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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晒船-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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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舟涧玟还用自己的私人资产又添了两倍。
饶是成为了火影的波风水门也不得不为舟涧玟的威武霸气而感到心惊，但是最让他惊讶的还是大名之后的话——
他为舟涧玟对村子的大义所感动，于是决定减去木叶村接下来一年的赋税、算是聊表心意。
倘若说捐出一年的俸禄还自己贴上两倍真的还有其他人能够做到的话，那么光是凭一封家书就能够让大名决定减去木叶一年的赋税，这还真的没几个人可以做到。
“涧玟小姐你……”
“我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舟涧玟看着波风水门将信收回到了信封又递回给了自己，最后平静地说道，“只论希望和平能够继续维持下去这一点，我和你是一样的。”
“而有了这些利益，想来应该就不会有人再说些什么了吧？”
她的俸禄对于她本人来说只是一笔零花钱，但是对于木叶村、对着整日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忍者来说却并非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她还又加了两倍。
再加上大名的承诺，至少木叶接下来不会因为财政问题而捉襟见肘了。
“没有战争、维持和平，这的确是我的希望，”波风水门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快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这并不能建立在你的利益损失上……”
舟涧玟这么做，无疑是用钱来买顾问团的闭嘴。
当然，还有木叶高层中所有想要趁此机会敲打宇智波家的人、以及其他在村中颇有势力的人。
她这么做就等于是在对那些人喊话：若是不满意她花钱来庇护宇智波然后息事宁人的行为？可以呀，那就割出你们的利益来吧，想要在火影和宇智波家已经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挑事总要拿出点什么来吧？
而能够豪气到一下子就拿出那么多资金的人……木叶村里除了真舟家想来也没有别的家族了吧。
或许宇智波和日向可以，但是他们多多少少会觉得肉疼与不值得，而不是像舟涧玟这么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我并不觉得我损失了什么，”舟涧玟这么说着，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身为木叶的一份子自然要为木叶出一份力，既然我注定今后无法以忍者的身份为木叶效命，那至少也要在其他的地方维护木叶。”
舟涧玟说着连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话语，接着以不容拒绝的姿态看着波风水门。
不得不说舟涧玟的这一步棋实在是妙，就连波风水门也觉得有这份利益在，在九尾袭村这件事上想来那些反｜对｜势｜力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就是对不起舟涧玟。
“你也别觉得对不起我，就当作我这也是在为自己考虑吧，”舟涧玟笑笑，“高位者通常都是容易被人记恨的存在，在这种急需救济款的时候我作为土豪若是不出手，估计等事情过去之后会被千夫所指的吧。”
比起自己有没有在灾难面前出钱出力，总有些人喜欢把眼睛盯在别人的口袋上，问那些有钱有权或者是有名的人有没有出钱。
舟涧玟虽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但是为了波风水门之后即将推行的政｜｜｜策，她也不介意花钱消灾。
毕竟她还想好好过安稳日子然后好好地养病再多活几年。
“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第三件事，”舟涧玟将桌面上的信封收回到了自己的衣襟内，随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恕我冒昧地问一下，当日九尾是如何处理的？”
事关村子机密，波风水门在听到舟涧玟的问话之后也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不过舟涧玟也没有等到他回答，便摆了摆自己的手，“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若不是写轮眼九尾便无法被人为控制，而除了用写轮眼之外，当时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选择一位人柱力。”
“当时在场的除了你们一家三口之外就是白兰，而要成为九尾的人柱力，最好的选择便只有一个。”
舟涧玟看了看因为自己的话、又或者是因为自身的行为而稍稍地露出了些许愧疚之色的波风水门，“你选择让你刚出生的孩子成为了九尾的人柱力了吧？”
波风水门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舟涧玟却再次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对于你的选择我不做评判，问题是之后呢？”
“之后？”
舟涧玟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是的，之后。九尾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定是当时有人做了什么，联想一下别村的情况，人柱力这个答案也就不难得出了。”
虽然九尾最早的人柱力还要从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开始算起。
“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了，人们会仇视比自己强大的存在，即使对方什么也没有做过，”舟涧玟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桩可能即将发生的残酷事实，“同样，人们也会仇视曾经给自己带来伤痛的存在，即使他的宿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舟涧玟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突然面色苍白的波风水门，没有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死在了那一晚，他的孩子在将来的十几年里会遭遇什么。
而如果他此刻不再做些什么的话，这样的遭遇也有可能继续发生。
“人柱力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毕竟九尾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舟涧玟的语气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丝毫关联的事一样。
虽然这件事，的确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格外关注曾经给自己来带伤害的罪魁祸首的去向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还就是发生在村子里的事，届时就算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意隐瞒，也无法阻止旁人的揣测。”
“尤其是当这揣测得不到任何答案的时候，人们便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波风水门听舟涧玟这么说，便知道她这是有了主意，“涧玟小姐有什么建议么？”
“就和宇智波家族的事情一样，堵不如疏，”舟涧玟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比起刻意隐瞒，倒不如给出一个所有人都能够信以为真的答案。”
“是呢，我听说雷之国云隐村的两名忍者曾经进入过九尾的内部，通过食用九尾的血肉而得到了九尾的查克拉，”舟涧玟歪了歪脑袋，“说起来，似乎就是那两个将二代目火影逼到绝境的呢。”
波风水门不知道舟涧玟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陈年旧事，但更关键的是……“所以呢？”
这和他们刚才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么？
“我听说那对兄弟拥有好几件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其中有两件便是能够将人封印到器皿中的，”舟涧玟笑笑，“虽然这些忍具现在都在云隐村，但是……四代目火影和「根」部的白兰联合将九尾封印在器皿中，这样的剧本应该也不错吧？”
波风水门听着有些瞠目结舌：这和人柱力有什么区别么？
舟涧玟见状又继续说道，“说起来，在九尾袭村当夜我似乎是晕了过去，后来听老供奉所说，似乎是九尾的邪气太重，而我的体质又太过的孱弱，所以身在真舟家也受到了影响。”
波风水门继续瞠目结舌：他没有听说过真舟家的老供奉还学过风水呀！
“所以呢，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将邪气的来源封印在比较圣洁的地方，”舟涧玟继续微笑，只当作没有看见波风水门那目瞪口呆的模样，“比如说，神社。”
“修建神社，将封印九尾的器皿封印在神社内，并在周围布下结界，想来便能够让人感到安心了吧。”
舟涧玟对着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依旧感到惊讶的波风水门微笑着询问，“你觉得这个方法，还算可以么？”
波风水门沉默了许久，最后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目光看着舟涧玟。
“……我突然觉得白兰先生有句话说得可真对。”
舟涧玟皱眉，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提到白兰是什么缘故，却还是问道，“什么话？”
“……永远也别小看涧玟小姐您带来的惊吓。”
“……让他滚。”
第137章 立场
九尾妖狐袭村的第五天下午，位于火影大楼的财务部门便收到了来自于真舟家的捐款。
虽然木叶村的财政部门对于真舟家的富裕早就心知肚明——毕竟木叶村家家户户每年的报税都是要通过木叶财政部门的；但是在看见那厚厚的一叠由四代目火影大人转交的、据说是真舟涧玟小姐的捐款； 以及一整箱由暗部亲自护送的银子时……
他们还是被震惊了。
不愧是身为贵族后裔的真舟家当主； 出手就是大方！
其实每天都在和银钱打交道的财务部门眼界也不算浅了，要知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木叶的开销那完全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这一点对于其他忍者村也是一样的。
舟涧玟的这些捐赠对于木叶村一年的总开销或许并不算什么； 但是要让一户人家在短时间里拿出这笔钱……却也不是什么简单随便的事情。
“四、四代目火影大人……”木叶财务部门的负责人在波风水门叙述完这笔钱的来源、以及用途后； 在整个财务部门的人员示意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 “这个真的是……”
“恩； 如你们所见是真舟家的捐款，根据涧玟小姐本人的意思； 这些捐款将全部用于负责木叶在这次事件中的善后和修复工作； ”波风水门其实也能够明白自己的部下为什么会这么震惊； 毕竟他在看见真舟家的人带来这些银票和银子的时候……
也是被晃瞎了眼。
因为数额惊人再加上捐赠者又是舟涧玟； 所以波风水门即使身为四代目却也是亲自走上了那么一趟。
这么说着，他又向屋内的众人示意了一下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身侧的女性，“这位是真舟家的代表扶桑小姐； 按照涧玟小姐的意思，之后的手续将由她代为办理。”
既然和波风水门的商谈已经结束； 那么在众人印象中素来就是体弱多病的舟涧玟自然也没有必要去亲自办理之后的琐事了。
木叶财务部门的人也明白这样的道理； 于是立刻有人迎上前去； 将扶桑领到一边办理之后繁琐的手续。
“还有另一件事，”看见扶桑被带到了一旁，那些银票和银子也被人抬到了一旁进行清点，本应该离开的波风水门却对着忐忑不安的管理人员继续说道，“大名身边的人今日亲自送来了卷轴； 说是免去了木叶接下来一年的赋税。”
如果说真舟家的捐款解决财务部门的人最近正在苦恼的问题的话，那么波风水门带来的第二个消息便足以让整个财务部门欣喜若狂。
九尾袭击村子的事虽然也说不上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但好歹雨过天晴，甚至可以说是喜事连连——
非但有人送来了钱，现在就连大名也发起了善心。
大约是因为这个消息而高兴坏了，财务部门的负责人仿佛忘了站在自己对面的波风水门已经成为了火影，忍不住就这么多嘴地问上了一句，“大名怎么肯免去木叶的赋税？”
按理来说九尾打破围绕在木叶村子外的结界、攻入了木叶村的内部，大名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必然是要追究木叶高层的责任的。
怎么这一次非但没有任何的指责，甚至还大发慈悲？
仿佛就是在等这句话，波风水门闻言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听说是涧玟小姐给大名去了一封信，说是要捐出一年的俸禄用于木叶的修复工作，大名体恤涧玟小姐的善心、所以也减免了一年的税收聊表心意。”
舟涧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用银子来提前摆平可能发生在木叶的动荡，但是波风水门却不能毫无心理压力地使用舟涧玟的捐款、借着她带来的暂时的和平来执行自己的政｜｜｜｜策。
——即使他现在的确需要舟涧玟的这份好意。
虽说他暂时不能为舟涧玟带来丝毫的利益——而且舟涧玟本人也说了她并不需要他除了和平之外的任何汇报；但是波风水门却觉得自己起码得为舟涧玟博一个好口碑。
对于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拥有一个好口碑更加重要的事了。
而舟涧玟也的的确确配得上。
这也正是他今天亲自来财务部门走一趟的原因。
正如同四代目所想的一样，得到了他的暗示的财务部门的人员很快就将这两件事传开了——不过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隐秘之极不得宣之于口的大事，再加上也的的确确令人震撼……
所以在接下来一个多月里，木叶村村民在茶余饭后的谈话内容也顺理成章地从“九尾袭村带来的危害”，变成了“真舟家的涧玟大人果然有善心”。
“说到底这也是在涧玟你的算计之中吧？”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中下旬，听闻舟涧玟最近又咳嗽了的白兰抛下了「根」部的冗杂琐事来到了真舟家探病，此刻他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左手拿着一个据说是从外村“进口”的苹果，正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皮。
坐在了被炉中的舟涧玟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听到白兰这么说，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不上是我的算计，但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她翻过了书页，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在这个此刻只有她与白兰的静谧和室中显得格外的明显，却又是那么的舒适悦耳，“现在的火影是厚道人，虽然用厚道来形容忍者又那么些许奇怪，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好处的人。”
波风水门因为九尾的事情将要面对种种问题，此刻的他光是应付这些问题都来不及了，自然也不可能给她任何所谓的好处——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公私分明的火影。
但是因为感念舟涧玟的恩情而帮她说些好话却也是可以的。
波风水门的这些善意对于舟涧玟来说已是一种利益了，毕竟在木叶村，最具有影响力的并非是大名或是世家，而是火影。
若是火影对木叶的某一家存在着善意……而且还是显而易见的善意，那么这一家至少会在这位火影的就任期间获得民众的善意与口碑。
“说难听点这就是一种政｜｜资投资，”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罢了。
削完了苹果的白兰将并没有断开的苹果皮摆到了一边，又将苹果切成了几瓣，在摆盘完毕之后这才将盘子推到了舟涧玟的右手边，还附上了叉子一把，“那涧玟你怎么不对我政｜｜｜治投资一下呀。”
一年的俸禄而两倍的私人财产，再加上修建神社的一般费用……
他从不知道舟涧玟出手居然也可以如此大方。
“你？”舟涧玟终于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籍上挪开，而后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白兰，然后才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到了书上，“没戏。”
被舟涧玟用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否决的白兰撇了撇嘴，他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而在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停下之后，桑染的声音也随即响起——
“涧玟大人，日向日足大人求见。”
舟涧玟在听到了桑染的禀报声后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只是让她转告日向日足自己随后就到，而后便慢条斯理地将书签加在了书中，又将书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白兰看了她一眼，却发现舟涧玟的表情平静到了异常，“我记得日向家和真舟家平素没有什么往来。”
木叶村中但凡能够称得上是大家族的，基本上都是有着特殊的瞳术与秘传忍术的，而其中除了真舟家这个例外中的例外，最为出名的便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大约是一山容不下二虎的关系，虽然两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往来，但是暗地里的较劲……
却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对于宇智波和日向家的暗自较真，原本的真舟涧玟一直都是秉持着不参与不支持的态度。
只是真舟涧玟是这么做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名为宇智波檀炷的同伴，所以哪怕她并没有因为私交而影响到家族立场，可是在旁人的眼中她还是偏帮着宇智波更多一些的。
于是真舟家和日向家便更加没有什么交集了。
“是啊，正是因为平素没有什么来往更要在此刻出面，”舟涧玟随手捻起了一块苹果，在咬了一口尝了尝味道后，这才漫不经心地应道，“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
她将剩下半块苹果丢进了嘴里，又拿起了一边的手帕擦了擦手，这才准备起身。
白兰看着反应似乎有些奇怪的舟涧玟，“奇怪什么？”
“奇怪他居然到这么晚才过来，”听到了白兰的疑问，舟涧玟脸上写满了理所应当，“我还以为他会在得到消息之后就跑来找我，却没想到他居然能熬到现在，看来日向家这位家主的忍耐力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
舟涧玟的话根本就是在说她早就知道日向日足会来找自己一样，“你知道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已经拉开了移门准备离开的舟涧玟扭头朝白兰看去，然后丢下了两个字就扬长而去——
“当然。”
她说。
舟涧玟也没有去换衣服，在她看来日向日足还没有重要到需要她盛装迎接的地步，所以她只是穿着一身非常家常的和服，慢悠悠地来到了日向日足所在的会客室。
坐在会客室内似乎等待了有一会儿的日向日足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面前摆放着的茶碗中烟雾袅袅。
舟涧玟朝侍奉在边上的香染点了点头，明白舟涧玟意思的香染立刻为舟涧玟倒了一壶茶、又为两人奉上几盘茶点，随后带着其他的侍女迅速离开。
“让你久候了，日向先生。”
舟涧玟大大方方地朝着其实和自己并没有多少交集的日向日足打起了招呼，虽说对方来意不善，但舟涧玟却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最近身体不太好，请您见谅。”
论严肃古板不会比宇智波富岳差的日向日足点点头，用和他的印象一样古板无波的声音达到，“是我冒昧来访，真舟大人无需介意。”
一个日向先生、一个真舟大人，足以可见舟涧玟和日向日足对彼此的态度有多么的冷淡。
不过双方也不见得愿意与对方有什么太过亲密的关系，否则这些年来真舟家和日向家也不会一点来往都没有，“无妨，我也知道日向先生素来忙碌，肯抽空来我这儿探望也算是真舟家的荣幸。”
舟涧玟的话听不出褒贬，这让日向日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不过舟涧玟显然也不愿意让谈话就此结束，于是她继续说了下去，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寒暄，而是非常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日向先生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么？”
原本就不善于寒暄的日向日足显然也中意舟涧玟的这种做法，坐姿端正的他直视着舟涧玟的双眼，也没有丝毫的迂回，就直接答道，“我今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事而来的，真舟大人。”
这和舟涧玟的猜测一模一样，没有感到丝毫意外的舟涧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而日向日足接下来的话也果然没有让舟涧玟感到失望，“请问真舟大人为什么要干涉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事件中的处罚。”
这可真是不得了指责，若坐在日向日足对面的不是底气十足又能言善辩的舟涧玟，恐怕早就被他那充满威严的质问声给吓得说不出话了……
到底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气势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
但舟涧玟显然就不属于寻常人的范畴，她漠然地看着就是在指责她出格行为的日向日足，随后不怒反笑，“请问日向先生，这所谓的干涉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事件中处罚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呀。”
她早就知道日向家会对她偏帮了宇智波家的事感到不满——即使舟涧玟最终的目的是村子的宁静，但是就事实的结果来说，舟涧玟的的确确是救了宇智波。
如果此刻坐在日向日足面前的是日向家的人的话，他没准已经动怒了，可惜的是舟涧玟却并不是他可以呵斥的对象，于是日向日足只能按捺着不满与怒意，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面前明显就是在装傻的舟涧玟说道：
“请您不要装傻，真舟大人，”日向日足盯着舟涧玟的表情，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您先是替宇智波一族筹谋对策，而后又擅自干扰村子内高层的决定……九尾一事本就和您无关，您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舟涧玟知道以日向日足的性格，他倒也未必就是因为敌视宇智波家，所以跑才来这儿质问她为什么要插手；或许他纯粹的只是觉得宇智波在这件事中并不清白、所以必须要受到相应的惩处。
当然了，看着一向傲慢的宇智波家的地位因此而一落千丈，日向家有多少人会因此而窃喜就是另一回事了。
“筹谋对策？干扰决定？”舟涧玟有些好笑地重复着日向日足的用词，一边暗自感叹着这位白眼和日向家家传体术使得不错、但是在性格方面过于刚直的日向家当主在这种情况下……
居然连刀都拿在手里了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舟涧玟露出了困惑不解的模样，“这些又是从何说起呢？您可真是让我糊涂了呢。”
日向日足也知道舟涧玟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原本觉得自己都已经说得够直白了，对方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挂不住脸，谁想到舟涧玟居然选择装糊涂装到底了。
偏偏他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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