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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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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音心中有些嘲讽,谁也比不过母妃,但你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后宫纳妃,这就是你所谓的情深似海么?
  她虽然心中不甘,面上却不显,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落寞的神色,“母妃去世得早,重华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淡很淡了,若这位曲淑媛当真长得肖似母妃,也许能唤回我几分记忆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她抬了头,面容带着恳切之意,“父皇,我能见见这位曲淑媛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趁此机会,试探试探这曲华裳,若她是本本分分之人,那也就罢了。若她进了宫还不老实,还想翻出什么风浪来,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安帝此时对公仪音正愧疚得紧,哪怕公仪音提出要天上的星星他怕是也会答应,更别说只是这么个小小的请求了。一听她这话,忙应道,“当然可以了,来人,去将曲淑媛请来。”
  公仪音弯了弯眼眸,朝安帝感激地一笑,靠上他手臂撒娇道,“谢谢父皇!”
  安帝心中万千感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对了,前些日子宫里头得了些稀罕的珠宝,我让人拿来给你瞧瞧?”
  “好啊!”公仪音欢快应了,眸光中熠熠生辉。
  曲华裳被内侍领到清凉殿的时候,公仪音正同安帝一道,在兴致勃勃地挑着珠宝首饰。
  “父皇,您看这个好看吗?”公仪音拿起一串红珊瑚手钏带在手上,看向安帝盈盈浅笑。珊瑚珠颗颗圆润饱满,散发着微光,衬得公仪音纤细的手腕如羊脂玉一般洁白无瑕。
  安帝慈爱地看着她点点头,笑道,“好看,重华天生丽质,带什么都好看。”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款款而来的曲华裳似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睫,心情复杂地低了头。
  原来这位巧笑倩兮的女郎,便是主上捧在手心的重华帝姬啊!果然长得是貌美绝伦,足以窥见她的母亲,当年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对于自己一进宫就能如此受宠的原因,曲华裳自然知道得很清楚。所以她的心中,对于顾贵嫔的情绪十分复杂。一方面,若没有顾贵嫔在先,主上后宫佳丽三千,不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另一方面,作为显而易见的替代品,她又十分不甘。想她曲华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还风华正好,除了出身比不过出身于士族顾氏的顾贵嫔,她自认为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比不过顾贵嫔的,因此并不甘心屈居人下。
  思忖间,已经行到了公仪音和安帝跟前。
  “妾参见陛下,见过殿下。”曲华裳盈盈一福,声音若出谷黄鹂清脆婉转。
  公仪音抬头一瞧,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她虽然对母妃的印象淡了,但大家都说,她同母妃长得十分相似,如今细细看这曲华裳,眉眼间果然同自己有几分相像之处。
  只见眼前的曲华裳,一袭浅水碧曳地长裙,腰系白玉镂空带,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身。水灵灵的眉眼顾盼生辉,欲说还休,带着几分弱不禁风的美态。
  看了几眼,公仪音了然地垂下了目光。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这神韵么,可就差远了。
  安帝笑着摆了摆手,“爱妃不用多礼。”说罢,示意内侍在对面加了个席位。
  曲华裳娉娉袅袅坐下,流转的眼波往公仪音面上一觑,以袖掩面娇滴滴笑道,“早就听说了殿下艳冠群芳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仪音淡淡点了点头,神情不卑不亢,既不过分亲近,又不过分冷淡,“淑媛过奖了。对于淑媛的美名,重华亦是早有耳闻。”
  曲华裳怔了怔。
  她原本只是普通的客套话,被公仪音这么一回答,竟听出了些自卖自夸的意味来。本来,她的长相同顾贵嫔相似,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那她这么一夸公仪音,岂不是有趁机夸自己的嫌疑?
  她小心翼翼地撩眼去看安帝,果然瞧见他面上笑意淡了几分,不由心生懊恼之意。
  见曲华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公仪音唇边飞快闪过一抹笑意,大眼扑闪扑看向曲华裳,满脸关心道,“曲淑媛初入宫,不知住得可还习惯?”
  曲华裳点点头,含羞带怯看了安帝一眼,面上飞起一片红霞,“陛下待我极好,一切都很习惯。”
  公仪音叹一口气,“是啊,听说父皇这几日都是宿在淑媛处的?”
  曲华裳得意地点了点头。
  公仪音的目色却暗了几分,神情有些郁郁。安帝见她脸色微变,知道她怕是想起了早逝的顾贵嫔,亦心有戚戚,垂目敛神,心中慨然。
  曲华裳笑得如花开凝露,却见安帝并未看她,面上笑意便有些挂不住了。目光一扫,落在几案上流光溢彩的各色珠宝之上,不由露出几分艳羡的神色。
  这些珠宝首饰,一看便不是凡品。虽然安帝平日里对她也多有赏赐,但与几案上这些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想到这,不由眸色微暗,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嫉妒之意。
  难怪宫里人都说主上对这重华帝姬宠爱非常,有求必应,今日一瞧,果然如此!
  公仪音瞧见她艳羡的神色,眼眸一转,浅笑着道,“这些珠宝首饰,淑媛可有看上的?”
  她笑魇如花,看向曲华裳的目光清澈透明,似乎一眼便能看到底。
  到底还是个孩子,曲华裳得意地勾了勾唇,怕是看到自己如今正得宠,所以有意来讨好自己吧。既然这样,她也不会客气,勾了勾唇假意道,“这些都是陛下赐给殿下的,妾怎么好夺爱呢?”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安帝一眼。
  公仪音心内一哂,原以为这曲华裳是个什么人物,现在一瞧,只是空长了这副好皮囊而已。不过一些金银首饰,她这眼珠子就挪不开了。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眼界太狭隘。
  安帝见公仪音对曲华裳主动示好,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也笑着点点头道,“爱妃有什么看上的,尽管开口。”
  曲华裳眼神一亮,娇小着道,“既然殿下愿意割爱,妾若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目光在珠宝堆中流连起来。
  公仪音看着她挑的东西,尽是些富贵逼人镶金嵌玉之物,心中愈发觉得可笑。想了想,装作不经意地将手腕一伸,拿出个羊脂白玉镯递到曲华裳眼前道,“这个镯子,淑媛可喜欢?”
  曲华裳的目光没有看那镯子,却是定格在公仪音手腕上那串颗颗饱满红润的珊瑚手钏上,目露惊艳之色。
  倒是个识货的,公仪音勾了勾唇。
  就她手上这串珊瑚珠子的成色来说,那可是顶级上品,难怪曲华裳一看便挪不开眼了。
  趁曲华裳的目光钉在那珊瑚手钏上,公仪音咬了咬唇,有些为难地看了安帝一眼。
  安帝刚要出声,却听见公仪音吸一口气大方道,“原来淑媛喜欢我手上这串珠子,那便送给你罢。”
  曲华裳连连摆手,假意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说不要,目光却仍在那珊瑚手钏上流连。
  公仪音心中冷笑,余光瞥到安帝的目色沉了几分,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忙将手钏退下带到曲华裳手上,端详几眼夸赞道,“淑媛带上可真好看,你就收下吧,我年纪小,压不住这么厚重的首饰。”
  曲华裳假意退让了一番,见公仪音坚持,堆着笑道,“那妾就多谢殿下割爱了。”
  公仪音洒脱地笑笑,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曲华裳张口待再说几句客套话,却听得安帝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华裳,朕还有事要同重华说,你就先回宫吧。”
  曲华裳一愣,嘴张了张,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不是主上召她过来的吗?怎么这才一会功夫,主上就着急打发她走了?莫非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话?
  她心中惴惴,那边刘炳已经走上前来,恭谨道,“奴才派人送淑媛回宫。”
  曲华裳咬了咬唇,不甘地看了安帝一眼,触及到他冰冷的面色时,要说的话被吓得吞了回去。只得悻悻行了礼,随刘炳出了宫。
  公仪音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安帝道,“父皇似乎有些不高兴。”
  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公仪氏出身草莽,从建国初期一直到现在,一直就有人诟病草莽出身的公仪氏仪态粗鄙,没有皇族该有的清贵气质,尤其与几大风姿翩然的士族相比,更是相形见绌。所以不管先主也好,父皇也罢,对人的仪态风姿都看得非常重。如今曲华裳这等鼠目寸光喜沾小便宜的性子一曝光,定然让父皇生出几分厌恶。
  公仪音低头浅浅勾唇。她不过随意一试,这曲华裳就乖乖地暴露了她贪婪的嘴脸,难怪惹得父皇不喜。
  安帝“嗯”了一声,并未多说,只道,“重华,你应该很喜欢那串珊瑚珠吧?”
  公仪音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淑媛比我更喜欢,重华府中还有其他的手钏,不一定要这个的。”
  安帝叹了口气,看向公仪音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好孩子,你是个懂事的。”顿了顿,忽然又开口道,“难怪睿王那边,频繁流露出想求娶你的意思。”


第102章 与舍妹有婚约的,是秦九郎
  公仪音一愣,不由眉头紧蹙,“宇文渊?”心中登时升起一丝烦躁之意,这个宇文渊,怎么一直这般阴魂不散?他究竟看上自己哪点了?看上哪点,她改还不成么?
  安帝点点头,解释道,“前几日朕在宫中宴请宇文渊及北魏使团,席上,他对你是赞不绝口。重华,你们私底下见过面?”
  公仪音无奈点头,将上次宇文渊上门找她之事说了出来。
  “昭华怎的这般不知轻重!”听公仪音说完,安帝反而注意到了丢尽脸面的公仪楚,眉头一挑,怒气冲冲道。心中不禁思忖,同样是帝姬,昭华的为人处世,怎么比重华差了这么多?
  公仪音一怔,她说这话前倒没有想着告公仪楚的状,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但安帝既然对公仪楚不满,她也不会好心到去替公仪楚说好话,只是低头沉默不语。等了一会,待安帝的怒气平息了些,才开口说回原来的话题。
  “父皇,所以重华觉得,宇文渊此人太过深藏不露。他三番五次流露出想求娶我的意思,一定另有所图。就算南齐北魏真的联姻成功,我也不相信,他们真能遏制住自己的狼子野心。”公仪音蹙了眉尖,眼中流露出一抹沉思之意。
  安帝转回心思,听公仪音这么一说,面露沉吟之色。良久,长长叹口气道,“重华,我跟你提过的秦肃之事,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公仪音小脸儿一垮,嘟着嘴嘟囔道,“父皇,我虽然不喜宇文渊,但我也不会为了避开他,而嫁给一个同样不喜欢的人啊。”
  安帝语重心长道,“这感情嘛,是可以培养的。你跟秦肃都没接触过呢,怎么知道不喜欢?要父皇说啊,这人品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想嫁给宇文渊,朕不勉强。但秦肃此人,的确是好的夫婿人选啊,父皇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啊。”
  “谁说我们没接触过?我跟秦肃接触过啊,就是不喜欢!”公仪音斩钉截铁道,并无半分犹疑。一双玲珑大眼里闪耀着不容拒绝的熠熠光芒。
  安帝一愣,眼露狐疑道,“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不知道你同秦肃私底下还有接触?”
  “薛公中毒身亡时,我与秦肃都在薛府。”公仪音为了让安帝歇了这乱点鸳鸯谱的心思,只得说出了实情。
  安帝愈发奇怪起来,沉思半晌,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薛公中毒身亡时,你们怎么会在薛府?”上次秦默进宫,只说了薛公中噬心散中毒一事,至于当时府中去了哪些人,他并未详细同安帝讲,所以安帝听到公仪音这话才会感到奇怪。
  公仪音并未错过安帝眸中的警惕之色,知晓他怕是对于秦肃出现在薛府有些生疑,想了想道,“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薛公的夫人,那日正好是常夫人的生辰宴,她便邀我去薛府参加她的生辰宴。”
  说罢,将她与常夫人相识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安帝眼眸微眯,目有沉思之色,“这个常夫人,朕倒是没什么印象。”
  公仪音“嗯”了一声,一边随手翻动着几案上的奏折,一边回道,“听说薛公退隐后颇为低调,常夫人又是续弦,父皇没印象也是正常的。”
  听公仪音这么一提,安帝不由自主想到了薛逸海所中的噬心散之毒,一时有些忧心忡忡。昨日秦默派人来报,说是案情有了重大进展,这两日定能将这案子破了。虽然得了秦默的保证,可不知为何,他这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父皇……父皇……”公仪音连唤了两声也不见安帝答应,心下狐疑,伸出手在安帝眼前晃了晃。
  安帝回了神,朝公仪音不好意思一笑,接着问道,“那……秦肃呢?秦肃怎么也会出现在薛府?”
  果然问到了秦肃,公仪音眸光一沉,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实情说出来,“秦肃?听说他当时同秦家闹僵后流落街头,薛公曾在他有难时帮过他。这次常夫人生辰,他难得也在建邺,所以便去参加了吧。”
  薛逸海已死,再者他当时已归隐,他于秦肃有恩,秦肃去参加他夫人的生辰宴也是合情合理的事。这么一解释,相信安帝就不会再怀疑秦肃了。
  不出所料,公仪音眼角余光一扫,见安帝眼中疑色退去几分。心中微定,语带慨然接着道,“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演变成这个模样。”
  安帝放下对秦肃的戒备之心,闻言亦是唏嘘。不过他心里装着噬心散之事,又不想公仪音了解太多,微微叹口气没有多说,“朕已经让秦寺卿彻查此事了,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公仪音闻言心神一动,眼眸一转起了几分小心思。她合上手中把玩的奏折,朝安帝挪了挪,看着他笑意盈盈道,“父皇,我听说,这个秦寺卿年纪轻轻却断案如神,真有此事?”
  安帝自然不会想到她是在试探自己对秦默的看法,目光悠悠然看向远处,语气沉然道,“秦默这人,的确是人中龙凤,难怪被人视作建邺第一风流名士,的确实至名归。”
  公仪音听出了几分深意,又问,“这是众人的看法,那父皇,您怎么觉得?”
  “朕觉得啊,秦默这人其实同宇文渊一样,亦是深藏不露难以捉摸。只不过他如今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罢了,若是有一天……”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眼中神色明显幽深了几分。
  听出他话中隐藏的深意,公仪音暗惊。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父皇这半截没说完的话意思是,如今士族皇族关系紧张,一触即发。若是有一天,两者之间的矛盾爆发,秦默作为士族一员,站到公仪氏皇族的对立面,一定是个比宇文渊更为棘手的对手!
  她有心替秦默辩解两句,却见安帝略带狐疑地看来,幽深的眸光在公仪音面上转了几转,沉然开口道,“重华,你怎么突然问起秦默来了?”
  公仪音讪讪地笑笑,自然不能叫安帝知晓实情,半虚半实道,“上次宫宴,他不是也来了么?重华之前一直听人说起秦氏九郎的美名,有些好奇罢了。”
  安帝却定定地看向她,语气中带上了平素少有的郑重,“重华,朕知道秦默龙章凤姿外貌出众,又有过人的本领和才华,很容易让人钦慕于他,心悦于他。但是重华,朕想提醒你,秦默不是一般人,他是天水秦氏最杰出的子弟。如今士族和皇族的局势你应该也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些清高自傲的士族是绝对不会同意与皇族联姻的。朕虽贵为一国之君,但很多事情朕要考虑的方面很多,并不能随心所欲。”
  他话音落,公仪音心里顿时掀起一阵狂风巨浪。果然,哪怕重生一世,事情与前世相比来说也并无本质的差别。父皇还是反对她和秦默在一起,秦氏那边还是不会松口同意秦默娶一个帝姬。
  唯一不同的,就只有秦默的态度罢了。
  不过,事在人为,只要秦默与自己心意相通,相信再多的困难,他们也能一起克服。公仪音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只是这些想法暂时还不能同安帝讲明,遂垂眸敛下眸中异色,浅浅一笑道,“父皇,您想到哪里去了?重华当真只是好奇罢了。”
  安帝长长舒一口气,“这样最好。朕也只是想先提醒提醒你,以免到时情根深种深陷其中,最后受伤的终究还是你自己。”
  公仪音点点头应下,示意安帝放心。
  安帝看着她澄澈如水的眉眼,笑笑道,“不过重华一向是知分寸的,朕对你放心得很,方才的话,你就只当朕啰嗦了一通罢了。”
  公仪音甜甜一笑,弯了一双玲珑美目,“父皇快别这么说,重华知道您这是关心重华呢。”
  安帝欣慰地笑笑,“知道就好,朕的苦心也算没有白费。”他顿了顿,仍不死心,“那秦肃……?”
  “父皇……”见他还在纠结此事,公仪音哭笑不得,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娇道,“父皇,您还没问过秦肃的意思是不是?”
  “没有详细问过,只是在他面前提过你的名字。”
  公仪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上次在薛府同秦肃见面,秦肃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原来是父皇同他提过自己。以秦肃的通透,他一定是察觉出了什么。
  “这样吧父皇。”公仪音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秦肃去解决,“您仔仔细细同秦肃谈一谈,看他愿不愿意娶一个帝姬为妻。若是他愿意,我就不再一口拒绝,抽时间同他互相了解了解。若是他明确表示不愿意,您就歇了这份心思吧。如今秦肃可是您手下的大将,您正准备重用他吧?这种时候,您可千万不能罔顾他本人的意愿,把我强行塞给他啊。再说了,这若传出去,大家会怎么看我?”
  她语声清脆爽利,语速不急不缓,又带了几分玩笑之意,虽然仍是在拒绝,却让安帝生气不起来,只得无奈笑笑,“你啊,真是巧舌如簧。罢了罢了,朕说不过你,就依你的法子吧。朕先找机会探探秦肃的口风再同你说。”
  “谢谢父皇。”公仪音赶紧应了,面上愈发神采飞扬。
  安帝拿她没有办法,睨她一眼无奈道,“行啦,这事儿朕就先不提了。你陪朕用过午膳再回去。”
  “遵命!”公仪音抱拳朗声道,眉眼间闪过一丝调皮之色。
  瞧她这副灵动生气勃勃的模样,安帝原本郁卒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哈哈一笑,让刘炳下去安排午膳了。
  刘炳应一声,退下去安排。退下时,眼角余光在笑魇如花的公仪音面上一扫,心中慨然。这重华帝姬真是有本事,每每能把主上哄得开开心心的。关键是每次还能说服主上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真真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儿啊。
  慨然一番,赶紧安排去了。
  这件事谈妥,公仪音心情也愉快起来,随意翻着手中的奏折,目光粗粗一扫,好奇道,“父皇,这是怎么回事?这奏折上说,冀州出现了一股邪教势力?”
  安帝随着她的眸光一看,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冀州刺史上书称,最近冀州兴起一股邪教势力,唤作天心教。这股邪教发展迅速,短短时日内,收了许多信徒,势力日渐壮大。刺史上书请旨,请求调用州郡兵围剿邪教势力。”
  天心教?
  公仪音眉头蹙了蹙,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一番,却发现印象中前世并无这一场祸端。事到如今,她也弄不清这些她脑海没有印象的事情,究竟是自己前世没有关注,还是前世压根就没有发生?
  心中疑惑却不得解,只得敛下心思出言安慰道,“父皇这些日子日理万机,辛苦了。”
  安帝将奏折合上放到一边,笑笑道,“难得你进宫,不说这些烦心事儿。刘邴定会吩咐御膳房做些你喜欢吃的菜上来,待会你可要多吃些。朕看你啊,这些日子好像清减了些……”
  闲聊中,刘邴已经传了午膳上来。陪安帝用过午膳,公仪音又跟他聊了一会,方才告辞出宫。
  一路通行无阻出了宫门,车撵径直朝帝姬府驶去。因来时是宫中派车来接的,所以回去时,公仪音和阿灵阿素依旧坐的是宫里头的车撵,由一名机灵的内侍在前头驾车。
  公仪音坐在车里,脑中回想着方才安帝同她说的话,心中烦闷不已。安帝虽然暂时歇了把她和秦默凑对的心思,但宇文渊那里怕还是不会消停。
  她长长叹一口气,心中思量,真希望宇文渊他们赶紧回北魏去。否则,有这么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仗放在这里,她实在是定不下心来,谁知道宇文渊什么时候又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方才安帝和公仪音谈话时阿灵和阿素在偏殿候着,自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眼下瞧见公仪音面带忧色的模样,对视一眼,阿素斟酌着开口道,“殿下,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怕惹得她们担心,公仪音本不想多说,只是这事一直憋在心里难受得紧,秦默那里不能说,思来想去,也只能向阿灵和阿素吐吐苦水了。
  思及此,她叹一口气开口道,“父皇说,宇文渊似乎有心求娶我。”
  “求娶殿下?”阿灵一脸讶然地惊呼出声。很快又“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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