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默定定凝视着她低垂的脸庞。她的容颜如玉般精致,散发着暖暖的光芒,似乎永远这么光彩夺目。可秦默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了。
  她的身上,是不是经历过什么自己不曾知道的事情?
  “无忧……”秦默突然伸出修长的大手,抚上她搁在矮几上的柔荑,微微用力一握。
  刹那间,一股暖流传遍公仪音全身,却又似触电一般,让公仪音的心跳陡然一滞。
  公仪音愕然抬眼。“九……九郎……”
  “无忧,作为办案人员,我们今后会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案子。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凶案。不管是被害者也好,凶手也好,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他们都会有自己的苦衷。如果你都如同现在这般,突然感到迷茫感到惆怅,突然觉得人生变得了无意义,那么我想,无忧,你并不适合来延尉寺。”
  他的话语清冷,也许不留情面,却是一阵见血。
  “无忧,要做一名合格的办案人员,你首先要学会两个字,抽离。”
  “抽离?”公仪音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缓缓落在覆在自己手上的秦默手背上。
  “是的,抽离。破案过程中,你或许需要站在被害者的角度,站在凶手的角度去思考。但一旦案子结束,你要有迅速抽离的能力。你需要迅速回归到自己正常的生活来。我并不是叫你失了现在的本真之心,恰恰相反,我想让你永远牢记自己的初心,不轻易动摇。”
  公仪音静静听着,脑中似有醍醐灌顶的通透之感。
  秦默说得对,别人的生活是别人自己选择的,她又何必在这里钻牛角尖悲春伤秋呢?
  不过,他方才提到什么,“初心?”唔,自己入延尉寺的初心,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么?公仪音兴致勃勃地抬头打量秦默一眼,方才眼中迷惘的神色已迅速退去,只剩下清空明澈的潋滟之色。
  秦默霍然撞上公仪音流光溢彩的墨瞳,不由一怔。他怎么从她眼中,读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气息?方才还伤感得像被瑟瑟秋意包裹的无忧,这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秦默苦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大通话都白说了。
  自己果然没有真正看清过面前的女子,她像是一块闪着七色光芒的宝石,神秘而魅惑,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让人忍不住去了解她每一面的美好。
  突然想起自己的手还搁在公仪音身上,秦默倏地将手缩回,直了直身子故作镇定道,“好了,瑶瑟和轻絮的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虽然结局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已尽力。”他看一眼公仪音,带上浅浅笑意,“看来当初一时心软留下你的决定倒没有做错。”
  公仪音微红了脸,却一扬眼尾,托腮看着秦默一眨不眨道,“九郎,什么叫一时心软?你难道不是被我露的那一手绝技给震住了吗?”
  秦默淡淡睨她一眼,忍住笑意道,“我留下你,自然是看在帝姬的面子上了。”
  公仪音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这个男人还真是傲娇,明明是要夸赞自己,却非得说一番这种不痛不痒的话来。
  见公仪音撇撇嘴不理他,秦默抿了抿唇又道,“无忧,为了破这案子你也辛苦了,你先好好休息三天再来延尉寺吧。”
  放她三天假?那岂不是意味着三天见不到秦默了?
  公仪音刚想拒绝,只是转念一想,自己累了这么久,休息几天调整一番也是好的。毕竟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追到秦默啊,于是,话临到嘴边改了口,欢快地应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就不回延尉寺了,直接送我去回帝姬府如何?”
  秦默点点头,出声对驭车的衙役吩咐了一句,牛车便掉了个头,朝帝姬府驶去。
  很快,帝姬府便到了。
  衙役替她挑起车帘,公仪音看一眼秦默,笑盈盈道,“那九郎我便先回府了,三日后见。”
  “嗯,好好休息。”秦默淡淡应了,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公仪音朝他眨了眨眼,在心里说了一句,不要太想我哦。尔后,轻盈地下了车,大步踏进了帝姬府中。
  瞧见公仪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秦默这才放下车帘,淡淡出声吩咐道,“走吧,回延尉寺。”
  *
  清晨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间吹了进来,吹动房中床榻四角上悬着的镂空银球,有淡淡香味在空气中萦绕。窗外绿荫正浓,蔓蔓青萝,夏意盎然。一阵微风掠过,吹动枝头的嫩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公仪音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
  等到她睁开眼时,外头已天光大亮,阳光暖暖地洒进来。她扭头朝窗外看去,只见庭树深碧,亭亭如盖,只觉神清气爽。
  她无比餍足地坐了起来,脸上还有因酣睡而显出的片片酡红。
  “阿灵,阿素。”她呆呆地坐了一会,直到脑中完全清明,才出声唤了阿灵和阿素进来服侍她梳洗。
  “殿下昨夜睡得可好?”阿灵看着她笑意盈盈地问道,一边将漱口的竹盐和茶杯递了过来。
  公仪音接过来,细细漱完口,点点头道,“睡得可香了,真是久违的惬意和舒适啊。”说着,将茶杯递回去,接过帕子又认真地擦着脸。
  “殿下,您每日这么辛苦,干嘛还要去延尉寺找累呢?这才一个多月,您看看您,清减了不少,奴婢瞧着都心疼了。”阿灵嘟了嘟嘴劝道。
  “是啊。”阿素接口附和,“您先前说对查案感兴趣,现在在延尉寺待了一个多月,也算是亲自体验了一番,难道还要继续待下去吗?”
  公仪音看着两人担忧的神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殿下。”阿灵拿起牛角梳,轻轻地替她梳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似有些欲言又止。
  公仪音从铜镜中看到阿灵的神色,轻笑道,“好啦,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殿下之事,婢子本不该多言,只是……婢子实在有些担忧。”她顿了顿,吸一口气,似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口气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殿下,您是不是喜欢秦九郎?!”
  公仪音正在妆奁中挑拣耳坠的手一顿,抬了眉眼往铜镜中看去。
  阿灵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手中的牛角梳被她攥得紧紧的。
  她转了身,沉思的目光落在阿灵身上。
  阿素一见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忙拉着阿灵“噗通”一声跪下,口中道,“阿灵不该妄言主子之事,请殿下恕罪。”
  “好了,起来吧。”公仪音定定看她们一眼,叹口气道。
  阿灵和阿素这才站了起来,低垂着头站在一边,不敢再多说。
  公仪音看着她们这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没生气,别一副我要吃人的神情。”
  见公仪音笑出了声,阿灵和阿素才松了口气。
  这也是这几个月,殿下的性子愈发通情达理了才不做追究。若换作从前,殿下定会严辞训诫一番,再怎么说,阿灵方才那话的确是逾矩了。
  阿素偷偷撩眼看一眼公仪音,心中沉思,面容分明还是熟悉的面容,可自己总觉得殿下的气韵愈发高贵清华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让她整个人有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大家风度。
  看来,殿下的确是长大了。
  虽然长公仪音不过一两岁,阿素心里,还是生出一股子“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来。
  公仪音从妆奁中挑了一对羊脂玉柳叶耳坠带上,定定地望着雕花铜镜中的自己出了一会神,心中微叹,自己喜欢秦默的事情,估计再过些时日便瞒不住了。
  阿灵和阿素对自己素来衷心,告诉她们也无妨。
  想到这,公仪音转了身看向两人,叹口气道,“你们看出来了?难道我表现得有这般明显?”
  正在惴惴不安的阿灵闻言一愣,诧异地抬头看向公仪音,结结巴巴道,“殿……殿下……您说什么……您当真……?”
  公仪音挑了挑眉,起身望着她似笑非笑道,“你都已经看出来了,怎的还这般惊讶?”
  “婢子……婢子……”阿灵犹自震惊,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阿素微微蹙了眉头,犹疑片刻后冲着公仪音福了福身,声音中含了一丝隐忧,“殿下,请恕婢子多嘴。您应该知道,秦九郎身为秦氏嫡子,秦氏是不大可能让秦九郎成为驸马郎的。”
  “我知道。”公仪音点点头,神情从容而淡定。虽然秦氏嫡支做驸马,乍一听上的确有些不可能。但……前世她既然能成功嫁给秦默,重生一世,占尽天时地利,她自然不会失败。
  “传早膳吧,我饿了。”
  阿素担忧地盯着公仪音,见公仪音低头沉默,只当她将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没想到下一刻却听到她开口传早膳的话,不由一愣。
  见阿素和阿灵一脸发懵地看着她,公仪音“嘻嘻”一笑,拍了拍阿素的肩膀道,“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她的眼中闪动着自信满满的光芒,让阿灵和阿素担忧的心也随之镇定下来。殿下既然打定主意,那就必然有自己的法子,她们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想到这,阿素释然地一笑,笑意盈盈接口道,“好,婢子这就传膳。”
  一顿早膳,亦是用得无比满足而惬意。吃饱了,她示意阿灵叫人将早膳撤下去,转头看一眼窗外明媚的天气,伸伸懒腰出门走到了院中。
  聆音园的院子占地颇广,院中立着几块嶙峋的太白山石,砌成叠翠的假山模样,假山下一汪清泉,水色如玉,澄澈渐低,乃从别处引来的活水。水中几尾游鱼,欢快地摆尾四下游动着。
  院中一侧种着大株花木,丝垂翠缕,芳香馥郁。另一侧是满架的凌霄花,因着季节未到,只有满架葱郁的绿叶。凌霄花架下扎一架秋千,垂下的绳索上亦有葱绿的藤蔓缠绕,枝叶柔软,满眼的绿意盎然。
  公仪音信步走到花架下,在秋千上坐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
  阿素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看着公仪音温润的眉眼,低垂着头安静地站着不说话。
  今日天气极好,日光像细细的金线从藤蔓缝隙中投射下来。透过密密匝匝的枝叶,能看见一星碧蓝的天空,半朵流云也无,蓝得像一块巨大而纯粹的宝石。
  忙碌了这么些天,突然之间闲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公仪音自嘲地笑笑,以前怎的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她眯着眼睛想着,在没去延尉寺之前,自己每天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练练才艺看看书,府里待得无聊了便出去走走。说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逛过街了。
  想到这,公仪音倒来了些兴致,从秋千下跳下来,兴致勃勃看着阿素道,“好久没去街上逛逛了,走,叫上阿灵一道,出去透透气。”
  片刻的功夫,三人便准备妥当。
  公仪音日日扮男装,早已有些厌倦,此番便选了件低调素雅的海棠色襦裙穿了,一头乌发挽了个简单的堕马髻,斜插一支赤金镂空银叶步摇。
  街上游人如织,人声鼎沸。身处这样的热闹当中,觉得心情都明媚起来。
  阿灵素来是跳脱的性子,公仪音去延尉寺,她自然没多少机会出府。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眼睛都发亮了,看着这个也喜欢,看着那个也欢喜,一路上都只听到她清脆的声音传来,“女郎,您看这个,女郎,这个也好看……”好在她还没有欢喜过头,知道机灵地改了公仪音的称呼。
  一袭黑色劲装的宁斐在后头紧紧跟着,一双清透的眼睛半分也不敢从公仪音身上挪开。街上人这么多,随时都有可能走散,殿下的安危重要,绝不能掉以轻心了去。不过短短功夫,宁斐的后背便已湿透。
  这时,前头传来一阵热闹的议论声。
  阿灵眼神亮了亮,扒开人群钻了进去,公仪音张嘴想喝住她,却见她的娇小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公仪音无奈,只得站在原地等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群。
  阿灵很快又钻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方才有个小乞儿突然在街上晕了过去,正好有辆牛车经过,见状便停了下来。牛车里头坐的是位贵妇人,刚刚婢子远远瞧了一眼,长相虽然没看真切,但周身那种温柔的气质真是让人倍感温暖啊。”阿灵微扬着头感慨,似乎还在回味那位贵妇人的风姿。
  “然后呢?”公仪音见她半晌也没继续往下说的打算,只得自己开了口。
  “哦?哦!”阿灵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道,“原来那乞儿是因为几日未吃东西了才饿昏在街上,那妇人也是个好心人,叫仆从去买了包子来给乞儿。方才大家都在看着热闹呢,都说那贵妇人菩萨心肠。”
  说话间,围着的人群渐渐散开来,原来是那妇人身侧的仆从恭谨地鞠着躬,嘴里请大家散了,不要再围观他们家夫人。
  等人群渐渐散去,公仪音这才得以看到阿灵口中那位好心肠的贵妇人。只见她一袭时下流行的月牙白大袖对襟襦裙,腰间束白玉腰带,坠下环佩香囊,五官看不分明,但的确如阿灵描述地那般,有一种温柔淡泊的气质。
  只见她将仆从买来的包子递到那灰头土脸的乞儿手中,低声同他说着什么,另一只手还温柔地在乞儿后背拍着,似乎怕他呛到了。
  公仪音有些微诧异,要知道,那乞儿身上可是脏得很。换做她,最多也只是叫人替那乞儿买了吃食过来,哪会这么温柔细致地又是说话,又是拍背?
  那乞儿狼吞虎咽地将手中的包子吃完,抬头看向妇人。
  公仪音笑了笑,正要离开,突然看到那乞儿一把跳起,扯下妇人腰间系着的织锦钱袋撒腿就跑。
  她不由沉了脸色。
  真是恩将仇报!那贵妇人好心给他吃食,居然还想抢她的钱袋,真是岂有此理!
  “宁斐,去追回来!”
  宁斐沉声应一声,刚要上前,突然又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而来,那沸反盈天的喧闹声中竟夹了隐隐的马蹄声。
  公仪音一愣,面露狐疑之色。要知道,这个时代马匹十分金贵,多只用于战争中。现在居然能在建邺的街道上听到马蹄声?莫不是边关有什么急报传来?
  她低着头沉思,耳边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她下意识抬眼看去,就见到方才那乞儿一动不动站在道路中央,脸色苍白惊恐,似乎是被吓到了。
  公仪音扭头一瞧,远处几匹马越跑越近,打头的那一匹,眼珠赤红,似乎发疯了一般。
  “宁斐!”公仪音慌乱唤道,示意宁斐上去救人。话音未落,便见宁斐墨色的身影似离弦的箭一般跃了出去。他足尖轻点几下就到了路中,伸手一揽,将那惊呆的乞儿抱至了怀中。另一只手朝后一扬,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急射如电。
  很快,有马儿凄厉的嘶鸣声响起,只见为首那匹马轰然倒地,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后面两匹狂奔的马儿被这么一阻,马上之人慌忙勒紧缰绳,也堪堪停了下来。
  公仪音赶忙担心地望向那乞儿。
  见她看来,宁斐摇摇头,示意那乞儿无碍。那乞儿得了救,一双圆溜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惊恐地四处打量着,一边用力想挣脱宁斐的怀抱。
  公仪音走上前,示意宁斐将那乞儿松开。
  乞儿一逃脱宁斐的禁锢便想跑,好在宁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能乱动。
  公仪音从乞儿手中将方才那贵妇人的钱袋拿回,直直凝视着乞儿的眼睛道,“为何要偷东西?”
  乞儿瞪她一眼,头往旁边一歪似乎不愿理她。
  公仪音气不打一处来,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当下咬咬牙道,“你还倔?等我把你送到延尉寺去看你还倔不倔?”
  听她这么一说,乞儿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慌乱,面上总算有了一丝孩子脸上该有的惊慌和无措。
  公仪音本还想吓吓他,却听得一旁传来一个温柔似暖阳的声音,“多谢女郎出手相助。”
  公仪音转头望去,原来是方才那个贵妇人。只见她面容清秀雅致,肤白肌红,犹似双十年华。耳畔浮翠流丹,又显出几分雍容气度来。
  见正主来了,公仪音笑笑,将钱袋递了过去,又看一眼那乞儿道,“夫人,您看他……您好心帮助他,他却恩将仇报,是否需要送延尉寺?”
  贵妇人看一眼乞儿,秋水般的瞳中有几许波动,神色愈发柔和起来。她伸手摸了摸那乞儿的头,叹口气道,“罢了,他也是被生活所逼。”说着,从钱袋中掏出几串五铢钱来递给乞儿,语声柔和,“拿着吧,给自己买些吃的。”
  那乞儿警惕地打量了她几眼,见她神情温柔无害,方才接过她递来的钱,用力挣脱了宁斐的钳制,一溜烟跑了。转身的瞬间,公仪音似听到了一声低低的“谢谢”,很快随着微风飘散空中。
  公仪音这才得了空看向方才制造惊慌的始作俑者。
  这一看,不由眼波一凝,愣在原地。
  ------题外话------
  啊~啊~啊~大声告诉我,四不四卡得很小魂~猜猜始作俑者是谁捏?
  ——首订奖励—
  【抢楼+幸运楼层】
  第1:yoyo小宝哥
  第2:玉柒染
  第3:古韵花庭
  第4:有毒的红苹果
  第5:520小说叶染衣
  第11:淡雅依旧
  第21:sarah12267
  第31:爱吃米饭的小天
  (因原31楼未订阅,顺延到下一楼层)
  第41:一抹妖娆7
  第51:yoyo小宝哥
  (因原51楼未订阅两日章节,顺延到下一楼层)
  【长评】
  浅梦微笑、竹卿宝宝、琉璃灬千羽、玉柒染、yoyo小宝哥各奖励488xxb
  中奖了的姑娘们记得冒泡留言领奖励哦~粉丝榜前三一周后公布~
  再一次,谢谢所有姑娘们的支持和鼓励,爱你们~(* ̄3)(ε ̄*)


第093章 我很期待与她见面
  猝不及防地,她撞入一双大海般墨蓝澄澈的眼眸中。
  那双眼睛长得十分漂亮,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扬。眼眸的颜色不是常见的幽深墨色,而是带了一丝隐隐的深蓝,恰似神秘的海水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深邃眼眸中,三分审视,三分笑意,三分玩世不恭,还有一份潜藏的暗色。
  他的五官精致而立体,亦十分出色,只是在这样玲珑眼眸的衬托下,不免有些黯然失色。如此一来,倒失了几分清然温润之意,显出些许的凌厉来。
  公仪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人,亦是兴味盎然地凝视着公仪音。
  好在公仪音日日对着秦默,对美男早已免疫,方才的失神不过片刻,很快挪了目光,在他身上一扫。
  他身着的,并非南齐时下最流行的宽袍大袖,而是一袭紧身的窄袖束腰改良骑装,勾勒出他紧致得体的身材,腰际坠下一块古朴墨玉,上刻繁复花纹,看着……似乎像是一只巨型犬的模样。
  公仪音心中存了疑惑,眼风不动神色朝旁扫去。
  方才被宁斐用暗器伤到的那匹栗色马仍躺在地上痛苦嘶鸣,一旁站着马上跃下之人,亦是骑装装束,瞧着像是侍卫模样。只是,他从马上跳下时似乎扭到了手腕,正在用另一只手揉着,目光紧紧盯着公仪音身前的宁斐。
  另一人亦是侍卫模样,护在方才与公仪音对视的那人身后。
  显然,公仪音第一眼看到的那人便是正主。
  而方才的变故,当是闹市骑马引起百姓惊慌避让,四下奔逃中反倒惊了马。不过,她方才惊鸿一瞥,似乎瞧见那男子已快并行到了侍卫身侧,手中马鞭已然扬起。想来若是宁斐不出手,他也有办法止住这惊马。
  “这位女郎,你的侍卫伤了我的马。”那人上上下下将公仪音打量了个遍,才似笑非笑地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似悠悠萧声轻扬。不过,听口音并不像建邺人士。
  “阁下的马欲伤人在先,我的侍卫制止了你的马伤人,你该谢我才是。”公仪音眉眼一挑,不卑不亢地回了过去。
  那人唇角一翘,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都说南地女郎巧言令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南地女郎?
  会这么称呼他们的人……深蓝色的瞳孔……腰间古玉上雕刻的动物……公仪音脑中突然闪现一道光芒,看向男子的眸光中顿时带上了几分审视和警惕。
  这人,不仅不是建邺人士,更不是南齐人士!
  那古玉上雕刻的动物,也不是什么犬,而是……一头对月引吭的银狼!北魏皇族的图腾!
  难怪……难怪在这种马匹金贵的时代,这人居然连身边的侍卫也是以马代步。若是北魏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时天下南北分江而治,以澜江为界,南有南齐,北为北魏。北魏由西北游牧民族扶风一族建立,皇族宇文氏。扶风族善骑射,性剽悍,渐渐不满足于蜗居西北一隅,举兵南下占领原齐国北边领土,建立北魏。大量原住民被迫渡江南迁。
  后公仪氏于乱世中起家,建南齐。至此天下一分为二,南齐北魏,相互掣肘,除了偶有小规模的战争爆发,一时倒也相安无事。
  眼前这个带着银狼图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