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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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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出门,还未来得及扫视殿外院子里站着的人,公仪音便听到有内侍的唱礼声响起:
  “主上驾到——”
  于是,院子里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下跪行礼之声,公仪音刚要跟着行礼,却见前头一人大步过来,一手搀扶住她,“重华,你就不用多礼了。”
  是安帝。
  他看一眼四周的人,显然心情大好,“大家也都起来吧。”
  又是一阵窸窣之声,公仪音也趁此机会,勉强辨认出了重华殿外站着的一些人。
  她是得宠帝姬,安帝的心肝宝贝,她的大婚,安帝自然会来。所以,后宫那些嫔妃们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往重华殿钻,都被公仪音以人多太杂乱的理由挡了回去。如今够资格站在这里的,不过皇后、长帝姬等位高权重之人。
  知道安帝必然要来,所以她们俩添完妆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站在殿外等着。除此之外,公仪楚也在,公仪音看不清她面上神情,但隔得老远,仿佛依然还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戾气和不忿。
  长帝姬旁边也站了两人,看身形,应该是叶衣衣和容蓁蓁了。
  公仪音没有多看,很快转了目光,“父皇,您怎么过来了?”
  秦默结亲是在承天门处,因此,按理安帝送嫁也只需在承天门等着便是,但他还是早早就赶来了重华殿,让公仪音心底升起一阵温暖。
  作为丈夫,作为君王,父皇也许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他对自己的好,却着实是无可挑剔了。
  安帝握住她的手,沉沉开口道,“重华,你今日出嫁,父皇自然要来送你一程的。”他的语气中带了几丝哽咽之色,握住公仪音的手上力道有些紧,让公仪音感到微有痛意。
  可是她没有出声。
  她透过鲜红的喜帕,看着眼前的男子。分明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可似乎已经生出了几分沧桑。公仪音突然发觉,她似乎好久没有认真看过父皇了。
  自从重生后,公仪音一心扑在了秦默身上,虽然也常常来皇宫看安帝,但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孺慕之情了。
  这么一想,心底顿时生了几分愧疚。
  自己这个女儿,着实当得有些不称职。
  她反手握住安帝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似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零星的呜咽之语。许久,才镇定下来,开口却又是哽咽,“父皇……”
  “好孩子……”安帝拍了拍她的手背,眼角似亦有晶莹的泪花涌上。
  他深吸一口气,爽朗笑一声,“重华,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可不兴哭鼻子。再说了,是你招驸马,还是住在你的帝姬府,你就放宽心吧。”说着,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低道,“重华,若是秦默胆敢欺负你,你尽管入宫来告诉父皇,父皇替你收拾他。
  听到安帝这话,公仪音忍不住破涕为笑,娇嗔道,“父皇……”
  一件公仪音这模样,安帝彻底放了心,哄道,“好了好了,吉时要到了,快出发吧。”他顿了顿,语气中染上一丝苍凉,“虽是成婚了,但婚后……还是要常常来宫里看看父皇啊。不然的话,这宫里该少了多少乐趣啊。”
  “父皇……”公仪音心中汹涌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像开了闸的河水一般,一股脑倾泻而出。她一把抱住安帝,眼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安帝眸中也是水光一闪,抱住了公仪音。
  这父女相拥的一幕落在周遭看着的人眼底,又激起一阵激荡的涟漪。公仪楚和皇后眼中的眸光愈发冷了起来。
  而一旁的阿灵和阿素一见公仪音哭得不能自已,顿时慌了神,生怕公仪音将妆给哭花了去。只是又不敢贸然出声提醒,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安帝拍了拍公仪音的背,柔声安慰,“好了,别哭了,再哭妆都要花了,你看你这两个女婢,都急出汗来了。”
  阿灵和阿素一慌,忙欲跪地行礼。
  “好了好了。”安帝松开公仪音,又示意阿灵和阿素起来,握住公仪音的肩膀端详了她几眼,这才开口道,“快上软辇吧,秦默也该到了。”
  公仪音不敢再耽搁,掏出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珠,点点头上了早就候在一旁的软辇。
  待她坐稳,软辇稳稳朝承天门行去。
  安帝和其他人自然也上了软辇跟在其后,队伍浩浩荡荡,蜿蜒一路。
  透过朦胧的喜帕,公仪音静静地打量着宫里的一草一木。明明还是那般熟悉的场景,明明以后也还会再进宫,公仪音却觉得心底涌上一种苍凉而不舍的感觉。
  好在,承天门很快就到了。
  结亲的喜轿已经停在了宫门处,而秦默,远远能看清他亦是一袭大红喜服,骑下坐着的,竟是南齐罕见的高头大马。
  软辇一步步靠近承天门,公仪音眼中的秦默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喜帕,公仪音不能将秦默看得纤毫分明,可他周身的气韵,依旧让公仪音错不开眼去。有那么一瞬,她真想把喜帕掀开将秦默看个分明。
  好在理智占了上风。
  公仪音微微一勾唇,不急,洞房花烛夜时,她能看个够呢……脑中刚浮上这个想法,又觉得太不矜持,忙甩甩头抛开了去。
  软辇在喜轿前停下,公仪音在阿灵和阿素的搀扶下下了辇。
  秦默亦翻身下了马,虽只是个模糊的身影,却能看出动作潇洒利落,举止间娴熟无比。因而比之往日的清雅隽然,今日的秦默,更多了几分飒飒风姿。公仪音不由起了几分纳闷,南齐极少有马匹,秦默这利落的马上功夫,是哪学来的?
  她看到了的景象,其他人自然也没有错过。
  公仪楚眸色一暗,目光一眨不眨地追随着秦默的动作,心中似能烧出一团火来。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姿容极好,风仪不俗的男儿娶的却是公仪音?!
  她忿忿不甘地攥紧了拳头,盯着公仪音的背影,似乎想将她的后背剜出一个洞来。
  皇后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拉起她的手不让她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来。
  秦默走到安帝面前行了礼。
  “秦爱卿不用多礼。日后你我便是一家人了,我今日就把重华交给你了,希望你日后能好好待她,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也不要辜负重华对你的情意才是。”说着,拉起一旁公仪音的手放入了秦默的手中。
  秦默握紧了公仪音的手,语声掷地有声,“陛下请放心,能娶到重华帝姬,是微臣三世之幸,微臣定会好好珍惜殿下的。”
  “好!好!”见秦默态度恳切,安帝亦是龙颜大悦,“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出发了。”
  秦默又是朝着安帝一行礼,这才牵着公仪音往喜轿走去。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阿音,这一天终于到了。”
  他身上幽幽的寒竹香在公仪音鼻尖萦绕,一瞬间生了些不真实感,脚步也有些虚浮起来。好在秦默一直紧紧地搀扶着她,一路送到了喜轿中。
  待公仪音坐稳,秦默对着身后之人再行了个礼,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
  耳边响起喜娘洪亮的一声“起轿”声,喜轿被稳稳抬了起来,紧接着,公仪音听到前头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坐下的喜轿也缓缓动了起来。
  她端坐轿中,听着奏响的礼乐锣鼓声,一行人渐渐出了宫城。
  一出皇宫,耳边的喧嚣声顿时大了起来,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有艳羡,有惊艳。亦有女郎大声叫着秦默的名字,声嘶力竭。
  公仪音颇觉有些好笑,车帘隔绝了她的视线,可不用看,她也能想象得到现在秦默的身姿有多迷人。
  秦默策马在前,一身剪裁得体做工精致的喜袍,勾勒出他颀长紧致的身材,亦衬得其愈发丰神俊朗。秦默从未着过红色,今日一上身,却是惊艳。大红的色泽映着他白皙如玉的肌肤,眼眸如黑曜石一般明亮而深不见底,气韵里散发出脱俗的风姿。
  往日的秦默,是谪仙一般幽凉淡雅的风姿,如荡漾水波间的一轮明月。而今日的他,似乎多了一丝鲜活的烟火气,言笑举止间带了几分三月临花照水的和煦温润,流光四溢,蛊惑人心。
  无怪乎人人都看呆了去。
  白马金鞍红衣,这样傲然而清俊的身姿成了建邺城中多少女郎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执念。便是在很多年之后,仍有人津津有味地道起这场十里红妆迎卿来的盛世婚礼,仍有人忆起秦默飘然如神的马上风华,然后深深叹一口气,叹那样的容颜那样的气韵,叹人间再无此绝色。
  公仪音坐在喜轿之中,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重活一世的目的,今日终于实现了!一时高兴地快要喜极而泣。只是方才已经哭过,好不容易才忍下来,可不能再流泪了,否则,上好的妆该全花了。
  现在已经没办法补妆了,若是再哭,脸上的妆花了,她就别想美美地出现在秦默面前。公仪音不想这样的情形出现,忙将头朝后仰了仰,将溢出的泪水逼了回去,双手紧紧攥住衣襟,深吸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知行了多久,喜轿突然一颠,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照理帝姬府还没到才是,怎么现在停了下来?公仪音心有不解,压低了身影问车外的阿灵和阿素。
  “殿下,前头有人拦轿。”阿素低声回话,语声中似有些紧张。
  拦轿?
  公仪音一惊。居然有人来拦轿?
  “是什么人?”她压低了声音又问。
  “是……”阿素迟疑了一会,似乎在分辨,忽然,她“啊”了一声,语声中满是讶异,“似乎……似乎是王八郎。”
  王泓?
  公仪音的脸色一变,他怎么会来拦轿?她不会自恋到以为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明明已经赐婚给了秦默,王泓还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来拦她的喜轿。
  那么……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
  她稳下慌乱的心神,凝神听着前方的动静。
  果然,秦默清冷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今日是我和重华帝姬大喜之日,王八郎当众拦喜轿,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话语虽然还算客气,但语气中的冷意和厉色足以反映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秦九郎,我今日来此,实属无奈。”
  秦默冷笑一声,“既是无奈,又何必要来?!”
  周围围观群众的议论之声渐渐大了起来,纷纷对着王泓指指点点。王泓一袭青衫,立在迎亲队伍最前面,额上已渗出点点汗珠。
  秦默寒凉似雪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明明天气已回暖,他却觉得自己身处寒冬腊月,呼啸的寒风从自己面上凛冽刮过,心底生凉。
  他的目光绕过宛如神校那啬湓谒砗蟮拇蠛煜步沃稀
  厚重的轿帘隔绝了一切,可是王泓知道,坐在轿中的公仪音一定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王泓想象着她此时的表情,是不是两道秀眉微蹙,清亮的雪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王泓勾了勾唇,嘴角一抹苦笑。
  也罢,让她厌恶,也总好过在她心中什么也没有分量得好。既然自己同她已永远没有可能,那便让她恨自己吧,恨,总好过无视,不是么?
  他心中想着这个理由,努力地说服自己。脑海中又浮现出来时母亲声泪俱下求自己来找秦默的模样,母亲是不甘心阿韵死得不明不白,而他自己呢?是不是除了想替阿韵讨回公道之外,心中还存了其他隐秘的念想,所以才答应了母亲的请求,瞒着祖父和外祖父过来了?
  “王八郎要再不说话,可别怪秦某不客气了。”秦默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出一种肃杀而凛然的气氛,点漆般的眸带着永夜的静,定定地盯着王泓。
  王泓被秦默这样凛冽的气韵弄得心虚有些混乱。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抬头看向马上的秦默,沉沉开了口:
  “秦九郎,令妹死得不明不白,还请九郎还令妹一个公道!”


第227章 拜堂(二更)
  王泓的话音一落,轿中的公仪音心中不由一突。
  果然是为王韵之事而来?
  可是……他这个时候拦下秦默,又有什么意义呢?
  公仪音不解地蹙了眉头,没有出声,凝神继续关注着接下来事态的发展。
  秦默冷冷地打量着王泓,“令妹之事,秦某正在调查,还请王八郎稍安勿躁。再者,王八郎若有心了解案件的进展,大可来延尉寺找我,何必要在秦某大喜之日拦路捣乱呢?”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人群中的窃窃私语顿时打了起来,纷纷指着王泓说着什么。
  议论声传入王泓耳中,他的面皮不由渐渐涨成了猪肝色。
  王泓向来是注重颜面之人,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丢尽脸面之事。不管他最后有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半道拦下秦默迎亲的车队已成既定事实。
  只是,脑海中不断不断闪过母亲临行前拉着他密密叮咛的话语:
  “阿泓,秦九郎明显对你妹妹的案子不上心,如今你父亲和祖父那里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只能靠秦九郎了。你若直接去找他,他极有可能敷衍着应下,只有将此事闹大了,他才有可能尽全力找出杀害你妹妹的凶手来。”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由不得自己再退却。
  这么一想,不再犹疑,顾不上围观群众异样的目光,看向秦默道,“秦九郎误会了,王某并非有意扰乱你的大喜之日。实在是舍妹的案子进展太缓慢,父母忧心过度,这才出此下策。”
  秦默冷笑一声,“王八郎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这事,是在威胁我?”
  见自己的心思被秦默戳破,王泓面上颇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笑笑,避开了他的话题,“秦九郎,舍妹生前对九郎亦是情根深种,如今她死得不明不白,父母亲人都难以安心,希望秦九郎能对舍妹的案子更为上心一些。”
  公仪音在轿中听着,越听越觉得好笑。
  王泓这是个什么逻辑?
  王韵的案子没有进展,他觉得是秦默忙于准备成亲之事所以忽略了调查?因此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截住秦默,然后逼秦默给出个承诺?
  真是不可理喻!
  王家出动在宫中的暗卫调查王韵之事她可以理解,可是王氏宗主怎么会允许秦默做出这么莽撞而不经过大脑的行为?此举一出,不仅会让秦默造成反感,对王氏的声誉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除非……
  王氏宗主并不知道这事?
  这个想法一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时,听得阿灵在窗外小声抱怨道,“这个王八郎怎么回事,要问王家女郎的案子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啊,这不是诚心找茬么?”
  公仪音想起王泓之前对她做出的那些举动,甚至后来自己从冀州回来,王泓还派人送过东西来帝姬府,只是都被自己派人退了回去。不由心中一动,难道王泓此举,也有趁机发泄的意味在里头?
  若真是这样,他在处理感情的态度上也实在是太不成熟了。
  “殿下,再这么耽搁下去,吉时都要过了,您看要不要婢子……”阿灵焦急道。
  “不用,阿默会处理好的。”既然有秦默挡着,公仪音相信他能很快解决这个麻烦,因而也不操心,稳稳地坐在轿中,微微掀开面前的喜帕透了透气。
  果然,秦默清寒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他没有再同王泓啰嗦,而是直直盯着他,眼中冒出森寒之气,语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让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王泓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秦默会对自己这么不客气,一时怔愣在原地。
  秦默眉头一挑,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朝身后跟着的莫子笙使了个眼色。
  莫子笙会意,走到王泓跟前,躬身一让,“王八郎,请吧。”说着,也不待王泓反应,手下微一用力,王泓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劲地内力逼得退了好几步。
  秦默看也不看他,策马启程,经过他身边时,才冷冰冰扔下一句话,“王韵的案子,我会接着查。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威胁了,否则后果你自负。”
  说罢,再不看他,打马离去。
  王泓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秦默淡漠的身影渐渐离去,看着大红的花轿从他面前而过,突然心底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明明是相仿的年纪,可秦默身上那清冷默然的气韵让他忍不住有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而秦默坐在马上俯视自己的神情,带着高傲的王者之气,仿佛天神在俯瞰一只蝼蚁一般。
  他这才明白,为何同为士族子弟,秦默却风评如此之高,从前他并不懂,也并不服气,今日亲身经历,才觉得传言并不为过。
  他和秦默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他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了。
  又行了一会,轿子再度停了下来,阿灵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殿下,到了!”
  公仪音舒一口气,总算没再出什么篓子了。本以为很快能走完的路,这一耽搁,仿佛走了许久许久,好在他们出发得早,并未误了及时,否则的话秦默的怒火怕是都该发泄在王泓身上了。
  喜轿微微前倾,忽而眼前一亮,厚重的锦帘被大齐,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在公仪音面前顿住。
  公仪音看着面前洁白如玉的手,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定了心神,将纤细的手放入了秦默掌中。下一刻,她的手被温柔的握住,接着秦默手上沉稳的力道,公仪音迈出了轿子。
  出了轿外,眼前亮了不少,公仪音刚刚站定,秦默就微微倾了身子在她耳边低低道,“让夫人久等了。”
  这一声夫人,叫得公仪音心中顿时小鹿乱撞起来,脸上也飞起片片红霞,若不是此时面上用喜帕遮住了,保准会叫人看出了端倪去。
  似乎感受到公仪音的局促,秦默低低笑一声,握了握她的指尖,道,“别怕,我们进去吧。”说着,携着公仪音一道进了重华帝姬府。
  他一路温柔而细腻地牵引着公仪音往正殿走去。
  刚到正殿门口,远远便听到传来阵阵人声鼎沸之声,夹杂着公仪音熟悉的声音。走得进了,恭喜声贺喜声更是不绝于耳。
  朦胧间看到青姨迎了上来,走到公仪音另一侧低低道,“殿下,主上和皇后已经到了,秦家郎主和王夫人也已经到了,殿下请进殿吧。”
  安帝虽然在皇宫送别了公仪音,但他素来宝贝公仪音,在帝姬府的仪式自然是要过来的,毕竟,他还想受了那一拜不是。安帝过来了,皇后就算是为了做样子也不会独自留在皇宫。
  听到青姨的来报,公仪音生了一丝懊恼,果然他们还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
  她脚下步伐加快,踏着地上铺好的红毯,在青姨和秦默的搀扶下进了正殿。
  正殿门口放着一个火盆,盆中火势烧得正旺。跨火盆本是民间的风俗,但因寓意美好,渐渐皇族嫁娶也会用到,预示着新婚夫妇婚后生活红红火火幸福美满。
  公仪音早有准备,抬步跨过了火盆进入殿中。
  正殿中熙熙攘攘已站了不少人,见两人进来,纷纷转眼看来,目光落到丰神俊朗的秦默面上,发出一阵惊叹之声。
  可惜他们看不到公仪音,否则,这惊叹声怕是会更大了。
  隐隐绰绰间,公仪音看到好些熟悉的面孔。
  她和秦默的婚礼是全城轰动的大事,又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士族和皇族的联姻,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各大士族都派了人来参加,公仪音粗粗一扫,就看到了谢廷筠、谢廷笍,萧家来了萧染和她的兄长萧玄铮,至于秦家,更是来了不少人,恍惚间,她似乎还看到了秦肃的身影。
  婚礼邀请的客人名单是由公仪音初步拟好,然后交由秦默过目,他确认无误了再命人将帖子分发出去,所以公仪音也不清楚秦默最后到底请了那些人。不过看这阵仗,似乎架势不小。毕竟,两人的身份都如此特殊,稍微沾亲带故之人都会想法子前来观礼。
  不过,大多数士族都选择派了秦默和公仪音同辈的子弟过来,既不显得对两人的联姻太当回事,巧妙地满足了士族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又不会太过失礼惹得安帝不快,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出乎公仪音意料的事,王家竟然也派了人过来,她盯着谢廷筠旁边的那位郎君看了几眼,忆起这是王家的另一房的子弟,似乎叫王懿,印象中同秦默的族妹订了亲,与谢廷筠也有几分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
  一圈扫下来,公仪音对婚礼的来宾有了大致的了解。
  忽然,她想起并未见到秦衍,不由有些好奇,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压低了声音道,“阿默,十二郎怎么没过来?”要知道,前世她和秦默的婚礼上,秦衍可是大闹了一场的,由不得她不妨。
  秦默似有一瞬间的迟疑,很快笑着道,“阿衍因为我把他推给王家联姻之事对我颇有些生气,所以没有过来。”
  公仪音“哦”了一声,刚要细问,一旁的礼官已经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只得收回了想说的话。
  礼官请了两人在准备好的位置上站定,然后打了个手势,欢快的韶乐渐渐变小,人群中的议论声也小了起来。
  礼官看一眼门外的时辰,很快高声唱道,“时辰到——准备拜堂——”
  说着,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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