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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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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神情淡然,定定地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公仪音。她的睫毛上,落满从天窗上洒下的金色阳光,微微颤动着,像是在风中轻轻摇摆的花儿。
一个金枝玉叶的帝姬,站在这简朴的牢中,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案情。
秦默觉得,眼前这个灵气飞扬的美貌少女,身上似乎有太多他看不透的地方。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人起了浓厚的兴趣。她的出现,仿佛在他平静了二十一年的心池中投下一颗小石子,漾起圈圈涟漪。
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荆彦若有所思地点头,“言之有理。只是……”他抬头看向公仪音,为难道,“这些都是推测,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我们还得找出证据来。否则,长帝姬那边也没法交差。”
公仪音赞同地点头,视线一转,目光落在牢中温良禹的尸体上。
对了,书上说,尸体是会说话的!
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恶心之感,脚下一动,刚要过去,却见秦默已快她一步走到尸体旁半蹲了下来。
秦默朝狱卒招了招手,示意他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开。
狱卒依言上前,白布一揭开,温良禹苍白的面容呈现在众人面前,公仪音也屏住呼吸靠近了些。
躺在地上的温良禹,两眼半睁,发黑的唇微微张开,手脚的指甲呈淡淡的紫黑色。虽然才死去半天,但因天气的缘故,已隐隐有了尸腐味。
公仪音一阵反胃,拿出帕子捂住口鼻,不敢再走近。
秦默的目光在温良禹的脖颈上停顿片刻,荆彦也凑过去仔细瞧着,看着那脖子上的勒痕分析道,“这里的勒痕,绕过耳后斜入发际,并没有第二道痕迹。奇怪……”他自言自语道,“我本以为许是有人将他勒死后伪装成自缢的模样,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他狐疑地抬头看向秦默。“九郎,你怎么看?”
荆彦知道自己不擅验尸,作为半吊子,他当然不敢妄加推测,抬眼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秦默。
秦默伸手指了指温良禹脖子上的勒痕,缓缓道,“你仔细看看这痕迹,并非常见的紫红色,而是浅浅的白色。这可知这是为何?”
荆彦摸了摸耳根,试探着道,“难道说,是因为温良禹是在死后才被人吊起的?”
“没错。”秦默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温良禹早在被人吊上横梁之前便死了。因为他呼吸早已停止,血液不流通,所以被吊住的地方才没有呈现青紫红色。”
“既然如此,那温良禹真正的死因是什么?”荆彦睁大了眼睛问道。
秦默看了看温良禹泛着紫黑色的指甲,平静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他真正的死因应该是中毒身亡。”
见秦默轻而易举便看出了温良禹真正死因,公仪音心下好奇,迈开步子朝前挪了挪。她小巧的鼻头嗅了嗅,隐隐闻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气味,心下一动,忍住内心的不适,也走到尸体身侧半蹲了下来。
秦默瞟她一眼,见她面色凝重,似乎发现了什么。
公仪音将头凑到温良禹嘴巴旁,用手一扇,一股恶臭味袭来,差点没把她的眼泪给熏出。只是,在这各种难闻的气味中,方才那丝不寻常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些。
她不敢肯定,只得凑过去又仔细闻了闻。
这一下,眼中的泪水被熏得夺眶而出,内心止不住翻江倒海。她踉跄起身,慌忙跑到一旁,张开嘴使劲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秦默手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等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才温凉出声问道,“无忧,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公仪音点点头,掏出帕子擦掉眼角涌出的泪珠,道,“温良禹的口中,似乎有淡淡的杏仁味。”
“杏仁味?”秦默和荆彦同时一愣。
很快,秦默紧蹙的眉毛一舒,眼中一抹了然的神色划过。荆彦皱了眉头想了片刻,也是目光一亮,抚掌道,“温良禹中的,莫不是黄素馨根的毒?”
公仪音对毒物并不了解,上次的勾吻之毒也只是误打误撞才辨出,现下见秦默和荆彦了然的模样,忙问,“为何说是黄素馨根之毒?”
“黄素馨根中毒者,会立即陷入昏迷状态,片刻后呼吸停止,死后嘴里会残留有杏仁的气味。”荆彦解释道。
“原来如此。”公仪音恍然,又道,“那凶手是如何给他下毒的?”
荆彦陷入沉思。
秦默指了指温良禹的口鼻处,示意两人仔细看看。公仪音睁大眼睛瞧着,好不容易才看清那里残留着淡淡白色粉末,若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是将毒药涂在了帕子上,然后用帕子掩住了温良禹口鼻?”公仪音明白过来,抢在荆彦前面推测。
被公仪音抢了先,荆彦一口唾沫哽在喉中,呛得他连咳了好几声。
公仪音朝他眨了眨眼,笑得狡黠。
荆彦咽了咽口水,煞有介事地捋了捋下巴处并不存在的胡须,扫一眼牢中道,“既然如此,我来理一理案发经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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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另一个密室
看着他这幅煞有介事的模样,公仪音颇有些忍俊不禁。抿唇轻轻笑了笑,双手一摊,示意自己这次不会再同他抢着说了。
荆彦轻咳一声道,“据我推测,案发经过应该是这样的:凶手不知用了何种法子潜入牢中,趁温良禹不备用沾了毒的帕子捂住口鼻将他毒死。黄素馨根之毒见效极快,所以温良禹身上没有明显的反抗痕迹。温良禹中毒身亡后,凶手将这里伪造成自缢现场,并留下认罪书,试图制造出温良禹畏罪自杀的样子。”
说完,赶紧求证似的看向秦默,“九郎,我没分析错吧。”
“嗯。”秦默淡然点头。
“这么看来,凶手应该是温良禹认识的人。”公仪音目光微凝,接着分析,“否则凶手出现在牢外时,温良禹不可能没有反应,更不可能任由他入牢中近身。”
说到这,她顿了顿,清亮的目光朝秦默看去,语声清啭,“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杀害温良禹的凶手,与杀害轻絮的凶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秦默的眼眸亮如辰星,看着公仪音道,“要想搞清楚这个问题,不防先从温良禹这桩案子入手。”他神态闲适,并不见急惶,“温良禹是轻絮一案中的重要角色,我一开始便吩咐下去务必对其严加看管。在如此看守森严的牢中,居然还能将其杀死并伪造成自缢的假相……”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扫一眼一旁的狱卒,没有接着说下去,转了话头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集中精力解决第一个问题:凶手是如何进入这守卫森严的牢中,又是如何在杀人后逃出去的?”
听到这,公仪音怔了怔。这么看来,这其实不又是另外一个密室么?唯一与轻絮死时情况不同的是,这次的密室之所以“密”,在于其人为把守的严密。
她看向秦默,“对了,九郎,轻絮死时的密室之谜我已解开了。”
“嗯。”秦默淡淡应一声,神情雅致,“我亦想通了。凶手当时定是躲在门后,被窈娘漏看了。”
公仪音满腔的热情被他这短短一句话给浇了个透心凉,她睨一眼秦默,唇微嘟,语气中颇有些埋怨和沮丧,“九郎,你想出来了便早说嘛!害我茶饭不思想了许久。”
看着她可怜巴巴两眼湿漉漉的模样,明知她是装出的,秦默还是心软了一分,难得开口解释,“我也是方才在席上才想通。”说着,又上下打量了公仪音几眼,戏谑道,“瞧你面色红润的样子,着实看不出茶饭不思的迹象。”
公仪音干咳两声,思忖了一下,觉得论耍嘴皮子的功夫,自己丝毫讨不到秦默的便宜,索性闭嘴不言,只不甘地瞪了他一眼。
她眼眸本就生得好,秋水流盼,脉脉含情,便是斜飞了眼角睨过去,亦是妩媚动人。这一眼正好落在荆彦眼中,不由一怔。
他怎么觉得,无忧这看向九郎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情人间的娇嗔啊?!
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岔了。无忧和九郎可都是男子啊!荆彦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秦默亦有些微晃神,别过眼看了看地上温良禹的尸体,“荆彦,你带几个人将温良禹的尸体送到义庄,让罗叔看看他确切的死因和死亡时间。”
荆彦应诺,领命去了。
秦默这才转向公仪音,“无忧,你同我在牢中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说完,示意方才那狱卒前头引路。
温良禹的牢房设在整个府牢的最尽头,两侧的牢房特意空出几间,以防犯人打扰到温良禹。沿着中间的道路朝前走,一直走到入口处,有块十尺见方的空地,空地正中置一长几,长几后坐着两名狱卒,见秦默过来,忙站起身迎上前。
秦默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把守着?”公仪音问那引路的狱卒。
狱卒点头道,“是的,每日都有两人在此同时值班,半天轮换一班。牢房入口处亦有两人同时把守,两个时辰换一班。”
公仪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在空地正中,目光四下环视一圈。这个地方,是从外面进来后去到温良禹牢房的必经之处,也就是说,凶手进入牢中后,必然经过了这里。
门口守卫的狱卒和这里值班的狱卒,等于设了两道关卡。那么,他是怎么在不惊动当差狱卒的情况下走到里面杀了温良禹,再安好无损地走出去的?
公仪音目光从恭谨立在长几后的狱卒身上漫不经心掠过,心中满是狐疑。
“出去看看。”见此处似乎没什么线索,秦默出声提议。
两人走出府牢,眼前的视线蓦然变得明亮起来。公仪音伸手遮了遮头顶刺眼的日光,容颜在金色的光线中显得玉白无暇,青黛笼翠,姿色天然,灿若芙蕖出绿波。
她左右瞧了瞧,牢外地形空荡,并没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更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牢中。
她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一脸郁卒之色。
这几天成日想案子,脑子都快要炸了!轻絮之死还没查出,现在温良禹又死了,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普通的案件!
见公仪音黛眉轻蹙,双颊微鼓,一脸气呼呼的模样,秦默眼中有笑意闪过,脸上冰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对了九郎。”公仪音懊恼归懊恼,脑子可丝毫没闲着,想起一事,看向他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查查牢中那份认罪书的笔迹?既然温良禹不是自杀,那这笔迹定是凶手伪造。”
“嗯,这是个可以着手调查的地方。”他沉吟片刻,“看来要去长帝姬府走一趟了。”
公仪音心一沉,刚想找个理由推辞了,余光瞧见远远走来一名衙役,行到二人跟前语气急促道,“寺卿,行走,长帝姬府来了人,说是长帝姬请寺卿过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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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粗糙的易容
秦默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语声淡然似自言自语,“这就来了?”
公仪音低垂着头,心中微动。长帝姬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想来定是在延尉寺中插了人。这么看来,她对于温良禹这个面首,当真是看重得紧。
可是,传言长帝姬阅美无数,温良禹长相虽属上乘,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无其他出彩之处。长帝姬府中容色更甚之人,该大有人在才是,那长帝姬为何独独对这个温良禹不一般……?
公仪音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便走了神。
秦默连唤几声也不见她回答,侧头看去,眸中一抹疑惑,“无忧,你在想什么?叫你也不应?”
公仪音回了神,不好意思笑笑,“九郎说什么?”
“走吧,去会会长帝姬府的人。”
公仪音嘴一张,刚想找个借口开溜,秦默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开口道,“你想去哪?”
公仪音露齿一笑,漆黑如墨玉的眼眸滴流滴流转了几下,清了清嗓子略带羞意道,“我……我有些不舒服,想去趟恭房,九郎不如先过去?”
“好。”秦默倒未多说,点了点头。公仪音刚松口气,听见他又淡淡补充道,“不要着急,慢慢来。反正长帝姬得了消息,此时定然雷霆震怒,我们早去晚去都是一个结果。”
听了他这话,公仪音快憋出内伤来了。不要着急?她当然急了!这要去了长帝姬府,自己的身份哪还瞒得住?
公仪音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道,“九……九郎,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秦默想也未想就拒绝了。
“为何?”公仪音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为何不愿去?”秦默反问,突然凑近了些,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悠悠然道,“难不成……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没有。”公仪音朝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她看着秦默审视的目光,眉头一转,计上心来,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那个……我……我听说长帝姬好养郎君,我……我怕……”
她并未明说,可话中的隐意却显而易见。便是来报信的衙役也忍不住一怔,神色古怪地瞄了公仪音一眼。
嗯,那衙役暗自点头,心中忖度着,宫行走唇红齿白,容颜甚美,的确有被长帝姬看上的危险。
秦默此前神情一直淡淡,听到此话,唇角古怪地翘了翘,似乎在竭力忍着内心笑出声的冲动。良久,他抿了抿唇正色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你若真被长帝姬……我可就没法同重华帝姬交差了。”
“是吧。”公仪音忙附和道,只当他同意自己不去了。不想秦默又道,“既如此,你先下去乔装一番,用些什么粉末将你这容貌掩住些便是。”
公仪音欲哭无泪。
秦默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刚想反驳,秦默却道,“我先去前厅看看,你收拾妥当之后过来。”说完,大步流星走远了。
公仪音暗道倒霉。秦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哪好拒绝,只得悻悻下去准备不提。
长帝姬这次没再让初云宗姬过来,派了个府中管事的仆从来请。
秦默看着厅中之人,凉淡开口,“不知长帝姬派你前来延尉寺,有何要事?”
那仆从一脸肃穆沉重,行了个礼道,“回寺卿的话,殿下听说温郎君在牢中突然身亡,震惊万分,特派小的前来请寺卿过府一趟,好亲自向您了解清楚来龙去脉。”
秦默勾唇一笑,面有奇色,“我都是刚收到的消息,长帝姬殿下是从何得知的?”
“小人不知。”仆从垂首,小心翼翼道。他的声音,若仔细听去,似乎带了些微颤意。
秦默心中生疑,死的不过是个小小面首,这仆从声音中的异常,到底是悲恸?还是害怕?
“你先行回去禀告帝姬,说我随后就到。”
仆从脚下未动,又行了个礼,“帝姬已派了车过来接寺卿,就在府衙门口候着,还请寺卿同小的一同前往府中。”
秦默淡淡地瞥他一眼,眸底已有淡淡冰霜凝结。
仆从眼神一缩,却并未让步。
“那便再等等罢。”秦默轻飘飘扔下这句话,坐在席位上不紧不慢喝起茶来。
仆从一急,额上汗珠密如雨下。殿下听到温郎君的死讯勃然大怒,这会还在府里头摔着东西呢,秦寺卿怎么这般优哉游哉?再等等?等什么?
他嘴一张刚想发问,却见秦默冰冷的目光扫来,喉间一滞,仿佛冻住了一般,再也不敢发声,只得惴惴不安地垂首在厅中等着。
秦默一盏茶都喝完了,公仪音才姗姗来迟。
他一看见公仪音的样子,饶是他平日再怎么山崩于顶而不变色,这会也差点忍不住将口中茶水喷出。
只见公仪音面上果然用不知名的粉末涂了厚厚一层,黑中带黄,两条弯弯细眉被描粗了些,瞧上去貌不惊人。她修容的手法还算不错,若不仔细看瞧不出什么端倪。
只是她身材窈窕有致,就算着了男装也掩不住那玲珑的身段,再配上这样一张粗犷而平淡无奇的脸,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公仪音黑着一张脸,心中闷闷不乐。她也不想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可如今只能临时抱抱佛脚了。不过以防万一,她还得编个合适的借口备着,这样就算被人认出,她也还有脱身的退路。
秦默忍住快要漫出来的笑意,轻咳一声道,“走吧,别让长帝姬久等了。”说罢,起身朝门外走去。
长帝姬府派来的仆从长舒一口气,前头引起路来。
秦默和公仪音一前一后上了帝姬府的车撵,牛车缓缓朝位于崇仁坊的长帝姬府驶去。
公仪音心中惴惴,比往常表现得沉默了不少,小手放在膝盖上紧紧交握,脸上是难得的正经模样。秦默睨她一眼,不知为何,心中浮起一丝隐秘的恶作剧般的快感,唇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很快,他耷拉下嘴角,懊恼地蹙了眉头。
这些日子,自己的情绪波动是越来越频繁了,这样下去怎么行?看来……自己对宫无忧的关注,该减少些了。
他调了调气息,端正好坐姿阖眼假寐,再不看公仪音。
片刻,牛车缓缓停下,贤嘉长帝姬府到了。
你若问我音音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答曰:你!猜!
第077章 初入长帝姬府
尽管已是贤嘉长帝姬府的常客,可每来一次,公仪音还是会止不住又赞叹一次。
奢华,实在是太奢华了!
重华帝姬府虽也精巧雅致,但公仪音偏好简洁明朗的设计,整个帝姬府看起来仍是清爽淡雅,并没有太过富丽堂皇。
可贤嘉长帝姬府,那真真是金玉堆砌出来的地方。
崇阁巍峨,层楼高起,处处都彰显出富贵奢靡之气。大到翘角飞檐彩焕璃头,抄手游廊雕栏玉砌,小到檐下悬挂着的金质鸟笼,锦帘上用金线银丝绣出来的细密花纹,甚至那红漆门扉上都用金箔压出美轮美奂的图形。
金光灿灿,着实令人目眩神迷。
进了长帝姬府,仆从脚下未停,匆匆带着两人朝长帝姬住的地方行去。
仆从步履匆匆,拐过一个弯,远远瞧见前面有一人,身后跟着一队女婢旖旎而来,行走间环佩叮当。他暗道不好,但此时再换走其他路已然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两队人正好在绿荫小径的中间碰上。
为首之人是一名姿容妍丽的贵女,肌肤胜雪,明眸皓齿。身着艳红色大袖曳地襦裙,一头秀发松松挽了个云髻,缀着一支华美精巧的鸾凤金步摇,眉眼间艳光逼人的神态同长帝姬如出一辙。
她款款行来,在三人面前定住,看一眼引路的仆从,目光最后定在秦默面上,眼神一亮,声音中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雀跃。
“秦氏九郎?”她语声烂漫,泠泠脆脆,像极了珠落玉盘之声。
“秦默见过静和宗姬。”秦默不紧不慢行了个礼,行止间雅致清远,如水墨般淡雅而意蕴深长。
“秦九郎,你怎么会来长帝姬府?”容蓁蓁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默,头微扬,言笑晏晏,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秦默身后的公仪音。
公仪音庆幸之余,又有些许懊恼。
这个容蓁蓁,是没有见过好看的郎君吗?瞧着那一双眼睛,快要贴到秦默身上去了!
她气归气,但也晓得现在不是吃这干醋的时候,凝神静气地低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更弱一些,以免引火上身。
“长帝姬唤秦默前来,询问府中温良禹之事。”
听到温良禹的名字,容蓁蓁面色沉了沉,脸上神色变幻了一番,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他怎么了?”
“死在了牢中。”
“死了?”容蓁蓁初有诧异之情,很快眼中闪过一抹明亮异常的神色,似乎温良禹死了,是什么喜闻乐见的事一般。
“怎么死的?”她追问道。
“宗姬,长帝姬还在等着秦默问话,宗姬若是想知道,不若自己过后亲自去问长帝姬如何?”秦默凉凉道,看着容蓁蓁的眼神平淡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你……”容蓁蓁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眉稍一挑,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来,“你怎么跟本宗姬说话的?”
“秦默只是怕长帝姬那边等急了。”秦默不卑不亢。
“你少拿阿母来压我!”容蓁蓁咬牙切齿道。长帝姬偏宠于她,她自小众星捧月着长大,养成了骄矜傲慢的性子。以往谁人跟她说话敢不让她三分?如今被秦默这么冷冰冰地对待,心中自然有落差。
“秦默不敢。”秦默声音愈发冷了。
“我倒要看看,阿母会不会因你而责罚我!”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容蓁蓁愈发气急,咬着贝齿发了狠话。
秦默倒是无所谓,可苦了一旁引路的仆从。
他抬袖擦了擦额上源源不断冒出的汗珠,鼓足勇气道,“宗姬,殿下现下心情不大好,您看……还是让秦寺卿先行面见殿下可好?”与其事后被长帝姬责罚,还不如现在冒着得罪静和宗姬的危险。毕竟,长帝姬惩罚人的法子,可比静和宗姬要厉害得多!
“你!”容蓁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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