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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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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他还在发愁该怎么启棺,可是推了推,发现棺木并没有被钉死,昭然用力将棺木推开,只见里面躺着个用布带缠绕从头裹到脚的人,很像从李府得到的人俑,昭然细看上去,布下似乎还有起伏。
  这是个活人!
  昭然大惊之下,用力一掀,将棺盖掀到一边,然后手忙脚乱地将布条从脚往头上解开来,布条从那人身上滑落,直到露出头部,却是一张戴着黄金面具的脸。
  说它是面具,它更像是一顶将军的头盔,链子甲覆面;隆起的头胄到鼻端似一只倒雕鸟兽纹。
  他用指尖触到那人的鼻端,早已气息全无,哪里还是个活人,分明是具尸体。
  昭然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看着那顶黄金面具,他伸出了手,忽然耳旁传来了沙沙声,他下意识地转头却见污泥似潮涌般往坟坑中涌来,昭然翻身摔进了棺材中,他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棺中人一只冰凉的手给扣住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污泥还在不停地往棺材里涌进来,昭然几乎难以呼吸,强烈的危机感,这是他从有知觉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他会死!
  昭然拼命地挣扎,慌乱中那顶黄金面具被他掀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脸,那张脸——赫然正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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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醒来!”有人在他耳旁清喝了一声。
  昭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压在他身体底下,哪里是他自己的尸体,而是九如,他将九如压在自己的身体底下,两人鼻端对鼻端,正如梦中那样。
  昭然不禁瞪大了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
  片刻之后九如才问:“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做梦,而且睡相很好?”
  昭然尴尬地从九如的身上翻了下来,道:“是啊,怎么搞的,怎么就做起梦来了?”
  九如起身道:“我说过的,无论是谁跟我一起睡都会做恶梦的,我去外面找个地方睡吧。”
  “别,别。”昭然连忙拉住了他,“外面天那么冷。”
  “我不怕冷。”
  “我怕啊。”昭然拍着榻道,“睡在石头床上,被子还这么薄,多一个人的气息也是好的。”
  九如又躺了回去,昭然枕着手道:“你真的……跟谁都没睡过?”
  “莫非你睡过很多人?”
  昭然摆出一副浪荡纨绔子弟的派头道:“那是,没办法,但凡少爷我看上的,就没有逃得出我手掌心的,没一个有挑战的。”
  九如没吭声,昭然道:“你不信啊?”
  “我相信。”九如说完就闭上眼睛睡了。
  长夜漫漫,昭然还想接着往下吹呢,九如就要睡了,他连忙道:“别睡啊,我跟你说,当年有一个姑娘超级崇拜我,都跪下来喊我神仙了,但本少爷想了想还是婉拒了,光长得漂亮是没用的,这还得有脑子,你知道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
  胡三莫名其妙地在家里打了个喷嚏。
  “还有一个,看见我就要打要杀的,好像恨我恨得要死,可是她其实整天盯着我瞧,我这人是很有原则的,虽然她长得不错,脑子也还可以,人太凶,再漂亮也没用。”
  “还有一个,家里条件不错,脾气呢也算将就,但是可惜这人太势利了,人一势利,就没那灵气了……”
  他唠唠叨叨吹了半天的牛,九如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撑起头一瞧,只见九如闭着眼睛,凉月之下,眉目如画,仿佛望中烟树,曲中流觞,随意地这么一瞥,神魂便都在里头了。
  昭然的心“嗒”的就漏跳了几拍,有些心虚地又躺回了原位,鼻息间还能闻到九如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昭然心里胡思乱想,要是即漂亮又和气,还不势利,那就只剩九如了。
  他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便听九如开口道:“你闲得慌吗?怎么心里竟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昭然简直好像被人当场捉奸般的心虚,结巴地道:“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九如掉过头来道:“你呼吸急促,一惊一乍的,还不是在胡思乱想。”
  昭然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九如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是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不由起了促狭的念头,凑过去道:“那是因为刚才我在心里想到了个合心意……”他本想说想到了个合心意的漂亮姑娘,但是转眼瞧见了九如正清的眸子,竟然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九如瞧着他问:“想到了个合心意的什么?”
  “一道菜,一道菜。”昭然道,“酱炖肘子!”
  “国师塔上没有这样的东西。”九如转过了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昭然嚷道:“可是我已经想到了啊,好饿啊!”他惨呼着在床上滚来滚去,九如这下是真得不再理他了。
  ----
  昭然本来以为至多过不了一天,塔下就要有人来找他了,哪知道他居然在国师塔上住了一日又一日,连住了十日塔下还没有人来找他。
  国师塔上有九如,别说英宁跟阿宁,就算是龙族长也末必敢轻易闯上来,昭然即传不出消息,也不知道下面的情形如何了,只得每天叼着食盆蹲在饭堂门口,眼睛绿油油地看着每个过路的麻雀。
  “容公子,佛子让你去听经。”
  昭然吐出嘴里的食盆道:“我又不是小和尚,我干吗要每天听经啊?”
  那名僧徒也不生气,只和气地道:“凡是上国师塔的人,每日都需听经,才能以静其心。”
  昭然好像领会到了什么转头问:“那是不是人心静了,就可以走了?”
  僧徒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可以走,这个我们不知道。”
  “那我干吗还要去听经啊。”昭然又叼回了食盆。
  僧徒合什了一下:“那对不起施主了。”
  说完他拎起了昭然往后走,昭然挣扎道:“喂,喂,小和尚动手动脚,将来你准当不了老和尚!”
  僧徒好像受到了指点,随便昭然怎么挑衅就是不还口,三两下就将昭然拖到了讲经堂。
  进了殿,昭然见前排九如身旁的位置上果然空着一只蒲团,只好走过去坐下,讲堂上首的老和尚见他来了,这才面色有些不愉地翻开经书开始念诵了起来。
  这一念就念了快半个时辰,昭然就有点坐不住了,他刚一动那老和尚便瞧见了,开口问他:“何谓静心?”
  昭然回:“何必静心?”
  九如瞧了他一眼,回道:“静心为求心净。”
  老和尚依然问昭然:“何必心净?”
  昭然又顶回了一句:“何为心净?”
  老和尚乃是国师派来给众僧徒讲经的老法师,法号千灯,也是位京城中众所周知,德高望重的法师,素来受人敬仰,没想到碰到了一颗顽劣的石头,短短的十日佛祖都要被他气出青烟来了。
  他长眉微皱地道:“心净则孤明独照;心存则万境皆清,似你这般心浮气燥,心不静,心不净,恣意骄狂,困已扰人,祸衍他人,犹未自知。”(注:心净则孤明独照,心存则万境存清出自明。吴承恩)
  昭然嗤之以鼻:“所谓法不孤起;仗境方生;道不虚行;遇缘则应。我这人就喜欢因缘而定,干什么都别强求,这才是大法。老和尚你起嗔念了,要不我先走,让你先静下自己的心吧。”
  千灯心中一惊,连忙低声念了句佛号。
  九如低声喝道:“还不闭嘴!”
  昭然附耳道:“我要先上趟净房,再想净心的事。”
  “容显!”九如恼道。
  昭然捂着肚子大叫哦哟道:“人有三急啊,这真得不行了。”
  九如无语,只得抿唇道:“去吧。”
  昭然简直是如蒙大赦,一溜烟得出经堂去了,他刚跑出经堂,打算趁着人少,打两只麻雀来吃,却突然见塔下的知客僧领着一人进来。
  他见了那人便如同见了亲人般地扑了过去,拉住那人的手道:“万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啊。”
  万通见了他也哈哈一笑,两只肥手反握住了昭然的手热情地道:“哎呀,容公子这上了国师塔怎么就不下去了呢,害我实为挂念。”
  昭然眼珠一转叹了口气:“上次我可不是把佛母给骂了吗?想想实在不应该。”
  万通连忙问道:“容少爷怎么突然觉得不应该了呢?你上次不是对那佛母还很看不惯吗?”
  昭然瞧了一眼经堂小声道:“你想啊,佛母怎么也是个母的呀,我骂她,那不是胜之不武吗?”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九如从经堂里走了出来,万通道:“佛子,我已经获得了圣上的手谕,现在可以带容公子下山吗?”
  昭然心想,怪不得万通隔了十日才上来,只怕是忙于各方的较量,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他的头上,害他白白喝了十天的稀粥。
  九如道:“他愿意下山,那当然可以下去。”
  昭然凑过去道:“九如,要不跟我一起下山吧,咱们瞧热闹去。”
  九如转过了头瞧他道:“我本非爱热闹之人。”
  昭然心中啧啧了两声,口里则道:“就算不看热闹,敛芳可是异人,这也归国师塔管的吧。这件事可不能等闲视之。”
  九如果然道:“那我择机行事。”
  昭然强忍着笑道:“那我在山下等着你。”
  “嗯。”九如回道。
  ----
  出了寺门,昭然发现万通居然让人准备了一张软椅,不禁大喜:“万大人真是小生的知己。”
  “本官不敢居功,知己另有其人。”万通笑着指了指远处,只见阿宁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在台阶下面朝他挥手。
  等昭然的软椅走到近前,阿宁这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原来是两只大鸭肉馅的包子,另有一包则是片好了的卤肘子,想来她也是因为这两包东西,所以只好在半道上等着。
  “阿宁,你真乃本少爷的宝贝!”昭然一口气吃了两个大包子,半包卤猪爪这才好像整个人活过来似的。
  万通此时方问:“我听人说你在门外讲佛母将升仙符的秘密传了给你,可是真事?”
  “她连相好都不告诉,岂会告诉我?”
  万通似有些大失所望:“原来你不知道那升仙符是怎么回事。”
  昭然舔着油汪汪的手指:“那倒也不完全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六点以前不定时更新,这样方便我有的地方删删减减。
  胡三:容安镇那个先是将昭然当老僵尸,后来当神仙,捡到洋葱头想将他两颗尖牙挫了当儿子养的老光棍山民


第45章 解语花 16
  万通眼睛一亮道:“你有什么妙法?”
  昭然瞧着手中的半包卤肘子不语,万通心领神会:“小子,办好了这件事,就当本官欠你一个人情,本官的人情可不是人人都会欠的。
  昭然道:“大人手下可有一个叫闻之庚的人?”
  “闻之庚?”万通道,“他怎么了?”
  昭然叹了口气:“这位大人可总跟我们姜府过不去。”
  闻之庚之前跟姜府过不去,自然是因为他是国师的人,而国师又跟万贵妃有同盟,因此他才会顺道追杀拥护太子的姜兰意,但现在嘛……
  万通肥手拍了拍昭然的肩:“闻之庚虽是个人才,但是野心太大,本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记得下边有个卫所里少了个镇守百户,就让他上那边呆着去吧。”
  昭然“嘶”了一声凑近了万通问:“那下边有多下边?”
  万通道:“听说是一片只进不出的山沟沟。”
  昭然向后一靠悠悠地长叹一声:“那可惜了,闻大人可是个美人。”
  “容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之人哪……”
  “那是,那是。”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昭然问道:“大人为何不从吉香庵查一下呢?”
  万通看了一下四周道:“贵妃娘娘要的可不是查出敛芳。”
  昭然稍许想了想就明白了万通的意思,把敛芳查出来无疑是在打周太后的脸,况且敛芳会传音,若是抓了她,她再传出什么不利于万贵妃的言论,那万贵妃就被动了。
  万贵妃要的是直接将佛母拉下神坛。
  万通道:“另外……太后亲封的妙德真人贺夫人如今在吉香庵正式出家为尼,法号妙音。”
  昭然心想,真人出家做了尼姑,果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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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塔的台阶还没走完,昭然就知道下面的情形一点也不妙了。
  佛母在这十天里声势更是如日中天,竟以佛殿为堂,十日之内连辩忠奸,断人生死百例,居然没有一例出错,任锦衣卫出尽了幺蛾子也没难倒她。
  现在民间有怨都只认吉香庵的佛音妙断,顺天府的衙门判决反而倒是无效了。如此声势之下,别说皇上深信修仙之道,就是不信仙也都顾及这浩然的民情了。
  “偻槛。”昭然轻声道,看来这吉香庵如今明里有太后撑腰,暗里有傅恒相助,果然是不可一世了。
  万通语带奥恼地道:“现在的麻烦之处就在于吉香庵的那群女尼不能审,要不然岂能拖到今时今日。”
  昭然瞧了他一眼,当初要不是万贵妃存有私心,那个假佛母早就被拿下了,也就不会给她机会弄出现在这种声势。
  “你的办法是什么?”
  昭然看了看手里的半包肘子,还是将纸包给拢上了,然后道:“当然还是要审。”
  “这件案子没法审啊。”
  昭然瞧着万通道:“佛母审不得,但是我记得大人那里还有一桩女官失踪案要审。”
  “现在审敛芳的案子,怕是也不及啊。”万通急道。
  “为何来不及,升仙台几时开?”
  “后日午时,贺夫人会引领十大善人共赴仙山。”
  昭然一失手就将手里的半包卤肘子给掉国师塔的台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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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的小轿子一溜进了掖门,门边站了个大太监,万通小声道:“梁公公,人我带来了。”
  梁公公问:“就是他解了法衍寺敛芳那件老鼠案?”
  “是他,这小子有点古怪,不过死马当活马医。怎么说他也是姜家的人,在那些方面总有些天赋异禀。”万通压低了声音道。
  “娘娘这头可是急得不行了,也只能让他试试了。”
  昭然一撩轿帘,就看见了脸色红润,面白无须的梁芳:“公公,有吃的没?”
  梁芳微微一愣然后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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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公子何不换个地方吃?”梁芳站在灶旁颇有些不自在,天底下的厨房多多少少都有些腌臜,御厨房当然也不例外。
  “公公,我是山里长大的,平生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靠着灶头吃饭,这不挨着灶头,我吃起来心里都不塌实。”
  梁芳虽然心急,但也只得干笑了几声。
  昭然站了起来捏过一瓣蒜头丢到了嘴里。
  梁芳连忙阻止道:“容公子,这蒜头需慎吃,吃多了濑口也濑不净,若是娘娘传召,在娘娘面前失了仪就不好了。”
  “这大蒜皮薄汁多,果然宫里头的东西就是跟别处不一样。”
  “此为永年大蒜,原本是贡品,如果容公子喜欢,回头我让人担一筐送姜府上去。”
  “那谢谢公公了,这可是个好东西。”
  “是好东西,这宫里头下等的宫监侍女们得个头痛脑热的,都指着它救命呢。”梁公公浅笑了一下。
  “娘娘还是要见的,这蒜头我就不吃了。”昭然从善入流地将手中蒜头丢回了碟子中,然后开口问道:“万大人跟你说了我要见的那几个宫人了吗?我要先见她们。”
  梁芳直勾勾地看着昭然道:“那些全部都是太后身边的宫人,皇上是个极为孝顺之人,容公子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贵妃娘娘跟洒家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昭然笑笑道:“大太监,咱们这都是殊死一搏,今天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后日我们姜府老太爷跟贵妃娘娘就要一起升仙了。你、我想要兜着走都未必能够了。”
  梁芳又干笑了一声:“那容公子请。”
  他领着昭然走进了所偏僻的冷殿,指着其中一扇门道:“她们都在那里面,洒家不方便进去,就在外面等容公子的好消息。”
  昭然推开了门,见里面用绳子捆缚了几个宫女,她们人人脸带惊慌,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别害怕,我是锦衣卫闻大人,今天是为了一桩案子来找你们查询,固安郡主知道吗,知道得点个头。”
  几名宫女面面相觑了一下,其中一人点了点头,昭然指了指,一名小黄门走过来替她解开绳索,昭然让他将其他女子带进了另一间房才开口问:“你是何人?”
  “我是太后身边的司记秀芳。”
  “原来也是位大女官,你在太后身边有多少年了。”
  “婢子十三岁伺候太后,如今有二十来个年头了。”
  “你十三岁入宫?”
  “宫女一般十岁左右就入宫了,少得也有七八岁,五六岁就进宫了,只是之前做着粗使的活,婢子是十三岁才有幸入仁寿宫侍奉太后。”
  “很好,那你想必见过不少死人?”
  “太后待人宽厚,但是或生病,或因病故,身边多多少总有几个亲厚之人先行故去。”
  “那你一样样说来。”
  那名女史一愣:“大人是要我说那些死人吗?”
  “对,年代,名字,死因,不拘亲厚,知道的都说。”
  女史咽了一下唾沫:“景泰三年,宫女冬梅失足淹死,四年,春菊,秋兰因御前失礼赐死,天顺四年,宫女竹桃患重病而死,天顺末年女史荷芳患时疫而死,同年死去的还有兰芳……”
  她一一数完,方开口问道:“这……跟固安郡主有关系吗?”
  昭然笑道:“这个嘛,要问完才知道。”
  梁芳在隔壁听着,昭然把这问题问了所有的宫人,且只问这个问题,他不禁皱了下眉头,只是这个问题答案与那假佛母有甚关系?
  昭然问完了道:“送几位女官回去吧。”
  那些女官起身,昭然突然附耳在那秀芳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秀芳顿时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微一低头回了几句便匆匆走了。
  梁芳瞧着她们的背影道:“容公子方才那些问题是为何而问,莫非这些死人当中有蹊跷?”
  昭然眨了下眼道:“我不是在问死人,我是在问方法。”
  梁芳道:“方法?”
  昭然道:“佛母升仙的方法。”
  梁芳急问:“到底是何方法?”
  昭然笑道:“给我去准备一套东西,我还需要求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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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看着眼前的东西,一样样数过去:辰砂,符笔,符纸,鼎炉。
  他拿起了手中的一支笔,在调好的辰砂里沾了沾,信手画了符,这个时烛光轻微晃动了一下,有个声音响起:“容公子。”
  昭然的嘴边露出了微笑,看着烛火道:“怎么,你终于来了吗?
  那声音旖旎微妙甚是动听:“公子,你我之间原无深仇大恨,来日方长,公子他日若有所需,或有所求,也许我还能帮得上一二。”
  “哦,你能帮得了我什么呢?”
  “公子这么聪明,又重情重义,想必不是个为名为利之人,那么你的族人又当如何呢?”
  昭然瞧着那烛火道:“容家庄人,你又有能帮得了什么?”
  “容家庄人远避于世,其实是为国师所逼,只要除得了国师,容家庄人自然可以回到故乡安享太平的日子。至于您的外祖父,如此高义之人,也定当否极泰来,转危为福,公子大可放心。”
  “国师跟我容家庄人也无过节。”
  “天蟒一族是解开夜孤城的钥匙,单凭这一点国师就不会放弃。
  “国师想要打开夜孤城?”
  “夜孤城里有异人最终极的秘密所在,而只有天蟒一族的人才能在付出很少的一点代价之下,进出夜孤城。”
  昭然一笑:“那说到底,我也可以选择跟国师联手,我为什么要选择你,你除了会传音,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可以令整座皇城动荡,我可以令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人人都不得不听命于我,这点岂是国师能办到的。”
  昭然瞧着烛火微笑道:“别说你能令皇城翻天,就算你能令天翻了,我也从不与小人为谋。”
  他说着吹了一口气,将那烛火给吹灭了。
  夜色之中,如同纸片似的黑影朝着昭然的房间涌来,屋舍窗棂都因仿佛因为黑影的攀附而在“咯吱”作响,然而一瞬间,它们像潮水般退去。
  九如一身白色法袍的落在了檐顶。
  坐在屋内的昭然好像知道了,笑道:“你来了。”
  九如“嗯”了一声。
  “我还给你藏了半包酱肘子呢!”


第46章 解语花 17
  昭然推开窗户,九如跃了进来,扫了一眼他的桌子道:“佛母的升仙符?”
  “啧啧,等我弄好了这些升仙符,回头到在京城里便宜了卖。”昭然信口开河地道,“九如,咱们合起伙来做生意,你出名,我出符,一起发财!”
  九如不睬他的胡言乱语,直接道:“你找到佛母杀人的方法了?”
  昭然打了个哈欠:“还没有,杀人的方法要用人来试,不试我怎么知道。”
  九如道:“诏狱里有很多死囚。”
  昭然摆手道:“不用了,我们明天上一趟吉香庵,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省得明天还要跑来。”
  他翻身上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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