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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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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雪貂儿和凤止都一样,不过他再不能来陪玩了,真的很难过,“真的再不能来了吗?”
  
  凤止点头,“你一定要等我来娶你,一定要等我。”
  
  虽然婚姻都是爹娘做主,她仍是点头答应。
  
  但她还没等到他来,却被战神强娶过门。
  
  这些往事,如同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突然听绿鄂一声轻笑,“你答应小冥王,等他来娶你,却不得不嫁给战神,你与战神这许多年的不合,甚至违逆天君,下到凡间,难道不是因为他?”
  
  无忧冷看着她,心里却乱成了一团乱麻,今生忘令她忘记了自己的夫君,却喜欢上了算是青梅竹马的雪貂儿……小冥王凤止……
  
  后来的一千多年,她何尝不时时盼着他来娶她?
  
  但他始终过不了情劫,坐不上冥王的位置,她常站在梅树下,望着他来寻她时爬的墙头,一半喜一半忧。
  
  喜他爱不上其他女子,忧他为何不眼一闭,与那些女子成就一番爱恨情仇,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一世,过了那道劫,握了大权,就可以来娶她。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最终被迫嫁给了战神,她已经忘记的夫君……
  
  赫然明白,冥后的意思。
  
  她的夫君脱了天君结晶的束缚,自是与天君誓不两立。
  
  然就算杀了天君,仍不能消去冥后心中的恨,于是把她落在了天君家,失去记忆的她爱上小冥王,自然不情愿嫁给战神,依着她的牛性子,夫妻两自难好过。
  
  他们夫妻关系恶化,随时能让停息的战争再次爆发。
  
  天君捧着这个,就如同捧了个烧红的木炭,终日提心吊胆。
  
  既怕他八个儿子受伤的康复之时,勾起的前恨,将他的儿子再杀一遍,以他现在的本事,他儿子们落到他手上,绝不是受伤这么简单。
  
  又怕小天女不肯乖乖与战神增进感情,将他激怒,不用等他儿子出关的一天,战神就能倒戈相向。
  
  这样的日子久了,足以让人发疯。
  
  无忧想明白了这些,不由苦笑,“一个人终是要经历一世又一世,如果把过往的前世,世世计较,如何计较得清?”
  
  绿鄂眼角浮起一抹讥诮,“真是已经过往的?如果真是已经过往的,他为何为了你弄得今生今世失魂少魄?”
  
  无忧喉间一时噎住,竟答不上来。
  
  绿鄂又笑,“都道小冥王不识风月,在‘情’字上,浑然不懂。却不知,竟是爱到极处,也伤到了极处,伤得太痛,才不愿再去碰触。可惜他一个情痴,二次为人,竟又栽在了你这个薄情的人身上,也活该他遭这罪。”
  
  无忧从绿鄂的所做所为,绿鄂并不知道她的子言的前世,不知她上一世,死活不肯嫁的战神,就是她的夫君子言的重生。
  
  这么做,是为了给她添堵,让她面对宁墨时,产生心结。
  
  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堵得无法呼吸,虽然她是在喝下今生忘以后,才爱上小冥王,但终究是爱上了。
  
  但不记得前尘往事,倒也罢了,记得了,又如何能舍去愿为她逆天的夫君?
  
  选择了自己夫君,对凤止的情自是负了,可她欠他这许多,真能放得下,背着他那许多的情债,她真的能心安?
  
  她瞥了绿鄂一眼,慢慢转身,绿鄂来给她添堵的目的达到了。
  
  绿鄂飘到她身边,低声笑道:“他那么爱你,为你做这么多,本该是你枕边人,你说舍就舍,真没有一点愧疚?”
  
  无忧站住,一捂额头,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谁了。”
  
  绿鄂微愕,“你在说什么?”
  
  “我记得还在天上时,有一个很有地位的女神仙爱慕我的夫君,竟不惜委屈给他做妾,难道你真是那位高贵的女神仙?”无忧绕着她转了一圈,摇了摇头,“如果真是那位女神仙,你如今处境,委实狼狈了些。”
  
  绿鄂脸色杀时惨白,“胡言乱语。”
  
  无忧也是凭空猜测,被她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林外传来银铃的声音,“千千,怎么只得你一人在,姑娘呢?”
  
  千千道和惜在屋里呢,找有事?”
  
  银铃道:“我们的时候,有绿鄂的行踪,怕姑娘心实,被那坏丫头害了。”
  
  很快传来千千的惊叫声,“惜人事不知,不见了。”
  
  银铃狠声道:“快搜。”
  
  绿鄂脸色大变,再顾不上无忧,往林子深处逃窜。
  
  无忧望着她的身影隐在林中,觉得她固然可恨,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弄到这个地步,却也实在可怜。
  
  银铃夫妻见她一个人从林中走出,急奔,“姑娘没事吗?”
  
  无忧把沉甸甸的心收敛起来,笑笑道:“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哪能有事。”
  
  千千扑上来,指着屋里,“惜公子他……”
  
  无忧意味深长地睨着她,“不知他去哪里弄了两壶酒,一个人喝光了,醉了。”
  
  千千心虚,轻咳了一声,“没事就好。”
  
  银铃见无忧没事,往林中望了两眼,不见有异,同无忧一起回了院子。
  
  (到了这里,想来大家对无忧,子言和凤止的前世情缘也清楚了,这么复杂的背景总算绕出来了,不容易啊,求粉红票票奖励哦~~~)

433 不期而遇

无忧回到房中,惜了了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揉脑袋,见她进来,有些不自在;“我……我……好象醉了。”
无忧心想,本来就醉了,哪里是什么好象,走到床边,去摸他的额头,“不能喝酒,做什么喝这么多。”
因为酒能壮胆,可是这话惜了了哪好意思说出来,红着脸,“想喝。”
无忧很想再丢两壶酒给他,让他醉死去,瞅了他一阵,终究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醉花荫下,凤止独自半躺在凉榻上,看着手中碧玉酒盏,不知想些什么无忧走到榻前停下,“听说你可以送人去幽迷夹道。”
凤止收回视线,看了她一阵,偏头一笑,重看回手中酒盏,好象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那地方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要去?”
无忧微愕,“还有谁想去?”
凤止‘呃’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什么。”
无忧在他对面石凳上坐下,“我想请你送我去一趟。”
凤止将空酒杯弃于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扇子,“我从不平白为人做事。”
无忧神色淡然,“条件,你开。”
凤止翻身坐起,向她凑近,用扇柄挑了她的下巴,“我要你一夜,那一夜随我如何。”扇柄慢慢下滑,轻摩她颈部白皙细滑的肌肤,“就算我要你的身子,你也得给,如何?”
无忧默然,那些经历竟让他变成这般,“我已经嫁人。” 
“那又如何?”凤止嘴角浮起一抹讥诮,“你那些夫君,与你哪一个是明媒正娶的?”
无忧哑然,半晌道,“上一世。”她前世确实嫁了战神,她上世本想嫁的是眼前的人。
凤止扬声大笑,“一世一情缘,上世的一切随着转世,全部埋没,不复存在。”
无忧轻咬了唇,这么说,她与他的前世情缘也该结束。
凤止收回扇子仰躺回去,“请回吧。”
无忧将他的扇子抓住,“我确实有重要的事。”
三魂六魄,凤止的一魂在她体内,余下两魂倒也罢了,偏又失了一魂在幽迷夹道,只余一魂,他这一世完了,还如何回归得了真身?等待他的将是沦落为荒魂,最终化在八荒之中,他为了她落到这个地步,她的心如何能安?
凤止半阖了眼,似要睡去,声音懒懒洋洋,“你想拿什么来换?”
无忧直视着他的眼,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少魂缺脉,“你的一脉魂魄,如何?”
凤止慢慢闭合的眼停住,过了一会儿,笑道:”你身上的魂魄已经属于我,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取回。”
无忧道:“不是那脉,另一脉。”
凤止飞快向她看来,眼一眨不眨地瞅着她,”魂魄我不要,但另一样东西,我却有兴趣。” 

“什么东西?” 
“今生忘的解药。”
无忧心脏突地一跳,“在哪里可得?” 
“冥后手上有一瓶。”凤止直视着她的眼,“你为什么要去幽迷夹道?” 
“不必告诉你。”无忧轻舔了唇,欠他的就算还不清,也得能还多少是多少。
凤止将扇子一敲,“我送你去,不过你回来,得带着‘今生忘’的解药。”
无忧全不犹豫,“好。”
幽迷夹道归着冥后娘娘管着,有人闯了幽迷夹道,冥后不会不知,只要见着冥后,不管是求也好,条件也罢,总是要向她讨到。
凤止从凉榻上来,念了个咒,手一扬,他身后的花圃突然变成一处不见底的深崖,“只有两柱香时间,如果两柱香内,你回不来,就再也回不来了。”
无忧望着脚边的无底深渊,喉咙微紧,“谢谢。”
刚要往下跳,手腕一紧,回头,却见凤止眼里浮上一抹犹豫。凤止道还是还是别去了。”
无忧眉头一蹙,将他的手摔开,“我会把你要的东西拿来。”
纵身一跃,手腕再次被抓住,身体生生顿在半空中。她怕误了时辰,又急又恼,“放手。”
望向头顶怔了,诺诺轻唤,“了了,你怎么来了。”
惜了了焦虑的目光看向她身下深渊,“为什么?”
无忧知他误会,但这时候实在没时间跟他解释,“我不是寻死,只是去一个地方,一会儿就回。”
惜了了眼前明明是无底的悬崖,哪里肯信,使劲把她往上拖,“上来再说。”
无忧急得一头的汗,“快放手,这下面是幽迷夹道,我只是去取样东西,很快就回。”
惜了了迷惑地看向凤止,“她说的是真的?”
凤止皱眉,“不错。”
惜了了听老人说过三界之中存在这样的地方,但据说落入幽迷夹道的人,皮飞肉烂,魂散魄裂,“那地方有去无回。” 
“我能回来。”无忧担心再耽搁,更难有时间说服冥后,“我真能回来,我发誓,你不信在这里等我。”
惜了了瞧了她一阵,松开手。无忧正松气之时,却见惜了了从上头一跃而下,没等她发问,惜了了在半空中将她一把抱住,随她一同下坠。
无忧又急又恼,“你做什么?”惜了了瞪着她道:“既然你说能上来,那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骗我,我就陪着你一起死了便是。”
无忧抬头,凤止的身影已经在头顶消失,想将小狐狸弄上去,已经不可能,恨不得把他掐死,“你这个小疯子。”
惜了了臭着脸,往旁边一撇,由着她骂,反正她再不能把他撇开。
到了熟悉的洞前,无忧听见洞里珠佩声响,心脏砰然乱跳,把惜了了往门角一推,“你老实呆在这儿,等我。”
惜了了哪里肯放她一个人走开,拽着她的手不放,往洞里一睨,“是要进去?”
无忧将他又按了回去,“没你的事,在这儿老实呆着。”
这地方除了身后悬崖,就是这处传来珠佩声响的洞子,惜了了不问也明白,她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而且从眼前飘浮的雪白游丝也能猜到,那些就是从生灵上撕下来的魂魄。
扫了无忧一眼,丢开她的手,往洞中而去。无忧想将他拽回来,已经来不及,只得追了上去。刚进门,但有厉风如刀割般从身上而过,风过之处,身上便被划出血刀,撕裂般的痛。
无忧倒抽了口凉气,刚刚进门便是如此,到了里面,还不知是什么情景,见了了雪白的颈侧,已经现出血痕,一阵心疼。
一把拽住前头了了被风刮起的袍脚,把他拽回来了 “你不能进去。”
惜了了将她往外一推,“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取来。” 
“我自己去。”无忧哪里肯放他进去。
就在这时,里头珠佩声大动,里头本悠悠飘浮的游魂象受到惊扰,乱飞乱撞,魂隙间,见一抹血红的身影从珠帘上头飘落,手中攥着凤止的那脉魂魄。

那人轻飘飘地落地,转身过来,无忧胸口一窒,险些不能呼吸。
他温和从容的目光与无忧一对,一怔之下,化成了然,淡淡地朝惜了了点了点头,慢慢逆着风走了出来,他身后血珠翻飞,脸上并不见伤痕,但常穿的白衣已经已是一身赤红,再无法它色。
无忧往后一个踉跄,原来凤止说的人是他。
惜了了惊呼出声,“不凡。”
不凡脸色惨白如同死人,顶着能撕魂裂魄的风,再不能回应惜了了,一步步艰难行出,到了洞外,已经虚弱得如同一片欲落的残叶,血水顺着他的脚边淌了一地。

惜了了懵懵地拽了仍在发怔的无忧追出洞去,二人只在洞中片刻,已经体无完肤。
无忧蓦然回过神来,放开惜了了,向不凡走去,“阁下手中之物,能不能转让给我?”话出了口,她脸上一烫,人家冒着撕魂裂魄的险,受着皮开肉烂的痛得来的东西,她怎么能开口就讨,但那是凤止的魂,她不能不要。
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跟他说话,不凡的眼一片沉黑,却慢吸了口气,“对不起,不能给你。”
无忧喉间微哽,“你为什么要这缕魂魄?”
不凡神色是惯有的温和,“我要用它换一样,我想要的东西 “和凤止换?”无忧呼吸因紧张而不畅顺,如果他是用来和凤止换东西,那么她就无需担心。
不凡坦然道:“不是。”
无忧脸色大变,“你不能把它交给别人。
不凡微微一笑,“这就不是姑娘说了算。”
惜了了到了这时候,也明白无忧是下来寻那脉魂魄,“你以前什么都让着她,不如再让她一回,你想的东西,我拼着全力也为你寻来。”
无忧心里砰地一跳,飞快地看向不凡的眼,与他目光一对,又忙避开,不敢多看。
不凡淡笑,“这东西,怕是你寻不来的。”惜了了正想问他,所要何物。
眼前红光闪过,一个美妇人落在身前。
无忧唇一哆嗦,“娘娘。”
来人正是无忧想寻的冥后。
冥后瞥了无忧一眼,再看过她身上被血染红的衣袍,眼里怨恨略略褪去,也不看无忧,直看向不凡,眼里露出一抹诧异。



434 面对

不凡向冥后行了一礼,“您就是冥后娘娘?”

“不错。”冥后点头,视线落在了他手中握着的那一脉魂魄上,眼里的诧异越加难掩,飞快地看向洞里珠帘上方,上头原本囚着凤止魂魄的锁魂勾上已经换过一脉魂魄,再看不凡,体内果然生生地少了一魂,“你居然知道锁魂勾永不落空,要取上头魂魄,必须用另一脉新鲜魂魄换上。”

不凡分明被撕魂之痛和身上的伤折磨得精疲力竭,却没事一般,云淡轻风地一笑道:“不打探明白,也不敢贸然前来。”

无忧心里一咯噔,她既不知困住凤止魂魄的勾子叫锁魂勾,与不知道要取魂魄得一魂换一魂。

就算没有不凡阻挠,她这么懵懵闯来,也只能空手而回。

惜了了也是眉头紧蹙,他用自己魂魄换来的东西,确实是天下任何东西换不来的。冥后袖中飞出囘血红长纱,蓦然向不凡飞来,快如闪电,避无处避。

无忧和惜了了脸色骤变,反倒是不凡垂手而立,全不动弹,神色泰然。

红纱只在不凡胸前一点即回,冥后‘咦’了一声,失望道:“世人最为看重的是传宗接代,你竟舍了‘雀阴’一魄。”

无忧和惜了了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得收紧。

人的六魄分为吞贼、尸狗、除秽、臭肺、雀阴、非毒、伏矢。

其中吞贼管着夜间消除身体有害物质,尸狗管着警觉性,除秽管着清除身体代谢物,臭肺管着呼吸,雀阴为生囘殖,非毒管着邪气,而伏矢管着身体的毒素。

身为凡人没了除秽和臭肺,再不能活命,而其他倒是都可以少得,但除了雀阴,无论少了哪一魄,都会被体内的邪念和毒素吞噬,时间长了,就会就会正邪不分,坠入魔道。

不凡微微一笑,“不凡不愿坠入魔道,让娘娘失望了。”

冥后冷笑,“魔道又如何?当年我儿也是魔道中人,如非我儿,你们今天还岂能站在这里同我说话?”

不凡轻叹,“魔君当年,也是魂魄未失,虽然做事全凭喜好,但终是分得清善恶,之所以沦为魔道,不过是他太过不买那些所谓‘正义’的账。而我如今不过凡人之体,如果失了其他魂魄,无力抵抑体内的邪念,自会沦为杀人不眨眼的怪物,等这一世结束,仍带着邪念和仇恨回去,固然会去灭了天君一家。灭了天君一家,娘娘固然大快人心。但灭完天君一家,我心中只有邪念,不知感恩,难保不会记恨娘娘,到时冥界又岂能太平?如今,我今后固然无子,但我仍是我,该讨的公道会讨,该记的恩,同样会记。娘娘难道不认为,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冥后听他这么说,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缓和了些,“你能这么想,也不妄我儿成全你一场。”

惜了了望着不凡,突然间好象不凡身上的伤,痛在了自己身上,而不凡的失魂之痛也瞬间将他包裹,痛得无法呼吸,仿佛自己原本与他一体,那痛生生地绞开他封存的记忆。

一暮暮前世的过往在脑海中飞过,记起以前如何魂飞魄散,记起那些年如何血战争夺那片山林,记起四魂如何重归于好,将无忧托给魔君,魔君离去后,他们在天君的结晶下如何生不如死的挣扎,但他们吸食着小妻子的灵力,再痛苦,却终没能化去,眼着看身边生灵一个个化在八荒之中,最后那些垂死的生灵,为了让大家结束这一切,拼着灰飞烟灭,将所有力量灌入他们四魂体内,令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成长,最终魂脉相通,重结为一体,带着余下的生灵冲破结晶,得以自囘由。

他们重生了,解去封印的山林吸食着山泉水,很快得以复生,而他们的小妻子却不再了,而魔君也魂飞魄散,只剩下那片她新种的梅林与先前山林融融地长于一体。

他们打遍八荒南北,再无敌手,逼囘迫得天君步步而退,就在他们想将天君一举灭去之时,却遇上了天君的小女儿……小天女,那模样,那魂灵,都与他们的小妻子一般无二,而封存在他们体内的封印,随之跳动。

再无怀疑,她竟是他们的小妻子的转世,可惜转世的她已经将他们忘记。

惜了了向无忧挨近些,将无忧的手捏了捏。

无忧转头过来,他却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傻呼呼地一笑。

冥后视线落在无忧和惜了了拖着的手上,眼里怒意更盛,她的儿子为了这个女人落到这个地步,实在不值,睨向不凡,“你想要什么?”

“今生忘的解药。”不凡的声音一点没有含糊。

冥后冷撇了无忧一眼,怒道:“休想。”

这个结果似乎在不凡的意料之中,不急不缓道:“我手上是他的命魂,娘娘真忍心他毁在这一世?”

冥后太阳穴微微抽了抽,“我儿子为了你们,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却让你们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我做不到。”

一直沉默的无忧插嘴道:“我与凤止做了笔交易,取‘今生忘’给他。如果娘娘肯把‘今生忘’给我,我愿用我的魂魄换回睿亲王的魂魄。”

冥后冷笑,“你不过是一堆的残魂,全靠我儿的一脉魂束着,你拿什么抽?”

无忧噎住,这时方知,自己的魂是抽不出来的。

冥后又冷看向不凡,“你拿‘今生忘’可是给这女人?”

“不是。”不凡声无波澜。

冥后微微一怔,“当真?”

“当真。”不凡直视冥后的眼。

冥后看了他一阵,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个血玉小瓶,“我儿的魂魄给我。”

不凡上前,恭敬递上,“谢谢娘娘成全。”

冥后将魂魄收去,又瞪看了无忧一眼,化成红光而去,那瓶‘今生忘’的解药已经到了不凡手中,接着白影一闪,冥后收去的那一缕魂魄,又回到不凡手中,空中传来冥后的声音,“把这个送还我儿。”

不凡垂眼看着手中魂魄,眉角露出一抹浅笑,向空中扬声道:“谢冥后娘娘。”

空中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幽幽叹息。

不凡回头,看了无忧和惜了了一眼,往悬崖下跳去。

“等等。”无忧追上前,崖下已经失了他的踪影。

惜了了望了望天,“快两柱香了。”

无忧漫吸了口气,不敢再耽搁,抓了惜了了的手,也往崖下跳去。

眨眼间,眼前一亮,已经回到醉花荫下,凤止正持着酒杯慢慢独饮,如果不是身上被厉风割伤的肌肤火囘辣辣地痛,真会以为一切都只是一次幻梦。

凤止斜眼瞥来,见二人身上衣裳虽然被血染红了不少,但离他想象中相差太远,“我要的东西呢?”

无忧不答反问,“他呢?”

“谁?”凤止装傻,接着‘呃’了一声,“他回府了。”

凤止的魂魄和‘今生忘’的解药全在不凡手中,而那个人,她信不过。

无忧抽身就走。

凤止慢慢起身,折扇横在她面前,“我要的东西呢?”

“你要的和我要的,全在睿亲王手中。”

凤止微怔,起身就走。

惜了了把她拉住,“你要去找他,也该先回去上上药,换件衣裳。”

无忧低头,身上白衫被鲜血染红多处,确实不适合在京里到处乱走,点了点头,看向凤止。

东西既然落在不凡手中,凤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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