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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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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头回来,用头上挂着的菜叶去拂她的脸,“给我弄掉。” “就这么挂着也挺好。”无忧不理。
    惜了了等了一会儿,见她当真不管他,微眯了眼,学着她无赖的口气,道:“你不给我弄下来,我咬你了。”
    无忧一个激灵,左右看去,这地方实在太窄,他当真咬下来,无处可避,忙道:“别,别咬,把头埋低些。”她到不是怕他咬,而是怕他咬着咬着,一反胃吐她一脸。
    惜了了的脸当真向她再凑近了些。 无忧咬着白菜叶,将小白菜从他头上拽下来,白菜粘了他头上的桂花油,直接从他头上落下来,粘乎乎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任她怎么偏头,小白菜硬是赖在她脸上,不肯下去,哀怨的望向惜了了求助。
    惜了了瞅着她的脸,觉得有这棵小白菜把她那张粉擦得比粉墙还厚的脸遮一遮倒也不错,但经不住她一个眼神,又一个眼神的递过来,只得低下来,寻着没粘桂花头油的叶子含去。
    不经意中,唇擦过她的唇,想起那次在她唇上咬过的美好滋味,心如擂鼓,眼里刹时点燃了一小撮火。 恍惚中,不再理会她脸上搭着的菜叶,闭了眼,向她唇上慢慢覆落下去。
    无忧眼睁睁的看着他亲了下来,惊大了眼,低骂了声‘见鬼’,将脸一别。 了了的唇落在了她面颊上,含了她脸上的白菜叶。
    油腻的桂花头油味在他唇间的化开,直钻进他的鼻息,刺得他鼻子一阵的痒,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桂花头油味,更是弄了他一嘴,甚不是滋味。 睁开眼,怨念的瞪向她。
    无忧双眸亮如碎星,‘嘻嘻’一笑,“香吧?” 她唇边的笑,象一汪春水,一波一波的漾进他的胸膛,将他的心暖暖的包裹住,深埋着少年心性再次如春芽般快速成长,玩心大起。
    叼了她脸上带了桂花头油的菜叶,塞向她的嘴。 无忧吓得尖叫着扭头闪避,然被他压在身下,又能避去哪里,没一会儿功夫,也是满嘴的桂花头油味,腻腻的,涩涩的。
    车下众人听见动静,探头查看,见两个丑妇竟玩着少年人才会玩的暧昧游戏,禁不住抖去一层又一层鸡皮。
    无忧和惜了了这才想起车下的那一堆人,伸了伸舌头,相视一笑,各自呸去嘴里的菜叶,安分下来。
    刚被人从驴车上提下来,便听见三姑娘的河东狮吼,伴着木块敲击木墙的声音传来,“滚到床上去,别顶 着墙,这墙快塌了。” “哪个天杀的,把我才泡上的山枣茶喝了?”
    一个女子的嗤笑声传来,“哎哟,将将口渴,又正忙着,没敢走远,见有茶就喝了,还在想怕是只有三姑娘,才能把山枣茶泡得这么好,果然猜中了呢。”
    三姑娘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庞从窗口探出来,骂道:“看家的本事,不好好学,都一个时辰了,还完不了事,亏你还好意思出来偷茶。”
    “哎哟,三姑娘,看你这话说的,哪里是我本事不好,实在是这位猛了些,要不换你来试试?” “呸,少贫嘴,快开饭了,你赶紧着收工,我可懒得给你留饭。”
    惜了了几时听过这些话,瞅了无忧一眼,脸上火辣辣的象起了火,直烧过耳根子。
    
    212 了了吃醋
    
    玉姐扫了眼回来的驴车,正要缩头回去,却见从车上提了两个人下来,‘咦’了一声,“难道卖猪肉的改卖人肉了?”
    “哪能,今天遇上两个冒充我们‘培田村’的人,就没去成买猪肉。”
    “谁这么大胆敢冒充‘培田村’的人?”玉姐直接从窗口上跳了出,落在了无忧和惜了了面前,将他们二人上下慢慢打量了一番。
    伸手在无忧的脸上掐了一把,捏了厚厚的一层粉下来,指尖碰到无忧脸上被捏去脂粉的肌肤,极是细嫩。 又在惜了了脸上捏了一把,也是如此。
    挑了眉稍,原来是两个年轻姑娘,向身边的人一摊手,“拿湿巾来。” 惜了了怕当众露了形,道:“你不能碰我们。”
    玉姐轻笑,面前的两个人如果当真有来头,或者见得光,何必假扮他人? 她是‘培田村’的大领事,就是在苏家也是有地位的,而苏家最忌就是有人假扮‘培田村’的人。
    听了惜了了的话,扬了扬眉,捏了惜了了的下巴,将他向自己拉近些,“丫头,胆子不小啊?你可知道假扮苏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惜了了被她叫作‘丫头’,心里疙疙瘩瘩的,“我们何时假扮苏家的人?” 有人查他们,他便打了个‘培田村’的手势,可没说他们是‘培田村’的人。
    玉姐微微一怔,看向勺子妇人。 勺子妇人见他当面抵赖,怒了。挥着大勺子将他一指,“玉姐,她说谎,我明明白白看见的。”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们是‘培田村’的人了?” 勺子妇人抬手比划了几下,“我看见你这样,你还敢抵赖?” “这个也不是只有‘培田村’的人才会。”惜了了哼了一声。
    “怎么不是……”勺子妇人还想辩。 玉姐抬手将她拦下,慢慢半眯了眼,重新打量惜了了。 惜了了不喜欢被人直勾勾的盯着看,虽然这时易了容,仍不自觉的别开脸。
    衣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开合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玉姐却清楚看见他喉咙处一点微微的突起,微微一怔,哑然失笑。
    怪不得有这么高挑纤长的身段,原来是个少年郎,男子的肌肤能如此细嫩光滑,当真少见。 光想想,就险些流了口气。
    面前的两个人绝对不是‘培田村’的人,但他说的不错,这手势除了‘培田村’的人,另外苏家用于联络各分支的信差都会。
    “你们是谁的人?” “纥……”
    “凤止的人。”惜了了刚出声,无忧抢了话过去。 惜了了有些哭笑不得,亏她想得出来,拿那神棍当唬头。
    虽然说凤止极为合适,但凤止不亲自来领人,玉姐根本不可能放了他们。 而凤止这个人,没有好处的事,绝不会去做。 现在求了他,以后少不了麻烦。
    “神巫?”玉姐怔了一下,继而笑道:“小姑娘,哄我三岁呢?”
    凤止虽然不是‘培田村’的人,但‘培田村’的人,每到一个新战场,为了避血腥邪气,都得先请他做一场法式,所以与他交情非浅,便于他出入各‘培田村’不受约束,自然是授了他这个手势。
    但正因为熟悉,自然也知道凤止的丫头只有一个晴烟。 面前的这两个人,虽然易了容,但眼神,却是没办法改变,这两双眼,绝不是晴烟的眼。
    “我没必要哄你,你不相信,大可派人送信给他,叫他来领我们。”
    “送信给神巫,当然没问题,但你想拖延时间,寻机逃走,却是枉然。” “被你们绑成这样,怎么逃得了?”
    玉姐笑了笑,“其实我是想说,神巫为了一桩案子,就在附近,请他过来,也就一柱香时间,你们想逃,根本不可能。”
    “正好,可以少受些苦。”无忧眉开眼笑。
    惜了了却是眉头一皱。 玉姐看人无数,将二人神情看在眼中,不动声色,问道:“那信该如何写?” “就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人在这里,等着他来领。”
    惜了了瞪向无忧,鸡皮疙瘩抖了一地,拉下了脸,“用不着去寻那神棍,去叫纥不凡来。” 昨夜不凡才千叮万嘱无忧,不让他们出来,这时去寻他来,回去岂能有好果子吃?
    回瞪向惜了了,“叫凤止。” “叫纥不凡。”
    “凤止。” “纥不凡。” 玉姐‘噗’的一声笑,感情这丫头是凤止看上的人,却跟了这小子。
    是男人也不愿,自己喜欢的女人受爱慕她的男人的恩惠。 “到底叫谁来?” “凤止。” “纥不凡。” 无忧和惜了了如斗红脸的公鸡,谁也不肯相让。
    对瞪了一阵,一起将脸一别,谁也不再理谁。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人来报。 “玉姐,北齐的军师,纥公子来了。”
    玉姐望向门口如神仙般的男子,挑眉笑道:“这下不用争了。” 惜了了瞟了眼不凡,小有得意的,朝无忧一眨眼。 无忧重重的哼了一声,见不凡向他望来。
    不凡与她目光一对,脸色便沉了一沉。 无忧心虚,忙横跨一步,缩到惜了了身后,轻拽他后背衣裳。
    玉姐瞥了眼无忧,再看惜了了颈部的那抹雪脂般的肌肤,恍然大悟,眼里笑意更浓。 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她怕是猜到了惜了了的身份。 惜了了蹙眉,眼眸冷了下去。
    玉姐什么也不说,向不凡迎了过去,“什么风把纥公子吹来了?”
    不凡向玉姐额首见过礼,和声道:“我家夫人年幼顽皮,缠着家人领她出来玩耍,引来一场误会,还望玉姐见谅。”
    无忧哀怨的呻吟了一声,兴宁的脸面还真不值钱,哪儿都丢得。 玉姐故作惊讶,“哎哟,原来是郡主啊,这可真是……大误会……赶紧着松绑。”
    自不凡开了口,没等玉姐吩咐,早有人给无忧和惜了了解绳子。
    玉姐过来帮无忧捏着胳膊,“可有伤到哪里?看民妇这双狗眼,竟认不得郡主,真是罪该万死。要打要罚,就是要脑袋也是郡主一句话的事。”
    她对无忧殷勤万分,对惜了了却是眼角也不斜一斜。 (今天果子外出办事了,明天会接着加更。)
    
    213 侵犯
    
    无忧爬上不凡的马车,玉姐还赶在后面,叫道:“郡主,有空常来玩啊。”
    勺子妇人凑到玉姐耳边,“她常来,谁还敢来找姑娘?”
    玉姐白了她一眼,“她真常来,我们这生意还能做?”
    “那你还叫她常来?”
    “嘴里说说不行?下回见了她,赶紧派人去寻纥公子来提人。”
    玉姐说着,见无忧揭了车帘望来,又忙笑道:“一定要常来啊。”
    无忧落下窗帘,‘啧啧’两声,“当真是好聪明的一个女子。”
    三姑娘这么做,无疑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培田村’其他人,自然不会再留意她身边的惜了了,又哪里还有人会想到他是苏家的大当家。
    惜了了将车帘揭开一条缝,瞅了玉姐一眼,对这个本不是很上心的女人,留上了个心眼。
    “她是聪明的女子,你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
    车帘揭起,不凡从容优雅的上车,看着车里两张怪模怪样的脸,唇边是淡淡浅浅的笑,眸子里却透了点平时少见的寒气。
    惜了了放下窗帘,回头笑道:“是想说,口是心非的姑娘么?”
    无忧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他,他这时到说起了风凉话。
    脸上的粉被风吹得干了,干巴巴的很不舒服,抬手搔了搔,一块粉壳掉了下来。
    不凡目光扫过她指间的粉壳,施施然道:“看来该为你买好些的脂粉了。”
    无忧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兴宁毁容是不施脂粉的。而她在二十一世纪时,虽然平时也不化妆,但由于不时要改妆,所以一些必要的化妆品是常备的,所以上次和千千在小摊上随便买了这些脂粉。
    几文钱一盒的东西,本不是什么好的,她涂的又厚,过了这许久,不起粉壳才叫奇怪。
    反正身份被揭穿了,也不再装,“我要洗脸。”
    不凡虽然恼她,却也怕她脸上这些东西,毁了她的肌肤,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前面小溪边。
    惜了了的脸早被干了的粉壳崩得难受,见有水,取皂角便去洗脸卸妆。
    无忧跟在他后面,正想下车,手腕一紧,被拽了回去。
    后背微痛,被不凡按在车门框上,暗暗叫苦。
    自从见了他,心就悬着,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果然……
    此时车上只得他们二人,不凡紧盯着她,不再掩饰,眼里怒气滚滚而来。
    无忧与他的目光一对,更是心虚,挤了个干巴巴的笑,“我的脸难受……”
    “很好,还知道难受。”不凡捏着她的脸,手指微微陷进她的脸蛋,她脸上的粉壳应手而落,这些粉壳再过上一阵,就能掉光。
    他们的军队,军规严谨,倒也罢了。
    可是南朝的军,离家已经有些时日,军中男人对女人如饥似渴不在少数。
    虽然这次是有了了这个小毒物一起,她是吃不了亏。
    凭着她那张脸,在这种地方,胡乱瞎窜,万一遇上不守军规,又人品低劣的……
    但她这么胆大妄为,万一哪次独自乱闯,他光想想就不寒而战。
    蓦然一偏头,唇向她的唇压覆下去,重重的吻住她,霸道凶狠,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文。
    一手环过她的腰,一手却径直探进她的衣襟,隔着单薄的胸衣,握着她的丰润,没轻没重的揉 捏。
    无忧手中还攥着车帘,车帘半揭,她怎么没想到,他竟会不顾坐在外面的车夫,就做出这事,全无防备,唇被他完完全全的封住。
    斜眼看了看,离他们不到三尺远的车夫后背,吓得魂飞魄散,车夫只要一回头,便能看见紧贴在一起的她们。
    清晰的感觉到胸衣摩挲着她的胸前肌肤,上头的葡萄粒在他掌心间的滚动,整个人懵住了。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疯了。
    推着他,用力一挣,他却将她抱得更紧,无论是唇还是手上的动作都越加的放肆。
    她挣扎中,弄出声响,看见车夫回头过来,小脸煞时一变,忙放落车帘,遮去二人紧挤在一起的身体。
    不凡抱着她,顺势一滚,将她压倒在车箱中,身体死死的压着她,揉捏着她胸 乳的手滑下,掀起她的长裙,按住她的欲踢的腿,强硬的挤进她的腿间。
    手顺着她修长的腿抚上,按住她的臀,将压向自己的身下那处。
    无忧空有一身的搏击术,在他身下,却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而身 下柔软处,被硬硬的抵着,如果不是还有彼此间的那层裤料挡着,必然被他破 体而入。
    唇被他死死堵住,出不得声,感到他的手已摸到她的褥裤腰头。
    唯一的一层保护受到威胁,无忧吓得脸色煞白,不能叫,也不能动,全无办法,眼里露出恐惧。
    他的手停在她腰间的,指尖沿着裤腰来回轻抚着她的细嫩的肌肤。
    她的身体柔软如绵,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曲线都能让男人着魔发狂,这样的身体落在那些久荒的男人身 下,谁还会放过?
    他眼里怒意更盛,放开她的唇,哑着声音问道:“害怕?”
    无忧身体不住的轻轻颤抖,老实的一点头。
    “知道害怕,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他声音冷冽,“换一个男人,就不会再停下。而且这种地方,你遇上的绝不会是一个男人。除非人有本事将他们全部杀光,否则你不想被许多男人分享,就乖乖呆在府中。”
    她在常乐府是郡主,落到下等兵手中,就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泄 欲的女人。
    说完退开去,坐到车厢一角,冷冷的看着她。
    无忧爬坐起来,飞快的拉好衣襟,凝看向他的眼,他的眼里凝着冰,没有丝毫欲望。
    他刚才做的一切,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
    她觉得委屈,却无言以对,咬了咬唇,微红了眼眶,跃下车去。
    不凡看着落下的车帘,慢慢垂下了眼,轻叹了口气。
    这仗一旦打开,兵慌马乱,他岂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保护着她?
    想要她平安,只能她自己学会保护自己,女人最好的自保方法就是远离。
    无忧下了车,只觉得两膝发软。
    以前她可以漂亮的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任务,对自己,她一直是自信的,认为自己强大,不曾害怕过什么。
    但到了这里,遇上不凡,开心,甚至全不会武的了了,才知道什么是强大。
    自己的那点本事,在他们面前,根本是摆不上台面的小儿科。
    或许象他们这样的人,这世上还会有许许多多,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要生存下去,就得把过去的自以为是打包丢掉,处处小心,再小心。
    长吁了口气,回头望了望合拢的车帘。
    车里的男人,虽然对她做出不敬的事,唇上还有被他吮过的涨痛,但她却不能不感激他。
    走到溪边,惜了了已经洗净脸上脂粉,头上的桂花油也被洗去,他松松挽着湿发,美不可方物。
    换成以前,无忧看着这样子的他,少不得要流一滩的口水,感叹一番,但胸前好象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微微痛感,抿紧了唇,他这个模样,真落入人家手中,就算是男人,怕是也难保周全。
    或许他可以将那些人全部毒杀,但这样造就杀孽,是该还是不该?
    苦笑了笑……不凡是对的……
    蓦然一个黑色的信号弹冲上天空。
    是最常见的信号弹,无忧本没在意,见惜了了仰着头,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信号弹留下的尾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仍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这个信号弹有什么不同吗?”
    “没事。”惜了了将皂角递了给她,“我先回车上。”
    无忧懵懵的接了,正要蹲下身去洗脸。
    惜了了又转了回来,直到离她很近的地方才停下,“我回茶苑办点事,不能陪你回去了。”
    无忧一怔,猛的抬头望向方才信号弹的方向,“是寻你的?”
    惜了了点头,“西越女皇就快到婉城了,齐皇为防着女皇从中捞取好处,定会在她到达前结束这场战事。”
    “那会如何?”无忧和他们相处了这几个月,知道他和不凡一样,有什么事,不是随便说的,既然说了,就一定有隐情。
    “齐皇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事,如果这一仗打下来,靖王的地位越加不可动摇,所以番王定会从中作梗,防着靖王得利。靖王想打好这仗,就得借助峻珩……”
    “峻珩有什么本事?”无忧嗤鼻,赫然想到什么,“除非……”
    “不错,除非借助鬼面……”
    “你的意思……”
    “不要接近鬼面,兴宁是想借鬼面之手,杀了你。”
    无忧吃了一惊,无事般笑了笑,“鬼面怎么会杀我?”
    “你不去招惹他,他自不会动你。鬼面心狠手辣,阻碍他的人,只有死……”
    “说得他不是人一样。”无忧笑了。
    “他比厉鬼更可怕。”惜了了抿紧了唇,“他是无心的,他是为杀伐而生。”
    无忧心里一沉,笑意在唇边僵住,一个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过……我是没有心的……“你如何知道?”
    “别问。”他说完,转身走向马车。
    (如果不停电,晚上加更,不过时间会晚。)。。。
    
    214 自家男人
    
    冰冷的溪水令她打了个寒战,人也渐渐冷静。
    他是人也好,厉鬼也罢,也得会一会,这是她唯一能知道子言下落的办法。
    重回车上,了了已经先行离去。
    无忧撩着车帘,见车中只得不凡一人,就开始打退堂鼓,“我……我想骑马。”
    不凡正依着一个抱枕看信函,听了她的话,也不拦着,只淡淡的抬眼瞥了她一眼,将手中信函折了起来,很爽快的应了声,“好。”知道躲男人了,是好事。
    无忧正要退出去,睨见他正往信封里装的信纸背后,隐隐透过来的墨痕有‘鬼面’二字。
    返回车中,在他面前坐下。
    不凡抬眼起来,“不是要去骑马?”
    无忧干咳了一声,指了指他手中信函,“说什么?”
    在她的地盘上开仗,她是有权知道军中事务的。
    不凡毫不犹豫的将信函递了给她。
    “太子说要请鬼面出战,叫我配合,见他绕道,别误了他的事。”
    “鬼面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无忧想着惜了了的那席话,心下难免忐忑。
    “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
    “如果他收了人家的钱财,有人阻止他办事,他会怎么做?”
    “杀无赦。”
    “不问青红皂白?”
    不凡看着她,笑了,她终是个没见过战争的孩子。
    伸手将她松松的揽着。
    无忧身体微微一僵,本能要做出还击,却见他向她睨来,神色温和,眼角的笑如春风和柳一般,直暖入心间的,没再动弹。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手指拭去她脸上水珠,气淡神怡,“战场上,只有杀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何青红皂白可言?”
    “你杀过人吗?”
    能将生死说的如此淡然,要么就是根本没杀过人,要么就是对杀人已然麻木。
    无忧看着眼前的被白色阔袖半掩着手指,根根洁净无暇,泛着珠光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任谁看了这双手,都不会认为是一双杀人的手。
    这双手的主人,面庞更是温文无害,只怕是一只小兔子也不忍心伤害。
    但无忧来这世上,第一次见他,就是看见他杀人……虽然是借他人之手……
    “你真健忘。”他的拇指停在她的嘴角,轻轻的摩挲,眸子黯了下去,“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墨梅令。”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暧昧,无忧忙吸了吸鼻子,滚了开去,“你怎么知道我和了了被玉姐的人捉了?”
    “你们二人扮成这副模样出府,只能是想借‘培田村’的名头,‘培田村’的人岂能这么容易冒充,不难猜,只要来‘培田村’守着,总能守着你们。”
    “为何非要是玉姐这边的人,难道就不能是南朝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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