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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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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怎么过来了。”穆承璟没理会荣妃,径自去迎接赶过来的敬庄太后。
  “参见太后。”众人也跟着过来行礼,没人再去看荣妃一眼。
  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如何了。”敬庄太后随手让众人起来,便开口询问。
  不用说是何人,都知道是主殿现在危在旦夕的那位皇贵妃。
  不过,听闻敬庄太后只见过皇贵妃一面,最后还被璟帝亲自带走,按说,是不应该这么关心这位皇贵妃的呀,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冷月璃和诡月都在里面,可是,若是有办法,她两年前就好了,也不会是如今·这幅样子,母后,其实我一直都是错的吧,她当初就不该救我,若是不救我便不会认识我,便不会被牵扯进来,便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
  素来睿智威仪的君王此时在1自家母亲面前难得的沮丧而无力,像是,将一切的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一样。
  “若是她醒着,看见你这模样,必定是十分失望。”敬庄太后没有回答帝王,而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穆承璟,声音坚定而严肃。
  白离的性子她了解,自家儿子掌握不住,也要不起,可是,若是真的死心,便也是不可能的。
  想想都是头疼。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现在尽力开解一下儿子,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而一边的三个藩王听着这对天地间最尊贵的母子的对话,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敬庄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璟帝陛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们觉得这母子口中的人,那么像是自家先生……
  可是,他们说的是长枕宫的那位皇贵妃呀。
  果然是自己比较蠢,还是就是他们想的那样。
  

  ☆、第二十二章       换血

  在场的人都在忧心白离,没空理会宁流年三个,三人也就交换一下眼色,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问一下凤吟师妹。
  可是,凤吟师妹被先生养的也是一样的凶残了,不知道去了,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母后,我知道阿药她会生气,可是,我还是好后悔,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都是我的过错。”穆承璟闭眼,身上的失落与阴郁已将周身都笼罩。
  敬庄太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一切的确均是因为穆承璟而起,也可说是与穆承璟无关。
  但,若是穆承璟想不开,也是无用。到底是自己亲自生下来的儿子,身上掉下来的亲子,敬庄太后就算是在喜欢白离,在心里,也是比不过自己儿子的。
  “先不管是不是你的错,这些都先押后,如今,最重要的是,等白离醒过来。”眼角已平生皱纹的太后娘娘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似时顷刻间衰老下去了。
  “是,还要等阿药醒过来,还要等阿药醒过来。”穆承璟仿佛一瞬找到了一个可以支撑的理由,有几分茫然的转身,立在紧闭的殿门前不在挪地儿。
  他要等他的阿药醒来,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大不了,以后不唤阿药了,叫‘苏苏’如何。
  反正,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唤阿药,他唤点别的也好,也好。
  徐桑立在穆承璟的身旁,不敢靠近,亦不敢远离。
  看着君王因不安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徐桑微微垂下眸子,移开了视线。
  有些东西,不是他应该看见的,也不是他能够看见的。
  穆承璟被诡月扶着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脸色苍白的像张上好的白纸,雪白的袖角还沾染着些许血迹,脚步都是虚浮着的。
  “她怎么样了?”站在门口,半个时辰未动的青年帝君听见响动,仿佛是一瞬间被活了过来,慌乱的眸色有了一瞬亮光,像是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瞬希望。
  “无事了,估计明天才能够醒过来,我先回去了,诡月留在这儿看护。”冷月璃神色很是疲惫,似是几天几夜都未合过眼,连声音都是发颤的,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诡月眸色一动,看了一眼冷月璃,透出几分隐晦的担忧。
  这人方才才用那样的法子救了白离,此时,想必是已经力竭了,怕是连如今的站立都是强撑。
  “那冷太医便回去好好休息。”瞧见诡月的眼神,穆承璟了然,点点头,让开一步,吩咐宫人亲自将冷月璃送回去。
  冷月璃抬手行礼,便扶着小太监的手离去。
  抬袖间,穆承璟分明瞧见青年遒劲的手腕,被白布随意包扎着,隐隐有几丝血色溢了出来,透出诡异来。
  待冷月璃走远了,穆承璟仍是未进去,反而是立在门口开口问神色不安的诡月。
  “冷月璃是用什么办法压制住她的病症的?”穆承璟盯着诡月,想着冷月璃手腕那诡异的伤口,莫名的有几分不安。
  “换血,但只换了一半,皇贵妃的病,症结不在两年前血中的妖毒,反而是早已浸入骨髓了,换血也只能压制一时,但换的那一半血,也足够冷月璃受的了。”诡月拢袖,站在门边,一边君王时刻能够推门进去,而不至于被自己挡住,而垂下的眸子,却是不敢乱看。
  换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血脉互换,就算是只是一时,也是血脉交融,可是,以这位君王霸道的性子和对那位的情愫,怕是,心里正不爽快。
  “是吗,没事了就好。”
  而出乎诡月意外的却是,青年君王并未生气,反而是松了口气,未屋里的那人真的无事而庆幸。
  还好没事,还好无事。
  “陛下可要进去看一看皇贵妃,皇贵妃估计明天午时才能够醒过来,陛下可进去陪着。”诡月脑袋都要低到地上去了,只希望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君王快点进去。
  这模样着实有点可怕了。
  “进去吗?”穆承璟听闻诡月的话,却是有些呆愣和迟疑。
  他突然不敢进去了,是自己和白离闹别扭不见她,可是,也是自己强留下这人的。
  他不敢进去,生怕,再次见到那人躺在床上,了无生息的模样。
  不想再看第二次这样的白离。
  “还有,陛下,这是冷太医早前给皇贵妃配的药,药引是南安皇宫的荣草,陛下记得每隔三个时辰给皇贵妃喂一颗。”诡月见着自家这位君王又开始不对劲,赶忙拿出冷月璃在主殿找出来的药瓶恭恭敬敬的递给穆承璟,就要跑路。
  “站住,在外头候着,每隔两个时辰就进来把个脉。”穆承璟接过药瓶,却是无情的叫住了想偷跑的某人,拂袖就推门进去了。
  凤吟眼巴巴的跟着自家皇兄,就要跟着进去,顾舒望也在后头,纪蓦然倒是扶着脸色苍白的冷月璃回去了,连带着把想留下来凑热闹的三个藩王也带走了。
  贺毅惊倒是没走,站在凤吟身边,没动,只是也没什么存在感。
  至于真正的程念的父亲程远,早就被穆承璟找了个理由带到偏殿去了。
  还不知道白离是怎么打算的,最好,还是先替白离埋着程远。
  只是,凤吟还有顾舒望都还没来得及摸到门板,就被穆承璟一个挥手,把那朱红的殿门给‘啪’的一声关上了,差点夹到凤吟小心翼翼伸出去的手来。
  凤吟看着眼前被关上的大门,可怜兮兮的抽了抽鼻子,愤愤的鼓着腮帮子,伸爪子挠了挠门板,最后还是不敢硬闯进去,怏怏的滑坐到地上,蹲在门口等自家皇兄好心的放自己进去看一看自家先生。
  哎,自家先生算是自己的长辈,自家皇兄算是自己的平辈,若是两人真的成了百年之好,那,自己该怎么称呼这两人。
  是随着先生叫皇兄师公,还是随着皇兄叫先生皇嫂。
  这真是个好困难的问题呀。
  “想什么呢?”顾舒望被自家夫君穆画寒扶着,抬脚踢了踢凤吟的袖角。
  被穆承璟这样用门板拍在门外,顾舒望也是很烦躁,何况孕妇本就是脾气大的很,但又干不赢穆承璟,只能憋着气问凤吟。
  “想以后到底该叫先生和皇兄什么,是随先生叫师公,还是随皇兄叫皇嫂。”凤吟被踢了也是怏怏的,没什么劳子精神,反而眉头锁的更深了。
  哎,纠结呀。
  “还是各叫各的吧,两人辈分说起来隔了整个西凉皇室的辈分,还真是不好说。”顾舒望闻言挑眉,想起以前白离骗自己年龄的事情,现在还是有些咬牙。
  “这话可别说给我先生听,也别说给我皇兄听,会挨揍的。”凤吟默了默,觉得顾舒望这话说的在理,可是还是忍不住唠叨一句。
  依皇兄对先生的倾慕,估计是不会承认这隔了整个西凉皇室的辈分的,而先生,估计是不会承认自己比皇兄大那么多的,毕竟,年纪这东西,素来是不太受女人待见的。
  任谁都不喜欢别人指着自己说,哎,你已经几百岁了呀。
  就算是先生不同于寻常女子,可是,这女子的虎须,也是挠不得的。
  “切,看着情形,今天在这儿守着也是见不着人了,回去吧,这天气也怪冷的。”顾舒望对于凤吟的劝慰,瞪了瞪眼睛,却是不敢反驳,反倒是冷风一吹,冻得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惹得穆画寒一阵担心。
  “行,回去吧,这地上也挺冷了,等一下,先处置了这女人再回去。”凤吟拍拍衣角上的灰尘,想了想,觉得也是,今天估计是进不去这主殿了,说不定明天还得罢朝,拢着狐裘就要回去,却看见了不远处亭子下跪着的荣妃。
  一身狼狈,楚楚可怜的荣妃。
  凤吟莫名的就涌出来一股子烦恼来,压都压不住。
  “也好。”顾舒望顺着凤吟的视线也瞧见了地上跪着的荣妃,眸色不善。
  “来人,将荣妃押入宗庙,让人好生招待。”凤吟招来几个静候在一边的宫人,唇角微扬,莫名的带上了几分邪戾凶狠。
  “是。”长枕宫的宫人都是白离名门的人,虽不真是这宫里的宫人,可是,却是识的这人是自家主上的弟子,亦是主上钦定的,名门的少门主。
  也知道,地上这人是下令另一人推他们主上下水的人。
  “你们做什么,本宫是皇上亲封的从二品荣妃,凤吟公主,就算你是西凉的权臣,也是没权利处置本宫的。”荣妃见到走过来的宫人,蓦然瞪大了泛着泪光的眼睛,色厉内荏间亦是恐惧万千。
  “那又如何,本相就算是现在杀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你可知道你推下去的是何人,那是西凉开国君王宁渊大帝的幼子,容靖太子,是本相皇兄放在心尖上的人,你觉得,你有什么理由活着。想着你身后的家族保你,还是想何人保你。”凤吟突然狞笑,如白离一般,漫不经心的杀人无形。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人不过是个边关来的粗蛮女子,怎么可能是连城公子。”荣妃听见凤吟点破白离的身份就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般瘫倒在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那人是个男子,怎么可能会化作一个边关的女子进宫来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是,凤吟这模样,却是让她不得不信,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的的该死了。
  可是,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明明自己是陛下亲自娉入宫中的从二品荣妃,明明自己该是陪在陛下身边的人,凭什么自己只是推了一个人入水,自己就要死。
  凭什么。
  “来人,给本宫带回去,本宫要亲自处置,还有,那个亲自推皇贵妃下水的秀女呢,也带回去,本宫要让她生不如死。劳烦凤吟公主让本宫将人带回去,卖本宫一个面子。”先是去控制住了后宫的情况,然后再是去送在门口遇到的敬庄太后回去的皇后终于有时间赶过来了,只是没见着白离,倒是先看见了罪魁祸首荣妃。
  正好,见不着人,但是倒是可以带罪魁祸首回去,好好尝一尝后宫的手段。
  “既然皇后娘娘开口讨要,那本相也不好不给,就劳烦皇后娘娘了。”以往叫皇嫂,如今却是一句疏离的皇后,不过,看着皇后眼里的厉色,凤吟倒是放心将人给过去,反正,也不会这人也不会有好下场不是吗。
  倒也不用自己出手了。
  看着皇后将还在不住哭号的人带走,凤吟也隐下了方才的神色,恢复平时的模样。
  一边的贺毅惊看着愈发阴沉下来的天色,依旧没什么存在感,只是看着前面那西凉右相的背影,莫名的有几分心疼。
  其实,这人顶朝堂,顶着天下士子的压力站立在朝堂上活着,也是很累的吧。
  可是,偏偏先前发了那样的誓言,她连想上去陪伴她一起扛着都做不到。
  等一下,为什么他会想和凤吟一起抗住朝堂天下的压力。
  难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凤吟了吗。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贺毅惊捏紧了手心,蓦然发觉自己的手心都被自己的心思吓出了汗来了。
  而和顾舒望一起出宫的凤吟,却是半点未察觉身后贺小将军的心思和紧张。
  或者是,凤吟这辈子是真的没再想过会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两年前,不,应该是是三年前了,三年前自己问完师姐的姻缘之后,再问自己的姻缘,师祖不是说过了吗。
  她的姻缘,师祖断不了。
  如何才是断不了,没有姻缘,便是断不了。
  如今自己一道誓言,断了自己的姻缘,不就是断不了了吗。
  瞧,当年师祖的话不是被验证了吗,师姐有第二朵桃花,就是上将军陆景玄,如今生活的和和睦睦,再也不是以往的模样了,而自己。
  依旧是孤身一人,而这一辈子,也是孤身一人。
  只是,凤吟却是忘了,当年渊祭说的是,断不了,她的命格不止在人界。
  不止在人界是什么意思,谁知道呢。
------题外话------
  学校网络有问题,一直无法上传,可能最近要断更了,这是借室友的电脑上传的,亲们见谅。
  

  ☆、第二十三章       初醒

  所有人都散去了,穆承璟半跪在白离床前,指尖微微落在女子苍白的唇瓣,浅茶色的眸子溢满了珍惜与心疼。
  第二次了,自己似乎总是照顾不好这人,才不过回来宫里几次,便三番两次的生病,第一次是因自己,第二次是因自己,第三次还是因为自己。
  仿佛这人靠近了自己总是要出事,甚至是这人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都是自己造成的,果然是自己不该将这人留在身边吗。
  不该,还是放不开呀,还是放不开。
  脱去鞋袜,小心翼翼的钻进被子,特地避过了白离换血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突兀的包裹着一块白布,并未有血色溢出,轻轻浅浅的一股子药香。
  想必是诡月早就用好药包裹过了,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将全身冰冷的人揽尽怀里,像是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阿药,苏苏。
  这人终究还是到了自己怀里了,终究还是是自己到了。
  他再也不会放开了,再也不会傻傻的纠结这人是否是自己等的人了,反正,不管是谁,不就是这一个人了吗,还能是何人。
  可是,还是好气,那日在藏书阁他是真的动怒了。
  自己心心念念等了两年,寻了两年的人,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找到,却是说,自己寻的人,他放在心间的苏药,早就不在了,如今,留下的,只有白离,也只是白离。
  不在了呀,那自己等了整整两年的意义是什么,等一个完全变了样子的人回来吗。
  白离怎么能够这样残忍,怎么能够对他这样残忍。
  他本就在白离回来之后,便时刻绷着神经,像是时时刻刻都有一把利刃悬在头顶,比以往都要紧张,比以往都要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虚妄,都是自己的幻觉,害怕这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一觉醒来,那片刻前还在自己眼前鲜活欢笑的人就突然不见了,就像两年前一般,任凭他上下求索,也再也寻不出半丝踪迹来。
  现在好了,这人就在自己怀里,自己心心念念两年的人,倾心多年的人就在自己怀里,真实的被自己抱在怀里,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将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不管是宁渊大帝,还是诸天神佛。
  只是如今这人是白离,是能够精通帝王权术,被宁渊大帝静心培养的继承人白离。
  掩去了一切的任性肆意,眉角眼梢再也看不见那明晃晃的慵懒与张扬,像是两年不见,便将一切一切的真性都压在那风轻云淡之下了,再也看不见半丝波澜。
  或许,这才是白离,真正的白离,如白离说得一样,这世间再也没有苏药那样一个人了。
  因为苏药只不过是白离的一时放纵,一时的真性情罢了。
  隐忍沉稳才是白离该有的性子,才是被宁渊大帝给予厚望的继承人,才是真正的白离。
  不过,那又怎样,既然有这样的性子,便不可能真的消失,既然还在,这人便始终都是自己认定的那人,不会改变了。
  自己倾慕的人,她是鬼医苏药,是无忧阁的连城公子,是名门门主凤君歌,是宁渊大帝的继承人白离,都是找一个人罢了。
  “阿药,苏苏。”穆承璟抬手抚上女子紧闭的眉眼,眼角地下有几许青色,是易容都遮掩不住的,墨色的发丝间也有看几分银白色。
  珍惜的吻了吻白离唇瓣,穆承璟自顾自的将人紧紧抱住,笑得乐不可支,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白离发觉,自己这次回来,除了第一次还没被发现身份,似乎每次大病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人都是穆承璟,只是上次是这人的背影,这次却是这人那张隐隐倾城的脸。
  靠的很近,近的连呼吸都是交缠在一起的,紧密的像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夫妻一般。
  不过,这张脸是真的好看,起码在白离眼里是好看的,虽然眼底还带着倦意的青色,甚至是下巴上还有短短的胡渣,可是还是好看。
  比上古界那些个传闻风流俊雅的青年都好看,嗯,顶多也就自己爹爹和紫宸大叔压了一筹。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相貌也是一顶一的好。
  这时的白离不知道,这世间有一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而穆承璟,便是白离眼里的情人,好看的不得了的情人。
  两人实在是靠的太近了,白离一时有些不适应,忍不住轻轻将穆承璟禁锢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开,却微微察觉自己手腕上有道伤口。
  这是……
  还未等白离想通,一直记挂着白离的穆承璟便醒过来了,眉尖的倦色不减,但眸色清亮,精神也不错。
  穆承璟昨夜抱着白离,一宿都不敢入睡,生怕一不小心,怀里这人微弱的呼吸便没有了,没两个时辰便叫诡月进来把一次脉,就算是诡月说是没事离去,却也还是不敢合眼,知道今天早上怀里的人的手脚终于暖和起来了,才敢沉沉睡去。
  自然,早朝也罢了。
  也不知道朝堂上是个什么反应。
  “苏苏。”苏药缱镌,温柔亲昵的将还有些呆愣的人揽尽怀抱里,宠溺且珍惜的将自己的额头印在白离的额上。
  白离一愣,听闻这个不知道怎么来的称呼,也没怎么在意,挑了挑眉,却是莫名的有几分心疼,一时也没有挣扎。
  穆承璟看着这难得温柔的人,蓦然得寸进尺的亲了亲白离的额头。
  “苏苏。”穆承璟笑意愈发的璀璨温柔。
  白离有呆了呆。
  “苏苏。”穆承璟又亲了一下白离的鼻尖。
  如蜻蜓点水,一触既离,可是却是缱镌暧昧的厉害。
  白离还没有反应过来。
  穆承璟又是一笑,愈发的妖孽倾城了,好看的仿佛是勾人的狐狸精。
  白离一瞬想起了自己那个狐族的大叔,上古出了名的美人,狐帝紫宸。
  那眉尖的媚意直直的像极了。
  “苏苏。”穆承璟趁着白离发愣,最终轻轻的亲了一下嘴角。
  蓦地笑出了声,很是愉悦。
  “起开,我渴了。”白离猛地便红了耳根,甚至是连眼角都泛出微微的嫣红,像极了那后院的娇艳桃花。
  推了推人,仍旧是没能退开,只能找借口将人弄起来。
  “可要叫青筠进来沐浴。”穆承璟起身给白离倒了杯水,将人扶起来,温柔的喂水,细心的提了句。
  “好。”白离喝了杯水,润了润口,便点了点头。
  昨天落水,青筠与徐嬷嬷也只是来得及给白离换了身衣裳,不至于继续穿那身湿衣裳,但也不敢耽误诡月看病,就没给白离沐浴。
  那池子里头的水看着其实也挺干净的,但,也不是自己屋里的水呀。
  神少帝殿下洁癖发作了,想沐浴了。
  “你出去。”白离见穆承璟答应的利落,也得寸进尺的靠着床栏,赶人。
  穆承璟放回杯子,回头看白离。
  明明是一幅病弱苍白的模样,还是一张温和如水的脸,可是,却是嚣张的让人咬牙,如一只张扬的肆无忌惮的猫儿,肆无忌惮的伸着爪子。
  “苏苏。”穆承璟突然一笑,将人抱进怀里,狠狠的亲下去了,不如方才的轻轻浅浅如蜻蜓点水,反而强势的侵入深处,紧紧纠缠着,半丝也不放开。
  这么嚣张,不是要好好惩罚一番吗?
  “穆承璟,你混账。”
  白离半晌才被放开,睁着瞪大了的眼睛,一巴掌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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