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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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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道:“那你何不戴张□□?”
  “寻常人皮太薄哪能挡得住我的容貌?”足音眼一斜看着昭然道,“你的脸皮扒下来或能一用。”
  昭然嘻嘻一笑也不以为意:“这事多少也是个好事,即然不了了之了,你也可以回去,省得在这里风餐露宿。”
  足音“嘿嘿”了一声:“哪那么容易?公主府又出了一桩事。”
  “何事?”
  足音指了指山庄道:“你知道为什么王增会住到这里来?”
  昭然回头望了一眼山庄,足音悠然地道:“因为公主府现在在闹鬼。听说人要是有谁从公主府出来,走着走着就有可能走到坟地里去,可不可怕?”
  足音看了眼山庄的天空,幸灾乐祸地道:“这山庄我看他们也住不了太久,谁让他们亏心事做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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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如跨上了台阶,突然顿住了脚步,四周一片蚕虫似的沙沙之声,他轻轻地垂下眼帘,只见脚底似粘连上了一片污泥。
  他放下脚继续朝着台阶往主塔而去,台阶越往上,脚底粘上的污泥便越多,海藻般的黑泥弥漫着爬满了整个台阶,天空一片死寂,突然间“当当”的镇魔钟声破空而来,污泥便像潮水一般的退去,露出了洁白的玉阶。
  两名僧徒快速地从阶梯上跑下来:“佛子,羊晚道长到了。”
  “知道了。”九如回答了声。
  他沿着台阶走到最上层,上面有座高耸的塔楼,直冲云宵,塔顶几乎没在沼泥似的乌云里。
  九如上了塔顶,就看见一名身上打了不少补丁的白发老道正站在塔顶向下看,他也不转身指着下面道:“妖眚如此厉害,诺皋令应当已经出世了,只是不知道在哪?”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漆黑的云流层如同漩涡般转动着,好似一个旋涡。
  “道长。”九如弯腰行了一礼。
  “我听到了你的传啸之声,你找我有急事?”
  “道长可知道异人中可有人擅托泥胎说话,或者远距离传音?”
  羊晚想了想道:“让我查一查。”
  两人回到了塔中,羊晚从怀里抽出一副卷轴在桌面上徐徐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彩人,下面标注着一些文字。


第38章 解语花 9
  作者有话要说:  重耳:第八章出现的,天蟒的井里被昭然用落魔弓击落的那个长得珠圆玉,从井底掉落还会弹两下的胖子,足音叫肥耳的师兄弟。
  羊晚:足音嘴里的师傅,他曾经告诉昭然,羊晚跟容家庄有些渊源,所以劝昭然上他们落子峰避难。
  张小白:25章流息里应骨哨而来专门卖消息的人,昭然手里的骨哨是李夫人给的,李夫人是无灯巷里那个无面的女人。
  贺夫人:已经死的贺老爷的太太
  羊晚道长从头看至尾,轻轻摇了摇头:“不在名册中。这个异人多半是遗族。”
  “遗族?”
  “周王宴客,自然就有能入得了席的,也有入不了席的,入得了席为异人侯,即使不容于世,也可在容侯村里安身,所以这些异人的后裔多半称自己为神族。而那些入不了席的,在往后的岁月里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所以他们叫自己为遗族。”羊晚徐徐合上卷轴,“再往后一些容侯村覆灭了,一少部分的异人侯后裔流落至江湖,未免麻烦,也开始称自己为遗族。锦衣卫百户闻之庚养的那只狗奴就是遗族,既然是遗族后裔当不用挂怀,他的能力多半不强。”
  九如点了点头:“道长曾经推算过解开我血脉封印的契机在容安镇,可是我年年去,直到如今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天运至人若细雨润万物,点滴而来,不着痕迹,需耐心等待。”
  羊晚起身,九如又道:“不知道道长可知天蟒一族除了飞头,石化血肉还没有其它的本领。”
  “其它的本领?”
  “比如更改血脉的强弱,时而老弱,时而少壮。”
  羊晚摇了摇头,洒然道:“天蟒一族为大凶之物,何需扮老弱,若是现在的血脉还能剩那半成,天下都没人敢去惹他们,只可惜他们最早学会制人皮,也最早与人族混居,恐怕现在的他们是所有异人侯后裔当中最像人的。”
  “道长有什么打算。”
  羊晚道:“我最近几日好似窥得天机,若是佛子允许,本道想要择日借镇魔钟往一趟夜孤城。”
  九如点了点头道:“我给道长算路费。”
  “佛子不用客气。”
  “要的。”九如转过头来问名佛徒,“咱们塔里还有多少钱?”
  “回佛子,还有一百文。”
  “取六十文给道长。”
  羊晚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
  “这是应该的。”九如微微欠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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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晚拿了六十文出塔,迎面就看见一个小胖子坐在树上啃肉条便叹气道:“重耳,刚吃过晚饭,你又吃上了,这样为师负担很大。”
  重耳“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肉条吐掉,羊晚连声道可惜指着他道:“你咬便咬了,咬了便吃掉!”
  “师父,佛子给钱不多,你别把气都撒我身上,足音整天买胭脂花粉,你怎么不去说他?”
  “佛子不给钱咱们就不来了,份内之事,义不容辞。”
  重耳道:“我明明听见你跟师叔说,要不是国师塔管着咱们落子峰,就佛子每次给的那点钱,你才不跑腿。你还说巴结佛子,还不如直接去巴结国师呢!”
  羊晚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这还没出国师塔的范围呢。”
  重耳被师傅捂得透不过气来,连忙摆手示意不乱说话了,羊晚这才松开了手问道:“足音呢?”
  “这狗食的,不知道跑哪去了,躲得无影无踪,多半是又打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怕人抢功所以偷偷溜了。”重耳从兜里又抽出了根肉条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次羊晚只好假装没看见了,重耳又道:“他好像遇上了那个容家庄的小子,就是那个你本来打算收他为徒,结果他傻了的那个。”
  羊晚吃了一惊:“昭然?”
  “大概是。”
  羊晚沉吟了一番道:“足音多半还在盯着嘉善公主府,你去那边寻他,若是看见了昭然,就劝他上落子峰。”
  “你还要收人?师父,你别忘了你的官衔只是锦衣卫的一个小旗,只能养七个人,我们落子峰连杂役在内可已经有八个人了。”
  “你少吃点就足够我多养活个弟子了,还不快去。”羊晚瞪了他一眼。
  重耳愤愤不平地几口就把手里的肉条吃完了,几下跳跃便踪影皆无,他长得圆滚滚居然身轻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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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足音还在道:“你若真不怕,那我去公主府夜探的那天便来寻你。”
  昭然心想怕什么呀,别人见了坟地或许会害怕,但对他昭然来说不过是回了趟娘家,于是轻描淡写地一笑:“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小鬼吗?不为别的,就为你解了我的困,我也要陪你走一趟。”
  “兄弟够义气!”足音狠狠地拍了一把昭然的肩,他的动作豪迈,无奈脂粉簌簌而下让昭然有点无语。
  等足音走了,昭然这才重新驾起了马车向着姜府而去,他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突然狂风大作,昭然心里刚叫了声不好,自己的后脖子就被鹰爪给勾住了,直接就拉到了半空。
  昭然心里……
  “这次没迟吧。”头顶上有人冷冷地道。
  昭然叹了口气,再迟点他就到家了,他生怕英宁一个歹意起来,将他从半空中丢下去,因此双手过顶牢牢地抓住了勾住他后背衣服的鹰爪。
  他握着鹰爪由上而下地看去,层林之上,云在松阴,落日险峰,群山峻丽,一眼望去碧海松涛尽在眸底。大鹰振翅,他们自层林山尖凌空而过,远目千里,只见险陉若棋盘,绝峰似落子,大有一览江山小,豪气吞云梦的壮志。
  昭然不禁对着脚下大叫了一声;空中没有回音,因此叫完便结束了,于是昭然就一路“啊”地拖着音,英宁终于不耐烦了:“叫鬼啊,你想把国师塔的人招来?”
  昭然“啧啧”了一声,心想九如这个小佛子管得闲事还真不少。
  英宁自然不会带着他骑鹰进城,因此还在上次的老地方将他给抛下了,昭然一瞧……比他刚才停车的地方还离着城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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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阿宁开口喊道,她坐在马车上满面喜色地喊道:“你没事吧?”
  昭然斜瞥了一眼英宁,心里明白了,他们必定是约定好了,英宁去抢了人就往这里跑,这儿离着神族的集会点近,万一被王增手下高人追杀,逃到这里也方便求得救援。
  可方才明明没啥凶险了……
  昭然转过了眼笑道:“方才有些凶险,多亏得英宁赶来得及时,我才化险为夷。”
  英宁抬着下巴,凤目瞪视了一眼昭然,竟然毫不领情。
  阿宁则瞧了一眼英宁,意有所指地道:“那就最好了。”
  英宁也不吭声,掉头便放鹰去了。
  昭然上了马车道:“来这里正好,我们去找龙族长,我有事想请他帮忙?”
  “少爷找龙族长帮什么忙?”
  昭然道:“龙族长擅长探查异人的血脉对吧?”
  阿宁点头:“是的,所以龙族长才能聚拢到这么多我们的族人。”
  昭然一笑:“我需要他帮我找一个人,一个很聪明,但会杀人的异人。”
  阿宁面上像是震惊地道:“有异人会杀人吗?”
  “异人不会杀人吗?”
  阿宁喃喃地道:“神族的使命便是看顾凡人,神岂能杀人?”
  昭然心里叹气,这丫头跟着龙族长岂能不傻,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总之,你带我去见他便是了。”
  阿宁道:“可是龙族长前几日便已经离开了。”
  “他离开了?”
  “族长那日不是同你说,他要去夜孤城吗?”
  昭然回想了一下,然后捂起了腮帮子,阿宁连忙道:“少爷你怎么了?”
  “牙疼。”
  “那你且忍忍,我们很快回去。”阿宁说着便驾起了马车朝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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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回到姜府天色已晚,洋葱头看见他一下子就委屈地扑到了他的后背上,昭然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便对阿宁道:“将舅妈跟外祖母送我的金匣子拿出来。”
  “好的。”阿宁打开箱笼,取出一大一小两只钱匣子,昭然又道:“只要外祖母的就可以了。”
  阿宁便又将小的放了回去,将大的拿了过来,昭然翻出骨哨,狠了狠心用力吹了几下。
  他这才坐下来吃姜老夫人跟姜夫人送过来的吃食,还没吃完,突然看见外头的窗棂上倒垂下来一个人影,昭然乍然一见,差点把嘴里的米饭给吓喷出去,只听外头有个慢吞吞的声音问:“你找我?”
  张小白来了。
  他还以为上次张小白那样现身是不得已为之,现在看来这是人家的御用姿势,他打开了窗户,果然是张小白倒吊在屋檐下。
  趴在昭然身后的洋葱头脑袋一歪也看向了窗外的张小白,他眼睛一亮,是陌生人,可以吃,洋葱头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嘴里的两颗尖牙。
  张小白……
  “你能把背后的那个放下吗?”张小白道。
  昭然扭头看了看背后的洋葱头,他拍了拍他的头道:“你说洋葱头?”
  洋葱头……张小白心想随便了,又道:“放下。”
  昭然见张小白坚持,只好回去把洋葱头扔回床上,然后回身道:“我要打听异人的下落。”
  “所有异人的下落都不便宜。”
  昭然信手将钱匣子打开,里面摆放着整整齐的小金锭子,他豪气地:“怎么样,够了吧?”
  “够了。”
  阿宁走过来给他泡了壶茶,昭然道:“我首先想先打听一下容家庄人的下落,他们逃哪去了?”
  “只有半路的消息,终点在哪是空息,你要发布空息吗?”
  “还是只有半路的消息啊……”昭然心想容家庄人逃得可真够远的,他挥了挥手道:“那就半路的消息。”
  “流息一则。最后一次有他们的消息是在九尾峰附近。”说完昭然的匣子里就少掉了一半的金锭子。
  昭然坐下悠然地喝了口茶:“我要打听一个人的消息,这人是个女的,曾经在宫里当过女官,熟读佛经,为人能言巧词,可能还修过道,曾用名叫敛芳。她极有可能是个……异人,有擅长传音的超凡本事。”
  张小白开口道:“独息一则,她现在的下落在……”他说到这里突然闭起了眼睛,良久才睁开道,“这则消息已经成为秘息。”
  “秘息?”昭然忍不住叫道,“可是你刚才还说这只是一则独息!”
  “方才是的,现在这则消息已经升格成秘息。”
  昭然气得手里的茶水都快洒了:“我说张小白,你不是坐地起价吧。”
  张小白也不恼,慢悠悠地道:“小白卖消息,童叟无欺,金字招牌,客人要是不信,可以不买,买卖不在仁义在。”
  “可是你方才还说是独息!”
  “方才是方才,方才是独息,但现今不是了,有人将它买断了。”
  昭然只好道:“秘息怎么买?”
  “秘息是有人按日付钱,直到付不出钱来为止,当中有人问一次,单价便要翻一倍。到时它的售价会按最终一日价来算。”
  “问一次便翻一倍?”
  张小白双手拢在袖子里道:“替人看守秘密压力很大的。”
  “说得是。”昭然眼珠转了转,那他随口问上个十次岂不是就翻了十倍,哪知张小白好像看穿了他心思开口道,“一个人问百次也只翻一倍。”
  昭然只好道:“那你估算一下,到时它的售价会是多少?”
  “珍珠一斛。”
  昭然一口茶水都喷了出来,张小白道:“所以我才通常都跟客人说,重要的消息要先问。”
  “那真是谢谢你了,那我要不要为你这条行规经验付钱啊?”昭然语带嘲讽地道。
  哪知张小白有板有眼地道:“不必了,客人是回头客,有些优惠。”
  昭然皮厚,首次遭遇脸皮比他还厚的人,不禁牙疼:“异人们有没有什么集所,神族的你就不必说了。”
  “流息一则,见风山庄。”
  “见风山庄不是招待外省官员的吗?”
  “前门走人,后门走异人,丑时之后,从后门入。”张小白说完钱匣子里便又少了一半的金锭。
  昭然瞧了一眼还剩下的金锭,咬牙道:“再问一则流息,可以查探异人下落的,除了你,龙族长,以及狗奴以外还有谁。”
  “见风山庄庄主傅恒。”张小白说完“嗖”地一声人就没了,连桌上的金子都没伸手进来拿。
  昭然不禁笑道:“看来他也还算有分寸,知道本客人得罪不得。”
  他的话音一落,只听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回到身边的洋葱头“哇”地一声嚎开了,昭然诧异地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个奸商,罢了,等什么时候你爷我有钱了,一天给你传唤张小白两次,一次让他讲趣闻,一次让他给你当马骑。”
  已经跑远了的张小白就莫名地脚一软,差点从房顶上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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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又给昭然泡了杯茶道:“其实方才少爷有点冤枉张小白了,张小白并非坐地起价,而是的确另有人抢在少爷的前面买断了消息。”
  “另有人,可是他明明在我这里。”
  阿宁抿唇笑道:“少爷你不会以为张小白只有一人吧?”
  “不是一人……难道还有几个。”
  “不是几个而是不多不少十个,张氏一族又称为十子族,他们每一代都有兄弟十人,长得一模一样,心灵相通,一生下来族人便会断其尾指,制成骨哨。所以张小白其实是十人,每人都是九指。”阿宁指了指昭然手里的骨哨道,“天下只有骨哨十枚,而少爷在不同的地方吹哨瞧见的张小白未必是同一个人。”
  “这骨哨原来这么稀罕……”
  阿宁道:“这骨哨历来持有人都为天下大富大贵之人,且不是寻常的皇侯将相,因张氏有祖训,凡人可以租用骨哨,但骨哨只能为有神族血脉的人持有,若是不小心落在凡人的手中,张氏都会想尽办法将骨哨收回。”
  她叹了口气:“只是如今看来,也不尽然,神族血脉没落,张氏的祖训想必也早已改变。”
  昭然翻了翻手里的骨哨,又瞧了瞧手里的尾指,不禁牙疼的“嘶”了一声:“还是太贵了。”
  阿宁诧异地道:“那即是如此,异人在哪里有集所,少爷你问我就好了,何必要去向张小白买消息?”
  昭然“啊呀”了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床上,阿宁吓了一跳:“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少爷我冷……”昭然在床上哼哼地道。
  “那我去给少爷弄个铜炉过来?”
  昭然有气无力地道:“不用了,只要把柜子里那个钱匣子拿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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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夫人送完了络绎不绝的客人,这才将门关上,然后隔门道:“我要在佛堂里念会儿经,谁也不许打扰我。”
  她进了屋子,打开佛龛,点亮红烛,然后跪在蒲团上低声转珠念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龛前的红烛好似无风自动,一个声音从佛龛里响起:“许氏。”
  那个声音动听而冷淡,好似高高在上,从九宵云外而来。


第39章 解语花 10
  贺夫人连忙伏下了身:“信女在。”
  “事情办得如何了?”
  贺夫人立即放下手中的佛珠,取过膝旁的账册道:“这都是今日捐钱的信民,我将他们捐资数额从多到少做了个排列。”
  “念。”
  贺夫人拿起册子开始念起来:“宋府粮庄宋兴财纹银五百两,兴隆当铺的老板蒋大志纹银三百两……”
  她逐个念过去,大约念了有一柱香,然后才擦了擦额头上薄薄的细汗:“都在这里了,佛母,你看是不是要信女领他们前来,您亲自开示?”
  “不必急于一时,这几日你也最好闭目谢客。”
  贺夫人有点不理解:“可是佛母之前不还说要尽可能的扩展信民吗?”
  “妖魔入世,信民也需要多加观察,以免为妖魔所趁。”
  贺夫人低头应是,然后踌躇着又问:“佛母,不知道……老爷在那边可安好?”
  那声音平淡地道:“即然已入极乐之地,他与你的俗世身份便已了净,往后你同往西方极乐,自会再见。此刻你若多盘恒这些俗世的感情,事必会误了你升仙的机缘。”
  贺夫人连忙伏身道:“信女知错了。”
  “你与佛先结缘,却比贺生晚升仙,这当中虽有你尘世责任未了的原因,但更多的也是你不如贺生这分斩断尘缘的狠心。”
  贺夫人连声应是:“信女日后定当加倍用心做事。”
  “你也不用枉自菲薄,让你多在人间留些时候,也是为了成全于你。多一番磋磨,便多一番功德,往后你得道成仙,便可直接从上仙做起,不必像贺生那般辛苦从地仙开始。”
  贺夫人大喜,连忙趴伏于地:“信女多谢佛母成全。”
  “妖眚横行,这方世界事必迟早会变成一方荒土,你不但要用心行事,还需小心行事,贺生成仙所用的告仙炉你藏好了吗?”
  “信女早按照佛母的吩咐藏好了,只给了那两个神官仙符。”
  “此方世界有道之人早已经离开,哪里还有什么神官?他们均是妖魔所化。妖魔擅摄人心,往后再遇他们,万万不可与他们多言。”
  贺夫人长出一口气,道:“怨不得我见了他们这颗心一直上下不安,原来是妖魔所化,现在仔细想来,尤其是当中那个嘻皮笑脸的,果然身上有妖气。”
  “他们均是多年成形妖魔,非你所能敌。你也不用怕他们,再过得几日,皇宫里就该有人过来与你接洽。”
  “皇,皇宫?”贺夫人吃惊地道。
  “你慌什么,即便是皇宫之人,也不过是些凡夫肉胎,身上的大宏运未必盖得过你。只是你成仙在即,不便多生波折,还需与他们虚以委蛇一番,况且本尊也有些事需要你去办。”
  “是,不知道要信女办什么?”
  “等你见到了皇宫中的人,我自会于你说,”
  贺夫人点头称是,过了半天只见佛龛里不再有神音出现,她这才起身,将灯烛灭了打开佛堂走了出去。
  ----
  月胧冬深,南渡鸦飞,丑时的参宿星下,夜色凉如水,马蹄踏在干硬的冻土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声。
  “少爷,到了。”阿宁掀起厚实的帘子说了一声。
  昭然披着貂裘从里头钻了出来,但被外头的寒流一激仍然止不住打了个喷嚏,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
  见风山庄的后门与正门一样宽,但屋檐上仅挑了一只孤单的黄皮灯笼,笼长青焰短,昭然不禁驻足打量了一番。
  阿宁小声道:“少爷,你要看就快些进去吧,这只青烛燃尽了,集市也就结束了。
  昭然这才跨过了门坎,门前两个仅穿着光臂马甲的壮汉拦住了他:“等等,这个门里的规矩你们懂吧,只走异人。”
  阿宁笑着手一招,也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五六只青鸟便绕身而转,英宁轻“哼”了一声,壮汉皱眉道:“你哼什么?”
  突然间只听一声响亮的鹰啾声,一头巨鹰从他们的头顶掠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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