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婚,老公的秘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早上出去时,已不见了小区门口的流浪汉,垃圾桶旁边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
回到学校上课时,发现导师出差回来了。
课堂上,他首先给我们表达了歉意,然后表示,会在周末或是晚上的时候,把缺的课给补回来。最后,还给我们带了国外的巧克力和各种小零食作为手信礼物,每个学生都有份。
上课的时候,导师还给我们讲了好多异国见闻趣事。
自从上次公交爆炸案后,我就没再见过导师,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种种事情,还有那个扎纸人,我甚至一度怀疑会不会是导师。
但是看着导师今天的样子,分明就是刚从国外回来。
那个扎纸人到底是谁?和导师有没有关系?当时在精神病院实验楼里放着的那些档案,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初考研时,导师不顾院里反对,一意孤行破格录取了我,并我把收为这一届他唯一的学生,又是为了什么?
档案上写,我体质偏阴,留用,又是什么意思?
詹近枫说,导师可能是想把我作为实验品研究,来佐证他的什么新理论。
至于为什么选中我,一方面是,我八字较轻,命格属阴;另一方面,是我和詹近枫冥婚,身上沾染了阴气。
詹近枫和黄小仙也都确定,公交爆炸案与导师无关,那次,只是个随机事件。
在我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中,这节课结束了,不出意料,导师把我留了下来。
导师问我这段时间怎么样,又问论文有没有写,他的咨询师有没有过去帮忙之类的。
他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23333。
导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论文,可是真要抓紧了。”
我立军令状道:“我争取下周就交给您。”
导师摇头,“语速则不达,论文,看重的是质量。”
我哦了声,红着脸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教室,下楼的时候,导师问起了老范头。
“听说范老给你们上课时突然晕倒了,还是你们同学打了120才把他送到医院的。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范老的身体,还是挺硬朗的。哦,我出差前不久,院里还组织了教职员工体检,当时,范老的身体很正常的呀,这才没多长时间,怎么就病倒了呢?”
我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导师。但是导师既然问了,我也不好什么都不说。
于是,我含糊着说:“我们昨天还去医院探望范教授了,去的时候,他刚睡着。师母说,范教授的情况还算稳定,没有什么大碍,过两天就能出院。”
导师唔了声,“你们做的很好,范老这么大年纪,还一直坚持带你们的课,辛苦自是不提。”
走出教学楼,就要分别的时候,我正暗自窃喜着终于避开了导师的问题,但是下一秒,导师就开口问,“向小园,你还没说范老当时的情况呢。”
好吧,看来是逃不过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因为就算我现在不说,导师也会找其他同学问出来的。
我这又是何必给自己挖坟。
导师拧眉道:“会飞的纸人?”
我点头,“当时班里同学都看到了,那个纸人确实飞了好远,还把一个男生的眼睛给戳伤了。”
导师一脸凝重地问:“那个纸人呢?现在哪里?”
我小声道:“烧掉了。”
导师厉声道:“胡闹!”
这么说来,导师就肯定不是那个扎纸人,如果是他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纸人的下落?不过我也没想到导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解释道:“当时班里同学都被吓傻了,纸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掉在了地上,就在我面前。然后有同学建议,趁着纸人没有了威力,赶紧把它烧了,有同学给了我一个打火机,我就把它烧了。怎么了院长?那个纸人留着是有什么用吗?”
导师眼神逐渐变得缓和起来,“你是说,纸人本来飞得好好的,却突然在你面前失去了某种力量,直接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导师现在的眼神,虽然柔和,但是我能隐隐感觉出来,柔和背后,压抑着某种兴奋。
我紧张地看着他,“院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凑巧吧。”
导师看着我,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院长,这纸人,是有什么用吗?”
导师笑呵呵道:“要知道,这种事情,也可以当作案例写进论文里的,就算暂时用不着,也当是积累素材了,向小园同学,我们这个专业,尤其要注意细心观察体会生活,你会发现,就在我们身边,每天可都是活生生的翔实资料啊。”
我连连点头,“知道了院长。”
导师笑着说,“好,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差点儿给导师来个90度鞠躬,“院长再见。”
终于和导师告别,我想赶紧回家一趟,把导师回来的消息告诉詹近枫。暖暖给我打来电话,“小园,你现在哪里呢?”
“我刚从教学楼出来,正准备回家呢,怎么了?”
“正好,我和班长在学校门口等你,你中午别回家了,去医院。”
“医院?怎么了?”
“哦,班长说,老范头要见你,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一片茫然,老范头见我做什么?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都还记得?要问我松松的下落?
带着疑惑在校门口和暖暖还有班长会面,简单吃了个饭,就匆忙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只有老范头和他老伴,看样子,他们刚哭过。
见我们过来,师母和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倒了一盆温水,用湿毛巾给老范头擦脸。
老范头对师母递了个眼色,师母起身,对我笑道:“你就是向小园同学吧,我们家老范头想和你聊两句,你看……”
她说到最后,眼睛落在了班长和暖暖身上,他们两个会意:“房间里没有热水了吧,我们去打瓶热水,你们先聊着。”
这病房可是个VIP贵宾室,会没有热水?
这借口,也忒俗套了吧。
师母不亏是师母,顺着他们话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顺便,还把他俩送出了病房,房门关上后,师母又踱了回来。
老范头半靠着床头,情绪略微激动,“同学,前天夜里,是我鲁莽了,吓着你了吧?”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上来就要聊这个话题。
他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了,“范教授,我没事。”
他双眼浑浊,才短短两天的时间,仿佛老了至少六七岁,神态异常的憔悴,令人十分不忍。
他抖着嘴唇,“我是鬼迷心窍了,越老越不中用了,松松……”
他说着,又要哽咽起来。
既然是来说松松的,我也直接问:“范教授,当晚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两串浊泪从他眼睛落下,“我都记得,后来我把你的黄符抢过来吃进肚子里后,我意识还是有的,我也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还看到了松松在墙上开了扇门,再然后,你们一起消失在那道门里。”
他一瞬不瞬盯着我,“同学,你不要告诉我,我这都是自己癔想出来的,有护士作证,我那晚确实去了三楼的楼梯间,我也调出了监控录像,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楼梯间没出来。遗憾的是,楼梯间没有摄像头。”
如果他是个孩子,我还可以编一套瞎话骗骗他,可是老范头是个心理学教授,我若骗他,势必登天难。
这次来,我也没打算骗他。
老范头继续问我:“你和松松进了那道门后,发生了什么?既然你现在好好的,我们松松也没事吧,啊?”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带着颤抖。师母擦着泪,极度渴望地望着我。
她们这是,真的已经相信鬼神的存在吗?
我问:“范教授,师母,你们,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他们互相望了望,最后还是师母道:“之前是从来不信的,我们从事教育几十年,一直信奉科学唯物主义,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松松这个事情,使我们改变了一些观念……”
老范头接着道:“同学,我知道你是个与这方面有些渊源,不然,你身上也不会有那黄符,而且,我深深觉得,我就是因为吃了那黄符,才倒在地上,不能再与松松说话的,因为,松松害怕那东西,我,我真是造了孽了……”
说到这里,病房里已经差不多是哭成一片,我一向不太会安慰人,看着痛不欲绝的他们二人,我惊慌失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第89章 平行空间
我思前想后,还是把詹近枫告诉我的事情,大概说给了他们。
老范头刚开始情绪很激动,后来,老泪纵横道:“松松这孩子遭了那么大罪,能早点儿投胎,对他来说,也算是解脱吧。”
师母哽咽着:“同学,那你知道松松投胎到哪里了吗?”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啊,估计詹近枫都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想着措辞,“范教授,师母,我一个懂这些事的朋友说,投胎这个,若是人为干预的话,坏了阴阳两界的规矩,会有业障的。而且,我想,松松他再世为人,他自己也不想回忆起上一世的事情吧。”
他们面面相觑,又哭了一阵,才作罢。
后来,他们坚持要见我说的那个懂这行的朋友,我答应道:“我回去和他说一声,他有时间,一定会亲自来拜访你们的。”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劝人说话这事,还是要黄小仙来,不然詹近枫一个鬼杵在他们面前,吓也要给他们吓个半死。
但是要黄小仙帮忙的话,纸人的事情就要告诉他,愁,不知道詹近枫同不同意,算了,还是晚上回家看詹近枫脸色再说吧。
不等到晚上,我就被导师叫去了他在校外的咨询室。
吴海平学长也在,有些日子不见,他好想有些……嗯,怎么说,有些萎靡。反正,就是精神不太好,甚至带着些戾气。
导师交代了几句,说是待会儿过来的患者,他描述的事情,对我现在正在写的这个期刊论文有帮助,让我在旁边记录旁听。
我听了心里一阵惭愧,导师真是为了我这篇论文操碎了心,如果我不抓紧把这篇论文赶出来,我就简直不是人。
二十分钟之后,咨询室来了一个戴厚片眼睛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中等,自然卷的小卷毛,休闲装,双肩背。
他表情自然大方,没有多余的肢体小动作,进来咨询室,一一向我们微笑点头。总之,看起来,是个人情练达的很懂礼貌的干净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开口说:“你们觉得,名字是个代号吗?”
导师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后,微笑点头。
他也轻笑了一下,“你们就叫我卷毛吧,其实我并不介意你们知道我真实名字,但是,名字嘛,代号而已,叫什么不一样?呵呵,我头发从小就自来卷,小伙伴就给我取了个卷毛的外号。呵呵,我觉得卷毛就挺好。”
导师微笑,“卷毛,你好,容我猜测,你是从事电脑行业?”
卷毛挑了挑眉毛,“不错,我平时写写代码,弄弄软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的双肩背吗?”
导师喝了口茶,有点儿看玩笑地淡然道:“气质,你给人的气质。”
卷毛往上推了推眼镜,“有点儿意思。”
导师依然淡淡笑着,“一周前,你给我的信,我仔细看过了,你今天来,是想和我聊这件事吗?”
卷毛身子前倾,定定看着导师,说:“我信上写的,你相信吗?”
导师点头,“我相信,你没有骗我。”
卷毛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很多,“这么说,你也认同我的观点了?”
导师回看着他,“最近,你又没有其他类似的事情发生?也就是说,你有没有再见过另一个自己?”
我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遇见另一个自己?这个男人,人格分裂吗?
卷毛又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道:“嗯,见过好几次。”
导师顺着他说:“每次的情况,你能说说吗?”
卷毛接下来讲述的内容,使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
他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有平行空间存在,而且,这个平行空间,是我们在的这个世界的复制。换句话说,在另一个空间,一定有着另外一个自己,有的,重复着这个世界的生活,而有的,则是完全不同的自我。
他讲了他真真切切经历过的几件小事,几乎再次颠覆我的世界观。
他在家大型网络公司上班,没日没夜与电脑编码打交道,也会参与一些游戏策划之类的工作。
有次,他正常去上班,刚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会有某家快递小哥过来,因为一杯水,和前台起了争执;接着,隔间的同事拿着两包早点过来,顺手丢给他一包,说是本来给女友买的,结果女友说不喜欢吃蓝莓味的面包;部门经理走过来,告诉他,昨天写的编码要重新改,顺手,拿走了他一杯咖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就听到公司前台有争执,他抬头朝前台那边望去,隔间同事手里拿着两包早点,说:“快递小哥把前台小姑娘倒给他的水撞翻了,弄湿了一份资料。”
同事说着,顺手丢给他一包早点,“你家伙可别自作多情,要不是我女友不喜欢吃蓝莓味的面包,我才不会给你。”
卷毛这时,已经感到隐隐的不安,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杯咖啡,突然,咖啡上多出一只手。
卷毛抬头,惊惧地看着部门经理把咖啡拿在手里,“昨天的代码有几处bug,你拿回去再改改。”
卷毛当时,整个人都快炸掉了。
卷毛说,之前小时候,也曾有过这种经历,好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经历过。但是都是只有短短十几秒,甚至是两三秒,就又恢复了正常,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这么具体清晰,而且,时间还维持这么久的。
其实,卷毛说的这种,“似曾相识”我们大多数人都有经历过。
心理学上有个专有名词,“既视感”,就是说的这种情况,也就是说,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像是在某时某地发生过一样。
关于这方面的研究,世界各国都有相应的研究和调研。几乎达成共识的说法有两种,大脑潜意识联想刺激,使你好像觉得,这件事情你刚刚经历过;大脑皮层放电异常,使得大脑出现一个记忆断层。
卷毛显然也知道这一解释,他苦笑着道:“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是我知道,这种现象,是有科学解释的,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一件件的事,使我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是有平行空间的,可惜的是,我在另一个空间里,活得也是如此的无聊。”
导师安抚道:“不急,你一件一件说。”
卷毛接过我端给他的水,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才幽幽道:“后来,又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出了地铁,我女朋友呦呦,哦,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
“呦呦在地铁口等我,那天是我生日,我记得特别清楚,呦呦穿着米黄色的棉麻长裙,手里拿着一束邮报包着的向日葵。我们汇合后,就一起说说笑笑回家走,路边榕树下有个卖水蜜桃的老头,头上搭着一条灰不溜秋的汗巾,守着一筐水蜜桃叫卖。”
“呦呦说想买几个,我们就停下来买了几个,等老头称水蜜桃的时候,我们还吻了一下。”
榕树,水蜜桃,老头,女友,接吻,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一副油画,多么美的场景,但是从卷毛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丁点的喜悦,相反,我看到了恐惧。
这么美好的回忆,怎么会是恐惧这种感受?难道,接下来,老头看不惯他们小年轻当众秀恩爱,把称好的水蜜桃砸在了他们头上?然后顺势躺在地上,装作被他们撞到?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关键时候,脑子里的小马达从来就不会停。
卷毛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等称好了水蜜桃,付过钱后,我和呦呦继续往前走,转角时,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扭头看了一眼。我看见,看见刚才那棵榕树下,一个头搭脏灰汗巾的老头正在用那种老式的杆秤称着几个水蜜桃,而那老头的身后,站着一对情侣在接吻,男人身上穿的,背上背的,和我一模一样,女人身穿米黄色长裙,手里还拿着一束用邮报包着的向日葵。”
我心想,也还好吧,卷毛本来就近视,再加上撞衫,不是没可能。
卷毛用手按着太阳穴,缓缓道:“我绝对没有看错,那个时候,我眼睛还不近视,而且,距离隔的并不远。最为重要的是,呦呦身上的那件米黄色长裙,是她自己手工做的,且,她只做了这么一件。样式有点儿欧式,又有点儿民族风,可以说,直到现在,我都还没见过其他女人穿过类似的长裙。”
导师语调平缓,“这个画面,维持了多长时间?”
卷毛道:“我看着他们接过老头手里的水蜜桃,又看着他们牵着手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他们说说笑笑,全程,都是沿着我们刚才走过的路,可以说是分毫不差。他们走到拐角的时候,也就是我和呦呦正站着的地方,那个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望着那棵榕树。”
我瞬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已分不清了他这是既视感,还是人格分裂,或者说是臆想……
卷毛继续道:“我甚至看到那个女人手里包裹向日葵的邮报,内容字体折痕,和呦呦手里的一模一样。”
导师微微蹙眉,“你们有交流吗?你女友呦呦看到他们没?”
卷毛摇头,“他们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们,当我们是空气一样,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问呦呦。当我反应过来给呦呦说时,他们已经不见了,就凭空消失了。呦呦说,她根本啥也没看到,还以为我是在吓唬她。”
导师诱导着:“所以,你认为,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平行空间,另外一个你在这个空间里过着你现在过的生活。”
卷毛点头,“我说的,你能理解吧。”
导师看着他,慢慢问:“另外一个你站在拐角回头看那棵榕树时,你有没有跟着他回头看?”
卷毛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导师眼睛灼灼看着他,“如果你回头,说不定,你又会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那老头的身后,一边等着他称水蜜桃,一边在嬉笑着接吻。”
第90章 求符
不得不说,导师吓人的技能一流。
卷毛听到这句话后,一双眼睛在厚厚的眼睛片下剧烈收缩,脸色一下子变白。
我不解地看了看导师,又看了看吴海平学长,但是他们显然都全神贯注看着卷毛,没心思搭理我。
我不明白导师这是什么意思,卷毛本来就够惊骇了,再被导师这样一说,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禁怀疑,导师这根本不是在为他解决疑惑,而是在给他制造更多的迷惑。
导师不疾不徐,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或是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卷毛眉头打着结,摇头,“没……没有。”
导师微笑着道:“以后,你注意下,看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管有没有,一星期之后,你再过来一趟,我们再聊聊。”
卷毛诧异道:“今天就这样?”
导师点头,起身。
他这个动作,就是代表着,今天的约谈到此为止了。
卷毛会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你相信我说的事情?”
导师从办公桌后绕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开始就说了,我相信,你没有骗我。”
卷毛又推了推眼镜,有些小激动,想来,他之前跟别人说过这些离奇经历,但是没一个人相信他,碰到导师,终于有一个相信认可他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遇着知音了。
卷毛走后,我疑惑道:“院长,你最后问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呀?卷毛会不会是轻微的人格分裂,他现在体内有两种人格,刚才院长那样引到,万一他,再分裂出第三第四人格,怎么办?”
吴海平看了看我,眼神像是在说,我敬你是条汉子,当面质疑导师,有种有料!我看好你哟……
导师呵呵笑着,“你的这种善于发现问题的精神,很好,以后继续保持。”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他这种情况,不是人格分裂,做游戏策划,想象力丰富很重要,只不过他现在的这种想象力,已经影响到了他生活。”
“想象力?”
“嗯,即视现象,三分之二的成年人都遇到过,尤其是想象力丰富,文化程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