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途之飞扬跋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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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我自以为完美的掩饰，在久经人事的秦乐乐前面早已经暴漏无疑，看着我走样的健步如飞，秦乐乐花枝乱颤的媚笑声变得更大了几分。
　　　　刚要爬上二楼的时候，迎面我就撞上一身妮子大衣，带着条明晃晃金项链的滚石boss豹爷，和他身后始终冷着张寒脸、脖子上趴着一只令人心底发寒的青色蝎子纹身的ktv扛把蝎子。
　　　　“豹爷！蝎子哥。。。”我原本撑起来的小帐篷也瞬间倒塌，身子崩的笔直的冲两个可以说在滚石“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弯腰问候。
　　　　“来上班了？快去换工作服吧！小冯来了吧？”豹爷和颜悦色的冲我摆摆手，眯着不算太大的眼睛朝我微微一笑说道：“我和你蝎子哥出去办点事！晚上场子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有人闹事，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果实在化解不开就操家伙干他娘的，只要不打死一切都好商量！有事直接到休息厅喊王磊他们就行！”豹爷朝我说完后后，伸出手接过蝎子替他拎的皮质男士包，翻出来一盒“芙蓉王”来丢给我笑呵呵的说道：“辛苦点，好好干！亏不了你们！”
　　　　说罢，就擦着我身子朝楼下的台阶迈开了脚步，从始至终那个寒着脸、短头无须的蝎子都一句话没有说，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下，看样子真的是小蝶形容的那样除了豹爷和秦乐乐他估计不会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平白无故得了一整包价值24块钱的精品“芙蓉王”的我也懒得去计较蝎子的不礼貌，实则我不也是不敢有任何计较，因为在那个脖子上纹绣着黑色毒蝎的家伙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漠视，一种好像无视生命的漠视，这样的眼神我在邻居“六叔”跟我吹牛逼打屁说自己杀过人的时候也看到过，不同的是“六叔”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而蝎子的阴狠却是旁人模仿不出来的。
　　　　哼着小曲儿，学着豹爷龙行虎步一般迈着的四方腿儿，一步三晃荡的慢慢走进了二楼最顶头的员工更衣间，准备换上工作服开始一宿的工作时，口袋的手机好死不死的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居然是沈钰，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犹豫了半天后还是将更衣间的房门轻轻掩住，按下了接听键。
　　　　将手机贴到耳边，我没打算先说话，实际我也不知道应该跟这个自己苦苦暗恋了三年的“伪女神”说点什么，总不能拿起电话就问：“吃了没？”这么毫无营养的话题吧，与其那样索性不如沉默装下深沉，将电话紧紧贴在耳朵旁使劲听着对方那边的动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明显，沈钰急促的喘息声和类似拍巴掌的“啪啪”击打声，瞬间闯入了我的耳洞里。
　　　　这样再明显不过的动静，我就算再傻也知道电话那边的沈钰到底在干什么，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神正也和小电影里的日本爱情动作明星做着一样的事情，尽管早已经告诉自己这一切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心脏还是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十分的难受。
　　　　就在我咬牙切齿的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旁边一阵摸索的“沙沙。。”响声，紧接着贺雷那道无比熟悉的声音隔着听筒传了过来，“楚飞，好听么？觉得沈钰叫的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找地方自己撸管子去了？啊。。。哈哈！”贺雷作呕的笑声却如同一个个响亮的巴掌一般甩在我脸上一般，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怎么了？楚飞？难道你真的再自己玩儿么？哈哈。。。”电话那边的贺雷听我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知道做了什么下作的事情，引得沈钰“嗯啊。。”的娇喘不断。。。
　　　　“一个多功能插座找了一个残次的插销有什么可炫耀的？你是在告诉我你时间到底有多短么？”隐忍半天的我，终于将情绪调整好，冷笑的冲电话那头讽刺的笑道。
　　　　“我操你姥姥。。。楚飞！”贺雷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反击会如此的迅速，扯着个被谁踩着瘠薄似得公鸭子嗓门嘶吼出来。
　　　　“您口味真重！”我无所谓的淡然笑道，不知不觉冯霍的那份处事不惊的淡定态度也将我慢慢感染了，此刻我能心平气和牙尖嘴利的嘲讽贺雷就是一个很明显的变化。
　　　　“楚飞！我听说你今天回三中了！怎么不敢多呆一会儿！是怕我逮住你弄死你么？真特么没种。。。”不用看我都知道贺雷在电话那头，那张虚有其表的面孔肯定气的走样了。
　　　　“有没有种，这事儿得回去问你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人模狗样的这幅操形到底随你哪个爹了。。。”论骂架，我打赌两个贺雷绑到一起都绝对不是我这个三年级就开始跟着妈妈到菜市场与人讨价还价的小人物对手。
　　　　“楚飞！我不想跟你扯淡！是爷们咱们明天晚上八点半到新世纪广场碰个头，一对一单挑也行，双方都喊人群殴也ok！把咱俩之间的事情处理一下敢不敢？”贺雷估计也发现自己嘴巴笨的跟棉裤腰子似得，直接了当的跟我挑明道。
　　　　“笑了！呵呵！你还真把我当你爹了？啥事都得惯着你？你说明天就明天？贺雷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到底随你哪个爹么？我很好奇。。。”既然手上暂时占不到贺雷的便宜，我索性就从心里膈应他，总之他越不爽、越暴跳如雷，我心里就越爽的掉渣。
　　　　“操你。。。”贺雷果然再次被我激怒了。
　　　　“操操操。。一天就知道操！说的跟自己好像真有那玩意儿似得！网上说现实里越缺乏什么的人，就越爱跟人显摆什么，听你说话这口气，我就知道你到底缺乏什么了！呵呵。。。”不等对方那跟复读机似毫无新意的国骂传入耳中，我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自我感觉最后那两个念出来的“呵呵。。”有画龙点睛一般的3d效果。
　　　　虽然嘴上的这场交锋，以我的胜利宣布结束，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对于沈钰我确定自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但是联想到她现在作贱自己的模样，我还是会忍不住唏嘘，唏嘘的可能只是沈钰那头“破白菜”怎么没有让我这只“宠物猪”拱了。
　　　　“吱嘎。。”冯霍轻轻推开房间门，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伸了伸大拇指，小声说道：“飞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
　　　　“滚犊子！你特么那是夸我么？你以为劳资不看贴吧是么？*疯！”望着冯霍那双被我揍的紫肿的双唇我没好气的朝他竖起问候的“中指”来。
　　　　“不管怎么说！你能坦然面对，我觉得就是进步！而且还是很大的进步。。。”冯霍直接无视了我的问候，打开自己的储物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始更换起自己的工作服。

　　☆、四十三章　以战养战（三）

“不过说真的，刚才我虽然心里有一点点小失落但是心神一点没有乱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一把揽住冯霍的肩膀拉到自己跟前说道。
　　　　“有毛奇怪的！不见了也就不贱了呗！而且就像你说的一个多功能插座为他有毛好失落的！我生怕刚才你一激动吼出来有本事咱们晚上见呢！那不得坑死撸sir和小蝶。。。”冯霍挑了挑眉头，一把推开我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楚飞同志，我现在郑重其事的提醒你，现在是上班时间！禁止和领导攀关系、讲人情！麻溜打扫卫生去！”
　　　　“哎哟我擦，跟大爷摆谱是不是？”我一点没惯着冯霍，揽着冯霍就要往地上按。
　　　　“咳咳。。”门口猛然传来一道生硬的咳嗽声，正在大闹的我和冯霍赶忙站好朝门口看去。
　　　　“豹爷。。。”
　　　　“豹爷。。。”我和冯霍赶忙冲来人弯腰行李，这个滚石也是目前为止我见过混的最*的人物每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会不由心底微微发紧，尤其是他眯着小眼似笑非笑的打量你的时候，会更觉得不自然，就如同现在这样。
　　　　“楚飞，你先下楼帮着乐乐一起招待客人！马上这就快上人了，我跟小冯交代点事情！”豹爷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四平八稳的朝我微微一笑后，走到冯霍跟前。
　　　　心底暗暗琢磨着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豹爷身上那份荣辱不惊的风轻云淡，不过脚步上却不敢有任何停留，抛开豹爷的社会地位不说，就单凭人家是咱开工资的金主咱也不敢有任何怠慢，轻轻的合上更衣间的房门，我捋了捋自己的碎头快速向楼梯下跑去。
　　　　果然如同豹爷说的，这才刚刚七点多钟那群吃饱喝足的红男绿女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夜生活。
　　　　除了本来站在大门口的乐姐带着一小波人朝房间引领以外，其他两个服务生和吧台的收银一个叫耿妮妮梳着马尾辫和我们一样半工半读的大学生也手忙脚乱的带着一波客人朝房间走去。
　　　　所幸我下来的还算及时，接过耿妮妮带着的客人问道：“妮姐，哪个房间的？我带过去就好。。”
　　　　“105。。谢了。。”耿妮妮青涩的冲我微微一笑，没有秦乐乐的妩媚傲人、也没有小蝶的清纯动人，但是她看起来却更像现实里应该存在的女孩，一身不算特别合身的黑色工装，头发被简单的扎成一条马尾辫，小圆脸微微带点婴儿肥，脸上挂着个无片的装饰黑框圆镜，看起来平添几分俏皮，估计昨天晚上我们三个小屁孩的生猛，已经被她划分到了“不良少年”的行列当中，所以她跟我说起话来总感觉有点小小的不自然。
　　　　“客气！妮姐！”我无所谓现在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印象，与其让人鄙视我更希望自己被人却步，朝耿妮妮露出一个自以为阳光的笑容来，带着一票大肚腩的“上帝”，送进了105包房里，暗自庆幸昨天下班前得亏让冯霍教我怎么开点播机和投影仪，要不然今天非得抓瞎不可。
　　　　小心翼翼的将点唱机和投影仪开启后，我礼貌的问向几个非富即贵的啤酒肚“上帝”弯腰问好：“大哥，还有什么别的需要么？”
　　　　“暂时没有。。。你先出去吧！”一个脑袋能和我们家客厅的电灯泡媲美的秃瓢，像是几人中的领头羊一般，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正中心的位置朝我摆摆手驱赶道。
　　　　“好！大哥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就好！”我点点头，准备慢慢退出房间。
　　　　“兄弟，稍微等等！”我刚走出房间，一个尖嘴猴腮，满脑袋被发胶涂抹的板正的年轻人就追了出来，满脸猥琐的拉住我的衣袖凑到我耳边说道：“兄弟，你们这儿有没有点歌小妹？”说话的口音应该不是hd本地人，虽然同样字正腔圆但是难免让人感觉有点拗口，让人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南方过来的。
　　　　“有！”我点点头，有点好心对方的谨慎，不夜城之所以出名正是因为这里有层出不穷的酒吧、夜场，更是因为还有各种各样环肥燕瘦的“金鱼”，在不夜城里只要你有钱、肯花钱，那日子过得绝对能和皇上一样美。
　　　　“那能不能劳驾兄弟，帮我老板找几个像样点的美女。。。价钱什么都不是问题！”对方顶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也许可能更小，此刻正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下巴微微指了指105的房门，一身灰色西装，花哨的领带看起来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放佛他才是我要去喊的“点歌小妹”一般。
　　　　“大哥，稍等！我先帮您去看看！你也知道这个点儿，长相不错的有可能都被挑出去了！”我为难的冲对方微微一笑，用冯霍的话说，ktv里这样道貌岸然有嫖心没嫖胆的伪君子比比皆是，这个时候正是捞小费的好机会，没想到刚刚上班就抓着一条“肥鱼”暗自感叹今天晚上这是要“鸿运当头”的节奏。
　　　　果然听我比较“为难”的婉言后，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赶忙从口袋摸出一张崭新的大票塞进我口袋，双手合十的小声朝我说道：“兄弟，帮帮忙！拜托了。。。”
　　　　“大哥，不是！您别着急给我小费，万一事儿我没给您办妥。。。这钱我不能要。。。”我赶忙将手里的钞票塞还给对方，不过两颗手指始终死死的捏着钞票的一角，装模作样的本事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看我欲擒故纵的表演，年轻人也急了，又从口袋摸出一张票子一并塞给我死死的按在我的口袋上说道：“兄弟，帮帮忙！帮帮忙！实在找不到漂亮的，哪怕你帮我弄几个化妆画的浓的也行。。。屋里的灯光待会帮我调暗点算了。。。”
　　　　“大哥，你放心我尽力！”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我拍着胸脯朝对方保证完后，就拔腿朝三楼的“公主休息间”跑去，路上正好碰着下楼梯的冯霍，赶忙把105的事情告诉他了，同时还把收了对方的小费的事情也一起跟冯霍说了下，我怕冯霍不知道安排给对方几个歪瓜裂枣，到时候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还不得把我撕了。
　　　　“晚上你请宵夜，要不然这事我不管！”冯霍威胁的冲我嘿嘿一笑，然后点点头转身朝三楼走去。
　　　　滚石一共分为三层，一楼大概有十多个普通包厢，二楼除了顶头的经理办公室和员工更衣房以外大抵能有十个中等包厢，三楼才是滚石真正敛财地，只有八个大包房和一个豪包，剩下的就是两间“公主们”的休息间，和女员工的更衣间。
　　　　摸着口袋自己没费多大劲就挣到的两张红色票子，心情怎一个爽字能形容，快速走到大厅的位置，此刻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繁忙了，只是秦乐乐带着一波客人朝二楼的中包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秦乐乐还不忘记冲我飞了两个媚眼，那副妖骚的模样，真心勾人。
　　　　不过白菜虽好，毕竟不是我的菜，对于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学着卢帅的模样吞了口唾沫后朝秦乐乐憨厚的一笑，嗅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擦身而过。
　　　　“飞哥，105的客人问小姐怎么还没到呢？”吧台边滚石原本的两名服务生之一叫王小伟的男生冲我点头一笑，小声问道。
　　　　“冯霍去喊了！其他房间的酒水都上了没？”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他肯定对我们仨有些忌讳，索性装起了大尾巴狼。
　　　　“嗯！赵兵去送了！话说今天晚上生意可是真好啊！这才七点多，一楼就四桌、二楼也来了一桌，也不知道三楼今天晚上能不能上人！”王小伟点点头，一脸贪婪的指了指楼顶的方向，滚石有规矩，只要三楼进客人，所有员工可以挣五十块钱的提成，要知道三楼的几个大包光是房间费每小时就得888，豪包更不用说了，起步价就是8888。。。
　　　　“尽人事，听天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冯霍的这句话，竟变成了我的口头禅，我一脸装逼模样的点了点肩膀，将两手插进了口袋。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着帅哥来呢？”看起来王小伟对卢帅昨天的疯癫模样显然记忆更加犹新，说话的时候满脸不自然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有点事儿，晚点来。。。”对于王小伟和那个叫赵兵的服务生我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好感，尤其是两个人昨晚上那副见死不救的怂包模样更是让我打心底看不起，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一个礼拜前我也是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飞哥，105房间的客人喊你过去一趟！”我刚说完话，赵兵呼哧喘气的拎着托盘朝我走过来，不过两眼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我也是后来才听冯霍说，之前被豹爷开除的领班正是赵兵的好朋友，所以赵兵对我们三个人带着敌视也是在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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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开始每章我更新的时候都会加写关于今天的小感悟，今天没什么特别的感悟，离开她的第一天，孤独、寂寞、挫败这样不良的情绪如影随形的陪伴着我，我告诉自己应该坚强的走下去，走好以后的每一步，因为这才是刚开始！告诉自己，加油！

　　☆、四十四章　以战养战（四）

冲满脸幸灾乐祸的赵兵冷笑一下后，我面色平静的拔腿朝105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呸”的一声赵兵的轻唾声，隐隐约约听到“装逼”两个字。。。不用回头我都知道肯定是赵兵现在脸上笑的有多灿烂，本来原本的领班被豹爷开除了，还不会让他对我们如此不满，主要是豹爷昨天甚至想都没想就提拔起了冯霍这才让赵兵这个在滚石混了快两年的“老人”心生芥蒂，不敢对豹爷表示出来，但是不代表这名“老油条”会忌讳我们仨新来的小毛孩儿。
　　　　正在我犹豫是不是需要掉转头给赵兵这逼甩个耳光让他长长记性的时候，冯霍也从楼上带着一票莺莺燕燕的“公主们”走了下来，看了眼抿着嘴唇的我，又看了看吧台旁边掐着腰一脸挑衅的赵兵，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朝我微微一笑说道：“你带姐姐们先去105。。。”
　　　　此刻冯霍已经换上了自己那身标志领班的紧身西装，摘掉眼镜的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完后，我就听到冯霍嬉笑的走向吧台声音颇为响亮的说道：“赵兵，刚才我看到大门口有客人吐了一地，你去打扫干净！”
　　　　“打扫门口的卫生是迎宾干的，不是服务生做的！”赵兵理直气壮的吼道。
　　　　“那是以前，现在开始就由你来做了，你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冯霍平静的说道，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差点回身朝冯霍的脸上点个赞，朝几个着装暴漏、打扮时髦的“金鱼”们，微微一笑说道：“105。。姐姐们！先跟我来吧！今儿的客人好说话！能挣多少就看你们自己本事咯。。。”
　　　　我朝六七个勉强能算得上“千姿百媚”的金鱼们讨好的笑了笑，伸开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们朝105房间走去。
　　　　“咚咚。。”象征性的敲了敲房门后，我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哥们，点歌小妹来了。。。要不要挑选一下？”我龟公似得弯腰就拜，头还没抬起来就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本身坐在沙发中心正拍着茶几大发雷霆的秃瓢胖子，被我突然来的这一动静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用声音严厉的朝我吼道：“点什么歌。。。出去！咱们来这里就是说说事情、喝喝酒就好了嘛！”虚伪的模样连我这个不怎么会看人脸色的门外汉都能看的出来，更不用同行的其他几人了。
　　　　果不其然，就在秃瓢刚刚义正言辞的冲我吼完，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猛地就窜了起来，巴结似得揽住秃瓢的胳臂冲我眨巴着眼睛阻拦道：“刘处。。。刘处，您别激动！就是几个负责给咱点歌的女性服务员而已，对吧？兄弟。。。”
　　　　“对对！就是为各位老板点点歌、倒倒酒的服务员！完全可以放心！咱们店里面绝对绿色、安全！”我把安全两个字咬的分外重，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能听出我的意思来。
　　　　等我说完后后，先前塞给我消费的年轻人，悄然冲我竖了竖大拇指，露出一副“上道”的表情。
　　　　“既然只是服务性质的，那就都喊进来吧。。。”秃瓢胖子，满脸装腔作势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打着官腔冲我摆摆手，鄙视的瞥了一眼这个既想玩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装逼犯”，我慢慢退出房间，冲带过来的六七个“金鱼”歪了歪脑袋，几个莺莺燕燕的姑娘带着一阵香风和娇喘连连的媚笑涌进了小房间里。
　　　　“呼。。”背靠着房间外面的墙壁上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第一次办这样的事情，不紧张是假的，幸运的是看架势办的应该还不算太次。
　　　　就在我刚刚喘了口气准备回吧台的时候，105的房门猛地从里面打开，两个长的颇为个性的小姐骂骂咧咧的摔门而出，也连带我这个介绍人也没有给好脸色，随着她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尖嘴猴腮一身灰色西装的年轻人。
　　　　“哥，这安排还算满意吧？”我讨好的朝财神爷笑着打哈哈。
　　　　“大部分还凑合，就是那俩奇葩你从哪找来的？我操，也太特么随便了吧！粘上胡子就是俩张飞。。你逗我呢？兄弟。。。”灰色年轻人摸了摸自己能刷锅的硬茬发型，明显一脸轻松的模样夸张的冲我开起玩笑，同时顺手抛给我一支“中华”烟。
　　　　“谢谢！老板。。”我接过香烟客气的冲对方傻笑一下。
　　　　“老什么板。。。都是屁！我比你强不了多少最多算是个高级跑腿打杂的！”年轻人抓了抓自己刺猬似得脑袋，满脸感慨的靠在墙壁上，两指掐着香烟朝我苦笑一下：“兄弟十几了？”
　　　　“十八。。。”想起豹爷的交代，我微微心虚的朝对方憨笑的点点头回答。
　　　　“年轻就是好啊！说起来咱还算半个同行呢，以前我也当过两年服务生呢！不过是在洗浴。。。”年轻人猛抽了口烟朝我摆摆手说道：“行了，老弟你先忙去吧！有事我再喊你，放心看你这么上道以后我肯定会常来的！”年轻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尘封的往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伤感。
　　　　“好嘞！有事您喊我吧。。。”我点点头，快速朝吧台的方向走去。
　　　　回到吧台的时候，大厅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秦乐乐靠在玻璃门边，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口走走停停的豪车，赵兵一脸吃瘪的拿拖把打扫着台阶上的呕吐物，时不时抬起头怨恨的看两眼正靠着吧台边和王小伟夸夸其谈春风满面的冯霍，吧台里耿妮妮低着脑袋噼里啪啦的拍打着键盘算着账。
　　　　看我走过来了，冯霍小声朝王小伟交代了两句什么后，拉着我避开众人，拽到一楼最顶头的卫生间里，看了看门外没人后才关上厕所门冲我止不住的兴奋说道：“飞子，机会来了！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