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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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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用忙这一会儿的功夫,这里也散了,一起出去吧。”
    “是。”不凡退开一步,垂手而立,等着王妃离席。
    王妃看着他,满意的露出微笑,来来去去,还是只有不凡省心,回头吩咐无忧,“这些年你不在府中,你哥哥将不凡要去做了这几年的军师,一时半会儿的哪能离得了他。你又突然提前这许久回来,他为了赶着回来,昼夜不眠好些天,才把手中事务交待出去,换个人早累得趴下了。别看他现在跟没事一样,那是撑着的,你今晚可要乖乖的,别再给他再找麻烦。”
    无忧一张脸却苦得出了汁,他不给自己找麻烦,就能烧高香了。
    自打进了这大门,就死活跟他绑一堆了,撇都撇不掉,再说他那样象累得要趴下吗?以她看来,他精神好得很呢,好得调戏良家妇女。
    那兴宁也是个怪胎,好好的,要什么阳气。
    愁眉苦脸的也起了身,站在不凡身侧。
    好在有那个见鬼的大婚顶着,也不用担心晚上到了床上还得跟他火拼一回。
    到时大不了蒙了头就睡,十八年来,没听冥王说过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自不必担心睡着了,漏嘴。
    一头睡到天亮,明天就随闪人去靖王府,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着。
    王爷不忍心无忧才回来,便被王妃絮叨,起身过来揽了她的肩膀,“宋太傅说这几年,你在山里箭术一点没拉下,还精进了不少。走,让爹看看精成啥样子了。”
    无忧一听射箭,顿时来了精神,她对射箭独有情钟,这些日子为工作的事,有好些日子没摸过箭,现在一提,手就犯痒。
    屁颠屁颠的跟了王爷出去。
    王妃见无忧从起身到出去,没有半点留恋不凡的样子,再想着她方才说的话,居然要跟丫头睡,眉头皱紧,迷惑的低语,“该不会在山里几年,没夫侍们陪着,被那些一心往上爬的坏丫头纵得合百了吧?”
    不凡尴尬的拱了袖子遮着嘴,轻咳了一声。
    王妃才醒觉自己失言,飞快的看了眼一旁不自在的不凡,忙闭了嘴,“走吧。”
    无忧一脸黑线,怨念的望向身边王爷。
    不想,王爷听了王妃的话,却也有想法,瞅了不凡一眼,以前她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不凡身上,片刻不离,可现在……确实不大正常。
    低了头在无忧耳边低声问道:“你娘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无忧哭丧了脸,这下好了,又多了条……百合……“哪能?”
    “不能就好,不能就好。”王爷哈哈一笑,回头瞪了夫人一眼。
    靶场……
    王爷递了弓箭给她,“骑射,如何?”
    “好。”无忧望着远处箭靶,浑身是劲,“爹爹,不如我们比一场,一人十支箭,看谁射中的多。”
    王爷也是好箭的人,过去常乐的箭术便是他教的,浓眉一扬,“好啊,敢跟老子较劲了,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出息了。”
    接了下人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
    无忧坐在马上,却是百般感慨,冥王过去迫她练箭,练骑术,原来是因为兴宁擅长此项。
    以此看来,冥王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事出有因,也就是说早在十八年前,他便知道自己一定会回来成为靖王府中的常乐郡主。
    那么那次毒杀,是不是也是他提前算计好的?
    她记得那时候靖王府的郡主小名兴宁,封作‘靖宁郡主’,为什么会改成自己的封号‘常乐’?自己的名字‘无忧’?
    用死人的封号是大忌,如果说王妃和王爷生冷不忌,或许还能强塞过去,但母皇也就准了?她可是母皇亲手下喻赐死的。
    不管是不是她犯了大错,赐死年仅六岁的幼女,都是不仁道的,按理该把这事永远的埋起来,又怎么会让兴宁顶着常乐的名号到处招摇?
    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其中道理。
    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不为她所知道的秘密?
    持了长弓,接了下人递来的马缰,脚尖在马蹬上轻轻一点,轻敏的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骏马奔向场中,飕飕几箭,箭箭正中靶心。
    王爷含笑点头。
    洪凌远远将这一暮看在眼中,也不由的暗赞了一声:好骑术,好箭术。
    走向静立在前方树下的不凡,随他一起看向场中,冰冷的目光掺和着怨恨之色:“郡主的箭法果然如传说中那样百发百中。”
    不凡象是对他的神情全然不察,仍目视马背上的无忧,面色平和,全无波澜,声音淡淡的:“查得怎么样?”
    “郡主除了在‘宁村’小解,确实没再停过车,‘宁村’也有人见到郡主,而且亲眼看着她上的车。
    启程后,辇车左右都有护卫护着,不可能在途中将人劫去。
    但是如果当真有什么问题,也只能出在那里。
    另外洪凌赶去时,恰好看见有几户人家行色匆匆的卷包裹离开。
    我觉得他们鬼鬼祟祟的就将他们拦下,不管怎么问,他们就是吱吱唔唔的不肯说,问得急了,只说是去走亲戚。
    可是我查过他们的行礼,怕是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带上了,就连锅碗瓢盆都没拉下,这哪象是走亲戚的,分明是逃难。
    不过他们也没犯什么事,我也不能硬来,只得将他们放了。
    离开时,听到他们一个小孩说了句,‘娘,恶郡主都走了,我们为什么要逃。’
    我觉得这事有蹊跷,重新折回去审问,他们却死活不肯再说,属下又怕回来晚了不能向公子复命,所以暂时将他们先扣着。”
    “他们现在在哪里?”不凡终于转过头。
    
    正文 013 幽院美少年
    
    “属下将他们安置在供下人们探亲的别院。”
    “你做的很好,我们去看看。”不凡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树荫。
    洪凌跟在他身后,又道:“宁公子回来了。”
    不凡偏头过来飞快的看向他:“他回来,可有人看见?”
    “不曾有人看见,淑娘支走了所有下人,王妃不会知道他离府。”
    不凡收回视线:“那他可知道郡主回府的事?”
    “宁公子从来不许人将郡主的事往院子里传,再加上这时他院子里没有一个下人,应该是不知道。”
    不凡轻叹了口气:“又要可惜了一把好琴。”
    洪凌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话,看了他一阵,不见他再说什么,看向前方,走自己的路。
    …
    无忧离开靶场,暗松了口气,终于过了一关。
    也不敢问人不凡的院子怎么走,加上一阵骑射,又出了一身汗,索性回自己的住处重新洗个澡,再寻丫头引了去不凡那边。
    常乐寝室有花廊连着一间专门供她沐浴的小院,小院里花香扑鼻,十分宜人,又引有温泉,腾腾热气从泉眼热冒出,将掩在四周的轻纱幔帐映得如同仙境。
    无忧褪去身上薄纱长裙,步下温热的泉水,靠坐下去,任如羊脂的泉水浸过肩膀,慢慢合了眼。
    她在宫中时,丫头不愿理她,很小的时候便自己洗澡,到了二十一世纪更是如此,到了如今再也不习惯别人服侍着沐浴,打发去周旋在附近的侍女,只留了千千一人在身边。
    千千虽然是新招进来的,但郡主身边的人,有哪个是不会看眼色的?自然看得出来,这个新来的丫头很合郡主心意,对她自然不敢怠慢。
    无忧离开后,便去领了新衣过来,收掇着给她洗澡换过,又将她安排在无忧贴身侍女所住的耳房,便于郡主随叫随到。
    千千认定来这里是要受苦的,突然有这样的待遇,暗庆因祸得福,但同时明白这一切全是托无忧的福,现在自己跟她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如果她倒了,自己也就完了。
    如果想这一世平平安安的过去,就得保得无忧平平安安,望着水中闭目小睡的无忧,将拳头一握,这一世生是无忧的人,死是无忧的鬼,说什么也要保得无忧不倒。
    蹭到池边坐下:“郡主,虽然我在上面也是要服侍人的,但是这里和上头毕竟不同……”要想保得她,就得自己不露马脚。
    无忧微睁了眼,笑睨向她,果然是个机灵的:“规矩,我会教你,你不用担心。不过你得去帮我做件事。”
    从宫里出来的人,哪能不懂得规矩,这里虽然不比得宫里,但也是大同小异。
    然今天与不凡做了番小较量,那个人实在不容人小看,在没有失去这个暂时的地位前,她得抓紧时间将一些未了的心愿给了了。
    千千鼓了鼓腮帮子,就知道她留下自己是另有目的,干笑了笑:“什么事啊?”
    “将这世间长琴弹得好的人的名单收一收,顺便打听一下他们的背景。”无忧欠了身,压低声音:“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王妃和不凡。”
    无忧沐浴出来,天已黑尽。
    虽然极不愿意去不凡那处过夜,但怕王妃有所怀疑,只能硬着头皮往那边去,好在过去与冥王一屋子住了十八年,倒也不介意与男人同睡,前提是那人不爬上她的床。
    将千千留在自己屋里自行熟悉,另由小丫头引着前往不凡的住处。
    路过一处幽静之处,远远听见有清清泠泠的琴声传来,恍听似浑厚低婉,缠绵着身边风吹竹叶之声,余音袅袅,象是欲抛开一切,脱尘而去。
    无忧暗赞是何等胸襟的人才能弹出如此曲子。
    垂头微微一笑,这院中还有如此高超琴技之人,不由的停了下来,朝着身侧幽竹小道望去。
    蓦然曲音一转,一扫方才的清和祥宁,低沉下去。
    无忧不由的随着竖耳细听下去,曲音清寡而幽沉,零零落落,叫人听之不自觉的随着曲子感伤欲泣。
    无忧身子一僵,耳边旋绕着从竹林后溢出来的悠悠琴声,声声轻撩着她的心,如坠入了阳春迷梦,又如卷入万丈冰窟。
    这曲音……
    心脏不受控制的突突乱跳,蓦然推开身边丫头提着的照明灯笼,朝着小径急奔而去。
    曲曲拐拐直到一个依着山泉一角的小院前才停下,也没来去留意头顶门匾,放慢脚步,朝着院里走去,绕过门口的几株青竹,见一丛方竹林前竹篱下掌了盏灯。
    灯下,侧对着她坐着一位青衫少年,头发随意用了条同色的发带半拢到脑后,与顶发束在一起,顺发而下。
    面颊半侧,看不见容颜,穿戴齐整的衣领上露出的那抹肌肤如脂似雪,在如黑缎的长发掩映下,象拢在一层轻烟薄雾中,这意境美得如梦似幻。
    他背脊笔直,薄削侧影完美无暇,却冷冷清清,带不出一丝暖意,叫人看了,生出说不出的孤寂之感,仿佛连这间小院也冷了下去。
    然这份冷萧孤寂,却不由的让人生出怜惜之情,很想将他暖去。
    鬓边墨黑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扬起,丝丝缕缕,荡于胸前,明明是动,却让他越发显得清和肃穆。
    无忧自进了这院子,虽谈不上热闹,却是无处不人来人往,万万想不到在这样的府院里竟有这么幽冷清冷的地方。
    他阔袖半掩,在长琴上轻勾,慢捻的手指,均匀修长,骨瘦纤秀的如同玉雕,如果说不凡的那双手有远山柏松的傲然之气,这双手便如同幽谷青竹的雅静。
    随着她的踩着一枝断枝的一声轻响,他屈起的手指骤然伸直向琴弦按下,曲声嘎然而止,手指又再屈起,将琴弦攥紧,如丝的琴弦陷入他的指腹,慢慢的有艳红的鲜血自那白得尽乎透明的指间溢出,顺着琴弦蔓延开来。
    无忧呼吸一窒,定定的看着那双抚琴的手,胸口顿时缩痛,眼眶热烫,低声轻唤:“子言……”
    有小厮匆匆从院外奔进,看见院中杵着的无忧,愣了愣。
    青石几前少年已然转身,背对着她绕过长琴,朝前方而去,只有一个清冷得如同千年寒冰的声音飘来,“将这琴焚去。”
    小厮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望向那琴,眼里尽是不舍,“公子,这琴,您雕了一年,这才将将雕成,又是第一回弹……”
    无忧这时方醒过神来,怔怔的望着渐远的一方轮椅,青衣少年的身影已消失在青竹之后,只留下一缕清风的若有若无的药香,再便是木轮压过地面的枯燥声响。
    她呼吸一紧,他竟是残疾。
    正想往前追去,随她前来的小丫头已小跑过来,将她拽了,面如死灰,跪倒下去:“郡主别再为难宁公子,他真的会死去的。王爷在郡主回来前便下了死令,如果奴婢们劝不下郡主,逼死宁公子,奴婢们全得死。”
    无忧一愣,打了个激灵:“我怎么会为难他,我只是去看看他……”
    小丫头泪如雨下,战战兢兢,紧攥着她的袖子的手却不肯放开:“郡主也不想宁公子死去,是吗?”
    无忧收回望向少年身影消失的方向,低头看向跪在身边,身如筛豆的小丫头,暗抽了口气,这院中当真不能鲁莽行事,一步行错,便要闹出人命。
    长呼了口气:“你起来吧。”
    转身不舍的慢慢向外走,到了院子门口,又回头望向那方青石琴几,喃喃自语:“是宁公子么……”
    难不成真是自己认错了?如果是子言,这般唤他,怎么能全无反应。
    只可惜方才只顾着看他弹琴,没绕到前面看看他是什么模样。
    再想着那方轮椅,眉头慢慢蹙紧。
    抬头望向头顶门匾,却是‘墨隐’二字。
    垂头低念……墨隐……宁墨……
    原来他就是姨娘说的宁墨……
    晚宴时姨娘对他好象颇有意见,这时听小丫头的话,王爷却是死活要护着他的。
    这院子里的人的心思,还真难揣摩。
    小厮捧了琴,拿眼偷睨着无忧,小心的从她身边绕过,朝外急走,生怕慢了一步,被无忧唤住。
    丫头见无忧不再往里闯,长松了口气,算是从鬼门关闯了出来,捂了捂胸口,心脏仍止不住的乱跳,拾了倒在一边的灯笼,起身朝无忧急追过来。
    无忧回过头,见一身白袍的不凡朝着这边慢慢走近。
    他看见她,原地停了下来,静静等着,腰间的如意坠随着被风鼓起的衣袂轻轻晃动。
    无忧轻抿了抿唇,背了手,装作无事一般朝他走去。
    到了面前,裂嘴一笑:“你是来寻我,还是护他?”他自然是方才见到的那位少年。
    不凡笑了笑,不作回答,只是身子微偏,让出道来,柔声道:“夜了,回去歇了吧。”
    他声音温柔暧昧,真象与她同床共枕的夫妻。
    无忧耳根子烫了烫,本避着不去看他的眼,这时忍不住抬眼看去,那双眼在夜色中如浸过水的黑宝石,美的直惑人心,一如初见她时那么温情。
    
    正文 014 男人心不可摸
    
    假的,假的……他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无忧喉间哽涩,迫自己将视线从他眼上挪开,事先想好的打趣话,生生在嘴里夭折了,听话的从他身边走过。
    撅着嘴吹了口气,反复的告诫自己,不是想听他的话,只是被他一时迷惑,下次注意便好。
    一股焦烟味飘来,转头望去,竹林深处有火光闪烁。
    无忧脸色一变,飞快的朝火光处奔去。
    果然是方才那个小厮在焚烧长琴。
    小厮见她,忙跪倒一侧,头埋得很低:“郡……郡主……”单薄的身体如同他的声音一般轻颤。
    无忧双眼只盯着火堆里已被烧得黑去的长琴,上面跳着火苗,已然不能再用。
    胸口时顿时象堵了块尖石,挌得人好不难受,他还真的烧了这琴。
    她不过是听了一会儿那曲子,就要毁去这琴,那么狭隘的心胸,不配弹那样的曲子。
    不哪里来的怒气瞬间涌上,捡了小厮带来堆扫落叶的扫帚,也不顾自己将将才沐浴过,向火堆抡去,一下一下的生生灭了那火。
    急情之下忘了烫手,伸手便要去捧那残琴。
    一只手伸来,握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回头望去,对上一双清如明镜的黑眸,冷声问道:“你知道他会焚琴?”
    “料到。”不心全不否认。
    “这琴,他雕了一年方雕成。”无忧不相信的睁大眼,他知道居然不阻止。
    “我知。”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知道,你还让他烧?”无忧越加不解。
    方才在王妃那里,不凡为那位开脱,这么看来,他们之间并非全无情义。
    不凡凝看着她,却是不答。
    无忧看了他片刻,这个人根本是无情的,对谁都无情。
    胸口压着的怒气滚滚而来,再也强压不下,猛的甩开他的手,向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长琴弯下身去。
    身上一紧,连手臂带腰的猛然被人箍进怀里。
    她用力一挣,环着她的手臂力道却是极大,令她挣不开来。
    结实的胸脯贴上她的后背,微凉的面颊贴上她的耳鬓。
    她身子一僵,还没做出反应,他微侧了脸,唇轻贴上她的耳。
    “郡主何必强求。”声音更柔得如山间春风柔水,直撩进人心。
    无忧彻底怔住了,眼角扫过跪在一边的小厮,小厮只恨不得将头缩进脖子,哪里敢抬头看二人。
    他居然全然不回避下人,这到底是他的作风,还是过去兴宁的喜好?
    然他居然叫她……郡主……
    无忧身子更是崩得紧紧的,屏着气,一时间作声不得。
    不凡唇贴着她的耳,呼吸轻拂着她越来越红的耳,眼却凝看着她的眼:“不管是他再用心做出来的东西,有心要毁,总是会毁去,拦了一次,难保下次,倒不如如此……是吗?”
    无忧闭眼深气了口气,重重吐出:“气死我了。”
    是啊,他说的没错,要想保琴,除非那人自己有心。
    “这琴,你不能拿走。”刚透出气口,不凡轻柔声音又自在耳边响起,说出的话却又象一根针在刀心尖上扎了一下。
    无忧慢慢垂了眼,瞟了眼脸色煞白的小厮,又看向那焦黑的琴。
    是啊,光是听一听,就要毁了这琴,又怎么可能让她将琴拿去。
    那等偏激的性格当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通了这些,慢慢冷静下来,身体触感也瞬间恢复,背后源源传来的体温让她刚刚放松的身体又即刻崩紧。
    转过脸与他深邃的眸子一对,心里莫名的慌乱,扯开环在身上的手臂,跌跌撞撞的奔出竹林。
    出了林子见等在林外,焦急向这边张望的小丫头,忙放慢步子,故作淡定。
    以前在二十一世纪,不是没见过男人,只是太忙,忙学业,忙挣钱,还得忙冥王死活迫她学的那些东西,虽然冥王不时抽疯来骚扰她,但与他实在太熟,熟得激不起一点火花。
    结果导致到了二十来岁还没处过对象,她给自己美名其曰:洁身自好,顾念旧人……
    其实根本就是有那机会,没那时间。
    暧昧游戏看别人玩的不少,自己却不曾当真心跳过。
    方才被他一抱,虽然明知那人是个没心的,而自己对他也是无意,但仍情不自禁的心跳了一回。
    在心里烧了一回香:兴宁啊兴宁,我不是有意要占你的夫郎的便宜,只是实在没办法,暂时借你身体一用,等你回来,我一定将所有一切原封不动的归还你,你也保佑我快些寻到子言,让我早了心愿。
    不凡望着无忧出了竹林才收回视线,瞥向地上焦黑的长琴,“这琴,你先收着,我会叫人来取。”
    小厮惊得猛抬起头:“宁公子他……”
    “你不说,他也不会再问。”不凡声音平和,却叫人不敢违逆。
    “是。”小厮心里忑忑,却不敢逆他的意。
    不凡出了竹林见无忧将手背到身后,低着头,用脚尖搓地面打发时间,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还以为郡主会先走。”
    “反正没什么事,不如等一等你。”无忧舔了舔唇,只是不习惯,不打招呼便丢下别人先走。
    不凡又是一笑,从小丫头手中接过灯笼:“你先回去,郡主交给我就可以了。”
    无忧眼珠子一溜,斜瞥了他一眼,这人就算是二夫,也不用处处在下人面前表现得与她这么亲密吧?
    小丫头的任务本就是将无忧送到不凡那边,现在遇上了正主,她的任务也算是完了,朝着她们身子一矮,行了礼,退过一边让他们过去。
    一路上不凡仍然很少话,只是挑灯给她照着明,不时提醒她一句,前面支了一枝树杈,别刮了眼,那里突了块石块,别踢了脚。
    话虽然不多,却叫人浑身都暖暖融融,十分舒服,怪不得那个兴宁会这么依赖于他。
    无忧低头看着身边白袍下慢慢迈着步子的白色软靴,以前遇上母皇赐宴,回去的路上,子言也是这般引着她,不同的是子言会牵着她的手。
    视线微转,看向他阔袖拢着的半边手,轻攥成拳,这双手就是攥成拳仍美得很,再想着方才弹琴的那双手,神情不由的黯了一黯,那人到底是不是子言。
    当年南朝被灭,但越国和北齐谁也不肯将南朝这块肥土划给对方,于是重新立了南朝先皇的唐弟为新王,这位南朝新王无谋无识,贪生怕死,不过是这二国的一个傀儡,每年向他们进贡大量的物产,钱财。
    越国和北齐的两位君王为了显示自己的仁厚,将南朝新王的幼子接到北齐宫中居住,其实谁都明白那是挟持。
    这位小太子和无忧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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