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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花女的皇后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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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她承认自己的五官长得很精致,除了略瘦以外,身架也十分挺拔匀称,腿长腰细……可就凭她现在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怎么也跟“绝色”二字不沾边吧?!
  朱樱十分热忱地说:“美人若非绝色,恒郡王爷焉能纳了美人回来?美人有所不知,太妃和英王爷、英王妃都说:恒郡王爷最是心高气傲不过,唯有人间绝色,才入得了恒郡王爷的眼。”
  “太妃和王爷、王妃为何那般说?”雍若积极捧哏,希望从朱樱嘴里掏出点什么□□来。
  她又指了指隔着一张茶几的圈椅:“来,坐下说!免得我一直抬头看你,脖子都酸了。”
  朱樱告了罪,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指了指面前和茶水点心,略显殷勤、但又不过于殷勤地对雍若说:“美人且喝口茶,吃两块点心,听奴婢慢慢道来。”
  雍若点点头,看了那茶碗一眼,道:“茶有一点烫,等一下再喝。你说吧,我听着。”笑盈盈地看着朱樱,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其实茶不烫。大户人家之中,合格的丫环是不会把烫嘴烫手的茶端到主子面前的,免得烫着了主子,自己也要落不是。
  这碗茶里下了绝育药,朱樱想让雍若快点把这碗加料茶喝下去,就更加不会犯“茶太烫”这样的错误了。
  可阶级压迫的结果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雍若说烫,朱樱也不能说:你胡说,分明不烫!
  朱樱只得告罪:“是奴婢的不是。”
  雍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妨。你且说吧,太妃和王爷、王妃为何要那般说恒郡王爷?”
  朱樱便道:“以前太妃身边有两个十分得宠的姐姐,都想给郡王爷当美人。太妃都将她们当面赏给郡王爷了,郡王爷却死活不肯收,把话说得可难听了!太妃气得胸口疼,有半个多月没见郡王爷,却也拿郡王爷没有法子。那两个姐姐丢了个大脸,再没面目在府中侍候,太妃便开恩放了她们出去嫁人了。”
  雍若微讶,心想:凤寥还有毒舌的一面?
  她有些好奇地问:“郡王爷说了什么话?”
  趁朱樱没有注意到茶几,雍若拿着茶碗盖那只手的尾指,不着痕迹地浸入了茶水中。
  1秒,2秒,3秒……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单位A级绝育药,增加系统积分1000点。目前积分余额:1410点。”
  雍若心中略得意:我真是太机智了!这回找什么借口摔茶碗呢?
  朱樱左右看看,凑到雍若耳边,模仿着凤寥的口气,一脸嫌弃讥诮地说:“这两个丫头,丑得不堪入目,还当自己是再世西施;不思尽忠职守,却不断在儿子面前装乖卖俏、意图勾引。看在太妃的面子上,儿子才隐忍至今,不曾发作!又岂能叫两个这样的货色,进了儿子的院子,脏了儿子的屋子,再恶心儿子一辈子?!”
  雍若简直惊掉了下巴:凤寥这是一丁点面子也没给沈太妃留啊!这……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凤寥吗?
  按这时代的价值观,长者赐,不可辞!长辈赏的人或东西,就算不好的也要说好。哪有像凤寥这样,直接把沈太妃赏给他的丫头贬得一文不值的?!他不怕别人说他不孝?!
  怪不得沈太妃会气得胸口疼、半个多月不见他!
  这打脸打得,忒疼了!
  那两个丫头也忒惨了!简直是“攀高枝未遂、不幸坠落”的经典案例啊!
  还好只是“坠落”不是“坠亡”。希望她们嫁人后,能找到另外的幸福吧!
  她又想:凤公子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有叛逆精神啊!
  莫非他那温文尔雅贵公子的表相下,竟藏了一个桀骜不驯、蔑视封建礼教的自‘由灵魂?
  她突然想到了元宵那夜。听她说了“从本质来说,礼仪也是束缚人的东西”这样的话之后,凤寥思索片刻,便笑得极是开怀。
  莫非从那个时候起,凤公子就将自己引为知己了?所以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她不过讲了几个贫嘴段子,就让凤公子难分难舍了?
  “后来呢?太妃怎么饶过郡王爷的?”雍若很好奇一点:这个台阶,沈太妃和凤寥要怎么下呀?!
  “后来,英王爷押着恒郡王爷去给太妃赔罪。怎么赔罪的奴婢不知……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太妃都不待见郡王爷,赌气说:再不管这混世魔王了!还说:且看他将来找个怎样的天仙回来!英王爷和王妃便说:恒郡王爷看着温和,实则再清傲不过,怕是只有人间绝色,才入得了恒郡王爷的眼。”
  雍若想:回去后得找机会问问凤寥,他是怎么给太妃赔罪的……
  似乎,太妃依旧气不顺啊!
  朱樱讲到这里,用指尖触了触茶碗的外壁,笑对雍若说:“这茶已经凉下来了。应是可以入口了。”
  雍若便又将茶盏端在了手里,却不急着喝,而是问朱樱:“所以从那以后,太妃再没赏过丫头给恒郡王爷?”
  朱樱努力不去看她手里的茶盏,微笑道:“是!”
  “怪不得除了我之外,郡王爷身边竟没个服侍的人。”雍若又把茶盏举到了嘴边,让朱樱心中再次升起一点紧张兴奋。
  可转眼间,雍若又放下了手,一脸忐忑地端着茶杯问:“朱樱姐姐,太妃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朱樱的心情被那茶盏忽悠得起伏不定,恨不得上前端了茶盏,直接将茶水灌进雍若嘴里。
  “太妃啊……”她克制着心中的情绪,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喜欢乖巧可人的、聪明讨喜的……”
  “太妃,大概不会喜欢我吧?”雍若有些忧愁地低下头。
  朱樱十分温柔地说:“美人不必担忧!您先喝口茶,定定神,等太妃召见时别出差错就好!太妃素来慈和,您又是恒郡王面前得意的人,太妃必不会为难您的!”
  雍若摇头不语,甚是忧愁的样子。
  朱樱也不敢再说“你喝口茶”之类的话——说得太多就太露痕迹了,只能看着雍若手中的茶杯干瞪眼。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厅内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厅门,便见一个小丫头走进来,向雍若福了福:“太妃传见雍美人。”
  雍若故作惊慌地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放,却故意放歪了。
  茶盏倒下,将一盏茶水全都泼在了茶几上——必须把这盏茶倒掉啊!免得朱樱丫头以后换个茶盏、将这茶水热一热,又端到自己跟前来。
  想再给她下药,就再弄点儿新药来吧!她热忱欢迎!
  不知到了太妃的正房,有没有机会捞到一个座位,再得一杯茶?!
  朱樱看着全泼在了茶几上的茶水,再难控制自己的心情和表情,脸上露出强烈的遗憾和失落之色。
  雍若克制住心中的笑意,略微整了整自己的衣饰,问朱樱:“是朱樱姐姐带我去吗?”
  朱樱勉强笑了笑,躬身道:“奴婢带美人去!请随奴婢来!”
  雍若便跟着朱樱出了花厅,沿抄手游廊去了寿安堂正房。
  正房布置得更加富丽堂皇,但雍若却没有多打量,只眼角余光匆匆扫过,便目不斜视地转过一道大屏风,进入了沈太妃的正厅。
  上首的一张紫檀雕花嵌玉宝榻上,便坐着沈太妃。
  她约摸四十出头,身后站着杜嬷嬷和几个容色出众的丫头,旁边还立着一个三十来岁、打扮得极其华贵的妇人——这应是英王妃了。
  雍若缓步走到一张拜垫前,大礼参拜:“妾身雍氏,拜见太妃!”
  凤寥本坐在一张紫檀雕花圈椅上,等她拜完了,便上前将她拉起来,携了她的手,将她送至沈太妃面前。
  “母妃你看,这便是雍氏了!是不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凤寥兴致勃勃地说,仿佛一个新做了一首诗的孩子,正眼巴巴地盼着师长夸他的诗做得好!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间绝色?!”沈太妃一脸崩溃的表情。英王妃以及在场的众丫头婆子,也无不吃惊,吃惊后就是拼命忍笑的表情!

    
第33章 美与丑
  雍若完全理解沈太妃内心的崩溃!
  若在前世; 别人跟她说一个手脚上布满冻疮伤痕、皮肤粗得像老树皮、身体瘦得像芦柴棒的女人是人间绝色; 她会直接喷过去:你眼瞎啊!
  “对啊!”凤寥无比理直气壮地说; “美人在骨、在神、在气韵; 不在于一张皮!肌肤不好; 养一养就好了。雍氏这骨相、这神采、这气韵; 却是再难得不过了!”
  他指着雍若的脸,非常认真细致地点评美人:“母妃你看雍氏这张脸……额头丰隆; 不突不陷;鼻梁挺秀,不偏不倚。单凭这两点; 就有一股清莹秀澈之气扑面而来; 岂是那些周身颜色只在一张脸皮的女子可比的?!”
  周身颜色只在一张脸皮?
  雍若心里闷笑一声:凤寥这话也太损了!
  凤寥又道:“再来看她这眉眼……眉骨略高,眉形略粗,眉色深浓,眉尾飞扬; 仿佛那山水画中的奇峰异岭;眼窝略深,眼睫黑长,眼形妩媚; 眸光潋滟,仿若那画中的软水清溪。这样的眉眼合在一处; 便是活脱脱的一副山明水秀图……所谓眉目如画,大抵便是如此了!
  “还有; 雍美人的唇形如菱角; 不厚不薄;下巴小巧精致; 不锋不钝;颧平腮小; 肌顺耳伏,颈软背直,腰细腿长……”
  他理直气壮地问沈太妃:“这样一个神清骨秀、仙姿玉质的女子,难道不是人间绝色?”
  纵然雍若素来脸皮极厚,也被凤寥夸得有些脸红了!
  她站在那里垂眸不语,嘴角含笑,心中突然想起了电影《河东狮吼》里的经典台词:“……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只是,这些话她听着固然开心,可这也……太拉仇恨了!
  沈太妃默默地听完凤寥点评美人,又细细打量了雍若一回,脸上的神色……真是一言难尽!
  英王妃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众婆子丫环拼命低头静气,似乎都憋着一肚子的笑。
  凤寥见沈太妃发愣,便放开雍若,走沈太妃那张紫檀宝榻上斜着坐下,扶着沈太妃的胳膊说:“母妃,儿子说得可有理?”
  沈太妃木着脸看了他好一会儿,又看看一旁神情略尴尬的英王妃,道:“你二嫂还在这里呢!你如此抬高雍氏,贬低天下女子,可把你二嫂放在眼里?!”
  凤寥笑道:“母妃可冤枉儿子了!我哪有贬低天下女子,我只是瞧不上那些丑不自知、还自不量力想要攀高枝儿的蠢丫头。再说了,母妃何必拿二嫂说事儿?二嫂是堂堂英王妃,素来贤良淑德,雍容大度,还要与雍氏这以色侍人之辈比美不成?那也太掉价了!”
  虽然被凤寥贬作了“以色侍人之辈”,雍若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否则的话……可要把英王府两大BOSS同时得罪了!
  沈太妃又被狠狠地噎了一回。
  英王妃的脸色好看了一点,连忙顺着台阶就下了:“多谢母妃为我抱不平!只是,三弟说得也有道理!我一个做嫂子的,还要与三弟的爱妾比美不成?”
  凤寥拍掌笑道:“正是这话!俗话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又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天下女子有千百种美,儿子偏就爱雍美人这一款的。这是天生的脾性,谁都没有法子的事。”
  沈太妃狠狠地瞪了英王妃一眼:“你还为这混世魔王说话?你听听他那话……‘周身颜色只在一张脸皮’,这说谁呢?”
  凤寥道:“说的是母妃上次硬要赏我的两只癞蛤‘蟆啊!人丑心更丑,丑得让我想吐,偏她们还自以为生得标致,厚着脸皮想攀高枝儿的!可不就是‘周身颜色只在一张脸皮’上吗?她们也不想想:哪只癞蛤‘蟆上得了树?”
  略微咬牙、意有所指地说:“不自量力乱攀高枝儿的癞蛤‘蟆,迟早得摔死!摔不死我也要一脚踹飞,不行就踩死,省得它老是蹦跶出来恶心我!”
  沈太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就这么看不上我身边的丫头?”
  凤寥使劲点头,眼神无比真诚地看着她:“对啊!母妃喜欢萝卜,儿子喜欢白菜,您还是别替儿子张罗美人了!母妃喜欢的丫头,还是母妃自己留着使吧!儿子可无福消受!”
  雍若听到这里,终于有点明白了!
  在自己进来之前,沈太妃故伎重施,想要把她的某个或某几个丫头赏给凤寥做妾吧?怪不得凤寥要那样盛赞自己的容貌呢!他这是想堵死了沈太妃给他赏丫头的路子,并绝了寿安堂的丫头对他的念想吧?
  这是一个不留余地,但又不算很忤逆的法子。
  但这也大体能看出:凤寥还真是一个纯洁的好孩子啊!
  他大概还没怎么接触到后宅之中的阴暗面,恐怕没想到这么做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让她被无数明枪暗箭集火。
  好在她有漉漉这个金手指,不至于像历史上很多著名的宠妾、宠妃那样,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
  沈太妃沉着脸,看了凤寥片刻,又转头看着雍若,略咬牙地问:“雍氏,你也觉得自己是人间绝色吗?”
  雍若心想:沈太妃的这话还真不好回答。说“是”吧,太过违心了;说“不是”吧,又打了凤寥的脸。凤寥现在是她的顶头上司啊!怎么能当着大老板的面,打他的脸呢?!
  便道:“回太妃。妾身年轻识浅,并不曾见过几个女子,并不知自己是美是丑。不过,妾身既然得郡王爷高看几分,便也不敢妄自匪薄,硬说自己生得丑怪。”
  沈太妃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雍若微微躬身,然后静立不语,既不打蛇随棍上、八面玲珑地奉承太妃,也不故作谦虚地说些客气话。沈太妃正在气头上,她少说少错啊!
  “你如何识得恒郡王的?”沈太妃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压迫感,开始审问雍若。
  凤寥在旁边不依:“母妃,儿子不是细细向您禀报过了吗?怎么还问她?!”
  沈太妃又哼一声:“母妃问不得?你休要啰嗦,不然我叫人将你叉出去!”
  凤寥便赌气道:“母妃要问便问吧!儿子正好听听雍氏的声音,雍氏的声音清透澄净,也是极好听的!”说完便一脸痴迷地望着雍若。
  沈太妃再次被气得直抚胸口,啐道:“滚一边去好好坐着!”
  凤寥便离开了沈太妃的宝榻,到上首的圈椅上坐下。
  雍若也不看凤寥一眼,只向太妃福了福,不疾不徐地说:“回太妃:妾身识得恒郡王,是在元宵那一夜……”
  她按照凤寥的提示,老老实实地把那一夜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这样的数九寒天,又是夜里,你竟敢下水捞银子,这胆色,实非常人能及。”沈太妃意味不明地说。
  雍若平静地回答:“当时雍家已无隔夜之粮,家母病重却无钱请医,实在是穷途末路,不得不搏命。好在老天垂怜,竟让妾身真的捞到了那锭银子,绝处逢生。”
  凤寥长叹一声,以手抚额,心里既是愧疚,又是庆幸。
  愧疚是因为他将银子扔进水里,实非君子所为;庆幸是因为若非当时那一出,他和雍若绝不会有今日这样的缘分——那岂非人生一大憾事?!
  沈太妃扫了凤寥一眼,继续问雍若:“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游水?”
  “妾身在家中居长,因弟弟们来得晚,便被充作男儿养了几年。这是妾身年幼时,家父亲自教的。有了弟弟之后,就没再游过了。”
  “那也不成体统!”沈太妃不以为然地说,又有些疑惑,“那么多年未游,你还记得怎么游?还能捞出银子?”
  “回太妃,这游水的本事,与用筷子的本事是一样的,只要学会了,便终身不忘。”
  沈太妃便不再纠缠她会游泳的事,转了一个话题:“那天夜里,你遇着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是谁?”
  “那夜卖花,妾身遇到了好几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不知太妃问的是哪一个?”
  “就是赏你银子、赏你东西,又到你家讨梅花儿的那一个……”沈太妃微微讥诮地说,“你那些邻居们,都这样传。”
  雍若心道:看来这沈太妃,已经派人细细打听过雍家的事了。便道:“回太妃,并没有这样一个老太太。赏东西赏银子的、讨梅花儿的,都是恒郡王爷。”
  沈太妃冷笑一声,道:“满嘴谎话,可见不是个老实的!”
  雍若微微一福,沉着地说:“太妃或许不知:穷则易妒,妒则易生是非。磨盘胡同的许多是非,皆因贫穷二字而起。雍家家境艰难,禁不起流言侵扰,有些事,不得不从权。”
  凤寥在旁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此时便忍不住插嘴道:“母妃,您太过求全责备了!雍氏若不说老太太,而说是一个年轻公子,还不知那等心思龌龊之人,会编出怎样难听的故事呢!若她被流言侵扰,儿子脸上很有光彩么?她那些邻居又不是多亲近的人,其中还不乏奸恶之徒。若雍氏心无半点城府,对什么人都坦诚以待,一家子妇孺病的病、小的小,早被人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你住嘴!”沈太妃狠狠瞪了凤寥一眼。
  凤寥却不肯住嘴,以一种十分压抑的语气说:“母妃,雍氏当真是很不错的人!时间久了,您就知道了!何苦现在就拿她当贼审呢?”
  “你就这般护着她?”沈太妃恨恨地对凤寥说。
  “儿子活了十几年,就收了这么一个顺眼的人在身边服侍。太妃给儿子留两分体面,不行么?”他垂着眸子,有些黯然地说,“大哥二哥那许多侧妃、夫人、美人,可没见您这样挑过哪一个的不是!”
  英王妃神情略黯,却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也上来劝道:“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母妃不如先冷眼看着,日后雍美人若有何不妥,太妃再细细教导也不迟!”
  沈太妃冷哼道:“我才懒得教导她呢!管教妾室,是正妃的事。我明日就入宫,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为这混世魔王择一个厉害的正妃,看他还怎么作妖!”

    
第34章 心中苦闷
  听到了太妃的话; 雍若心里有一点黯然。
  可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她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着凤寥的应对。
  凤寥沉默好一会儿; 才用一种极其伤怀的哽咽语气说:“母妃; 您……您就这般不待见儿子?”
  他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沈太妃的宝榻; 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一边哭一边说:“大嫂和二嫂都贤良淑德; 堪称妇德典范……唔唔唔……如今轮到我娶妻了; 母妃却说要给我择一个厉害的正妃,让我一辈对着个母老虎,天天被悍妇整治,过得苦不堪言!唔唔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从小就没了爹; 如今母妃又不待见我……父王,你怎么那么早就去了呢……唔唔唔唔……”
  雍若万万料不到,凤寥说哭就哭; 还哭得这般声嘶力竭、呼天抢地!
  这这这……这是一个假的凤公子吧?!
  沈太妃和英王妃不约而同地闭了闭眼,都十分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周围侍候的丫头婆子个个垂着头; 状若泥塑木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雍若看到她们的样子; 便知道凤公子不是头一次这样干了!
  我勒个神额!我家王爷是戏精啊!
  或者; 他只是在借此发泄心中的抑郁、苦闷、不平等负面情绪; 所以才会哭得如此酣畅淋漓、如此情真意切、伤心伤肺?!
  想到这里; 她在心里默默点了个头:大抵应是如此!
  她突然很同情凤寥:他心中的这许多负面情绪,从何而来?他背着这样的心理负担,为何还常常显得那样纯真?
  英王妃揉完额角,看了看呆立在那里的雍若,有些心浮气燥地说:“雍美人,快把恒郡王扶起来!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说哭就哭,也不怕人笑话……”
  “是!”雍若不敢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就上前几步,屈膝去扶凤寥,“王爷……”
  刚说了两个字,凤寥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额头抵在她肚子上,哭得更加惨烈了:“若若……我好委屈!好委屈……娘要给我娶个母老虎,你会被那母老虎折磨死的!你死了,我也活不长了……唔唔唔唔……到了地下,我去请父王给我做主……哇……”
  一边哭,还使劲拿脚蹬地。
  雍若有一种超尴尬的感觉!她还没被男人这样抱着哭过!
  同时又感觉鼻酸:凤寥的心里,究竟积累了多少负面情绪要发泄啊?她有些心塞,眼中也沁出泪来。
  但她并没有哭出声来,只用略微哽咽的声音劝解说:“王爷,请收泪吧……您这样,太妃和王妃心里……都要不自在了!”
  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陪着凤寥掉几滴眼泪尚可,若她真与凤寥抱头痛哭,就会让太妃、王妃更加厌恶……指不定这两位的一腔邪火,就会全发在她的身上,那才叫冤枉呢!
  可凤寥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只管哭得痛快。
  雍若也没辙了!她只能半抱着凤寥,十分温柔地抚拍着他的背,默默地陪着他流泪……
  沈太妃仍然闭着眼,仿佛不想看凤寥一眼,对英王妃说:“你过来给我揉揉!我脑仁疼!”
  英王妃便过去给沈太妃揉头捏脖子,一时也无话可说。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一个三十来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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