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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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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贺院长对商贾道:“你看见了,小圣人收学生不拘一格,连戏班的子弟也收,这银钱绝对是打动不了的。”
  商贾只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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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等他们走了,从假山石后出来,心道:“无家班的阿显,那不就是沈方寂记忆中的小名。难道说今天就是沈方寂拜九如为师的时候。”
  他心里想着便出了书院的门,只见前面一个老者带着两名童子,那名女童梳着两个包包头,抬头声音清脆地道:“阿显哥哥,我就说小圣人会收你当弟子的,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那童子笑道:“天外天,人外有人,谁也不能说自己最聪明。”
  他眉目俊秀,笑容随和,声音清而不杂,虽是童子却已有令人信服的气度。
  昭然不禁一阵牙酸,突然间他的身体开始透明了起来,几乎下一刻便附在了那童子阿显的身上。
  只听那老者道:“今日得小圣人收为学生,是件大喜事,咱们啊去镇上吃顿好的。”
  “我要吃羊杂!”小女孩立即道。
  那老者道:“你阿显哥哥可不喜欢吃羊杂。”
  阿显笑道:“便吃羊杂。”
  小女孩开心地道:“吃羊杂去喽。”
  三人有说有笑着朝前走去。
  昭然心中大惊拼命地扭动,可是却身不由己地随着童子朝前走去。


第70章 水月方寂 2
  小女童看着老者端着羊杂汤过来就欢呼了一声,昭然也闻着香,但是沈方寂只是掰着素饼,最后将碗里的羊杂汤分给了老者与女童。
  “都说了不要来喝羊杂汤,都是无容不听话。”老者瞪了一眼小女童。
  原来这个就是李夫人,昭然忍不住瞧了一眼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小女童,只见她扮了个鬼脸:“以后阿显哥哥就留在镇上了,他想吃什么都可以啊。”
  沈方寂笑道:“是啊,无容那多吃点。”
  三人吃完了饭,老者领着无容将沈方寂送回了书院道:“往后你就住在书院了,一切要自己多加小心。”
  沈方寂行了一礼:“爷爷放心,阿显省得。”
  老者才领着无容离开,无容离得老远了,还在恋恋不舍地转头来看沈方寂。
  如果是换了昭然,必定会想方设法将他们送到镇口,但沈方寂只是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就返回了自己在书院的住处。
  舍长站在廊下开口道:“书院是读书的地方,在书院之内不得饮酒作乐,吃荤食腥,若非休沐之日亦不得外出。”
  昭然心想是书院,又不是寺院,这舍长的语调颇有训斥的意思。
  沈方寂只恭谨地道:“学生记下了。”
  那舍长明显瞧不上沈方寂,说了一句就打发他走了。
  沈方寂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上下打扫了一遍,便坐在窗前温书,一直看到月下一更天,这才熄灯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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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好不容易等他睡熟了,这才拼命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自己的手脱离了沈方寂的身体,然后勾住了床沿一点点往外爬。
  两个人好似粘在了一起,昭然吃力地往外爬,爬了大半夜也才爬出了半个身体,自他从棺材里出来还从无如此狼狈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昭然爬着爬着突然回了一下头,发现沈方寂竟然悄无声息地静静看着他。
  昭然“啊呀”大叫了一声,身体又粘回去了点,让他欲哭无泪。
  “对生者,是真的。”沈方寂开口道。
  昭然不禁对沈方寂有些佩服,这要是换了他,半夜里看见自己的身体里有个人往外爬,下半截还连在一起,绝对做不到像沈方寂这般冷静。
  “什么叫对生者?”昭然勾着床沿故作不懂地问。
  沈方寂开口道:“对生者,一者来之未来,一者来之过去,同一时间之下,只能共用一具身体。”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过去?”
  哪知沈方寂摇了摇头:“我是你的未来。”
  昭然忍不住嗤笑道:“你开什么玩笑?”
  他一笑两人又粘多了一点,昭然不禁气恼地道:“现在是什么年?”
  “景泰二年。”沈方寂回答。
  昭然道:“那你肯定不知道成华年,我来自成化十二年,对你来说那是二十年后,假如你是未来之人,怎么在过去的时间里?”昭然心想我还没说在我所处的年代你都死了六年了。
  沈方寂果然沉思了起来,隔了一会儿才看着有些洋洋得意的昭然道:“所有的过去累积起来的答案就是未来,所以过去的背后是末来,未来之人出现在过去的时间里应当也不稀奇。”
  昭然觉得这论调稀奇,但一时竟然找不到说辞来反驳他。
  沈方寂指着昭然又道:“对生者在同一时间里,只能共用一具身体,假如你是未来之人,当我变成你才对,不应你变我。”
  昭然道:“谁变成你?你是你,我是我!”
  沈方寂道:“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原本不用介意谁变成谁,我只是在向你说明,我是你的末来之人。”
  昭然嗤笑道:“你听谁说的?天外飞音。”
  “这是神意。”
  昭然呵呵了两声:“对不起,我上不信天,下不信地,我只信我自己。”
  沈方寂也不恼:“有此信念也是好的,但若无外物可信,来日终将迷惘。”
  “不劳你担心,拜托你躺平了,我好爬出来。”
  沈方寂依言躺好:“我先睡了,你若不信,可慢慢爬。”他说完便闭上眼睛睡了。
  昭然接着吃力地外爬,爬到天明,依然只爬了半个身体出来,刚想歇会儿气,突然沈方寂翻身起床,他一弯腰取鞋子,昭然整个人就粘回了去,昭然简直怒不可歇:“你故意的是吧?”
  沈方寂道:“闻鸡而起舞,对不起,我要早读了。”
  昭然那个气啊,沈方寂洗漱完毕,拿过一本书,昭然就大嚷大叫:“你快点配合一下,让我出来,要不然你一看书,我就这般吵,你可就看不成书了!”
  沈方寂道:“我无妨,你想叫便叫好了,你想要发泄也是人之常情。”说完他还真得不理会昭然的大喊大叫,专心看他的书。
  昭然一时之间倒真是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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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沈方寂拿了一本书朝着书院的后山走去。
  此时正值春日,山腰上的樱花成林,蔚然若之云举,浅粉匀红的樱花飞如花雪,曼如千姿万态,一眼望去,苍峰翠岭缀了满目的琳琼。
  沈方寂走到亭中行了一礼:“先生,学生来了。”
  那亭中正在拾棋盘中落花的书生便抬起了头,不是九如又是谁。
  昭然眼睛顿时亮了,九如抬起头微笑地道:“来了,坐吧。”
  九如倒是对沈方寂客气,昭然心里不是滋味道。
  沈方寂坐了下来,九如问道:“还习惯这里吗?”
  “谢先生关心,挺好。”
  “明已所思,自然随遇而安。”
  沈方寂问道:“学生自幼读书,书中皆所言,人求学问以观天下,但先生却说做学问的一切都在明白己身。”
  九如在棋盘中拈起一朵花瓣微笑道:“人生固已老,但其实人终其一生都在变化。人观天下,莫不是通过已身,倘若找不到自己,又怎么来观天下?”
  沈方寂略略沉思了了一下:“先生所言极是,要找到自己的确是终其一生的修行。”
  昭然窃笑道:“找到自己有何难,拿把铜镜多照照不就了了。”
  可是没想到九如好似对沈方寂颇为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指着棋盘道:“我们来下一盘棋吧。”
  “请先生指教。”沈方寂道。
  昭然见两人言谈默契,相处得宜,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一桶醋,连着牙根都酸。
  他每到晚上就更卖力地朝外爬,沈方寂只管自己睡自己的,到了天明便起身读书。
  昭然每日见沈方寂跟着九如同进同出,温书谈天说地,瞧着九如对沈方寂浅笑轻语,他简直就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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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便到休沐之日,沈方寂便出了书院,昭然见他进了书铺翻了几本书不禁开口讥笑道:“今日休沐之日,你就不会做点有趣的事情?”
  “书读得多,与人交谈便言之有物,遇事自然有应对之策,更何况读书原本就是件有趣的事情。”沈方寂翻着书道。
  昭然不以为然地嗤笑,但他现在完全做不了自己的主,只好干生闷气。
  他们出了书铺的门,只听巷子深处传来了压抑的呜咽声,沈方寂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昭然“喂喂”道:“你没听到巷子里有人在遭难?你读那么多书,就是为了见义不勇为,遇事躲三分?”
  沈方寂不听他的,只管快步走了几条街,方才对一名捕快道:“捕快大人,隔壁巷子里有人在斗殴。”
  等捕快走了沈方寂方才道:“书读得多一点,当知其何为可行,亦知其何为不可行,我若是方才跑过去,我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童又能做何补救?况且我刚来书院,唯一的依仗便是先生,倘若我看见什么不该见的,不该闻的,不但是给自己找麻烦,也会给先生找麻烦。”
  沈方寂说得处处合理,昭然无法反驳,只得生一肚皮闷气。
  他们逛了一圈,沈方寂又买了点点心返转,只见那个巷子里抬出来一名女尸,昭然看着女尸不闭的眼睛道:“方才若是进去瞧一瞧,她可能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沈方寂驻足瞧了一会儿道:“也有可能是我非但没能救到她,还会伤害到自己,或者还有可能伤害到我身边的人。”
  “你这人还真是冷酷。”
  “这不叫冷酷,而是冷静。”
  “好,好,好!”昭然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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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话不投机,干脆就不说了,晚上昭然拼了老命朝外爬。
  沈方寂却突然说了一句:“是我错了。”
  “什么错了?”昭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方寂道:“我方才仔细回想了一下,书铺里另有几位客人,掌柜小二也均是成年男子,我即使不进去瞧,原也可以向他们呼救,这样或许即可以保全自己,还能救到那名女子的性命。”
  昭然倒是有点没气了,道:“你这句认错留着跟那名死掉的女子说吧。”
  沈方寂瞧着他道:“人总要磨砺才能成长,咱们原本也需要磨合,才能合二为一。”
  昭然断然道:“不,你是你,我是我!”
  他说完就接着努力一点点往外爬,爬到一半的时候,令牌突然从腰带处滑落了下来,只听当的一声摔成了两块,昭然就一下子从沈方寂的身体里脱身出来。
  昭然瞧着地上的两个半块令牌,恍然大悟,要想跟沈方寂分开来,原来要将令牌拆开来。
  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他心中大喜,弯腰刚捡起地上的两块令牌,身体就立即向沈方寂扑了过去。
  昭然连忙将令牌重新丢回地上,挪后了一点慢慢捡起原本属于自己的令牌,他跟沈方寂还是分开着,可是当他指尖触到原本属于沈方寂的那半块令牌,人就不由自主朝着沈方寂吸过去了。
  “看来是沈方寂那半块令牌有鬼。”昭然心道,可是没这半块令牌他就回不去自己的时间了。
  “这是什么令牌?”沈方寂问道。
  昭然先捡起自己的半块令牌道:“什么令牌你就不用管了。能不能麻烦你等会儿把它丢出窗外。”
  沈方寂道:“你要离开?这可是我们绝好的机会。”
  昭然道:“这夫妻上床都还要讲个你情我愿呢。我昭然,只做自己,不会变成别人。”
  沈方寂点头道:“好吧,但是你迟早会变成我,因为我是你的未来之人。”
  “见鬼。”昭然在心里道。
  沈方寂倒也没为难他,果真依昭然所言,将半块令牌从窗户口丢了出去。
  昭然用一根树枝将令牌勾过来,一拼上就迅速将古篆字扒到底,转眼他就回到了姜府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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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床上一倒,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一趟行,差点回不来了。
  昭然想着将那半块令牌丢过一边,可是转念一想,他要是不回去,九如不就整日里跟沈方寂进进出出吗?
  他想到这里不禁面色有些难看,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成,他要回去破坏他们。
  可问题是,他现在如果回去,就不能再拿着那半块令牌,否则他迟早还是会上沈方寂的身,另一个问题是他就算回去了,也进不去书院。
  他打开门喊道:“阿宁,阿宁!”
  阿宁跑回来道:“少爷,你有什么事?”
  “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少爷我弄小一圈?”
  “弄小一圈?”阿宁诧异地问。
  “最好是十岁左右的童子这般身高!”昭然比划了一下。


第71章 水月方寂 3
  阿宁道:“异人中能大能小的人有不少,但是除了自己能对别人的骨骼也有帮助的就是遁天了。”
  “就是那个要散伙的异人。”昭然想起来了。
  阿宁点了点头道:“据说遁天曾使人高达九尺,也曾使人小至一尺,手段千变万化,所以别人又叫他万通圣手,他也是异人中出名的神医。”
  “这本事不小。”昭然将斐清尘给他写的资料拿出来,“保定府孟野县,那不是离白鹭书院不远。”
  昭然抬头问:“当年龙族长是怎么收服他的你可知道?”
  阿宁道:“龙族长很少提及别人的往事,不过有一次我听他跟通隐说,别问遁天小时候的事情。想来他小时候过得不太如意,不愿让人提。”她见昭然若有所思便道,“少爷若是想去见遁天,需让斐清尘陪你去。遁天此人极难说话,斐清尘是梅氏一族的血脉,擅蛊惑,一般人见了他,总能联想起自己心中最喜欢的人,因此即便是遁天见了他也会好说话几分。”
  “也好。”昭然打听到了消息,便连忙遣了英宁去找斐清尘,然后跟阿宁道:“去把洋葱头的皮给我拿来!”
  阿宁虽然不知道昭然要洋葱头的皮做什么,但很快便将一只包袱取来:“少爷要洋葱头的皮做什么?”
  “少爷我要去做一件人生里很重要的事情。”昭然吩咐道,“去给我多蒸点火腿肘子,我要带了走。”
  直到快傍晚,英宁才同斐清尘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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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好怎么应对遁天了?”斐清尘问道。
  昭然当然不能说他光顾着忙其它事,便含糊地道:“暂时还没有,我总要见一见他才好想对策。”
  斐清尘点头道:“遁天此人极不好应付,是该多点了解。”
  “我们是不是要出城去?”昭然问道。
  斐清尘明白他的意思,道:“是的,遁天这几日因为龙族长过身,所以也在驻地。”
  “他平时住哪?”
  “九尾峰。”斐清尘道。
  他们出了城,英宁便自顾骑鹰而去,几人骑着马穿过了密林,前方白雾凄凄,沿路的木柱子上高挂着红灯笼,上书“陆”字,住顶停留着一只乌鸦,见了来人就呱呱两声,据然开口道:“来者下马!”
  斐清尘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却道:“咱们下马吧!”
  “这乌鸦会说话啊!”昭然惊叹道。
  “这就是遁天的手段了,这只乌鸦就是他改造过的。见到这种会说话的乌鸦就算是到了遁天的门前,一律要下马而行,否则生死勿论,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成。”阿宁小声道,“少爷,所以可见这遁天有多难说话。
  昭然道:“我倒觉得这个人很有趣,旁人要改只鸟放在门前吧,也多半会选喜鹊,他挑了乌鸦。”
  “不过……”他一勒马头,“这里是龙族长的地方,却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说着他就驾马而行,阿宁当然只能追下去,下了马的斐清尘也只好重新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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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遁天这个人手腕千变万化,我们还是下马吧。”阿宁一边骑马一边劝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昭然心里想,大不了回到二十年前去收拾他。
  “下马!”庄院前立了几个宽背的巨人,看上去比万通养着的竟然好似还要魁梧几分,昭然他们骑着马上还需抬头仰视。
  “是你们的人吗?”昭然问。
  阿宁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的人,应当是遁天的。”
  斐清尘开口道:“我是斐清尘,请帮我跟你们的主人说一声,有位客人想见他。”
  只听有人接口道:“我家主人不见没有礼貌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巨人就将昭然从马背上拎起了昭然,阿宁花容失色,斐清尘也急道:“杜管家,还请手下留情。”
  那面精瘦的年青男子道:“看在斐公子的份上,这次就不难为你们,快滚吧。”
  那巨人做势就要将昭然扔出去,昭然的手已经摸到了令牌,突然听里面有人跑出来道:“主人让他们进去。”
  杜管家稍稍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那巨人将昭然重新放回马背上。
  昭然便策马朝里走去,杜管家上前阻拦道:“下马。”
  “方才是我来见遁天都没下马,现在是遁天要我,我为什么要下马?”昭然凑前了一点看着杜管家道,“你到底让不让我们进去?”
  后面的来人在杜管家耳边说了几句,杜管家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但竟然让开了身体,昭然真得骑马进门了,斐清尘在身后都禁不住张了张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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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一直将马骑进了了大厅,只见大厅的宝座上半卧着一个拿烟袋的男子,他的发型极其古怪,不是锥结,也不是散发,而是梳了条大辫子,左眉一点红痣,他看着昭然,然后徐徐地喷出了口中的烟圈,微有些慵懒地道:“来求人,还这么嚣张。”
  “何以见得我是来求你的?”昭然心中吃了一惊。
  “难道你不是来求我将你缩小成十龄童的大小吗?”遁天坐起了身说了一句让昭然更吃惊的话。
  昭然是真说不出话来了,斐清尘快步走了进来,作了一揖道:“陆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容显,容兄。”
  遁天道:“我知道。”
  斐清尘道:“方才有点小误会,还请不要介意。”
  “如果我偏要介意呢?”遁天慢条斯理地道。
  斐清尘刚微微沉吟了一下,遁天又开口道:“别变模样,还是这副样子说话比较好。”
  他说着一口烟喷在了斐清尘的脸上。
  斐清尘不禁咳嗽了几声,昭然道:“斐兄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同陆兄谈。”
  “少爷!”阿宁急道。
  “容兄。”斐清尘也连忙喊了一句。
  遁天无所谓地吸着烟,昭然道:“都出去吧,陆兄要是有恶意,就不会身边一个人都不留了!”
  斐清尘起了身,阿宁只得压低声音道:“少爷,你要特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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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都走了,遁天才道:“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要是有恶意,身边也不用留一个人。”
  昭然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你知道我所来的目的。”
  “二十年前,有人曾经拜托过我,他说有一天会有一个人骑着马走到我的面前,让我答应为他缩骨,他要我答应这个人的要求。”遁天看着昭然,眉间的红痣轻轻一扬,“要不然从方才到这里,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除了这个,他还没有别的说。”昭然问。
  “他只拜托我这件事,可没拜托我跟你聊天!”遁天懒洋洋地从旁边拎过来一只酒坛,“想要缩骨就把它喝下去,你喝不喝呢?”
  昭然瞧了他一眼,拍开封泥,一股酸腐之味冲鼻而来,昭然忍不住将头撇开,但脑子里想起沈方寂跟九如在一起说笑的画面,一狠心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全喝了。
  喝完了,他喘着气道:“能行了吧?”
  遁天又重新拿起了烟袋道:“当然不行,还要躺一会儿,你的骨头才会松软,那时才可以助你缩小。”
  昭然开始觉得骨头里好像钻了蚂蚁,酸到极点,偏偏四肢发软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过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
  “好了吧,好了吧。”昭然不停地追问道。
  遁天站起了身,昭然才发现遁天看似骨头没四两,东倒西歪的,但个子其实很高大,他将昭然往胳膊底下一挟,然后直接将他丢进了一个木头柜子里,昭然看着越来越小的柜子大叫道:“喂喂,这是什么?”
  “帮你缩小啊。”遁天趴在柜子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再不露面了,只见那柜子四面越收越小,昭然只听骨头嘎拉嘎拉的响,他又酸又痛又痒,直觉遁天必定是故意让他受罪。
  他一边“哎哟”叫唤,一边想着等他见这小子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必定要让他也多受点罪。
  等昭然从柜子里爬出来,发现自己只有遁天膝盖那么高了,不禁大喜,他拎着自己过大的皮道:“多谢了。”
  遁天由上而下地看着昭然,目光有些阴森森地道:“隔壁的厢房里你可以休息一下。”
  “你想得太周到了!”昭然大喜,这般出去实在让人生疑,能在这里解决那实在太好了。
  “不客气。”遁天瞧着他道。
  昭然拖着身上的大皮进了隔壁的厢房,遁天才重新躺回了榻上,道:“来人,洗手。”
  杜管家连忙端了盆水走了进来,边给遁天洗着手边道:“主人,那小子这般猖狂,为何您要对这般客气?”
  遁天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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