾再次抬起,他本能反应,在地上打了个滚。他母亲一脚踩空,更是生气,不顾周围到处的学生和家长,还想再踹他,好在老师及时赶来,她才罢手。
回到家后,他母亲没让他吃晚饭,又打了他好几个耳光,边打边哭,骂骂咧咧诸如我容易吗,你这样不争气,让别人看不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不让我活,你也别想活之类的话。
苏朝自那次后,更加的害怕,事事害怕出错,害怕家人不喜欢他。。。。。。
随着他年纪增长,他母亲与他奶奶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他奶奶越来越爱挑刺,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多都是冲着他来的。他意识到,他奶奶不喜欢他了,而他母亲为了维持家庭和睦开始有些妥协了。
于是,苏朝耍了个小心思,设了个计,说了个谎,使他母亲和他奶奶大吵了一架,越吵越凶,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他父母离婚了。而苏朝的父亲一直是个妈宝男,一直对自己妻子不能怀孕而窝火,便以此为借口,婚离的很是爽快。
苏朝终于脱离了他奶奶,他奶奶终于不再在他母亲面前说他坏话了。
就在苏朝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母亲和一个已婚男人好上了,这个男人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并不打算离婚。
后来,他发现他母亲不止和一个男人好,而且他们,都是已婚男人。。。。。。
初二上学期开始,他开始胡思乱想,开始怀疑人生,开始痛恨自己,开始恨他母亲。。。。。。学习成绩直线下降,他怕他母亲生气打骂他,便学会了说谎、抄答案、偷改分数,甚至偷奖状。。。。。。
苏朝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聪明才智,都用在了如何对付他母亲身上。他隐瞒了整整一年,初三时,他的班主任家访,说了他在学校的表现,当然主要是成绩。
他母亲如雷轰顶,不肯相信班主任的话,等他放学回来,打骂了他一番后,他还是咬死不承认,说班主任污蔑他。
他母亲最终选择了相信他,后来,班主任再打电话向她说他的成绩,她劈头盖脸训斥了班主任一番。他的其他任课老师也给她打过电话,都被她驳斥了回去。
渐渐的,苏朝的老师们索性不再管了,任由他发展。
直到有一天,苏朝放学时被一个中老年妇女截住,那个女人威胁他,嘲笑他,说他母亲不要脸,勾引她老公,他母亲是个****,他就是****的****。。。。。。
她在苏朝脸上吐了一口痰,恶狠狠的说,她早晚弄死他。。。。。。
第二天,新闻报道,这个女人跳楼自杀了。
关于这个女人,他没有告诉他母亲,后来,他就渐渐不怎么正常了,有时会癔想自己是那个女人,有时,又声称自己看见了鬼。。。。。。
学长说完,长叹了一声:“苏朝现在已经转到精神病院,情况还算稳定,导师这几天一直在为他进行心理治疗。”
“那他妈妈。。。。。。”
学长道:“他妈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再者,他还未满十四岁,也不用负刑事责任。本来是关押在少管所的,导师考虑到他精神的问题,就建议把他转到精神病院,并对他进行免费治疗。”
导师经手的咨询者中,又多了一个进了精神病院。
学长皱眉道:“照目前情况来看,苏朝是可以治疗好的,乐观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院。”
相信如此吧,可是当我看到苏朝的时候,他正一人对着空气笑,样子很是诡异。
第8章 双眼皮护士01
护士领着我们过去时,苏朝正坐在床头笑。
他笑的样子,我很熟悉,好像自打那天教研楼见过他后,这种笑容就时刻黏在我身上,未曾离开过。
苏朝转过头,看着我,继续笑。我一个激灵,后背一股凉意,这个笑简直神还原我夜夜噩梦里的那个笑。
我缩着脖子直往学长身后躲,苏朝突然收了笑,又恢复一脸无辜,“你们怎么来了?”
学长把我推到前面,“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苏朝没有应他,而是盯着我问:“你那天,是不是也看到了?”
我愣住,一时没能明白过来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那天下楼的时候,二楼拐角处,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
“有个人,坐在台阶上。”
我瞬时觉得四周凉了几度,“没。。。。。。没。。。。。。真没。”
苏朝死咬着不放,“那你走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绕过台阶中间那一片地方?”
我被他血红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我就是突然觉得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
我被他逼急了,“对,心里突然不舒服,就是直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我走到那儿的时候,突然觉得气场不对,不想走那里,就这么简单。”
其实,我还想说,当时,我就是感觉有个人坐在台阶上,但我怕再刺激他,没敢再说。
民间有个说法:如果你正在路上走着,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周围一凉,或是身边某处像是有个障碍物时,你要凭着自己的感觉绕过去走;或者是你就要进入某个房间时,心底突然莫名的恐慌不安时,千万千万不要进去。非进不可时,也要等一等,等心中的恐慌感消失再进去,或者干脆再另挑个时候。
心理学第一堂课,就是教导我们要相信科学,做个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者。这方面,我还算勉强合格,我的理解很直白,凡是用科学知识和客观事物解释不了的时候,心理学知识就该派上用场了。
就像我说的这个民间说法,也可以用心理学知识来解释。
在进入某个房间前的一瞬,心中突然莫名一慌,好像有个声音在警告自己不要进去不要进去时,不可否认,这是我们心中的某种情绪发作了。
而“情绪”就是一个心理学名词,它的定义是,对一系列主观认知经验的通称,是多种感觉、思想和行为综合产生的心理和生理状态。
我们不想进这个房间,原因有多方面,大多基于你过去的经验,或是显意识或是潜意识,多多少少里面总会有个惹你不愉快的地方,可能是墙壁颜色,可能是房子构造,可能是房门,可能是某个小部件。。。。。。这些东西一直被你压抑着,你自己都不知道,而突然这个时刻,潜意识里的某种不愉快被勾起,你心里产生了抗拒,继而生出恐慌不安等情绪。。。。。。
在这种情况下,你无法调动你理性思维的一面,而选择暂时避开进入这个房间,以此防止被负面情绪影响接下来的判断,不失为一种理性的判断。
额,貌似扯远了,接着说苏朝。
苏朝看着我,眼神很是复杂,那种羡慕和恐惧夹杂着的凌乱复杂,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颤抖着说:“我看见一个人,一个穿黑色长衫的男人,就坐在台阶上,我绕过他走过去时,他还抬头看了我一下,等你同样绕过他走的时候,他。。。。。。他。。。。。。他还扭头冲你笑了下,那个笑,那个笑,我前几天照镜子时见自己脸上也出现过,那种笑,我,我,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是他。。。。。。是他。。。。。。是他。。。。。。”
苏朝越说越激动,话不成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嘴里奇怪的依依呀呀声。他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扯着被子往里直钻,眼里全是恐惧。
几个护士闻声跑过来,按住苏朝强制性的给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剂,苏朝渐渐安静下来,缩在床上呼吸均匀。
我却觉得,苏朝没有疯,他只是被吓着了,我们平时看恐怖电影时,不也是这样被吓个半死,更何况苏朝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心理承受能力肯定不及我们这些成年人。
但精神病院向来如此,一言不合就给你注射镇定剂。
我和学长刚走出病房,门还没关严,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苏朝床尾立着的一个年轻护士双手捂着脸瘫在地上。
她语无伦次重复着一个字,鬼。。。。。。鬼。。。。。。有鬼啊。。。。。。
第9章 双眼皮护士02
一个小时后,这个护士情绪才稳定下来,当然,刚她发疯般喊见鬼的时候,没人上去强制性的给她也来一管镇定剂。
我不得不佩服,这医院公私还挺分明的。
小护士早已摘下口罩,客观的说,普通人长相,但一双眼睛确实好看。欧式双眼皮格外的有韵味,可能年龄小的缘故,眼睛周围没有一条细纹,更没有眼袋黑眼圈等眼睛的克星,让我羡慕的不得了。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听了个大概。
小护士说,苏朝注射过镇定剂睡着后,她也收拾好托盘,正要走出去时,她眼睛余光突然扫到了一团黑影。她心有疑惑,转过身想瞧个明白,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蹲在床头冲她笑。
又是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莫非,难道。。。。。。
一个身材偏瘦的护士安慰她,“玉丽,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们都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那种东西,谁也没看到过不是。要我说啊,准是你新割的双眼皮还没完全恢复的原因,你这双眼皮才割了没几天吧,眼睛看不清也是可能的。”
其他几个护士附和,“对啊对啊,八成就是你新割的双眼皮的原因,你肯定是看错了,要不,我们给主任说说,你再多请几天假,等眼睛完全恢复了再过来上班。。。。。。”
那个叫玉丽的小护士听了,揉了揉眼睛,小声道:“医生说,我眼睛已经恢复好了,我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那。。。。。。那个。。。。。。那个东西。。。。。。我。。。。。。我看的很。。。。。。清楚。。。。。。”
她说到这里,又开始颤抖起来。
这个时候,一个五六十岁慈眉善目的男医生过来,一帮小护士立马道:“主任,主任。”
主任已到了这个年岁这个位置,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我觉得,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正要拉着学长走,学长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那个叫玉丽的护士手上,又和主任寒暄了几句,这才和我一道离开了精神病院。
我今天佩服的人很多,最佩服的,还是学长。他在这种时候,都不忘拉客户,也是蛮拼的。
医院门口,有个黑影撞了我一下,滚了一地的橘子。
虽然是他撞的我,但毕竟是他手里的橘子掉了,我也不好再去责怪他。学长心善,一边蹲下来捡着脚边的橘子,一边向他道歉,我也不好一个人干站着,也蹲下来捡。
捡好橘子,递给他时,瞄了他一眼,唇薄鼻挺,眼神阴沉锐利,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给人一种压抑难受的感觉。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与我擦肩而过时,突然牵起嘴角笑了下。。。。。。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个笑,不就是。。。。。。
学长说我是专业知识没学好,心理素质不咋滴,才会神神叨叨,看谁都像鬼。
学长叨叨我一路,连一句客套的安慰话都没有,末了,还列了一串书单给我,让我沉淀下心好好读书。。。。。。
回到学校,与学长道别后,我就回了宿舍,舍友暖暖破天荒的竟然在。她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见我回来,从椅子上跳下来给我来了个夸张的熊抱。
暖暖说,她男友这几天出差,想着我成天一个人在宿舍单着,怪没意思的。她出于人道主义,过来陪我几天,多培养下舍友之间的情谊,免得我哪天看她不顺眼,一言不合就给她投毒。
我顺手抄起她桌上的一包薯片,“你也忒看得起我这个学文科的了,我到现在为止,化学元素周期表还记不全呢。”
我刚把薯片袋子拆开,暖暖整个身子作势向后仰,“风太大我听不清”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张脸。”
“诶诶诶,注意用词啊,是可惜了我这浑然天成的演技吧。”
“脸蛋和演技都可惜,都可惜。”
她嘿然一笑,咬唇做娇羞状,“其实,人家在床上的演技才是炉火纯青呢。”
“。。。。。。”
我再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说不定她就会拉着我观摩一晚上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我们闲聊了一些八卦,吃过晚饭后又看了几集美剧,十一点多时才爬床上睡觉。我很快便睡着,半夜被尿憋醒,宿舍还没来暖气,起床需要勇气。我摸了摸枕边的手机,凌晨三点十四,我是憋不到天亮了。
我酝酿了会儿,正要坐起来,头皮嗡的一下炸开,整个身体像跌进了冰窖,想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机屏幕微弱的照射下,宿舍中间,站着一个黑影。
第10章 鬼宿舍01
我闭上眼,再睁开,黑影非但没有消失,还逐渐清晰起来。他背对着我,慢慢转过身来。
我大气不敢出,慌忙去抓手机,不知道是我太紧张,还是手机失灵了,手机一直维持着主页屏幕状态,一动也不动。
暖暖轻微的鼾声给我增添了些许的安全感,或许,真是我看错了。
我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脸,“啊!。。。。。。”
我的床头,趴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我虽然只看了一眼,却看的再清楚不过,一个男人双肘支撑着脸与我对视着。我尖叫的时候,他还咧嘴冲我笑。
我尖叫着闭上眼,宿舍没有任何响动,暖暖像头死猪,鼾声依旧。我这么折腾,都没把她吵醒,我一度怀疑这是一场梦,不过比以往的那些梦都逼真些罢了。
我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缓缓睁开眼,床头的那张脸正咧嘴对我笑。我感觉,我的整个心脏跃过嗓子眼,直直冲向头盖骨。
事后我想,人,真的是有可能被活活吓死的,而那些被吓成精神错乱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就在我灵魂即将出窍之际,床头趴着的那个男人突然呵呵呵笑出了声,“我们白天刚见过,怎么,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他的笑,令人十分的毛骨悚然,但是,听到他说话,我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勇气,抽出枕头就向他狠狠砸去,边砸边喊,“你是人是鬼?”
他身形一晃,直接跳到了我的床上,单手攥住我的脸,依旧是那副阴测测的笑容,“你觉得呢?”
他这个身手,这个力道,这股邪气,我敢肯定,他不是人,至少,不是个一般人。
在我昏厥之前,他忽然松开手,白牙一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左手轻轻一挥,我床头的护栏上突然套进一个床单拧成的绳圈,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呆滞的站在床下。突然,她把头伸了进去,眼睛死死盯着我,舌头正好垂到我的床单上。
过了一会儿,她眼球转了一圈,舌头也收回到嘴里,头嘎吱响着从绳圈里滑出来。接着,她又把头伸了进去。。。。。。
我一直往床头墙角处钻,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墙里,眼睛却不听使唤,一直看着她重复着上吊这个动作。
那个男人噗嗤一笑,用手再一指,“好玩的来了。”
宿舍地板上,出现一个人头,滚来滚去,发出清晰有节奏的“咚咚咚”,有时,还弹跳到椅子腿上。。。。。。眼看着这颗人头越蹦越高,我牙齿打着颤哆嗦着往墙角处躲。
头顶忽然幽幽一句,“你觉得,墙角就安全吗?”
我嗷一声,从墙角弹出来,稀里糊涂,扑进了那个男人怀里。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不好闻,反正我闻了会儿后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身体明显抖了一抖,“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奔放了?!”
我除了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嚎叫外,便啥也不会了。
宿舍灯突然大亮,暖暖惊恐的看着我,“小园,你怎么了?”
床上,床沿儿护栏上,宿舍地板上,空空荡荡,啥也没有。
我看着暖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待我情绪稍稍稳定后,我拿起枕边的手机,凌晨三点二十分,离我看到那个黑影开始,才过去六分钟。
我不知道真的只是个噩梦,还是一切都是真的。
暖暖说,她正梦到啃鸡腿呢,就听到我嗷嗷凄厉的叫唤,她醒来后爬起来开了灯,就看到我躺在床上抱着个枕头尖叫着,模样十分恕K馐兜轿艺谧鲐危傲宋液眉干虐盐液靶选�
我哆哆嗦嗦把刚才的事全说给了暖暖,后半夜,我俩谁都没睡。
第二天上午下课后,暖暖神色紧张的把我堵在教室门口,颤着声音说:“咱们宿舍,之前吊死过人。”
第11章 鬼宿舍02
我头皮一麻,“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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