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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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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年终尾祭。
  皇后定会以年终尾祭为借口要回九鸾钗,交给苏药。
  哈哈哈,阿药,你终于回来了。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此时的白离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因给凤吟送了堆书,而被发现了,也不知道,连自己想好的计策都被识破了。
  只能说,还是她小瞧了穆承璟了。
  “徐桑,拟旨。”想明白一切,穆承璟骤然扶桌,笑意盛然。
  于是,三日之后,还在吃饭的白离就接到了徐桑亲自捧来的圣旨,封妃的圣旨。
  封号念,位一品皇贵妃,赐居长枕宫。
  来宣旨的徐桑很客气,连身都不让起,就迅速的将那圣旨念完,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发愣的白离手里。
  站在白离手边的青筠与徐嬷嬷神色都不怎么好,就连赶来的皇后都沉着一张脸。
  白离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是未在意,反而笑着开口让皇后将凤仪宫那个做糕点十分好吃的厨子给自己带走,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性子,温婉柔弱都是浮云。
  穆承璟突然颁来圣旨,只能说明,白离的身份被发现了。
  可是,白离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干,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凤仪宫里头,吃吃喝喝,虽然,在凤仪宫是随性了些。
  骤然想起昨日突然发现的一股隐晦的气息。
  所以,那时候其实是真的有暗卫在附近探查,那,穆承璟又是什么时候怀疑自己,开始派人查自己的。
  突然所有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怎样都理不清。
  莫名的烦躁。
  不过,还没等白离想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做事周全的徐桑已经带了两队宫女过来给白离收拾东西去长枕宫了,然而白离加上全部家当,也不过是几身衣裳和几瓶药罢了,青筠和徐嬷嬷隔开想进去收拾东西的两队宫女,自己进去把东西一收,就去自家主上面前回禀,然后白离就又领着一群人去那所谓的长枕宫。
  丝毫不知自己这一去,引得寂静了两年的后宫都炸了。
  陛下又纳妃了,还是那个在中秋夜宴上穿着一身和右相大人极为相似的红衣的秀女,还赐居长枕宫,那可是长枕宫呀。
  陛下两年前不顾群臣反对,大兴土木,建起来的长枕宫。
  位置就在君王的乾清宫边上,甚至是两座宫殿的宫墙其实是用的一堵,就是翻个墙就到了乾清宫,这就极大的方便了去看君王。
  而且,那位置已经不算是后宫了,说是前朝也不为过,毕竟,每日都会有大臣没召进乾清宫议事。
  而这座位置得天独厚的宫殿,却是没有任何一个后妃住进去,就算是有胆子去求的,也是被叱令禁足,自此再未有后妃肖想入住长枕宫。
  因为,都隐约察觉到,这是建给那人的。
  长枕相思。
  也是,那样风华绝代的人,又得君王倾心,不过是一座宫殿,也不足为奇。
  可是,今日这座宫殿却是给了一个刚刚入宫的秀女,还顷刻间封为一品皇贵妃。
  后妃们说不心动那是假的,都是年华尚在,谁愿意徒然在这深宫里头孤独终老,君王不管,连个傍身的孩子都没有,只是先前君王因右相大人而不近女色,如今有了个开头,自然是有人心思活络了。
  连进宫已久的后妃都动心了,那刚刚进宫,还怀揣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想的秀女们就更加不了的了,何况,那个被封为皇贵妃的女子,还是和她们一起进宫的人。
  而此时的白离,丝毫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有什么来历,只是看着眼前与乾清宫毗邻的长枕宫,有些许惊诧。
  穆承璟,这是什么时候又在乾清宫旁边建了座宫殿。
  这两年她精神不济,有些事情,净初都不让白离知道,自然也不知道这长枕宫的来历了。
  只是,当她进去之后,白离看着那全是按照自己喜好布置的景色,花树,甚至是一件小小的摆件都是自己惯爱的,便明白了穆承璟是为什么建的了。
  估计,两年前自己不走,就要提前住进来了。
  白离此时看着按照自己喜好布置的长枕宫,而为她布置长枕宫的穆承璟,却是在看跟在白离身边的暗三递上来的消息。
  一言一行,很是详尽,详尽到,穆承璟一眼就认出那字里行间形容出来的人,就是他找了两年的苏药,手边还有暗三徐桑刚刚去藏书阁找来的程念这几天看的书。
  熟悉的游记,均是苏药平日里打发时间最爱的,翻开书页,里面不像以往看过的书,写了很多批注,只有零零散散的寥寥几笔,找了很久,穆承璟才在其间找到白离留下的只言片语。
  不多,连字迹都不一样,但穆承璟却还是在其间瞧出了那人落笔时极力掩饰笔间的张扬威严,甚至是有个字,按照习惯写到一半,才似是想起来,赶紧换了字迹,却还是来不及掩饰,看着很是别扭。
  再翻了几页,是张不知道从哪里随意撕下来的白纸,和苏药以前的习惯一样,半分不变。
  只是,那字迹却是风骨不便,而笔力漂浮,似是半点用不上劲。
  这是真的修为尽失,还染了一身病痛吗。
  穆承璟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去查这些细节,这样,是否就能够让他早一点找到他的阿药了。
  如今,只要等暗一回来,就能够知道她这两年去了哪里,为什么自己一直找不到她了。
  阿药,阿药,他的阿药。
  终于,等到了。
  穆承璟在乾清宫中耐心的等到了晚膳时才过去隔了一堵墙的长枕宫,却是一进去就瞧见长枕宫的一班宫人规规矩矩的全部跪在外头,而主殿却是大门紧闭,隐隐透出一股不祥来。
  “这是怎么了?”跟在穆承璟身边的徐桑会意,叫了个跪在末尾的小太监过来询问。
  “小的参见陛下,回陛下的话,皇贵妃今日一住进长枕宫就病倒了,青姑姑和徐嬷嬷在里面照顾,不让任何人进去。”小太监是个机灵的,却也是答得磕磕碰碰。
  有眼珠子的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将这座长枕宫赐给皇贵妃,必是极为重视的,可是却是一住进来就病倒了,若是陛下怪罪,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了。
  “什么?皇贵妃病倒了,为何无人来报乾清宫。”穆承璟心间一紧,就想起了乾清宫里那书上漂浮的字迹。
  阿药如今,早已不是那一剑可斩苍生的阿药了,可是,如此病弱,却是他未想到的。
  “是皇贵妃不让小的们去通报,说是,说是,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必惊动陛下。”顶着穆承璟的威压,那小太监顿时就跪下了,瑟瑟发抖。
  而穆承璟听完,却是已经一个闪身,如鬼魅般飘到那主殿紧闭的大门前。
  “啪。”穆承璟正要推门而入,朱红的大门却是自里面打开了,年近五十,身着宫装的,像是个老嬷嬷的女子出来,顺道还将大门有关上了。
  “老奴见过陛下,我家主子尚在病中,不方便见架,还请陛下见谅。”出来的正是徐嬷嬷,端正秀丽的给穆承璟行了一礼,便开口将人拦住。
  “她怎么样了。”穆承璟未退,亦未进,只是盯着徐嬷嬷的眼睛。
  他知道,这人是苏药埋在宫里的暗棋,这宫里也不止这一人,这四国也不止他西凉有,甚至是已经灭国的南安都有苏药的人,所以苏药才有胆子在修为尽失的时候进宫来。
  可是,就算是是苏药的人,也不能拦他去见她。
  

  ☆、第十章      爱妃

  “不知。”徐嬷嬷垂首,手心忍不住攥紧,眸色微沉。
  主上一住进长枕宫便吐出一口血,昏倒在台阶上,幸好是青筠一把拉住,只是,就算是拉住了,却也是只听得一句莫去告诉穆承璟,便不省人事了。
  这宫里头的人她们一个也不敢信,只能喂了药,青筠去煎药,她在主上榻前守着。
  幸好主上上次写给她自己的方子没有扔,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用。
  只是没想到,璟帝还是找过来了。
  “让开。”穆承璟神色一厉,抬手就要进去。
  不知,竟是不知。
  徐嬷嬷一惊,想要阻拦,却是感觉力不从心,等反应过来时,穆承璟已经进去了,而她也被轻飘飘的推到了台阶之下,跟过来的徐桑抬手,亦是轻飘飘的将她止住,不让她闯进去。
  “听我一句劝,这事不是你管得了的,何况,你们根本就护不住大人。”徐桑拦住徐嬷嬷,眸色轻轻落在咬牙的徐嬷嬷身上。
  至于那一句‘大人’。
  不管是以往的连城公子,还是如今的程念,都只是那一人罢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徐嬷嬷气的脸都青了,却是真的如徐桑所说的一样,她们护不住主上,甚至是,连阻挡一下都做不到。
  徐桑拢袖,未搭话,只是一动不动的拦在徐嬷嬷的前面。
  “暗三,去召诡月过来。”突然,大殿中传来青年帝君的声音。
  在暗中的暗三无声领命而去。
  而殿里的穆承璟却是坐在白离床前,神色冷凝。
  床榻上唇色苍白,孱弱多病的女子就是他的阿药吗。
  他的阿药素来是神采飞扬的,何曾像这样无力的躺在床榻上。
  阿药,阿药,阿药。
  你这两年都去了哪里,又是怎么熬下来的,这世间难道真的没有第二株浮罗映雪救你吗。
  一瞬,穆承璟恨不得当初被那雪妖下毒的是自己,那样,他的阿药,就还是如初了。
  抬手小心翼翼的将落在女子颊边的碎发小心的掖到女子耳边,隐约可以看见那缕发丝间的银白。
  察觉到脸颊上温热的女子偏头,唇瓣正巧擦过青年帝君的指尖。
  “阿璟……”
  似是一出口便要飘散的一声轻唤,可穆承璟却是实实在在的听见了。
  指尖温软的触感,很是冰冷,却是引得穆承璟心间一片温热。
  呆愣半晌,终是忍不住,俯身在昏迷不醒的女子额间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阿药,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就算是我死,就算是失了这西凉的万里江山,就算是要承受你父母的怒火,阿药,我再也无法失去你了。”
  青年帝君手轻轻落在少女脸颊上,像是看着自己此生的命。
  诡月来的很快,进来时,青筠与徐嬷嬷不放心的也跟着进来了,穆承璟让出位置,给诡月方便诊脉,可是白离却是反手抓住穆承璟的手。
  “阿璟,不要走,我怕……”
  从未露出软弱的少女,素来护着所有人,从未说过怕的人,如今却是紧紧抓着穆承璟的手,一脸依赖的不放开手。
  穆承璟身子一顿,本能的就反手握住,回头却是宠溺一笑,小心翼翼的越过白离,坐到床榻的内侧,将白离圈在怀里,虽不用力,可是,却是无人能够将人从他怀里夺走。
  青筠与徐嬷嬷看着,眸色一沉。
  主上竟是如此依赖璟帝。
  或者说,是主上竟然本能的如此依赖璟帝,比有意识的更可怕。
  连被召来的诡月都是诧异,陛下这几日的动作她猜到几分,而唯一能够让陛下心动的人,就只有那位风华绝代的连城公子了,只是连城公子是为女子倒是件很难以置信的事情,就算是之前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头,也不是耳目闭塞了,连城公子的传说还是听说了不少的,可是,谁能够想到,当年宁渊大帝的幼子竟是幼女。
  被自家陛下叫过去,诡月认认真真的给白离把完脉,就觉得自己的医术是不是没学到家。
  这手下的脉,竟然是死脉,半丝跳动都没有,就像个真正的死人。
  可是明明这少女还有呼吸,还有意识,甚至是刚刚还说话了。
  这是,有什么东西,保着这少女不死吗。
  对上穆承璟看过来的视线,诡月突然不敢说话,若是实话实说,估计会被陛下一巴掌拍死吧,可是却又不能不说。
  “这脉像很难辨认,像是死脉,可是,她气息未绝,应该是两年前受过寒毒,且毒入骨髓,经脉如今更是支离破碎,时时手刻骨冰寒之痛,万万不得受寒,否则便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而且也是因为寒毒,致使脉搏微弱,如死脉一般,若不是当年的内力高深,怕是毒一入体便会死去,方才,我在她身上闻到了药香,想必是刚刚熬过药了,那方子一看就是大家之手,正对病症,将要拿过来,快点喂下。”
  诡月放下白离的手腕,指了指神色紧张的青筠。
  说来诡月年纪不小了,早已是古稀之年,可是却是保持着一张三十岁,风韵犹存的脸,此时神色也是很激动。
  那张方子一看就是深诲医道,若是找那人切磋医术,自己是不是可以更近一步了。
  “敢问姑娘可知那药方是何人所拟?”徐嬷嬷去端药,诡月便拉着青筠问。
  “不知。”青筠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没什么心思搭理诡月,随口胡诌一句。
  “是阿药拟的是不是?”可穆承璟却是看着怀里的少女,突然开口。
  诡月一愣,看着穆承璟怀里那虚弱的连眼皮子都睁不开的少女,这竟然是个医道高手。
  青筠没说话,诡月这个医痴却是已经扑上去了,差点就要不顾大小的把白离从穆承璟怀里抢出来了。
  只是碍于穆承璟强大且变态的武力,不敢动手。
  徐嬷嬷这时将药端过来,青筠想上去喂药,却是被徐桑拦住,还从徐嬷嬷手里拿过药,递给穆承璟。
  穆承璟拥着白离,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将药喂进去,若是不小心溢出来了,还不顾身上雪白的衣角,就凑上去给她擦嘴角。
  几人看着这幅画面,莫名的觉得,郎才女貌,可堪入画。
  穆承璟喂完药,药碗就被诡月抢去了,走时还带上了熬药剩下的药渣,并还叮嘱穆承璟要小心看护,尤其是,接下来就是入冬了,若是一不小心,怕是压制不住病况,那时候就算神仙都无能为力了。
  穆承璟不敢走,就抱着白离,等宫人将床榻换了一遍,最后才抱着白离上床,甚至是连晚膳都没用。
  青筠和徐嬷嬷看得眼都直了,却是没能力阻拦,只能恨恨的睡在外间守夜的小榻上,晚上若是有动静,也好去查看。
  白离醒来时第二天的下午,穆承璟早已经上完早朝,将折子让人搬到白离床榻前,一边批折子,一边守着白离。
  故而,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熟悉,雪白的背影。
  穆承璟先前在位近二十年都是羽翼不丰,为了活命,一直是以温文尔雅的模样世人,如今那儒雅的风韵仿佛是已经刻入了骨子里,一身白衣,坐在那儿,便半点不似一国君王。
  白离看了半晌都未出声,直到青筠进来看白离是否醒了,便瞧见那床上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少女长发披散着静静垂在枕上,虽是唇色苍白,但眸色却是清亮,精神好了挺多。
  只是,那目光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的青年君王看。
  青筠的火气顷刻间就上来了。
  “主上何时醒的,可要用膳,主上也要用药了。”青筠仿佛未瞧见那明晃晃的一个人,直接越过了穆承璟,蹲在白离的床前,温声询问。
  她本就是江湖中人,不羁礼术,就算是在宫里头呆了多年,可是,骨子里的江湖作风却是未减半分。
  “阿药醒了?”无缘无故被青筠忽略了的青年帝王听闻女子口中的话,顿时回首,眸色欣喜。
  阿药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昨夜一夜,他一直都不敢睡,一直抱着阿药,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生怕下一刻就断了,就脸今日早朝都差点因此断了,却是因为怕阿药因自己的任性而担上祸国之名,而不得不去。
  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一直坐在那孤寒的皇位上走神,早早的散了朝会,便回来守在阿药榻前。半步不敢离开。
  生怕,连那浅薄的呼吸都没有了。
  他是真的怕,整整两年未见,两年了无音讯,一见面,却是被告知,自己倾心的人竟然是随时都有可能再也睁不开眼,可能,永远的离开自己。
  不能,他不能让他的阿药离开,就算是死。
  “伺候我梳洗,让徐嬷嬷去备膳,药先温着。”白离见青筠进来了,也不说什么,就打了个哈欠,没理会穆承璟的话,慵懒的蹭了蹭身下的被子,有些不舍。
  这是素来赖床的习惯。
  “是,还请陛下先行回避,奴婢好伺候主上起身。”青筠听见自家主上的吩咐,拿着架子起身,状似恭敬的对穆承璟行了一礼,然后,开始赶人。
  “好,朕先出去,等爱妃一起用膳。”穆承璟见着白离蹭床的动作,突然宠溺一笑,一声爱妃唤的分外缱镌。
  既然不想承认,便不承认吧,反正,人已经回来了,不是吗,莫要逼得太急,要是人走了,自己去哪儿哭去。
  穆承璟离开,白离才掀被子起来,却蓦然察觉这床上还有别人的气息,很是熟悉。
  “昨夜,是何人抱着我睡的。”白离揉了揉额角,隐约记得自己昏迷之后,做的件傻事。
  拉着穆承璟的手不放开什么的,这简直是这辈子的黑历史了。
  “是璟帝陛下。”青筠替白离将衣裙拿过来,其实,也不过是比以往的衣衫多了几分女气。
  “是吗,去和皇后说一声,说我不满这宫里的宫人,要换一批,全部换上咱们的人。”白离任由青筠给自己穿好衣服,闻言松了口气,还好是穆承璟。
  还好是他。
  “是,主上的身份已经被璟帝陛下知道了,怕是日后想要安然离开……”青筠的话没说完,白离召集名门安插在宫里的人她猜到几分,只是,若是有皇家的暗卫,那,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有一个修为已是玄宗,就连主上全盛时期都只能是平手的璟帝在,一个人就能够摆平他们一堆。
  “若是穆承璟不在,这宫里头的暗卫也不在,再弄到穆承璟的令牌,那看守宫门和城门的守卫也不是事了,这样可能够出去。”白离抬手将散落在耳际的碎发拢到耳后,仿佛是感觉到昨日穆承璟在自己颊边留下的温热。
  

  ☆、第十一章      白虎

  青筠不敢答,甚至是不敢想象主上这是要做什么,只能低头,为白离理好那火红的袖角。
  九月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舒适的时候,可是,白离却是半丝寒气也受不得,早早的换上厚重的衣衫,却是意外的透出几分庄重威仪来,刚刚醒来,身体还是很弱,虽然换了身衣衫,却是肆无忌惮的又躺倒床上,盖着被子,倚着床头的柱子,吃着徐嬷嬷端过来的清粥。
  穆承璟在前殿等了好一阵才听闻一个小宫女说白离身子还弱,不能下榻,已经在床上用过膳了。
  穆承璟楞了一下,突然展颜一笑,无奈的摇摇头,让徐桑去准备膳食,随意用了些便往白离的主殿过去。
  是他着相了,竟忘了她方才醒过来。
  等穆承璟用完晚膳,去见白离时,她连药都吃完了,正让青筠将屋子里的窗户打开透透气,自己则随意捡了本书来看,悠闲的很。
  却也是,连他走到她十步之内都未察觉。
  是真的未察觉,不是装的。
  可是,若是以往,他早在屋外就该被她知道的,如今,却是,半分都察觉。
  阿药,难道,你真的是因为那妖毒而修为尽失吗。
  就算是有诡月诊脉,可是,他却是不肯信。
  此时,却是信了。
  阿药,阿药。
  终是他害了她。
  徐桑昨日去凤仪宫颁旨的时候,是挑的卻游不在的时候,以至于出去疯了一天的白虎今早一回来,就发现在凤仪宫里头找不到自家主上了,连气味都不见了。
  毛茸茸的一大块,黑白相间的毛发,若是小一点皇后一定会喜欢的,可是这么大的一堆,虎视眈眈的瞄着自己,还一瞪就是大半天,还不是夸张,是真的是从早上,瞪到了下午,皇后饭都吃不好了。
  “你要找你主人,你来我这里做什么。”皇后就算是知道白离在哪里,也不敢说出来,昨夜徐桑传来的信不是吓她的,她可以不管自己,可是却不能不顾家里的老父老母,也不能扔下那一大家族。
  “找不到,若是本君找得到何必来寻你,哼。”毛茸茸的大白虎突然周身银光大绽,化为一个七八岁的,圆润可爱的小孩子,一身黑色的衣袍,袖角白色的滚边密密麻麻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尊贵的铭文。
  而那白虎化为的小孩子却是一脸的衿骄的微抬着下巴,凌空而立,小脸精致而好看,碧绿色的眸子一片赤裸裸的讥诮。
  “啊,你是妖怪。”皇后被突然化为人身的卻游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跳起来,退后是还被过长的裙角绊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上。
  “娘娘,什么妖怪,出了何事了。”被皇后打发到殿外守着的笺注和简瑶听见动静,慌乱的敲门问道,可是里面却是半丝声音也无,连门也打不开了。
  卻游缓缓收回手,方才布下的结界已将此处宫殿隔绝,后头看向皇后的目光危险如野兽猎食。
  真是太久未以人身露面,连目光都有些难以掩藏。
  “妖怪?你是说外头的那些个蝼蚁吗,你怎么会把本君和那些蝼蚁相提并论了。”卻游闭了闭眼,掩去天生兽性的凶狠,突然咧嘴一笑,很是恶劣,像是在都一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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