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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花女的皇后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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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
所以白天的时候,她就在这块长条形的小菜地里,密密麻麻地埋了一大片竹钉,又用篱笆把这个竹钉阵围起来,一则避免误伤,二是为了保密。
没想到她的担忧成了真,还真有小毛贼趁夜闯进来,来试这竹钉阵的威力!
雍若听着那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便猜到贼至少有两个人。他们叫得这样惨,必定是踏踏实实地踩中了竹钉!
呵呵……这下,有的是苦头给他们吃了!
她打个呵欠,伸个懒腰,一边留心着屋外的动静,一边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下床穿鞋。
正准备伸伸胳膊、踢踢腿,做一点热身运动,等周围邻居都被惊醒了,再出去会会那两个贼时,就听到雍荞带着惊恐的声音,低低地在黑暗中响起:“姐!姐!!”
雍若怕吓到小朋友,连忙说:“我在这儿呢!没事!你别怕!”
雍荞明显松了口气,一边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一边低声问雍若:“外面的人叫得那么惨,是不是被你的竹钉子扎了?!”作为布设竹钉阵的实际参与者,他对此很期待!
“肯定是!”雍若给他吃定心丸,“咱们迟一些再点灯,等他们把邻居们都吵醒了再说。”
她转头看了看周氏的床——这么大动静,周氏却还睡得这样沉?她上前几步,探了探周氏的颈动脉,感受到那微弱的脉动,先松了一口气,又难过起来——这是昏迷还是昏睡?!
雍荞已经跳下了床,正在穿鞋。
院子里的两个贼,已经由惨叫声变成了高呼声:“救命啊!”“救命!”“雍大婶,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黑夜中,这样的声音听着格外耍�
雍若心道:哎哟!果然是熟人!听声音,像是住在巷子口的伍大、伍二两个?!
左邻右舍渐渐也有了一些动静,说话声、奔跑声、开门关门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远远的几处犬吠,更为今夜增加了一种令人心惊的骚动。
雍若便点了灯,拎起一根木棒,对雍荞说:“你留在屋里,守着娘和三弟。若他们也被吵醒了,你叫他们别怕!”
雍荞扑上来抓着她的衣袖,恳求道:“姐,还是你守着娘和三弟吧!我是男人!外面我去!”
雍若一笑:“你还小呢!不知道后面的事要如何处理。放心!外面那俩贼十成命已经去了五成,只有任我摆布的份儿,伤不了我分毫!你乖乖听话,长大了再来保护姐姐!”
雍荞眼圈发红看了看雍若,又有些恨恨地垂下头:“我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别急!有你长大的时候。到那时,你又会惦记着小时候的日子了!”打开门,逆着屋里昏黄的灯光,走了出去。
已经有几人在雍家门外捶门了:“雍大婶……雍家妹妹……你们怎样了?”
雍若便扬声道:“我们没事!好好着呢!有俩小毛贼闯进了我家,一脚踏进了陷阱里,受了伤,正在哪儿惨叫呢!”
她走过去把院门后面的门杠取下来,又拿掉了门拴后面的小卡子,将门拴拉开、院门打开。
院门外,站着几个拿着棍棒和菜刀的大男人。
他们举着火把、提着灯笼,有些呆傻地看着雍若。金三宝说:“雍家妹妹,你说……俩小毛贼踏进了……你家的陷阱?”
“是啊!”雍若微笑道,“我娘病了,两个弟弟又还小,一屋子妇孺,自然要有些手段自保的。昨日我家得了些柴米肉食,我便想着,或许有那小毛贼会眼红来偷?便在院子里随手布了个竹钉阵,没想到还真逮着了俩毛贼。”
她侧身让开,招呼那些人进门:“进来吧!不过,千万别踩进篱笆围起来的地方,免得你们的脚掌也被竹钉刺穿了。”
“竹钉?脚掌被刺穿?”这几个关键词,让门外的几个大男人齐齐地吞了吞唾沫,金三宝畏惧地说:“雍家妹妹,既然毛贼已经被拿住了,我们就不进去了!你自个儿去看看就行了,我们在外面等着。”
另一个高大汉子秦大勇却嗤笑一声,大步走了进来:“雍家妹妹不是说了吗?不踩进篱笆里便无事。咱们是来拿贼的,又不是翻墙进来做贼的,怕个鸟!老子倒要看看,这贼可是咱们胡同里的熟人!”
雍若一笑,便走在前面带路,又嘱咐后面的人守好门,别让人随意进来,免得误伤了。
站在篱笆外面,众人拿火把、灯笼一照,便看到篱笆里堆着些细小的竹枝竹叶;其中有两个人一站一趴,都已疼得冷汗直流、脸色苍白,正是伍大、伍二兄弟俩。
这兄弟俩是货郎,平时走街串户,都是笑脸迎人,看着挺和气的。胡同里的人,也都去找他们兄弟买过东西。
没想到,小毛贼竟是他们!
此时,站着的那个伍二还好,只是双脚被竹钉刺了,脚底汩汩的血水,浸湿了他脚下的竹枝竹叶。
趴着的伍大不仅脚掌被竹钉扎了,右手手掌也被竹钉刺穿了,手背血肉模糊。
看着他们的惨状,连雍若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她埋的竹钉,露在外面的部分其实不长,但架不住这两人是从墙上跳下来被刺中的——速度加体重,那压力绝对够大,竹钉扎得十分磁实。那个伍大,约摸是跳下来时没有稳住重心,摔了一下,便连手掌也被扎穿了。
见到两人,秦大勇却极其愤怒,吼道:“伍大、伍二,竟然是你们两个□□的!说:我家的大黑狗是不是被你们两个□□的偷去打牙祭了?!”他竟然就忘了不可进入篱笆之内,长腿一抬就想翻进篱笆里去,似乎想揍人。
雍若眼疾手快,手中木棒往他面前一横,连忙将他拦住了:“别进去!”满脸黑线地说,“你不想像他们那样吧?”
秦大勇一惊,也回过神来,露出后怕的表情,向雍若道谢:“多谢你了!我一时气怒,竟将这一茬给忘了。”
雍若满头黑线,暗道:你出门能带着脑子吗?我才说的你就忘了?!又嘱咐其他人:“你们千万要记着:不可踩进篱笆里!”
其他人忙都应了,又取笑秦大勇一番。秦大勇红着脸搔了搔头,颇为羞惭,只道:“千万别告诉我娘和我媳妇儿!”
伍大满头冷汗地说:“求你们救我们出去!我现在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万一坚持不住倒下了,只怕身上还得再扎上许多窟窿眼,那时哪还有命在?!咱们偷东西虽然不对,却也罪不致死吧?!只求各位看在我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奶娃儿的份上,先救我们出去!”
伍二也哭着求情:“以后怎么惩罚我们都成!现在可怜可怜我们!”
雍若拿手中的木棒敲了敲篱笆桩子,脸色淡然地说:“救你们出来也可以。但得先把事情说明白:为什么半夜三更闯进我家?”
伍二招供得十分痛快:“白天你家有贵人上门,送了许多东西。我们便有些眼馋,想着你们孤儿寡母的,也不配……也吃不了那许多好东西,便想偷了去,一家人打打牙祭!”
雍若嗤笑一声:“你们也当了许多年货郎了,就这点儿出息?想打牙祭得靠偷?没钱去买?”
伍二便有些扭捏:“这……这偷来的东西,吃着不是更香吗?再说,你家又没个男人,不偷白不偷!却没想到……没想到……”
雍若想:偷来的东西吃着更香,是因为损了人、利了己,所以心中快活吧?!
还不偷白不偷?呵呵!专捡弱小欺凌是吧?!
“没想到我竟然在院子里布下了竹钉阵,让你们栽了个大跟头?”她冷笑一声,“看不起女人是不是?觉得家里没个男人就该任由你们欺凌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雍大姑娘可不是任人欺凌之辈!咱们这胡同里,偷鸡摸狗的事就从来没有断过。昨日得了那些东西,我便猜这几日家中不会太平,便布了这个竹钉阵。埋钉子的时候我便想:若有那不开眼的东西敢欺上门来,定叫他惨叫着出去!”
这话,她也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特别是隔壁的金家人。白天的时候,她已经给了金大娘一颗甜枣,现在也该警告一下了,免得金大娘明儿又端一碗洗锅水来占便宜。
雍若用手中的木棒,在篱笆桩子上轻轻敲打着,问伍大、伍二兄弟:“如今,你们可不就得惨叫着出去了吗?这滋味如何?”
第13章 说亲事
“我错了还不行吗?”伍二哀求雍若,“姑奶奶,求您快些救我们出去吧!我快站不住了!”
“急什么?事情还没交待完呢!这些年,你们兄弟没少做贼吧?”
雍若打算让整条胡同里的人同仇敌忾,一起对付伍家人,免得伍家人只恨她,尽找她的麻烦。
她道:“老老实实都招了,我便救你们出来。否则,你们就在这里面呆到天亮,然后我们去衙门报官,让官老爷治你们的罪!入户行窍未伤人命者,是什么罪来着?好像是打板子、枷号吧?打多少板子、枷号多久来着?”
伍二大急:“我招!我都招了!只求你们别报官!”
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行窃经历都交待了。
附近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老人妇人也凑过来看热闹,便不断有人问他们:我家的啥啥啥是不是你们偷的?
伍大、伍二只求快点脱身,凡是那不太严重的,即使他们记不清了也都认了,又答应了加倍赔偿,雍若才答应了放他们出来。
雍若便叫人搬来几张长条凳,又拆了一小块篱笆,将条凳远远地递了进去。
“这黑灯瞎火的,连我自己也不敢往这篱笆里踩啊!还是你们坐在条凳上,自己把手脚□□,再慢慢坐在凳子上挪出来吧!”她笑眯眯地说。
伍大、伍二两人无法,只得坐在条凳上,惨叫着将手脚从地上拔上来。又坐在条凳上,蜷着滴滴答答不住淌血的手和脚,一点一点地慢慢挪出了篱笆范围。
雍若请秦大勇等人,将伍大、伍二抬回家去。闹了半晌了,她不想自己家再不得安宁。
秦大勇道:“好嘞!我也正想问问这伍家的娘们儿:这兄弟俩做贼,她们知不知情?不知道管教劝说吗?!”
雍若便道:“几位大哥先去!我娘还病着,两个弟弟还小,我先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被吓着,再去伍家瞧个热闹!”
她打算呆会儿去伍家走一趟。伍家兄弟这么深的伤口,很容易感染,她得去提醒一下伍家人给这兄弟俩清创,让他们吃更多苦头的同时,也尽量保住他们的命。
这时代能用来清创的,只有盐水和烧酒。不管用哪一种,都会很痛很痛很痛的……如今可没有麻‘醉药给他们用!
雍若并不想手上沾染人命。这兄弟俩也罪不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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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明时,磨盘胡同里一夜的喧嚣总算结束,再次归于宁静。
雍若回到家里,雍荞已熬好了粥。虽然精神有些疲惫,但她已没有时间补眠。
匆匆洗漱了,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块点心,叮嘱雍荞照顾好周氏和雍苗,她便出门了。
按照周氏的吩咐,她今天得请一个媒婆回来,给她说亲。
如今自然不是说亲的好时机,可之前太医的话、昨夜家中进贼的事,都让周氏下定了决心,要提前给她和雍荞雍苗说亲了!
雍若明白周氏的意思:这时代定了亲就算是亲家了。有了亲家,好歹可以照应一二,不至于她们姐弟三个被人悄悄杀了、绑去卖了都没人追究。
但她不打算完全按照周氏的意思来!她不反对相亲、定亲甚至成亲,但她会按自己的想法挑人家。
从功利的角度来说,为了不让漉漉这个金手指废掉,她需要尽量嫁入门第高一点儿的人家,那才有可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绝育药,才有可能得到足够的系统积分。
从自己的意愿来说,她需要一个不生孩子也没关系的家庭做夫家。
她一直是个很理智的人。
在现代社会,她是极不待见直男癌、妈宝男的,宁愿单着,也不愿屈就。
而在这个时代,整个社会的主流都是由直男癌和妈宝男构成,不是直男癌、妈宝男的,那才是社会中的一朵“奇葩”。在这样一个社会中,她对爱情和婚姻不抱任何美好幻想,又有什么理由生孩子?
为了延续基因?
不!她不在乎自己或别人的基因能不能传下去!
为了自己将来有个依靠?
不!她不会把自己生活是否幸福、晚年是否潦倒,全寄托在有没有儿女这一点上,不需要为了这么功利的理由生孩子。
再说,在这样一个社会里生孩子做什么?
如果生个女儿,不用说了,那就是给人欺负的。连男人也忍不住要说一句:“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①
如果生个儿子,养成了直男癌,自己会想掐死他;不养成直男癌,他自己会成为社会中的异类,会感到孤独、苦闷,也许还会憎恨自己对他的教育。她可以自己当个异类,因为她内心足够强大、可以承受非议和白眼,也懂得伪装掩饰不至于被非议太多,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与社会格格不入,被周围的人鄙视、攻击、排挤。
因此,纵然她有漉漉这个作弊器,只要有足够的积分,就能无风险生育……她也完全不想生!
既然不想生孩子,她就需要好好选择自己的夫家了!免得白给人做几年佣人兼泄欲工具,再被人净身出户。
周氏让找的媒婆,人称顾大娘,是周氏的旧识。
据周氏说,顾大娘人品可信,不会做那等为了得几个媒人钱而欺瞒哄骗双方的事。
找到了顾大娘,雍若按周氏的吩咐,雇了车将她带回周家——用周氏的话说,有求于人,就不能吝惜几个车马钱。
看到了周氏的样子后,顾大娘吓了一跳,很是痛惜地说:“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雍若搬了张干净的凳子,让顾大娘在床前坐下。又打发雍荞带着雍苗去厨房煮红糖蛋招待顾大娘,千万别走进篱笆里。她自己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当个听众。
周氏苦笑:“大夫说我油尽灯枯,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得早些安排下后事!我倒是不怕死,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受这病痛的煎熬折磨,还能跟我家那死鬼和我那大儿子团聚!我只是……不放心剩下这三个……”说着,就落下泪来。
顾大娘更是同情,她把坐着的凳子往床边挪了挪,抓住了周氏枯瘦的手:“那你找我来是……”
周氏控制住自己情绪,勉强笑了笑,把自己的打算说了:“若定了亲,他们好歹有个岳家、婆家可以依靠。免得弱女稚子受人欺凌,流落到不知何处去!”
她握紧了顾大娘的手:“好姐姐,求您看在往日情份上,好歹帮我这一回!”
“这是自然!”顾大娘毫不迟疑地说,“只不知你想给他们寻什么样的人家?”
周氏便吩咐雍若:“你到厨房去看着你弟弟烧水,别让他把房子烧了!”想把雍若支出去。
雍若哪会让她支开啊!便道:“荞荞生火烧水,比我还在行,哪会烧了房子?娘和顾大娘说话,身边没个人使唤怎么成?我便在这里服侍长辈吧!”
周氏笑了笑,略微喘息:“我们要说你的婚事。你在这里,怕你臊得慌!”
“娘放心吧!我脸皮甚厚,不怕臊!”坚决不肯走。
顾大娘“扑哧”一声笑出来,看了镇定自若的雍若一眼:“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想来是经得住事的!模样儿也标致……她是你女儿,应当也是能写会算的吧?”
周氏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我教过她一些。这丫头也算聪明,我会的,她都学了去。”
“那就好!她这样的条件,纵然家世贫寒些,也能略微高攀一二了!不知若丫头今年几岁了?”
“她是甲辰年八月初十生的,今年十四岁。”
“哦?龙年鸡月的?”顾大娘眉毛一挑,“妹妹能不能把若丫头的生辰八字说给我听听?”
“她是甲辰年、丁酉月、癸酉日、壬辰时出生的。怎么了?”
顾大娘一边听一边掰指头算:“龙年、鸡月、鸡日、龙时出生的……五行齐全……水命,那杨公子正好命里缺水……”
她兴奋地一拍大腿:“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八字了!”对疑惑不解的周氏说,“我这里正有一桩极好的姻缘,只看你答不答应。”
周氏眸子一亮,微微抬起了上身,既紧张又期待地问:“什么姻缘?”
第14章 候门婚
“是永昌候府杨家三房的独子,在家中行七。”顾大娘道,“永昌候太夫人有三个亲生的儿子,第三个自小就极聪明,二十出头便中了进士,当了官……”
可惜这杨三老爷时运不济,在任上遇到了时疫,他和他的夫人、带在身边的两个儿女全都染病身亡。
只有他们的长子杨七公子当时留在京城,由太夫人教养,逃过一劫。
杨七公子本也是聪明灵秀之人。可厄运好似缠上了杨家三房,十几年前,杨七公子竟然得了怪病,慢慢地竟是浑身动弹不得,瘫在了床上,就像那活死人一般!
杨家这些年寻医问药、求僧觅道,想尽了办法,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现在,杨七公子病得越来越重,据说连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去年腊月,有一个据说颇有些道行的邱道士云游到了京城,杨太夫人备重礼去求了。
邱道士便说:杨七公子是鸡年、龙月、龙日、鸡时出生,这本是龙凤呈祥、好事成双的贵重命格。只可惜杨七公子五行缺水,八字略轻,压不住这样贵重的命格,故而才克亲克己,厄运连绵。若要杨七公子痊愈,首先便要改一改他的命格,找一个龙年、鸡月、鸡日、龙时出生且五行齐全的水命女子,给杨七公子冲喜。这样就可以在龙凤呈祥的贵重之外,加一个“四平八稳”的吉兆,让杨七公子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同时有女方的水命补全八字,这样的命格和福气也能够压得住了,不会再克亲克己。
要龙年、鸡月、鸡日、龙时出生,还要五行齐全、是水命——这几个条件一比划,要找出一个合适的人还真得遍地撒网才行!
杨家便知会了京城内外、附近大城的所有媒人:只要能帮他们找到这样一个女子冲喜,杨家必要重谢。
“……妹妹你瞧:若丫头可不正是这样的好命格吗?”顾大娘兴奋地抓过雍若的手拍了拍,“这简直就是上天为若丫头安排的好姻缘啊!你想想:候府的门第有多高?若非冲喜这样的境况,咱们这样的穷家小户,还有若丫头她爹那事,别说被明媒正娶了做正房,便是给人做妾也未必高攀得上!等若丫头嫁给去,将那杨七公子救了回来,这一辈子的富贵就到手了!她自己穿金戴银、呼奴唤婢不说,还能带契一下娘家的两个弟弟,可不正好解了你的忧么?而有了这救命之恩,又有八字这一层干碍,即便她娘家无人撑腰,这杨家上上下下的人,还有谁敢亏待了她么?”
兴奋过后,顾大娘又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点凝重的神色:“这桩亲事唯一可虑的就是:这冲喜……有没有用?!”
周氏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是啊!这冲喜,有没有用?!
雍若得承认:顾大娘描述的前景十分美好!她十分心动!
从杨七公子“浑身动弹不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这些症状来看,她非常怀疑这位杨七公子患的是“重症肌无力”!她上辈子在医院进进出出时,见过这样的病例,后来又上网查过资料,对这种病略有了解。
也或许,杨七公子得的是霍金那种病?
不管是哪一种病,都不是“冲喜”能够冲好的。
但她有漉漉!
如果杨七公子人品不错、看着顺眼,自己也能弄到足够的系统积分,或许有机会救他。
诚如顾大娘所说,有了这救命之恩,又有了八字的干碍,她就有了两层护身符。就算出身不好、无子嗣,她的地位也会稳如泰山,杨家上下无人敢亏待她。
如果杨七公子令人生厌,自己大不了当寡妇。
当了寡妇之后,她可以借口守节,拒绝再嫁,然后从旁支庶房过继一个小奶娃来养。她上头又没有公婆,等老夫人过世、候府分家,自己就是当家奶奶,那日子就会更加滋润。
至于一辈子孤身一人这一点,她真的不在意!
她记得上辈子曾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单身久了会上瘾。
在这样一个遍地都是直男癌的时代,没有男人,会过得更自在;自在久了,就会上瘾!
相反,如果她不接受这一桩冲喜的婚事,那么她要么嫁到穷家小户当元配,进入种田模式;要么嫁到稍稍殷实些的人家当填房,进入宅斗模式。
她不想生孩子,前一种选择直接放弃了。她原本的打算是:嫁一个有子女的富裕人家当继室。
现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当然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原来的想法。
“娘,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你就答应了吧!”雍若十分诚恳地对周氏说。
周氏脸色一变,斥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当自己是仙丹啊?你一嫁过去那杨七公子就好了?俗话说:十冲喜,九忧愁。如果你嫁过去之后杨公子好不了,那你年纪轻轻就得守寡,一辈孤零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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