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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归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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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才一愣,他不懂药理,根本没注意,“或许是吧。你再忍忍,快了。”
终于听到下面的张仁辅惊喜的喊了一声,“找到了!”
宋才听到这个声音,拿出怀里的信号弹,扔上天空,假山周围顿时亮了起来。
张仁辅在看到那颗信号弹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可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身边围满了黑衣人,张仁辅脸色苍白,“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深夜擅闯庆州府衙,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宋才飘身而落,淡笑出声,“本侯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罪,不如张大人帮忙解释解释?”
待看清来人,张仁辅面色竟然比刚刚好了一些,宋才有些惊异,难道自己不可怕?
“原来是宋侯爷,下官见过侯爷。”张仁辅躬身行礼,身边的福子在见到宋才的一刹那早就跪在了地上。
宋才没理会张仁辅,转头对福子说,“福子,那日本侯问你程昱的事情,你不是很镇定吗?初见本侯都没跪,现在来跪是什么道理?”
在火光的映衬下,宋才能清晰的看到福子额头的汗珠,想来心中有些惧怕。福子将脑袋深深磕在地上,“小人见过侯爷,那日是小人无理,侯爷大人大量没与小人计较,小人谢侯爷。”
没想到福子还挺会说,宋才笑了笑,并不着急,“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言善辩,看来你的主子一定是个巧舌如簧的人!”
宋才一边说着一边看旁边张仁辅的反应,果然张仁辅脸色变幻了一番,但是并未言语。
宋才心道,好一对主仆,到如今都一句实话不说。
“小人的主子是已经去世的程昱,小人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福子依旧半个字都不吐露。
“不知道本侯爷说什么?很好,云世忧,福子交给你了,给你半个时辰,本侯要听到不一样的话。”
云世忧知道有玩的,早就把困意抛到九霄云外了,乐颠颠上前,“好嘞公子,您瞧好吧!”
云世忧保证完以后,招呼两个人将福子拖走了,宋才终于又一次看到张仁辅脸色变幻了一番。“张大人,看你脸色不好,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没有,谢侯爷关心。”
“本侯爷看你状态实在不好,还是叫郎中看看本侯才能放心。子常,派人去请郎中。”
张仁辅张了张嘴,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第57章 挖棺材
宋才装模作样的围着假山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张仁辅最后挖出棺材的地点; 原来十五的月光从假山的一角照进来; 正好落在藏棺材那处。
“张大人怎知这十五的月亮与棺材所藏之处的关联?”宋才直接问道。
张仁辅没想到宋才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下官不知; 下官只是碰巧。”
“哦?碰巧,很好。那前面被你迷晕的李贵强也是碰巧了?”宋才一挑眉; 觉着这张仁辅真有意思; 这都能说成是碰巧。
“侯爷既然都看见了,下官没什么好说的。”张仁辅很是聪明的没有再去辩解此事。
“平日里倒是小瞧了张大人; 这哪里是什么胆小如鼠,胆子简直大的很; 深更半夜来挖棺材,一般人可干不出这事儿来!”
张仁辅听到宋才这样说; 很想反驳; 你深更半夜还去乱葬岗挖尸体呢,这更不是一般人干的事儿!可是终究没敢。
“张大人可否说说,这棺材里是何物; 挖了棺材张大人又想做什么呢?本侯甚是好奇。”宋才挑了挑眉毛; 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如果此时璇宇在身边的话; 一定会说宋才闷骚至极,大晚上的扇扇子; 全是阴风!
“侯爷既然好奇,让人打开看看就是了,下官也好奇这棺材里是什么东西。”
“听张大人这话的意思; 你也不知道里面为何物?那如果是什么好东西,本侯可要拿走了!”宋才故意加重拿走两个字,果然张仁辅面色一变。看来他很在意这些东西,就是不知道这张仁辅要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侯爷随便。”宋才能听出来张仁辅的咬牙切齿,好心情的笑了笑。
“子常,开棺。”
几个人将棺材撬开,在月光的映衬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出宋才所料,账册里所有的金银珠宝一应俱全,足足塞满了一整个棺材。旁边还放了一叠银票。
饶是宋才知道账册的数目也惊的够呛,不是宋才没见过世面,是真的太震惊了,这么多金银落在一起,真的没见过。
张仁辅那边显然事先也知道棺材里为何物,只是当看到实物的时候,也免不了一阵惊讶,连嘴都没合上。不过张仁辅很快恢复了状态,眼中多了一种名叫愤恨的东西。双拳攥的紧紧的垂在身体两侧,看来他并不知道程昱竟然贪了这么多银子。这一切都落在了宋才眼里。
在喧闹中醒来的李贵强在此时终于姗姗来迟,带着一队衙役匆匆往假山这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什么人在府衙喧闹?”
宋才揉了揉额头,也挺佩服李贵强装模作样的本事,他就不相信没有衙役去禀报怎么回事儿?
“李大人,你是不是来的晚了些?”
听到宋才的声音,李贵强一顿,“不知侯爷在此,惊扰之处请侯爷见谅。”
“无碍,本侯今晚闲的发慌,逛到此处竟然有惊人发现,李大人也来饱饱眼福,本侯相信,李大人一定没见过。”子常以及身后一众隐卫整齐划一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道,公子你厉害,闲逛都能逛到人家府衙后花园,还弄出一棺材的珠宝……
李贵强老远就看到了那一棺材的金银,实在是太耀眼,想看不见都难,此时也只好接着装,“这……怎么这么银子?”
“李大人问的好,是啊,怎么这么多银子。本侯猜应该程昱私藏的,张大人,你说是不是?”
“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张仁辅平静地回道。
宋才合上手中的扇子,“看来本侯猜对了,那这样,张大人,本侯这里有两本账册,本侯再送你两个人做你的助手,限你两日内查清所有赃款来历,如果虚报,定斩不饶!”宋才说到最后语气颇为严厉。
张仁辅听到宋才的命令,起先是呆愣,等到反应过来,心中狂喜,“下官谨遵侯爷之命,定不负侯爷所托。”
“不是不负本侯所托,是不负圣上所托。”宋才纠正。
“是。下官定不负圣上所托。”
“好了,就这样吧。李大人,看好你带来的人,没事儿不要到处宣扬。如果本侯在外面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你们在场所有人,一人先打五十大板再说!”宋才威胁道。
“是,是下官一定谨记。”李贵强躬身应着,心中那个悔恨啊,原来程昱才是个大贪官,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才贪了那么点银子还整日地提心吊胆,早知道程昱如此,跟着程昱一起贪,是不是现在就不是这样了!不过现在的李贵强可一点贪的念头都不敢再有,至少暂时不敢。
而云世忧这边可就没有宋才这样文明了。让两名隐卫将福子拖进了程昱的卧房,他自己又点了一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灯光,开始他的审案大计……
云世忧围着福子转了几圈,发现福子一直跪的很老实,不着急,不辩解,也不动,这样云世忧就觉得不太好玩了。
一个隔空点穴手将福子定在那里,笑呵呵地道,“我说福子,你不是不愿意动吗?本小爷帮帮你,现在你想动都不能动了,感觉有没有特别好?”
不待福子回答,问隐卫要了绳子,将福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平日看这位侯爷身边的小跟班一脸和气,可怜福子压根不知道云世忧到底要干嘛,也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捆好后,云世忧才正眼看了看福子,笑眯眯道“喂,本小爷困了,先去睡觉了,你要是觉着想说话了,就喊一声,不过你得大点声,我睡的沉,不一定能听见。”
福子觉着就这么点手段也想让自己说话,简直痴人说梦,不就是跪么,哪个当下人的没跪过,有什么好惧怕的!可是云世忧没告诉他,绳子上让他下了痒痒粉,此时正顺着绳子到衣服,再到皮肤,到时候那体验,简直了……终身难忘啊!
云世忧靠在房间里唯一的软榻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为什么是软榻呢,因为那张床上毕竟死过人,他可不敢躺,如今非得将福子拖来这个房间,也是想让福子增加恐惧感。但是云世忧后知后觉的发现,害怕的只有他自己,人家根本没感觉。
“哎?你说,程昱当时是死在这个房间的吧,你说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谁是凶手,会不会回来找他报仇?”云世忧心里虽然怕,但是嘴上还不让份,说完这句话终于看到福子的身体无意识的晃了晃,云世忧那个欢快。
其实云世忧也是真困了,没一会儿竟然真睡着了,可苦了福子了。不多时身上开始发痒,但是被点了穴道,根本没办法挠,越挺着越痒,而且慢慢的痒的面积越来越大,到最后没有一处不痒。
那是钻心的痒啊,仿佛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爬,他真想满地打滚来减轻这种感觉,可是,还是那句话,他动不了。
痒到最后,福子开始无意识的痉挛,汗浸湿了衣衫,已经贴在了后背上,这样的接过就是痒痒粉效果更好。
在坚持了一刻钟的福子,终于忍不了了,开始下意识的呜咽,可是云世忧睡着了呀,根本听不见。
福子僵硬着身子,用尽全力终于喊出声,“我招。”
云世忧被声音惊醒,揉揉眼睛,“睡的正香,被你吵醒了。这才多久,太没有毅力了。”
一边说着,一边揉着有些酸疼的肩膀,招呼旁边的隐卫,“帮我做笔录。”
蹲下身子,看着福子,“你先跟我说说,都想招什么,别是骗本小爷的!”
“我招,我什么都招……”反反复复就这两句话,云世忧觉着无趣,本想再玩会儿,可是宋才只给他半个时辰的时间,还是下次再玩吧。
福子感觉嘴里突然多了个药丸,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咽了下去。顿时觉着身心舒畅,那种痒到极致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只留下额头上的汗珠一直低落。
“我这药丸可贵了,你可得好好说话,他只能坚持两刻钟,如果两刻钟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对不起了……”云世忧站起身,看着福子说道,“哦,别妄想自杀,因为你现在除了咬舌自尽别无他法,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的医术好的不得了,就算你的舌头断了,我都有办法给你接回去!”
云世忧身后的两名隐卫听到这话,无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不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怎么他们觉着,公子身边的这位小少爷更难相处,太可怕了!
福子确实是想过自杀,但是云世忧的话,适时地制止了他,不禁心中哀嚎,“张大人,福子对不起你!”
☆、第58章 白锦遥
在宋才给的时间到来之前,云世忧终于听完了整个故事; 虽然知道了真相; 可是心情却不怎么好。
几年前,福子在外流浪; 别人欺负,生病的他躺在破庙里; 被路过的张仁辅所救。从那以后; 福子就一直跟着张仁辅。
知道程昱来庆州府上任,最开始张仁辅没有把福子派过去的想法; 但是时日长了,张仁辅发现程昱并不像表面上的爱民如子; 想要得到真相的张仁辅,将福子派到程昱身边。
福子慢慢得到了程昱的信任; 程昱也会让福子帮忙处理一些关于贪墨脏银的事情。有了福子做内应; 张仁辅慢慢收集了不少程昱贪墨的证据,准备弹劾他。
张仁辅奏折都写好了,想要发出去的前一日; 郭家庄的人突然来告状; 张仁辅一直跟着他们出了城。半路上竟然遇到程昱派来追杀郭家庄百姓的人。张仁辅救下了那些人; 也从中知道了程昱不仅仅是贪墨了银子。
所以他暂缓了弹劾程昱的计划,想再调查一番; 看看程昱还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再之后,福子发现城西陈家一家三口被杀,是程昱所为; 便偷偷了告知张仁辅。张仁辅气愤异常。却没有其他办法。
后来,这类事情越来越多,丢姑娘的人家也越来越多,都被程昱压了下来,福子终于发现,程昱会定期往外运送姑娘。而没有被运走的姑娘,不是被逼疯就是被杀掉。
致人疯癫的药物就是口服的十日情,而那些被直接杀害的姑娘都被程昱喂了他自己特有的□□,名为琼花露。
张仁辅也向上面反映过,但是那位总督大人梁勇,不知道私下里被程昱喂了多少银子,所有到了他那里的折子全都被压下,并且还经常夸奖程昱治下有方,为民造福什么的。
张仁辅心灰意冷,决心自己解决此事。
所以,张仁辅暗中准备了慢性软筋散,和十日情的熏香,每日让福子分别下在饭菜和香炉中。时日久了,程昱每日疲惫不堪,渐渐的有双目呆滞的倾向。
张仁辅说,就是想让程昱亲自尝尝那些姑娘所受的苦。
程昱渐渐忘性特别大,所以福子趁机偷了琼花露,每日放在程昱的酒里。
张仁辅本想让程昱慢慢死亡,可是福子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说程昱准备在九月二十那一日送走下一批姑娘,所以张仁辅着急了,在九月十七那日,让福子在里衣上下了和缘散。
就这样,罪恶滔天为祸一方的程昱被毒杀了。其实算是自食恶果,但是可怜了张仁辅和福子,选择了最不应该用的方式解决了程昱这条命。
其实说白了,那个总督梁勇更可恨,如果不是他一直压着,张仁辅也不一定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云世忧听罢,拳头攥的紧紧的,这程昱就是死有余辜,而且这样死了算是便宜他了,可是张仁辅怎么办?按照律法,他是没有活命的可能。
让两名隐卫将福子压去了大牢,云世忧一个人去找宋才,将笔录呈给他。
宋才的心情没比云世忧好到哪里去,只是觉着世事无常,张仁辅可惜了。
不过他应该可以先带张仁辅回京,待奏明皇上之后,说不定会有缓和的余地。
而那个梁勇,就让皇上或者其他什么人来处理吧。
张仁辅充分利用宋才给的两日时间,将所有账册打理地井井有条,各项来源列的异常详细,这更加坚信宋才想留下张仁辅的心,他相信,只要回京,即便自己没办法,璇宇也会有办法的。
可是在宋才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却听到了让他崩溃的消息。张仁辅自缢身亡了!
宋才一惊,接过子常递过来的遗书,上面写道:
“宋侯爷,下官知道,您已查明程昱的死因。下官自知罪孽深重,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我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去处理了一个最极端的人,无论我的动机是否良善,都触及了律法,即便我活下来,也永远躲不过内心的谴责。
每当我闭上眼睛都看到那些花样年纪的姑娘被惨遭欺凌,过着生不如此的生活,我无颜面对她们,也无法面对她们的父母。侯爷不必为我四处奔走,只求侯爷一件事,望侯爷一定答应。
假山下棺材中的钱财都是程昱搜刮百姓所得,望侯爷念及庆州的百姓,将钱财分给百姓。
张仁辅拜上!”
看着这封信,宋才眼圈微红,他无法想象张仁辅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写下了这样一封信,他到临死的时候依旧念着他心中的百姓,即便他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儿,即便这种方式最终吞并了他自己也在所不惜!
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解决了庆州府的事儿。宋才也准备出发回京,临出行前,收到璇宇的飞鸽传出,说皇上钦点的庆州知府已经快到了,让他们安心返京。
只是在宋才一行人刚出城门的时候,遇到了一名不速之客卫国公次子,白锦遥!
宋才此次回京没有像之前一样全都骑马,而是吩咐人准备了三辆马车,一来,他带了两位姑娘,陈小青和程盼儿;二来,宋才说了,云世忧身体还没恢复,不能骑马;这最后,自然是卓逸、卓然还有子言三人伤还没好利索,宋才怕他们颠簸对伤口不好。
这第二辆马车里面除了云世忧自己,就剩下他的药陪伴他。云世忧曾经抗议过,满车厢的药味儿,没等到京城,他就被熏死了。但是,抗议无效。
宋才为了补偿他,勉强同意与他一同乘坐马车。
子常还有另外几名隐卫护送宋才一行人回京。
三辆马车刚一出北城门,子常就看到一风流无比的白衣公子哥,靠在一辆华贵的马车旁,手中无意识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看样子正在等什么人。而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彰显着这位公子不俗的地位。
“公子,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您要不要下来看看!”子常说的隐晦,宋才听出来,怕是外面的人不好惹。
宋才刚一掀开车帘,对面的白衣公子放下手中的玉佩,笑的好不张扬,“宋兄,别来无恙啊,你可让锦遥好等啊!”
原来是白锦遥,宋才没想到此人还没回京,但是毕竟是卫国公家的公子,据说还与他熟识,不好怠慢。
跳下马车,抬步上前,拱手道,“白兄。”
“呦,可不敢让你这么称呼,我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你还是叫我小锦听着舒服。”白锦遥听了这个称呼,连忙摆手,显然吓的不轻。
宋才干咳了一声,原来自己是这么叫他的?听着真肉麻!“我以为你回京了?怎么等在这里?”
“本来是该回京了,这不是半路上听说你在庆州府,我就折了过来,正好顺路,咱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总比我这么寂寞着回京的好。”白锦遥解释着,随即又换上了玩世不恭的笑,“我还听说,宋兄此行带了两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宋兄真会享受啊!”
宋才听着白锦遥没边的话,顺手用折扇敲了他的脑袋,“说什么呢?也不怕污了人家姑娘清誉。”
“哎呦,怎么打人的毛病还是不改,我错了还不行,不说不说了。”白锦遥捂着脑袋哀嚎,睁开眼睛,“你怎么还用这扇子,这么多年都不换?”
“习惯,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扔下这句话宋才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吩咐子常启程。
“宋兄,宋大哥?你别走啊,你那破马车有什么好坐的,来我这吧,我这舒服。”
“不去,白公子若是想住在庆州府,那请自便,我们要赶路了。”没看到人影,只听到声音从车帘后传来。
马车刚要走,就见一白色身影钻了进来,“宋兄,不好这样吧,我怎么也是你弟弟不是?你就这样扔下我……”白锦遥没说完,突然看到宋才旁边的云世忧。
“宋兄,你这小跟班不错,看着真灵秀,就这双眼睛,那要是个女人,不知道迷倒多少我这样的好儿郎,可惜是个小少年。”
“不待就出去。”
“呵呵……哎呀,宋兄,你这车里怎么这么大的药味儿?你生病了?快让我探探。”白锦遥说着将手伸过去,要摸宋才的脑门,被宋才一巴掌拍了回来。
“好,我闭嘴!”虽然说着闭嘴,但是眼神还盯着云世忧看了半天。
云世忧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皱着眉头,“这位公子,你踩着我的脚了!”
☆、第59章 回京游记
从庆州到璇城,中间过南盘江; 如果快马加鞭的话; 不出十日就能赶到,如今宋才一行人; 男男女女好不热闹,再加上有伤员; 宋才预计十六七日怎么也到了。谁想到; 他们十月二十二日出发,等到看见璇城城门的时候; 已经是十一月二十了。
不仅如此,宋才还经历了; 从夏天到冬天的极度转变,因为从庆州回去; 璇城已经下雪了; 要问为什么走了这么久?
自然不是宋才之前所担心的有人抢劫或者刺杀,他们这一路上平顺的很!
既然这样,那就要问问宋才为什么好心收留程盼儿一起?还有半路上为什么蹦出来个白锦遥紧追不舍?
从上路第一日开始; 走到京城; 一共经历了二十八天; 除了第一天比较消停以外,宋才觉着其他的日子简直是在煎熬!
受煎熬的自然不止宋才自己; 还有远在璇城的璇宇。
“宇伯伯,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宇伯伯,爹爹怎么还不到?”
“宇伯伯; 爹爹不想阿念吗?”
“宇伯伯,难道爹爹不要阿念了?”
“宇伯伯,爹爹不会遇到刺杀了吧!”
“宇伯伯,爹爹会不会被狐狸精拐跑?”
“宇伯伯,……”
总之,自从宋才传信已经启程后,阿念每日除了正常的练功习字以外,全是宇伯伯,爹爹怎样怎样,最开始璇宇还能耐心的解释安慰,到最后,璇宇已经找不到借口如何去安慰烦躁中的阿念。
因为他派出的人,每日回复都是,“公子一切安好。”
既然安好为什么拖了半个月还不进京,难道真像阿念所说,被狐狸精拐跑了?璇宇在心中暗骂宋才不靠谱。
相比璇宇只是被阿念一人所困扰,宋才就更惨一些了,随性带的两个女人天天吵架,还有一个白锦遥乱搅和,外加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云世忧,宋才的生活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所以,宋才从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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