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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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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猜不透他玩什么把戏,只得暂时丢开。
靖王妃接下来的话,果然如凤止所说。
众人固然半信半疑,但又说不出一二三四来反驳,唯有等着当事人,也就是小天女人本人和她的夫君来做个定论。
一直坐在高处的兴宁,慢慢起身,走到场中,款款向众人行过礼,“小女子知道,这样瞒着,对不住大家,但实在出于无奈,位大家可有想过,我早过十五大婚之年,为迟迟拖着不完婚?”
这话一出,众人又信了一分,兴宁接着道:“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将我真正的夫君逼上绝路,我娘也不敢在我的夫君身体未能恢复的时候,把这羞人的事说出来。今天的事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忌讳什么了,只求大家给我们一个公道,以及时间,等我的夫君身体好了,再给大家一个圆满的解释。”
男人不举绝对是男人之间最忌讳的事,现在小天女将自己男人不举之事宣布于天下,可以说是让自己的夫君陷入被天下人的耻笑之中,换成谁,不是到万不得巳也不会走这一步。
众人又信了几分,如今只要证实纥不凡为芷兰皇后的长子,证实后等纥不凡亲口承认,今天的事,也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因为只要他亲口承认了,就是在天下人的眼皮下过日子,除非他一辈子不碰女人,否则就得与小天女圆房,如果他们圆房,没有彩鹭飞来,那么那时他们再组重兵前来,必是无人能挡,别说一个桫椤氏,就是十个桫椤氏也能辗得灰都不剩。
那么结果,自然再没有悬念,无忧心里沉甸甸地,手慢慢握紧,凭什么任由他们胡言乱语,玩弄天下于手掌之间,一咬牙,往前头走去。
手腕一紧,回头,瞪向拽住她的手的凤止,冷道:“松手。”
凤止把手握得更紧,“没有人会相信你。”
无忧当然知道,她的封印不解,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些人不可能舍供奉了这么多年的兴宁不信,而相信她这个么不知哪里来的乡野女子。
“不信,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
凤止一收脸上浪荡媚意,“他不会认你。”
无忧当然知道,如果纥不凡肯认她,他们之间就不是现在这情形,“就算不认,我也不能由着他再玩弄天下。”
二人正僵持不下,有人叫道:“你们说了这么多,我们凭什么相信南朝的睿亲王就是常乐府上的纥不凡?我们又任什么相信他就是芷兰皇后被毒杀的长子?”
众人向说话的那位看去,却是一名年过七旬的老将。
一直沉默的不凡扫了老将一眼,笑了笑,“原来是孟国的吴将军,如果我记得不错,当年北齐与孟国结盟交好,是年我母亲带了我,二人前往孟国,那年我不到五岁。我记得站在孟皇右侧的就是吴将军。”
这件事,已经过了很多年,不凡突然提起,吴将军微微一怔,重新打量不凡,但此时的俊美男儿,与当年五岁不到的孩童如何可以以相貌辩认,“不错,确实有那事。我记得当年我们孟皇问芷兰皇后,既然是来谈和的,可带有什么礼物,芷兰皇后却说,没带礼物,就让本宫给孟皇煮上一坛酒。皇上喝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当即同意签下和约。我不解,问皇上为何如此,皇上说只有天下最心诚的人,才能煮出这样的美酒,我得幸尝了一口,确实是天下最好的酒。传说芷兰皇后这手煮酒的本事,只有她的长子学过,但随着芷兰皇后和小太子的死,再无人会煮。”
他说完,看向不凡身体的酒坛,“难道你这坛中……”
472 审判(三)
不凡微微一笑,扫了眼四周,不急不缓地揭了酒坛盖子,酒香刹时传开,军中大多数人都好酒,酒香飘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暗赞好酒,垂涎三尺。
他动作优雅,稳稳地斟上一碗酒,淡道:“姜国的俞将军,魏国的越将军,汤国的晋将军,你们都是饮过我母亲亲手煮过的水酒,不妨一同上来饮上一杯。”
那几位都是有名有脸的人物,无人不知,这时被点到名,面面相觑,不凡身份没被证实之前,对他们而言,是对立的,敌军首领的酒,他们岂敢乱喝?
魏国越将军的属下看出主帅的顾虑,想借此挣表现,扬声道:“这几位将军,都是军中得力的,你请这几位将军喝酒,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在酒中下毒,乘机毒害几位将军,让我们大军龙头无主。”
场外突然有人‘哧’地一声讥笑出声,“听说有几位,只是在晚上睡在营中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就脑袋搬家了喽。要想毒害几位将军,何需当着众人之面下毒? ”
副将刹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指了那人,“你……”
越将军抬手拦下副将,“好了。”大步走到场中不凡面前,“芷兰皇后的酒确实是好酒,希望你这酒也能如芷兰皇后煮的酒那般香醇可口。”
另外几位,见越将军上了台,自不肯在人前输了面子,被人说成胆小怕死之人,也大步上前。
说话之人,分明是煽风点火,挑拨不凡与众国之间的关系。
然自己家帅将在自家军营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得摸了脑袋,在他们看来是丢人之事,被人当众说出来,对挑拨之人自是恼恨到极点,只不过此时有大事在前,才强行忍着。
恼归恼,对酒中下毒的顾忌反而去了不少。
不凡瞟了眼人群中挑拨之人,那人对上他看似温和无害的眼,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变了脸色,退缩到人群中,不敢再出来惹事。
无忧已然明白不凡是以酒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很想知道他证明了自己之前死不死承认的身份之后,又将怎么做,安静下来,仍是静观事态发展。
不凡端了桌上酒碗,一口喝下。
众人皆知,他此举表示酒中无毒,他就是再蠢,也不敢公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毒杀几位名将,成为天下人的公敌。
无忧心里一紧,轻抿了唇,他不能喝酒……
场外偏有不知趣的人起哄,“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先喝过解药?而这毒也未必是马上发作为的,说不定众将军回去后,毒性再发作,那你岂不是一箭双雕?”
几位将军也是输不下面子,才前来端了酒,心里也是有这个担忧。
不凡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温和从容,“要不然,我们请苏大当家的前来验验酒?大家可以不信我,总得信得过苏大当家。”
那人顿时哑了声,吴将军道:“哪来这么多麻烦,南朝睿亲王,敢当众请我们喝酒,这酒,我们自然喝得。”
不凡朝他一笑,“吴将军,好气魄。”
吴将军也是一笑,“好说。”细看不凡,只见他温如清泉柔水,雅如幽谷清兰,但眉宇间的那股勃然之气,却又如旷山远野,能容下天地一般。
暗暗称奇,世间竟能有这等的人物,再往细里看,容貌确实与当年的芷兰皇后依稀相似。
不凡重取了四个酒碗,一字排开,刚要斟酒,一个白影从人众中窜出,笨笨地跌到场中,打了个滚才稳住身形,三跃两晃地游到不凡面前,咧着上翘的大嘴,一味讨好地往不凡身上蹭,乌黑溜圆的大眼睛却直往酒坛瞟,竟是蛇儿。
蛇儿在这里,那么惜了了必在附近,无忧心里又定了几分,惜了了表面上看娇美柔弱,但对外却是极有手段的人,而且信誉绝对让天下人信服,有他在,这些人怎么也得给不凡几分面子。
有见识广的人,认出蛇儿是罕见的雪蟒,而全天下只有苏家大当家惜了了养着一条雪蟒,那么这条雪蟒是谁带来的,也就不用怀疑。
不凡摸摸蛇儿密布着丝缎般绒毛的大脑袋,摇了摇头,和声笑道:“你鼻子倒是灵,闻到酒味,就巴巴地闯了来。等将军们喝过了,剩下的都给你,可好?”
蛇儿一听,喜得大脑袋乱晃,不再矜持,立高了身子,整个头凑到酒坛上方,只差没把头栽进酒坛,酒气腾腾,它神色间越发陶醉。
吴将军看得有趣,“它好酒?”
不凡笑笑道:“好酒,以前闻到我煮酒,总凑来喝上些。”
吴将军扬了扬眉,“有趣,看它急得,也不用等我们喝完,先给它斟上些,让它解解馋。”
其他几个将军也一同附和。
无忧暗暗冷笑,好重的疑心,摆出一副大方的模样,其实是想拿蛇儿试酒,不凡能提前服下解药,这平白跳来的雪蟒自不可能事先服下解毒。
而且认得雪蟒的人都知道,只有惜了了养有雪蟒,毕竟只有苏大当家那样的有钱人,才能养得起这种日日以雪莲为食的家伙。
纥不凡再大胆,也不敢对惜了了的爱宠下毒。
旁边凤止‘扑哧’一声笑,在她耳边低声道:“还以为艺高胆大,这些将军能有多大的魄力,现在看来,实在不过如此。”
无忧扁嘴,他当个个人象他身为魔君的时候一样吗,简直狂妄自大到无所畏惧,“确实比不得你当年。”
“那当然,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会儿的我,更有男人魅力?”凤止媚眼斜飞,得意地摇着扇子,不管无忧那话是夸奖还是讽刺,也不谦让谦让,就全单收下。
无忧被他扇得打了个喷嚏,直接翻了个白眼。
凤止和无忧能看穿这些人的心思,心有千窍的不凡如何能看不透,面上却不露出一丝不屑之意,又摸蛇的脑袋,“你可得谢谢众将军。”
蛇儿却不买那些人的账,头一歪,谢是不谢的,却跳过一边去叼碗,他们要让,它也没理由拒绝。
不凡给它斟了酒,放到桌案上。
蛇儿就跳了过去,自个吹吹舔舔地喝了起来。
不凡又另斟了酒一一将酒递到四位将军手中,而且酒是由他亲手所递,如果有问题,那么他就没有一点可以投机抵赖的余地。
这举动让四位将军脸上烫了一烫,他们方才的那些猜忌举动,实在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大多煮酒都算不得烈酒,然这酒下肚,一股热气一路滚到腹部,十分舒服,口中独特的浓香更是久久不散,确实与芷兰皇后堵的酒一般无二,只是回香却又深了几分,煮酒的技术较芷兰皇后,又高明了一些。
一碗酒下肚,四人哪还有怀疑,吴将军本是好酒,对当年芷兰皇后煮的酒更是念念不忘,伸了碗给不凡,“这酒自从芷兰皇后去了,再没喝过,没想到今日能有幸再喝一回。睿亲王的煮酒技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来,再来一碗。”
这话自然是承认了不凡的身份。
另外三人,刚才怕酒中下毒之事,已经输了面子,这会自不甘再落于人后,也纷纷向不凡讨酒。
不凡浅浅一笑,再为几位将军重斟上酒。
蛇儿望了望面前已经空了的酒碗,可怜巴巴地瞅着酒坛,怕那坛子酒被他们喝个干净,没了它的份。
不凡斟了那四碗酒,就不再斟,灭去火,把剩余的小半坛子酒留给蛇儿,蛇儿这才欢悦地跳上桌台,眼瞅瞅地等着酒稍冷,一头栽进洒坛,只剩下半截尾巴尖在外头摇啊摇,没一会儿功夫,那半截尾巴尖变成了粉红色。
蛇儿在坛子里打了个嗝,半截尾巴尖跌进酒坛,接着坛中传出鼾声,还不时地夹杂着酒嗝声。
四个将军端着酒碗目瞪口呆,不凡轻咳了一声,“见笑。”差人连缸一起抬了,“劳烦送还给苏大当家。”
凤止打趣笑道:“惜了了那小东西有趣,养的宠也有趣得紧。”
无忧揉了揉额头,真代惜了了丢人。
周围笑声四起,严肃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等暄闹之声减了下来,吴将军和颜问道:“既然睿亲王确实是芷兰皇后的长子,那么睿亲王对今日之事,可否给个说法?”
不凡目光平和地看向吴将军,“既然吴将军问话,我也不能说,只怕我的话,大家未必相信。”
吴将军道:“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想问问睿亲王,睿亲王助南朝长宁公主起兵,那么睿亲王倒底代表着哪方势力,是南朝,还是芷兰皇后的宗家桫椤一氏?”
无忧不由地屏了呼吸,这一天总算是来了,抬眼看向场中那道白色身影,即便是在硝烟四起的地方,他仍然从容淡定,简单干净得一尘不染,可惜这个男人的心却裹得严严实实,任谁都不能触摸,远不如他的外表这般随和可亲。
自从桫椤惨案,桫椤一氏成了埋在众人心中,不敢触碰的心结,大家明白,当年的血光之灾出于桫椤一氏,最终还得结于桫椤一氏。
听了吴将军的话,四下里顿时安静下来,一同看向不凡,等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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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 惊人之语
不凡没有马上回答,却是微微一笑,淡淡开口,“我确实是借着南朝的东风,但为的却是桫椤一氏。此来,是向各位讨还土地,重建桫椤国。”
讨要疆土是天大的事,但他说出来却是云淡轻风,象在向众人讨一碗门前水。
那笑看似随意,声音也宛柔温和,说出的话,却带着叫人心颤的凛然之威。
各国使臣和将领,脸色微变,面面相觑。
桫椤氏只要有后人在,重复家园是必然之事,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而且这个后人,还是天女的夫君。
先抛开他们的性命暗中被桫椤一氏的暗隐拽在手中,就说如果小天女用她的特权向和国征要土地,各国国君也不能不给。
但他们都不是国君,这么大的事,做不了主,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
一直坐在暗处的长宁眼里闪过微微的失望,他的心终究不在南朝,但他想重建桫椤一氏确实是母亲和外公的遗愿,无以厚非。
深吸了口气,持稳情绪,起身,款款步入场中,“当年血洗桫椤一氏,本是不该,退还分占的桫椤疆土也是应该,我们南朝近日会将曾属于桫椤王国的土地腾空出来,物归原主。”
长宁虽非南朝皇帝,但手握大权无人不知,这番话说出来,就等于南皇的圣旨。
不凡看向长宁,神色温和,笑了笑,“谢谢皇姐成全。”
长宁略一点头,返身坐了回去。
他们虽为姐弟,又是一同前来攻打北齐,但既然不凡选择的是桫椤一氏,那么他们就是不同的阵营,她也只能遵守国与国之间礼仪。
峻熙目送长宁归座,慢慢踱到场中,“北齐出了这事,虽然暂时无君,但我身为皇家子嗣,也认为桫椤一氏的疆土该还,不论北齐立谁为皇,我都会桫椤一氏力争归还那一方土地。”
他说完,望向不凡。
不凡微微一笑,峻熙是个聪明人,北齐的下场有两个,一是被桫椤一氏吞掉,二是另立新君,北齐仍是北齐。
他这时出来表明态度,也是向不凡讨个说法。
也就让不凡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是想吞掉北齐,还是与北齐共存。
如果与北齐共存,假太子峻衍的身份一废,身为太子的不凡既然选择了桫椤一氏,就不能再成为北齐之皇,芷兰皇后另外二子,于朝政之中没有人脉,自不能为皇,那么北皇之位就非他莫属。
如果不凡不接受他的疆土归还,就意味着在全天下的面前表示要强吞北齐,那么别的国家定会担心,今天他吞的是北齐,明天吞的会不会是他们。
如果大家存了这心,桫椤一氏不得民心,想重建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而是以天下为敌,从头打天下,北齐就是第一家。
众臣使脸上都有些崩不住,极想尽快知道结果。
不凡展颜,微微笑道:“谢谢二皇子成全。”他不以皇弟相称,便是站在国与国之间的平等位置,接受峻熙的疆土归还,那么也就表示着,他无吞食北齐的意思,北齐的皇位,他也不争。
不光峻熙松了口气,所有臣使均松口气,峻熙笑了一下,转了回去,目光与正看着他的无忧一对,他的神色微微一敛,除了江山,他想的就是这个女人,可惜这个女人,他不能强求。
这一瞬,无忧突然感觉峻熙眼底的那抹阴郁,竟散了开去,如同重生一般清澈明亮。
刹那间,仿佛看见了重生的北齐,再看场中仍淡如轻风的不凡,对他又多了几分认同,再看他手边棋盘,他每一步棋象是随手而下,却是深谋远虑。
只是不知他深谋远虑地与她绝情,心里是何想法,是否能象放手南朝和北齐这样坦然,而又理所当然。
不凡目光一一扫过场中众国臣使,“还望各位回去后,面见各国君王,尽快给纥某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靖王妃微微动容,但转念一想,婉城过去就是桫椤国的中心城镇,对她而言,不过是婉城由北齐手中移交到桫椤氏手中,而不凡和兴宁终是要成亲的。
明里婉城是换了个主,暗里却是不凡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那就是整个桫椤氏。
她想到这里,心反而定了下来。
众人当然明白,如果给不了对方满意的答复,就意味着战争。
小天女有向各国君王一次请兵的权利,哪怕是小天女要求对方全国的兵力,也不能拒绝,她只需向三几个国家请兵,就足以将一个国家踏为平地。
众臣使抹了头上的汗,正要答应回去立即向君主禀报,有胆大的问道:“能不能请问睿亲王,这是亲王的意思,还是小天女的意思?”
不凡唇边温和笑意渐渐敛去,“自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此言一出,四周窃语顿起,桫椤一氏虽然强大,就算借着南朝兵力,如果没有小天女的特权,也不可能与天下为敌,如果是这样的话,各国联系,何需怕他?
但这话不敢说,而且有些事,得进一步证实,免得是不凡为了吞并他们国家,而设下的圈套。
“这么说,小天女不参于此事?”那人说着,拿眼扫兴宁。
问的是不凡,要的却是兴宁的回答,省得到时人家打来,常乐郡主可以说:“我夫君是没叫我帮忙,但我愿意为夫君出力,你管得着吗?”
到那时只有生生被气死的份。
兴宁从小受着不凡的维护和照顾,但她知道,他这么做,全是因为和母亲间的约定,以及有着和那个人相同的相貌,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连正眼都不会看她。
但犹是如此,他对她仍是竖着一道,她无法跃过的墙。
而现在在天下人面前,他与她事事都绑在一起,再不能分割,还是头一回。
企盼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再无法掩饰内心的狂喜,自从到了这里,一双眼就没离过他,只要再等等,就能把婚期定下来,他就是她了的,再不用担心他被人抢走。
哪知这时,不凡淡漠冷然的噪声响起,“我的妻子在她六岁时,便被毒杀身亡,当今世上没有小天女。”
浅浅一语震得所有人呆住,一时间静得连根针跌落地上,都能听见。
474 了结孽缘
凤止摇着的扇子嘎然而止,凤眸慢慢眯窄,眼角有邪异的光华一闪而过,这人的心人果然无法揣摩。
无忧做过许许多多的猜测,却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连她的存在也一并否认。
然之前对不凡的种种怨恼却在这瞬间消逝,他把自己推到最艰难的处境,却保下她这个不解封便什么也不是天女。
一直保持旁观的靖王妃双手蓦地抓紧两侧太师椅扶手,眼被怒火灼红,他居然放肆到这个程度……
扫了眼站在角落蹙眉望着不凡的凤止一眼,最终强压下怒火,靠坐回去。
兴宁怔怔地看着不凡那张和以前大不相同的俊美脸庞,恍恍惚惚,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不知静了多久,凤止突然将扇子‘啪’地一声敲在掌心上,那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地响亮,打破了安静的场面。
私语声从各种响起。
兴宁这才回神过来,小脸白得如同缟纸,走到不凡面前,直直地看向他的眼,“你再说一遍。”
不凡淡然回看向她,“你不是小天女,我的妻子在六岁时就被西越女皇赐了毒酒而亡。”
哗声四起,众人纷纷看向场中脸色铁青的越皇。
越皇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场中那淡得如同一抹孤烟的白色身影撕得粉碎,拍案而起,“你血口喷人。”
不凡随意看向越皇,“当年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冷,我就发过誓,如果我不死,定会血债血偿,今天也是时候了。”声音也不见得多冷,但声音入耳,却让人禁不住连打几个冷站。
无忧深吸了口气,闭上发烫的眼,仿佛回到烟雾弥漫的残旧小屋,她被身体还单薄的少年紧紧抱在怀中,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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