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穿离月-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却令人哭笑不得。
亓芷榕不知道连玉擅毒,不知不觉中就能让人中招而不自知。这还是出来前令狐谦特意交代的不要大开杀戒,不然说实话,即使徒手连剑都不用,他连玉也不把那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众位来势汹汹的男人还没等动手,一个个都变成了软脚虾,噼里啪啦的刀剑都拿不住纷纷坠地不说,还接二连三的捂着肚子化作滚地葫芦,失去了抵抗能力。
连玉恼恨熊哲的出言不逊,故意留了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惊慌失措不知所以然。
后来熊哲破釜沉舟,不仅没有认罪的迹象,还执剑飞身向前,打算行刺令狐谦。
不管令狐谦的命令如何,保护皇上安危是影卫的第一职责。下一秒,都没用到令狐谦动手,连玉灌了全力的利剑掷出,毫无阻碍的穿心而过,带着熊哲死不瞑目的尸身一直飞退到门外,深深的钉在了廊柱上面。
噩梦一样的溃败让所有心怀叵测的人都惊呆了。那些养尊处优的皇亲国戚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现场真人秀?一个个不用连城用药,跪的比那些中毒的家伙还快。
“皇上饶命,都是熊哲一人所为……”
所谓墙头草,说的就是这群家伙。
令狐谦也没有灭族的打算。毕竟真要认真追究下去,疏月皇室怕是要给他杀个七七八八了,对于这样的无知之辈,杀一儆百足矣。
反贼肃清,连珏执令牌去郡衙传口谕配合默契,这边骚乱刚定,亓王府大门就被大力拍开,弓箭手护卫兵捕快衙役黑压压的涌进来,十足的严阵以待。
郡太守贺青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小胡子,一脸精干模样:“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他是真汗颜,本该为皇上为南楚分忧冲在前面肃清反贼叛乱的,如今竟然是皇上亲力亲为,反过来替他理顺了疏月皇室的祸乱。
令狐谦坐在那里撑着额角,半点没有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意思:“地上那些昏迷的反贼全部捉走,然后你可以回去了。”
贺青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皇,皇上,这里……臣以为,亓王府暂不安全,还是,还是先请移驾……”
令狐谦微微一笑,本就色若谪仙的俊颜看过去分外迷人:“这是皇后的娘家,你说朕待得待不得?”
“微臣失言。”贺青果断不再啰嗦,指挥众位如临大敌却没啥事的众位手下去拣人:“这就将反贼带回郡衙严加审问。”
“审问清楚,若是还有余党,必要抓剿干净,一个不留。”令狐谦别有深意的给那些瑟瑟发抖的所谓亓家人又加了一副重担:“明白?”
“微臣领命!”贺青行动绝不拖泥带水,没有十分钟的功夫,已经带着手下潮水般的退出了亓王府。
“亓王爷昏迷了这么久,戏看的差不多也该醒过来了。”令狐谦转向被几位夫人团团围着的亓王爷,含笑提醒:“朕的侍卫粗通医理,要不然让他来看看?”
于是,亓王爷很凑巧的咳嗽了两声,悠悠醒转:“皇上恕罪,罪臣管理……咳咳……不善,家门不幸……”
这世上,不仅有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说法,更有一说是,一狐更比一狐老奸巨猾……
不省心的又来了。
七夫人哭的花容失色,半点眼色都没有的扑到亓王爷怀里:“王爷,臣妾的哥哥……呜呜……”
“你给我闭嘴,咳咳……”这下子亓王爷是真内伤了,脸色由红转绿,伸手推开她又是一阵抚胸剧咳:“你是想气死……咳咳……”
亓芷榕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扶起亓王爷,冷冷的看了那些所谓的姨娘:“父王需要休息,反叛之人由皇上裁决,谁若不服,尽可去伸冤!”
亓芷榕年纪虽小气势却在,即使此刻不是皇后的身份,那份常年隐藏起来的凛厉陡然展开,也足够让这些女子噤若寒蝉闭口不语了。
扶着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父王走进内室,亓芷榕无暇他顾,自然没看到令狐谦眼中的一丝阴骛及若有所思。
时值深夜,万籁俱寂。
喧闹了一整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令人疲惫不堪的事情,铁打的人也会吃不消,何况芷榕陷在这种胶着中已经二十多天。
身体倦极,精神却是很好,了无睡意。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落在地上朦朦胧胧的皎白一片。内室传出微弱却均匀的呼吸声,缓慢平稳,想必父亲已经深眠在一个没有烦恼的美梦里。那里没有勾心斗角的几位夫人,也没有迫他交出玉玺兵符好去复国的小舅子。
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台面上还是私下里,她没少跟父亲推心置腹的论及利害关系,退一万步讲,纵使疏月要复国,也不是眼下南楚势头正猛锐不可当的时候。
可是亓王的犹豫不决还真是让她气到要爆炸却无可奈何。
最大的原因就是熊哲所说,达达草原那边有强悍到以一挡百的雄壮士兵,已经同意跟他们联手对抗,毫无畏惧传说中的南楚铁骑一十三营。
不说那些游牧民族虽然强悍却人员稀少,即使真能凑够个五万十万的精兵强将,她也相信结果是绝对翻不出令狐谦手心去的瓮中之鳖。
一周之前,熊哲向来洋洋自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及慌乱,后来都不用她刻意去打听,游牧民族断了联系的结果都如长了翅膀般的传遍府中每一个角落。
熊哲骑虎难下,即使没有外援的支持,也是铁了心的要索权反叛,今日逼宫已经到了父亲要妥协的时刻,谁知道令狐谦就那么好巧不巧的出现了……
芷榕翻个身,将面孔掩到黑暗中,只有一双桃花美眸依旧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是啊,令狐谦有强大的影卫安插在这亓王府,一举一动的变化又岂能逃脱他的掌控?
私心里,经历了这么多,疲惫倦怠也好,了无壮志也罢,她竟是觉得令狐谦这样去一统天下才是最好的结局。不管是大到对黎民百姓还是小到对她亓家。
从懂事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觊觎那个皇位的人太多,父王没那种铁腕可以安坐百年,百年之后还能稳妥顺当的传给尚在襁褓中的弟弟。
即使什么乱子都不出的传承,依照弟弟的幼龄,自己也将会是那个最合适的辅政之人。
虽然她被迫嫁给令狐谦并无一丝喜悦或是期待,但是比起生在疏月皇家一眼望到底的险恶宫闱及可预见的血雨腥风的各种篡位,有个强大到逆天的男人挡在她前面,事事不用她出头,已经算是舒心太多了,即使没有感情也是好的。
她想要的感情她努力争取过了,结果虽然遗憾,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傲骨,绝不会折了身子违背自己底线的去做些什么龌龊的勾当,最后连自己都厌恶这样的亓芷榕。
她只求平淡的过完一生,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7 章
身后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声音,可是这已经足够引起芷榕的警觉。翻身坐起压低了声音望过去:“谁?!”
所有相干不相干的人都被自己打发走了,只因心烦,她宁可独自一人哪怕是最后一次尽孝道。那么,如此算来,外面并未刻意隐藏身形的,就只有那个府外之人了。
心思一下子有些复杂,看着悄无声新推门而入的令狐谦,芷榕掀开被子下了地:“皇上~~~”从道理上讲,她今天可谓失常。皇帝在那儿,她竟然不加理会的搀扶了父亲离去。即使在南楚皇宫她一向如此,可这是亓王府,意义完全不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罪下来……
令狐谦背对着月光,模糊的容颜掩在黑暗中,不说话也看不出端倪。
身后的门虚掩上,并未关严,月华从缝隙里倾泻进来,如同白日刺穿熊哲身体的那柄利剑,冰冷寒凉毫无温度。
眼角瞄了身侧内室紧闭的房门,怕吵醒好不容易睡下的父亲,芷榕也不敢多说话,无声的福了福身子。本就是深夜,又猜不到他会来,是以这会儿只穿了一套单薄的亵衣裤,室内虽然点了炭炉,依旧有些瑟缩。
许是看出来芷榕的担心,也或许令狐谦根本就是懒得开口。两个人都不出声,站定僵持了一会儿,令狐谦抬脚一直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伸手撩起她放落在胸前的长发,漫不经心的一圈圈绕在指端,旋又松掉。
芷榕吓了一跳,不自在的想要退后一步,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床榻,毫无提防下,身子一歪,狼狈的斜斜躺了下去。靠的这么近,即使分隔多日,从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依旧肆无忌惮的笼罩了过来,某些封存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
轻笑声细微如裂帛,陡然烧红了芷榕的面颊。这该死的出糗!
**********************************************************
配合整改,河蟹。有需要完整文的,留邮箱吧,看到即发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8 章
一墙之隔
意料之中的妥协。
***********************************
避免锁文,河蟹全删。看素文好鸟……有要看全文的(177、178章节),留言给邮箱波,看到即发送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9 章
与朕回宫
天色从墨黑无边到一点点绽放出华彩,整轮太阳一举跃出地平线的时候,红彤彤的朝气宛然。
凌晨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只是室内温暖入春,半点不受寒意侵袭。
一直纠…缠到天色大亮,不眠不休。
纵使倦极,令狐谦却发了疯的不给她昏倒沉睡,每每看出她体力不支,就身体力行的加大刺激,或者干脆的用牙咬上她的肌肤。
一夜下来,芷榕全身都跟拆散了重组一般,胸口脖颈处处梅花绽放,那是令狐谦吮吸啃噬的可怕结果……
无从比较,令狐谦是芷榕的第一个男人。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嫁的这个一国之君,竟然骁勇善战至此。而因为自幼习武经商加上下意识的抵触厌恶宫内的一切,连带着本该多少通晓的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眼下才会造成她落差如此之大的扶着腰下床。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吃饱了心情就会很好。
反正芷榕咬着牙洗漱完毕,硬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赶去正厅,看到的不是剑拔弩张,而是虚假的其乐融融,一如芷榕记忆里皇宫该有的样子。
结局已经很知足了。
除了昨夜那个七夫人诡异的上吊自杀,整个亓王府都安然的度过了这个滔天的劫难,再次顺顺当当的苟延残喘下去。经此一劫,也没有人再敢生出异心,令狐谦的强大,不只是存在传说中,而是真真实实在他们心中打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芷榕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悲哀,她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连自己都难懂的地步。
令狐谦的强迫和威胁,明明该让她厌恶并憎恨的,可是悲哀的是,她的内心里似乎不是这么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及身体一经碰触立即背叛的经历让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如果她是穿越而来,或者她肯放下心结去向淇澜请教,那么某位观看过全片无码无剪辑色戒的童鞋就会告诉她那句来自张大才女的经典名言——
通往女人心灵的路是阴X……
郡太守贺青是个快刀斩乱麻的主儿,不过一日之隔,早朝般再度觐见令狐谦时,已经签发了将一众乱贼斩首示众的公告并于一大清早贴到了城门外。
令狐谦颇为满意他的雷厉风行,就借着亓王府的地盘现场办公,与贺青一来一往的商讨起疏月大事,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怎的,连脸色僵硬的亓王爷都没有支开。
芷榕沉默不语,适可而止她还是明白的。
有些话令狐谦没挑明了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真正说起来,如果令狐谦坐实了要追究叛乱之事,亓府上下没有一个人能逃厄运。这也是她昨晚无论如何都只能妥协的原因。
她那懦弱又糊涂的父王,书房暗室里藏了几封烫手山芋般的通敌信笺,都是与那塞外可汗一来一往的铁证!虽然她知道后就立即烧掉了,可是天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影卫是不是已经查到了这些……
想到这儿就不寒而栗,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挫败无力感。
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承认,她斗不过令狐谦,不管在哪一方面,她的自负都已经被打击的支离破碎,再无复合的可能。
原本以为秦骏白就已经够强大够让自己折服不已了,可是令狐谦与之相比,更多了一份狠绝果断与霸道无情,这才是帝王成就霸业必不可少的东西,那些芷榕原本奢望自己父王身上会有的特质。
令狐谦并没有在拉尔善多待几日,因为贺青做的很好,即使有昔日皇族的暗中阻挠,可是他一步步扎的很稳,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如今令狐谦过来拔除了亓王府这个最大的隐患,贺青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并推行新政势在必行。
贺青陈述的眉飞色舞,令狐谦却没什么兴致,心不在焉的听了几句就挥手打断了他,直接告诉他管理细则不用一一累述,郡太守全权负责就好。
亓王爷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原本还是风度翩翩的中年大叔型号,此刻已经颤巍巍有了风烛残年的隐患。
其实算起来,亓王爷不过正是四十岁的虎狼之年,加上养尊处优多年保养得宜,看过去真的一点都不显老。除却这次叛变引发的心力交瘁之外,迫于无奈自动退位才是真正伤筋动骨的内伤所在。未能守住祖宗的百年基业,亓王爷自觉羞愧难挡,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况身边一直有煽风点火不死复国之心之人,一时糊涂也在所难免。不过看到令狐谦的铁腕和狠戾,亓王爷是真正的心灰意冷再无二心了。
拉尔善内乱已定,令狐谦不欲再浪费精力盯着亓王府,干脆的下了口谕,着连凯一并动身返京。
定下来次日早晨返程后,连珏连玉就拉着连凯上街去喝酒了。令狐谦难得给他们三人一起放假半日,怎么也要看看这拉尔善完全不同的风光。
影卫们倒是说走就走没什么可好婆妈啰嗦的,问题是皇后那边随行的队伍需要准备的零碎事情很纷杂,一时间王府上下忙碌的鸡飞狗跳热火朝天。
芷榕没敢继续守在亓王爷寝室的外间,惴惴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回了自己的梅新院。
一夜的提心吊胆,甚至可笑的连衣服都没脱,直到天色蒙蒙亮才阖了会儿眼睛,打个盹的功夫,外面的丫头已经轻手轻脚的叩门叫她起床准备梳洗上路了。
与亓王爷拜别的时候,芷榕倒是真的伤感不已。这一分开,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自己远赴沙陵,父王身边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亓王爷也明白,从此这个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女儿怕是再难相见了,左思右想不由就红了眼眶,本就强撑着的病体更是恹恹的了无生气。
强忍泪水拜过父王,芷榕转身上了马车,隔着车帘的缝隙看到逐渐远去的亓王府,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潸然而下。
也不知是谁的安排,这集中了全南楚最顶尖高手保护的重量级人物,行进的车队也是奇怪万分。明明只有帝后两位主子,却分别配了两辆超豪华轿厢型的气派马车。里面宽敞舒适,被褥靠垫小桌矮几茶具酒杯一应俱全,算得上一个小型会客厅了。
芷榕一开始虽然觉得奇怪,心里却着实松口气。
这样最好。不然一路上与令狐谦两个人朝夕相处,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疯掉。
万幸的是,那个冷静到淡漠的令狐谦又回来了,除了停车用膳的时候,他几乎不与自己照面,不是隐在车厢内不知所为,就是厌烦了坐车而改为骑在马上放风一会儿。
就连晚上投店,也是一人一间上房,绝不做那种暗度陈仓之事。
这一路慢悠悠的更像是游山玩水,有礼有节的令狐谦简直让芷榕恍惚了,那个记忆中疯狂破碎的夜晚,真的是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皇帝所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章节再有被**的,老规矩,一天后删文,留邮箱发送,乃们懂的……
☆、第 180 章
真正的蜜月
今天海边风浪很大,瘦弱一些的怕是站都站不稳。并不是游玩的好天气。
可是淇澜和骏白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正是退潮的时候,有些渔民样的妇女背着篓筐带着孩子,弯着腰在海边的礁石上捡着什么,间或还以手中锋利的小弯刀一勾一挑,在礁石上剜出些东西塞到身后孩子的嘴里。
小孩子倒是很欢喜的样子,也不管寒冷或是风大,一个个光着小脚丫,冻得鼻涕都挂下来了,犹自玩的不亦乐乎。
淇澜很好奇,拉着骏白的手微微的摇晃:“他们在吃什么?”
“海石头。”骏白看了一眼,弯下腰从细细的沙地上捡起一枚淡紫色的精致贝壳:“送给你。”
接过贝壳,淇澜很开心,看着那个有些别扭不好意思的男人,她倒真想扑过去抱着亲上几口,不过看看周围的人还是压下了这甜蜜的疯狂念头:“谢谢,海石头是什么?”
骏白耐心解释:“这是本地人习惯的叫法,因为外面的壳粗糙又凸凹不平,状似礁石,形迹又隐蔽,是以被渔民直接称呼为海石头。不过里面的肉质极为鲜美多汁,生吃比煮熟了还要娇嫩可口。”
“牡蛎?”淇澜被他这样一解释倒是明白了。不过自己前世虽然也是生活在海岛,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研究所虽然饮食配置上也有牡蛎,却都是块头不小的大家伙,哪里看得出这种附着在礁石上貌不起眼的小东西就是牡蛎的童年状态呢?
“对了,骏白你不是说扎罗帮我们安排了渡船,可以去无人的海岛么?”
“今天天气太糟糕了,”骏白看看灰蒙蒙的天:“明天吧。”
淇澜拉住他的衣角,难得的撒娇:“不嘛,就要今天去,反正这会儿海风小多了。还要在岛上住一夜呢~”
还是前几天跟扎罗同桌吃饭的时候,听到他们提起,这附近有个风景极美的无人海岛,被暗门归至麾下。因为没有门主的命令,扎罗也没什么兴趣去打理,就任由它挂个名原生态的继续保持着。除了建了两座木屋,放置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基本上什么变化都没有,连原本驻岛的一对夫妇都耐不住清冷而摇船回了大陆。
骏白却难得一次不依她的摇头否决:“不行,这个天气太危险了。”
“骏白~”淇澜拉长了尾音,听过去有种软糯娇憨的味道:“你就答应我嘛~~~”
立场坚定的某人继续摇头,脸上的微笑一如既往,若无其事的继续低头寻贝壳。
“秦骏白!”淇澜趁他弯腰的功夫,一个箭步窜过去,长手长脚的爬到他背上,凑到耳垂边上威胁的压低了声音:“你再不同意,我就咬你了~”
伸手托住她的双腿,骏白半侧过来的容颜鬼斧神工般完美无瑕:“娘子选哪里下口?为夫洗干净以供选择。”
“秦骏白你变坏了,”淇澜闷闷的。不过跟他零星提过一些二十一世纪男人的小情话什么的,他倒是记得比谁都牢靠:“油嘴滑舌。”
背上这个女子很轻,轻到他背着一步步踩在沙滩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淇澜想了想倒是不服气,没有理由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样样精通的全能杀手奈何不了一个秦骏白。较劲似的紧了紧手臂,更近的贴向他精致完美的耳廓,伸出舌尖使坏的探进去,湿滑的勾弄探寻很快有了反应。
“淇澜~”骏白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吸气,不过怎么都是不稳,颇让人有些成就感的沾沾自喜。
“呵呵,”淇澜亲昵的又轻啮了下他的耳垂,成功的看到眼前的耳朵慢慢羞红几近透明,最后连耳尖都染上了迷人的风韵,说不出的可爱:“答不答应我?哼,小瞧本姑——本本本……”她本来习惯性的要说本姑娘的,可是上次被秦骏白反将一军,这会儿情急之下想了起来却又一时找不到替换的词语。本王妃?本夫人?本少妇?本娘子?
笑掉大牙了~~~
海风吹来孩子们兴奋的笑叫声:“娘亲,我捉到一只小螃蟹……”
“为夫从不敢小瞧娘子,”骏白郁闷的压j□j内被挑起的蠢蠢欲动:“惟命是从。”
“那我们马上上岛~~~”
“明天。”
“秦骏白你这个坚持原则不肯变通的木头坏蛋!”
小拳头捶在肩头,如同按摩一样的通体舒坦。骏白笑着将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为夫是不是木头,娘子最清楚。”
完蛋了~
淇澜哀叹着无力的瘫在他温暖的脊背上,秦骏白真的变坏了,这样羞人的话居然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
雪白的浪花一簇簇,晶莹剔透的卷起,冲向礁石后很快的又碎成星点的亮银散开,不情不愿的退回大海的怀抱。
晚上是在鹤轩楼用的晚膳。
扎罗很豪爽的安排了最好的酒水菜式,一道道一盘盘流水似的端上来,没等吃完又因为放不下而端了下去,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扎罗你还真会给你们门主败家啊,”淇澜似笑非笑的揶揄扎罗:“这么浪费。”
扎罗搔搔浓密的黑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