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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老公的秘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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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过,人死后,魂魄离体,有的投胎,有的化成鬼魂,然后四处游荡,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他啧啧道:“无知。”
“我承认我无知,但是,咱们能不能快走?我看见他刚才瞪我来着。”
“何止是瞪你,他还在向你打招呼呢。”
“啊啊啊……!!!”
“你叫什么叫,别吓着他了。”
什么?(黑人问号脸)
我没听错吧?什么叫我吓他?我只听过人吓人,鬼吓人的,还从未听说过人吓鬼的!
詹近枫不理会我,继续道:“哦,我忘了说了,他是个上了年纪的男鬼,得有七老八十吧。”
Exome?七老八十的男鬼,就怕人了?
詹近枫叹一口气,“他刚做鬼,还不熟悉嘛,体谅一下。”
我求他道:“以免我吓着他,咱们赶紧走吧。”
詹近枫偏和我打别,“你平时不老是求着我帮这个帮那个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反常?你的同情心哪里去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继续朝前走!
“那你说,要帮他什么?”
“他在树上,下不来了。”
什么鬼?!
不是,我说老先生,您说您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想不开,非要自尽。不是我嘴损,就您这岁数,也熬不也几年了,为什么不顺其自然,顺顺当当的走?
还有,你挂在树杈上下不来了,我就想问问,当初,您寻死时,是怎么爬上去的?
詹近枫替他解释道:“他是个孤寡老人,没有什么亲人,又患有重病,自知活不长久,不想烂在家里,等尸体发臭了,再被人发现,所以,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听詹近枫这样说,他也是蛮可怜的。
詹近枫又道:“其实,他只要再过几个月,也就寿终正寝了,这辈子受的苦,在下辈子都是福报。结果,他这样一自尽,下辈子的福报,也就没了。”
难道,真的有轮回福报一说?
我之前也听说过,自尽的人,死后,灵魂会受到煎熬,老天给你的寿命,本来就有限,你不好好珍惜,而是选择自暴自弃,放弃自己的生命,是会受到惩罚的。
但是,我没想到,还会影响到下辈子的人生。
这个,可就划不来了。可是,下辈子的事,又没有记忆,几乎等于跟自己没关系了。
哎,想太多,心累。
我问:“那要怎么帮他?”
詹近枫道:“帮他打散怨气,安全送回到阴间。”
我犹豫着:“这个,求我也没用啊,我不会。”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你自己做,不可以吗?我并不想学这个。”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万一你在路上又遇上个什么鬼魂,缠着要你帮忙,到时候,你不会,冤魂又不让你走,你说,你该怎么办?”
好吧,你说什么都对。
我说:“好吧,那你说,我要怎么做?”
他提醒我,“不要不情不愿,他能感受得到的,要诚心实意为他引路。”
我头皮发麻,喉咙眼发痒,“嗯,我知道了。”
“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把他脖子上圈着的绳子,给烧掉就行了,也可以防止他怨气不除,拿着这根绳子再去套别人。”
被他这样一说,我脖子就是一凉,好像感觉,真的有绳子套进了我脖子里。
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脖子,詹近枫喝止我,“手不要碰脖子!”
我手僵在前胸,“为……为什么呀?”
“他看到你的手伸向脖子,以为你是向他要绳子,套自己脖子。他脖子里的绳子是掉了,但是,你脖子上就会多一条。”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那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去报刊亭买盒火柴,哦,现在没有火柴了,买个打火机也行,顺便,买份报纸。”
拐角正好有一个报刊亭,我跑过去,买了打火机和报纸再跑过来,问:“买来了,然后呢?”
“你去树下,捡些树叶和树杈,报纸做火引子,等树杈烧掉,就可以了。”
“就这样,这么简单?”
“当然,如果你有香和纸钱的话,会更好,给他烧香烧纸钱,也能化解一下他的怨气。”
“我见黄小仙给鬼魂引路时,都是用红绳什么的。”
“嗯,你不是还没到那个级别嘛。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把他脖子上的绳子给烧下来。哦,待会烧的过程中,有缘的话,你可能会看到那根绳子。”
我双手抖着,按了好几次打火机,才把报纸引着,幸亏这几天,天气都很干燥,捡的树叶和树杈都很干枯,易燃。
我舌。头打着结,问詹近枫:“绳子?绳子不是已经被收走了吗?难道,现在还在树上挂着?他们只收走了他的尸体?”
“我说的绳子,是指现在套着他脖子的那根,不是实体的。”
他话刚说完,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个什么东西,直直落进火堆里。
我心口一跳,真的,看见了一条绳子形状的布条,再仔细一看,是那种老人家会用的腰带,用宽宽的布条,做成的腰带。
腰带很快燃尽。
詹近枫说:“好了,起来吧。”
我站起来,始终不敢抬头往树上看,怕再次看到那个可怖的人头。
詹近枫道:“他已经走了。”
我拽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我还是害怕。”
“这种事情做多了,习惯了,就不会害怕了。你这也算是积阴德了。”
我并不想做多,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女风水先生,好嘛!我和你冥婚,已经算是积阴德了,好不啦!
我催促道:“导师该等急了,待会儿该挨骂了。”
他幽幽道:“何止挨骂。”
我拿眼斜他,“什么意思?”
他一副料事如神,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会再带你去那个小白楼的。”
“呸呸呸,乌鸦嘴,送完资料我就出来,你要想去见那个诡异老头,你自己去,别找借口拖上我。”
他呵呵一笑,“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赌?”
“等见着你导师,他会不会带你去小白楼,见那个被扎成纸人的老头。”
莫名,我觉得,这个赌,他会赢。
我赶紧摇头,“我才不和你打赌,无聊。”
他搂过我脖子,“头别再摇了,再摇来一个人头,又够你受的。”
他吓人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我也彻底不敢再随便摇头晃脑了。
很快,我们就从咨询室里取出了导师说的那份黑色资料夹,再打车飞速赶往精神病院。再见到精神病院的实验楼,想起上次三楼办公室发生的事情,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一阵冷风吹来,骨头缝里,都是凉的。
第114章 小白楼里的纸人老头
安全起见,詹近枫依旧隐身,只有我能看得见他。
他跟着我一起,走到实验楼,三楼导师办公室门口,他向我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敲门,“院长在吗?”
导师在屋内应了声,“向小园是吧,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导师正在书架前,翻找着资料,见我进来,伸出右手。我很自觉地把资料夹递给他。
这个黑色资料夹,回来的路上,我偷偷看过,记录的是悦悦的一些资料。
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导师这是,又要往精神病院送人的节奏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导师随手翻了下资料夹,头也没抬,便道:“过两天,要把张悦悦送过来,接受心理治疗。”
我明知故问,“院长,悦悦的情况,在咨询室里,不行吗?要把她送到这里,她爸妈,估计不会太愿意吧,而且,她爸爸是个警察,官职应该也不会小。”
导师呵呵笑道:“官职再大,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能为力的啊。”
“他们,同意了?”
导师很有威严道:“想要孩子好起来,就不能拖,他们是明白人,会配合工作的。”
见导师说的这么肯定,我不再发表意见,可是想起今天中午,悦悦爸妈来我家里的情况,我觉得,要他们同意把悦悦送到精神病院,难度不小。
不过,这种事,用不着我插手。把人弄进精神病院,导师最擅长了。
干站了一会儿,打起了退堂鼓,“院长,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导师“嗯”了声,我刚扯起嘴角,对身旁的詹近枫炫耀,嘴还没咧开呢,就又听导师说:“你今天发过来的论文,我看了,思路不错,回头你把后半部分补上。你正好来了,随我去一趟小白楼吧,见见里面的人,对你接下来的论文思路,很有帮助。”
詹近枫朝我挑了挑眉梢,全然一副看笑话的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着就让人牙根痒痒。
我争取着不去的机会,“院长,小白楼?是要见上次那个老先生的吗?我,我害怕,能不能不去?”
导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小园啊,你要克服这些心理障碍啊,这些……”
导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求您别念紧箍咒了,我头疼肝疼胃疼肚子疼各种疼……
“院长,我知道了,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吗?”
导师欣慰地看着我,“嗯,现在过去,你放心,这里的安保措施,还是很好的。”
导师反反复复叮嘱了我好多注意事项,生怕我会出什么意外。
想起导师办公室里有关我的档案,我怎么有种感觉,导师这么关心我,根本不是他所说的什么,考察我心理素质,对我写论文有帮助。
他的目的,就是想观察我!
对,我就是他的实验对象!!
想起这一层,我就不寒而栗,不由得看了看詹近枫。
他一脸轻松,混不在乎。
他这个样子虽然让我很是恼火,但是,吊着的心不觉落了下来。
他胜券在握的样子,很有安全感。
小白楼里的景象没有什么变化,好几道安保,好几重锁,一层层跨过,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个玻璃房前。
玻璃房依旧,但是里面的那个老头,却像变了一个人。
他头发银白而杂乱,双眼呆滞空洞,神态沧桑疲软,每一个动作,都很迟缓笨拙。
他坐在床上,手里拿了把木梳,戴着老花镜,在来来回回数着木梳齿。
他整个人,怎么说,比那种患了老年痴呆症的老人,还要没有精气神。
像是被抽了魂。
对,就像是被抽了魂!
工作人员透过小窗口,向他摇了摇铃铛,就是巴普洛夫的那条狗,他听到铃声后,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视线从手里的木梳挪到了我们身上。
他浑浊无神的双目在我们身上一一略过,不作停留,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他看向詹近枫时,眼神稍有停留,再次低头,落回到手里的木梳上。
詹近枫就站在我右手边,刚才玻璃房里的老头目光停顿在詹近枫身上时,虽然时间很短,还是引起了导师的注意。
废话,连我都注意到了,导师会注意不到?
导师皱眉看了看我右手边,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到,就因为看不到,他才更要看,越看眉头越皱。
詹近枫也回看着他,然后在我耳边阴测测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吓个半死。〃
由导师盯着,我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权当没听到詹近枫说话。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很是诡异,我按捺不住,首先打破沉默,〃院长,他,他这是怎么了?〃
我说的他,当然是玻璃房里的老头。
导师又看了看我右手边,轻轻摇了摇头,这才把视线投向玻璃房里。
〃他这样子,有段时间了。〃
〃是,吃什么药,打什么针了吗?〃
〃他一向对这些治疗很排斥,也一直谨慎的很,我们也只是把他关押到这里,并没有给他用任何药物,他的饮食各个方面,也都有专人严格把控,经过层层检查,从来没有出现什么纰漏,但是他,一夜之间,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不会,对他测试过。〃
导师说的测试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肯定是一种极其残忍没有人性的方法。
詹近枫直接穿墙而过,走到老头身前,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在他脑后看了看,点点头,再次穿墙而过,走到我身边,对我道,〃他的魂被抽走了,现在的他,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被抽了魂。
我思索道,〃院长,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大概半个月前吧。〃
〃半个月前?那个时候,院长是在国外出差吗?〃
我这话一出,导师脸上神情变幻相当精彩。
〃嗯,当时,这里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我的,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提前回国的。〃
直觉告诉我,导师在说谎。
要么这个老头不是半个月前变成这样的,要么,半个月前,导师根本就没在国外。
因为,这个老头一夜之间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时,导师一定就在身边!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导师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嘤嘤嘤,我这么聪明,是我的错喽。
詹近枫斜了我一眼,伸出手指弹了下我的头,〃少说两句,憋不死你。〃
我努力调整情绪,〃院长,他现在这样,是失智吗?〃
导师示意我上前,〃小园,你过来。〃
我疑惑上前,〃院长,怎么了?〃
〃他上次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你试着和他交流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该来的总是要来,导师终于道明了要我来的目的。
〃我要怎么交流?〃
〃随意些,怎样都行。〃
导师虽然说着随意些,但是我能感到他体内的洪荒之力,想拽着我的头,往这玻璃墙上撞!
我隔着玻璃,一阵张牙舞爪,但是,里面的老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在数着他的木梳齿。
我很是泄气,偷偷暼了眼詹近枫,示意他上前帮帮我的忙。
詹近枫始终无动于衷,站在后面看我耍着猴戏。我好不懊恼。
导师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咳嗽了声,道,〃小园啊,看来他对你也没什么印象了,咳咳,咱们先回去吧。〃
终于可以出去了,我浑身说不出的轻松。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木然地坐在床头,低手数着毫无意义的木梳齿。
此情此景,十分的心酸。
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姓什么。我看了詹近枫一眼,还是忍住没有问导师,有关这个小白楼里,这个老头的事情。
从小白楼里出来,导师和我客套了几句别的,就和我辞别了。
临走,导师说,〃张悦悦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管,右我处理吧,你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怕她家长到时候找你麻烦。〃
我谢过导师,〃嗯,院长,我知道了。〃
走出精神病院,想着导师的话,我也有些担忧,〃你说,悦悦爸妈,不会找我麻烦吧?我们非但没有帮助他,还把悦悦送到精神病院。〃
詹近枫哼了声,〃敢找风水先生的麻烦,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也是,风水先生但凡动动手脚,改一下他们的运势,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再担心悦悦的事情,想着刚才玻璃房里的老头,〃你怎么刚才不帮我啊?〃
〃帮你什么?〃
〃帮我使那个老头回忆起我啊。〃
〃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又?〃
〃你们导师让你过去,不就是为了看你们之间的互动,好观察你和那老头的吗?这事躲还来不及呢,你可倒好,还非要挤破脑袋往里钻。〃
〃我,我……〃
〃你什么你,如果不是我在身边压制着,你早就引起你导师的怀疑了。〃
〃导师怀疑我?〃
〃你说呢?〃
〃好吧,不过怀疑我什么?我还怀疑他前段时间压根就没出差呢。〃
〃说你胖吧,你还真喘上了,你就作吧,等他怀疑你时,你就该成为他的**实验了。〃
**实验?一阵恶寒。
〃那怎么办?导师有没有,有没有,怀疑我?〃
〃懒得理你。〃
我小媳妇般,跟在他身后,默默走了一会儿,他又道,〃过几天,我再来一趟。刚才那老头的脑后,有三根噬魂钉。〃
〃噬魂钉?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这个样子的吗?〃
〃他的魂魄,早就被抽出来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在了那些纸人身上。而噬魂钉,是支撑着他这具身体活动而已。〃
第115章 寻亡魂的女鬼
詹近枫这番话使我震惊不已,噬魂钉,抽魂,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跟那个扎纸人有关。不知道这个老头,还能不能活。
于是,我问詹近枫,“那他还能活下去吗?我是说,他被抽魂,那他的魂魄还能再回来吗?”
詹近枫道:“三魂六魄,他被抽走二魂五魄,还余下一魂一魄,把他脑中的噬魂钉取出来两根,勉强能维持个人样,但是,跟老年痴呆症人比,还差那么点。”
“那你刚才怎么不把他的噬魂钉给取出来?”
詹近枫伸手在我头上敲了两下,“你是不是傻,你还嫌引不起你导师的怀疑?”
“你干嘛打我呀。”
“我若是刚才就把他脑子里的噬魂钉给取出来,他不就跟平常不一样了吗?那么问题来了,他平时都是这副痴呆的模样,怎么你一去,他就不一样了呢?甚至,还有顶点意识了吗?是你跟别人不一样吗?”
被他这样一说,我吓出一身冷汗,我这智商,真是都喂狗去了。
詹近枫无奈,“你呀,你呀……”
我给自己找借口,“都是这两天的事情给闹的,你说说,我真是点背到家了,昨天先是被悦悦整了一出,硬是和一群鬼打扑克。今天想着逃课在家躲着吧,嘿,写个论文都能遇上个吃字鬼。好不容易把吃字鬼送走了吧,出门就又撞上一个吊死鬼。来到精神病院吧,又碰上了抽魂,噬魂钉。”
詹近枫幽幽道:“这不,今天还没过完嘛。”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会儿,楼上那一家应该在家门口等着我们呢正。”
“楼上一家?谁呀?哦,你是说,悦悦?要把她送精神病院的又不是我,他们找我干嘛?”
詹近枫叹气,“见了不就知道了。”
我犹豫,“那今晚,我们在外面吃过饭再回去吧,不然,回到家之后,被他们一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随你。”
进了一家粥棚,刚点好了饭菜,还没端上来呢,就看到黄小仙和一个女孩过来。我还以为是宫玲,远远向他们打招呼,谁知道黄小仙见着我们,扯着那个女孩的手就往店外走。
女孩没看到我们,一脸迷茫往店里望了望,还和黄小仙说了句什么。
女孩的脸我虽然没瞧太清,但是,我敢肯定,这绝壁不是宫玲。宫玲短发,这个女孩可是个黑长直。
黄小仙如果大大方方带着她过来和我们打声招呼,就算不在一起吃饭,我也不会怀疑什么,谁没个异性朋友啊。
但是他弄这么一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货绝壁有事!
我想着追出去,但是黄小仙那家伙溜的飞快,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算你狠,别再让我再见到你!
我咬牙切齿地问詹近枫,“你刚看清和黄小仙在一起的那女孩没?长得漂亮吗?”
詹近枫点头“嗯”了一声。
我更加的生气,拿着筷子狠狠敲着桌子,小声嘀咕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陈世美,贱人……”
詹近枫侧脸问,“你说什么?”
我支吾着,哦,也没什么啦,我是在说黄小仙,他刚才怎么见着我们就跑了呢。我在想,那个女孩,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这么神秘,不能见人似的。
“喏,你当面问他喽。”
“还当面?他溜的比兔子还快,我都怀疑,这辈子啊,他都不敢再见我了。”
“说谁呢,说谁呢,谁不敢见你了就?”
黄小仙贱兮兮的声音扑面而来,他大喇喇坐在我们对面,回头喊道:“服务员,添一碗米饭。”
他再嘿嘿一笑,对我道:“点了几个菜?要不要再加一道?”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黄小仙,几天没见,你是去爬长城了吗?”
他笑嘻嘻道:“爬什么长城?”
我白了他一眼,“没爬长城的话,你脸上怎么贴了一层城墙转?”
他切了医生,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向小园啊,吃字鬼的红包,你还想不想要?”
我把手伸出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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