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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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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
  听到公仪音这么一说,萧染的脸红了红,声音低低道,“我的嫁衣母亲和祖母很早便开始叫人准备了,到时候只需要我在上面绣几个花样便成。不过我想……我想……”说到这里,萧染的脸愈发红了起来,声音也细若蚊吟。
  公仪音好奇道,“你想什么?”
  “我想替他绣些鞋面帕子荷包之类的小东西。”
  看着萧染耳根泛红一脸娇羞的模样,公仪音忍不住以袖掩面笑了笑。
  “没想到你和五兄发展得竟然如此神速呢。对了……”想起方才秦肃说的那些话,公仪音忍不住露出一丝兴致勃勃的情绪。“你可知方才五兄同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萧染好奇地抬目看向她。
  “他说……”公仪音正准备将方才秦肃的话学给萧染听,眼角余光却瞟到有一辆车辇匆匆从她们身边驶过,往城门而去。
  原本公仪音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可刚一收回目光便觉得那车辇有些熟悉。
  她细细一想,忽然面露讶然之色,转身看向那车辇惊讶地出声问道,“阿染,你看……那可是薛府的牛车?”
  萧染一怔,顺着公仪音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脸上的笑意不由僵住。
  公仪音说得没有错,那辆车辇,的确是薛府的。
  这么说……车内坐着的人……是静仪?
  两人正讶然怔忡之际,见到那辆车辇在城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只见车帘被人掀开,从车厢里走下来一位身穿素色衣衫的女子,看背影,竟果然是薛静仪!
  好些日子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不少,腰身愈发显得不堪一握起来。
  公仪音看着她在城门口怅然地眺望了几眼,又心神不定地走到城门处向守城的士兵问着什么。
  “她这是……想来送五兄的?”公仪音看回萧染,诧异地问道。
  萧染的面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薛静仪了,此时再见,一时竟不知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她。
  看出萧染心中的不自在,公仪音善解人意地收回了想说的话,只依旧朝城门处望去。
  薛静仪向那守城的士兵问了几句,很快露出悻悻的神色,无精打采地转身朝车辇处走去,想来是知道秦肃已经离开的事实了。
  她行到车前,正准备抬步上车,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抬头朝公仪音和萧染这边看来。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阳光逆照在薛静仪的脸上,刺眼的光芒中,她面上的神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带着苍白的冰凉,一眨不眨地朝公仪音和萧染望来,寒凉如雪。
  公仪音看不清她的面容,可这样凉薄而料峭的眼神,让她知道,她们和薛静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有些怅然地垂下眼帘。
  罢了,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既然无缘,便不要强求。
  不想,余光却瞟到薛静仪顿了步伐,很快朝她们这边走来。
  公仪音一惊。
  她没有想到薛静仪居然会主动上前来找她们!可是……她想同她们说什么呢?
  公仪音有些心神不定地朝萧染看去,却见她面上的神情也十分复杂,眼中流露出一抹同自己一样的震惊之色,显然也没有想到薛静仪居然会过来她们这边。
  只是都已经看到了,自然不可能再避开。
  公仪音和萧染都没有出声,只安静地立在原地,看着薛静仪带着女婢,一步一步朝她们走来。
  终于,她在她们面前停住了。
  公仪音几不可闻地叹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中泄露一丝不该有的情绪,只沉沉地打量着面前的薛静仪。
  她的眉眼似乎比记忆中的单薄了几分,带着一种锐利的神色,凉而虚无,让公仪音想起了严寒的冬日结在屋檐下的冰棱,刺骨的寒冷。
  薛静仪也直直地打量着她们。
  三人都没有出声。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谲。
  沉默了片刻,还是萧染先开了口,“静仪,好久不见。”素来清脆的声线中染上一丝凉薄的沉郁和无可奈何。
  薛静仪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声音亦带了一丝尖锐,“好久不见。”
  两句话过后,却又陷入了沉默。
  公仪音无奈,只得开口道,“静仪是来……送五兄的?”
  薛静仪轻轻点头,面容上带着些许苍白,仿佛许久不曾见过阳光一般。正巧这时,有细碎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睫之上,她有些刺痛地眯了眯眼。
  “你们也是吧?”薛静仪侧了身子避开直射下来的目光,缓缓开了口,鬓边步摇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举动而轻轻晃动着,银质的流苏反射着太阳的光线,映得她的脸色,愈发地苍白。
  公仪音点头,一时又不知如何将话接下去了。
  薛静仪却是转头看向萧染,沉沉打量了她一瞬,缓缓开口,“阿染也是来送义兄的?”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尖锐。
  仿佛在问,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送秦肃?
  听出了薛静仪话中的敌对,公仪音不由皱了皱眉头,忽然想起一事,心中讶然。
  难道……薛静仪还并不知道父皇给萧染和秦肃赐婚之事?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薛家并非士族大家,薛公退隐已久,想来在朝中已经没有什么眼线了。再加上人走茶凉,薛公已死,只留下薛静仪一个女儿,薛家早已没有了复出的可能,那么从前薛公结识的那些人,大概也不会与薛府有什么往来了吧。
  如此一来,薛静仪自然没有什么途径知道这个消息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秦肃口中得知。
  但秦肃这几日自顾不暇,忙着准备去前线之事,自然也不会有多少功夫顾得上薛静仪,说不定连此去凉州一事,也是临时派人去通知薛静仪的。那么薛静仪来晚没能见到秦肃的原因也就说得通了。
  公仪音能听出薛静仪的话外之意,萧染自然也能,面色变了变,浮起一丝尴尬。
  她知道薛静仪喜欢秦肃,也能感受到她的敌意。薛静仪既然这么问,那就说明她还不知道自己和秦肃被赐婚的事实了。
  只是,她到底是心善之人,一时竟不忍用这个消息来刺激她。
  公仪音无奈地叹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薛静仪总归会是要知道这个消息的,想到这里,她沉沉开口道。
  “静仪不知道吗?昨日父皇已经给阿染和五兄赐婚了。”


第322章 决裂(十九更)
  她的话音一落,公仪音清晰地看到薛静仪眼底凉淡的神情寸寸碎裂,最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苍凉和颓败。
  薛静仪颤抖着双唇,寒凉的目光紧紧定在公仪音面上,沙哑着嗓音不可置信道,“你……你方才说什么?”
  事已至此,公仪音只能当做不知道薛静仪对秦肃的那些情愫,勾起嘴唇笑了一笑,“父皇昨日给阿染和五兄赐婚了呀,所以阿染今日过来,并不奇怪呀?”
  公仪音知道自己现在面上的表情一定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这种明澈的天真和纯粹,其实更伤人,可是……她只能当做不知。
  薛静仪和萧染当中,总要伤一个,她既然选择了萧染,就只能放弃考虑薛静仪的感受。
  听得公仪音清晰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吐出,薛静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踉跄着退后几步,眼中带着惨烈的神色。
  “不……不可能……”她紧紧盯着公仪音的眼眸,终于压抑着吐出了这几个字。
  见到她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公仪音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并没想到,薛静仪竟然对秦肃用情如此之深,深到听到他的婚讯时,眼底便再无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了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萧染却忽然开了口,“是真的。”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一丝波澜,似乎不带感情,可公仪音还是从她的瞳孔深处,看出了浅淡的不忍。
  萧染到底心善。
  她不忍伤害薛静仪,却也更不想让公仪音一直替她背锅。她同公仪音一样,如果要在薛静仪和公仪音之间两者选一,她选的,自然也是公仪音。
  听到萧染的声音,原本有些怔忡的薛静仪却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猛地抬头,通红含煞的眸子直直盯在萧染的面上,似乎想将她的面容剜出一个洞来。
  那目光中,有着深深的憎恨,便是公仪音看着,也忍不住打了寒颤。
  “主上为什么会给你和义兄赐婚?”薛静仪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黏在薛静仪的面上,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色彩,说出来的声音,也冷得像是从九泉之下爬上来的厉鬼一般。
  明明五月的盛夏,公仪音却觉得周身一阵寒气涌上。
  萧染身子一颤,很快调整了情绪,保持着声音的平稳,看向薛静仪一字一顿道,“主上本想将静和宗姬赐婚给阿肃,可阿肃说,他喜欢的人是我,所以主上便转而给我们俩赐婚了。”她的声线带了丝清冷,如同三月清晨薄寒的天气,没有带一丝主观情感,这也是为了不刺激到薛静仪。
  她陈述的是客观事实,用的也是平静的语气,可听在薛静仪的耳朵里,却如同在她原本就空洞的心里又狠狠地插了一道刀,鲜血淋漓。
  薛静仪呆呆地看着萧染,眼中通红如血,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方才萧染说的话。
  阿肃说,他喜欢的人是我……
  她亲亲热热地叫他阿肃,她说义兄喜欢的人是她……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最先认识义兄的那一个,明明她跟义兄才不过见了几次面,为何义兄会喜欢上她?!
  薛静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裂开来了。
  她双手抱住头,无力地蹲了下来,面上是痛苦之色。
  萧染一见,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出声问道,“静仪,你……你没事吧?”说着,将手伸到薛静仪面前想看看她的情况。
  却只听得“啪”的一声,萧染伸出去的手被薛静仪“啪”的一下打开了,萧染不妨,身子朝后仰,幸好公仪音眼明手快,上前两步扶住了她,才使得萧染不至于跌倒在地。
  公仪音瞥一眼萧染的手背,见已经被薛静仪打出了通红一块,足以见得她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了声音道,“静仪,有话好好说,干嘛要打人?!”
  薛静仪猛地抬了头,充满戾气的目光在公仪音和萧染面上一转,恨恨道,“我不需要她来假惺惺的装好人!”
  见薛静仪这样一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模样,公仪音终于来了些气,盯着薛静仪道,“静仪,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你和五兄本就是以兄妹相称,又何必徒生妄念?!”
  薛静仪身子一颤,在身后跟着的采月采星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空洞无神的目光落在公仪音清澈中带了些许犀利的眼眸中,忽然自嘲地笑一声,“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她又是干笑两声,语气中带了淡淡的讥讽,“是啊,这世上有什么能瞒得过你的呢?!你可是赫赫有名的重华帝姬啊,断案如神,料事如神,你能查清楚谁杀了我父亲,对我的这些小心思自然也早就看清了不是?!”
  她的目光猛地又转向萧染,语带控诉道,“那她呢?你也早就发现了她对义兄的心思了对不对?可叹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以为你们是真心为我好的。我真是太天真了,怎么就不仔细想一想,为何你们每次来我府上的时候,总能碰上义兄?你们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说方才公仪音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这会便只剩下满满的心寒了。
  诚然,在萧肃的问题上,她的确选择了帮萧染,但是从始至终她对薛静仪的心,没有半分是虚假的,包括从一开始她们因常夫人和萧染而认识,但薛府突遭巨变,她都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的,也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想帮助她。
  可现在她却说,当初她们的那些好心,其实都是另有目的,这让公仪音如何不心寒。心中对薛静仪仅剩的那几分情意,也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寸寸烧成了灰烬。
  这世上最伤人的,抵不过言语二字。
  想到这里,公仪音不再有任何顾念,冷冷地盯着薛静仪道,“你若是这般想得,就当我和阿染从前对你的心都白费了。至于五兄,他和阿染的婚约已定,你便是再不满,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了。只希望你日后能好自为之才是!”
  说完这话,她再也不看薛静仪,拉过萧染道,“阿染,我们走吧。”
  萧染点点头,跟着公仪音离去。
  转身的瞬间,她看到薛静仪原本故作从容坚强的面容上,终于被撕开了斗大的口子,一寸一寸,皲裂成灰。
  再见,薛静仪。
  萧染在心中默念一句,终于不再留念,跟在公仪音身后,大步离去。
  因着方才薛静仪之事,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谁也没有说话,只漫无目的的走着。还是公仪音先回了神,见她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闹市,收拾好情绪看向萧染道,“阿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萧染点点头,抬头见对面便是一家茶楼,便伸手指了指道,“去那间茶楼坐坐如何。”
  公仪音应了,同萧染一道走了进去。
  两人叫小二开了间雅间,从从容容地坐了下来。
  小二很快将茶上了来,行礼后又知趣地退了下去。
  公仪音看一眼萧染面上略带苦涩的神情,出声宽慰道,“阿染,方才她的话,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爱情总是让人盲目而冲动的。”
  萧染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方才还要多谢你替我解围了。”
  “阿染又何必同我这般客气?我也是看不过眼了,不想她竟然偏执成了这个样子。”公仪音心中唏嘘,目光落在手中的青釉色杯盏上。
  萧染又何曾不是心有戚戚呢?毕竟都是曾经要好的朋友,如今反目成仇到了这个地步,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两人心思各异地沉默了一会,公仪音想起方才就想问萧染的一事,沉沉开口道,“对了阿染,你昨日回去,家中长辈没有为难你吧?”


第323章 出现转机的战局(二十更)
  论理,秦肃定然不是萧家长辈眼中合适的萧染夫婿人选。
  萧染是萧家嫡女,又深受萧氏宗主的喜爱,她的夫婿,本该是千挑万选的世家儿郎才对。秦肃虽然姓秦,身份却有些尴尬。若不是安帝赐婚,想来秦家长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萧染嫁给秦肃的。
  听了公仪音的问话,萧染摇摇头,吐了吐舌头道,“倒是没有为难我,不过祖父和父亲突然之间接到圣旨,又是生气又是震惊,将我好一通审问。”
  “没有责罚你吧?”公仪音担心道。
  萧染“嘻嘻”一笑,“还在父亲和祖父素来疼我,说了几句见我泪眼婆娑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说了,而且还有阿兄在一旁帮我说话呢,说说也就过了。”
  “那……他们这是同意你和五兄的亲事了?”公仪音好奇道。
  提到秦肃的名字,萧染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娇羞,“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哪里还能不同意呢?我跟阿……秦五郎的婚事可是主上亲自赐婚的,说句大不敬的,若是祖父父亲不同意,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公仪音听罢,舒一口气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中间会出什么差错来呢。”
  萧染和秦肃的亲事,秦家那边基本不可能反对,唯一棘手的便是萧家的态度,还好事情顺利地解决了,也不枉她这些天一直不遗余力促成萧染和秦肃的好事了。
  听到公仪音如释重负的语句,萧染甜甜一笑,“放心吧无忧。说起来,无忧,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她的眸光紧紧落在公仪音的面上,眉目间清雅若流雪回风,眼中的感激之情看得公仪音心中一暖。
  这世间,有不分好歹质疑你帮忙动机的人,但也有如萧染这般点滴帮助都铭记于心的人。
  也正因为世界上有了萧染这类人,这世界才让人感到温暖,人性才不至于令人感到绝望。
  她压下心中的慨叹之意,眼波流转别萧染一眼,语声清泠地嗔道,“你呀,就是太客气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谢的,这些都是作为朋友该做的事呀。”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同秦五郎的亲事,若不是无忧从中相帮,这件事定然不会这么顺畅。”萧染看着公仪音,眉眼间写满了真诚。
  她紧紧盯了公仪音一瞬,忽而长叹一口气开口道,“无忧,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人?”
  听得这话从萧染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公仪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替她斟了杯茶,将茶盏推到她面前道,“你这话对我的评价太高了,简直让我飘飘然起来。”
  见公仪音语带戏谑,萧染无奈地撇了撇嘴道,“人家同你说正经的呢,你偏不信。”
  公仪音“嘻嘻”一笑,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好了,我信了成不?快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萧染这才听话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两人说了一会,不知怎的扯到了南齐和北魏如今的战局之上,想到远赴凉州的秦肃,萧染眼中一抹忧色浮上,看向公仪音问道,“无忧,听说北魏领兵的这个靖王十分厉害?排兵布阵样样精通?”
  北魏靖王宇文澈。
  公仪音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陌生男子的身影,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说起来,这个宇文澈,还很有可能是秦默的弟弟呢?
  只是……如今南齐和北魏交战,秦默的心里,应该不大好受吧,虽然他长于南齐,但若当真是北魏人,想来北魏于他,也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想起秦默这几日一如既往平静的容颜,公仪音不由佩服起秦默的定力来。如果是她碰到这样的事,定然会整日发愁才是,那里能做到如今这般平静而从容?
  秦默的强大内心,果然不是他人可以企及的。
  见公仪音愣愣出了神,萧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得出声又问了一遍。
  公仪音这才蓦然回神,歉意一笑道,“抱歉。”
  萧染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想起她方才问的那个问题,公仪音想了想道,“对于这个宇文澈,我知道得也不多,不过听说的确在军事上有些天赋,这样的消息,想来不会是空穴来风。”
  萧染“嗯”一声,眉间忧色更甚,“难怪梁将军那样身经百战之人都不敌。只是……”她担忧地抬眼看向公仪音,“五郎的加入,当真会给战局带来转机么?”
  公仪音朝她笑笑,示意她放宽了心思,“放心吧阿染,要对五兄有点信心啊,我就很看好他!”
  听到公仪音这般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知为何,萧染的心里便定了几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方才散去各自回府。
  *
  日子一天一天从指缝间溜走,转眼又过了大半个月了。
  秦肃的加入,果然让南齐节节败退的战局有了转机。原本北魏已经占领了凉州的两个郡,正与南齐军队在郡与郡的边境线处胶着。
  因着秦肃出其不意的计谋,北魏失了先机,反倒将原本已经得到手的一郡又让了回去。
  消息传到朝中,安帝大喜,在御花园宴饮群臣。
  如今已道六月,御花园中花开正艳盛,争奇斗艳。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间,身着各色锦绣轻衫,大袖翩然间如同一只只迎风起舞的蝶。
  浮翠流丹,香风细细。
  皇后还是没有被解除禁足,此次的宫宴依然没有来。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的话,就说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了。
  有好事者千方百计打听来,终于得知皇后涉嫌下毒谋害后宫妃嫔腹中骨肉,因事情败露而被安帝下令禁了足,没有他的吩咐不得踏出长秋宫一步。
  消息在人群中如风般迅速传播开来。
  “你说皇后被禁足了?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你难道没觉得,皇后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了吗?”
  “诶,见你说得这么笃定,那你可知为什么?”
  “听说呀……”回话之人神神秘秘地看周围一眼,见没什么异常,方压低了声音道,“听说皇后想要下毒谋害主上宠妃肚里的孩子,只是计谋未成,反倒被发现了。主上大怒,可是又不能轻易废后,只能先将皇后禁足在长秋宫了。”
  “当真?”其他几人不信,纷纷追问。
  “我也是听人说的,你们若是不信……就当我没说便是。”见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消息被人怀疑,方才那说话之人也来了几分脾气,白一眼周围的人,一副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
  这时,另一人开口附和道,“我倒觉得有可能,我看皇后的模样,就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
  “是么?”一旁飘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那说话之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分析当中,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下意识点点头接口道,“是啊,你们难道不觉得?我看啊,她分明是怕那名宠妃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你们想啊,皇后只有昭华帝姬一个女儿,又无皇子傍身,万一这个宠妃生下皇子,是不是就有了同皇后竞争的资本?”他说得唾沫横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连连点了几次头才看向周围一起说着话的几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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