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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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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回头“对方未必有你这么好的棋技,谁输谁赢,还不能下结论。”宁墨漆黑的眸子没午一点光亮“她如果知道,不会让你这么做。”不凡苦笑了笑,不再说话,推门进屋。胜自然是好,就是败,也不亏!
464 开心的苦心
464 开心的苦心
无忧到达婉城界内,战争已经如所料地暂时告了一个段落。
虽然各处仍弥漫着未熄的硝烟,但或许正象开心所说,桫椤氏的人事先便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战场虽然拉得很大,但并无惨烈之状。
无忧和惜了了随凤止走进一处僻静宅府。
凤止领着他们一直进了内院才停下,手握着扇子指着前头一排屋所,“这些房子,想住哪间,随便挑。”
无忧讶然地看着那一院的桃花以及抹拭得极干净的门窗。
被战争笼罩着的地头上,竟还能有这样清雅之地。
惜了了身为苏家大当家,苏家又遍面大荒南北,自然神巫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既使是在战乱中,各国储军仍不踏进凤止的别院所在地,就如同不管各国打得如何惨烈,绝不会伤害来往于各处的苏家人一样。
把抱在怀中的雪蛋搁上院中石桌,打量着满园的桃花,“怪不得无忧要跟你一道,而不随我回苏家,这地方确实比苏家有趣得多。”
凤止摇着扇子有些得意,“那是当然。”
无忧扁嘴,她根本不凤止有这么一间院子,更不知苏家是样子,不肯去苏家,只是不愿受约束。
但这时候倒也不必为这事纠缠。
院门口人影一晃,扑进来一个人,无忧光晃了一眼来人头顶上的两个包子,已经是谁,站着不动。
“,你真的来了。”千千飞奔到无忧面前,无忧以为千千要抱她,正有些为千千的过度热情发僵,结果千千突然转了方向,抱起石桌上的雪蛋,又揉又亲,“雪蛋,你来可了,想死了。”
雪蛋被她没轻没重揉捏得极不舒服,拼命挣扎,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逃出千千的魔爪,躲缩到无忧身后。
千千又回身去抓紧贴在惜了了腿边的蛇儿,蛇儿见她扑来,惊了一下,如见了鬼一般,跳跃着鼠窜逃开。
无忧翻了个白眼,把千千拽了,“你住这里?”
她前脚上凤止的车,后脚惜了了能跟着来,她的行程皆在他人的掌握之中,千千到这里等她,并不意外。
千千点头,“外头到处兵荒马乱的,难以太平,所以纥……”她说到这儿,飞快地瞄了眼无忧,见她面无表情,才接着说下去,“他们就让我和洪将军暂时住在这里。”
无忧这才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洪凌,这时正是用人之限,洪凌又是不凡的左右手,这时不跟在不凡身边,却跟着个丫头到这里,目的再明白不过,那就是看管和监视她。
无忧心里虽然明白,却不说穿,挑眉打趣,“以前你可不是叫洪凌将军。”
洪凌的神情顿时有些不自在,而惯来大大咧咧的千千突然扭捏起来,“不是有人在吗?又是大战当前,给他留点面子。”
无忧揪住不放‘咦’了一声,“你可从来不顾人前人后,也从来没理会人家的面子。难道这一路上,你们……”她说着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
千千一张苹果脸臊得通红,一跺脚,“你别胡说。”
“我胡说吗?” 无忧装模作样地抚了抚额头,又扫了眼洪凌,“好象没胡说啊。”
刹,洪凌俊脸也是涨得通红,咳了一声,“属下找惜有点事。”
大战当前,最重要的就是信息,而苏家就是最大的信息网,无忧收了戏笑,推了推惜了了,“有事就去吧。”
惜了了到了这里,便再不得轻闲,在看到千千和洪凌的瞬间,就是不凡和宁墨派了千千来接他的位置,这往后便由千千来盯着无忧。
虽然千千本是无忧的人,但他们这么安排,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把蛇儿托给无忧看管,随洪凌而去。
无忧心如明镜,千千来的目的,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千千帮忙,至于千千来的目的也就不重要了,扫了眼前头一排屋子,向千千问道你住哪间?”
千千随她视线看去,“这是神巫大人的私院,我住前面的客房。”
无忧睨了眼自指划着下人搬行礼进屋的凤止,把的小包裹一提,顺手捞起地上的雪蛋挟在腋下,“我跟你住一院去。”
凤止瞥着无忧和千千离去的背影‘嗤’了一声,低语道住这院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无忧耳尖,有些哭笑不得,二十一世纪是,与他同一屋檐下十八年,也不曾怕过他,现在能怕他?
回头望去,凤止忙微仰了头,轻摇折扇,一派风流潇洒之态,佯装看头顶落花。
无忧牙根一酸,这德性实在欠捧,还不如二十一世纪。
凤止的这间别院,委实花了不少心思修建,客房也有的小院,虽然不似凤止那边满院的桃花,却清爽宜人,别有一番风味。
而房间也收拾得很是别致典雅。
无忧选了与千千相临的房间住下,依上香妃榻,手指抚过身边青瓷手枕,看不出在二十一世纪时懵懵懂懂的小冥王,竟能有这等风雅的趣味。
等千千打发了送干净被褥的下人,取了开心交给她的匕首,放到榻上,“来,帮我看看这个。”
千千见那把匕首毫不起眼,拿入手中,那重量却让她吃了一惊,等拨出匕首,一双眼瞪得溜圆,“哪来的?”
无忧不答,反问,“你认为是哪来的?”
千千略为沉思,猛地抬眼向无忧看来,“难道那头秃毛鹰溜回天上,就是为了这个?”
无忧眸子微敛,坐直身,“你说是洪凌去天上弄来的?”
千千又想了一想,才压低声音道前一阵他说要去办点事,但他离开后,马却还在,而且一走就好几日。那几日,我到处寻过他,并不在附近。这地方,去得远了,没马,只能是飞……”她指了指天。
无忧轻抿了抿唇,“你在天上见识不少,这剑身上的血光,你能不能辩得出,是杀的人多渐渐凝成的,还是另外弄上去的?”
千千虽然没有多少真本事,但长年四处奔跑,见识确实非寻常人比得,所以才会被人戏称为三包。
她在拨出匕首时已经上头凝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血光,听无忧问起,拿起匕首对光仔细辨认,半晌,在阳光下微微晃动,上头却另有一条如龙影血的血痕晃过。
千千指了在敛身上不住游走的时隐时现的龙影道这短剑确实用来杀过许多的人,但血在这剑身上过而不留。”
无忧以前学的是杀人的本事,对兵器也有些研究,有一些绝好的宝刀宝剑确实是如此,轻点了点,这把晃眼看,在外表上不起眼的短剑确实是把好剑。
千千接着道虽然血过而不留,但血光却终是一次次积下渗入剑身,最终便成了这道由血光凝得的影龙。”
这样的传说,无忧也曾听专收藏宝刀的专家们说起过,见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说,这上面的血光是杀人得来?”
千千笑了一下,“这条影龙确实是,但覆在剑身上的这层淡淡血光却不是,而是人为弄上去的。”
无忧漫吸了口气,“这话说?”
千千从怀里翻出一个小瓶,又掏出丝帕,从小瓶中倒出一点不知液体,湿了丝帕一角。她捏着丝帕,在剑尖上轻轻抹拭,没一会儿功夫,丝帕上便沾上极淡的一抹红,递给无忧,“你闻闻。”
无忧接过丝帕放到鼻边,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之气。
千千小有得意道所以这是前不久用血涂抹过。”继而又拧了眉头,“这些日子不见秃毛鹰身上有伤,这血会是谁的?”
无忧记得很久以前,子言精通箭术,平日使的是一柄画戟;而宁墨是用琴和金丝;开心是用的一长一短两柄剑,而惜了了却不善长拳脚,精通阵术和毒障。
这样看来,手上这柄匕首正是开心随身携带的那柄短剑,这么说来,这剑身上的血光也就该是他的血。
手指轻抚过剑身,刀锋顿时划破她的肌肤,一缕鲜红的血液沾上剑锋,很快凝成一滴,滑了下去,在她雪白的衣衫上化开一朵鲜红梅花。
正如千千所说,这剑身过血不留痕。
这样一把剑,不知要用多少血,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抹拭才能凝成那层血光。
无忧心里隐隐作痛,开心真是用心良苦。
仙器不可落入凡尘,他让洪凌为他取来佩剑,以的血涂抹之,把原本属于他的佩剑进一步死死打上他的烙印,万一东窗事发,他便可以一力承担,不让任何人因此受累。
这个任何人也包括她……
她向千千讨了那药水,把浮在剑身上的血光细细抹去,不留下一点。
千千不明白她这是做,但无忧这个人,如果不是愿意说出来,就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结舌看着。
无忧确认剑身上再没有残留下开心一点血光,才把药瓶还给千千,微微一笑,“谢谢了。”
千千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你这是做?”
无忧审视着手中短剑,“不喜欢这么重的血光之气。”
千千明知她说的是鬼话,却也拿她没折,只能作罢,坐了一阵,无忧便以赶了许久的路作为理由把她打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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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 无法揣摩
465 无法揣摩
无忧在二十一世纪,是跟着一个对古刀剑有极深研究的剑师学习,而后的一万年,她看尽了天上的丑陋,看得多了,自然会领悟一些常人并不一定知道的东西。
知道了刀身上的血光之气从何得来,就能看透开心的目的。
开心天算,地算,却算不到无忧能看透这些,更算不到千千身上竟有能洗去刀身上血光之气的东西。
无忧割破手腕,把血滴上刀刃,细细涂抹,也不知到底涂抹了多少遍,刀刃上才隐约泛着点点血腥之光。
与之前那层均匀的血光之泽相差甚远,但这么做,不过是在办事之事,冲天的血光,显示的是她的,而不是开心,一旦触动天怒,受罚的将是她,而不再是开心。
她望着刀刃上泛起的血光之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如释重担的满足微笑。
开心的心思让她感到温暖和感动,但她又怎么能愿意他再受上一点伤害?
无忧收起短剑,推开窗页,让屋里漫延的血腥味散去,树影晃动中,却见洪凌手枕着头躺在窗外不远处的墙头上。
不着痕迹地走到前头,打开房门,果然千千坐在屋外廊下长石凳上,眉头不由微微一蹙。
千千见她神色有异,忙起身陪了个笑,“我一个人闷得慌,不如我们一屋住吧,晚上能说说话。”
无忧迈出门槛,顺手摘了片树叶在手中把玩,“你不如说,我们一屋住着,你看守我更容易些。”
千千怔了一下,把头摇得象浪鼓,“我怎么可能是来看守姑娘的,我是来陪姑娘的。”没了外人,她也不再叫无忧小姐,直接叫姑娘。
无忧对这丫头的叛变有些着恼,冷不丁问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千千当然知道无忧口中的他是指谁,凑到她跟前,一张脸快皱成了包子,“哪有什么好处,不过公子们担心姑娘的安危,我同样担心,所以就自告奋勇地来保护你了。”
无忧回她一笑,“梅林东角的那间宅子劈给了你,你算是如愿了。”
千千惊讶得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眼睛不自觉得隔着屋子睨向洪凌所在的方向。
无忧嘴角微拉,“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在天上时,战神种了一大片的梅树林,他的府祗就在梅树林里。
千千有事没事的总偷着来帮着打理梅园,打理完了,也不舍得离开,只恨不得能在梅林劈出一屋住下。
梅林除了战神的那间宅子,就只剩下东角的一间小院,那院子本是建给洪凌,但洪凌整天猫在战神院子一角的树杈上,东角小院也就丢了空。
千千不时地在那小院偷偷住上一宿,为了补偿,把那小院也收拾得齐齐整整。
这事,不管是战神还是小天女,哪怕是洪凌无一不知,只有千千自己认为做得隐密。
千千知道被套了话,囧得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诺诺道:“其实……其实……”
无忧把话截了过去,打趣道:“其实那院本是给洪凌的,如果你嫁给他,自然也是要住进去的,你却为了样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去给人卖命。你说你是不是傻了些?”
千千羞得满脸通红,“谁……谁要嫁给那头秃毛鹰了?我真的是担心你,才来的……”
无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与千千相处的这些日子,千千与她确实是有情谊,但千千所做的一切,却是为了战神。
爱慕一个人,可以爱慕到愿为那个人做任何事,却又没有嫉妒心,普天下痴到这程度的人,实在难寻出一二人,而千千却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无忧反倒有些羡慕千千,一个人能这样简单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如果她真能与洪凌凑成一对,倒是难得的良缘。
千千被无忧这么一闹,心里发虚,对无忧是有问必答。
各国调来的兵马首领都被桫椤氏掌控,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冒然出兵,但经不得常乐郡主的催促,只好带兵攻打南朝大军,然刚刚动弹,便有将领一夜间尸首分家,这样一来,再无人敢轻易出兵。
就在常乐郡主再次催兵之时,竟有人放出风声,说现在的北齐太子,并非真正的天女夫君,真正的天女夫君是现在南朝的睿亲王,也就是当年被毒杀的北齐小太子峻言。
无忧固然知道这事,但对天下众君而言,却是听到的最荒谬的一件事,然而放风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北齐的二皇子峻熙。
虽然谁都能看出,这是峻熙夺位的一步棋,但无风不起浪,没有源头的事,峻熙也不敢乱说,于是这个荒谬之言也就多了几分可信。
在众国臣史的要求下,邀齐皇、常乐郡主、靖王夫妇、峻衍、峻熙和南朝的睿亲王明日中午在天女坛对质。
千千挨无忧身边坐下,“纥公子和宁公子说了,这件事只要你不参于,很快会解决。所以……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无忧听完默了下去,这件事在意料之中,要想解决,只有两条路。
一是他认了峻言的身份,与兴宁这个假天女成亲。但如果他要走这一步,根本无需折腾这许多,他要什么,兴宁也会满足他。
二是让她出面,但前提是解开封印。然照着开心所说,他故意与她离心,就是为了不解开封印。
由此可见,两条路,都不是他要走的路,那么他到底做的什么打算,实在无法揣摩。
懵懵起身,朝院外走去。
千千拽住她,“你要去哪里?”
“寻凤止。”
千千望望天色,脸上顿时有些苦巴,“你不会是在路上把神巫大人又那啥啥了吧?”转念一想,“不对啊,惜公子还跟你们一路呢。”
无忧似笑非笑,“洪凌可知道你这德性。”
千千语塞,眨巴着眼,“我……我……我什么德性?”
无忧皮笑肉不笑,“满脑子情…色东西。”
千千不以为然,“性矣……人之本性……”
无忧突然提高噪子叫道:“洪将军,你来了?”
千千脸色一变,“我什么也没说。”回头看去,身后哪有人影,松了口气,回过头,见无忧已经笑着飘出院门口,才知道上当,一跺脚向门口追去。
466 说服
凤止正在廊下喂着鹦鹉,眼角余光见无忧迈进院门,脸色即时黑了三分,小金勺轻敲鸟食缸,冷哼一声,“麻烦来了。”
鹦鹉立刻扯着噪子学语,“麻烦来了,麻烦来了。”
无忧不恼,走到他身边长石凳上坐下,笑嘻嘻道:“这鹦鹉话说的很好。”
凤止偏头‘嗤’了一声,“厚脸皮。”
鹦鹉又学,“厚脸皮,厚脸皮。”
无忧扬了扬眉,觉得这只鹦鹉很是有趣,在凤止握在手中的鸟食罐里拈了些鸟食去喂它。
凤止持着长柄小金勺把她的手打开,气却消了些。
无忧扁了扁嘴,“小气。”
凤止斜眼过去,真不知前头十八年,跟她是怎么处过来的,到了这里,却又象回到了他还是魔君的时候,与她一碰面就能被气得半死,“对,我是小气,所以你赶紧离我远些。”
无忧睨了他一眼,索性夺了他手中长柄小金勺舀了满满一勺鸟食倒进笼里小瓷缸。
“它才吃过了,你想撑死它吗?”凤止脸色微变,顾不得和无忧斗嘴,开了笼子取出小瓷缸,一阵乱忙。
无忧却笑笑然地拿着小金勺逗鹦鹉玩。
凤止抬眼看见,最终叹了口气,“说吧,你又想要什么?”
无忧一边逗鹦鹉,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明天那场大热闹,你去看吗?”
“当然去。”
无忧眸子一亮,弃了小金勺,“明天我们路上搭个伴。”照着眼前的情形,有洪凌和千千盯着,绝不会容她自行走出凤止的这个别院。
但不凡约束不了凤止,如果与凤止同行,洪凌和千千也只能看着,无法阻拦,就算他们跟着出府,可是到了外头,以她的身手,又岂能甩不掉他们?
哪知凤止半眯了长眸,淡淡道:“我明日约了佳人同往,你跟着,岂不碍眼?”
无忧没想到凤止还有这出,微微一愕,“我给你们做丫头,冲茶倒水。”
凤止唇边露出一抹讥诮,“用不着,她善嫉,见着你哪能有好脸色,好好的情调,能生生地给搅没了。”
约会美人不在花前月下,却去战火味十足的地方,无忧哪能信他?
来来去去不过是寻个理由来搪塞她。
敛了笑,“真不带我?”
“不带。”凤止撇着脸,两眼望天,一副天塌下来,我也是这态度的神情。
无忧眸子半眯,口气硬了些,追问一句,“真不带?”
“不带。”凤止同样加重语气。
无忧冷下脸,扭身就走。
“你去哪里?”话完全没有经过凤止的大脑,就脱口而出。
“去苏家。”无忧脚下不停。
她跟凤止回来,就图的是一个自在,现在门前门后被哼哈二将守着,简直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全无自由而言。
开心他们三兄弟以一国之力抵众国之力,靠的全是策略和定力,一步错就会万劫不复,这种时候无时无刻都得全神应对。
她在这时候硬闯的话,只会让他们兄弟三人分心,一步不慎就会酿成大错。
凤止这里,不凡他们不可能安排下大量人手,所以只能是洪凌和千千二人,他们人少,自然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来盯她,绝不会有半点疏漏。
如果这样倒不如去苏家,虽然苏家在众人的监视之下,但人多,就难免有人疏忽,看似人多,却反而能浑水摸鱼,寻到机会。
“你现在去苏家,明天一样去不了。”
“横竖都是去不了,我也不用在你这儿干耗着。”
凤止虽然与她难以投机,但这样相处的机会却是极为难得,见她要走,不由着急,“明天带你一起去就是。”
无忧嘎然止步,回头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赖。对了,你炒的宫爆鸡丁很久没吃过了,有些想吃,晚上来一个。”说完转身扬长外走。
凤止的脸即时罩上一层黑气,“还宫爆鸡丁,鸡屁股都没得给你吃。”
无忧的声音飘来,“鸡屁股洗干净些,用猛火爆炒,炒得干些,多撒些辣椒粉,我也不拒。”
凤止气得险些闭过气去,小金勺一敲鸟笼,用无忧听不见的声音,低声自语骂道:“我怎么就这么贱,她爱走不走,留什么留。”
鹦鹉歪了歪头,接话过去,“我怎么就这么贱,我怎么就这么贱……”
无忧听了,回头过来,睨了他一眼,失笑出声。
凤止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骂鹦鹉道:“闭嘴。”
他一吼,鹦鹉反而连蹦带跳叫得更欢,“我怎么就这么贱,我怎么就这么贱……”
无忧越加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凤止又窘又恼,偏又喝不住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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