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重生路-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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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别挂，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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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无枝可依
　　金淑秀急切地说道。
　　文照溪冷笑一声，没有说话。金淑秀怕文照溪真的挂了电话，忙把目的说了出来。
　　据金淑秀自己的说法加上文照溪的猜想，事情大概了解了**不离十。金淑秀因为勾/引金白梅的丈夫被金白梅他们送回了老家，这时候虽然她的亲爷爷，也就是文照溪的姥爷还在世，但是年岁已高已经帮不了什么了，加上她自己干的事情太丢人，也占不住理。
　　金淑秀匆匆地回家嫁了人，但是婚后依然耐不住寂寞。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她倒是好，什么都不忌惮，没有多久就被人发现了。当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家人非要让她打掉。她不依，生下孩子后做了鉴定，证明是她丈夫的。这下她挺直了腰杆，非说他们冤枉她，大闹了一场。人家看在她的亲人都在省城里的份上，没有计较。她更觉得别人怕了她，行事更加的肆无忌惮。村子里的人都忍不下去了，她也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又带着她丈夫出来了。
　　文照溪知道她丈夫是谁的时候不禁无语了，她怀疑金淑秀还是找她前世的老公，极有可能是她前世时出轨，她丈夫在她身边都不管的原因。
　　“你那里不是放假没人了吗？我们住在你那里……”金淑秀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文照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行。我这里有人，都没有回去。你别想来我这里了。说实话，你来，就没有地方。”
　　文照溪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把电话挂了。她做不来算计人的事情，但是也不是傻子，让一个如此垃圾的人缠上。除了金红梅把娘家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谁把她们当回事？
　　电话刚挂没多久又响了起来，文照溪没好气地看着不接，可是电话一直响。文照溪拿起来说道：“你不要再打了，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让你住在这里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在……”
　　“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电话那边传来文少才担忧的声音。
　　文照溪愣了一下把事情原委给说了。文少才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出来一下，说他在她们学校等她。
　　文照溪忙跑下楼去，文少才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幸好现在学校里的人不多。要不文少才还不烦死？军训的时候。文照溪就发现文少才对着女生冷得要死。
　　“哥——”文照溪跑到文少才的面前，哈出了一串的白气。
　　文少才看到文照溪光光的脖子，皱了皱眉。伸手解下自己的围巾，边给文照溪围上边训斥她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马虎，天这么冷也不带一个围巾。”
　　文照溪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抚上那条驼色的带着文少才体温的围巾，那是她闲暇时给织的，结果文少才每次见到她都是给她围上了。
　　“听说你不回去了，怎么回事？”文少才关心地问道。
　　文照溪不知道怎么说，她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声：“想自己挣点钱。”
　　文少才诧异地看了文照溪一眼，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问她打算干什么，文照溪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下。文少才不置可否。
　　文照溪这几天被烦乱的事情弄得有些头昏昏的，两个人说着说着，她忽然来了一句：“哥，如果我将来嫁不出去你愿意给我个地方吗？”。
　　文少才猛地停住了脚步，文照溪一时不察撞进了他的怀里，文少才伸手扶住了她。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文少才的气息，整个人被包围的气息，那一刻，她莫名的安心。
　　果然，人的感觉是受思想的影响的。她从见到文少才的时候就已经是个熟女，这么多年两个人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过，现在她竟然有了安全的感觉。文照溪不禁在内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
　　“呃，哥，我……”
　　“傻丫头。”文少才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叹息。
　　文照溪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这个话题，继续闲逛着。
　　“你们放假不封校吗？到时你住在哪儿？”文少才问道。
　　文照溪向文少才说明了情况，忽然想到文少才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总比她两眼抓瞎要好。就向文少才打听情况。文少才果然知道的很多，不但把货源给说了，还建议让她去哪里哪里摆摊。
　　天很晚了，文少才把她送到宿舍楼前回去了。文照溪站在阳台上看着文少才远去的背影，不期然地又想到了当时自己说的那句话。
　　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自己是怎么鬼迷了心窍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难道真的是被前世折磨的太狠？幸好文少才没有计较，否则真是没有脸见人了。
　　文照溪想，她这一世，不求浪漫辉煌，只想有一个人冷时为她加衣，热时提醒她纳凉，她生病时会陪在她身边，她任性时忍受她的小脾气，她晚归时永远为她留一盏灯，她彷徨时让她知道她不是四下无依……
　　她的眼睛渐渐地模糊了，冷风一吹，面上冰凉一片……
　　“夕，还没睡啊，大晚上的站外面干什么？不冷吗？”。吴小静回来看到文照溪问道。
　　文照溪不着痕迹地擦掉了眼泪，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屋子里有些闷，出去吹吹风。”
　　吴小静没有怀疑：“是啊，学校里的暖气有点大，空气是不太好。”
　　“哎，小溪啊，你是咱班的第三美女，你知道不？”言小梅笑着说道。
　　文照溪白了她一眼：“你喝多了吧？听谁乱说的？女生一共才十来个人，还分了这个？”
　　“真的真的。”言小梅看她们都不信，说道，“不信你问小语。她也知道。”
　　江书语见大家都看着她，不禁点了点头：“真的，是方和明私下里和我们说的，就是整个班里都知道。还说第一是小梅，第二美女是舒玉卿。三个咱们宿舍占了两个。”
　　“然后呢？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你们说这个吧？”文照溪问道。
　　江书语有些支吾：“他没具体说，就是说让你行事小心点，别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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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摆摊走街串巷
　　为些虚名而受罪。文照溪瞬时想到了班长反常的反应，还有那些女生常有的怪异目光。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也不常和别人交往，别人却对她爱理不理的。
　　文照溪没有心情理会他们那么多，她听从文少才的建议和江书语一起到处跑着进货卖货。以她比别人多活了一世的经历，她进的东西相对来说卖的还可以。她们一般天晚了就回来了，没有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做为一个有过摆摊经验的小贩，文照溪买了一个激光感应器，免得收到假币时，她们两个就只有哭了。这事在上辈子时发生过，她与朋友一天收了两张一百的假币，两个人欲哭无泪，把那个花假币的骂得再没那么狠了，可是没办法，人都跑远了，她们只有承受着。
　　干什么都不容易的，江书语开始还有些拉不下脸，慢慢的也能说会道了。文照溪是不易瘦的体质，但！无！错！这几天下来，她竟然飞速地瘦了下去。当然比较江书语还是很不明显，不过她已经知足了。
　　“一，二，三……”江书语每次回来都数着钱，她脸上的笑就没有断过，文照溪已经见惯不惯了，因为她以前也是这样的。
　　“啊——”江书语忽然大喊了一声，让文照溪吓了一跳，江书语急速地说道，“小溪你知道吗？我们这几天竟然挣了六百多，我们两个一个人能分三百多。我们再干下去，我的学费……”她激动得脸都红了。
　　文照溪泼她的冷水：“小语。你醒醒吧，这个就是年前这一段的生意，咱们不能再进货了，再进压了就完了。”
　　江书语一下子泄了气，她还不是太理解文照溪的意思，按她的想法，不管怎么样应该能到过年的，最少也要近年的一个星期，但是文照溪现在就要搞处理。不过，她这个人习惯了听从别人的话。虽然不太赞同文照溪的意思。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又议论了一番接下来干什么，文照溪想着年前生意应该不是太好，但是吃食应该是不错的，问题是她们两个在学校里也做不来吃食的。
　　两个人聊胜于无的贩了些吃食。也订做了些花样。然后又是走街串巷的卖。
　　“文照溪？”
　　文照溪望去。看到陆轻鸿从一条胡同里走了过来。她看到陆轻鸿的脸上由惊讶到慢慢地变得面无表情。江书语明显地感觉到了，她害怕地躲在了文照溪的身后。
　　“你，你竟然……你为什么没和我打声招呼？”
　　文照溪很不解：“打招呼。打什么招呼？好了，我以后再和你说，我现在要赶紧把东西卖完。”
　　文照溪说着就和江书语继续走，今天卖完应该就不会再卖了，就算是只有她们两个在这里，也应该把宿舍布置一番。
　　“文照溪！”陆轻鸿一把抓住了她，她不防之下趔跕了一下，幸好当初为了方便买了个自行车，要不还真是摔了。虽然冬天摔得不疼，可是就可惜了她的面点。
　　“你干什么？”文照溪微微有些恼，她快速地从陆轻鸿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她本身就不喜欢和异性接触，自从那天她对文少才说了那些话后，更是特别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江书语看出了陆轻鸿与文照溪有话说，就推着车子道：“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等江书语走了，陆轻鸿说道：“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和我联系，就是为了弄这个？”
　　文照溪更是奇怪了：“没有没和你联系啊，我逢年过节不都是问候你了吗？再说了，我也没有手机，总不是那么方便的。你是不是找过我没找到？”后面一句文照溪问得有些小心。
　　陆轻鸿看了看文照溪：“你缺钱吗？”。
　　缺吗？
　　文照溪沉思了一下，父亲向来是她要就给，虽然给的不多。但是做为一个重生人士，她也有自己的骄傲，特别是家人每每都一副，她还不如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人家都会挣钱了，她还在啃老。所以她很少主动开口要钱，她的钱，有之前爷爷给留下的，还有以前掏的小玩意。爷爷留下的让归四海做投资的，父亲知道的不多。归四海每个月都会给她些，家里也不知道。她怀疑这是爷爷要求的。
　　“夕，你还小，才十六岁，不用忙着挣钱的，你要先把自己的学业搞好了，将来会挣很多很多钱的。”陆轻鸿耐着性子劝文照溪。
　　文照溪瞬间明白了，陆轻鸿是担心她被京城的繁华迷花了眼，走上弯路。文照溪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不管他们曾经有过怎样的不快，他也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
　　文照溪眼睛弯弯地对他说道：“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这期还得了奖学金呢，就是有些少，不敢在这地方轻易说请你吃饭。”接着又把为什么干这个的原因和他说了说。陆轻鸿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轻鸿哥，婉姨让你买的东西买好了吗？”。胡同口处又走来了一个女孩子，女孩子长相明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美丽。她慢慢地走了过来，看到文照溪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对陆轻鸿说道：“轻鸿哥，婉姨在家里等着呢。”
　　文照溪看到这个女的明显的无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感觉这个女的很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文照溪不等陆轻鸿说什么，就冲他摆摆手道：“我走了啊，赶紧卖完我回去。明天就不卖了。”
　　陆轻鸿拉住她道：“你别忙走，刚好这一块我比较熟，我给你带个路。”
　　文照溪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个好心办坏事的人，他都没看到身边的美女已经拿有色的眼光在看她了吗？
　　文照溪忙拒绝了，陆轻鸿看了一眼那个女的，对文照溪说道：“她是盛月如，你小的时候在你们店里买过汉服。”
　　哦，怪不得如此的熟悉。
　　盛月如听说了，对文照溪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倒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放肆，对文照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对陆轻鸿说了刚才的那一番话，拉着陆轻鸿走了。盛月如走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文照溪一眼。
　　文照溪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江书语从另一边过来了，告诉她已经卖完了。
　　文照溪与江书语高兴地回去分了钱。第二天又把宿舍整理了一番，还贴了春联门画迎接新年。


第十八章　雪下
　　“小溪，我打水回来，见到有人在找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过来和你说一下。”江书语回到宿舍说道。
　　明天是三十了，文照溪与江书语也在前两天开始不出摊了，她们两个把宿舍布置了一番，看上去很有过年的气氛。文照溪不知道江书语是怎么想的，她自己心里倒是挺开心的。两个人还少少地准备了些年货，这不得不感叹现在生活的方便，什么都能在超市里买到。
　　“男的女的？你有没有看到？”
　　江书语想了一下说道：“女的，个子比较低，你也知道咱们学校现在留下的人不多，大门也不常开，进出的门卫都有盘查，我远远地看到好像是在闹，就没有过去。”
　　江书语也不是傻的，文照溪交往的那几个人，一看身份就不简单，肯定不会在门卫处闹起来的。再加上，开始时文照溪还拉着她去了门卫处告诉人家，如果是找她的，轻易不要放进来，因为现在整栋楼就她们两个女孩子，怕出事情。当时的门卫一口就答应了。
　　文照溪想了想，那个女的应该是金淑秀，估计是不知道又惹什么事情了，文照溪才不管她那么多呢，那人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
　　文照溪不想理，可是金淑秀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不大一会儿宿舍的电话就响了。文照溪让江书语按了免提，不让江书语说话。两个人在那里听着。电话里传来金淑秀的声音，可是她喂了一阵子这里没有人说话。气极地挂了。
　　文照溪与江书语相视而笑，两个人才不管那么多呢，任电话在那里一直响。两个人前几天偷偷地弄了一个小小的电热锅，这下派上用场了。两个人把面和上，把买的饺子馅拌上，开始包饺子。电话响得实在是有些烦人，两个人在这里认识的人也不多，谁也不会大过年的找她们，两个人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
　　“真香啊。”江书语与文照溪两个人一直在吸口水。唉，学校里的饭菜实在是不能细说的。两个人这段时间又忙着走街串巷。也没有时间来关心吃的。现在这样一锅简单的饺子就让两个人馋得不行。
　　“咚咚咚”两个人正要开吃。竟然传来了敲门声。两个人一惊，忙找地方藏锅。
　　“开门开门。知道你们在做饭，大过年的就不没收你们的了。快点，有人找。”外面看宿舍的阿姨不耐烦地喊着。
　　两个人对看一眼。文照溪上前打开了门。冲看宿舍的阿姨讪笑道：“阿姨……”
　　“好了。这次就不追究你们了。你们谁是文照溪？下面有人找。”
　　文照溪的第一反应就是金淑秀竟然花言巧语地进来了？她感觉真是不可思议，拿了一件外套边走边穿：“阿姨，是男的女的啊？”
　　“男的。”宿舍阿姨说道。“那不，就在那里。”
　　文照溪看到秦未然站在一处学校的绿化带上，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看着她笑。冬日里天比较寒，他呼出的白气不时地环绕在他的脸上，让文照溪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文照溪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未然看着她，轻轻地笑道：“做饭了？看脸上也不收拾一下，还有面呢，宿舍阿姨没有训你们吧？”说道秦未然伸手帮她擦了一下。
　　文照溪微微有些不自在躲了一下，她自己在脸上抹了一下问道：“没有了吧？”
　　秦未然自然地收回了手，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手上都是面，越抹越花了。”
　　文照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秦未然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多说，直接拿出了一个保温桶，递给她道：“这是我家里弄的，我想着你没有回家给你们送点，算是沾沾年气，谁知道你自己弄上了。”
　　文照溪没有接，看着秦未然说道：“我是和同学一起的，你看……”
　　秦未然笑了：“都尝尝吧。趁热吃，保温桶我过几天来拿。天冷，你赶紧上去吧。”
　　文照溪转身走了两步，又扭头看。秦未然站在那里，看到她回头，又露出一个笑脸：“赶紧上去吧。”
　　文照溪冲他笑了笑：“过年好！”
　　“嗯，过年好！”
　　雪却在这一刻落了下来，落得很急，一转眼的工夫就变大了。两个人隔得并不远，但是透过纷纷的雪花，文照溪有种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她的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
　　秦未然冲她挥了挥手，推着车子转身走了。文照溪这才反应过来，喊着他要他等一下。秦未然站住了，文照溪飞快地跑上楼，不顾江书语的问话，乱扒一通。又飞快地跑下来，秦未然站在原地没有动，雪花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的头发上也已经有了亮亮的雪。
　　文照溪跑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把伞，秦未然笑着撑开了，又让她回去。文照溪拿出在手里攥了半天的自己做的中国结，递给了秦未然。
　　秦未然眼睛亮了一下：“给我的？”
　　文照溪点点头：“新年快乐！”
　　秦未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对她也说了祝语，又催她赶紧上去。这次文照溪走到了宿舍楼下转身时，看到秦未然刚刚转身，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掌着车子在雪中慢慢地行走。文照溪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飘扬的大雪中，眼睛莫名地模糊了……
　　“小溪，快点上来。”江书语在阳台上探出头来。
　　文照溪抹了一把眼睛，然后跑了上去：“怎么了？”
　　江书语指了指饺子：“再不吃都粘一块了。喏，咱们俩个包的，我给你剩了几个，别人给你的心意可是一个都没动呢。快点吃吧。天这么冷，学校从学生走了之后就把暖气断了，咱们前段时间天天在外面跑也不觉得，现在呆在屋子里不吃东西都觉得手脚凉凉的。”
　　文照溪给江书语又拨了些秦未然带来的饺子，江书语一再地推辞，最后只吃了几个，还把文照溪调笑了一番。文照溪笑笑没有反驳，她低下头吃起来，味道在她的嘴里弥漫，她的眼睛再一次地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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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闲话家常
　　“你说你一个小妮家家的，不回来过年就算了还和别人到处乱跑，这算是咋回事……什么卖东西，家里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人家好心去看你吧，你还不理人家，还不让人见？你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
　　文照溪把电话拿得远远的，但是里面还是清晰地传来母亲金红梅的咆哮声。文照溪冲目瞪口呆的江书语笑笑，等着电话那边静下来。
　　果然不大一会儿听到父亲文长的声音训斥着金红梅。文照溪忙把电话拿到耳边，听到文长问了一番她在这里的情况，文照溪一一回答。文长又说道：“你也别怪你妈，这事儿你做的也确实不对，人家大老远的好心看你去了，你连见都不见人家，住的也都不管，这是咋说都说不过去的……”
　　文照溪知道这肯定是金淑秀与岳静容说的，她等文长说完说道：／无／错／“爸，小容她都有房了，我们学校里又不让外人进来，你让我咋弄？为了她我去和学校打架去？她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也是自己的房都不让她去住，我才来半年啥都不知道咋给她安排？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小时候她对我做的啥事，你们能忍，别想着我像你们一样。我就恶心她……”
　　“好了好了，我二姐也没说错，她那么不正经把我二姐的名声带坏了咋办？”文起在那边接话道，然后就是文起与文照溪之间的说话。文起充分地表达了他的思念之情。又怪文照溪不回家过年，文照溪说了一堆的好话才把他打发好。
　　挂了电话，文照溪对呆呆地看过来的江书语说道：“你不给家里打电话拜年吗？”。
　　江书语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家人不一定在家，我还是不打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文照溪看到江书语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两个人也不是爱闹人的，闲下来文照溪是看书画画，还有做手工。江书语大部分是看闲书。
　　这两天文照溪想着自己应该是没有人找的，她们这里也没有电视机，两个人大部分时候就是窝在床上。文照溪有时候想，要不要买个电脑或者买个手机？这样自己也方便一点。
　　“小溪。过完年咱们要不要再弄点东西来卖？”江书语拿着书歪在床上问道。
　　文照溪想了想。过完年，大家会走亲戚，就是不知道京城里的风俗是什么，看来也是要打听一番才能干点什么的。只是。这个生意估计不是太好做。
　　“小语。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什么？”
　　“干什么？”江书语说道，“咱们学中药的以后应该就是做个护士类的了吧？”
　　看来这是对未来没有想太多，像前世的自己一样。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