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穿离月-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第一缕阳光中,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及从不曾大白于天日的结合,顿时让淇澜刺激的浑身都颤栗起来。
不是掩藏一切的黑暗,甚至没有昏黄暧…昧的烛光,这样的相互拥有令人有一种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的恐惧感,而这种混合着羞赫的刺激犯罪又将快…感抬的极高。
小腹下快速的驰骋像要刺穿她的身体,一次深过一次,狂热而专注。淇澜双腿自膝下被袄裤困住,动弹不得。身子里的难耐让她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身,微微分开膝盖向上迎合,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犹如可怜兮兮的小猫。
发了狠的深撞了几十下,骏白这才意犹未尽的放缓了速度,想要好好品尝她的味道。只是淇澜被要的狠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酸乏的要命,怕是这样下去又是不昏不休的结果。
淇澜咬着唇,身下用了力的绞紧,仿佛要将那灼硬收了进去,强大的吸力打得骏白措手不及,几乎顷刻间就被吸的泄了身。
“小妖精……”骏白不防她会有这一招对付自己,又羞恼又好笑,可是身子极致快乐后理智也跟着慢慢回归了。怜惜的抱着她的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侧放在暖炕上,生怕压到她:“累了,嗯?”
明明精神上轻若翩飞的鸿毛,可是身子却乏累的坠了千斤。淇澜老实的点点头,半侧过身窝在他怀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好想睡觉……”
面颊蹭了蹭她乌黑的秀发,骏白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睡吧……”有些内疚和自责。这些日子,她该有多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一回来自己还这么只顾自己意愿的折腾她……
怀中传来均匀低缓的呼吸声,竟是已经睡着了。
骏白吻了吻她的额角,轻手轻脚的放开她起身,即使自己也是累极,可他还是去外间的火炉上打了一盆热水,细心的代心爱的女子一点点清理干净双腿间的泥泞不堪。
看着花心微微的红肿,自己的某处再度不可控的趾高气昂抬起头。骏白叹口气,自嘲的笑笑,遇上这个小冤家,过往的无欲无求统统变成遥远的传说。她香甜可口的气息时刻诱…惑…着自己的自制力,怎么都吃不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骏白的回忆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房间没点蜡烛。
淇澜眨着惺忪的睡眼,意识不清的伸手向身侧摸去。
空空如也的手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不少的坐起身:“骏白……”难道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个羞于启齿的春…梦?梦到和秦骏白抵…死…缠…绵?
“我在这里。”下一秒已经被圈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那伽南香淡淡的味道,熟悉到她想哭。
埋首胡乱的将浅浅的泪水蹭到他的胸口,淇澜收紧双臂,听着耳畔一声声沉稳的心跳,一颗慌乱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下来:“我还以为在做梦……”
“对不起……”骏白轻轻的叹息,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发顶鬓间额角:“让你受苦了……”
不想把气氛搞得伤感万分,淇澜胡乱的揉揉鼻子:“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那些不要紧的话等会儿再说。”骏白拿起火折将热炕上的油灯点燃,炕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肴:“这一路苦了你了,瘦了好多。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被他这么一提,淇澜才惊觉腹中确实已经唱起了空城计。刚才注意力不在这里也就罢了,这会儿被撩拨起来,顿时火烧火燎的极其难耐。
也难怪她这样,一天一夜未曾进食,高度绷紧的神经,加上回来后那么耗费体力的双人运动……饿出胃穿孔都不奇怪。
看她吃得香甜,一张小脸几乎埋到盘子里,骏白宠溺的笑着,递过去一杯茶水:“慢点吃,喝些茶水顺顺。”
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两个大馒头和三盘菜,淇澜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撑到了~
所谓的不规律饮食及暴饮暴食,她这算是占全了吗?
从炕上跳下地,双腿不争气的一软,差点跪下去。腰酸腿疼啊,呜呜……淇澜赧颜的站直身体,掩饰的伸个懒腰,慢半拍的发现身子清爽许多,衣衫也都换过了:“对了,敏达呢?”或者她该称呼靖远才对。
是的,敏达就是沭靖远,她这辈子最牵挂的家人,唯一的弟弟。
骏白眼见她的窘迫也不说破,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水:“刚来过,看你没醒,回去歇着了。”
淇澜红着脸点点头,目光有点不敢看向骏白的方向。
与今晨的大胆相反,这会儿仿佛已经恢复正常的自己,思及那些开…放…露…骨的动作,羞赫无端爬上了面颊。刚刚回来那一刻,是疯了吧,或者说是宁可沉沦下去就此疯掉。这一路来不放弃坚持的执念,倏然得偿所愿,那种绚烂烟花般的极致快乐,不做些什么就无法表达一样。
“过来,”骏白放下茶杯,轻叩了下桌子:“让我抱抱。”
明明扭捏什么的说起来很不该,可是该死的,淇澜就觉得自己莫名的不好意思了~
“我很想你~”低低的声音像是绝美的咏叹调,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淇澜慢吞吞的挪过去,硬着头皮提前声明:“就说说话,不许、不许那个……”
“哪个?”温香软玉抱满怀,心头一直缺的那一角补满了。骏白抱着她的腰坐在自己腿上,某人很邪恶的想到了今早那个类似的姿势……
一张俏脸爆红,口干舌燥的抓过骏白的茶杯一通猛灌,然后又狼狈的呛到了~
宽面条泪无语成双……
还能更悲催更生猛一点么?这么大的人了,手足无措的跟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话说她真的没有装扮小萝莉的半点意思,忒恶寒了~
更可恶的是身后那个男人还在闷笑。虽然声音被刻意压下去了,可是身子传来的微颤瞒不住正敏感的淇澜。
笑!笑!笑你个婆婆啊!
淇澜很想吐槽,可是想了想眼下的情况,很聪明的决定转移话题:“对了,暗门门主和穆洽泽那个可汗很熟?”
“也说不上很熟,”骏白很淡定的撇清了和穆洽泽的关系:“有过接触。”
想到一个很郁闷的事情,淇澜顿时乐不起来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那个可汗的面前好像自动降辈分了……”杯具了。靖远成了穆洽泽女婿,自己也要尊称他一声长辈,可是另一方面穆洽泽又跟骏白称兄道弟~~~
风中凌乱……
骏白没有半点的不适,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敏达入赘过去,他们称呼他们的,我们按我们的算,更何况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还是两说。”
这样说起来,淇澜又有些伤感,现实摆在眼前不容逃避。三日过后,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各安天涯。
察觉到她的沉默,骏白开始讲述这里面的事情来分散她的愁绪。
几个月前,骏白将靖远带到达达草原,在关系相熟的穆洽泽领地上驻扎了下来。那时候穆洽泽还只是一个最大部落穆尔衮部落的首领,即使有雄心壮志却还没完成草原部落的统一。穆洽泽再怎样也还算得上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骏白将靖远托付给他还是放心的。只是想不到后面出了一系列的变故。
先是穆洽泽的小闺女云珠爱上了靖远,死活黏在靖远身边痴心一片。结果就导致爱女如命的穆洽泽对靖远反感起来。要知道靖远那副南楚人喜爱的文质彬彬挺拔俊秀的模样在他看来就是小白脸的代名词。穆洽泽还想着要为最心爱的小姑娘寻个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来护卫一生呢。不过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威逼恐吓甚至脱离关系等等手段都用上了,穆洽泽最终还是落败的那一个。谁让他不忍违逆宝贝女儿的呢。时间一长,也就默许了靖远的存在。
后来事态的发展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穆洽泽对靖远有了些许惜才的情绪。
草原上物质匮乏,每到冬天都是最难捱的时候,因为饥饿因为寒冷因为疾病等等原因死去的人口都会到达一个峰值。可是今年刚一入冬,穆尔衮部落囤积好了过冬的食物后准备休养生息了,另外一个较大的扎罕部落却失心疯的袭击了穆尔衮,因为是趁夜偷袭,穆尔衮的勇士也伤亡不少,穆洽泽大怒,不顾天寒地冻行军的危险,率领部落的士兵追在扎罕部落得手撤退的后面,一路穷追猛打,不仅抢回了大量的食物,而且在靖远的神勇作战下,一举兼并了扎罕,了了穆洽泽心中最大的这块心病。
随后寒冬来临了,穆尔衮部落内部滚雪球样的达到了将近四万的人口,这是那些草原老人想都不敢想的状况。不过穆洽泽就是个悲催的主儿,刚刚平定外患,不省心的内忧又出现了。他的同父异母兄弟穆鸿雁野心勃勃的打算篡权。
穆洽泽能做到今天这样一方霸主的地位,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不管是强制压下还是怎地,这场纷乱最终以成立军队并封赐穆鸿雁为大将军落下帷幕。
随后远在沙陵的骏白出事,暗门巧妙的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穆洽泽,穆洽泽自有其打算,于是也很状似随意的告诉了穆鸿雁,穆鸿雁这个无知的棋子傻乎乎的落了套,主动请缨去攻打南楚,野心勃勃的想要将泰周沿线一十六县城属地抢至麾下,那样的话即使比不上内地的富庶,最起码要比草原的匮乏好上太多。
穆洽泽恰到好处的肯定了他的主意,大手一挥拨给他一万的精兵强将,出征前往南楚边境。
谁也猜不到穆洽泽心里真正在想些什么,明明是最不宜出兵的寒冬,却跟着穆鸿雁一块犯傻不说,还在大军开拔七日后率领着两万的精兵跟着压去了前线,有趣的是,这两万人的统领不是旁人,正是九公主心仪的男子沭靖远。
作者有话要说:
☆、姐弟重逢
作为勇猛有余智商不足的主帅,穆鸿雁很好的诠释了莽汉这个名词。
他在到达边境后第一个选定的目标就是泰周黄粱。
毕竟那里是最富足最丰腴的郡都,比起旁的小鱼小虾,拿下黄粱之后的事简直就是势如破竹。
结果黄粱一战,穆鸿雁成功的重伤了官田,结果又让对方的副将拼命将之抢走,随后的几日围城,黄粱固若金汤,迫的穆鸿雁抓耳挠腮如坐针毡却无计可施。
这个时候穆洽泽和沭靖远带着两万精兵驻扎到了边境最靠近迎春城的地方,面对穆鸿雁的困境丝毫不加斥责,反倒送粮送兵,鼓励穆鸿雁就此死守下去。
结果穆鸿雁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自家老大玩死的。
等到秦骏白带兵反围剿过来,单身匹马的将穆鸿雁枪挑落马,一剑封喉血溅沙场,穆洽泽不费一兵一卒并且不给旁人任何口舌诟病的弄死了篡权者,这种玩阴的权术就是借穆鸿雁两个大脑袋都想不过来。
穆洽泽和秦骏白两个男人心知肚明彼此的相互利用,话不说破,关系也不挑明,索性就这么对峙了起来。
若说穆洽泽没野心也不现实,他驻扎在那里迟迟不肯退回部落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骏白他是打不过,可是难说下一刻就会被那个皇帝令狐谦一纸圣谕召回沙陵。到那个时候,旁的人还不是任他宰割?
什么恩情什么关系,比起称霸天下的野心,统统可以弃之不顾。何况他们之间,本就薄弱的不堪一击。
暗门门主来,他穆洽泽好酒好菜真心以待,与秦骏白对战沙场,不是你死我活就是至死方休。
这是国与国间的斗争,也是男人之间无奈的残酷。
话说到这里,淇澜很难想象,将来若有一天,靖远将会是带兵攻打南楚的那一个……
房间很静,落针可闻。
“放心吧,南楚灭不了穆尔衮。”骏白先打破沉默,拍了拍她僵硬的身子。
“那是因为你在。”淇澜闷闷的,实在打不起精神。本以为靖远从此可以天高海阔过活自己的舒心人生,却不曾想还是要卷入到这令人生厌的争斗之中去。
骏白淡笑,紧了紧手臂:“我不在也一样。要知道达达草原地广人稀,想要全歼一个土生土长的部落,即使是聪慧如令狐谦,也是极难的。而且得不偿失。”
淇澜心里稍稍好过了一点:“可是穆洽泽不会就此撤兵的。”
“你呀,”骏白抱着侧过她的身子,手指点上她的鼻尖:“操心这些做什么,一切自有为夫安排,你只管好好将养身子就行了。”
淇澜又惭愧又感动,嚅嚅的:“可是我想帮你……”
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同时想到了沙陵那边暂时避开却依旧需要面对的现状。
想到令狐翼,淇澜有些不安:“骏白,你会站到南陵王那一边么?”
“不会。”骏白想都不想,干脆的回答:“他的谋逆之心,只怕世人皆知。”
稍稍安了心,淇澜叹口气:“可是他这么待你……你不恨吗?”
骏白知她说的是谁,顿了半晌才回答:“骏白忠于的是南楚,他怎么待我,无非是心里不痛快。我又怎能凭借一己之私愤,置黎民百姓于战乱水火?”
淇澜默然,知他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忍不住心疼。
骏白怜惜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管知情不知情。可是令狐谦可有半点顾着这个孤苦半世的弟弟?
唉,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事关皇家,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姐姐你睡了么?”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带着试探的小心。
淇澜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到了嘴边的呼唤咽了下去:“敏达?进来吧。”不知道云珠在不在,还是要小心一些。
推门进来的靖远红着眼圈,内中又是愧疚又是惦念又是心疼,种种情绪交叉,将淇澜记忆里那个简单冲动朝气蓬勃的大男孩拍的不翼而飞。
看了看身后没有旁人跟随,淇澜关了门,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高过自己一头的弟弟欣慰之至:“靖远长大了。”是啊,看过去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了,褪去青涩,经历成长的阵痛,暂露头角的靖远有着让她太过喜悦的变化。
一声呜咽哽在喉咙里,靖远猛的向前两步,伸手将淇澜紧紧抱在怀里,那么大的个子泪沾衣襟:“姐姐……”
姐弟二人唏嘘了一阵,好不容易都稳下了情绪,淇澜拉着靖远坐到暖炕沿上说话。
靖远所说的都跟骏白大差不差,无非是又多了一些细节之处,大部分都是关于云珠的。小七前世学过心理学,从靖远不设防的言谈中很快领悟到了他对云珠的感情,嘴里不说,心下也是着实为他高兴的。
骏白一直包容的坐在淇澜身侧,不插话,只是静静聆听这对姐弟的叙叙家长。
“姐姐,”靖远难舍的看着淇澜:“还有两日就要分别了,靖远心里舍不得……”
“靖远都是大人了,”淇澜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说实话她也舍不得,相较沙陵那种累心的生活,她倒是宁可住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或是达达草原那样的地方也好,最起码人心耿直善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以后就称作敏达留在九公主身边吧,从前的靖远已经死在天泽京都的将军府了。”
不是她太过小心,只是这招金蝉脱壳牵连了太多她在意的人,如果一个不小心被令狐谦得知,她不敢想象那无法承 受'TXT小说下载'的后果。
靖远点点头,自是明白姐姐的担心:“放心吧,姐姐,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的。”顿了顿又叹口气:“穆尔衮这边很好,是原来不曾有过的舒心日子,即使物质贫乏,可是每天睁开眼睛心情都是好的。唯一难受的就是姐姐不在身边……”
淇澜想到自己在云珠营帐中听到的对话,心下恻然。靖远都是因为担忧自己这个姐姐,是以一直不肯接受云珠么?
“你和云珠,成亲了吗?”
靖远腼腆的摇摇头,孩子似的小声嘟囔两句:“姐姐不在,岂能成家。”
淇澜有了主意,笑着拍手:“就这么说了,我看九公主也是个好孩子,虽然脾气倔了一点,不过对你也是一心一意。不如明天趁着大家都在,靖远你也别嫌委屈,我们代你们操办一个简单的婚礼怎样?即使时间仓促条件简陋,可是姐姐和姐夫的诚心是满满的。日后回了达达草原,穆洽泽也定不会亏了他的宝贝女儿,盛大隆重的典礼就到时候再说吧。”
靖远抓抓头发,耳根子就窘红了:“呃,姐姐……姐姐说的算……”
淇澜大乐。好久没什么开心事了,明天晚上可得好好热闹热闹,冲冲这段时间的晦气。
骏白适时插口:“这件事就交给暗门来操办好了,即使时间紧张,我们也尽量办一个热闹的婚礼。”
淇澜感激的回头看着夫君眨眨眼,满心盈的都是浓浓的情愫。
靖远倒也不呆,惊觉时间已经不早,再打扰也说不过去了。所以即使依依不舍也连忙站起身:“那秦大哥和姐姐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
睡了一整天,淇澜倒是不困,可是私心里是想跟骏白单独相处的。闻言也站了起来:“那靖远也早些歇着吧,对了,通知九公主的事情就由你代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可听说泰周这边男子酒量大,性格豪爽不羁,晚上要是灌你酒,可别给姐姐丢人。”
靖远听话的乖乖出门去找云珠了,骏白也跟着出去交代暗门在迎春城的负责人莫尔,操办明日婚礼的一切事宜。
回房后,久别重逢的小夫妻又是喁喁私语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微光才依偎着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敏达的婚礼
莫尔的办事效率真不是乱吹的,毕竟是当地人,从大清早开始,也没见院子里如何忙忙罗罗的混乱不堪,只是凭空多出了五六个人,扎花的扎花,扫雪的扫雪,大红的喜庆绸缎簇新的一匹匹拉开,挂满了院落,泼辣辣的晃疼了人的眼睛。
边境苦寒,没有沙陵那边那么多玲珑细致的装饰用物事,除了大红绸就是八个七成新的红绸黄穗的大灯笼。也不知道是哪个心思玲珑的,从外面砍了几棵一人多高的小松树回来,扒个雪坑埋在院子里,浇了冷水分分钟的功夫就成了晶莹剔透的树挂景致。一众人等搓着手围着小树嘻嘻哈哈的笑,淇澜远远看着,心思转的快,让那几个留了两棵小松树别浇水,交代胡尔陪着福儿去街上买些小物件回来,用细绸带挂在树上,也算是中西结合的圣诞树,五彩缤纷,添个喜气。
到了下午的时候,整个院落放眼望过去已经被火烧云似的大红笼罩住了,虽然看过去过于简单仓促,可是豪放粗迈自也有一番风致。
云珠心思简单,这样的日子盼了好久,自是不会因为那种所谓女儿家什么羞涩的小情绪而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虽然不至于去搭手爬梯子挂灯笼什么的,可是看到那些人拖了小松树回来就再也忍不住了,手痒难耐的冲出去一起泼水,也不管身上会不会弄湿了或者冻着,没一会儿的功夫这种大咧咧不做作的性子就跟周围的男子打成一片,那些暗门的兄弟们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娘,一个个直嚷嚷着晚上嫁妹子,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小子,非得把敏达灌趴下不可。
淇澜听的也是摇头不止,笑笑的由着他们去。
吃过中饭,淇澜去看了小吴。所幸小吴没吃什么苦,也不过因为小个子喝醉了去找茬而招致了一顿拳脚,都是皮肉伤,养养就好了。反倒是红喜比较让人担忧。
骏白派去的人从庞海的帐子里将她救出,浑身上下伤痕是没有,只是不整的衣衫和脖颈间的红草莓,明白无误的说明了状况。庞海怕是已经要了她的身子。
从穆尔衮军营回来,红喜一直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别人给吃就吃,让睡就睡,活似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
淇澜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昨晚跟骏白闲话的时候也有说过这个,只是骏白倒不以为意,只说随她自己的意愿。毕竟朝代不同,思考方式也完全不一样。即使红喜是秦王府的家生奴,还担了半边暗门联络的责任,可是作为一个丫头,十之八九最后是赐给仆人或者给别家做小的命运,作为男主人,他是不会有那个细腻的心思操心红喜的命运及心情的。
明白那种自幼成长起来沿袭的东西,淇澜也不会因此就怪责骏白冷血无情。比起旁人,秦王府那些下人已经算是运气很好摊上这么一个好伺候的主子了。
因为情况特殊,是以婚礼的一切从简,什么接新娘跨火盆之类的统统省下了。只是在晚上宴席开始之前,一身盛装的靖远和云珠向坐在上座的姐姐姐夫敬了茶,并随后拜了天地,随着新娘子送入洞房也就算礼成了。
要不说就不能指望云珠规矩守礼。想要那个丫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临时的新房里等待新郎,只是痴人说梦。所以说才送入洞房不到一刻钟,淇澜就看到一身喜服的云珠跳马猴子似的跑进摆酒席的大厅,身后还跟着两个哭丧着脸的喜娘。
淇澜和骏白相视一笑,都没说什么。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在一起,相濡以沫的感情默默滋生。怎样都好,规矩哪有幸福开心重要?
反观那些暗门来凑热闹的弟兄们,眼见新娘子跑出来可就炸了锅,沸腾的气氛差点把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