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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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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公仪音事先说明了并不以帝姬身份过去,萧染便只同其父母亲知会了一声。见天色正好,遂命人在她院子里支了张长几,摆上各色烹饪好的海鲜,也不叫别的闲杂人等,只同公仪音两人对饮同吃。
  又命在院中一角另设一张较小的长几,也不要绿绮碧绡同阿灵阿素几个服侍,让她们也去喝酒吃饭去了,不必管她和公仪音。
  阿灵四人拗不过,行礼后退下,原本还有些拘束,只看公仪音同萧染那边聊得热火朝天,便也放开了心思,谈笑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阿音,你什么时候启程去天水郡?”吃了一会,萧染开口问道。
  “应该就这几日的事。”
  “到时你告诉我,我去送送你。”萧染夹了一箸切得薄薄的鱼肉放入嘴中,看向公仪音道。
  “这又何必麻烦呢?我不过去个半月,很快便回来了。”
  “就让我去送送嘛?上次你去冀州去得急,等我得了消喜,已经是好几日之后了。”萧染却是坚持。
  “那好吧,回头我派人来通知你一声。”见萧染执意,公仪音也未坚持。
  萧染开心地一笑,替公仪音呈了碗七星鱼丸汤给她,口中道,“你尝尝这个,这鱼丸是新鲜现做的,汤里加了去腥调鲜的料,十分可口。”
  公仪音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碗,用白瓷勺子舀着喝了一口,口中叹道,“味美而鲜,果然不错。”
  喝完一碗汤,似仍有些意犹未尽,遂又盛了半碗。
  萧染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口中道,“幸得你不对海鲜过敏,要不可就没这口福了。”
  公仪音略有奇色,微微用帕子沁了沁嘴角的汤渍,好奇地看向萧染道,“难不成你认识什么人竟对海鲜过敏不成?”
  听公仪音这么一问,萧染亦是惊奇,微微瞠大了眼睛望着萧染道,“你竟不知?昭华帝姬便是对海鲜过敏的呀?”
  “还有这事儿?”公仪音微愣,她与公仪楚关系本就不好,每次见面总是公仪楚总是变着法子针对她,时常闹个鸡犬不宁。所以到了后来,但凡有同坐一桌吃饭的宫宴时,安帝总会吩咐安排的人将她们安排到不同的席位上去。
  再者公仪音对公仪楚又无半分兴趣,是以对这些并未多加关注。今儿听萧染提起,才知公仪楚竟然对海鲜过敏。
  “阿染,你是什么知道的?”她微微歪了头,一连好奇之色。
  “有一次宫中设宴,我们府里头也得了帖子,恰好当时我同昭华帝姬坐到了一席。当时席上有一道名叫龙身凤尾虾的海鲜,昭华帝姬一见,勃然大怒,说什么明知道她对海鲜过敏,还将这道菜上到这一席来,分明就是对她心怀不轨。当时她还闹将了好一阵才消停下去呢,我也是那一次才知晓她海鲜过敏这件事的。”萧染娓娓道来,说得又活灵活现,公仪音仿佛都能见到公仪楚叉着腰勃然大怒的样子,一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够了,萧染喝一口水,慨叹道,“说来也奇怪,明明都是帝姬,怎的昭华帝姬身上的气质就半分不及你呢?”
  “许是皇后太过纵着她了,才养成了她那般骄纵的性子吧。”
  “嗯。”萧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是,除了这性格,我看……你同昭华帝姬的相貌也不大像。我虽没见过顾贵嫔,但也听人说你肖似贵嫔,不过要我看,你眉眼间还是有几分主上的影子的。倒是昭华帝姬,虽则同皇后亦有三四分相似,但剩下的六七分,我却半点没看出同主上的相似之处来。”她停了筷,一边歇着一边随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从前公仪音对公仪楚并不大关注,是以也没注意到这么多。今日听萧染这么一提,忽然觉得她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公仪楚身上,的确看不出安帝的影子。
  都说女儿肖父,可公仪楚为何半点也没遗传到安帝的容貌?
  这个想法一起,顿时生了几分疑惑。
  见公仪音忽然蹙起了眉头,萧染一怔,忙问,“无忧,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妥?”
  公仪音摇摇头,笑笑道,“无事。”心中存了疑,只暂且揭过这话不提,心里头却想着回头定要将此事同秦默说一说。
  两人又吃了一会,因心情好,天气又不错,公仪音便同萧染喝了几杯。她酒量不错,几杯下肚并无多大的反应,不想萧染却是不大能喝酒的,才喝了两杯,面色就变得酡红起来,眼中也颇有些迷糊的神态。
  公仪音先前并不知萧染不胜酒量,见此忙拿走萧染的酒杯,出声唤了绿绮和碧绡过来。
  两人一见萧染这醉意醺醺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朝公仪音行了个礼道,“女郎不胜酒力,特别容易喝醉,若有失利之处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公仪音摆摆手,朝绿绮扶着的萧染瞧去。
  萧染嘴里还嚷嚷着“喝!喝!”的,面上的醉意却是一览无余,公仪音无奈一笑,看向绿绮和碧绡道,“你们好生扶着阿染进去歇着,我也酒足饭饱了,便先回府了。等她醒来,替我谢谢她的招待。”
  绿绮和碧绡忙不迭行礼,面上颇有些惶恐,嘴里只道,“招待不周,请殿下见谅。”
  公仪音笑一声,“快起来吧,我今日是以阿染朋友身份过来的,无需多礼。你们好生伺候着她,小心她明日起来头疼。”
  “婢子省的。”两人忙应了。
  “那我便先走了。”公仪音笑笑,看一眼阿灵和阿素,朝院外走去。
  绿绮同碧绡对视一眼,一人扶着萧染进了房,另一人则小跑着赶上了公仪音,送其出了萧府。
  回程的马车上,公仪音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不断回响着方才萧染说过的话。
  公仪楚同父皇并不相像,有可能是巧合。可若不是巧合呢?
  她的脑海里忍不住浮上来一个想法。
  可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便是想一想,公仪音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难道……公仪楚不是父皇的孩子?
  那她的生父到底是谁?
  皇后又是如何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勾当来的?
  公仪音想想觉得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可这世上的事,哪有绝对一说,只恨不得快点回府,同秦默商议一番才好。
  她暂且按下心中这纷杂的心事,撩起帘子朝车窗外看去。
  正在这时,有一人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那身形容貌,颇有几分熟悉。
  “停车。”公仪音大声吩咐。
  驭车的黎叔不知发生了何事,忙急急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阿灵和阿素好奇地看向公仪音,却见她透过帘子一角,正怔怔地看着窗外出神。两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也屏气凝神地顺着公仪音的目光看去。
  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小郎,低垂着头正在街边的摊子上挑拣着什么,从这个角度望去,看不清容颜,只觉得身上有一股清隽的气质,身上的衣衫算不得太好,却也不差,下颌线条精致而流畅。
  见公仪音呆呆地望着素不相识的小郎出了神,阿灵和阿素颇有些诧异,对视了一眼,阿素犹疑着开口道,“殿下可是认识那位小郎?”
  “不认识!”公仪音却清冷应一声,“刷”的一下放下了帘子,面无表情对着车外吩咐道,“黎叔,走吧。”
  黎叔应一声,牛车又缓缓行驶了起来。
  阿灵和阿素见公仪音突然变了脸色,一脸心烦意乱的神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看公仪音的脸色,又不敢多说,遂住了嘴依旧坐于一旁。
  行了一会,公仪音冷峻的神色才渐渐舒缓下来。
  方才她见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洵墨!
  阿灵和阿素这一世并没见过他,所以不知道公仪音方才看的那人究竟是谁。公仪音对他却是熟悉非常,一眼就认出了他。
  一见到洵墨,先前压下去的那个问题又浮了上来。
  秦默明显已经知道她对洵墨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了,自己并不想瞒着他,可又不知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到底如何开口,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完全的主意来,一时颇为头疼。
  车辇驶到了帝姬府,公仪音想了想,问明秦默如今正在归云阁中,想了想,还是径直往那处去了。
  因今日公仪音不在家,秦默便在书房草草用过了饭,正叫人将餐具撤下去,忽听得人来报说殿下回来了,便起身迎了出去。
  “阿音今日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秦默上前拉过公仪音的手,含笑着问道。
  “阿染酒量不大好,喝了两杯便醉了,我就先回来了。”公仪音道,身上有淡淡的酒香飘过来。
  秦默见她微红的脸颊,只当她有些醉了,看向她身后的阿灵和阿素道,“去给殿下煮碗醒酒汤来。”
  公仪音其实只是一路行得急,略有些气喘罢了,忙道不用。秦默却也不听,只吩咐阿灵和阿素下去准备。两人行礼后退了下去。
  秦默这才拉着公仪音步入竹林,到了一处特意辟出来的清静之地,四周绿竹森森,唯竹下设一石几,两石榻。风吹竹叶,幽香盈鼻,端的是闲谈小憩的好去处。
  秦默拉着公仪音坐到自己身旁,一面将她搂入怀中,一面在她耳旁轻轻道,“阿音……似乎有心事?”


第251章 早上是腻歪的好时机(二更)
  公仪音微怔,呆呆地抬眼看着秦默,道,“你怎么知道?”方才她明明调整好了思绪才进来的,没想到秦默居然一针见血地看穿了她的伪装,着实让她感到惊奇。
  秦默浅浅一笑,“阿音,若我连你的情绪变化都看不出,便枉为你的夫君了。”他眼中的光芒浓烈而炽热,嘴角是温软的笑意,如同开得正好的春花。
  公仪音亦是一笑,微微叹口气,这才开口道,“我今日同阿染一道吃饭,闲谈之间她提起一事,让我不由生了些想法。”
  “她说什么了?”
  “她说……公仪楚同父皇……并无半分相似之处……”公仪音咬了咬下唇,语气沉沉说了出来。
  秦默眉一挑,眼眸微眯了眯,似乎在回忆公仪楚的长相。须臾,开了口道,“这么一说,倒的确如此。”
  “阿默……你说有没有可能……公仪楚她……不是父皇的孩子?”公仪音压低了声音,在秦默耳畔低低道。
  秦默的眸光一凝,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见秦默没有出声,公仪音接着道,“可若她当真不是父皇的孩子,又会是谁的呢?皇后怎么可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干这等勾当?”
  秦默依旧沉默不语,眼中的深浓雾气却愈发深重起来。
  公仪音亦是没有出声,低垂着头想着心事。
  一时间,只有风拂过树叶传来的“沙沙”声响。
  忽然,秦默抬了头,透亮的目光如穿透薄雾的光亮,直直落在公仪音面上,神情间有一抹凛然的神色。
  公仪音被他这模样给弄糊涂了,不解道,“阿默,怎么了?”
  “你还记得高琼吗?”秦默缓缓开了口,语声中带了一丝沁人的凉意。
  “高琼?”虽不知秦默为何突然提起高琼,但公仪音还是点了点头,又问,“他怎么了?”
  “我记得,常夫人的年纪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秦默接着道。
  公仪音又是一点头,眼中愈发不解。
  “当时叫人查高氏灭族的内情时,我曾看过高琼和常夫人的资料,两人的年纪差似乎不到一岁,也就是说,高琼若还活在人世,如今也已三十四岁了。”秦默语速渐渐变快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那又如何?”公仪音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默,不知他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人今年,也是三十四岁吧……”秦默的声音愈加冰冷,如沁凉的湖水一般在公仪音耳边不断回荡。
  公仪音本是怔忡,听得这话忽然福至心灵,脑海中有一道白光闪过。
  心里头蓦地浮现一个猜想。
  她不可置信地抬目看向秦默,一脸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阿默,难道……难道你怀疑……”她支吾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勇气将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秦默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乍一听上去似乎有些匪夷所思,可仔细一想,却又不无可能。阿音,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公仪音默然。
  秦默说得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既然她都能重生一世,还能如愿以偿地嫁给秦默,为何事情的真相就不能是自己猜测的那般呢?
  只是……越这么一想,心中却愈发冷了下来。
  心中似有冰冷的海水不断漫上来,一点一点地漫过她的四肢百骸,冷得如同泡在极地之巅的寒潭之中,全身动弹不得。
  如果……如果事情的真相当真如此,这局棋,是不是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下了?而他们,她,父皇,甚至秦默,一开始都被蒙在了鼓里。
  极冷的感觉过后,公仪音全身又开始冒起了冷汗,再被凉爽的风一吹,全身的毛细孔都被打开,水汽蒸腾间带走了她身上仅有的热气。
  明明头顶是灿烂的眼光,公仪音却冷得直打寒颤。
  感到了公仪音的不对劲,秦默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一面在她耳边柔声道,“阿音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忽然落入秦默温暖而清香的怀抱中,公仪音这才觉得全身有些回暖,眼中似有酸涩的感觉充盈而上,她费力咽下想落泪的冲动,“阿默,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事到如今,她还是没法接受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残酷而恐怖。
  秦默无奈地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面上的神色亦有些严峻,“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我们也没办法排除这个可能性。看来,我得叫子琴再去查查当年高家被灭族一事了。”
  公仪音浑身绵软地靠在秦默怀中,一时心力交瘁,整个人像是喝多了一般,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可偏偏这晕乎当中又带了一丝清明,时刻提醒着她方才脑中浮现的猜测。
  她怔怔地在秦默怀中窝着,许久才木然地抬头看一眼秦默,“阿默,父皇那里……”她说到一半,却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若是唤作从前,她定然已经想着要赶紧去宫中告诉父皇了。可经过了王韵一案,她突然对父皇失去了打扮信心,变得有些诚惶诚恐起来。
  如果……如果父皇不信自己呢?
  又如果……他信是信了,却打草惊蛇了呢?
  现在最棘手的事情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他们完全没办法估计敌人会使出什么招数来。
  公仪音不想冒这个险,也不敢冒这个险。
  可她也知道,尽管现在一切看上去都是风平浪静,可藏在暗处的那些阴暗面总有一天会爆发,到时他们会不会被杀个措手不及?
  公仪音越想,就越觉得唇齿发寒。
  这些事情,是她前世想都没想过的,想来是她前世死得早,所以并未经历过这一些。若是她前世能再活得久一些,或许……就能知道那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谁了。
  公仪音心中跟一团乱麻似的,一会担心这个,一会担心那个,面上十分焦躁不安。
  秦默只她素来心事状,况且此事又不比寻常之事,公仪音难免会焦虑心焦一些。虽心下也有些忐忑,面上只不想,依旧轻声安慰道,“阿音,你现在担忧也没有用,若是露出了端倪,还容易打草惊蛇。我知道此事很难接受,只是你暂且安了心,我定会叫子琴加派人手调查此事。”
  公仪音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道,“我明白,放心吧阿默,我不会叫人看出异样来的。”
  正好这时,竹林外响起了簌簌的脚步声,公仪音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儿,整理好面上表情看向来人。
  却是阿灵端着醒酒汤过来了。
  她行到二人面前行了个礼,将醒酒汤放在石几上,口中道,“殿下,醒酒汤熬好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公仪音冲她挥挥手,神情有些恹恹。
  阿灵只当公仪音喝了酒身子有些不适,便也没多问,行礼后退了下去。
  秦默端起石几上的醒酒汤,拿勺子搅了一搅,尔后舀起一勺递到公仪音唇边,嘴里轻轻哄道,“阿音,来,先把这醒酒汤喝了。”
  公仪音虽心中不大畅快,还是乖觉地将秦默喂来的醒酒汤喝了下去。
  秦默面上露出点点笑意,嘴里道了声“乖”,又接着舀起了一勺喂到公仪音嘴边。
  两人这样一喂一喝,没人说话,一碗醒酒汤很快见了底。
  秦默放下冰花白瓷碗,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道,“阿音,我再嘱咐一句。如今局势愈发紧张起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了阵脚。我让子箫调两个暗卫过来跟着你,以防不测。你日后出门如果可以,也尽量带上宁斐。”
  公仪音长长吸一口气,点点头道,“我明白。”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这些日子愈发要认真钻研起百里行留下的那本医毒笔记来,关键时刻,也许能成为自己保命的手段也说不定。
  见公仪音神色虽仍是不大好,眼中的迷雾却已散去不少,有了点点亮色,秦默知道她想通了大半,遂也舒了口气。
  当下两人又坐了一会,便起身进了屋。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公仪音迷迷糊糊间感到身旁的秦默似乎坐了起来,下意识睁开朦胧睡眼望去。
  秦默掀开锦被刚欲下地,便听得公仪音迷糊软糯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阿默,什么时辰了?”
  他转了头,轻轻笑了笑,柔声道,“还早呢,阿音再睡会吧?”
  公仪音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眶,努力睁开眼睛朝秦默望去。秦默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声愈发温柔起来,“乖,再睡会,我待会来叫你。”
  公仪音转头朝窗外看去,见天边已经露出了几分鱼肚白,摇摇头道,“不睡了,早些去外祖家吧。”说着,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朝秦默一伸。
  秦默宠溺地笑笑,将公仪音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春日的早晨到底有几分凉意,公仪音甫一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顿时打了个寒颤,身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忙不迭朝秦默怀中拱去。
  公仪音此时方起,一头乌发散于身上肩头,乌油油的如上好的绸缎般顺滑。只是被她这么一拱,头顶立即变得乱蓬蓬起来。
  秦默笑着摇摇头,将公仪音抱在怀中,伸手将她的乌发给理顺了,温柔地拢至身后,一面用手去勾搭在屏风上的里衣。
  不想头发垂到身后,露出了其莹白如玉的肩头,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街头却霍然露出了点点红梅,一个两个,从肩头一直蜿蜒往下,正是秦默昨晚的杰作。
  他的目光顺着那红梅印看去,一眼便看到大红肚兜下起伏的山峦,顿时眼中眸色一暗,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公仪音忽然觉得头顶秦默的呼吸似有些不对劲,不由仰了小脸朝秦默望去。眼中还带着半醒不醒的湿漉漉的神色,清新而水润,像一只慵懒的猫咪窝在公仪音怀中,长长的睫羽轻微地颤动着,如同翩翩起舞的蝶。
  她这般仰着头,柔软的呼吸尽数打在公仪音的面上,带着淡淡的幽香,秦默的心都似被这样柔软而绵长的香气给熏醉了,痴痴地望着公仪音,一时竟忘了动作。
  公仪音抱了抱臂,微有些不解道,“阿默,你这般看着我作甚?”说着,又动了动,将身子往秦默怀中再靠了靠,口中只道,“好冷啊阿默,你再抱紧些。”
  岂料她这么一动作,胸前的景色愈发一览无余。
  秦默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刹那间又变得急促了。
  公仪音这回总算明白了,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前,一双明媚的杏眼瞪着秦默,口中道,“阿默,今日还要去外祖家呢,你可别乱来。”
  “我知道。”秦默胡乱应着,脸却朝公仪音越凑越近,公仪音刚要抗议,却猛地被秦默堵住了嘴,含着她的红唇吮吸起来。
  公仪音气喘连连,一面拿小手去推他,一面含含糊糊道,“我……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见公仪音当真有些气喘吁吁的模样,秦默这才放开了公仪音的嘴。
  公仪音还未来得及舒口气,忽然觉得胸口一凉,下意识低头一看,却见秦默一把将她的肚兜拉下,然后俯身亲了下去。
  来不及抗议,公仪音脑中“哄”的一声,沦陷在秦默的柔情攻势当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看得外头天光由蒙蒙亮变得亮堂堂起来,秦默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从她身上起来,又一把将她抱在腿上,面色未变地替她穿起衣衫来。
  “凑流氓!”公仪音嘀咕一句,只觉身上酸软得厉害。虽顾念着今日还要去顾府,秦默做了回君子,只动了口未动手,公仪音还是觉得跟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气力,只得任由秦默替她穿起了衣衫。
  看着怀中眼角含媚软趴趴动弹不得的公仪音,秦默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是一阵上下其手,弄得公仪音不住求饶。
  好不容易将里衣穿戴妥当了,公仪音忙出声唤了阿灵和阿素进来,然后逃也似的穿上木屐跑到了外间。
  看着公仪音一溜烟跑走的身影,秦默翘了翘嘴唇,心中默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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