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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重生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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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光着看看……”
文照溪有点生气了，这群小女生怎么一个个像是混社会的似的，说话那么不好听。她立刻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拿出弹弓，装上自己用纸叠的子弹，准备随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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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布娃娃
“别吵别吵，你们都别吵，一个一个来。”玉秀一看事情不对，立刻上前打圆场，“来来，不是说做衣服吗？先挑布看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挑完我再给你们量尺寸。”
“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让她回家穿呗。”其中一个女孩子又说道。
“对啊对啊，让她穿着看看……”周围响起了一片的附和声，盖过了玉秀婶子的打圆场声。
文照溪不愿意和这群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也不愿意平白受气的，她拉着护着她的文昭，大声说道：“你们谁要的？”
“我们都要，不过要看过之后才要。让你穿就去穿啊，不穿拿过来看看，总要见到东西了才好掏钱啊。”
这一次文照溪找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大概地看了看，这位老是挑衅的除了脸有些微黑外，其他的长得还都不错。
“夕，别捣乱，去里面呆着去。”玉秀一看情况不对，怕文照溪吃亏，忙推着她与文昭去里面。
“哎哎，她不能走，还要给我们拿衣服呢。”一个离她们近的女子一下子拦住了她们，“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看一个衣服吗？又不是不给钱。哎，你拿过来我们给你两块钱……”
你这么嚣张，你家人知道么？
“闪开闪开，一群大人欺负小孩儿好意思啊。”陆轻鸿上前分开了她们。
这一群娘子军倒也挺给陆轻鸿面子的，都闪开了些，没有继续纠缠。
陆轻鸿蹲下身子，对文照溪说道：“夕，不怕啊。”
“轻鸿哥，我们没有欺负她，只是想看看她的衣服，谁知道她那么小气啊。”那名女子又说道。
文昭气愤地说道：“你们都把我妹妹围起来了。”
“心急了一点而已，小妹妹对不起啊。”话说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盛月如，你多大了？她才多大，你上来就把人家给围起来了……”
“好了好了，小孩子没考虑那么多。夕不怕的啊。”玉秀忙拦住了要吵起来的话头。
陆轻鸿瞪了一眼白无双，又低下头安慰起文照溪来。文照溪此时倒有些尴尬了，她都不知道陆轻鸿怎么会为她出头了，还因此她收获了一堆的恶狠狠的眼光。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实在是有些无语。这城市的孩子懂事情也太早了点吧。
“唉，本来听无双说这里有漂亮的衣服，结果，啥也没有，还不让看，不看怎么买？算了，走吧。”盛月如叹着气说道。那群女孩子除了白无双其他的都应声附和着。
“谁说不让你们看了？”文照溪大声说道。
玉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也不会为了生意让她专门去换衣服，她拉着文照溪斥责道：“夕，你乱说啥？”
“我才没有乱说呢，”文照溪打开自己的随身包包，从中拿出一本画册。画册是用白纸订的，里面都是文照溪画的衣服样子，之前是看着自己家的店里画的。来到这里后，是画的玉秀给做的衣服，那些小汉服也在里面。
“呀，夕还会画画啊。”陆轻鸿惊叹一声拿走了文照溪的画本子。边看边称赞。
盛月如很不服气，她又不敢上去和陆轻鸿抢，就说着酸话：“画画谁不会啊，就是谁知道画的啥啊，还说让我们看，真当自己是画家了。”
文照溪笑嘻嘻地说道：“姐姐，我不是画家，我只是把衣服样子描下来让你们看。”
“谁是你姐姐，乱攀什么亲戚。”盛月如哼地一声扭过头去。
“哦，”文照溪点点头，说道，“不是姐姐，是阿姨还是奶奶？”
“扑哧——”一声笑及时地被捂住了。
盛月如气得脸通红：“你……”
“哦，也不对啊。”文照溪挠了挠头，“那是，哥哥？叔叔？爷爷？”
“哈哈哈哈……”响亮的笑回荡在小小的店铺里，随着笑声看去，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比陆轻鸿稍大一点，长得很是俊秀，他站起身来，向文照溪走过来，“轻鸿，这就是你的小妹妹啊。”
滚……
文照溪翻着眼睛看着摸着自己头发的大手，心里满是疑问：这又是谁？又是哪路大神？
“你叫什么名字？”白白净净的男子和声问着文照溪。
“我叫文照溪，你叫什么名字？”文照溪完全一副四岁孩子应有的反应。
“我叫陆轻羽，是陆轻鸿的哥哥，你今年几岁了？”陆轻羽继续问着。
文照溪心下很是奇怪，她看了下陆轻鸿，发现陆轻鸿没有太大的反应，也就放心地回答道：“我今年四岁了，你呢？”
“我？”陆轻羽很是意外地轻笑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今年十七岁。”
“哦，”文照溪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也是来做衣服的吗？”
“我不……我是啊，”陆轻羽临时改了口，“你还有画册吗？”
文照溪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自己做的小布偶，说道：“我有这个，是我自己做的。”语气中的炫耀成分刚刚好。文照溪不禁为自己点了个赞。
陆轻羽接过去，拿在手里大概看了一下，一共大约两寸高的小人，小人的脸是用碳笔画的，衣服是几块布拼的缝在一起，分上下衣。头发是一块黑色的布往下收紧，看着像是束了发。虽然很粗糙，但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做的，也有些过了吧？
“好看吧？”文照溪故意卖萌道。她心里微微有些急了，为什么她说了这么多就是没有人上前来解救她？为什么店里的所有人都不说话？
文照溪不知道，来的大部分女孩子都把目光放在了陆轻羽的身上，而陆轻羽浑身散发出一种闲人勿近的信息，那些人只是看着没有敢上前去触霉头。与她相熟的玉秀等人看没有事情，又看到她和人聊得来就没有上前。
陆轻羽说道：“是你做的？”
“嗯嗯。”文照溪努力地点了点头，“本来想做好看点的衣服呢，但是……不过我有画哦，你要是想做衣服，可是让玉秀婶子给你做的，玉秀婶子做的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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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商机
一屋子的人不知道是在陆轻羽的带动下还是本身就是喜欢的，还是都有些攀比的心思，白无双已经订了，所以她们也一个个的都挑了布料量了尺寸。
文照溪呆坐在一边看她们说笑着在那里挑布说花样，心里有些隐隐的羡慕，曾经她也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无忧……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啊。
陆轻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逗了文照溪一会儿后又坐在了一边。文照溪本身也不是黏乎的人，她对陆轻羽的忽冷忽热并不是太在意，只是走了就走了吧，为什么要把她的小娃娃拿走啊？那可是她今生做的第一个娃娃啊，她心里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向他要回来？
十几岁的女孩子已经懂得害羞了，她们就算是很不友好，就算是对在场的两位男士没有意思，但是也不愿意在优秀的男孩子面前丢人的。她们接下来都很规矩，挑完布，提了要求就走了。陆轻鸿与陆轻羽也走了。店里很快地安静了下来。
玉秀拉着文昭与文照溪，语气严肃地教育她们道：“昭，夕，你们以后看人多了就不要进来了，她们都比你们大，一不小心就能拎起你们来，碰到了就不好了，还要住院的。”
文照溪知道玉秀婶子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那一群女孩子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家的，如果起了什么冲突，姐姐文昭和她都还小，吃亏是难免的。这里又不是他们自己的地方，就算是有理也无处说理去。不知道白无双是怎么认识的那些人。
文照溪点点头，让玉秀安心。文昭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她看到文照溪点头了，也忙点点头。玉秀又交待她们，快过年了，不要到处乱跑，这里到处都不认识，走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还说让她们出门的时候和归锦衣在一起，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文昭有些不耐烦，嗯嗯地应着，就是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文照溪心里很感动，前世今生都没有人像玉秀婶子一样叮嘱于她。
“大，你和四海商量好了？”玉秀看到文辞岁与归四海出来，上前问道。
“嗯，我们想着就不回去过年了，就在这里。这几天我让你婶子过来帮一下忙，尽快把衣服赶出来……有空的话再做些过年的吃食，在厂子附近卖……”
文照溪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
“吃食？这个好，只是这里会有人买吗？”玉秀有些怀疑，“过年不就是大家在一起图个热闹吗？”
“那没事，”文辞岁道，“我们先做一点，卖卖看，不行的话我们就当自己办年货了。”
归四海点点头说道：“就是这个理儿，回头我就去把电报给发了，告诉长哥一声，咱们今年不回去了。昭吗……”归四海看了看文昭，又看了看文照溪，沉吟着。
文辞岁说道：“昭如果想回去的话要麻烦四海一下了，到时你就说我俩老了，折腾不起了。”说完就向文昭问道：“昭儿，想你爸妈不？”
文昭点点头，她看看文照溪又看看文辞岁，还不知道这一句话代表的什么意思。
“你是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啊，还是想和爷爷奶奶与妹妹在一起啊？”文辞岁又问道。
小孩子可能都会被大人问“你最喜欢谁”这之类的问题，机灵的小孩子都会给出让大人很满意的回答，显然文昭也经历了这方面的训练，她不加思索地回答：“和爷爷奶奶与妹妹一起。”
玉秀与归四海都笑了起来，说马上就去发电报。早一天准备可以早一天开张的。
文辞岁摇摇头，冲归四海夫妻摆摆手，说道：“昭儿还不知道是啥意思，我再问问。”
文辞岁很严肃地问文昭，告诉她如果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就不能找爸爸妈妈，这个年过完也不能回去，如果爸爸妈妈不来找她的话，她将见不到爸爸妈妈。文昭还没听完就哭了起来。
文辞岁叹了口气，拍了拍哭着的文昭对归四海说道：“麻烦你了。这电报也不用发了。我先去买些东西，你给带回去，当个新鲜。”
文照溪看着心里有些酸涩，不过她很快地放开了。不只是因为过年忙的事情，还有她也发现了一个商机，只是苦于没有办法让大人相信她。她帮着玉秀婶子与奶奶准备过年的各种糕点，各式花样的馍。全妮无数次的要冲她发火，不过被玉秀给拦了下来。玉秀很有耐心地教她做各种花样的面食。
归锦衣这段时间有些无聊了，他的好朋友陆轻鸿走了，说是回自己家去了，就是不知道过完年还会不会再来。他们说好的要一起去探险那个鬼屋的行动也保留了下来。归锦衣的小伙伴也没有几个，他又不愿意像文照溪一样呆在家里揉面，每揉一次，他的屁股就要开花一次……他妒嫉地看着文照溪捏的各种小动物，有小狗，小猪还有胖胖的小娃娃……而他捏个枪就要被妈妈满院子的撵着跑……
“好了，夕。”玉秀婶子笑看着文照溪捏出的各种形状的过年馍馍，再看看儿子一天比一天哀怨的脸，劝说道，“别忙了，去和阿家哥哥玩去吧。别走远了啊。”
文照溪点点头，应了一声就和归锦衣一起去玩了。文照溪知道，这已经是大人的极限了，能让她玩了这么长时间的面团。不过希望能卖的好，也不枉费她费尽心思，一点一点地改变馍馍的外形。奶奶全妮是一开始就一棒子打死，而玉秀婶子相对就宽容许多，像后世的家长一样，把她捏的还处好看的小人，小狗等给上锅蒸熟了，说让她自己吃。
归四海与文辞岁是负责卖的，文照溪趁他们都不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小创意馍馍放了进去，倒是也有一些市场，不过还是没有普通的卖的好。但是总算是有卖出去的，所以她的创意被玉秀与全妮给拾了起来，两个家庭好手的做工完全把文照溪比到太平洋去了，那做得是栩栩如生啊，这个成了他们的特色，连带着其他的也卖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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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外地过年琐事
在外地过年其实是很冷清的，这冷清不只是表面上的，而是从心底透出来的。
上一辈子，文照溪因为各种原因从毕业后基本上都是在外地过的年，那时候她是一天天地看着周围的人家减少，一天天地看着街上的店铺关门，一天天地感受着路上的行人了了无几。她坐公车再也不会拥挤了，去商场去超市再也不用排队……走到哪里都是热热闹闹的过年准备，连她租的小区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贴了大红的对联……只是这种热闹是别人的，她面对的只有满屋子的冷清……
“夕，干啥呢？”这已经年关了，归四海与文辞岁也决定不再出摊子了，他们打算再备些年货就准备新的一年的到来。
“给娃娃穿衣服。”文照溪冲爷爷甜甜地笑笑，又低下头给手里的布娃娃摆弄衣服。
这是她那天想到的一个商机。就是像后世的那些芭芘娃娃一样，给她们换衣服，穿衣服等等。她自己又用这几天玉秀婶子与奶奶全妮弄下来的布料做了个布娃娃，很粗糙，但是她为了让大家明白她的意图就硬着头皮弄了。衣服倒是好说，她翻看了玉秀婶子给她做的衣服，一点一点地拼做了一个衣服，当然都是用那些废布料做的，在玉秀婶子与奶奶全妮的眼皮底下，还要不时地卖下萌，引起他们的注意。
只是注意是引到了，结果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归锦衣幸灾乐祸地看着文照溪被打了一顿，还乐呵呵地对她说道：“夕啊，咱不捣乱啊，看我妈和妮奶奶都忙着呢，等她们闲了再给你做娃娃玩啊。”
滚……
不过想想也是实情，玉秀与全妮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她一个小屁孩儿？她们上半天做馍馍，下半天做衣服，晚上还要再收拾出来第二天的东西。真是忙得很，她还上前添乱不是找抽是什么？
“好了好了，委屈咱的小妞妞了。”玉秀上前抱过文照溪，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布娃娃，递到文照溪的手里，“诺，喜欢不？”
文照溪看着手里的布娃娃，比她自己做的好多了，比商场里卖的那些还要精细一些。娃娃穿着简单的小汉服，真是美呆了。不过……
“衣服呢？”文照溪故作天真地问道。
“你这孩子咋还问人要上了？”全妮嗔怪道，“也就你婶由着你，换个人试试。”
“婶，小孩儿和我亲才问我要呢，别人看咱夕啥时理过他们？”玉秀并不在意，她拿出几件小衣服，还是文照溪喜欢的小汉服，现在的衣服花色并不多，玉秀做的最多的也就是红色与绿色的。这两件一件是红色的，一件是拼的色。
“娃娃的衣服。”文照溪动手把布娃娃的衣服给掀起来，内心也是很无语，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明白她的意思呢？还要让她做如此猥琐的动作。
“娃娃的衣服怎么了？”玉秀好脾气地问道。
“夕是说布娃娃的衣服呢？”归锦衣最近和她混在一起，倒是知道她的心思。
“这不是……”玉秀说到一半恍然大悟，“原来咱夕是这个意思啊。好，给娃娃也做几件衣服……”
“别听孩子乱说，哪儿能事事都顺着她？”文辞岁与全妮听了忙阻止道。还说什么人都没有几件新衣服，哪儿还给一个布娃娃穿？
几个人正推攘着，归四海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亮亮地说道：“大，婶，你们先坐下，我有个好想法……咱们这个卖点心卖馍吧累不说吧，还只是年关这一段的生意……做那个衣服吧，也没有几家要的，但是平常的衣服，现在哪儿都有卖的，所以吧，咱们要弄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
“不一样？咋不一样？”全妮问道。
“嗯，看看夕手里的布娃娃，咱们可以做些布娃娃，或者其他的小动物来卖。再做几件小衣服，搭着卖，让小孩儿给布娃娃换衣服……”
“这有人买吗？”玉秀迟疑道。
文辞岁想了想说道：“试试吧，反正这些都可以用些布头做，也不废什么成本，先少做些，放在店里看看。不行了再说吧。”
两家的男主人都发话了，文照溪也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真的不是那块卖萌的料，这几天自己都快吐了。玉秀又抱着她笑着亲了她几下，说，她是一个小福星。文照溪装作什么都不懂的也亲了玉秀婶子好几下。
至于怎么做，怎么分配，文照溪是一点都不担心了，归四海夫妻虽说很精明，特别是归四海，文照溪总觉得他是有故事的人，不过他对文辞岁很实在，所以，这些事情都让大人去管吧。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奶奶全妮在的话可能会是合秋，有奶奶，估计要按件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外地过年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他们也不可能上门去拜访人家，万一人家误会了就不好了。归四海还有陆轻鸿的姑姑陆青梅家要去。而文辞岁是真的没有人要走了。不过文辞岁无事一身轻，年前那几天紧张惯了，这几天正是好好松快松快。
文辞岁来到省城后除了找房子时，都没有出去逛过街，他看归四海还要去拜访陆青梅家里，他也不愿意看人脸色，就带着两个孩子去逛街了。
街上不算热闹，这时候出来打工的还不多，所以这地方基本上也都有人。他们走着时不时地丢着放几个炮竹，三个人中就归锦衣算是真正的小孩子，他这几天被关的快疯了，一出来就像放风一样，跑来跑去。
“哎哟！”归锦衣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文照溪刚刚正在一路走一路感怀她的上辈子，也没有注意归锦衣，这一愣神那个人就跑了。文照溪第一个反应就是碰上小偷了，不过一想就觉得不可能，小偷怎么也不会放着大人不偷去偷孩子吧？
文辞岁把归锦衣扶起来，问他摔着哪里没有。归锦衣面色古怪地看着那个跑走的人，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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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古玩街奇遇
文照溪看着归锦衣感觉很奇怪。文辞岁没有发现归锦衣的不正常，带着他们继续转悠，一转就转到了省城的古玩一条街。文辞岁乐呵呵地带着两个人进去淘宝。
文照溪有些无奈，省城的宝哪里是那么好淘的，这里又不像是县城，基本上就那么几户人家，骗人也是有限的。这里可是鱼龙混杂的。上辈子时她就不只一次地听说有人怎么着怎么着的倾家荡产了。
“老板，你这块玉怎么卖啊？”文辞岁来这里也就是一时的热情，看到顺眼的就上前问问，东西买的不多，书倒是买了几本了。
“哦，五十块。”摆摊的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女的，她看了看文辞岁，回答道。
“五十块，也太贵了吧。”文辞岁拿在手里看了看，“你这明显是新雕刻的。”
女人点点头，说道：“是新雕刻的，是我自己刻的，不过玉倒是好玉，要不是我刻得还不给你要这么便宜呢。你要给多少？差不多我给你好了。”
文照溪听了女人的话倒是对女人有了些好感，这做古玩的能承认自己刻的倒是很不容易的。她蹲下来，看女人面前的东西。东西很杂，什么都有，不过以玉石类的居多。文照溪小心地一件一件地拿起来仔细地看，其实她什么都不懂，只是好奇而已。女人倒也不在意，看着他们在那里看。
“哎哎哎，这块玉多少钱？我要了。”一个气喘的女声插了进来，上来就拿走了文辞岁手里的玉。
摆摊的女人说道：“那是这位老先生要的，你看看别的吧。”
“付钱了吗？”那女的喘了口气抬起头问道。
文照溪这才看清这个女子的样子，说是女子还有些夸张。她并不大，按文照溪的看法，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只是她把自己装扮的很成熟的样子。文照溪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玉佩：有玄机啊。
“没有。”摆摊的女人说道，“不过，咱这一行的规矩是人家正在议价的时候不能再卖给别人了。”
“没付钱那就是没买了。”那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这个多少，我出两倍。”
这一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看向女子手里的那块玉，女子紧紧地拿在手里，生怕别人得了去。文照溪更是怀疑这块玉石有古怪了。
文照溪眼睛转了转，大声说道：“这是我爷爷看中的，你怎么抢我爷爷的？”说完还掐了心不在焉的归锦衣一下。
归锦衣跳了起来，也没搞清状况就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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