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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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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宁容貌毁于九岁,这画像上女童只得五六岁的模样。”
    “我初进府时,她确实是这模样,至于她九岁时,府中事务繁多,看得少,反而记不大清楚。”不凡的眼黑得难辨神色。
    “难道你连这颗痣怎么来的,也忘了?”
    那痣是在宁墨入府那年,也正是兴宁出麻疹一直高烧不退,脸烂得不可收拾的时候。
    王妃都以为可能养不活了,正好南极神巫赶到,说用纯阳赤血,凝痣可以避兴宁体内的阴毒。
    兴宁只剩下一口气,王妃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自然是南京极神巫说什么就是什么,而纯阳赤血之人只得宁墨,所以兴宁耳后的那颗红痣是在她九岁时,由宁墨的血凝珠渗入她的肌肤而成。
    当时不凡在一旁看着的,见宁墨信手一点,却落在兴宁耳根处,整个人怔了许久才回神。
    过后还问过宁墨,点那痣的位置可有讲究?
    宁墨答的是,并无讲究,不过是随意而为。
    兴宁自点了那赤血红痣,果然当夜便退了烧,一天天好起来。
    不凡看着画像,自嘲一笑:“总看着,看得习惯了,画的时候没有多想,就顺手点上了。”既然是六岁时的画像,哪来九岁时点上去的红痣。
    “是吗?”宁墨垂下眼,又扫了画像中,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的女童,滑动轮椅,向门口移去。
    “宁墨。”
    宁墨手指触碰珠帘,环佩相撞,发出‘叮咚’脆响,微侧头静等着不凡的后话。
    不凡喉间滑动一下,踌躇片刻才开口道:“还是那句话,离开‘常乐府’。”
    “我也仍是那句话,我不会离开。”宁墨回过头,揭了珠帘。
    “那你就和她圆房。”不凡紧盯着他坐在轮椅上的背影隐在珠帘后,珠帘乱摇,‘叮咚’乱响。
    宁墨身形只是微微一顿,便一刻不停的到了门口,拉开房门而去。
    不凡闭上眼,靠向身后书架,心如同乱响的珠帘。
    ※※※※
    惜了了刚为几个重要的客人斟上茶,抬起头,看见从门外进来的无忧,整个人僵住了。
    无忧站在门口,茶香扑鼻,环视了下茶苑,茶苑的桌几短凳,雕花梁柱,镂空的隔间挡板均是由沉香所做,古色古香,华而不侈,稳而不沉闷,典雅精致,不得不佩服了了的品味和眼光。
    目光转过,与了了望来的目光一对,也不多盯着他看,随意的转了开去,自行走到角落一张无人的矮几前坐下。
    茶苑从来不接待女客,她的出现,造成小小的骚动。
    茶侍忙奔了过来,弯着腰,十分客气的道:“小姐,我们这儿……”
    他虽然口气极好,但无忧见他空着两手,也不问自己要什么茶,已然明白,人家是来下逐客令的。
    由此可见,以前兴宁不是没来过茶苑,就是来了也是蒙着脸,她现在顶着张真容前来,自是没人认得。
    手撑了下颚,笑笑道:“不接待女客,是吗?”
    茶侍没想到她居然是懂得规矩的,既然懂得规矩,还要进来,那么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有重要的事寻掌柜,微微一愕,仍恭恭敬敬的道:“是。”
    无忧不再搭理茶侍,偏了头看向惜了了。
    惜了了被她一看,脸上微微发热,忙避开视线,回头对客人说了两句话,站起身,自行去取了套茶器,亲自捧着,走到无忧桌前。
    放下茶器,垂着眼,不看无忧,于她对面坐下。
    茶侍见掌柜亲自过来招呼,弓身退下。
    茶苑中此时也有不少茶客,能让他亲自送上茶器的,实在少之又少,何况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不由的纷纷向无忧看来。
    
    正文 089 第六感
    
    十一郎见无忧脸上带着疲惫之色,不敢对她多加纠缠,安分的随着丫头回屋去了。
    无忧回寝院,见涤洗房的丫头捧了一叠洗好烫干的黑衣过来,认得是开心的,上前接过,朝着厢房走去。
    将衣裳放在床头角凳上,揭开床幔,见开心脸上赤红褪去不少,伸手入被,把了把他的脉搏,也比之前平稳许多,但呼吸仍促,对了了所说,更深信不疑。
    不过以他现在情形看来,要醒来,不是一时半会儿。
    无忧很无良的希望,在饿不死他的情况下,一直睡到这件事解决了才好。
    想着他平时的可恶,伸手捏了他的鼻子。
    开心呼吸不畅,不耐烦蹙了眉头,竟知道挥手来扒无忧的手。
    无忧‘噗’的一声笑,怕将他弄醒,又得花心思跟他周旋,丢开手,开心翻了个身,呢喃着沉沉睡去,果然与醉酒之人没有半点区别。
    从厢房出来,见千千立在台阶下,两眼晶晶满是期盼的将她看定。
    无忧迷惑的瞅了她一眼,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她期盼的。
    千千搓着手跟在她身后,轻咳了一声:“白公子的衣裳不是送了去洗吗?”
    “嗯,送了,怎么?”无忧睨视向她:“难道你想去帮他洗衣服,挣表现?或者你想说那些衣裳其实是你洗的,想我帮你意思意思的转告?”
    “我挣什么表现?”千千微怔。
    “给他做通房啊。”
    “我……我……我哪能有这想法。”千千又是一怔后,说话都不顺畅了。
    “不想给他做通房,巴巴的候在门口,问人家衣服做什么?”
    “尺寸啊,没穿衣服,不正好……咳……”千千难得的脸皮红了一红。
    无忧顿时凌乱,开心中招,她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开心所中的毒上,哪能还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听千千说起,当真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腐得不可救药。
    “他还穿着中衣呢,要不你进去把他剥了,自己量。不过你动作轻些,把他弄醒了,把你打出来,或者酒后乱性,可不关我的事。”无忧这时候没心思与她纠缠,不敢说开心被她剥得只剩一条贴身裤子。
    千千听着前半句,本有些雀跃得跃跃欲试,听到后半句,顿时象焉了的茄子,以开心那性子,万一醒了,发现她正在剥他的衣裳,极有可能将她打出来,扁了嘴:“还是等郡主有机会的时候再抄吧。”
    无忧笑了笑,回到屋里,已摆了饭菜,想着开心已是一天没吃过饭,如果半夜醒来,定会饿得难受,捡了几样清淡些的菜,盛了饭,叫人搬了个小炉子到厢房,将饭菜用蒸格装了放在小炉子上温着。
    她自己随意吃了些,便洗漱了上床睡觉。
    睡得正沉,突然感觉窗外有人掠过,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听见远处传来鸡鸣,抛了床幔,拖着软覆三步并两步奔到窗前,推开窗扇,院中一片漆黑,廊下守夜的老妈子,正打着哈欠站起身,低骂不知谁养的猫惊了她的好梦。
    无忧第六感向来准确,心底掠过一丝凉意,略一沉吟,便开了门朝着厢房奔去。
    推门进去,快步走向里间,握了珠帘,向床上望去。
    见开心正依着床栏,坐在床上,被子已被踢到一边,右腿屈起蹬着床沿,左腿搭在床下,赤脚踩着脚榻,裤子已经穿上,上衣松松披着,敝胸袒腹。
    一脸酒后初醒时的痛苦状,搁在右膝盖上的手揉着额头,似在思索什么。
    抬头起来,与立在门口的无忧对视一阵,恍然所悟:“这是哪里?”
    “靖王府,我的寝院厢房。”无忧的视线在他身上一点点看过,他眼中还带有酒后的迷离,照这模样,确实象是刚刚醒来。
    可是心里的阴影始终拢在心里,没能去掉,视线最后落在他敝开的衣襟上,这到底是在脱,还是在穿?
    丢了珠帘,向他走去。
    “是你把我弄回来的?”他放下揉着额头的手,神情散漫。
    “嗯。”无忧走快两步,到了床边,伸手朝他半敝着的衣襟里摸去,手掌直接贴上他的胸脯,往下抚去,入手干爽温热,长吁了口气。
    开心一怔,呼吸顿时窒住,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腰腹间的小手,整个身体僵住,连姿势都没想到换一换。
    如果他刚刚从外面回来,高来高去的,难免身上带汗,而且心跳也会比正常的快速,无忧的手掌又挪回到他胸口。
    无忧感到手掌下一片温热,并没有想象中的汗湿冰凉,心跳也平稳,才松了口气,刚刚还平稳的心跳,突然在她手掌下剧烈跳动起来。
    她刚才一门心思只想得到求证,并没往别处多想。
    这时松懈下来,才发现他胸脯宽厚,肌肉健硕,掌下垒块分明的胸肌,坚实富有弹性,随着他加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挤压着她的掌心。
    心脏突的一跳。
    再看自己外袍未穿,身上仅穿着睡觉时的中衣裤,站在他两腿间,手还插在他衣裳里,他也由着她摸,完全是一副过去电视里所看过的,**女爱的暧昧前戏场面。
    她脸皮虽厚,调戏下了了,过过手瘾,感受一下比女人还幼滑细嫩的手感,很是不错,但面前这个无赖……
    神色一僵,忙要缩回手。
    手腕已被牢牢握住,暗叫了声苦,正要挥出另一只手臂,将他一巴掌扇开。
    腰上一紧,身体离了地面,滚进床上堆作一堆的锦被中,身上压覆下来的重量顿时让她吸气多,出气少。
    暗暗心惊,开心看似不学无术,可是身手敏捷得总能抢在她反应的前一步,这敏捷程度让她想起银狐。
    头顶响起开心带了欲…望的沙哑声音:“看来,你真是等不急了。”
    “我……我什么等不急了?”无忧猛的抬头,凝视着她的那一双眼,火花暗隐,大胆无畏的紧盯着她,眼中欲求丝毫不掩。
    头痛的皱紧眉头,就知道这混蛋不同于了了,可不能随便乱动。
    “不是等不急了,天还没亮,连衣裳都不多穿一件,就巴巴的来勾引我,图的是什么?”
    他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巡过,单薄的雪白中衣,隐约能见面里窄小胸衣的轮廓,隐在眼里的火苗瞬间大燃。
    “鬼才勾引你,我只是来……”无忧一时间竟寻不到借口。
    总不能说,睡梦中突然生六感,有人从窗外掠过,她怀疑是他,所以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过来捉现场。这么说,不知又会被这家伙扭曲成梦中都想着他,纳闷得险些咬了舌头。
    她被他死死压在锦被中,他衣襟敝开,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她单薄的中衣,在她身上肆意的滚来荡去。
    他将她贴着自己胸脯的手腕紧攥在掌中,不容她挣开,向自己胸脯按压得更紧,带着她的手沿着她方才抚过的路线,重新抚过一回,脸向她一点一点贴近:“不是勾引我,方才你这般……是什么?”
    无忧僵着手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手碰触到他的肌肤能少一些,最后连手掌都僵了,也没能逃脱,他身体上的触感在掌心中化开,这具上上下下透着阳刚之气的身体,手感实在是诱人……
    虽然无忧从来不介意无聊时,调戏调戏美男帅哥添加些生活乐趣,但有一个原则,危险品一定不碰,眼前这位,浑身上下,无处不标榜着‘危险’二字。
    转眼间,他的唇已到唇边,忙别开脸,他的唇擦过她的面颊,落在了耳根,炙热的呼吸轻拂在耳边。
    无忧身上滚过一层战粟,一咬牙,放软身体,手顺着他紧实窄腰,抚上他后腰。
    她的举动,让他身体一僵之后,瞬间焕发开来一样,收回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烫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腰侧,轻轻揉捏,她的腰纤细柔软得让他留连不肯离去。
    暗叹了口气,如果这次不是生死难料,真想让她知一回男女之事。
    他轻舔上她的耳根,轻含了红得透血的小小耳珠:“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低沉暗哑。
    “想知道?”无忧被他在腰间轻轻重重揉捏的龇牙咧嘴。
    “嗯。”他微撑起身,紧锁了她的眼,这次万一失败,在黄泉路上,念念她的名字,也不至于无聊。
    无忧咧嘴一笑:“无忧。”
    开心‘哧’的一声:“你何不说你叫常乐?”
    “常乐是称号。”无忧扁嘴,说了,还不是不信。
    开心揉着她的腰的手停下,身体微偏,另一只手撑了额头,眉头一皱即松:“也罢,不说就不说吧,希望有一天,能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真名。”
    眸色略沉,希望能有机会。
    无忧挑眉,心里道:真名还是叫无忧,跟这混蛋就是再说一百遍,也是对牛弹琴,他都会认定她是说谎。
    感到他一反平时的无赖野蛮,目光沉柔,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瞅着自己怔怔出神,这种时候往往就是人放松戒备的时候,瞧准机会,扳着他的身体,猛的一扭身,配合手臂力道,翻身而起。
    开心察觉之时,已经被他扳下,仰身平摔在床上。
    
    正文 090 捉奸在床
    
    投上一票无忧敏捷的翻身骑坐到开心身上,俯低身,手臂压上他的肩膀,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手腕横过他的咽喉最薄弱处,只要轻轻一压便能让他呼吸困难。
    开心哑然失笑,这丫头……
    这一招对付其他人绝对见效,对付惯于在黑夜中屏息行动的他,却是全无用处。
    佯装不知情的,运气到脸上,将脸涨得通红,装做呼吸困难,深吸急喘,透不上气。
    无忧将手肘压得松些,也装作惊讶,问道:“你怎么了?”
    开心急吸了两口气,半眯了眼,缓了缓才道:“你压得我好难受。”她压得他确实难受,不过不是脖子,而是腰下。
    他抱着她那一阵厮磨,身上热血早沸沸腾腾,腹间更是团了一团火,无处可泄。
    无忧翻身上来,好坐不坐,偏坐在他腰下那处硬…涨上。
    她臂上用力,身体也自然下沉,压得他那处越加亢…奋,真恨不得就此泄了这一身的火,偏偏还不能动,隐忍得体内邪火乱窜,生生的要将他一身的热血熬干了去。
    无忧有些小得意,低声问道:“你老实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出去过?”
    他放在身侧的手掌爬上她跪在床榻上的小腿,她小腿纤细,手掌一握,隔着薄薄的裤管也能感到她肌肤的细腻柔滑:“醉成这样,还能去哪里?”
    无忧见他半眯着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泽,腿上传来一阵搔痒,低头看去,才发现他的手掌正从自己小腿抚上,滑到大腿上,轻轻摩挲。
    脸腾地一下直红过耳根,怒气上涌,这混蛋……
    二话不说,肘间又是用力一压。
    开心轻抚着她修长崩紧的大腿,正浮想翩翩,全然没注意到她突然下黑手,真被她压得险些断了气,好在她一压即松,却又不完全松开,让他能勉强吸气,却又不能胡乱造次。
    犹是如此,开心仍呛得一阵咳。
    然她身体用力,一起一落,他身下亢…奋受力下,畅意瞬间化开,魂飘魄荡,舒服得欲仙欲死,恨不得她再来几下。
    无忧进来时,便摸过他的身子,并不象刚刚运动过,问他是否出去过,只不过是因为胸间那抹阴影散不去,出言试探。
    他说没有,也并无不信。
    见他神色不对,只道是自己手上力道重了,怕当真将他压闭了气,又放得松了些。
    开心正在舒服处,身下受力一轻,心间象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痒得难受,又搔不到,那种欲求不得的难受滋味瞬间化开。
    忙双手握了她的小腰,将她压回,哑声道:“别动。”声音带着别样的暧昧湿暖。
    这一压间,比方才更加贴得紧密,刚缓的畅意,刹时又再袭来,身心俱荡,化开圈圈涟漪,比方才又舒服了何止一点半点,呼吸一促,绷紧双腿,喉间哽出一声叫人遐思绵绵的低沉呻吟。
    无忧一怔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眯缝着眼,快要死去的神情是怎么回事,身侧传来一声抽气声。
    二人一同侧头看去,脸碰了脸,也没察觉。
    见千千站在珠帘后,捂着嘴,瞪大着双眼,直勾勾的将他们看着。
    千千身后还跟着个不凡。
    他一身白衣,在这大清早的,也是平整无褶,微别着脸,视线避开床上叫人看着脸红的一暮。
    千千怔忡看过无忧,又将视线看向开心:“郡……郡主……白……白公子,二位好兴致,大清早的……”
    无忧脑子转了半个弯,再低头看向自己和开心。
    开心衣襟尽敝,硕健的胸脯,窄紧的腰腹尽数裸着,而她坐趴在他身上,双臂压着他的肩膀,二人几乎是脸贴着脸,他的双手又握在她的腰间。
    这画面,姿势……
    任谁看了,再被千千的言语一点,都会想去别处。
    无忧神色一僵,如果这么落荒逃去,和这混蛋的关系,更洗不干净。
    干咳一声,保持镇定,向开心道:“千千这丫头……其实么,很少看见男人和女人一起,所以有些误会,才会想歪……其实她平时是个很正经的丫头,绝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她会胡说八道……”
    无忧话音没落,千千迷惑的声音传来:“白公子平时来去如风,爽爽朗朗的一个人,我以为会是个攻,没想到居然会是受……”
    开心昨天明明听无忧解释攻受是断袖,可是他与她怎么能是断袖,迷惑问道:“何为攻,何为受?”
    “攻为强,受为弱,比方现在,郡主在上,就是郡主为攻,公子为受……”千千很顺溜的就答了,还一手圈了个环,另一只手的食指往那环穿去。
    开心顿时囧了,他居然沦落为受……
    不凡脸色越加难看。
    无忧微微一僵,看向不凡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无力的瞪了千千一眼,缩回压着开心咽喉处的手臂:“他……他酒后乱性,不关我的事。”
    把这囧事推到开心身上,说完从开心身上滚了下去,无地自容的跑掉了。
    千千这才醒悟自己又说错话,忙跟着无忧一同逃走。
    开心微微一愕,看着无忧鼠窜向门口的娇小背影,撇脸‘哧’的一声笑,懒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侧身过来,半眯了眼闲懒的睨视向仍立在那里的不凡:“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凡这才慢呼出口气,揭了珠帘,走向里间,在床前站定。
    开心吊儿郎当的神色不变,笑笑然的看着不凡全无表情的淡然神色:“你来就是为了坏我好事的?”
    不凡这才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垂下眼睑:“你昨夜一直和她一起?”
    开心屈膝坐起,双手合在脑后,靠了床柱,一脸惬意:“你差洪凌给我下毒,不就是想我留在这里。怎么,我留下了,你又吃醋了?不过不该啊,你对常乐……”
    他笑着摇头,不凡处处护着那邪恶的常乐,但若说不凡对常乐有情,打死他也不会信。
    “好些休息,不要胡乱走动,你该知道,醉魂虽然对身体无害,但终归是毒,三日用内功,极易血液倒流,筋脉错乱。王妃对你不满也非一日两日,多这一次,也是无防。”不凡不答他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外走。
    “不凡。”开心望着他的背影,双眸一黯。
    不凡站住。
    “以后不要如此。”开心收了嘻笑,皇家的人,难有情义,他这么违逆着王妃的意思行事,被王妃知道,那便埋下了一个祸患。
    “就算你什么也不做,王妃短时间也不会对阿福如何。”不凡回头睨了他一眼,朝门口走去。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我爹。”开心哪能不明白,只要父亲一日能动,王妃便不舍得放弃父亲一日,所以自己在她看来,再无为,暂时也不会因此对父亲做下什么。
    “你顾好你自己。”不凡手攥着珠帘,顿了顿,便大步离去。
    开心手枕着头,滑躺下去,望着床幔,苦笑了笑,如果是别的事,倒也罢了,然这件事……他岂是因为王妃……
    ※※※※※
    无忧一边穿衣,一边看着两眼放光的千千磨牙。
    千千虽然极想向她讨要酬金,但见无忧象要吃人的神情,扁着嘴,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诺诺开口:“纥公子,给你带了水晶汤包。”
    无忧挽着发的手一顿:“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听说白公子醉得人事不知,将水晶汤包交给了下人,就去了隔壁,结果……”
    结果自然就是‘捉奸在床’。
    无忧嘴角一抽,暗觉蹊跷,不凡被受令清查军中的不良份子,而为了这件事,靖王夫妇也留在军中别院,并没回王府,他为何会大清早的到这里来?
    收拾妥当,开门见不凡立在院中一株扶桑花树下,白衣浴了晨光,如同他身边树枝上的霜花一般清新。
    他转头过来,黑沉的眸子里带了几条赤红血丝。
    无忧以为他会质问刚才在厢房发生的事,不自在的扭着衣袖,让开门户:“要进来坐坐吗?外面冷。”
    “不了,就走。”不凡语气温和,丝毫听不出对刚才所见的事,有什么想法,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
    无忧望着他眼中那些血丝,心里莫名的一软:“一起用过早膳再走吧。”
    他略为犹豫,台阶上少女清雅宜人,一双大眼,虽然极媚,却黑白分明,澄清灵动,实在让人无法将刚才所见与她联系在一起。
    无忧对上他温如暖阳的眼波,脸上便是个‘囧’字,怎么丑事全让他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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