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重生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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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爱华一看爷爷震住了他们，很是不乐意，她皱了皱眉，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哇——”文爱华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爷，我怕，我怕……呜呜……”
　　文照溪冷冷地看着文爱华装模作样，心里快把她骂死了。用句华妃娘娘的经典名言，就是贱/人就是娇情！tmd！文爱华真是贱/人！再也没有那么贱了！
　　四爷爷一看文爱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家里细想了无数的应对，或是在家里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暗示。四爷爷又来了精神，对爷爷说道：“岁哥，你嚷啥你嚷啥？看你把孩子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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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又一盆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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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爱华一边哭还一边拿眼睛看爷爷。
　　文照溪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贱/人啊！演得真像。
　　四爷爷还很是似模似样的搂着文爱华安慰着。一边哄着一边还用大家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就算不心疼华，不还有夕在么？”
　　文照溪感到爷爷在听到这句话时，手臂紧了一下，爷爷下意识地看了文照溪一眼。
　　tmd！真是一对的贱/人！
　　爷爷冷冷地看着四爷爷。
　　“岁哥，你看我干啥？”四爷爷有点心虚，但是看了一眼文爱华后又理直气壮地说道，“岁哥，虽然你是老大，但是干事儿也要站在理上不是？”
　　爷爷没有搭理四爷爷，而是对着着二爷爷与三爷爷说道：“你俩儿也是这意思？”
　　“岁哥，俺俩儿真没这意思。”二爷爷急急地说道，“俺俩真不着他是这个意思。”
　　三爷爷也急急地点了点头。
　　爷爷看着他们不说话，等了一会儿才又问道：“真的？”
　　“真的真的！”二爷爷与三爷爷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还为了增强说服力猛点头。
　　“不是来要宅子的？那你们陪着他来干啥？”爷爷说道。
　　爷爷聪明地不提之前三爷爷来了曾经提过祖宅的事情，只当没有发生过。大概爷爷明白，一说，事情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吧。
　　“来……”二爷爷打了一个哽，说不下去了。
　　三爷爷也低下了头。
　　文照溪看了后心里沉重起来：他们才是亲兄弟。
　　四爷爷看到这个样子，脸上的得意是遮都遮不住，他皮笑肉不笑地对爷爷说道：“岁哥，何必难为我大哥和二哥呢？”
　　“难为？”爷爷轻哼了一声。
　　“可不是难为吗？”四爷爷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明知道我俩儿哥哥心软，厚道，不善言语，还逼着他们让他们说，不是难为是啥？”
　　爷爷看着二爷爷与三爷爷都垂下了头，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悲凉，此时爷爷再不知道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那真是成了傻子了。
　　“岁哥，你咋不说话？不会是想独吞了吧？”四爷爷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放屁！”爷爷气得满脸通红。
　　“没有就没有，我随口说说而已。你发恁么大火干啥？”四爷爷又笑嘻嘻地说道。
　　爷爷看着二爷爷与三爷爷，看了良久。二爷爷与三爷爷一直在沉默。爷爷明白，他们说是随口说说，其实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说说吧，你们来到底是为了啥？”爷爷心灰地说道。
　　“岁哥，俺仨儿是这样想的。”四爷爷接口道，“俺仨儿想……”
　　“你闭嘴，让你二哥对我说。”爷爷怒喝着打断了四爷爷的话。
　　文照溪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专门点了三爷爷来说，也就是辞修爷爷。他们关系不错她是知道的，可是那是他的亲兄弟啊。
　　三爷爷沉默着没有说话，爷爷轻声说道：“辞修，你说吧。你们仨儿商量的是啥意思给我说说。你岁哥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三爷爷与二爷爷还是低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说吧，咱之间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也是和亲兄弟是一样的。”爷爷说道，“您仨儿咋想的我不着，我是一直记得小时候，咱们还是在一起的……虽然后来分开了，但我自认没有亏了心……虽说是俺爹提出的分家，可我也敢说，俺爹做的是光明磊落，从没缺了良心……”
　　“岁哥提那么远的事儿干啥……”四爷爷得意地插话道。他认为爷爷肯定已经毫无办法了，开始打亲情牌。
　　“你闭上嘴！”这次喝斥四爷爷的是三爷爷，他终于抬起了头，满脸通红地对爷爷说道：“哥，对不住了。”
　　文照溪感觉爷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哥，我真的不知道老四是来要宅子的。”三爷爷话一打开也就顺畅了许多，“我知道，前几天我在你面前提过宅子的事情，你肯定以为我也是来逼你的……哥，我真的没有……”
　　说着，三爷爷哭了起来。爷爷的眼中也不知不觉涌出了泪花。
　　“二哥，你咋……”四爷爷淡定的神情再也没有了，他急急地说道。
　　“你滚！”三爷爷怒喝一声，还踹了四爷爷一脚。
　　四爷爷看三爷爷正在气头上，畏畏缩缩都没有敢再吭声。文爱华也被三爷爷吓住了，躲在她爷爷怀里。
　　“哥，你相信我。”三爷爷又对爷爷说道。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我信你。”
　　三爷爷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对爷爷说道：“哥，那时虽然我年纪小，但是对那个祖宅我还是知道的。”
　　祖宅？文照溪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吃药吃的脑袋发昏，还是家里事情多没有心思想这个，直到现在才意识过来，他们怎么会有祖宅？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老早就分家了吗？
　　只听三爷爷说道：“……当时咱爷爷作主给分了家，我大因为是秀才，又是嫡长子，所以理所当然地占了祖宅。这些我们都知道。”
　　爷爷也点点头。
　　“大哥，”三爷爷又对二爷爷说道，“你说是不是？咱爷亏了咱没有？咱大亏了咱没有？有哪家的嫡长子继承家业之后还给外室的小孩儿分的？咱大都不嫌弃……”
　　啥？文照溪觉得她肯定是吃药吃多了，脑袋被药物给弄坏了，要不怎么会出现了幻听？可是看到文爱华张着嘴吃惊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二哥，你乱说啥？”四爷爷忙打断了三爷爷。
　　“我乱说？我一点都没有乱说。”三爷爷反驳道，“你可以当年纪小不知道，可是这里还有咱大哥（指二爷爷）呢。你问问他，看我有没有乱说。做人要有良心啊，二哥，虽然世道变了，可是人不能像畜生一样啊。”
　　大家都看向二爷爷，二爷爷被三爷爷说得脸也红了，他低声说道：“是真的。咱奶是咱爷在外面买回来的……”
　　啥？今天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让人接受不了。
　　这种事情，不但文照溪接受不了，连四爷爷也接受不了了，他呆呆地看着二爷爷，表情僵在了那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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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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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爷的话，文照溪在自己的脑海里整理了一下，然后努力给理顺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事情就像是电视上演的一样。就是乱世时一个大家的小姐（说是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沦落进了风尘里，在逃跑时恰恰被爷爷的爷爷碰上了。爷爷的爷爷一时心软把他领回了家中（这个文照溪想肯定男人好色病犯了）。
　　那个小姐来了后生活慢慢稳定心慢慢变大，就心生歹意，想害死了夫人想自己上位。嫡长子，也就是文照溪的太爷爷虽然心软胆小，但是并不笨，在发现了那个小姐的阴谋后就以退为进，向父亲提出分家。当时太爷爷已经是秀才了，爷爷的爷爷肯定是不允的。闹了几次之后就发现了原因，而这个时候，爷爷的奶奶，也就是正室夫人，又难产了。
　　直到现在夫人难产的原因，大家还是不知道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只是最后，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子，夫人却去了。
　　爷爷的爷爷勃然大怒，要发卖了那个小姐。可是她又有了孩子，不可能这样把她给卖了的。无奈之下爷爷的爷爷把她从族谱上除了名，赶到了远远的地方。但是孩子不能不要。爷爷的爷爷担心太爷爷再吃亏，就同意分了家。
　　祖宅肯定留给嫡长子。嫡长子，也就是太爷爷，心地善良，胆子也不大。如果是心地狠的估计早在发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除了那个小姐，更保险的估计还会一并除了那名小姐的那个孩子。
　　可是太爷爷没有那样做，不但没有那样做，还对那个孩子百般照顾。家产也没有多占。
　　二太爷爷（也就是那名小姐的孩子）后来成家有了三个孩子。这时爷爷的爷爷也去了。二太爷爷又把那名小姐找到接了回来。
　　那名小姐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回来后又开始闹腾，说要祖宅。说她是长辈理所当然地要占祖宅。
　　太爷爷一气之下把祖宅捐给了村子当了学堂。按文照溪想应该是那个特殊的背景下的顺势而为。那个小姐不肯罢休，族里人看不下去了，逼着二太爷爷让他把那个小姐送走。二太爷爷不肯，最后协商之下各退了一步，二太爷爷把那个小姐关了起来。
　　说白了就是一场普通不过的宅斗。在这场争斗中，说不上到底谁是受益人。只是从那时起，太爷爷与他妹妹的关系差了很多，太姑姑气太爷爷软弱才让人一次又一次的欺到头上。她更气太爷爷对那家孩子的照顾。正好赶上那时候革命，太姑姑一气之下去革命了。太爷爷百般劝说都不行。就这样，直到死两个人再也没有见上面。
　　二太爷爷家里是，三爷爷身子变得奇差，动不动就喘不过气来，再加上，三爷爷曾经跟着太爷爷识字读书，又不像最小的那样嘴甜。那个小姐肯定不喜欢，她不喜欢，二太爷爷也不是太上心，二太奶奶身子也很弱根本顾不上。
　　太爷爷常说，不能因为别人怎么样就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了自己的准则。就算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无力改变什么，无法之下把书都烧完了，可是他依然保持着做人的底线。所以那时候很多人都被斗得惨不忍睹，却从来没有人去动念头动太爷爷一下。
　　君子之风这几个字在太爷爷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太爷爷知道了三爷爷的事情，没少私下里帮助他，更有甚者，太爷爷还在他最差的时候把他带在了身边。当然这种情况下，肯定没少对另外两个孩子多照顾。只是最小的那个，也就是文辞信跟他奶奶一样心歪的狠，只眼红太爷爷的一切，认为那该是他的。包括祖宅。
　　“原来学校是咱家的啊。”这种沉闷的气氛下如此纯真的声音肯定是文爱华发出的。
　　文照溪一直在关注着文爱华，就算是三爷爷在说古的时候她分了心，但是也是时不时地看文爱华一下子的。所以文爱华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肖想学校？想得美，她也真敢想。
　　大人听了文爱华的话只当没有听到。最多只是看了她一眼。
　　文爱华不甘心，她轻轻地扯了扯四爷爷的衣服。四爷爷本来还有些心虚的神情立马变得理直气壮。他对爷爷说道：“岁哥，华虽然是孩子，可是话糙理不糙啊。那个学校就是咱们家的。”
　　学校文照溪是记得的，因为她也是在那里上的学。她一直都感觉那里不像学校更像是古代某户人家的庭院。那是一个标准的三进的院子，里面后来被当成学校改的面目全非，但是还是能看出原来的格局的。原来那是她自己家的。她说不出这时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只呆呆地看着爷爷他们沉默。当时的太爷爷该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出把祖宅给捐出去的举动。
　　“老四，那个祖宅，不是咱家的。”二爷爷平静地说道，“是岁哥的。”
　　“大哥说的这是啥话？”四爷爷挑眉说道，“咱们几个不是还在族谱上吗？”
　　“在又能咋样？”爷爷说道，语气很不客气。
　　“别啊，岁哥。”四爷爷不怀好意地说道，“我又没有啥，你生啥气啊？”
　　“你咋给咱哥说话呢？”三爷爷又踹了四爷爷一脚，“阴阳怪气的说谁啊？”
　　“二哥，你踹我干啥？你踹我我也要说。”四爷爷说完端正了一下身子，又说道，“那好，既然我二哥说了，我就正经的说，岁哥，俺几个还在族谱上，那个地方又是祖宗的东西，既然是祖宗的就该有我们的份。”
　　混帐！你一个正而八经的小娘养的还想肖想已经分过家的东西？太不要脸了！这明显的是欺负爷爷。
　　文照溪顾不上许多，一气之下拿起手中的东西就冲四爷爷的头上砸了过去，砸一个还不解气，又拿起桌上的杯子扔了过去。
　　“哎哟哎哟，岁哥，你咋打人啊？打人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你混帐！”一声怒吼响彻了整个院子。
　　周围的邻居，都探出了头。
　　文照溪看到三爷爷脸色先是变红再变白，嘴角慢慢涌出了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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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名誉党员
　　“长啊，房子的事儿咋样了？”爷爷问父亲。
　　“快好了，”父亲回答道，“我在想在老十字路还是新里巷那里？”
　　父亲最近忙着找房子，看样子房子也找得差不多了。他说的这两个地方，文照溪都有印象，一个是老县委办事处附近，一个是后来繁华的步行街。
　　文照溪说不上哪个地方好，就算说出来，也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爷爷想让父亲选古塔那里，那里比较繁华，县里的戏院还有学校都在那里。父亲也不是不想选那里，只是那里太贵，并且出租或者卖的人少。
　　按文照溪想，这几处哪里都是不错的。都是在县中心，地段都不错，就新里巷差了一点，但是在后来发展下也是很不错的。只是看父亲做什么了。
　　爷爷思考了几天。其间文爱华又上门的几次，故作天真地表达她的意思：向村子里要祖宅的钱或者拿那河附近的地来换。
　　文照溪觉得很奇怪，文爱华是怎么知道那个宅子的？前世听说的？不太可能。
　　文照溪的爷爷去的早，走时什么都没有留下。至于三爷爷，前世都没有听说有这个人，她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不知道这个转变是哪里出的差错。目前看来，这个差错估计是和四爷爷家有关。不一定是文爱华，但是肯定有他们家的人在里面。
　　文照溪没有想错，确实是和文爱华他们家有关。确切地说是和文爱华有关。前世时，文爱华是一个正正常常的小女孩子。而这一世，这已经不是文爱华的第一次重生了。她先是重生到了那个小姐身上，就是重生在了被赶出去后的时候。然后她使手段又回来，和文照溪的二太奶奶还展开了一场争斗。
　　前世的时候，因为没有她在其中搅和，二太奶奶的日子还是比较舒心的，只要了两个孩子。没有人逼迫，二太奶奶是休养了好几年才又要的，之后难产就没有再要。文爱华重生到那个小姐身上后，她从不因为那是她的奶奶而手下留情，反而变本加厉。二太奶奶上有人压着，接连的要孩子，中间的这个就是文照溪的三爷爷，落下来身子就很差。文爱华又看到和她的爹一点也不像，又逼着二太奶奶要孩子。等到文辞信出生，感觉这就是他爹，这也罢休。
　　这就是前世时，没有文辞修这个人，而这辈子有了这个人的原因。也是文爱华知道很多他们家的事情的原因。
　　那天的事情，最后以文辞修爷爷生气带内疚后吐血为终止，文辞渊爷爷也是满脸的羞意，他喝止了还要闹的文辞信，匆忙地把文辞修爷爷送进了医院。事情虽然不了了之，但是爷爷明白，如果他不快点做决定的话，这只是一个开始。
　　爷爷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找族里把祖宅给分了，毕竟隔阂已经出现了，再怎么修补也还是会留下伤疤。与其以后闹得反目成伤，不如现在直接分了。当然，祖宅已经捐出去了，捐出去的东西是不能要回来的。祖宅当时是私人的，太爷爷当时捐了房子，把房契也给了村子里。谁都不知道，地契是在太爷爷手里的。包括文爱华。
　　爷爷找到村支书，先是商量了一阵。村支书选了一个日子，把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聚在了一起。文爱华眼中是掩也掩不住的得意，她奋斗了小半辈子，要把太爷爷压下去的念头想法此时就要实现了。
　　看到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村子里的村支书站到中央说道：“今儿个喊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以前的事儿。”
　　大家小声地嘀咕了几句，疑惑地看着村书记。
　　村支书等大家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后，才又大声说道：“就是关于分地的事儿。”
　　此话一出大家都炸开了锅，此时家庭联产承包现任制才刚刚开始，村子里还没有拿出一个具体的章程，现在族里这样一说，大家都议论起来。
　　“分地了？”
　　“要分地了？”
　　“是啊是啊，没听错……”
　　“咋分啊？”
　　“对啊，也咋分啊？”
　　……
　　大家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关注如何分。一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了。
　　村支书等大家议论的声音小了一点后，又咳了两声，接着说道：“大家静静，静静，都别说话，先听我说。”然后村支书示意爷爷上前。
　　村支书等爷爷走到身边就拉着爷爷对大家伙说道：“分地是肯定会分的，并且是按政策走，按户按人口分……”
　　“啊……”
　　“太好了……”
　　“主席万岁……”
　　……
　　大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村支书也很理解大家的心情，笑着等大家情绪平稳下来。
　　“本来这件事儿，我想再等等，把啥都弄妥贴了告诉大家伙。”村支书等大家都不吵了又说道，“不过，辞岁告诉了我一件事儿，让我改变了想法。大家猜是啥事儿？”
　　村支书的声音高了许多：“大家都记得咱们的学校是咋来的吧？”
　　大家伙的眼睛一下子都集中在了爷爷身上。
　　“没错，大家伙想得没有错。”村支书又大声说道，“文辞岁完全继承了他爹爹的好品质，一切都是为了人民。为了不让咱们村子的人再受穷，他把祖上的地给拿出来要分给大家……”
　　哗——下面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了。
　　“祖上的地给咱？”
　　“我没听错吧？”
　　“是我想的那样儿……”
　　“分给个人就算是我的了……”
　　“应该是这吧……”
　　……
　　大家都热切地看着爷爷，其中一道目光和大家的完全不样一，还特别的严重，恨不得把爷爷当场烧死。那个人就是文爱华。
　　她狠狠地瞪着爷爷，面目狰狞。
　　村支书等大家平复下来，说道：“做人不能忘本，这几年灾难以来，文辞岁对我们村子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我决定，推荐文辞岁入党，并以集体的名义授于其荣誉称号。我们集体还决定，在学校的里立一个牌子，刻上他的名字。让他的后代可以免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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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耳光响亮
　　村子里这几天炸开了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村子里的人可能怕爷爷反悔什么的，在几天内飞快地分好了地，并且飞速地弄个牌子立在了学校的大门处。还弄了个牌子送到了爷爷手里。称号也是没几天都批下来了，能这么快地下来，肯定村支书找了不少人。
　　这一次分地，不但家里的人都没有落下，就连还没有进家门的哥哥的份儿也有。村子里的人对爷爷客气了很多。本来啊，祖宅捐了，周边的地可还属于文照溪她们家的，并且祖宅的地爷爷也一并捐了，以后就成了集体的了，三进的院子，那可是不少的地。
　　爷爷的话，就算是不捐，估计村子里的人占着也是不会还的，闹开了在村子里呆着会很困难。爷爷捐是捐了，但是也提了一个要求：如果某天，这地和宅子村子用不着了，或者是要改建，一定要先经过他们家同意，并且他们家有优先购买权。当然，这个他们家，特别注明了爷爷的名字。
　　村支书与村子里有头脸的人听到爷爷提的要求，对爷爷更是感激了，他们都认为这是爷爷在帮扶村子。哪有自己的东西再自己掏钱买的。他们不但立了契约，加盖了集体的公章，做出了无数在后来无比占便宜的纸质承诺，还大肆宣扬爷爷的功德，直接把爷爷说成了一方大善人。村委会还直接拍板把父亲弄进了村委里面，村里集体也都觉得很是应该。
　　风向转变，因为之前哥哥的事情，村子里的风言风语一下子变成了赞美：说是祖上积的德，上天给送来了一个男孩儿……
　　这次的事情圆满落幕，爷爷名利双收，还给子孙后代谋了福利。村子里到处一片喜乐，人人走路都带着一股风。
　　这种情况肯定不包括文爱华她们家的。在这件事情上，爷爷的处理完美漂亮，狠狠地扇了文爱华她们家一个耳光。硬生生地把文爱华营造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