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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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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莲猛地抬头,惊看向惜了了,见他神色决绝,已经不可以更改,哆嗦着唇,“是苏莲教导无方,愿与同往绝锋洞。”
惜了了淡道也好。”
苏旺倒抽了口冷气,却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苏采到这时候才反应,青着脸怒道凭为了那狐狸精,要我去那鬼地方……”
苏莲又急又气,一巴掌重重掴到她脸上,“住嘴。”
惜了了面不改色,冷道既然不服,现在逐出苏家也可,苏其夫妇教出这等女儿,实在是本事,绝锋洞三年面壁,就由他们夫妇前往,好好反省。”
苏莲面无血色,跪了下去,“大当家息怒,我爹娘远在关外,将交给苏莲管教,全是苏莲管教无方,跟爹娘无关。绝锋洞,别说三年,就十年,我也是该的…只求大当家的别逐苏采出苏家,也别召我爹娘。”
她说完,又拉苏采,“还不快给大当家的赔罪。”
苏采杵着不动,苏莲一脸绝望,拨出腰刀,“那也不用等爹娘,我先杀了你,再去绝锋洞领罪。”说完当真向苏采颈间砍去。
无忧在一旁看着,这一刀,又狠又准,只要碰上,苏采绝对一刀了结,并非做戏,腕间短刀飞出,弹开苏莲砍出的腰刀,“弄脏了我的屋子,可不好。”
苏采到了这时候,才吓得傻了,连哭都不敢,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如果被逐出苏家,定会被家中长者视为不耻,爹娘绝不容她再活在世上,现在如果被逐,不杀她, 爹娘也要杀她,她死了倒也罢了,爹娘还得前往绝锋洞受苦,就算三年以后,他们下了山,在族中也再脸面,也就是说爹娘在苏家这么多年打拼来的地位也因此毁去。
直到生死一线,才醒悟的任性差点造成了后果,跪在地上烁烁发抖,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无忧偷偷拧了开心一下,在他背后写字道小狐狸好凶。”
开心忍笑,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凶,当家?跟我们这些闲云野鹤自是不同。”
无忧想想也是,开始心疼小狐狸,小小年纪却要背负着这么大的家族。
耳边轻痒,开心可恶的戏笑传来,“心疼了?”
无忧点头。
开心不以为然,“你不如心疼心疼我。”
无忧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最会钻空子,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他,这样的人还用得着人家心疼?
开心看着她此番神情,挑眉笑了,这才是他所知所识的无忧。
惜了了眼角挂着斗嘴的开心和无忧二人,有些纳闷,他在这里处理事务,那二人却悠闲自在得紧。
不想再拖下去,对苏旺道这件事,我不想再多追究,你与家中长老们各自去好好想想,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见。”
苏旺暗松了口气,“谢大当家的。”
惜了了又看无忧和开心,“你们下去吧,回苏家后,你亲自送苏莲上绝锋顶。”
“是。”苏旺应了,又看向老神医和祥云公主,磕了个头,才起身出去。
苏莲拉了软得站不住的苏采给惜了了磕了个头,跟着苏旺离去。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主一改方才的冷脸,笑着朝无忧和开心招了招手,“孩子们,都坐下吧,了了给你外祖父、外祖母来壶好茶。”
惜了了大眼里泪光闪过,湿了厚密的长睫,“皇奶奶,您真是我的外祖母?”
主扬了扬眉稍,“赶紧去给我冲壶好茶来,我慢慢跟你说。”
惜了了一抹眼角,一溜烟地去了。
片刻后,茶雾缭绕,香气袭人中,封印已久的往事娓娓展开。
很久以前,主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仙胎记忆未开,认识了年轻时的老神医。
老神仙本是天上的命宿金星,最近太多违逆天命,逆天之事发生,查来查去,始源竟是天君众子不尊照天规,共同出现在一片土地上让凡尘民不聊生,战神前世射伤天君八子而起,脉脉查下来,涉及的不仅是天地之间,还有冥魔二界,令他心惊不己。
顺着线头,查到凡间,却遇上逆着天,就着仙胎,做了个凡胎下凡等候小天女的祥云,他故意接近她。
以她为线索查探下去,阻止他们一干人再逆天而行,
不料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也不,却执着地等候着,对着这样的纯真热情的她,向来铁面无私的他,竟动了一回情,他成了她的驸马。
不爱朝中事的她,以为嫁的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百姓,留下一封信,便与夫君去了民间。
到了民间,才他竟是苏家的大当家,不过这些对沉浸在幸福中的她而言,没有任何关系,与他成亲后,第二年便产下一女,那女婴便是了了的母亲。
产女加上沾上他的仙气,封存的仙胎记忆被解开,了他是谁。
到了这时候,他也再瞒不下去,与她摊牌,让她放弃返回天上,不可再做逆天之事。
她与他难达共识,怒到极点,也伤心到极点,愤然而去,回宫后宣称,她的驸马殇……那年她十七,往后她再不曾嫁过人。
而他下凡并非经历人生,有太多的事要做,不能将一世耗在苏家,直到一日,见东方有明星升起,世间风云将变,才设计诈死,离开苏家,更换身份,做他该做的事。
后来看得越多,的越多,就越理解的妻子,和冥王一起去寻找解封之法失望而归,却得到消息妻子命悬一线。
他再无顾忌地寻到妻子,如果不是宁墨的药物保着,她早已经魂飞魄散,那一刹,他明白,世间最重要的不是是非,而是情,那飘渺而一旦碰上,但再难脱身出来的。
再说他们的逆天之行本是无奈,不过是被披着正义的面纱的邪恶逼迫,谁是谁非,再不是他曾经的所想,他救活妻子,得到妻子的原谅。
夫妻二人携手返回苏家,得知苏了了和无忧的下落,便赶了,正好遇上今天的这担事。
惜了了自小随母亲长大,母亲又因父亲之事,性子偏激,从来不让他亲近,这时突然间得知还有两个嫡亲的亲人活在世上,胸膛中如风啸翻飞,然从小养成的性子,不管心里如何能以平静,表面上却沉静没有多少反应,只是怔怔地坐在那里,握着个茶杯一动不动。
主惜了了的,看他如此,更加心疼,恨不得把他抱进怀里好好地疼,但他性格偏激,不敢乱动,眼里却滚着泪,急巴巴地盼着,盼他唤一声外祖母。
无忧在一边看不,蹭,挨着惜了了坐下,扯了扯他阔大的衣袖,“你有了两个老不死的外公外婆,不开心么?”虽然主和老神医这一世的凡胎会老会死,但仙魂脱了凡胎回到仙家宿体,却是可以活上许许多多万年,和不死没多少区别。
但‘老不死’三个字从口中出来,却是别样味道,主垮了脸重咳一声,无忧也回过味来,但主是她的抚养妈妈,待她如己出,从小没把她宠上天,无忧哪能怕她,撅着嘴,小声嘀咕,“你上辈子都七万岁,我这话也没说。”
小狐狸终于憋不住,扯了扯无忧,抗议道你这么说我外祖父和外祖母。”
451 临行
451 临行
惜了了这样,也就算是认了老神医和主,二老百感交集,拉着他叙长叙短,只恨不得把他立个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出来。
无忧瞧他们的模样,向开心使了个眼色,二人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他们祖孙三人。
和开心一人端了条小板凳,一人一条小板凳依着后山的青竹背靠背地坐着,享受暖暖的春阳。
开心摘了片竹叶在手中把玩,“以前总觉得了了虽然身为苏家的大当家,实际上却是孤苦无依,这下好了,突然蹦出来两个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亲人。”他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死了的人都能这么活着出现在面前,好多。”
无忧正半眯着眼,看从竹叶缝中撒下的光晕,听了这话,搬着小板凳,转到他面前,他眼底漾过平时藏得很好的痛楚,无忧趴在他膝盖上,手撑了下巴看着他,“你还有宁墨,还有我……”
开心眼底的痛慢慢褪去,被阳光照亮的眸子,浮上一层温柔的金光,抬手轻抚她的白皙的面颊,“不。”心里默念,还有不凡……这一世,有,有妻子,并不孤独。
抬头见宁墨清漠的身影出现在光晕下,怀中抱着长琴,原本冷寒的眸子闪过一抹温和,想必听见了他们的话,浓眉轻轻一扬,“了?”
宁墨轻一点头,漫步。
无忧回头瞧见,欢悦地跳了起来,“这两天,你都在忙,总不见你。”
宁墨把琴放到前面竹桌上,坐了下来,“要离开了,所以把一些要办的事办了。”
之前,无忧已经听了了说过要走,这时听宁墨说出,这次真的是要离开了,心里莫名地浮起一丝落寞,这下可以远离那个人了,继而一笑,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那笑却瞬间化成苦涩。
走到桌边坐下,“我们要去哪里?”
开心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我们去北齐,你随了了去苏家。”
无忧怔了,“你们又要撇开我?”
宁墨轻拨琴弦,“并非撇开,而是这件事,我们必须去做。”
无忧料到他们此去和上次去北齐调查有关,“寻你们父皇?”
开心一扫平时的吊儿郎当,“我们父皇已经不在人世,但我们必须代爹娘讨个公道。”
无忧默了一阵,“他……他也去吗?”字。
开心和宁墨当然她口中的他是谁,宁墨点头,“他带兵前往,我们随军,洪凌会带桫椤林的一**士暗中接应。
无忧轻嘘了口气,与北齐的生死一战,终于要开始了。
过了会儿,笑笑道好,我跟了了去苏家玩玩。”抬手摘了片叶子,递给开心,“好久没听过你们合奏,奏一曲吧。”
琴声夹着竹叶响声在绿竹林中婉扬流转,无忧头靠着身后绿竹,闭着眼静静听着,惬意悠闲。
宁墨和开心凝看着她噙笑的眼角,真希望这份安宁永远下去。
良久,无忧才慢慢睁眼,乐声早已经停下,但她耳边仿佛仍缭绕着那妙曼的曲声,满足地轻叹了口气,一万年方修来的福分,真是不容易。
起身,一手挽了开心,一手挽了宁墨,往前院慢慢回走,“时候启程?”
宁墨拈去她耳鬓粘上的一片落叶,“明日一早。”
“我想你们了,办?”无忧声调轻松,丝毫没有将分别的沉重。
“我们在北齐安顿下来,自会与你联系。”开心微皱了眉头,“丫头,不对劲啊。”
“呃?”无忧故意捂额,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继而似一脸迷茫,“没哪儿不对劲啊。”
开心瞪了她一阵,也看不出她有何不妥,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喂,,不许乱来。”
宁墨轻声一叹,“你想偷偷随军?”
无忧扬了眉,笑道看出来了?”
“果然……”开心臭了脸,“不是我们想带你,而是军中不能带家眷,我们虽不是军中人,但人家的规矩,却不能破。”
“以为我好稀罕跟你们一堆臭男人挤一堆吗?”字。无忧撇脸,见和正和金铃夫妇坐在院中,摔开他们二人的手,凑了。
主见着无忧,眉开眼笑,招手道丫头,陪我走走。”
无忧笑着挽了主,引她走向院外开满凤梨花的小道。
宁墨和开心相视苦笑,然要上路的人有好几拨,倒不担心无忧乱来。
主携着无忧的手,“你对了了可是真心?”
无忧忍不住笑,将将认了亲戚,马上就帮亲了,见主脸一沉,忙止了笑,“真心。”
主追问,“真的?”
“真的。”无忧虽然嘻皮笑脸,口气却没有含糊,以前总觉得他象孩子,但偏偏他的那份纯真能撩进她内心深处的柔软,曾经以为这是类似于对小动物的爱护,但被苏采一闹,才明白,只是想守着不凡的一份情,不肯承认。
主放下心,这丫头虽然顽皮,但却是有原则的人,不会随意承诺,承诺了就一定真心,不是这性子,也不会和魔君耗了一万年。
“你后,可寻到锁魂扣?”
“锁魂扣?”无忧蓦然想到千千挖出来的那两小片,取了出来,“可是这个?”
主接仔细看过,长松了口气,我一直找不到,没想到竟落到你手中。
无忧不知这两片有用处,但因为与她的玉佩上的两小片图纹相同,所以一直收着,“这个有用?”
“只有用这锁扣,才能将战神的四魂锁住,重进一个宿体。当年如果不是我遇上意外,遗失这锁扣,他们四魂也不至于各宿一体,不得归一。”主叹了口气。
无忧随手将锁扣往身后一抛,“这样挺好,用不着归一了。”
主慌得连忙将锁扣拾起,其中一片已经被跌得缺失一块,渗出一脑门子的冷汗,“他们本是一体,你摔了这,他们归不了一,该如何是好?”
无忧撇嘴,“他们根本不想再归一,不信,你去问问开心。”
主愕住,身后传来开心爽朗的声音,“丫头,该再摔重些。”
无忧笑着回头,从主手中拿过锁扣塞给开心,“现在再摔一摔,也不迟。”
开心接过,当真要摔。
主连忙抢过,默了一阵,将锁扣收入怀中,“这事,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开心不以为然地搔了搔鼻尖,陪在二人身边,慢慢走着。
夜风轻拂垂柳,月光将河塘映得如同一面银镜,如梦似幻。
一辆马车在塘边停下,驾车人别脸,月光下是一张英武的面庞,他看过四周,才揭开车帘,从车扶出一个女子。
女子容颜绝色,眼角却噙着不可一世的孤傲固执,竟是长宁。
这时,绿鄂从树后转出,冷看向长宁,“我得和你单独谈谈。”
长宁冷看着她不动。
绿鄂嘴角勾出一抹讥诮,“害怕?”
长宁笑了,神色傲慢,看向身边男子,轻点了点头。
男子转身离开。
等看不见男子身影,长宁才淡看向绿鄂,“你就是传说中的沙华?”
绿鄂冷笑,“不过是沙华的替身,借着他的名分办了些想办的事。”
长宁走前一步,仔细打量绿鄂,“兴宁喝的是你的血?”
绿鄂冷道不。”
长宁再上前一步,“煽动越皇要宁墨的,也是你?”
绿鄂不否认,“不。”
长宁神色间多了些警惕,“你见我,有事?”
绿鄂半眯了眼,眸子里多了些寒意,“我来问你,叶儿在哪儿?”
长宁顾忌绿鄂的身份,才耐着性子,见她完全没有敬意,有些不悦,“叶儿?你找她做?”
绿鄂眼定定地看了她一阵,终于深吸了口气,道罢了,你天灵未开,不记得那些,也是难怪,我长话短说。”
她一席话说出来,长宁阵阵心惊。
原来,云仙的一魂裂成五魂,长宁、绿鄂,兴宁,叶儿体内和蓄一片碎魂,但主魂却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战神的四魂聚齐,如果她们这几个碎魂不尽快聚为一体,必会在寻到主魂前,被他们一一灭去。
绿鄂被金铃一阵追杀,等脱了身出来,不凡、开心、宁墨和惜了了要一同前往北齐,那么她、长宁和叶儿再不赶去北齐与兴宁汇合,兴宁怕是要凶多吉少。
这次南朝攻打北齐,长宁会同不凡一起前往,怕引起不凡怀疑,本想先不惊动长宁。
她先寻到叶儿,二人暗中跟随,到了地头再让四人碰头,偏偏这时叶儿不见踪影,而长宁明日就要出发,无奈之下匆匆约见长宁,与她摊牌。
长宁听完,却淡然一笑,“这么荒谬的事,我如何能信你?”
绿鄂光凭这一番话,难让她,摊出手掌,凝神聚气,没一会儿功夫,掌心上聚起一团光球,“你伸手,我助你打开天灵,你就能我所说的是真是假。”
长宁依言伸手,与她手掌一握。
刹绿鄂脸色惨变,尖声惊叫,“你不是长宁,你是谁?”她用力挣扎,却也挣不出那只手掌。
(大家猜猜,这个‘长宁’是谁,同她一起来的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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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离家出走
452 离家出走
长宁哼地一声冷笑,绿鄂听见那声音,只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弹,一股烟雾从指间化开。
然她快,对方更快,阔袖一翻,袖风将那股药沫击向荷塘,瞬间化去,而另一只扣着绿鄂的手却丝毫不松,抬手在脸上一阵揉搓,揭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极美的中年妇人的面庞,冷笑道你走不了了。”
到了这时候,绿鄂反而镇定下来,不再挣扎,一脸鄙视,“你现在杀了我,只会后悔。”她是仙魂落入凡胎,本是用的渡魂之术,占用她人身体,也就是说的魂魄强行进入他人体内,吞噬他们魂魄,将他人有意识的魂魄慢慢摄去,留下剩余的残魂补齐的缺失的魂魄而生存。
其过程固然凶险又苦不堪言,那样生不如死的经历,不是迫不得己,绝不愿再尝受。但如果真必须而为,终是可以存活下来,这具蓄体死了,她可以再找一具,痛过之后,等她活转,却是全新的面貌卷土重来,到那时,她识得他们,而他们不认得她,死而后生,岂能无福?
金铃一脸淡漠,“如果早在两天前,确实如此,但现在不同往日。”说完,从怀中一个小小的药瓶,将药瓶对光照了照,“不过有人给了我这个。”
绿鄂看清她中之物,脸色瞬间煞白,疯了般挣扎,“不可能,纥不凡不可能记得以前的事,不可能有离魂散……”
话没说完,金铃横掌往绿鄂脖子上一切,绿鄂顿时昏迷,金铃不再耽搁,捏了她的下巴,将小瓶中药物尽量倒入她嘴中,绿鄂身体一抽搐,蓦地睁大眼,只片刻间瞳仁就渐渐散开。
几团光亮从她头顶飘出,四分五裂,渐渐飞高,很快化在八荒之中。
林中站着两个欣长的身影,一同看着那几团越来越淡去的光影。
其中一个正是给长宁驾车的将军,另一个高大英朗,即便是在这夜色中,也如阳光般眩目,却是开心,直到那几团光影完全散去,他才收回视线,“这下就算是元始天尊在世,也回不了她的魂了。”
那将军目如止水,从脸上揭下一层人皮面具,竟是不凡,他只是淡淡一点头,“如果不是这次去北齐拿到这用离魂散泡制的毒酒,还收不了她。”
开心散懒的一笑,“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不凡微垂下眼睑,淡道不过是一片碎魂。”
开心默然,是啊,如果无忧体内不是有凤止的那脉魂束着,那一杯带着离魂散的毒酒足以让她灰飞烟灭,如今不过是散去那人的一片碎魂,以此对彼岂能同语而论。
听见金铃的脚步声走近,收了心神,“我先了。”
不凡点了点头,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金铃是开心的养母,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亚于亲生母子,开心盗药之事,极为危险,虽然已经成为,却也不想金铃,凭添苦脑和担忧。
开心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林后。
只得片刻,金铃已经绕了,在不凡身边站定,不凡转身,月光下温文的俊颜酷似当年的桫椤王。
不凡是芷兰的长子,也是桫椤氏的继承人,金铃虽然是开心的养母,却终是桫椤氏的臣子,也是他们几人的臣子。
当年以为只得开心一人存活,如今芷兰的一女三子均活在世上,虽然长女峻宣已经误入岐途,但不凡重聚了桫椤氏的后人,光复桫椤氏势在必行,让金铃感到莫大的欣慰。
“,已经办好了。”
不凡面含微笑,“金姨辛苦了。”
金铃嘴角浮起暖笑,“清理门中孽账,本是我该做的。只是,你截了绿鄂交给长宁的信,一旦被长宁,只怕后患无穷。”
不凡笑笑道金姨不必担心,我截得了这信,皇姐自然无从得知。”
金铃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接着叹了一口气,“她终始是我的女儿,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杀一个人,不过是一世轮回,可是令她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
不凡她对离魂散所知有限,温言道她早已经不是银姨的女儿,不过是吞噬了绿鄂魂魄,占据她身体的恶魂。金姨如果不给她服下离魂散,她魂魄剥离死体,然后会重新去选一个新的宿体,再次吞噬掉那人的魂魄,占用别的身体,被她吞噬的魂魄的人,魂魄支离破碎,同样无法再轮回,对那些无辜的人而言,才是真正的残忍。”
金铃咬了咬牙,骂道这畜牲,真该早些灭了他。”
不凡微微苦笑,如果不是开心得来离魂散,根本除不去绿鄂,“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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