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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逆袭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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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真来了兴致,爽快的说:“好,你先藏起来吧!一刻钟内,定把你找出来!”
  他说完转身闭上眼睛开始数数。趁这会子机会,我赶快逃之夭夭。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果然俊俏得很,又有着招女孩子喜欢的风度,难怪那些新人一进宫就为争宠上演撕逼大战。我一边想着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匆匆跑回宫里,我便对阿蔷说了此事:“阿蔷,我刚才在乐霏苑遇见皇上了。不过……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还问我是谁……呵呵。”我尴尬地干笑两声。
  阿蔷笑了笑:“小主不必惊慌,没准是还好事呢!”这阿蔷真是越来越沉稳了,她为我煮了玫瑰水沐浴,让我压压惊。
  我泡在温润的水中,拿着镜子仔细端详这张脸,倒是个美人儿。
  22岁了,可模样看起来不过才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线条不错却偏瘦弱,我暗自庆幸没有穿越到唐朝,好在这时代女子还得以苗条为美的,估计近一年生活太难过,整个人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需仔细调养一番。
  17岁到22岁,在这个时代这是女人一生最美好的年华,却在独守空房中虚无度过,我不禁为这身体的主人悲哀了一下。
  我22岁了,也许对于同样22岁的赵宣煜,青春才开始吧。而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娇嫩如花的年纪,想起在后宫独大又手段过人的黄令月,躲在暗处看不见的敌人,还有新入宫的那些妙龄女子们各个都是人精……想着想着我就头大!
  在这后宫活着,光靠太后的庇护远远不够,若要长远打算,没有皇帝的恩宠,没有子嗣,是不行的,这段时间的努力,才只是个开始啊!
  “小主,水有没有变冷,奴婢再给你加些热水吧!” 阿蔷进来要为我添水。
  我笑着说:“不必了,我洗好了!”说罢站起来,阿蔷为我拭身又披上浴袍,我忽然发现,阿蔷这双眼睛简直像极了赵宣煜!这什么情况?!只不过她是女孩子,眼神里尽是天真柔媚。
  阿蔷发现我在看她,柔柔一笑:“小主在看什么?”
  我忙说:“阿蔷越长越漂亮了,姐姐再给你多做几件新衣服!”
  到底是小女孩,她听了非常开心:“多谢姐姐!”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关切道。
  躺在床上……思绪还是乱得很,我这是怎么了,看来我是太过紧张了吧。
  闭上眼睛,又猛然想起被我放了鸽子的赵宣煜,心中默默祈祷他不要与我一般见识,看样子他是个有风度的男人,应该不会因为一个小玩笑大发雷霆吧……
  而后宫是从来都不会有秘密的。
  皇后殿中,华灵姑姑小心翼翼地给皇后上一物:“这是咱们在上书房的眼线在皇上常看的书中发现的,像是皇上的笔迹。”
  黄令月接过,的确是赵宣煜的笔迹,上面提诗一首:
  桃林有佳人
  袅袅又娉娉
  入我夜夜梦
  牵我痴痴魂
  皇后大怒:“上书房的眼线怎可以用如此蠢笨的奴才,还不赶快在皇上发现之前把这东西原样放回去!好大的胆子,即知是皇上常看的书,难道里面少了东西皇上会看不出吗?”
  华灵姑姑和德仙一时也吓坏了:
  “这是半个时辰前才偷出来的,马上就让他放回去!”说着德仙拿着那首诗匆匆出去。
  “慢着!”黄令月喝住德仙:“这样的蠢奴才迟早会害了主子,不能再留了!”
  “奴婢明白!”德仙说着匆匆退下。
  “是老奴糊涂了,这段时间真是……”华灵姑姑一脸懊悔,接着说:“据眼线报前几日皇上从乐霏苑回来就丢了魂儿似的,却对谁也没透露什么。老奴遣人暗自去查,并没有听说当晚乐霏苑有哪宫女眷去过。今儿突然发现了皇上亲笔提的这首诗,想来皇上那日的确是遇见了什么人。不过依老奴看,皇上一时心性儿罢了,若真有意,早就下旨寻了。”
  皇后忿忿道:“后宫佳丽如云,皇上还不知足么,怎的乐霏苑又出了个狐媚子!”

  (薰衣草篇)暗箭

  自迁到吟雪轩后,我的心情一直不错。别人风头越盛,我就越安全,我便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找机会去看看杨嫔。
  恰好最近宫中又设家宴宴请王公贵族,对我是个好机会。宫中家宴一般在酉时三刻开始,那时候宫中管辖最松,大家的心思又都在家宴上,我打算在那个时间趁机去探望被禁足的好友杨嫔。
  杨嫔曾是我后宫盟友,原是赵宣煜侧妃,初封从三品贵嫔,赐号容。
  我们并非因利益结盟,我初入宫时,她待我就比旁人更亲近些,我们二人又谈得来,相处久了发觉她也是个心思单纯之人,不似那几位针尖大的事也要耍个心机,渐渐便成了后宫中彼此可以交心的姐妹。
  我被诬陷之时她向太后和皇上为我申辩,因而得罪了黄令月,被褫夺封号降为嫔位。而后又禁足,无昭不得外出。
  大概天黑的时候,我用了点晚膳推说身子乏了要睡一会儿,然后让阿蔷换上我的衣服躺下装睡,我则穿上宫女装,又拿了些杨嫔喜欢的吃食,偷偷去了沁秀殿。
  远远看见一排侍卫守在沁秀殿门前,我手里有曾经私留的内务府腰牌,谎称是内务府宫女,奉差遣给禁足妃嫔送些吃食。当然少不了给守卫的头儿些许好处,他连我腰牌都懒得看一眼,只道了句:“快点!”便放我进去了。
  杨嫔见了我,已经哽咽不能言语,我帮她拭泪,温言道:“姐姐受苦了……这段日子我也刚刚得以喘息,才敢偷偷来见姐姐一面。”
  杨嫔黯然地说:“听闻你自尽,可把我吓坏了,怎么可以那样想不开,岂不是便宜了仇人……”
  我皱眉道:“劳姐姐挂心了,妹妹再不会做那等蠢事!我相信总有我们翻身的一天。”说着打开食盒:“姐姐瞧,都是你爱吃的!妹妹如今落魄没有私厨,都是自己亲手做的,姐姐将就着吃吧!”说罢调皮的冲她眨眨眼睛。
  杨嫔破涕为笑,吃了两口,忽而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晨儿,这是最后一次,知道吗?在我解除禁足以前,你再不可以来看我,也不可在人前为我说好话!”
  “姐姐……”我不解的看着她。
  “现在时机不对,如今新入宫的宫嫔争奇斗艳,才让她们暂时对你放松警惕,你如今要趁此时机巩固自己,万不可有一点明显动作成为众矢之的。皇后与姣贵人相争与你是好事,这样你才有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记住万事小心!不要再来看我,黄令月在后宫的眼线多得很。”杨嫔切切叮嘱我,我咬了咬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门外侍卫已经开始催促,为不让人起疑,我们匆匆道别。
  如今宫中就属章贵姬和蒋小仪那边是最热闹的,照常例我也遣阿蔷备了贺礼送到惠宁殿和昭元殿。宫中多年没有子嗣,礼物自然不能轻了。
  另外,正月十五那日彩虹指证禧妃之事又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在后宫地位稳固,做一个对皇室有用的人比有宠于皇帝更来得实在。
  夏侯家为赵家江山披肝沥胆,所以僖妃夏侯亦欢在后宫的地位稳如泰山。我非将门之后,虽出身高门,母家却在没有实权,如果我能为皇室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好的吧。
  正月里赵宣煜频繁接见吐蕃,突厥等边疆各部使节,当然还有外国使节。之前听太后说起过,两方交流起来很是辛苦,对方不完全熟悉中原语言,这边更没有几个人会说那些边疆部族之语。
  大齐朝人才济济,读书人却仗着□□上国的地位,不屑于学习边疆部族文化。我便想着如果学一学那些边疆部族语言,没准将来可以有用。既然要在这陌生的世界生存,还是有一技傍身的好吧!
  我悄悄找到傲珊姑姑说了自己的想法,并拜托她给我找个师傅。
  傲珊姑姑很意外又很赞赏的看着我:“小主果然是有心之人!这有何难,咱们大齐打了胜仗,把边疆都收服了。如今各个边疆部族以及属国纷纷来称臣进贡,除珍奇珠宝之外,还有美貌的歌女舞女。皇上把她们安置在宣明宫,终日练歌习舞为皇室宴乐之用,又开设教仪馆,教导她们学习大齐文化。小主若不介意屈尊,可以向她们学习语言。”
  听说太后最近念叨京城这边的羊肉不好吃,怀念以前随先帝会见蒙古大汗筵席进贡的羊肉,肉嫩不膻极为美味。我家在蒙古有些远亲,捎些特产是常有的事,今日晚膳前我便带上荣国府送来的蒙古羊肉和肉干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殿大宫女瑞鹤替我去通传。我在殿外等候,向殿内望去,章贵姬和蒋小仪竟然也在,一左一右坐在太后两侧。
  现下这两位可是宫里的红人儿。肃御妃则坐在下首,与太后谈笑,时不时又讲一讲宫中多年不被大家注意却很关键需要改善的地方,太后一边听一边点头。
  果然如我所料,什么隐退,人家可是方方面面都门儿精着呢。肃御妃这几年不过是身退心不退罢了,我暗暗的想。
  这时听到瑞鹤叫我:“贵人小主,太后由请!”
  我忙进去,规矩见礼:“嫔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猛然想起那三位都比我位分高,忙接着请安:“嫔妾请肃御妃娘娘安,章贵姬娘娘安,蒋小仪安!”
  说句实话在这方便我不擅长,极少一次给这么多人请安过,况且曾经见面都是她们给我请安的,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太后笑到:“就咱们娘儿几个,晨儿不必拘着礼,快起来!”肃御妃亦盈盈含笑地看着我:“姜妹妹越□□亮了呢!今年新进贡的蜀锦颜色姣艳,我吃斋念佛之人着素装习惯了。我瞧着那颜色倒衬得起姜妹妹,明儿我让内务府把我那份例蜀锦给姜妹妹送过去!”
  “嫔妾多谢娘娘关怀!”我向肃御妃福了一礼,心想:蜀锦价值千金,是主位娘娘才可得的份例。这肃御妃果然很会做人,又谦恭,一口一个“我”,而不是“本宫”,不过她向太后一党的人示好,这是明确了要向太后靠拢?
  我又拿出土产:“太后,您前些日子说想吃蒙古的羊肉,刚好嫔妾家在蒙古有些远亲,近日进京给嫔妾家中捎了许多,特来孝敬太后。太后真是福泽深厚,您想了这口儿,远在蒙古的都巴巴儿跑来送,可见上天真是日日庇佑太后呢!我们这些小辈都跟着沾光!”
  太后听了很高兴:“你这小机灵鬼嘴越发甜了!瑞鹤,告诉御膳房,今儿晚膳就用这个吧!你们几个待会儿都不许走,留下陪哀家用晚膳。”
  大家开心的应是,太后赐我坐下。蒋小仪接着太后的话说:“姜妹妹不仅貌美,人也极体贴,她送我的八宝琉璃榻,真真儿是个好东西!原来夜不能寐的毛病都好了大半,太医说榻上镶嵌的玉石对有孕之人最好了!”
  我忙道:“两位姐姐皇嗣在身,就是咱们大齐的功臣,用什么都不为过。
  章氏蒋氏有孕却毫无骄矜之色,果然比以前稳重了很多。
  太后赞许的看向我,章贵姬又接着说:“可不是嘛!姜妹妹送给我的缠枝牡丹翠叶熏炉精致华美,镶嵌的缅甸翡翠更是罕见,每当燃起,炉壁上就隐隐浮现百子闹春图,当真是宝贝!里面的香料更是沁人心脾!”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姐姐,您说那熏香炉中有香料?”我面色凝重的问。
  “对呀!香炉送过来里面就带着香料的。”看我表情章贵姬好像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一脸疑惑,解释道:“妹妹只是送了熏香炉而已,因不了解姐姐体质,恐有损龙胎,并没有在里面放置任何香料。可怎么会有香料莫名出现”。
  太后阴沉了脸:“看来是有人用心了!祺祥,宣郑太医!瑞鹤,去惠宁殿把那香薰炉取来!”
  不到一刻钟,郑太医已经有了答案:“启禀太后,香料里面加入了麝香。”
  章贵姬大惊失色,险些跌坐在地,祺祥姑姑在一旁忙搀住她。
  郑太医把了章贵姬的脉,缓缓说道:“娘娘放心,不过用了几日而已,所幸吸入不多,还无大碍,老臣给娘娘开几副安胎药调养几日即可。”
  我缓过神来:“阿蔷,你送这香薰炉往惠宁殿这一路可遇过什么人,香炉可曾假手他人?”
  “没有遇见过谁,送到惠宁殿之前一直在奴婢手里。”阿蔷仔细回忆道。
  太后开口了:“香炉可是你亲自送到章贵姬手中的?那时香炉还是空的吗?”
  阿蔷感到事关重大,跪下认真答道:“奴婢到了惠宁殿时,惠宁殿小宫女阿贞说贵姬娘娘睡下了,这些天贺礼多不胜数,娘娘身子虚,不能一一亲自接应,派她负责接受贺礼并登记在册。奴婢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香炉还是空着的!”
  “传阿贞!”太后今天是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了!
  过了许久,通传太监过来回禀:“回太后,阿贞说自己此刻蓬头垢面,不敢在太后面前失仪,要换件衣服,请太后再稍等片刻!”
  太后发怒:“没用的奴才,去!绑也要绑过来!”
  约有一刻钟通传太监一脸大汗又回来报:“回太后,阿贞自尽了!”

  (薰衣草篇)当一回出头鸟

  太后心下明了,怒不可遏:“现在就给哀家查,那蹄子原来是哪宫的,平时与谁有往来!”
  “不必查了!”章贵姬的表情似乎带着恐惧,她给太后跪下:“太后,阿贞是不久前皇后派给臣妾的侍女,皇后说她是医女出身,懂得如何侍奉有孕之人……”说罢掩面哭泣:“求太后保我们母子性命!”
  “来人!宣皇后!”太后真的动怒了。
  “太后万万不可!”竟是章贵姬拦住太后:“太后,现在阿贞没了已经无凭无据,说句私心的话,臣妾好不容易才得皇上眷顾,皇上向来爱重皇后,臣妾不敢得罪皇后!”
  一旁的傲珊姑姑劝到:“太后息怒,贵姬娘娘说得有理,无凭据无人证,皇后有一百个理由说自己是清白的,弄不好还会连累了姜贵人”
  我感激的看了傲珊姑姑一眼,跪下说道:“嫔妾终日小心谨慎,只求平安侍奉太后,没想到竟还是遭人暗算。今天若不是章姐姐提说了这一句,后果不堪设想!臣妾恐怕也会蒙冤被杀。一石两鸟,可见此人心机之深!阿贞宁愿自尽也不敢透露背后主子,可见此人势力之强!还请太后从长计议!”
  太后稍稍冷静:“哀家心里有数了,宣皇后!”
  这黄令月竟然还是针对我!果然母亲说得对,这后宫,你不争别人也一样不放过你。想偏安一隅是不可能了,我突然有点儿理解为何这宫中的女人总是不停的在斗。
  不一会儿皇后到了,她身着便服,看来是得到通传就匆匆赶来的。太后命我和蒋小仪,章贵姬暂且回避。
  我们在屏风后偷偷看着,我看黄令月的神情,总感觉她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
  见礼后,太后并没有给她赐坐:“皇后气色不好,看来还是没有养好身子。”
  皇后以为太后又要她“养病”了,心下一慌,又马上稳住答道:“多谢母后关怀,儿臣只是昨夜照顾璋儿睡得晚了些。”
  皇后不经意提了一下太后唯一的皇孙,也许是希望太后看在皇长子的分上对她别那么严苛。
  太后换了个话题:“这个正月哀家亲自料理后宫宫务,才知道平日皇后的辛苦。幸好有肃御妃帮衬着,瑜昭华和慧淑媛也帮忙打打下手,否则这副老身子骨还真是撑不住!想想平日这些事都是皇后一人在做,皇后当真是聪慧能干!”
  黄令月似乎很诧异太后竟没有问她阿贞之事,不知太后这是要唱哪一出,只好顺着太后的话说:“母后言重了,都是臣妾份内之事!”
  “这话说的好!”太后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哀家想再交给你一件份内之事。你也知道皇上登基多年,膝下不过只有一个皇子,好不容易今年有两位妃嫔有孕,这就是大齐朝当下的首要大事!哀家就把章贵姬和蒋小仪交予皇后看顾,她们大人孩子若有一点差池,哀家唯你是问!哀家的脾气你应该知道。”
  黄令月事先已经准备好如何应对阿贞一事,没想到太后却只字未提,来了这么一手。
  皇后微微一笑:“母后说的对,现下两位皇嗣平安诞生是一等一的大事,只是母后您也知道,璋儿自大病一场之后,体质一直羸弱,臣妾要照顾璋儿也要管理后宫,对两位有孕的妹妹恐怕会照顾不周”
  “这个好办!”太后打断她的话:“肃御妃是宫里资历最深,也是哀家最信任的。呵呵,她协助哀家成大事的时候,你还没入宫呢!让肃御妃与你共同协理后宫!瑜昭华的位分还不够协理后宫的资格,人也太过年轻,不过那孩子伶俐得很,必要的时候可以找她来打打下手!皇后是一国之母,更是所有皇子的母亲,皇后的精力就放在璋儿和两位未出世的皇嗣上吧!你也不用再去与皇帝说,肃御妃协理后宫之事,哀家与皇帝已经商议过了!”
  正月里皇后形同禁足,那段日子她过得是刻骨铭心。太后不管事的时候,后宫任她翻云覆雨,太后一出手,她立刻处处被动甚至无还手之力。她已经深深领教了太后的厉害,她虽一万个不愿意,亦再不敢违抗太后,只好点头称是。
  “娘娘,娘娘!不好了!”是皇长子的乳母张嬷嬷匆匆跑来:“小皇子突发高热,不省人事……”
  “什么!”太后和皇后同时惊得差了声。
  “母后,恕臣妾先告退!”皇后也顾不得礼数,不待太后允准,就匆匆向凤鸾宫赶回。
  太后倒还冷静:“章贵姬,蒋小仪,你们身子不便各先回宫去吧!如意和晨儿随我去凤鸾宫!”太后极少唤嫔妃闺名,即使对黄令月也是皇后皇后的叫着,看来肃御妃在太后心中地位不低,也难怪,她可是曾经救过太后命的人。
  我们匆匆赶到凤鸾宫栖凤殿内,张嬷嬷急得团团转,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到齐了,围在一起轻声讨论着什么,面色都十分凝重。
  皇后已经先一步赶回栖凤殿,此时抱着皇长子愁眉紧锁,欲哭无泪。见太后我们一行人到来,皇后赶快接驾,太后皱着眉头:“起来吧!快给哀家看看皇孙!”
  太后抱过皇长子,皇长子小脸烧的通红,又起了大大小小的红疹子,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打哆嗦,看了让人十分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太后厉色问太医们。
  太医院院判郑太医小心说道:“回禀太后,小皇子症状与小儿风疹相同,用了风疹的药却不见效,像是中毒所致。”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刺,不免想起去年我蒙冤之事。
  “不要像!哀家要听确凿的!”太后也急了!
  “这……”太医们一时语塞。
  “中毒?!”皇后一脸疑惑,突然转头问张嬷嬷:“中午小皇子还好好的,怎么会突发高热,你可曾离开过小皇子,又有什么人接触过小皇子?”
  娘娘恕罪:“娘娘赎罪!”
  张嬷嬷突然跪了下来:“这奴婢”
  她怯生生的看了太后一眼,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快说!”皇后急了。
  “是……”张嬷嬷磕了个头,终于鼓起勇气说:“今日下午,小皇子见外头春暖花开,便嚷着要去御苑玩。小皇子平素体质羸弱,奴婢很少带他出去,今日难得好天气,便抱着他去了。到了御苑,看到皇上和姣婉仪在翡翠湖中撑船游玩。奴婢本不敢搅扰圣驾,小皇子见了父皇便吵着要过去,恰巧姣婉仪看到了,便招了我们过去。姣婉仪兴致极好,要奴婢在岸边侯着,她抱着小皇子和皇上一起在船上玩赏,差不多一个时辰返回,把小皇子交给奴婢便回宫了。此外再没接触过任何人!”
  皇后看向太后:“母后,臣妾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姣婉仪,可否请婉仪移驾栖凤殿?”
  皇后完全有权利随时宣召任何一个妃嫔,她却先请示太后,果然收敛多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当务之急是给孩子医好,而不是断案!”
  果然涉及到姣婉仪,太后很不悦:“况且太医也还没有定论是中毒还是风疹!”
  “现在即使臣妾不追查此事太医们也一样束手无策!给小皇子医病是太医的责任,而找出小皇子突发高热的原因是臣妾为人母也是为后宫之主的责任!”皇后不卑不亢的回答:“太后说得对,臣妾是所有皇子的母亲,今日若换了别的妃嫔所出皇嗣,臣妾也一样彻查到底!若真是投毒,此风绝不可姑息!”
  “你……”太后一时语塞,这黄令月果然伶牙俐齿,说得又句句占理。
  皇后见自己占了上风,立刻趁热打铁下旨:“小德子,去钦丽殿请姣婉仪,一定要恭敬知道么!德仙,去请皇上来!此时是皇上批阅奏章的时间原本不想打扰,此事看来不简单,还是皇上过来听一听更好些。”说罢又冷冷看向我和肃御妃:“天不早了,两位妹妹也是辛苦,先回宫歇了吧!”
  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们没有理由不走,便跪安了。
  走出门外,我问肃御妃:“嫔妾听闻娘娘精通医术,今日小皇子之病来势汹汹,娘娘看有危险吗?”
  肃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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