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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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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们人手不足,村子里又只剩下些妇孺,搜山这个法子看来行不通。而如今村里青壮年男子和适龄女郎也尽数被抓走,想来这个明隐村已经失去了价值,若是没有特殊的情况,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天心教的人都不会再来了。
秦默垂下眼,看阳光在地上绘出破碎的光影,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头疼。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朝门口看去,正好看到留在村口望风的阿张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见阿张如此行色匆匆,秦默不由微蹙了眉头,望向他声音平静道,“怎么了?”
阿张长长出一口气,沉声汇报,“郎君,远处来了一群官府模样的人,正朝村子走来。”
官府?
秦默转身看向芸娘她们,“你们可报了官?”
芸娘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天心教的人威胁说若是报官,被抓去的人全都性命难保,我们……我们不敢报……”
秦默沉吟片刻,“你们留在此处,没有我的人来请就不要出去,我带人出去看看。”
说着,看公仪音和荆彦一眼,走出了房间。
见她们一行人出来,院子里的妇人纷纷侧目看来,眼中满是灼灼的期待之色,尤以香娘为甚。
秦默没有说话,只留了两人在此处护着,然后带着剩下的人朝村口走去。
脚步刚动,秦默突然侧身看向公仪音,语声浅淡,但含了掩不住的关心,“阿音,你也留在此处吧。”
公仪音垂了头,睫毛覆盖住明亮的双眸,显然有些闷闷不乐。
秦默劝道,“眼下情况未明,我怕你过去有危险。”
公仪音抬了眼语声清脆,“阿默,来的是官府之人,能有什么危险?再者,万一他们想刁难你,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见公仪音面露坚持之色,且她所言不无道理,秦默便点头应了下来,让公仪音跟在自己身后,一行人往村口走去。
走到方才那老妪坐的地方时,她已经不见了,却正好见到谢廷筠从老妪身后的那座院子里出来。
他合上院门,抬头看见秦默他们不由一喜,迎上来道,“正要去找你们。你们怎么过来了?事情查清楚了么?”
“说来话长,现在官府来了人,我们过去看一看,你也一起吧。”秦默道。
“好。”谢廷筠闻言忙收敛了几分笑意,严肃地跟在了队伍当中。
“方才那个阿妪怎么样了?”公仪音悄悄问道。
“我已经将她哄进房中歇息了,暂时不会有事。不过……我看熙之的面色不太好,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廷筠也压低了声音问。
公仪音微叹一口气,将方才芸娘说的话简短地复述给了谢廷筠听。
谢廷筠听罢,面露惊讶之色,“这天心教居然这般猖狂?这可是明目张胆地抢人啊。”
公仪音刚要应声,却感到前头秦默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抬头一看,这才看到前方官府那群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忙噤了声,目光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们。
那群人大概有二十来个,身着衙役服装,手中拿着佩刀,更为奇怪的是,他们的嘴上都蒙了一块白布,不知是做何用途。为首之人约莫三十来岁,服饰与他人略有不同,应该是捕头一类的职位。
他们走到秦默跟前停下,满目狐疑地打量着秦默他们。公仪音清楚地看到为首的捕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你们是什么人?”双方对峙了一会,那捕头抢先开了口。
秦默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可是容城县县衙的捕头?”
那捕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地看着秦默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过路之人。”秦默淡答。
“过路之人?”捕头的脸色变了变,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默一眼,忽然冷厉地开口道,“这村子里有瘟疫,你们来了多久?是不是已经感染上了?若是刚来,还请速速离开!”说着,往后退了几步。
“瘟疫?”秦默反问了一句,语声依旧淡然,“我观这村庄一切正常,似乎并未发现瘟疫的现象啊。”
“少废话!”那捕头怒喝一声,死死地盯住秦默,“你这般巧言令色,是不是来了许久已经感染上了?!来人,将他们拿下!”
秦默冷笑一声,“如果我们已经感染上了,你拿下我们又有何用?到时候那些抓我们的人不是也会跟着感染么?”
捕头一呛,恶狠狠地盯着秦默,“既然如此,你们和这村子里的人一样,都需要被隔离。”
“哦?”秦默玩味地一笑,“隔离?不知道是怎么个隔离法?”
“我们会请大夫来给你们诊断,若是没有感染上的,官府会将你们迁完别的村庄。”
“若是感染上了呢?”
“感染上的,医不好就只能等死了!”见秦默一脸淡然之色,捕头愈发气急败坏,不由口不择言起来。
秦默冷冷地凝视着他一言不发,可是眼中的寒凉之色看得捕头浑身一抖,心中不由嘟嘟囔囔骂了起来。
真是见了鬼了,之人究竟什么来头?怎么光看着自己,自己就浑身想打颤?那眼神,简直跟有冰凉的毒蛇爬过自己的脊背一样。
看够了,秦默终于开了口,“没想到窦文海手下的人竟是这般执法的,我还真是大开眼界了。看来……他这个中丘县县令是不想当了啊。”
明隐村隶属于中丘县,眼前这一队捕快,自然是中丘县县衙来的人。
那捕头一听这话,浑身一凛,像见鬼似的盯着秦默,伸出手指着他颤抖着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延尉寺寺卿秦默。”
“延尉寺……”捕头先是一怔,忽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可思议地盯着秦默,结结巴巴道,“延……延尉寺寺卿?传说中……传说中断案如神的秦九郎?!”
秦默轻嗤一声,似笑非笑地睨着那捕头,“没想到我秦九的名声竟然传到中丘县来了,今儿碰到的稀奇事可真多。”
那捕头乍一听得秦默的名头有些慌了神,深吸几口气终于镇定下来,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默几眼,“你说你是秦九郎,可有证据。”
秦默面上的嘲讽之意更甚,微微侧目看了荆彦一眼。
荆彦会意,从怀中掏出延尉寺的令牌在捕头面前一亮,语声冷冷道,“看清楚了,延尉寺令牌,现在还怀疑吗?”
捕头掩下眼神中的不甘,低了头陪笑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寺卿见谅。”说完,又微微抬了头,试探着看向秦默道,“不知秦寺卿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中丘县?”
“皇命在身,路过此地。”秦默没有多说,只随口答了一句,又装作不经意地将安帝抬了出来。
果然,听到安帝的名头,那捕头面上神色愈发肃穆了,低了头与身边一名捕快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出一抹忧心忡忡的神色。
公仪音不由起了疑心。
这一群捕快突然来明隐村,究竟所谓何事?而且,那捕头口中的瘟疫又是怎么回事?她可丝毫没有在村子里发现瘟疫的迹象啊?
捕头伸出衣袖抹了抹额上滚滚冒出的汗珠,抬眼看向秦默战战兢兢刚要开口,却听到秦默霜寒如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所说的瘟疫是怎么回事?”
知晓了秦默的身份,捕头不敢再耍滑头,忙道,“回寺卿的话,具体情况小的们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明隐村突发瘟疫,所以奉县令之命前来查看。”
“若村子里真的发生了瘟疫,你们准备怎么做?”秦默没有拆穿他的谎话,反而顺着捕头的话接着往下问。
“这……”捕头犹豫了片刻。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秦默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霜寒之气。
“没……没有……”捕头一激灵,忙不迭否认,然后吞了吞口水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小的们奉命先来查看,若是真的发生了瘟疫,会让大夫先来看看,没有感染的人转移到别的村子里,感染不治的人暂时隔离。至于……至于明隐村,因为……因为是瘟疫源,所以……所以县令下令烧村。”
秦默眸色一暗。
终于说到重点了!什么瘟疫,什么治疗,通通都是借口。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烧村罢了。看来,这明隐村和天心教的事情,居然同中丘县官府脱不了干系!
听完捕头的话,公仪音先是一怔,继而很快反应过来。
烧村?这分明是想毁灭证据!
看来,有人得到了他们会经过此处的消息,怕这些村民无故失踪的消息外传,所以急急忙忙赶来想以瘟疫的名义一把火烧了这个村子。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行会这么巧正好经过这里,所以这才自乱了阵脚。
公仪音在脑中飞快地分析了一通,很快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将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居然……居然请动了官府,这么看来……天心教居然与官府勾结在了一起?
公仪音的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本以为只是个不成器的小邪教,可是这一路走来,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天心教的势力。从山崖刺杀,到此处烧村,每一件事情都是大手笔,这幕后之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想到父皇的朝中居然藏着这样狼子野心之人,而父皇却还蒙在鼓励,公仪音就忍不住觉得浑身冰凉。
谁知道这人在暗中会做什么动作?
秦默冷笑一声,“好一个解决瘟疫的办法,我倒想知道,你们这明隐村发瘟疫的消息究竟是从何得来的?”
捕头额上的汗珠越冒越多,擦都擦不及,闻言双膝一软,只得垂首呐呐道,“这……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窦文海?”他的声音愈发冷冽,“不知从哪听来的子虚乌有的消息他倒是反应得快,明隐村村民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怎么没见人派他来查?!”
捕头浑身一凛,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和惊恐之色。
他战战兢兢地抬了头,“小的……小的不知……”
秦默睨他一眼,“既然你不知……那便带我去见窦文海,我倒要问问,他这个中丘县县令是不是当得太不称职了些?!”
“可是……可是这瘟疫之事……?”
见捕头一直揪着瘟疫不放,荆彦忍不住出声呛道,“瘟疫瘟疫,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村子里发生瘟疫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瘟疫?方才我们已经去村子里看过了,剩下的人身体还好好的,没有任何异样!”
他讲话语速颇快,噼里啪啦一长串像连珠炮似的,喷的捕头毫无招架之力。
捕头虽不知他身份,但见方才是由他掏出令牌,心知他在延尉寺中的地位应该也不低,只得咽下心中那口气,看着几人陪笑道,“是是是,使君说得是。”
秦默这才看向他淡淡开了口,“我们的行李辎重还在村子里头,烦请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们很快便出来。”
捕头忙躬身一让,“寺卿请便。”
目送着秦默一行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捕头立在原地,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眼中,更添几分怒火。
“头儿,这可怎么是好?”方才那个跟捕头眉来眼去的人见秦默他们走远了,忙不迭低声开了口。
捕头恶狠狠地盯着前方,没有回话,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青筋爆出。
那人久等不到捕头的回话,心里还是有些虚。斟酌了一番,又开口道,“头儿,你说上面会不会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谁能想到我们这么倒霉,居然恰好就碰上了秦九郎这一行人!”
捕头目露狠厉之色,低低自语了一句,“兔死狗烹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我的身上!”
说着,转身看了看自己带的一行人,语声沉厉,“现在看来是纸包不住火了,你们要记住,一切事宜我们都是奉命行事,若是他们问起什么,一概称不知,只说是上头吩咐的便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保全自己!”
“是。”众捕快神情一凛,齐声应了下来。
------题外话------
有没有妹纸发现秦默带出来的侍卫名字是按照什么取的?猜对有奖哟~
下午三点半左右二更~
第171章 老奸巨猾之人(二更)
秦默一行人朝方才妇人聚集的院子走去。荆彦脸色沉郁地跟在他身后,显然被刚刚那捕头的言行给气到了。
公仪音看他一眼,见他眉头紧蹙的模样开口道,“荆兄,你这是气到了?”
“可不是!”荆彦本在闷闷不乐之中,听到公仪音的问话像找到知音一般滔滔不绝起来。“你说他们安的什么心?明明好好的一个村子,非说染上了瘟疫,居然还要烧村!我看,他们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公仪音点点头,眉眼间也攀上一缕阴霾,“原本想着天心教不过是个普通的邪教,现在看来,远比我们想得势力要大得多。”
荆彦附和一声,看向秦默道,“九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去会会这个窦文海再说。”秦默微眯了眼眸看向前方。
公仪音也放目远眺,前路一片日光灿然,给道路两旁的房屋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可在这明盛光芒的背后,又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了方才那个院子,芸娘赶紧带着一帮妇人迎了出来。
“使君,不知……外面情况如何?官府的人来做什么?”见秦默面容沉肃,芸娘心里沉了沉,小心翼翼问道。
“没什么大事。”秦默不想她们徒增烦恼,淡淡回道。睫毛微垂,覆盖住他清冷的眸光,唇角轻抿,勾勒出始终冷淡的线条。
公仪音定定地看着他精致的侧面,心中微叹。别看秦默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清冷的模样,可他的心里,却永远留着一方细腻之处。
譬如现在,若将方才那捕头的话对芸娘她们全盘托出,反倒会弄得人心惶惶,所以他才善意地隐瞒了官府来人的目的。
芸娘似乎有些不信,小心翼翼地抬目觑着秦默,眼中有狐疑的微光闪烁。
“中丘县县令听说我们到了此处,派了人接我们去县衙。”知道芸娘不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人,秦默想了个合适的理由。
果然,芸娘面上紧张的情绪松动了几分,长长舒了口气。
“我们先去趟中丘县衙,看能不能请县令帮忙查查这天心教的底细。我会留两个人在这里,以免天心教之人再度返回,若有事,他们自然会通知我们的。”秦默又道。
芸娘忙不迭行礼谢过,“有劳使君费心了!”身后的妇人也忙跟着行礼。
秦默虚扶一把,示意他们不用多礼,尔后点了阿柳和阿轸留在此处,其他人赶着车辇,一道出了院子。
芸娘跟着走出门想送送他们,秦默转身看向她,“请留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在那些捕快面前。”
芸娘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她如今已经把秦默一行人当成了完完全全的救命稻草,闻言也不多问,又是深深敛衿一礼,“使君的大恩大德,民妇们铭记在心。”
秦默微微勾唇,笑意一闪即逝,颔首淡言,“保重。”
说罢,转身离去。
素衣风动,皎然如明月出尘。芸娘倚在门框处,定定地看着秦默一行人走远的身影,莫名地想到了自己枉死的儿子,一时之间,眼泪莹润眼眶。
秦默一行人到了村口,那捕头和身后跟着的二十来个捕快还在原地等着,见秦默过来,捕头眼神一亮讪笑着迎了上来。
“寺卿收拾好了?”
秦默淡淡“嗯”了一声,“劳烦前头带路吧。”说着,转身欲上车辇。忽然又顿住,转身朝捕头看去。
那捕头见秦默转身本来松了口气,如今见他又停下了脚步望来,心中不由一悬,结结巴巴道,“不知……不知寺卿还有何吩咐?”
“还没问你怎么称呼?”秦默轻轻瞟他一眼,轻飘飘道。
捕头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伸手擦了擦额上吓出的汗珠,陪着笑道,“小的叫徐阳。”
秦默点点头,这才转身跨上了车。
等他们坐好,牛车缓缓开动,跟在徐阳身后缓缓朝中丘县县衙驶去。
明隐村虽然村子不大,周围也有些荒凉,但其实离中丘县县城算不得远,因徐阳一行人才能步行前来。
牛车缓缓驶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前面有隐隐的喧哗之声传来。
公仪音微微挑起了车帘朝前望去,果然见不远处矗立着一座不大的城门,城门上的碑上刻着“中丘县”三个字。
因着有徐阳带路,守城的士兵没有多做盘问,直接放了他们一行人通过。
很快,牛车就驶到了中丘县县衙门口。
县衙位于中丘县最热闹繁华的街道之上,坐在车厢内也能听到外头热闹的熙攘之声传入耳中,此起彼伏,一切阴暗和龌龊的一面仿佛都淹没在了这样欢快的气氛之中。
可公仪音知道,这些都只是假象。
牛车停住,秦默和公仪音一道下了车。秦默留下了只留下了莫子笙一人,剩下的人让他们先去找客栈安顿了。
公仪音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中丘县县衙,阳光下的县衙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平淡朴素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徐阳看向身后一名捕快,低低吩咐道,“快去通知县令。”又望向秦默,笑着将他往里面请,“寺卿请。”
秦默微微颔首,率先抬步走进了中丘县县衙。
徐阳引着他们往县衙待客的大厅走去,公仪音跟在两人身后,偶尔抬头看一眼中丘县县衙的构造,眸中划过一抹深意。
到了待客大厅,中丘县县令窦文海还未到,徐阳忙引着大家入了席,又吩咐人上茶来。茶刚上来,远远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公仪音神情一凛,朝门口望去。
踏着熹微日光而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灰色广袖长袍,发上只簪一根乌木簪,行走间颇有几分名士风姿。他的面容十分平淡无奇,属于丢在人群中便找不到的那种,只是那一双眼眸,散发着鹰隼般犀利的锋芒。
他的目光在厅内淡淡一扫,墨色瞳孔如同针尖一般,目光刺在众人身上,让人不由一凛,浑身有些微微发烫。那毒辣的眸光在别人身上都是一扫而过,唯独在公仪音身上顿了片刻。
公仪音不由狭了清亮眼眸。
莫非……这个窦文海看出什么来了?想到这里,不由微微低了头避过他审视的目光。
窦文海急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收回打量着公仪音的目光,转而盯在了秦默身上,走到厅中对着秦默行了个大礼,“不知寺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寺卿赎罪。”
秦默微微颔首,扯出一抹浅淡微笑,“窦县令客气了。”见窦文海来了,徐阳同他交换了个眼色,悄悄退了出去。
窦文海笑笑,跟着在上首落了座,看向秦默殷切一笑道,“不知寺卿一行前来冀州,可有要事在身?”
“自然。”秦默清亮的眼神淡淡觑着窦文海,“我此次前来,是奉了皇命。”
窦文海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默却没了下文,低头淡淡品一口杯盏中的茶水,尔后放下茶盏,淡笑着看向窦文海道,“好茶。”
窦文海笑着应一声,终是按捺不住,迟疑着问道,“不知寺卿可否方便透露是何皇命在身?若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还请寺卿尽管吩咐。”
秦默默然片刻,淡淡审视着窦文海。
正当窦文海被看得心里起了毛,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沉寂的氛围时,秦默缓慢而低沉地开了口,一双幽深的眸子看得他难以招架,“冀州百姓失踪一案,不知窦县令可有耳闻?”
窦文海赶忙避开他审视的目光,面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点头道,“原来寺卿是为此事而来,下官亦有所耳闻。钟刺史心系百姓,实乃百姓之幸事。”
秦默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冰凉的目光定在窦文海堆着笑容的面上,“窦县令治下的村庄里也出现了这种怪事,窦县令难道不知吗?”
窦文海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满面疑惑地看向秦默,一脸心虚的表情,“还请寺卿赐教,下官是当真不知道还有这种事!”说话间,已带了几丝自省的意味。
公仪音淡淡垂首,偶尔抬起目光看窦文海一眼,被他脸上丰富的表情所折服。这个窦文海,实在是太会做戏了。她就不相信,明隐村村民失踪一案与他无关!
“窦县令叫徐捕头去烧的明隐村,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窦文海一怔,满目错愕地看着秦默道,“明隐村?烧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默淡淡嗤笑一声,“窦县令若是记不起来,不如唤徐捕头前来一问?”
窦文海脸上笑意淡了淡,点点头唤了人进来让他将徐阳叫来。
徐阳很快赶了过来,一入厅内,率先朝众人行了礼,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厅中看着秦默和窦文海道,“不知寺卿和县令唤小的前来有何事情要吩咐?”
“徐捕头,明隐村不是有人上报发生了瘟疫么?怎么秦寺卿却说,明隐村发生了村民无故失踪之事?”窦文海看向徐阳,一脸肃然之色。
“这……”徐阳面上显出为难之色,“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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