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逆袭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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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姣婉仪即刻到了太后宫，太后将猫的事讲给姣婉仪，忽又问道：“此事为何要拉上慧淑媛？她是皇后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姣婉仪却没有回答，微微一笑：“全宫上下明眼人都看得出章贵姬落胎绝不是偶然，姑母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太后：“章贵姬若生了皇子，自然是对皇后的利益冲击最大，皇后的嫌疑最大，也只有她有这个胆子！”
　　太后喝了口茶，接着说：“又有风声说皇后说过绝不能让章贵姬把孩子生下来这样的话，章贵姬这一胎被断定是皇子，而且这段时间章贵姬也确实骄矜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以黄令月的脾气对她下手也是自然。再说阿贞的事不就是她的手段，只是那次没能得逞罢了。”
　　姣婉仪：“姣儿与姑姑想的一样，我曾试着在皇后宫中安插眼线，却一直没能如愿，黄令月果然不简单，凤鸾宫管理的滴水不漏！我现在与她的心腹慧淑媛交好，就是希望有机会拿她的把柄。”
　　姣婉仪吃了一颗蜜饯，接着说：“现在表面上看皇后和慧淑媛并无嫌疑，没准儿慧淑媛与我交好也是想要寻我的短处呢！这个么谁输谁赢，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那你可有什么收获？”太后问。
　　姣婉仪得意的笑了笑：“就在前一刻还没有任何头绪，不过听了悦修华那猫的事情，侄儿心里已经全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也都连起来了，呵呵，这段时间跟慧淑媛的来往还真是没有白费功夫。”
　　“怎么说！”太后示意她说下去。
　　姣婉仪坐到太后旁边，低声说道：“侄儿这几天彻查此事，可是没有漏过一个细节。那猫为何单单扑向章贵姬？
　　我检查了章贵姬出事那天所穿的衣服，用的胭脂水粉甚至吃食，其它并无异常，只是那天她佩戴的腰带很是独特，两旁有经文，中间毛茸茸的像是动物皮毛所制。
　　我问了章贵姬那腰带的来历，果然不寻常。章贵姬自出了阿贞的事之后，总是心神不宁，一个多月以前，隆安殿的住持莫华师太入宫，为后宫妃嫔祝祷，这本是常事，那日章贵姬也把莫华师太请进惠宁殿，希望为她祝祷平安，再卜上一卦。
　　莫华师太看了章贵姬后，说她此胎乃大贵之相，却恐怕还有凶险，是被子鼠所冲。章贵姬着急求化解之法。
　　莫华师太一口应允，几日后送了章贵姬那枚腰带，说是寅月寅日寅时所生之灵猫的皮毛所制，再加之开了光的平安咒，佩戴这腰带镇得住子鼠之妖气，便不会被冲撞了。显而易见，章贵姬自然是深信不疑了。
　　明摆着的这腰带就是那丢失的幼猫的皮所制，又说那腰带不可熏香，不可见水，还不是为了保留住幼猫的味道，这才能引得那母猫寻踪而来，见了那丢失幼猫的皮毛，怎能不扑向章贵姬呢！至于那母猫消失了一个月余，我怀疑是被抓起来训练了吧！”
　　“有道理！但此事如何证明与皇后有关呢？”太后问。
　　“直接有关的证据倒是没有，”姣婉仪说：“其实那天看了章贵姬的腰带，我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后来回忆起来，一个多月以前有次我留宿在慧淑媛寝殿，在她枕边见到过那张猫皮，我问了一下什么古怪东西，她愣了一下马上解释说是想要做毛球玩的，忙藏起来了
　　呵呵，可见这东西就是她给了莫华师太的！慧淑媛是皇后心腹，皇后视章贵姬肚子里的龙胎为眼中钉，慧淑媛还不是为皇后办事！”
　　太后：“分析得是那么回事！可没有真凭实据，拿着个猫皮的腰带，很难制皇后的罪！黄令月现在怀了皇嗣，又多了一层保障，再加之她手段高明，最后最多也就是那莫华做了替罪羊。”
　　太后皱眉：“哀家是希望皇上膝下多子，可赵家的江山社稷更重要！那天皇帝护着她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若再得一个皇子，这后宫怕是谁也扳不倒她了，就连朝廷的风向都会有所改变”
　　姣婉仪犹疑了一下：“姑姑，既然姑姑说赵家的江山社稷更重要，侄儿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太后点了点头：“在哀家面前你还有什么不能讲的，说！”
　　姣婉仪坐下来：“姑姑，眼下治不治皇后的罪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为赵家江山社稷的稳定，重要的是不能让黄令月再生下第二个皇子。”
　　她小心翼翼看了看太后的脸色，见太后并不介意，接着说道：“姑姑说的对，黄令月野心不小，如今朝中已经被她掌握了一部分力量，她若再得一个皇子，恐怕这赵家江山有一半要掌握在她手中了”
　　“你说得没错！”太后认可了姣婉仪的话：“你想对她下手？可有筹谋？”
　　姣婉仪抿嘴一笑：“这事还用得着咱们出手么，那章贵姬想必早已恨毒了那害她的人，上次阿贞的事她就已经恨上黄令月了！章贵姬可不是个善茬，找个机会让章贵姬知道这事，再让她明白姑姑的心意，她也就没有顾忌了。她是聪明人，到时候自会有办法行事！
　　这事放在哪个女人身上，不会去报仇呢。就算有了闪失，也是章贵姬做的，与我们无关。”
　　“唉”太后轻轻叹口气，揉了揉脑门：“你既有了主意，哀家就不插手了！天都快亮了，你跪安吧！”

　　（蓝色妖姬篇）贵姬的报复

　　赵宣煜把觅双山赐给我之后，我们便住在山上。觅双山果然美不胜收！山上还有一处别致的小行宫，并有温泉引入其中。
　　我们泡在里面，我见温泉池旁边竟摆着一颗大大的翡翠原石，只是被割开却没有做任何雕饰。
　　“喜欢吗？觅双山已经赐给晨儿，这山上的一切自然都是晨儿的。”他见我在观察那颗翡翠原石，温柔地对我说。
　　我平日对珠宝一类兴趣不大，但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好成色的翡翠原石，于是说：“这样好成色的翡翠，为何一直搁置呢？”
　　他好像回忆起来什么似的，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笑说：“也许是它与晨儿有缘，一直等着晨儿吧！”
　　他又想了想：“晨儿喜欢什么配饰？发簪，耳坠，项链，镯子，玉佩，每样各打上一副想是也足够的，朕明日就差人去寻能工巧匠来。”
　　我却暗暗的想：这样成色的翡翠，在这个年代也是价值连城。制成几样首饰，若有天能穿越带回我那个时代，呵呵那我可就大发特发了！嘿嘿嘿
　　想起我们在紫宸宫已经住了九日了，这些日子赵宣煜没有上朝，都是由秘使把每天的奏折悄悄送来，他批阅后再送回。
　　皇室是不许帝王专宠后妃的，如果皇帝在一个妃嫔那个连续呆上六七日，便会被太后训话，我们在此已经共处了九日，太后会不会恼我？
　　我有些担心，便想要回去：“皇上，我们出宫太久了，宫里会不会有所非议？太后会不会不高兴”
　　他突然笑道：“太后可是亲自交代过，这次可不能白来，晨儿一定要得个皇子才行哦！”
　　我脸不禁发烧，不过听了这话，倒是放心了些，又弱弱地问了一句：“那这段时间，皇上不上朝也没关系吗？”
　　他突然脸色阴沉：“那帮老顽固，朕这一次偏偏要晾一晾他们！”
　　这一次他跑出来除了与我再续前缘之外，也是为了对抗那些与他政见不同的顽固臣子们。最近常有耳闻，以纪家为首的孝惠大长公主一党越来越不安分了。
　　太后希望我生皇子？她真的一点不忌讳我么？其实仔细想想，除了那几位老人儿，现在位分最高的就是我，纪修华和瑜昭华。
　　纪修华的母亲孝惠大长公主跟太后是对头又与皇后一党，可现在朝廷需要纪家的兵力，所以她才得这修华之位。
　　瑜昭华是庶出，听说她的生母是连二房太太都算不上的良妾，这还是沾了她入宫的光，瑜昭华入宫前她生母身份还只是贱妾；而我则是废后，历朝从未有过废后再立的先例，我的母家在朝中也无实权。
　　以上种种已经注定了我和瑜昭华都不具备与姣婉仪竞争皇后之位的资格，又可大大制衡黄令月。这才是太后放心用我们二人的原因。
　　再者，如果我不能成为一殿主位，孩子生下来能不能由我自己抚养还不一定呢。说句实话对那皇后之位我已没有什么兴趣了。
　　“想什么呢晨儿？”他突然问我。
　　我一笑：“没什么，嫔妾在想，第一个孩子还是公主好。”
　　他捋了捋我的头发，笑说：“公主也要，皇子也要，这几年你休想偷懒！别辜负了朕给你的封号。”
　　想起那个生娃婆的封号，我不由心头黑线，又想起杨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皇上，杨嫔姐姐已经禁足了八个月了，她当时不过是出于姐妹情意为嫔妾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连降五级又褫夺封号，求皇上开恩解除她的禁足吧！”
　　他倒是很痛快：“好，回宫后就解了容嫔的禁足！”
　　听这意思封号也恢复了，我心下欢喜：“多谢皇上恩典！”
　　赵宣煜一只手指堵住我的嘴：“晨儿今后跟我不许这么客气！不许说谢！”
　　有时候他对我不称“朕”，只称“我”，让我感觉很亲近，看着他那俊俏的脸，我还是忍不住吻了他一下。
　　“哈哈哈！这才对嘛！”被我占便宜他还挺开心的。
　　一切如姣婉仪所计划的，果然不出俩日，关于章贵姬小产的这一切，一丝不漏的传到了章贵姬耳中。
　　章贵姬当时正在梳妆，听闻此事恨得生生掰断了手中的碧玉如意簪。章贵姬恨恨道：“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本宫忍气吞声，处处退让，想不到黄令月还是不放过本宫，杀子之仇不报，本宫誓不为人！”
　　从丹姑姑忙捂了章贵姬的嘴：“娘娘休要高声，此事须从长计议。”从丹姑姑环顾下四周，又小声道：“老奴有确实消息，太后也不希望皇后生下这个孩子，所以现在形势是与我们有利的！”
　　章贵姬把掰折的碧玉簪“啪”的一声扣在梳妆台上，嘴角露出阴寒的笑意：“那本宫就随了太后老人家的愿！”
　　次日，还未出小月的章贵姬便去拜见太后。章贵姬平素喜爱艳丽之色，这日却着一袭暗紫色乌金云绣衫，既显示了她的失子之痛，又不失作为贵姬娘娘的尊贵。
　　此番名为拜谢太后救命之恩，实则是刺探太后的心意。果然章贵姬听出来，太后也一样不希望皇后生下这个孩子，太后为抚慰章贵姬丧子之痛，还将自己年轻时最喜爱的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赐予她，章贵姬满意而归。
　　“前面可是冷宫？黎氏现在如何了？”章贵姬坐在轿撵上问。
　　“回娘娘，传闻黎氏咬舌之后便疯掉了，而且还得了不治之症。”从丹姑姑答。
　　章贵姬微微皱眉：“去冷宫！”
　　“娘娘现在身子虚弱，干嘛去那晦气地方？”从丹姑姑忙拦着，最后还是没拗过章贵姬。
　　章贵姬进了冷宫，看了看蓬头垢面的黎氏，转身走出冷宫。
　　从丹姑姑一脸不解，刚要发问，却见章贵姬又转身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冷宫破败的大门，脸上不经意露出一个得意的冷笑，从丹姑姑心中明白了几分。
　　回到惠宁殿，章贵姬已经很疲惫，采南和巧湘忙侍候她卧床休息。
　　章贵姬忽然开口道：“本宫不能再等了，否则本宫一日不得安眠！再过几日怕是皇上就要回宫，恐更难行事，现在正是好时机。黄令月对本宫如此狠辣，即使被她知道是本宫做的又如何，正好让她明白本宫绝不是软弱无能任人可欺之辈！再说太后也意明会保本宫！”
　　“可是皇后日日足不出户，凤鸾宫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从丹姑姑担忧道。
　　章贵姬微微闭双目靠在描金赤凤檀木榻上，幽幽地说：“那只有想办法引皇后出来了”
　　“娘娘打算如何行事？”从丹姑姑问。
　　章贵姬微微一笑：“还用得着本宫动手？想来那黎氏比本宫还要恨她三分！本宫看那黎氏绝没有疯，倒是一脸的仇恨。自己命不久矣却眼铮铮看着仇人日日得意，哼哼，找人传话给她，想报仇还是想抱恨到死？若想报仇，本宫成全她！”
　　章贵姬想了想又坐起写了一张字条交给从丹姑姑，嘱咐道：“为保此事万无一失，一定要用自己人，你去章府将这字条亲自交予我哥哥，他自然会明白。看过后切记要焚毁！”
　　“老奴明白！”从丹姑姑立刻会意。
　　一转眼，我们竟已经在紫宸宫住了一个多月，大齐朝从未有过哪个皇帝与妃嫔独处这么久过，想必此番回宫必定是难避锋芒了。
　　晚膳时候，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小产了！我吃惊不小，赵宣煜虽很意外，倒很快平静下来：“唉朕早该料到！”
　　接连失去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我见宣煜神色黯然，心里一疼轻轻握住他的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皇上”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却没有看我，另一只手捏了捏疲惫的眼睛，良久吐出两个字：“回宫！”
　　回到宫中已是子时了。玄煜让我先回瑶光殿歇息，他则赶去了凤鸾宫。
　　看着他疲惫又匆匆的背影，我不免有些心疼：他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不愿此时让黄令月见到我与他在一起而刺心。
　　我自然也不愿去讨那没趣招惹更多的恨意。

　　（蓝色妖姬篇）冷宫黎氏

　　回到瑶光殿，小福子忙搀我进去：“主子你可回来了！”曼文已经烧好水，我见阿蔷不在便问：“傲珊姑姑可大好了？”
　　“傲珊姑姑只是着了风寒引发旧疾，如今已经康复差不多了，小主放心。”
　　“皇后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心下明白这里面定有隐情。
　　曼文一边伺候我沐浴一边说：
　　“此事蹊跷得很，皇后最近一直重在安胎，不踏出凤鸾宫一步，连太后那边的晨昏定省也全都免了，宫务也只是过问，几乎都是肃御妃在料理。听说今儿一早张嬷嬷带着小皇子在花园玩，听见身后有异声转身看了一眼，再回过身来小皇子就失踪了。一时间后宫大乱，皇后急得要把整个后宫翻个个儿。
　　直到黄昏时分冷宫那边才有侍卫来报，看见冷宫黎氏抱着小皇子在假山上皇后得知忙赶过去，黎氏已经失声又神志不清，抱着小皇子在假山上疯癫逗笑。
　　只要她一松手，小皇子就会从山顶上摔下来，所以下边侍卫不敢动手，唯恐惊了黎氏。
　　黎氏见皇后来了，竟举起小皇子伸向皇后，示意皇后上来把小皇子接过去，可是别人上前一点，黎氏马上就做发疯的样子要抱着小皇子跳下假山。
　　皇后救子心切，不许旁人插手亲自爬上假山，就在皇后到了黎氏跟前伸手接过小皇子那一刻，黎氏冷不防亮出匕首刺向皇后腹部，皇后躲闪得快但还是被刺到并且滚下假山，幸而怀里紧紧护着小皇子，小皇子只是擦破了点皮受了惊，皇后性命无碍但孩子没了。”
　　我入宫也有四五年了，冷宫黎氏？好像毫无印象：“黎氏是谁？我记得后宫并没有黎姓的妃嫔”
　　曼文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后宫的一切没有能瞒得过太后殿的，奴婢也是后来从坤宁殿太后近身伺候的小姐妹口中才得知的。
　　黎氏原是皇后宫中侍女，据说还是皇后远亲。皇后用人谨慎，不是信得过的人绝不会招进栖凤殿，但拗不过黄母一再嘱托才招了她进来。皇后虽防着她，倒也算关照她，虽说是侍女，却什么活儿都不太让她去干。
　　黎氏有几分姿色又正值嫁龄，黄母嘱托皇后为她寻一门好亲事，想来那黎氏在宫中见识了荣华富贵，心气儿也高了起来，咱们皇上又年轻俊逸，她竟起了心思。
　　那黎氏也是太过单纯，竟求皇后举荐她做天子宫嫔。据黎氏说当时皇后一团和气，答应为她举荐，还赞她有志气将来必有前途云云。
　　其实皇后心里恨极，暗暗起了杀机。黎氏哪里想得到这些，听了皇后的话还为此高兴了好几天，此事还跟几个平日要好的宫女都炫耀过，大家也都以为黎氏马上就要当主子了。
　　据说就在今年正月十五，照例皇上要去皇后处的，当时太后有旨皇后正月养病皇上不得探视，所以那晚皇上在上书房批奏折，盛装打扮的黎氏却突然进了上书房献夜宵。
　　宫里规矩，即便是皇后，没有皇上宣召也不可以擅自去上书房的，黎氏犯了皇上大忌，但她自称是皇后遣她来的，皇上见她确是皇后殿中侍女，便没有责怪也允她进去了。
　　皇上用的是银匙，汤羹还未入口银匙就变黑，皇上见汤羹有毒自然是大怒，侍卫进来押住黎氏的时候，还在她身上搜出淬了毒的匕首！
　　黎氏大呼冤枉，说自己一心仰慕皇上，皇后答应今日向皇上举荐她才遣她来此，还亲自帮她打扮并替她备好了皇上最爱的汤羹，可是汤羹有毒和身上的淬毒匕首她全然不知！
　　皇上一向信任皇后，当然不信她的话，要将她即刻杖毙。事情一出就传到太后那了，太后觉得蹊跷，让皇上冷静，然后绑了黎氏带了物证前往凤鸾宫去见皇后。到了凤鸾宫皇后听闻此事一脸茫然，说全然不知此事，看了那物证，忙跪下求太后恕她用人不贤之罪。
　　皇后说自己本是可怜这个远房表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才收留她入宫，近日还想着为她指婚，可那黎丫头最近一直不太对劲，问她也不说，没想到今日她竟做下这大逆之事。令月一生全托付予皇上，万万不可能害皇上。又泪眼汪汪对皇上表了一番衷心。
　　凤鸾宫上下异口同声的说皇后冤枉！皇后逼问黎氏受谁指使胆敢谋害皇上，栽赃皇后。
　　命人搜查黎氏的住处，竟翻出一小匣子的金银珠宝。与她同住的小宫女在皇后严词审问下才透露，俩日前曾见黎氏深夜出去，回来就带着这个小匣子，还有一封信，她好奇过去看，黎氏却忙放在烛火中点燃烧尽，她觉得奇怪，黎氏却恼了，喝令不许她多管闲事
　　皇上了解皇后向来就容不得别的女子分宠，此次新人们入宫皇后都很介怀，以她的的个性根本不可能为他举荐别的女子又听了与黎氏同住宫女之证词，便下令将黎氏送进慎刑司严刑逼问幕后主使，黎氏气性大，大叫一声冤枉，做鬼也不能放过皇后，便当场咬舌自尽以示清白。结果反被皇后说成是畏罪自尽。
　　黎氏命被救回来，舌头却没了，她也不会写字，见她已经招供不出什么，皇上想要下令杖毙黎氏，却是太后阻拦皇上，说时值正月节庆禁忌杀伐，便将黎氏发落冷宫了。
　　黎氏在冷宫也是日夜不停的哭泣，渐渐大家都把她当疯子，冷宫的老妈子懂点医术，说那黎氏已换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但是宫里人都传说是皇后派人夜里给黎氏灌了□□，死得慢些，给人病死的假象罢了，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是杀人灭口。
　　唉咱们太后是什么人，什么事可能瞒得过坤宁殿呢？”
　　看来太后也怀疑黎氏有冤情，否则对于想要伤害皇上性命的人，太后怎会留她一命呢。
　　我记得正月太后下旨皇后养病，实则如软禁一般，在那种情势下皇后竟然还可以翻云覆雨，果然不简单，难怪太后如此忌惮她
　　我又问曼文：“正月十五那天竟还发生过这等事，我竟一点不知，那黎氏也是个可怜人，她现在如何了？”
　　曼文轻轻叹了口气：“黎氏当场被乱箭射死。小主可还记得正月十五那晚连接发生了画灯事件，还有彩虹之事，当晚大家都被那两件事情所吸引，黎氏之事是发生在这两件事之后。
　　正月元宵接二连三发生了这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太后当时压住此事不许任何人外传，当时极少有人知道，不过奴婢总觉得现在黎氏之事是太后殿故意向外透露的，也许是想揭露皇后的手段，否则太后要压住的事谁敢说出去，除非不要命了。”
　　我沐浴完坐在妆镜前，曼文帮我解开头发，我问：“对了，我不在这段日子宫中可有什么动静？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跟皇上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难免有非议吧？”
　　一旁的小福子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小主也知道后宫这地方得宠的人总是容易被议论的，只是奴婢很奇怪后宫之人似乎对小主和皇上在紫宸宫的一举一动全部都了解。甚至皇上将觅双山赐予小主之事都”
　　这流言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些，后宫的人应该只知道我与皇上在外面行宫，可是怎会知道是紫宸宫，毕竟紫宸宫是商议朝廷机要绝密政务的地方，比较敏感
　　曼文见我不语，神色凝重，知道事情不妙：“小主”
　　“皇上带我去紫宸宫是保密的，就连对我都没有事先告知，我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紫宸宫，而且他还说过在紫宸宫发生的一切后宫都不会知道，紫宸宫有细作？还是我或者皇上身边有了细作？”我想起彩虹之事，不禁心中发恨。
　　“小主息怒，若有细作总会找出来了的。”小福子忙给我倒了杯水，接着说：“有小人刻意在太后面前提说此事，好在太后看起来并没有介意。
　　我嘴角不屑一笑，不用问也知道，左不过是姣婉仪之流。
　　李之姣极爱嚼舌，比起章贵姬田贵媛有过之而无不及，入宫后便渐渐取代了田章二人的“后宫八卦队”队长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