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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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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搬入新的府邸,中秋节便到了。
按照历来的规矩,八月十五中秋节时,皇上和皇后会在宫中举行宫宴,所有皇族中人都会参加。而秦默和公仪音,自然也收到了帖子。
元皇后体谅公仪音怀着身孕太辛苦,征求公仪音和秦默的意见后,将原本想给两人举办的接风宴取消了。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很快就到了中秋节,到时候可以在中秋节的宫宴上正式将公仪音介绍给所有皇族女眷。
因此,此次中秋宫宴是公仪音在北魏皇族面前的第一次亮相,自然马虎不得。
元皇后知道秦默和公仪音此番来北魏,怕是没带多少行礼辎重,特意赐了不少宫装首饰下来,以便公仪音能有合适的宫宴服装。
宇文澈也叫了昭都最好的绣娘来府里给公仪音量体裁衣。
一时间,因为准备中秋宫宴之事,公仪音忙得不可开交,倒也冲淡了不少思乡的情绪。
因为封了王,秦默自然也同宇文澈一样,需要参加每日的早朝。
这日,难得下朝早,秦默因听人说怀孕了要适当地运动运动,便提议带公仪音出府逛逛。
自从来了北魏,公仪音还没有好好逛过昭都,闻言喜上眉梢,忙叫了轻夏进来替她梳妆换衣。
正准备之际,恰巧宇文澈派了人过来,说今日天气不错,邀公仪音和秦默出府走走。
于是,秦默眼睁睁地看着原本他和公仪音的甜蜜共处时光,变成了宇文澈说个不停的三人行。
宇文澈此时正兴高采烈地给公仪音介绍着昭都的风景名胜,有名小吃,各种有意思的逸闻趣事,并没有注意到秦默怨念的目光。
秦默因初回北魏,又这么快被封王,有许多事等着他熟悉和处理,自然忙得不可开交,这些日子也没有多少时间和公仪音好好相处。好不容易逮着这个空闲时间,却又被宇文澈横插一脚,心里的郁闷自是不用说了。
公仪音察觉到秦默幽怨的目光,不由抿唇一笑,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秦默的脸色这才和缓些许。
昭都城内的景致也同北魏皇宫一般,处处透着大气和壮阔之感,虽不同于南齐的精致小巧,但也别有一番意趣。
公仪音和秦默随着宇文澈他们走走停停,一路看来,虽有些疲累,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心情十分愉悦。
逛了一会,宇文澈怕公仪音累了,指了指前方一处酒楼提议道,“也快午时了,那家酒楼的饭菜不错,不如我们去那里用午饭,也好让皇嫂休息片刻。”
公仪音和秦默自是没有异议,随着宇文澈进了那家名唤“醉仙楼”的酒楼。
宇文澈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地同小二打了招呼,让小二给他们安排一各楼上的厢房。
不想,小二面露为难之色,搓了搓手毕恭毕敬道,“靖王殿下,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最后一间厢房刚刚被人预定了,您看……坐大堂可好?”宇文澈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并没有多少王爷架子,所以小二才斗胆提出这么个建议来。
宇文澈环顾了一圈闹哄哄的大堂,拿眼瞪了那小二一眼。
这么嘈杂的环境,皇嫂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能坐在这里?
小二脖子一缩,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紧拧的眉头一舒,冲着宇文澈讨好道,“对了殿下,这刚刚预定了楼上厢房的人您也认识,要不……您同他商量商量?”小二虽然不认识秦默和公仪音,但见宇文澈的态度,心里也大致猜出他们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煜王和煜王妃,自然不敢怠慢,忙不迭提出法子来。
宇文澈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只是碍于公仪音和秦默在场,只得硬着头皮问道,“是谁?”
“是太傅家的言小姐。”小二笑着答道。
第398章 欢喜冤家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宇文澈心中腹诽一句,脸色登时垮了下来。谁知道会好巧不巧的在这里遇到那个姑奶奶?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默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哭丧着脸的模样,嘴角轻抿成一条直线,眼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之意。
公仪音亦是抿唇一笑,微眯了眼眸看着宇文澈,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感受到两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宇文澈转了转眸子,转身朝两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既然没有厢房了,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公仪音虽然十分好奇让宇文澈如此没辙的言清歌到底长什么模样,但看着眼前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点点头应了,“那好,我们换别家吧。”
知道秦默一贯都是听公仪音的,宇文澈顿时舒了口气,忙咧了咧嘴道,“那我们快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别家也没有位子了。”说着,转身抬步朝门口走去。
公仪音和秦默也跟着转身。
岂料刚走了两步,还未到门口,便听得一道清脆的嗓音穿透人群的嘈杂声传来,“阿澈!”
宇文澈身形一顿,僵在原地。
莫非……这出声的姑娘便是言清歌?
公仪音心中好奇心作祟,转身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盈盈十六七岁的年纪,容貌清秀绝伦,一双清泉般的大眼睛乌溜溜地转动着,自有一股清灵之气。
她秀眉微扬,嘴角微微一动,好奇的目光在公仪音和秦默身上一顿,这才转回宇文澈身上,不急不缓从楼上走了下来。
宇文澈被她叫住,只得尴尬地立在原地,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言清歌行到宇文澈面前,撇了撇嘴,上上下下打量了宇文澈几眼,声音清朗道,“你刚来醉仙楼,做什么这么快又要走?”
宇文澈瞪她一眼,粗了嗓子道,“这里没有厢房了,自然要去别处了。”
言清歌却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好奇地看公仪音和秦默一眼,开口问道,“这两位……想必就是煜王和煜王妃吧?”
公仪音笑着点点头。
一见果真是最近刚回北魏的煜王和煜王妃,言清歌乌溜溜的大眼睛我微瞠,忙朝两人行了礼。
秦默也淡淡应了,示意她不用多礼。
公仪音望向宇文澈,噙着一分笑意道,“阿澈不介绍一下这位姑娘?”
宇文澈嘴角向下一耷拉,沉着嗓音道,“这是言清歌。”
“原来是言姑娘。”公仪音意味深长地拖了嗓音,听得言清歌生了几分奇色。只是她也不好直接开口问什么,好奇的目光在两人面上一转,看向宇文澈问道,“你是带煜王和煜王妃来尝醉仙楼的招牌菜的吗?”
宇文澈不情不愿地应了。
言清歌笑吟吟看向公仪音和秦默,“若是煜王殿下和王妃不嫌弃的话,可以用清歌方才定下的厢房。清歌对昭都的美食如数家珍,可以给殿下和王妃推荐一些醉仙楼的特色菜。”
公仪音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宇文澈在一旁嘟嘟哝哝了一句,“成天就知道吃。”
言清歌眸色一横,敛下长睫,偷偷瞪了宇文澈一眼。
公仪音和秦默对视一眼,见秦默冲她笑笑,意思是她做主便好,遂看回言清歌,勾唇一笑,温和道,“言姑娘不用跟朋友一起么?”
言清歌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今日并没有约人,只是忽然嘴馋了想来尝尝醉仙楼的菜肴,所以就自己来定了个厢房。”
一听这话,宇文澈脸上的嫌弃表情更甚。
公仪音倒觉出几分可爱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言姑娘了。”
言清歌甜甜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王妃,请。”
宇文澈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四人进了厢房坐下,就听得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言清歌答道。
推门而入的是一脸嗫嚅之色的掌柜,他朝几人行了礼,恭恭敬敬道,“不知几位贵客要点些什么?”
原来是方才那小二还算机灵,见宇文澈他们一个个非富即贵的,连忙告知了掌柜。掌柜不敢怠慢,亲自前来招呼。
公仪音看向宇文澈和言清歌,“阿澈和言姑娘做主就好。”
秦默淡淡补充一句,“不要太腥膻的东西。”说着,目光缱绻地看了公仪音一眼。
乍然听得秦默开口,言清歌一愣。
从方才秦默的神情举动便能看出,这位最近回北魏的煜王殿下,似乎性子有些清冷,怎的这会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来?
她狐疑地转了转眼眸,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讶然的目光落在公仪音的肚子上,半晌,才试探着看向公仪音开口道,“王妃莫不是……?”
公仪音含笑点了点头。
“这可真是太好了!”言清歌惊道,看向秦默和公仪音真心实意道,“恭喜殿下,恭喜王妃了!”
秦默难得的开口道了谢,清冷的眸光柔和了些许。
言清歌看在眼底,心道这位煜王殿下待王妃可真好。她转回目光看向掌柜,吩咐道,“你可听到了?将楼里的招牌上都上一份来,不过那些腥膻味中的羊肉就不用了。”
掌柜忙不迭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又有小二上了茶来,给每人斟了一杯后,又小心地退出了房间外。
宇文澈不说话,只盯着面前茶盏中的茶叶出神。言清歌虽然性子开朗,但她与公仪音和秦默第一次见,这会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瞪宇文澈一眼,示意他开口打破这僵局。
宇文澈哪能这么乖乖听话,眉一挑,回瞪了回去。
他二人在一旁眉来眼去,公仪音和秦默只做不知,气定神闲地喝着杯中茶水。
言清歌无奈,只得清了清嗓子找话题,“那个……听说殿下和王妃近来暂住在阿澈府上?”
公仪音点点头。
“真是难为殿下和王妃了。”言清歌随口说了一句。
听在宇文澈耳朵里却不是滋味了,瞪她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清歌皱了眉头,不避不闪地直视回去,“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呗。就你那府里,到处绿油油的,连个花啊蝶啊都没有,住着怪闷得慌的。”
“又没叫你去住。”宇文澈不甘地反驳回去。
“你叫我去我还不愿意去呢!”
公仪音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也不知该不该开口相劝。只是这般看来,宇文澈和言清歌的确有些气场不合,只是看着这位言姑娘性情活泼,又是和善之人,该很好相处才是,为何宇文澈会对她避之不及?
两人拌了一会嘴,终于意识到还有公仪音和秦默在,这才悻悻收了话头。
宇文澈似乎觉得在两人面前同言清歌这样吵嘴有些不够男子汉气概,清清嗓子掩下眼中的尴尬之色,随意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好在,很快小二就将做好的菜肴一一上了上来。
宇文澈便住了嘴,安静地吃起了饭。
两人大概一开始吵得狠了,后面倒是没有再针锋相对了,宇文澈偶尔说一两句调节气氛的话,一顿饭倒也吃得还算愉快。
用过饭,公仪音和秦默谢过言清歌,和宇文澈一道出了醉仙楼。
因着方才之事,宇文澈情绪没有先前那般高涨,再者公仪音逛了一上午也累了,三人便没有继续逛下去,坐车回了靖王府。
宇文澈在前院同两人分别,回了自己的院子。
公仪音和秦默则一起回了流云阁。
刚在房中坐下休息了一会,门外传来轻夏的声音,“煜王殿下,子琴公子求见。”
子琴?
公仪音微微蹙了眉头,他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南齐有什么动静了。
“让他进来。”秦默开口道。
轻夏应一声是,很快,莫子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第399章 最毒妇人心
千里之外。
南齐皇宫,甘泉殿。
“咳咳咳”——偌大的殿中传来涩涩咳嗽声,在空旷的殿中徘徊,愈显幽静诡谲。
“陛下,该喝药了。”
龙榻旁跪坐着一人,手中捧着白玉瓷碗,碗里是黑漆漆的药汁,还散发着腾腾热气。他用白玉勺搅了搅碗中的药汁,目光看向榻上躺着的安帝。
正是安帝身旁的贴身内侍刘邴。
不过过了半个月多月的功夫,刘邴鬓边白发却多了不少,阳光下有几分刺眼。
安帝挣扎着起身。
刘邴忙将药碗放在一旁的高几上,然后搀扶着安帝坐了起来,又在他身后塞了两个大引枕,确认安帝坐得舒服了,这才重新拿起药碗。
“陛下,吃药吧。太医说要趁热喝,不然药凉了就没效果了。”
安帝没有说话,呆滞的目光落在白玉砖石铺就的地板上,砖石上绘着繁复的花纹,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光斑。
明明窗外艳阳高照,殿内却是冷气森然。
那是一种没有人气的空寂感。
“陛下……”见安帝不为所动,刘邴只得再劝,一面舀了勺药汁送至安帝唇边。
安帝空洞的目光幽幽转回,眼神触碰到唇边那黝黑的药汁时,眼中突然迸射出愤怒和恐惧的精光。
“朕不喝!”安帝手一拂,将刘邴手中的药碗和玉勺狠狠打落在地。“朕不喝!朕天天喝这药,丝毫不见好转,身子反而越来越差了!一定是有人要害朕!是陆妙容!是陆妙容那个毒妇!”
“砰”的一声,碗勺坠落,与白玉砖石相碰,发出巨大的声响,与安帝不绝于耳的咒骂声交织缠绕,令人心惊。
如此大的动静,殿外却仍然一片死寂,仿佛殿中所有的动静,都传不到外面人的耳中。
刘邴一惊,忙不迭跪下,请安帝息怒。
安帝忽然就泄了气,瘫软在引枕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的火花一瞬间暗淡下来,仿佛没有了生气的木偶。
良久,他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刘邴,低沉着嗓音道,“刘邴,你起来吧。”
刘邴毕恭毕敬地起身,小心翼翼看安帝一眼,小声开口道,“陛下,奴才叫人将这些碎片先清理了吧。”
“不用了。”安帝有些不耐地摆摆手,眉眼间写满了疲惫。
刘邴只得应一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安帝抬了头,看向刘邴,“刘邴,外面有什么情况么?”他的目光在殿中绕一圈,四下一片死寂,如同一潭激不起任何涟漪的似水,散发出腐朽之气。
眼中神色一片漆黑的黯淡,安帝重新看回刘邴。
听到安帝这问话,刘邴面上也显出几分颓色,他小心地斟酌着语气道,“陛下,奴才昨日听到宫婢们在议论一事,不知是真是假。”
三皇子将安帝身边所有人手都调走,安插上了自己的心腹,唯独只留了刘邴一人近身服侍而已。也就是说,安帝和外界沟通交流的通道,已经被三皇子切断了,所以外头的消息很难传进甘泉殿来。刘邴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从宫婢内侍闲谈中得到的只言片语罢了。
“说说看。”安帝挥挥手,有气无力道。
刘邴顿了一顿,组织好语气了才接着往下说,“听说,和北魏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安帝眸色一动,猛地抬头看向刘邴,“结束了?哪方赢了?”
“似乎是北魏主动提出的议和请求。”
安帝皱了眉头,面露不解之色,“为何?”之前的战局,南齐并不占优势,北魏为何会主动求和?安帝想了想,觉得脑中一阵疼痛。
只得甩了甩头,让自己的思绪放空,这才觉得头痛减轻了些许。
对了,还有那人……难道是那人搞的鬼?!
安帝隐隐记起不久前公仪音偷偷让人传给他的信,信上除了告诉他三皇子便是杀害太子的幕后凶手一事,还告诉了他一个困扰多时的真相。
他一直命人苦苦追查的高氏遗脉高琼,竟然是他亲自册封的北军统帅,并且,自己亲手将调动十万大军的军印交到了他的手中!
那之后,他心力交瘁,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正走神间,听到刘邴小心翼翼开了口,“听说……驸马的真实身份,是……是北魏皇子……”
“你说什么?!”安帝大吃一惊,猛然回了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邴。
刘邴神情一瑟,嗫嚅着道,“外面……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听说正因为如此,北魏才同意收兵,唯一的条件就是放驸马回北魏。”
安帝直起的身子猛地一软,瞳孔剧烈地收缩,显然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
“那……他现在人呢?”
“北魏南齐都已经休战了,驸马应该……应该也已经去北魏了吧……”刘邴迟疑着道。
“那重华呢?”安帝想起公仪音,急急抬眼问道。
刘邴摇了摇头,“殿下的下落,奴才也不清楚。”刘邴与安帝一样,都被困在了深宫当中,自然没办法接触到最新的信息。
安帝脑中一片混沌。
他没想到,秦默居然是北魏皇子。那他娶公仪音,是别有用心还是……?一往深处想去,安帝便觉得头痛得像要炸开一般,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了头。
刘邴一见,吓了一大跳,忙上前道,“陛下,您没事吧?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过来?”
“不用了。”安帝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朕歇一会就好,你先退下吧。”
刘邴不敢拂了他的意,伺候着安帝躺下,又燃起了凝神的熏香,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安帝只觉得头痛欲裂,在榻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才浅浅入眠。
不知睡了多久。
朦朦胧胧间,只觉得脑子像被人拿斧子劈成了两半,痛得难以言说。
安帝不安地皱了皱眉头,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挣扎了一会,终于费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刺得眼睛有些痛,安帝抬手遮了遮,又用力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致才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目光一接触到身侧之人时,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在这里?!”安帝脑中蓦然清醒,怨恨的目光直直看着坐在身侧之人。
绛红长裙,艳丽如火,妆容亦是精致而端庄,完美得像带了一层假面,唯独眼底那冷厉的色泽,让人起了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
正是皇后陆妙容。
见安帝醒了过来,皇后冷冷地勾唇一笑,顺手端起了一旁高几上的瓷碗,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中黝黑的药汁,声音冷得像在寒潭中浸过一般。
“我来看看陛下。”皇后朝碗中的药汁吹了口气,并不看安帝,意态闲闲,“听说之前陛下将药洒了,也顺便来喂陛下吃个药。”
“朕不喝!”安帝挣扎着坐起身,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皇后,喘着粗气道,“你来做什么?!”
“我说了,来看看陛下。”
“来看朕有没有死吗?!”安帝朝皇后狠狠地“呸”了一口,看向皇后的眼神中带着刺骨的恨意,“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朕好得很!”
“是吗?”皇后轻飘飘地睨他一眼,眸中带着怜悯的神色,“既然这样的话,陛下就更要喝药了,喝了药才能好得快不是。”
看着皇后的神情,安帝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瞳孔一缩,伸手食指指着皇后,声音中带着惊恐的战栗,“你这毒妇……你是不是在药里……你是不是在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皇后大笑一声,落在安帝身上的眼神愈发凉淡起来。
她盯着安帝,一字一句不带一丝感情道,“陛下现在才发觉?可惜太迟了些。”她身子前倾,琉璃般深幽的眼神一眨不眨盯着安帝,“不光这药里,这甘泉殿的好多地方,妾都亲自布置了一番呢!”
第400章 主上驾崩了!
安帝一听,面色倏然僵了下来,他恨恨地盯着皇后,从喉咙中挤出几句僵硬的话来,“你……你做了什么?!”
皇后将药碗随手放在一旁的高几上,然后从坐榻上起身,在殿中缓缓踱着步,面上是似笑非笑捉摸不透的神情。
忽然,她走到窗台旁,目光幽幽落在那里置着的错金螭兽香炉上。
袅袅轻烟正从香炉的小孔中升起,隐隐白雾缭绕。
安帝的目光顺着望去,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惨白,“你……你在这炉中加了什么?”
皇后揭开香炉盖,用小手指上套着的素银滴珠镂花蓝宝护甲剜起一小块香料,然后放在鼻端轻轻一嗅。
“凝神的沉水香。”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向安帝,“陛下最近经常头痛吧?若是不燃这香,怕是很难入睡?!”
安帝恨恨地盯着皇后,眼中一片赤红。
他不说话,皇后也不恼,接着往下说道,“我不过是命人在这香中,加了些更加助眠的迷香罢了。陛下现在是否觉得四肢无力?”
安帝心中一惊,暗暗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果然如皇后所说的一般,绵软无力,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愈加苍白起来,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皇后掸了掸护甲中的香料,依旧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安帝跟前,微微弯下腰下,凝视着安帝赤红充血的眼眸,“陛下似乎很生气呢。”
“毒妇,你究竟要做什么?!”安帝一阵气闷,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皇后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却并不做什么,只抱臂站在一旁,看戏般看着安帝的身子抖动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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