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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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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十一夫妇百口莫辩的样子,赵陆离突然开口道:“掌柜的,你还少算了一个人。”
  “没有,没有啊!”掌柜连连摆手。
  赵陆离指指了陆玖肆:“你少算了陆庄主。”
  众人一想果然如此,陆玖肆可以先夜砂而来,却并不住在客栈,陆玖肆冷哼了一声:“我要杀夜砂,何需自己动手?!”
  陆玖肆号称天下异人中的神医,他要杀夜砂,确实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发布一条命令,多得是人为他卖命。
  “也许你勾结了夜砂干了什么惊天动地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要偷偷杀人灭口。”
  陆玖肆淡漠地看了一眼赵陆离,在他的眼里赵陆离已经是死人,他也懒得与他辩驳,他开口道:“夜砂确实是来求见我的。”
  众人都脸露果然如此之色,也确实在座所有人之中,要说能让人捧着这么多钱来做交易的,非陆玖肆莫属。
  闻一农客气地道:“陆庄主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一说夜砂所求为何事?”
  “没什么不能谈的,他要帮他变成另一个人。”陆玖肆淡淡地道。
  少女惊道:“夜砂想让你帮他易容?”
  “不是……”陆玖肆顿了顿,“他说他有一个对生者,他要我帮助他们合二为一。”
  他看着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便道:“他说异人乃是上界之人,周王分封天下,为利用异人,又为了妨止异人不受所控,因此将异人一分为二。异人只要找到自己的对生者,合二为一便可飞升离开此界。”
  众人的嘴都张大了合不拢,方子实半晌才道:“此等奇闻,闻所未闻。”
  闻一农问道:“那陆庄主为何没有与夜砂交易?”
  众人一想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假使陆玖肆同意交易,那么那大包的巨额银票珍宝就不可能还在夜砂这里,陆玖肆淡淡地道:“我对飞升不感兴趣。”
  夜砂的飞升之说让陆玖肆很心动,可是同时很不心甘,也许就是这么一刻,他突然很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很想再见到他,所以他没有答应夜砂的请求,可是却反过雇佣了夜砂为其做事情,但没想到的是夜砂会死得如此离奇。
  众人见陆玖肆如此淡然心中均有些不信,谁不想得道升天,倒是赵陆离赞许道:“痛痛快快地活着,谁管身后升天入地,陆庄主倒是性情中人,也不全然讨人厌。”
  他开头还说得还有些动听,说到后面令陆玖肆脸色不禁发黑,心中暗想也不知道是谁讨人厌。
  方子实开口道:“夜砂这番话虽然颇为诡异,但我觉得陆庄主的这番说辞还是很可信。”
  众人点头,异人本来诡异,夜砂有这番说辞也不稀奇,但即然陆玖肆可信,那么嫌疑又重新回到了容十一夫妇之处。
  容十一沉默不语,容夫人却忍不住道:“我们没有杀夜砂,但是我们知道谁最可疑!”


第109章 九尾峰 6
  容夫人此言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容夫人此刻好似下定了决心,与丈夫对视了一眼便款款道来:“我们此来九尾峰的途中曾遇上过一件奇特的事。此去九尾峰几十里余地; 有一处镇子名叫佛子镇; 不知道各位可曾听说?”
  陆玖肆眉间没来由又是一跳; 众人则面面相觑,最后闻一农点头道:“确有此镇; 只是此镇由于一场瘟疫; 因此十室九空,朝廷将之并入荣和镇; 归檀卫所辖制。”
  容夫人不禁面露钦佩之色; 朝着闻一农行了一礼:“闻大人博闻强记; 不亏是锦衣卫大人。”
  她容色俏丽,即便闻一农老成持重,被这么风韵少妇一夸,即使面上不显; 但心中也不免略有得意之情; 容夫人接着道:“我夫妇二人路过佛子镇的时候; 天色已黑,便落脚在此镇。佛子镇便如闻大人所说的那样,颇为荒凉,十室九空,于是我们夫妇便找了一处农家落脚。原本我二人只想住一晚,但谁知我外子日夜赶路; 又受了点凉气,因此咳嗽不止,只得逗留在镇上寻医问诊。”
  这位容夫人虽然衣着平淡,却言谈举止颇为不俗,徐徐而述,不紧不慢:“佛子镇上并无医师,仅有一个药房,我前去抓药的时候,却听见二位童子在堂后闲聊,一童子说,此人生得高大威猛,举得起千斤之鼎,却为何要换魂?另一童子回,若是脑子不行,便是空有一身力气,也不过是区区蛮力罢了,再说了文治武功,这文治总是排在武功的前面,他要换个文人的魂,又有什么奇怪?”
  她似是在胡言乱语,但在座的几人却均神色古怪,并没有出口反驳,即便熟谙禁令,知道朝庭有禁谣传妖X之令的闻一农也仅仅是微蹙眉头,而没有喝止容氏住口,本朝连异人都有了,这换魂的异术
  容夫人又接着道:“民妇当时听了,只以为不过是两个小童从哪里看得奇书,并没有再意,刚想开口买药,却不曾想前头那名小童却又问,可是这魂换了,便不是自己了?后面的小童答道,并非一魂还一魂,而是将两魂并一处,又岂会不是自己?只不过可怜那被抽走的魂的人,却只怕从此要痴痴傻傻,空有一副躯壳动了。民妇当时听着,心里陡然起了寒意,因此悄悄地退了出去,不敢再逗留,当天便与外子离了佛子镇。”
  那少女好奇地道:“你还没说可疑的人是谁?”
  闻能人却是略略皱了下眉便想通了容夫人话中的所包含的几层意思,一那换魂之人力有千斤,是个异人,二所换之人应当是个多智之人。夜砂擅于构建迷局,毫无疑问是个多智之人,这就解释了他们的那些疑问,为什么夜砂毫无防备的被人一刀刺胸而死,因为他被抽走了魂已经是个呆傻之人,再有为什么夜砂死了,迷雾仍在,因为他人虽死了,魂却未死,而是呆在了别人的躯壳之中。容夫人虽然未说谁最可疑,可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附合条件的非熊能人莫属。
  他能想得通,其他人也能想通,尤其是陆玖肆更知熊能人就是他让夜砂请来的人之一。几人的目光均朝着熊能人看去,并且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他半步,这人看着粗傻,可谁知这躯壳里装得又是什么?
  熊能人却一脸不解地回看众人:“这容夫人还没说可疑者是谁,你们瞧老熊做甚?”
  方子实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熊能人怎么说也是与他相携而来,怀疑熊能人,他也脱不了嫌疑:“容夫人这番言论略有些荒诞,况且你有何凭据能证明你所言为实?”
  容夫人脸现尴尬之色,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方子实冷笑道:“你无凭无据,仅凭三言两语便祸水东引,让人猜疑老熊,端是好手段。”
  熊能人才知道闹了半天,这婆娘说得嫌疑犯是指自己,不禁脸露狰狞之色,脸色横肉也随之颤了起来:“臭婆娘,你活得不耐烦了,也攀污老熊,想死不成?!”
  容十一立即挡在花容失色的容夫人面前,连连咳嗽道:“内子也不过应闻大人所要求,是依言转述,盼能尽早找出这名可疑之人,并非单单针对熊异士。”
  闻一农道:“此事在调查之中,是虚是实,还要看最后的定论,大家不必都不必心焦。”
  尽管闻一农打了圆场,熊能人仍然不服气,满面凶相地连连瞪了容夫人几眼,看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吓得容夫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一旁的掌柜等人都不免为这位娇柔的少妇担心。
  久不言语的沈方寂却开口道:“我来的路上也遇上了一桩事,倒是与此事或者有些关联。”、
  闻一农立刻道:“沈公子请讲。”
  “数日之前,有村民上报落子峰,说是佛子镇附近有异人行凶,我奉羊晚道长之命前往调查。”沈方寂俊秀的脸宠上露出几分回忆之色,“死的人是位秀才,农户中能出秀才的人并不多,因此这位刘秀才在十里八乡都有些名声。这位刘秀才过去也只会死读书,不擅交际,也有些寡淡,某日却突然转了性,变得风流起来,更是与村中的寡妇勾搭成奸,他家中的妻子苦口规劝了几句,刘秀才便干脆以她行止不端,与邻居有首尾的撵回娘家,将那寡妇接进了门中。他死得最为蹊跷,被包裹在了一块大石之中,若非一孩童发现他的衣角嵌在石缝之中,恐怕到如今也不会有人发现刘秀才的尸体。除了刘秀才之外,这庄子里同时还死了二个人。”
  众人想了想刘秀才的死法均倒抽了一口冷气,少女忍不住好奇地问:“第二位死得又是谁?”
  “第二位死的是个地主家的嫡长子,这位地主胆大包天,竟然偷偷地纳了一位异人小妾石氏,并且石氏还替他生下了一位次子,次子聪明伶俐,想较之下长子木讷愚钝,老地主很是偏爱次子,便在太太死后,将石氏抬成了正室。说来也奇特,这长子某日也生似开了窍,不但能引经据典,甚至对一些艰涩的书籍也能侃侃而谈,更是在乡试里中榜,只等来年府试便可晋升秀才。可想而之,这家里自然是换了风向,长子地位尊崇了起来,连老地主都对他客气有加,但无奈长子积怨已深,似想将次子赶出家门,并至他于死地,但还未能实现,这名长子就像是得了疯狗病,原来他月余前曾被村子里一条疯狗咬中,当时虽然及时找了郎中,但到底还是发病了。”
  这名长子刚开了窍,转了运,就得疯狗病而亡,众人唏嘘之余,都又有些啼笑皆非。
  陆玖肆心有所触地问:“杀刘秀才的那个异人是不是就是这位异人小妾?”
  沈方寂目中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正是石氏,不过我们去的时候,石氏已经悬梁自尽,留下遗书,说明是刘秀才是她所杀,因为她听见刘秀才蛊惑长子先陷害次子将他撵出家门之后,再找人将他在野外杀死,这样老地主的家产就可以全数落入长子的手中。”
  “这刘秀才心思好生歹毒,这长子为家产听从别人的蛊惑,居然要谋害自己的弟弟,两人都是白读圣贤之书。”赵陆离大摇其头。
  在场的人里,个个都是精明利害的人物,只觉得手段有高下之分,哪有什么圣贤之理,因此均在心里骂了声酸秀才,但面上却都是不显,连闻一多也叹了口气:“此等读书人死得早倒是朝庭之福,否则连自家的弟弟都不放过,来日过官,岂不是要视老百姓皆为草芥?”
  少女忍不住又问:“那还有一位呢?”
  “这最后一位死的就是那个被刘秀才所指跟他妻子有首尾的邻居黄财,此人声名不太好,是个当地痞子,混混。他的死法也像是得了疯狗病,怕光怕水,家中怕人知晓便将他锁在厢房之中。后来,刘秀才失踪了,村长因为想起他与刘秀才有过节,因此带人找上门来,这才发现黄财已经疯了。他一放出来便到处咬人,被村民们失手打死了。”
  少女开口道:“一条疯狗咬死二个人,另一个为异人小妾所杀,这跟换魂有何关联?”
  “单看似乎的确没有关联,但如果把刘秀才与长子的性情大变与换魂联系在一起,把长子内里的魂想像成刘秀才……”
  少女恍然大悟,大叫道:“长子换了刘秀才的魂,所以,所以……”
  她结结巴巴地都有些说不下去,陆玖肆替她接着说道:“所以他才会一夜开了窍,学富五车。刘秀才身为农户却能考上秀才,想必极为刻苦,因此对一些艰涩的书籍也能侃侃而谈。并且他死读书,极重尊卑,对妾生庶子自是极为鄙视,因此要千方百计针对次子,并不全是为了长子的怨气。”
  沈方寂点了点头:“那刘秀才的躯壳里只怕装得就是好色无耻之徒黄财的魂,因此他才会从生性刻板变成风流成性,与寡妇勾搭成奸。”
  少女不解地道:“那黄财躯壳里的又是谁?”
  沈方寂看了她一眼,然后道:“应当是那条疯狗的。”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长子某日外出不慎被疯狗咬伤,自是心中懊恼,觉得自己背运连条狗也跟他过不去,而此刻的黄财正垂涎上了隔壁刘秀才的妻子,于是两人不知怎么就凑合在了一起。先是谋划了刘秀才,将刘秀才之魂装到了长子的躯壳之中,而后黄财自个儿又将魂换给了刘秀才,至于空着的躯壳的黄财容易叫人生疑,便索性逮住了那条疯狗之魂替之。
  这样长子得了想要的学识跟地位,黄财则是将刘秀才的功名与妻子弄到了手,可惜刘秀才的转变很难骗过枕边人,黄财为未露陷,又加之勾搭上了寡妇,便索性将刘妻撵回了娘家,乐得逍遥快活。
  怎奈痞子混混恶劣的习性,无论他是不是披了秀才的皮都不会改变。因此黄财又贪婪起地主家的钱财来,便开始蛊惑长子将次子弄死,到时地主再一死,这万贯的家财不就落到了长子的手中,也就是一半落到了他黄财的手中。谁知他的美梦做得好,却不曾想惹到了石氏,母为子强,黄财便被石氏所杀。
  少女叹气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方子实眉心皱得越发厉害,他们受夜砂相邀来阻挡沈方寂,活下来只有他与熊能人,他身体不太好,加之离得战场又远些,可是熊能人凭什么活下来,他即不是实力最强的人,也不是最聪明的人,过去想着他皮糙肉厚,可是想想熊能人不过是个炮灰的角色,而如今炮灰却活了下来。
  熊能人见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均有些不善,再傻也知道他是众矢之的,成了别人眼里的最有嫌疑的人,不禁恼怒地道:“你们随便讲了个故事,便拿老熊当替罪羊,老熊我也是有故事的!”


第110章 九尾峰 7
  众人的目光朝着熊能人看来; 熊能人目光凶恶地朝着容夫人瞪视吧个方才嗡声嗡气地开口:“几日之前; 夜砂过来寻我,说是有人请他去找落子峰沈公子的麻烦; 这事方兄也知道; 他也是夜砂相请之人。”
  方子实见他这么一开口; 心底又恼火又尴尬,此地实在诡异万分; 他们方才与沈方寂一场大战; 沈方寂都还在装成与他们不相识,而熊能人这粗人一开口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抖出来了; 还顺带着把自己也卖了。
  沈方寂浅浅笑道:“落子峰监查天下异人; 想找我麻烦的异人多如过江之鲫; 不甚稀奇。”
  方子实面带尴尬地朝他微鞠躬:“我与熊兄的确是受人所托,但的确与夜砂之死无关,方才不说也是怕牵扯凶案,但事已至此; 我们也不能为一已之私而耽搁了闻大人查案。”他话说得巧妙; 像似方才熊能人交底是跟他商量过做出的决定。
  闻一农在他们的面上略微扫了扫; 点了点头回应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熊能人接着道:“夜砂请了我们,却不曾露面,只让我们五个人听从胡大哥的指示,见机行事。”
  X的胡X以奸诈闻名,夜砂会把大局交给胡X来主持,倒也没有不合理之处。
  “胡大哥乔装带着人前往落子峰; 我老熊人笨嘴拙所以就留在了山下。左右无事,老熊便在落子峰的山脚下茶寮中听人闲聊,也不慎碰上了一则秘闻。”
  容夫人与沈方寂言谈都颇为风雅,口吐芳兰,因此一番毫无凭证的话说来仍是令人信服,熊能人也不蠢,但他长得颇五大三粗偏学着容夫人与沈方寂的措词与举止,颇有一种弥猴而冠的滑稽之感,逗得旁边的少女噗嗤一笑。
  方子实生怕熊能人恼了言语歪到别处去,让他们二人更为生疑,因此连忙接口问:“怎生秘闻?”
  熊能人道:“方兄莫急,且听老熊慢慢道来。”
  方子实额头黑线,只得闭嘴不语,熊能人道:“当时茶寮三名乡下人也在歇脚,一名是老者,另外二位是年青人,一位年青人开口问,不知道京中的贵人对这批皮子可否满意?另一位年青人颇为傲慢地回,这举国上下能做这皮子生意的只有我容庄。”
  他说着眼神颇为不善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容氏夫妇,这才略带得意之情地开口道:“我听到容庄二字便留了些神,容庄当年做人皮供天底下的异人,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过现如今大家也都谋得了一张人皮,我还以为容庄这人皮生意做不下去了,谁知道原来私底下跟朝庭勾搭上了,而且这居中为朝庭采办人皮的就是落子峰!”
  闻一农略略皱了下眉,他虽是锦衣卫,却长年在外地卫所,朝庭令落子峰向容庄采办人皮,此等事必属秘闻,秘闻这种东西,有时知道多了没甚好处。
  容十一开口苦笑道:“那是小庄上的子弟托大了,朝庭当中也不过是令落子峰向我们采办了几具□□而已,不是什么大生意,否则我等为何还要这天寒地冬的你辛辛苦苦做这给人领路的生意呢。”
  几人议了一番都是空口无凭,因此几人气哼哼地散了,闻一农在房间中揉了揉眉心,只听门卫有侍卫喝问:“谁?”
  “小生赵陆离拜见闻大人,还请通传一下。”
  一间客栈一扇薄门,闻一农不是聋子哪需人通传,听着这酸溜溜的措辞他只得起身开门,只见门外果然站着那酸秀才赵陆离:“赵公子,请进。”
  赵陆离拉着闻一农在门口寒喧了一番,这才踏着八字步进了屋,眼里左右扫视了一圈,嘴里啧啧:“果然是天子锦衣近卫,这房子布置简陋也掩不住闻大人这通体的气派。”
  若放旁时,闻一农才懒得跟个酸秀才拉扯废话,但无奈身陷这种诡谲的地方,人人都透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神秘,闻一农对谁都是客气了几分:“哪里,赵公子过奖。”他说着拿起茶具倒了杯茶做了个姿势,“请。”
  赵陆离依言坐在椅上接过茶杯,嗅了一番面露惊喜之色连呼好茶汤,又是一番赞美。
  闻一农耐性再好,也不禁问道:“不知道赵公子找我来有何见教。”
  赵陆离道:“今日之事大人可有看出端倪来。”
  闻一农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都是些无头之线,赵公子可有看出什么来。”
  “闻大人,今天这番话听得可不是故事,而是人。”
  “人?”
  赵陆离脸露神秘之色:“闻大人,你可听出熊能人话中的含义?”
  闻一农连听了三则故事,刚坐下细想,酸秀才便敲门而入了,他转口问道:“倒是不曾听出什么端倪来,不知赵公子可有听出什么来?”
  “熊能人说这话有三层意思。”赵陆离翘起手指,只见他的手指莹白细长,不似女子那般短小,却更有几分花拂柳的美感,让弥经官场的闻一农也不禁心中一跳。
  只听赵陆离说:“一,落子峰并非与天下异人都交恶,他们私底下与某部分异人是有来往的。”
  闻一农浅浅笑了笑:“天下为君之道,必然分而化之,自然拉抬一部分,再打压一部分,落子峰这么做丝毫不稀奇。再说落子峰上羊晚神算天下,说不是异人,怕也没人信。”
  “闻大人果然智谋通达。”赵陆离连连赞叹,然后道,“所以熊能人这第一层意思想必闻大人也猜出来了,容庄是落子峰在异人中的线人,容氏夫妇与沈方寂本是旧识。。”
  闻一农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他拿起茶壶不动声色的倒了一杯茶水:“即便是旧识,也属寻常,天下异人谁人不识落子峰上的沈方寂呢?”
  赵陆离道:“这第二层意思,落子峰上有容庄提供的人皮。”
  闻一农倒茶的动作滞住了,只听赵陆离悠悠地道:“这意思,咱们这些人当中,也许不止一个落子峰上的沈方寂。”
  “所以熊能人第三层意思就是,咱们如今的困局是落子峰上的一局。”闻一农接口道。
  赵陆离脸露赞叹之色,看着是逢迎闻一农,但眉目之间又满是自得之色,闻一农稍稍翻译一下大约是你总算跟上了我的智谋这种意思,让闻一农刚觉得有所感的心不禁为之一塞。
  “如今让我困惑的是,落子峰所为何来呢?”赵陆离眼望天花板地道。
  闻一农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嘴里却说:“落子峰也算是食得锦衣卫的俸禄,果然是落子峰所为,我等倒是只需静观其变,不会有性命之忧。”
  “闻大人这么说小生就放心了,说来说去,这客栈里能让小生信任的也只有闻大人了。”
  闻一农自然客套了几句,等赵陆离远去之后,闻一农心中暗付,这熊能人外表粗鲁,但其实看来实际比方子实更为聪明,莫非落子峰所图就是与熊能人有关。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却赫然发现旁边的茶杯里,茶水仍然盈满,方才大赞茶汤香浓的赵陆离竟然是一口未饮,他不禁心中微微一动,看起来赵陆离并非像他所言的那样,对他满怀信任,又想起方才赵陆离方才在门口与他寒喧,想必也是为了给自己多一层保障。
  他圆胖的脸上微眯起双眼,粗鲁的熊能人外粗内细,看似不通时务,屡屡得罪人的赵秀才实则细致谨慎,看来人人都不可信。
  十年未见,陆玖肆很想问一声沈方寂,你还记得我吗?这话,本来就是他派夜砂他们拦下沈方寂之后想问的,可是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他反而问不出来了。
  沈方寂开口称呼他为陆庄主,陆玖肆哪里能问得出来,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作不记得。
  他很怕沈方寂是装作不记得他,那代表着他还在怨恨当年他谋害了他老师的事情,更怕沈方寂是真得将他遗忘了,因此陆玖肆几乎是一夜未眠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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