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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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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渊脸色一沉,刚要开口,上首安帝的声音便沉沉响了起来,“怎么回事?”
  虽然方才公仪音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但其实这一连串的变故也不过短短一瞬。且安帝还沉浸在长帝姬流产的噩耗中没有回过神来,只听得这边一阵熙攘尖叫,不由蹙了眉头看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立在公仪音身边浑身湿透的宇文渊,长眉一挑,面露奇色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公仪音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呆立在场中显然十分震惊的公仪楚,又看一眼身边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的宇文渊,心中很快一片通透。
  看来,是宇文渊和公仪楚想联手对付自己,借着火之名让自己将外衫脱下,然后宇文渊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个英雄救美。到时自己和宇文渊有了肌肤之亲,宇文渊再向父皇提出求娶自己的请求。迫于舆论压力和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父皇便只能同意了。
  不过,他和公仪楚肯定都没想到,中间会有秦默这个变数。
  若不是秦默,方才自己差点就要被他们算计去了。虽然自己不会让他们得逞,但一定会比现在更狼狈。而现在,狼狈的却是宇文渊。
  她似笑非笑地睨一眼身侧的宇文渊。
  经过这么一会功夫,宇文渊身上的酒香味似乎更浓了,整个人就像在酒坛子里泡过一般,发梢处还有澄黄的酒液不住往下滴落。面色阴沉,昔日煞费苦心营造出来的温润如玉翩翩有礼的郎君形象全然消失不见。
  公仪音心中偷笑,终于明白秦默方才那狡黠的一笑是为何意了。
  看来,这会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那个小内侍,应该是秦默安排的才是。想到这,心内不由愈发欢愉起来,唇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落在低垂着头的宇文渊眼中,心中却愈发不郁起来。
  宇文渊心中有气,只当没听见安帝的问话,只是也不好开口再骂那小内侍,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公仪音忙起身走到殿中间,安帝盈盈一福,依旧是如常的端庄模样,“父皇,方才皇姊跳舞时将绫缎朝这边甩了过来,却不小心将烛火带倒,火势烧到了我身后的裙摆。这内侍想救火,情急之下拿起酒桶朝我裙摆处倒去。只是不知为何睿王却到了我身边,内侍没注意到,将酒倒在了睿王身上,刚刚正在请求睿王的饶恕。”
  公仪音这话,听上去像是在陈述方才的事实,但清脆话语间却巧妙地将公仪楚和宇文渊的别有用心点了出来。
  安帝果然脸色一沉,斜眼睨了公仪楚一眼。
  皇后见状,忙开口道,“昭华也不是故意的,不巧重华正好坐在那个角落,大概是没有注意到。”
  公仪音轻笑一声,“皇后怕是忘了,方才我的位置,正是皇姊安排的。”
  皇后脸色一沉,今日被安帝腰际那个香囊和长帝姬流产之事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方才只想为公仪楚辩解一番,不想却慌不择言起来。
  嘴一张刚要再说,安帝却朝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皇后不用多说了,朕已明白事情的经过。”说罢,转了目光看向跪在一旁低垂着头的那个内侍,缓了语气道,“你也是护住心切。罢了,恕你无罪,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待内侍站起来谢完礼,安帝才不经意地看向宇文渊问道,“睿王应该也不会追究他的错吧?”
  宇文渊这会子只能打掉门牙往里咽,听得安帝这么问,从比鼻缝中哼出一个“嗯”字来。
  安帝又道,“睿王全身都湿透了,不如先让人带你下去换套衣衫再过来吧。”说罢,招手唤了人上来带宇文渊下去。
  “多谢安帝。”宇文渊硬邦邦地道了声谢,随人下去换衣服去了。
  场内的秩序便又恢复如常,只有公仪楚尴尬地站在场中间,继续待着也不是,退下场也不是。长长水袖脱在地上,面上还画着浓浓的妆容,显得颇为狼狈。
  见人将宇文渊带了下去,安帝这才不冷不热看向公仪楚,“昭华也退下吧。”他本来还想加几句诸如将舞练熟了再来自告奋勇否则就不要出来逞强的话,只是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太不给公仪楚面子,这才作罢。
  听到安帝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公仪楚心中颇觉委屈,眼眶中已有晶莹泪珠泛上。她紧紧咬住下唇,心不甘情不愿地福了福身,然后匆匆退了下去。
  公仪音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裙摆到底被烧着了些,这般穿在身上亦有些不雅。整整衣衫站起身,朝安帝福了一福道,“父皇,重华也下去换身衣服吧。”
  安帝面色神情登时柔和了不少,点点头道,“去吧。”
  公仪音又行了个礼,朝在场众人歉意一笑,尔后娉娉婷婷出了大殿。
  阿灵和阿素本来在偏殿候着,却也听说了殿内的骚乱,这会正在殿外焦急的等着。见公仪音出来,眼前一亮,急急忙忙迎上来道,“殿下,您没事吧?”
  公仪音摇摇头,朝他们笑笑示意她们不用担心,“放心吧,我没事。”四下看一眼,见周围无人,压低了声音笑嘻嘻道,“反而见公仪楚和宇文渊出了个丑。”
  阿灵惊呼一声,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也低低地有些震惊地问道,“是昭华帝姬和睿王想要害您?可是,他们怎么会……”显然她也有些诧异,明明是没什么关联的两人,怎么会联系到一起的。
  公仪音抬头看一眼天上皎洁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宇文渊想得到我。而我若真嫁娶北魏,对公仪楚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所以二人才狼狈为奸吧。”公仪音收回目光,淡淡解释。
  阿灵拍了拍胸脯,“殿下没事就好,方才在偏殿听说殿内出了事,真真吓了婢子们一跳。”
  阿素也接口道,“是啊,只要殿下没事就好了。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重华殿吧,我去换个衣裳。”
  “好。”阿灵阿素应了,同公仪音一道朝重华殿而去。
  重华殿的女婢们虽然不知道公仪音今日会过来,但仍旧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见到公仪音突然到来,重华殿的女婢们都吃了一惊。
  青璎和青珞听到人来报,忙从殿内迎了出来。
  “殿下过来了。”
  “嗯。”公仪音点点头,“去把我找套合适的衣服出来,我要换件衣裳。阿灵,你跟她们去吧,我先进房。”
  “是。”几人应了,自下去准备。
  公仪音则在阿素的陪伴下进了房间。
  “阿素,你先在门外候着吧,我想单独歇会。”公仪音在榻上坐下,淡淡吩咐道。
  “诺。”阿素应了,“婢子就在门外候着,殿下若有什么事,直接叫婢子便是。”说罢,轻身一福,将门带上退了出去。
  重华殿的软榻也设在窗户旁。
  透过雕花的窗扉,能看到窗外碧蓝的天空和皎洁的明月。公仪音方才虽然表现得镇定,但这会想起,还是有一丝后怕涌上。
  每到这种关键时刻,就更能体会到秦默的运筹帷幄到底有多强大。譬如方才,他如何能知道公仪楚和宇文渊的阴谋,并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其挫败了?
  想到这,不由悠悠叹口气。
  自己若想达到秦默这种程度,怕是还要再修炼几年吧。
  不想,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细微的推门声。公仪音只当是阿灵拿着换的衣裳过来了,头也不回吩咐道,“就放那吧,我待会看。”
  “可要我为阿音更衣。”耳畔蓦地响起一道熟悉的清音,让公仪音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朝后看去。
  “阿默!”
  果然是眉眼含笑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的秦默。
  “你怎么来了?”公仪音从软榻上一跃而下,趿着木屐欢快地朝秦默扑去,一头扎进秦默的怀中。
  秦默被她公仪音撞了个满怀,嘴边弧度扩大,眼中的柔情似乎愈来愈深了。见公仪音问起,他淡淡道,“怕你刚刚受惊了,便过来看看。”
  公仪音心中蓦地一软,仰起小脸朝他笑笑,“有你在,我不怕。”昏黄烛火中,她眼眸中的光芒却似比夜空中的星辰还要亮眼几分,看得秦默心中一动。
  伸手搂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凝视着她问道,“阿音,方才没有受伤吧?”
  公仪音摇摇头,“多亏你及时出手,否则怕是真要烧起来了。”
  秦默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抱歉,若不卡在那个点出手,宇文渊就不会过去,阿全就没有借口将那一大桶酒倒在宇文渊头上了。”
  公仪音不由“噗嗤”一笑,眸中落琉璃灯火。“果然是你的手笔!”
  秦默亦是浅笑,直直凝视着她的眼眸,“怎么样?阿音还满意么?”
  “当然!”公仪音重重点了点头,“不过,倒是可惜了那一桶好久吧。”
  “阿音放心吧,我特意吩咐阿全将酒换成了最烈最辣的,就算换了衣服,宇文渊怕是也要醉醺醺一段时间。”
  公仪音听罢,不由“哈哈”大小起来,笑够了,捧着肚子看着秦默赞叹道,“你……真是考虑周到。难怪坊中流传着一句话,‘宁惹活阎王,不惹秦九郎。’”
  秦默剑眉一挑,清澈的眸中有一丝薄雾闪过,“哦?还有这么一句话?我怎么不知?”
  公仪音的笑容僵在唇角。
  因为她蓦然记起,这话,是前世她嫁给秦默之后坊间才流行的。因为彼时秦默一心扑在了破案的工作上,案子的破获率奇高,所以当时建邺的罪犯才送了他这么一句话。当时自己从阿灵口中听到时颇觉有趣,便记在了心里,不想此时竟脱口而出。
  看着面前秦默清澈的眼神,公仪音觉得自己的小心思似乎都藏不住了。可是,她又没办法同秦默解释,只得讪讪笑了笑,“这……是我自己胡乱编造的。明天就会在接头巷尾流行了。”
  秦默浅浅一笑,没有多问,似乎信了公仪音的话。
  公仪音暗暗舒了口气,岔开话题道,“阿默,你说今日这事,是不是公仪楚和宇文渊联手?”
  秦默点点头,“这是自然,不然,以公仪楚的功力,根本没办法将那么柔软的绫缎飞到你身后,还将烛火给带倒。那绫缎上,一定被宇文渊注入了内力。”
  看来自己方才果然没有猜错,公仪音暗自思忖。
  “我猜,宇文渊一定还不会死心。”
  “你是说,宇文渊待会还会提起要求娶我之事?”公仪音诧异道。
  “嗯。”秦默淡淡应了声,神情似乎有些不快。
  公仪音忙开口道,“阿默,你放心吧,父皇不会同意的,就算父皇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秦默幽幽叹口气,目带柔色地看着怀中的公仪音,“怪只怪阿音太迷人了,这么多人觊觎于你。”
  说到这,公仪音想起无故缺席的王泓,好奇道,“对了,王泓今日怎么没来?”
  秦默扬唇一笑,定定盯着公仪音,半晌,才神情闲适地悠悠道,“阿音向来聪慧,不如你猜一猜,王泓此时为何没来?”
  公仪音仔细思索了一番,嘴一张刚要说话,却听得外头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阿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衣裳给您送来了。另外,曲淑媛求见。”


第131章 求娶(已大修!请重戳!)
  听到门外阿素的通禀声,公仪音心中纳闷,从秦默怀中抬了头,面露不解之色。
  父皇方才明明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曲华裳应该知道自己被禁足了才是,这会怎么还过来了?难道她就不怕再次触怒父皇?还还是说,她心知自己已经惹得父皇生了疑,所以想来此让自己替她求情?
  想到这个可能,公仪音沉了眉眼,心中颇有些反感。她并不想见一个长着同母妃相似面孔的人,更何况,这人还因此得了父皇的宠爱。
  她沉吟片刻,刚想出声开口拒绝,秦默却似看出她心中所想,低低在她耳边道,“阿音,我倒是觉得你不用着急拒绝,不如先看看她怎么说再做决定。”
  “你的意思是,让我见见曲华裳?”公仪音皱了眉头看向秦默。
  秦默点点头,唇边一抹浅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眼下主上的态度并不明朗,这个时候,你与曲华裳的关系还是不要弄得太僵硬得好。阿音你觉得呢?”
  公仪音想了想,似乎秦默说得也有道理。不管曲华裳打的是何主意,自己也可以在见过她之后再做定夺,何必要逞这一时之气。只是……她略微不舍地抬了目光看向秦默,“阿默,那这样你就要走了么?”
  秦默低笑一声,凝视着公仪音的眉眼,摸了摸她的头,“我过来也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好。如今见你安然无恙,也算是放心了。我不能离席太久以免引起他人怀疑,正好就先回去了。曲华裳的事你看着办便是,左右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放心吧,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得了秦默的保证,公仪音定心不少。秦默松开她站了起来,朝公仪音笑了笑,纵身一跃,从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足尖轻点几下,很快消失在公仪音的视线中。
  门外的阿素见公仪音久久没有答话,又轻声问了一遍。方才秦默是从正门进来的,阿素自然知道他在里面,所以不敢贸然进来。
  公仪音起身将窗户关拢,又整了整衣裳,这才转头望向门口开口道,“进来吧。”
  阿素应声推门而入,手中托盘中放了了套桃花色绣云纹长裙。她视线在屋内一扫,见秦默已不在了,抿唇看着公仪音笑笑,“殿下,秦九郎走了?”
  公仪音脸微红,虽然明知阿素知道秦默方才在房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道,“把衣服放下吧。至于曲淑媛,你让人带她在正殿候着,我换好衣服就过去。她一个人过来的?”
  阿素点点头,“是一个人过来的,连个宫婢都没跟着。”
  公仪音眼眸微狭,眸中闪过一丝深色。这么说来,曲华裳真的是偷偷过来的?她沉吟片刻,“知道了,你先派人带她去正殿候着吧。”
  阿素应一声诺,轻手轻脚将房门拉上退了出去。
  公仪音换好衣裳,特意又等了一会,有意将曲华裳晾晾,这才出了房门,在阿灵和阿素的陪同下往正殿走去。
  正殿大门敞开,远远地还未走近,公仪音便看见曲华裳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侧席上,手中捧着青釉色茶盏,偶尔放到唇边轻啜一口,若仔细看看,便能看到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公仪音眸光微凝,目光在曲华裳面上定了一瞬,这才抬步进了正殿。
  曲华裳听得动静,忙转头看来,见是公仪音,面上一喜,起身迎了上来,朝公仪音盈盈一福,“见过重华帝姬。”
  “曲淑媛不必多礼。”公仪音眼神在她面上一扫,淡淡应道。顿了顿,又道,“父皇方才已吩咐曲淑媛在宫中候着不要出来了,这会怎么……”她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曲华裳面前转了一圈,“曲淑媛这是要违背父皇旨意?”
  见公仪音一来便给她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曲华裳脸色一白,半晌才呐呐道,“重华帝姬言重了,主上只是叫我在宫里待着,并未禁我的足,我有事找重华帝姬,便过来了……”
  “我只是过来换套衣衫,马上就要回云光殿了,曲淑媛有事请直说吧。”公仪音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直直凝视着她。
  曲华裳低垂着头,内心似有些挣扎,半晌才抬了眼看向公仪音,眸中蓄满晶莹的泪花,看上去弱质纤纤,颇招人怜爱的模样。
  “殿下,长帝姬的摔倒真与我无关。”曲华裳泪眼婆娑道。
  “长帝姬的孩子没保住,你应该知道了吧?”公仪音并不吃她这一套,只淡淡问道。
  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回重华殿换衣裳的事,说明曲华裳定然在云光殿中插了眼线。那么,长帝姬流产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曲华裳面上神色又白了几分,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
  “殿下,我……”她嘴一张,又想分辩。
  “曲淑媛,长帝姬的摔倒是否与你有关,你同我说并没有用。最重要的是,父皇是否相信你没有从中捣鬼。”公仪音不想同她废话,直接一针见血地点了出来。
  想到方才安帝那冷厉和不留情面的神色,曲华裳知道安帝一定是怀疑自己了。如今再听公仪音这么一强调,心中愈发忐忑,小心翼翼地觑着公仪音,斟酌着道,“殿下,主上那边,怕是对我有所误会……”
  “既然有误会,那曲淑媛同父皇解释清楚便是。”
  曲华裳垂在身侧的手揉了揉衣角,面上神情愈发柔弱起来,像极了雨后被风雨摧残得不成模样的娇艳花朵。可惜公仪音不是男人,否则,她还真会因为曲华裳这么可怜兮兮的神情而心软。
  曲华裳想说的话被公仪音一而再再而三地堵在喉中,眼中飘过一丝阴翳,不过很快又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殿下,主上此时怕是听不进我的解释。主上甚喜殿下,若是殿下能在主上面前为我解释两句,我相信主上一定会原谅我的。”
  公仪音勾了勾唇。
  果然是找自己来当说客来了!
  她眸光清明,神色愈发淡渺,定定看了曲华裳半晌方才开口道,“既然曲淑媛坚称自己是无辜的,那我问你,事情的经过究竟如何?长帝姬到底是不是你故意绊倒的?”
  曲华裳面上一急,有一层薄薄的汗珠渗出,听公仪音这般直截了当地发问,忙摇摇头辩解道,“殿下,长帝姬摔倒之事,当真与我无关。殿下请想,我同长帝姬无冤无仇,未何突然要去害她?”
  “你们方才似乎起了一丝冲突,或许你只是临时起意也说不定。”公仪音走到上首的席位上不急不缓地坐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这才淡淡开了口。
  曲华裳急得连连保证,“殿下,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加害于长帝姬的心思!她是主上的阿姊,自然也是我的阿姊,我尊敬爱护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对她下毒手呢?”
  “当时的情形,到底如何,我需要你原原本本同我讲一遍。”对于曲华裳可以下毒手害长帝姬流产一事,公仪音并不大相信。虽然长帝姬适才在席上的确对曲华裳有莫名的敌意,也有些针对于她,但这些微小的敌意和摩擦,应该还不足以成为曲华裳下手的理由。
  曲华裳伸出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眼中透出一丝光亮,忙解释道,“回殿下的话。当时……当时我正坐在主上身边,刚喝了杯酒,便听得旁边似乎有异动传来。我转头一看,正好看到长帝姬的目光怨毒地朝我射来,身子也朝不知何故我这边倾斜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我只当长帝姬在算计着什么,不敢冒险,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不想主上的神情却突然变得凝重。我心道不好,凑近长帝姬一瞧,却看到长帝姬身下流出了艳红的鲜血,当时就吓了一跳!”
  说到这里,曲华裳似有些委屈般抬头看了公仪音一眼,“殿下,我事先并不知道长帝姬已怀有身孕,又怎会下手毒害她腹中胎儿呢?”
  “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公仪音静静听着,沉吟片刻,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想。不过,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在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会贸然下结论。
  而且,若曲淑媛当真没有动手,但长帝姬为何会无缘无故摔倒?
  脑中闪过方才席上一幕。当时曲淑媛看到长帝姬身下流出鲜血的那一瞬,脸上那惊讶的神情并不似作假,应该是的确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夜风清凉,透过大敞的殿门吹进来,吹动着殿中烛火,却吹不散公仪音和曲华裳心中的燥热之意。
  公仪音的目光从曲华裳身上滑过,眸中若有所思,眼中清明的神色皎若月色流光。
  她理了理思绪问道,“我分明看到你那时身下恰好压住了长帝姬裙摆,才导致她起身时没有站稳倒了下去。若事情不是你所为?你该怎么解释长帝姬的裙摆会在你的坐榻下?”
  曲华裳眉眼一耷拉,愁眉苦脸道,“殿下,长帝姬的裙摆真的不是我压住的。我当时忙着服侍主上还来不及,哪里还有空去折腾长帝姬的衣摆。再说了,若我当时动了手,主上也会察觉出异常不是?”
  公仪音轻嗤一声,“当时长帝姬身侧就你一人,裙摆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你的坐榻下。若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难道还是长帝姬自己将衣摆塞到你坐垫之下不成?”她本是随口之语,不想这话一出,心中猛地咯噔一下,浮起一丝诡异却合理的猜想。
  如果……刚刚那一幕,当真是长帝姬自导自演的呢?
  可是,就算如此,公仪音却还有些疑惑。
  曲华裳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竟让长帝姬对曲华裳讨厌到如斯地步?竟不惜利用自己血脉相连的腹中胎儿也要除掉她?
  想到这,公仪音不由微微皱了眉头看向曲华裳,“你与长帝姬之前有过过节?”
  曲华裳亦是狐疑,摇摇头道,“在今日之前,我甚至都不曾见过长帝姬,何来过节一说?”
  公仪音愈发心惊。
  若没有交集,长帝姬对曲华裳这种莫名的态度到底从何而来?
  她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手中的茶盏壁,眸中神色在明灭烛火中亦忽明忽暗。
  曲华裳看着她,心中一阵忐忑。如今公仪音这里,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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