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老公的秘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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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蹲在马路边儿，拿出打火机，把今晚新买的衣服和鞋全都点着烧了。看着往上簇的火苗，我的心都在滴血，这可全是软民币啊。

　　　　等火苗全部熄灭，衣服全部燃尽的时候，我转头看橘子鬼，他新裤新鞋，上身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毛衫，黑色的风衣被他搭在手臂上。

　　　　嘿，别说，还真是帅。看着，也没那么恐怖了。

　　　　我咧嘴笑，“这么快就收到了啊，我还以为你们那里就和这里一样，也是有送快递的，看来，是不需要啊。”

　　　　橘子鬼站着，没有说话。

　　　　身后突然蹿出来一个老婆婆，她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闺女，我知道你能看见，你就帮帮我吧。”

　　　　

　第30章　烧火盆的老婆婆01

　　　　

　　　　大半夜的，又是刚烧过衣服，突然冷不丁从身后出来一个人，差点儿把我吓死。

　　　　有那么一两分钟，我的心是在嗓子眼的。

　　　　这个老婆婆刚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瞬，我条件反射往旁边一滚，搂住了橘子鬼的小腿。

　　　　相比未知的事物，我下意识觉得，还是橘子鬼比较安全。

　　　　橘子鬼的大腿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僵直着不动。我觉得，他估计是被我吓住了。

　　　　待我回过神来时，才看到面前跪着的是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她头发银白，又穿了一身黑，脸也是干瘦干瘦的，嘴有些瘪。

　　　　她这样的，搁在白天还好，就是普通邻家奶奶。但是现在，夜里十一点，我又是刚给一个鬼烧过衣服，她就冷不防从后面的阴影处蹿出来。

　　　　而且，刚蹿出来的动作，特别迅捷。我头皮一麻，立刻就想到了猫脸老太太那个经典的鬼故事。

　　　　老婆婆依旧跪着，给我磕头，“闺女啊，我孙女和你一样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帮我一把吧。”

　　　　确定了她只是个普通人后，我赶紧过去扶她，“婆婆，有什么事，你起来再说。你这样跪着，我受不起啊。”

　　　　老婆婆死活不起，“你不帮我，我就永远不起来。”

　　　　今天第二次！被人道德绑架！！

　　　　我觉得我有抖M的特质，这种情况下，我立刻就说了句：“婆婆，你起来说话，能帮的，我一定帮。再说，你这样给我跪着，也折我寿不是。”

　　　　老婆婆看着我，“你真的帮吗？”

　　　　我看着她，不忍拒绝，点了点头，“嗯。”

　　　　老婆婆这才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情绪很是激动，“好闺女啊，真是个好闺女，婆婆我。。。。。。我。。。。。。”

　　　　她说着就要去捋手腕上的镯子，“婆婆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镯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虽说不是古董，也是个稀罕物件，就给你拿去吧。本来说好的，等我家小千出嫁时，我再传给她，就当嫁妆了，小千她，她以后都用不上了。。。。。。”

　　　　老婆婆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声音哽咽，不时用手背擦着泪，看着很是可怜。

　　　　我把镯子塞回去，“这镯子我不能收，你放心，我不收不是不帮你的意思，婆婆，你先别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孙女她到底怎么了？”

　　　　老婆婆推让了几回，见我真不收，就把镯子又带回到手腕上。

　　　　她擦了把泪，颤巍巍走了几步，从马路沿儿的灌木丛里拿出一个火盆。火盆里，放着几件衣服。

　　　　原来，也是来这个十字路口烧衣服的。

　　　　这样说的话，她孙女八成已经过世了。

　　　　老婆婆一边蹲在地上，开始烧盆里的东西，一边说：“我就这一个孙女，从小跟着我长大，很漂亮，也很懂事，左右邻居都喜欢她。。。。。。”

　　　　老婆婆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我蹲在她旁边，本来想帮着她烧烧衣服，手刚伸过去，突然一阵风刮过，好不容易点着的衣服差点儿熄灭。

　　　　我很不好意思。

　　　　老婆婆却很激动，“小千，是你吗？奶奶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你看，这个小姑娘没有碰着，你这衣服，只有奶奶一个人摸过，你等着，奶奶这就给你烧，这就烧。”

　　　　我本来没那么害怕，被她这样一说，我头皮又是一麻，不由往旁边挪了挪，转过头瞧了一眼橘子鬼。

　　　　他依旧那个姿势，目光越过我，落在我的正前方三尺外地方。

　　　　我盯着那个地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难道，老婆婆的孙女在这里？

　　　　我瞬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敢再看那个地方，扭头去看老婆婆烧衣服。

　　　　现在的十字路口，只有我们两个是活人了。鬼魂，我不知道有几个，但是起码，不会少于两个。

　　　　老婆婆攥着烧了一半的衣服，神情严肃地对我说：“闺女，你别动，你别碰我孙女的东西，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她又拿了一个纸糊的水果机和Ipad，“不知道你在那边能不能上网，你喜欢玩手机玩电脑，奶奶之前总是拦着你不让你玩。奶奶现在好后悔，手机也有手机的好处，是奶奶跟不上社会的发展，老觉得成天玩手机会把人给毁了。奶奶错了，奶奶现在想通了，现在的孩子，那个不是手机电脑不离手的。”

　　　　“小千啊，奶奶今天去店里，店里的人说，这手机和这个平板电脑是最新款的，现在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很喜欢。奶奶想着小千也会喜欢吧，小千，你会不会怪奶奶。。。。。。”

　　　　火盆里的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旺，映衬着老婆婆的满头白发，说不出的伤心。

　　　　等火盆里的所有衣物都烧尽了，老婆婆擦了擦混浊的双眼，“闺女，我孙女还在这里不？她瓜子脸，单眼皮，皮肤很白，留着长头发，哦，头发是染的那种黄色。她换上我刚送过去的衣服没？好不好看？手机她喜欢吗？”

　　　　我缩着脖子往四周瞅了瞅，除了来往的车辆外，连个行人都没有。我又看了看橘子鬼，他扬起下巴，朝着火盆前的一片地方努了努。

　　　　那个叫小千的女孩，真的在这里？！

　　　　我脚趾紧紧抠住鞋底，好像这样就有安全感似的，我结结巴巴道：“她。。。。。。她在这里。”

　　　　老婆婆喜道：“哪里？哪里？”

　　　　我抬起手，向她指了指方向。

　　　　老婆婆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就往前扑，“小千，小千，你真的来了，来了好来了好。”

　　　　她又哭哭啼啼在空旷的马路沿儿扑来扑去，看过去，怎么都觉得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

　　　　我走到橘子鬼身旁，“那个女孩，真的在吗？她怎么样？”

　　　　橘子鬼一脸凝重，“她怨气很大，你就待在这里别动。”

　　　　我惊慌地揪住他的一角衣袖，“她。。。。。。她。。。。。。。她厉害还是你厉害？”

　　　　他无语。。。。。。

　　　　“为什么今晚的人都看不见你？你。。。。。。你。。。。。。没事吧？”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始给我描述这个叫小千的女孩，“她左眼球爆裂，内脏被挖，后背插了一把西瓜刀。”

　　　　我全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抖，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听这个描述，我完全可以想象出来那骇人的样子。

　　　　“她正在盯着你看。”

　　　　“她过来了。”

　　　　我牙齿打着颤不管不顾直往他怀里扑。

　　　　这个时候，被吓傻的我纯粹把橘子鬼当做一个武力值爆表的正常男人了，完完全全忘了他和这个小千一样，都是鬼物。

　　　　橘子鬼居然也没推我，就任由我这样往他怀里拱，事后我想，鬼和人一样，都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动物。

　　　　我刚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效果就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橘子鬼拍拍我的头，“她走了。”

　　　　我这才哆哆嗦嗦从他怀里出来，我一抬头，就看到老婆婆站在我面前，神色很不友好，“你把小千赶走了？”

　　　　“我。。。。。。她。。。。。。”

　　　　“你为什么把小千赶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你再把她叫过来。。。。。。把她叫过来。。。。。。”

　　　　我真的很后悔挑中了这个路口烧衣服！我就是有招鬼的命！

　　　　据刚才橘子鬼所说，这个叫小千的女孩应该是被人杀害的，她死得这么惨，我完全可以理解老婆婆的心情。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把我当成那个杀人凶手了！

　　　　我连忙说：“你孙女她，是被人害死吧。”

　　　　我话刚一出口，老婆婆就嚎啕大哭起来，也顾不得来质问我了。

　　　　橘子鬼说：“她已经死了几个月了，但是警~察还没有找到凶手，她想让你帮忙把凶手交给警~察。”

　　　　“那她告诉你凶手是谁了吗？”

　　　　“嗯。”

　　　　这就好办多了，我过去安慰老婆婆，“小千的事情，我已经大概知道了，我会帮她找到凶手，替她报仇的。”

　　　　听我这样说，老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闺女，好闺女，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我又安抚了她好大一会儿，她才恢复了点儿精神。一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了，这个时候，学生公寓大门也已经锁上了，要进去的话需要叫醒看门的大爷，免不了又要挨骂。

　　　　既然已经晚了，不如先把老婆婆送回家，她一个人回去，还真不放心。

　　　　老婆婆的家就在附近，我们走过去，也不过用了二十多分钟。

　　　　她住的那个小区是棉纺厂的职工家属院，看样子也有些年头，楼层普遍不高，六七层都算高楼了，这样的楼房，当然没有电梯，好在老婆婆就住在二楼。

　　　　紧凑的两室一厅，但收拾的还算干净。

　　　　老婆婆摸索着给我倒了一杯水，“闺女，来喝口热水暖暖身体。”

　　　　我环视了一下屋内陈设，“婆婆，就您一个人住啊？”

　　　　老婆婆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盖好暖壶，放到桌子上的托盘上，“是啊，就我一个人，小千爸妈常年在外地，很少过来这里，以前，这里都是我和小千住的。”

　　　　老婆婆喝了一口热水，眯眼问我，“闺女，你是个大学生吧，是哪个学校的啊？”

　　　　我捧着茶杯，“C大。”

　　　　老婆婆眼睛一亮，“C大呀，了不得，我们小千一直想读C大来着，只可惜，没那个命。”说着眼神就黯淡了下来，“不说了不说了，你看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要不，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明天我再给你讲讲小千的事情。”

　　　　我望了望紧闭着的一间卧室门，想起老婆婆说小千不喜欢别人碰她东西，我心底一阵发毛，“婆婆，不用了，我。。。。。。我还是回去吧。”

　　　　老婆婆站起来，“这么晚了，不安全啊，我这里有新的床被，也不麻烦的。

　　　　我摆手，撒了个谎，“真不用了，我晚上不回去的话，会被宿管阿姨记处分的。”

　　　　“这样啊，可是也不能为了不背这个处分就走夜路啊，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怎么行？现在这社会，白天都不见得安全，这又是大半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要实在怕受处分的话，我明天去你们学校说说，老师都还是会理解的。”

　　　　我看着橘子鬼征求他的意见，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拿定了主意要走，“婆婆，我不是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嘛，其实，我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他会保护我的。”

　　　　老婆婆朝着我身边看了看，嘴张了张，缓缓说：“闺女，夜路不好走。”

　　　　

　第31章　烧火盆的老婆婆02

　　　　

　　　　我不由哆嗦了一下，老婆婆转身回头走，鞋底拖着木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还有你那位朋友，可是外面，就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老婆婆吓人技能一流，而且，还是那种毛骨悚然的吓人。

　　　　听了老婆婆的话后，我真的没有勇气再开那扇门了。

　　　　之前不是没走过夜路，赶过夜班车，虽然心理也会毛毛的，但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过。

　　　　我可以想象，凌晨的街上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无数个缺胳膊少退没眼没脑袋浑身是血的鬼魂，漫无目的在街上游来荡去，偶尔碰上几个形色匆匆的路人，穿过鬼的身体而不自知。。。。。。

　　　　再有几个倒霉的，不小心撞上个厉鬼，厉鬼为了报复泄愤，在他等红绿灯时，一下把他退出去，刚好有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当场被撞飞。。。。。。

　　　　或许，还有一些鬼伪装成人的样子，夜色中，那么多的人，大多都是面无表情疾走着，还有低头看手机的。

　　　　这些人当中，就真的都是人吗？

　　　　我被自己这一连串的想象而吓个不停。

　　　　橘子鬼适时在我旁边冰冷冷道：“人都害怕鬼，可是真正让人害怕的，不是鬼，是人。”

　　　　如果我刚才的那种害怕是由内而外涌出的深层次恐惧，现在，则是又把恐惧撕碎了，硬生生塞回到身体内，它们溶进我的血液，渗进我的骨头，与我无处不在。。。。。。

　　　　老婆婆见我没走，从卧室抱出一床棉被，铺在客厅的沙发上，别有深意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回身小步踱去了她自己的卧室。

　　　　我蜷缩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我却没有一点困意。

　　　　待挂钟指针转向一点半时，我拍了拍沙发，对椅子上的橘子鬼说：“你过来这里睡会儿吧。”

　　　　他掀起眼皮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鬼是不用睡觉的吗？”

　　　　我揪着被角，“我。。。。。。不。。。。。。知道，就算不睡的话，躺着歇一歇也是好的吧。”

　　　　他不客气地走过来，一下子陷在沙发里，“我是可以躺下，但沙发就这么大，可就没你地方了啊。”

　　　　我被他挤的很尴尬，“你。。。。。。你还是别睡了。”

　　　　他闭上眼，“我没睡啊，我就是躺下歇一歇。”

　　　　我蜷在沙发的一角，动弹不得。我觉得，这一夜，我只能睁眼到天亮了。

　　　　后来，我还是睡着了，但我是怎么睡着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来时，我好好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棉被。

　　　　老婆婆正在餐桌忙活，见我醒来，笑呵呵道：“醒了？去洗把脸，饭还热乎着，我刚在胡同口的早点摊上买回来的豆花和油条。之前小千最爱吃这家的油条了，他们家油条和别家不一样，上面洒了不少的芝麻，你过来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应着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用手指蘸着牙膏刷了刷牙，还不小心咽了一口的牙膏沫。。。。。。

　　　　等我吃完饭，我才发现，橘子鬼不见了。

　　　　他总是这么的形影不定，他的事情，只要不妨碍到我，我都是无所谓的，再说，我想管也管不了啊关键是。

　　　　反正只要他不在，我的压力就陡然少了很多。

　　　　老婆婆开始和我聊起了家常。

　　　　她说，她姓张，她老伴也姓张，他们都是棉纺厂的老职工，老伴早在十年前就生病去世了。她只有一个儿子，叫**，从小就不爱学习，初中毕业后就花钱找关系进了个技校，毕业后以职工子弟身份进了棉纺厂做电工。

　　　　**只做了一年，说啥都要辞职，说爬电线杆太累，没出息。因为这个，那段时间，家里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毕竟在二三十多年前，棉纺厂的工人可是很吃香的，基本等于现在的公务员，是个铁饭碗。

　　　　但是最后他们还是没有别过**，**去了广东，做起了生意。开始几年还混的风生水起，成天腰里别着BB机，手里拿着大哥大。

　　　　后来领回家一个媳妇，广西人，白净清秀。但是用张婆婆的原话说，一看那张脸就知道是个刻薄泼辣不讲理的姑娘。

　　　　张婆婆说，本来她是不认可这个儿媳的，可是儿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不认儿媳妇可以，但是能不认肚子里的孙子吗？

　　　　他们在家里办了婚礼，肚子里的孩子落了地后，虽然是个女娃，但张婆婆还是比较满意的，好歹是报上孙子了。

　　　　这个孩子，就是张小千。

　　　　他们两个小夫妻在张小千还没有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又动身去了广东。

　　　　张婆婆说到这里，很是骄傲，“别人家吃奶粉长大的孩子，长大后都比较黑，但是我家小千就不一样，她小脸白着呢，哎，也就这一点，随她妈。”

　　　　**和他妻子这一走，就很少再回家，后来生意出了点儿事，还蹲过一次号子。张小千几乎是被她爷爷奶奶养大的，他们是棉纺厂的双职工，退休金虽然很少，但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个独苗孙女，一直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张小千的爸妈张罗了半辈子，在广州开了一家电瓶车修理店，日子勉强能维持住。张爷爷去世了后，张婆婆就一直让他们回来，反正都是开店，在哪里开不一样。

　　　　但是**的倔脾气这时候又上来了，非要等挣了大钱了再回来，结果，一直蹉跎到现在，也没挣着什么大钱。

　　　　张婆婆坐在沙发上翻着张小千的相册，“要是他们回来了，说不定，小千也不会出那样的事，我可怜的小千啊，你这辈子投错了胎，下辈子一定要找个好人家，找个能跟自己爸妈天天在一起的好人家。。。。。。”

　　　　我安慰她，“婆婆，话也不能这样说，您这么爱她，对她来说，能做您的孙女，已经是享福了呢。”

　　　　张婆婆粗糙干皱枯瘦的手摩挲着张小千的一张相片，“享福。。。。。。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会一直享福下去。”

　　　　一上午过去，张婆婆家的情况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个大概，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张小千到底出了什么事，张婆婆一直没有说。

　　　　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婆婆，小千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婆婆听闻此言，啪的一声合上相册，整个人立马进入抵触戒备的情绪。

　　　　这种情况我也不陌生，上课时学过，重大灾害或是灾难，会对生者造成心理创伤，严重者，对以后的整个人生影响都是很大的。

　　　　心理学名词叫，创伤后心理应激反应。必须要对其进行心理干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婆婆这种情况，除了陪她说话聊她孙女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杀害她孙女的真凶，才能试着去打开她心里的结。

　　　　我左思右想，还是问：“婆婆，你先说说你知道的，我能帮你的，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咱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凶手。”

　　　　张婆婆还是没有说话，我又说：“这也是小千现在想的。”

　　　　果然，我这样说，张婆婆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小千她，昨晚和你说了？”

　　　　我点了点头，她神色开始激动起来，“快给我说说，小千她都说什么了？”

　　　　张婆婆一定是把我当成有着阴阳眼的人了，可是我还真不是。

　　　　我踟蹰了下，还是说：“婆婆，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好好好，不着急不着急，你慢慢说，好好说。”

　　　　看着张婆婆期盼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可我还是实话实说，“婆婆，其实，我昨晚没看见小千。”

　　　　张婆婆瞪大双眼，很奇怪的看着我。

　　　　我赶紧又道：“但是，我的那个朋友看到了，他和我说的，小千是被人杀害的，她想要我们帮忙找出凶手。”

　　　　张婆婆的眼泪又下来了，“那你。。。。。。你的那个。。。。。。朋友。。。。。。他在这里吗？”

　　　　我摇摇头，“现在没有，他出去了，应该是办事去了吧。”

　　　　“那害我们小千的凶手，小千有没有说？”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您放心，只要她说了，我那个朋友就一定会帮忙的，说不定，他今天上午就是出去办这个事了。”

　　　　其实，我内心觉得，橘子鬼去办这个事的几率应该不大，但为了安慰张婆婆，我只能这样说了。

　　　　张婆婆黯然神伤了一会儿，“闺女，饿了吧，婆婆这就去做午饭。”

　　　　我摸出手机想看时间，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现在的手机，真的是充电三小时，通话五分钟。

　　　　屋内当响了一声，我寻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十二点。

　　　　张婆婆道：“这个闹钟每天这个儿响一次，走了几十年了，还好好的。”

　　　　我不想麻烦张婆婆再做饭，而我自己，又不怎么会做，就索性道：“婆婆，你不用做饭了，我还是回学校吧，学校还有事呢。”

　　　　张婆婆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又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那个，小千的事。。。。。。”

　　　　我：“小千的事。。。。。。”

　　　　我刚说了一半，屋门响起了敲门声。

　　　　张婆婆颤巍巍过去，“可能是隔壁的李奶奶，这段时间，她总过来，陪我坐上一会儿。”

　　　　门打开，我就看到了戴着墨镜手拿长柄黑伞一身长衫的。。。。。。黄小仙。

　　　　

　第32章　烧火盆的老婆婆03

　　　　

　　　　真是哪里都离不开黄小仙啊，而且，他还学橘子鬼穿什么长衫。

　　　　他穿上鞋撑死了身高只有170，本身又偏黑偏瘦，穿上这么一件灰色的长衫，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