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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晒船-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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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临行前留在木叶村内的那封书信,便是一个楔子,我让扶桑在合适的时间送过去,便是在恰当的时间让水门产生一种危机感,”虽然她那封信内没有一个字夸大,却硬是让波风水门产生了一种「晓」组织即将对木叶下手的危机感。
并且让波风水门深信,自来也会做出去雨隐村的举动、并且一定会一去不复返。
“我是在临行前便写下了这封信的,也就是说我在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对之后的局势发展一无所知。”
舟涧玟冲着维内托眨了眨眼睛,“如果我在无法预知今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写下了这封信,而这封信中百分之四十的内容都已经实现、那么……”
一脸恍然的维内托立刻便接口道,“那么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也一定会兑现。”
“但其实说到底,这封信中能够实现的百分之四十的内容就是我此番出行的目的、以及「晓」组织在近期一定会完成的事。”
由她来亲自消灭「晓」组织的部分成员也好、还是「晓」组织能够捉到百分之六十的尾兽也好,都是在波风水门看到这封信前一定会发生的事。
“我不过是开了一个头,然后让水门深信这封信上的其他内容会成真,”舟涧玟喝了口茶润了润喉,“而就在水门因为这封信而产生了危机感之时,自来也又跑过去对他说自己想要去雨隐村的「晓」组织大本营……”
“那么我这份信中的那些内容的可信度便更高了。”
对于波风水门来说,他刚刚拆开了这封信并且看见舟涧玟判断说自来也会去「晓」组织、并且一定会死的事;没过多久自来也就立刻便跑来对他说自己想去雨隐村,那么波风水门自然也会相信自来也此去定是有去无回。
“接下来该如何阻止自来也,便成了水门会最先感到困扰的问题,”舟涧玟看了看自己手心,觉得自己此刻只差一把羽扇了,“那么他会在此刻拆开第一个锦囊,便也不是什么会感到奇怪的事了。”
这第一个锦囊比起舟涧玟的预判,更像是舟涧玟设计了一个圈套、逼着波风水门在此刻打开。
“而当水门根据第一个锦囊内的字条去阻止自来也并且生效之后……”
维内托小小地“呀”了一声,随后立刻接道,“那么第二个锦囊和第三个锦囊的计策也会生效?”
“所以说锦囊妙计也就是这样的存在,也没有什么太过玄乎的地方,”舟涧玟放下了手中已经空了的茶盏,而后笑嘻嘻地对着维内托解释道,“第一个锦囊说到底有一半是我的设计,而第二锦囊只是对那之后的一个时间段内会发生的事的大致判断。”
若波风水门提前拆开,那么这个「蛤」字便是意味着送鸣人去妙木山学习。
若波风水门没有提前拆开、而是到了佩恩攻打木叶之际才感到危机和困扰,那么这个「蛤」字便意味着要让鸣人从妙木山回来。
“所以涧玟小姐的目的,是在第三个锦囊上?”
对于自家秘书舰的这一问题,舟涧玟但笑不语。
不过维内托到底不是什么其他人,在看见舟涧玟的这个笑容之后,她立刻便明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也幸好自家的涧玟小姐对波风水门这位尽职尽责的火影存在着一定的好感度,若如今身居火影之位的人让自家的指挥官小姐感到厌恶——那么她没准早就让对方下台也说不定。
“这也是涧玟小姐在抵达短册街后,一直都选择按兵不动、而不是直接回木叶村的原因?”
前几日赶路慢是因为自家指挥官小姐的身体原因,但是在抵达短册街后就一直迟迟不归那便是舟涧玟个人的意思了。
“佩恩袭击木叶,我固然能够去插上一脚,但实际上能够做到的却也不多,”反而只会暴露自己这边的实力、让真舟家更遭人忌惮罢了,“与其如此,我倒还不如干一票大的。”
舟涧玟如此说着,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壶茶,等到温热的茶水被缓缓饮尽之后,她这才对边上的维内托继续说道——
“毕竟我等的,便是佩恩来袭的那一日。”
虽说迪达拉和蝎已经被她用各种方式从「晓」组织内又挖了出来,但是情报什么的,只要舟涧玟想要就没有她得不到的。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自己的情报网也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所以舟涧玟是等到身在木叶的扶桑向她汇报佩恩来袭之时,才从短册街动身的。
反正根据她的判断,佩恩来袭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所以她这些天一直都做好了随时都能够动身的准备;也正因如此,在得到扶桑的消息后舟涧玟才能够及时地出发,去向……
佩恩六道操纵者的所在之处。
木叶村周遭的树林从几日前起便尽在舟涧玟的掌控之中,所以佩恩究竟是藏在什么地方根本就瞒不过舟涧玟的眼睛,而她也无需用鸣人的方式来找到对方藏身的老巢。
马车在距离佩恩六道操纵着的大本营还有二十米的地方缓缓停下,而后舟涧玟在维内托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车,又吩咐赤城加贺将马车朝木叶村所在的反方向驶去。
赤城和加贺固然担心自家的指挥官小姐,但也知道有维内托在、舟涧玟基本上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于是便也根据舟涧玟的吩咐行事了。
在木叶的树林中,佩恩六道的操纵者身处在一个也不知道究竟是伪装得好、还是伪装得极为糟糕的纸树之中。
舟涧玟在距离那纸树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随后微微地扬起了头望着这株纸树、而后朝维内托问道,“你看这株树,有没有让你回想起什么事?”
舟涧玟不说维内托还没有察觉,一听到舟涧玟这般开口了,维内托在再度打量了这株纸树之后,也给出了一个答案:
“当年Signorina ammiraglio头一次离开木叶,遇见的敌人仿佛就是以纸为武器。”
因为舟涧玟的提醒,维内托才回忆起一件似乎是被自己遗忘已久的事;而也许是太过惊讶,维内托甚至用上了昔年对舟涧玟的称呼,“我记得当时她穿的,好像就是……”
“没错,是「晓」组织的制服。”
舟涧玟收起了那仰视的目光,一边露出了一个十拿九稳的笑容,一边对维内托说道,“我好心想要拜访他们,谁知道他们居然连个门铃都不留给我。”
“既然如此,便由你去敲门吧。”
这么说着,舟涧玟非但没有要前进的意思,甚至还朝后退了那么两三步,“当日的那位美人没准此刻也在里面,你温柔些,当心吓着人家。”
舟涧玟对待女性一向温柔的事维内托是知道的,此刻在听到了舟涧玟的吩咐之后她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了舟涧玟递来的那把武||士||刀,小心翼翼地在那株怎么看都是混杂了查克拉的纸树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而后……
沿着那裂缝、撕裂出了一道足以让舟涧玟通过的正门。
既然人家不愿意给他们留道门,那么她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开门了。
毕竟这里是忍者的世界,维内托曾记得舟涧玟转述过这么一句话:忍者会翻墙是因为这样方便,而当翻墙成为一种困扰时,大大方方地破坏正门走进去的也是忍者。
在那道硬是被撕开的门纸树的操纵者强行修复之前,舟涧玟和维内托便已经通过了那道“正门”走到了屋内。
封闭式的纸树内仿佛是隔断了阴阳一般、几乎就没有什么光线;维内托在将武||士||刀还给了舟涧玟之后,便用自带的探照灯打出了些许的光芒。
只不过她们走了才没有几步,便看见身在其中的那两个身影。
“再次见面以及初次见面的二位,日安。”
舟涧玟在那二人警惕的目光中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随后借着维内托用探照灯打出的光芒细细地打量着隐藏于神树内的那二人,在看清了那二人的表情之后,她一边维持着自己的笑容一边进行着不合时宜的自我介绍:
“我就是真舟涧玟。”
身处在纸树之内的长门和小南压根就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找到这里——毕竟这株纸树的作用,从一开始便是用以隐藏他们的位置、阻断此刻身在木叶的那些忍者的追查。
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真的能够知道佩恩六道的本体是什么的话。
只是除了他们之外,几乎就没有人知道佩恩六道究竟怎样的存在,所以就连那万分之一的几率也不用拼。
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在木叶遭遇袭击、无法反抗的混乱档口;在佩恩六道的真相还没有被揭穿的这个时候。
只不过在听到「真舟涧玟」这个名字之后,原本还在为纸树的存在被人发现而感到惊讶与失措的长门和小南顿时就冷静了下来,不是为别的,单纯地是为了这个名字的主人。
真舟涧玟,这个名字在「晓」组织内、对于「晓」组织的所有成员来说都不感到陌生。
因为就是这么一个据说早就失去了查克拉的女人,在早年小南第一次去试探她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在雷之国与面具男和绝相遇时、居然能够在面具男出手之前率先逃脱;甚至能够在有着「无尾之尾兽」的干柿鬼鲛的抓捕中反倒将他弄得重伤。
而也就是这个女人,先是杀死了飞段和角都,接着又除去了迪达拉。
这还是据说在战争中被纲手姬判断失去了忍者资格、并且此事在木叶村内人尽皆知的女人吗?
正规的在编忍者也没几个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吧?!
如果说收集九尾是「晓」组织、是他长门为了达成心愿的必要手段;那么真舟涧玟这个女人无疑就是阻挡在他们面前的那座大山。
而在计划正式启动之前,长门甚至从未想过阻挡他在面前的——
会是这么一个女人。
“你就是真舟涧玟么,”用虚弱而又沙哑的声音询问道,长门用他那双轮回眼细细地打量着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女人。
真舟涧玟是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年纪据说只比三忍小上那么些许,但根据长门的观察,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看起来无比的年轻,甚至年青到有些不符合他此前对于这个女人有的所有印象。
他扭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小南,而曾经和舟涧玟交过手的对方在意识到长门的视线之后,立刻冲他点了点头。
算是确认了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就是真舟涧玟的事实。
在看见小南都点头确认了之后,心中就算是有再多疑问的长门还是咽下了自己的困惑——至少是在舟涧玟年龄方面的困惑,然而继续问道,“那你此刻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舟涧玟此前还猎|||杀了「晓」组织的三名成员,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所以也判断舟涧玟为了寻找更多的「晓」组织成员此刻必然不在木叶村内。
可谁曾想到,她居然真的出现了。
而且,居然就是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别这么紧张,”舟涧玟笑了笑,无视了长门的困惑和小南的警惕,用仿佛是在和熟人聊天的口吻缓缓地说道,“我来,是想和你打一个赌的。”
“打赌?”长门觉得这女人果然如同「晓」组织内部对她的评价一样。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没错,打赌,”仿佛是看出了长门的难以置信,舟涧玟用自信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就赌你的这双眼睛和你的这条命。”
第199章 赌命
对于大部分拥有瞳术的忍者来说,要他的眼睛就等于要他的命。
瞳术越强的忍者便越是如此。
不过这也难怪; 毕竟自从有了血继界限和瞳术这些概念之后; 血继界限便一直都是为人所排挤、畏惧、乃至有心之人争夺的对象。
尤其是像瞳术的持有者来说,他们的眼睛就是他们力量和存在的象征; 越是强大的瞳术便越是为人所忌惮、但同时却也是更多心怀不轨之人的目标。
所以对于那些瞳术的持有者来说; 尽量避免提及对方的眼睛是一个不错的相处之法; 而开口就说诸如“要你的眼睛”之类的话语……
在他们听来简直就和要他们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长门而小南在听到舟涧玟的话语之后立刻皱起了眉; 一副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心怀不轨的无耻之徒的模样。
而从舟涧玟的这个角度来看,他们的目光其实远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要复杂得多。
身体虚弱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长门被一个奇怪的器具所固定住; 他用那双轮回眼冷冷地睨着面带笑容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舟涧玟; 一副世人皆恶唯我独醒的模样让舟涧玟忍不住笑出了声。
至于站在长门身边的小南; 虽然她曾经和舟涧玟打过交道; 但她们相处的时间毕竟不算长、并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如今看着舟涧玟的时候,她也没有露出一副“你怎么变了”的奇怪表情,而是表现出了一副“大国之人果然贪婪”的敌视模样。
舟涧玟就是在他们这样的视线中笑出了声。
“嗯; 不错呢,这样的眼神; ”她仿佛是真的将他们的表情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而后一边点着头一边在维内托的陪伴下踱步到了长门所在器具的正前方。
虚弱的长门和作为长门护卫的小南因为她的这一举动; 而缓缓地转过了头。
操纵着佩恩六道和鸣人战斗的长门此刻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查克拉来对付舟涧玟了——尤其是他先前刚刚使用了大招没多久;所以如今能够护住长门性命的,也就只有站在长门身边的小南了。
也就是说,如果舟涧玟打倒了小南,那么……
长门和佩恩六道都会不战而败。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了; ”舟涧玟语带笑意,但是那声音在此刻的长门听来却是刺耳无比。
毕竟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够在他操纵着佩恩六道袭击木叶的时候,直接找到他隐藏的地点。而她的眼神和举动都没有丝毫的迷茫,仿佛一早就知道佩恩六道的秘密、以及他身在此处的事实一样。
这样的猜测让原本就因为舟涧玟的到来而感到不妙的长门顿时就有些毛骨悚然。
长门用他的那双轮回眼死死地盯着舟涧玟,在查克拉被分散的当口、在佩恩六道已经找到了漩涡鸣人并且与之交战的当下,他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对付舟涧玟。
毕竟此刻对付舟涧玟、便等于浪费了木叶那边那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好不容易毁了木叶、而九尾又亲自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趁着这个时候抓住九尾那才叫脑袋被门给挤了。
但就这么放任舟涧玟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倘若他被舟涧玟击倒,那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意识到了成败在此一举的长门直接朝着小南看去,而就在他打算用眼神示意小南动手的一刹那,却又再次听见舟涧玟的声音响起,“你是打算在这里解决我么?那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就在舟涧玟说着这番话的同时,维内托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了一张沙发椅,直接搬到了舟涧玟的身后。
舟涧玟看了眼维内托特意从指挥所内搬出来的那张古朴又简单的欧式沙发椅——当然,是相对于指挥所内的其他家具而言,放在这个世界这个场合,这张红色的椅子看起来便是要多招摇就有多么招摇、要多拉仇恨就有多么拉仇恨了。
不过舟涧玟今日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来给长门找不痛快的,自然也不用顾及对方的心情。
毕竟对方都胆大包天敢操纵着佩恩六道打到木叶来了,舟涧玟觉得自己让对方不痛快些也没什么——难不成哄着他让他心里舒坦他就会对鸣人、对木叶手下留情么?
答案不用说也是否定的。
既然如此,舟涧玟觉得自己何必要顾及着对方的情绪反而让自己不痛快呢?
所以在长门和小南那含带着警惕的目光中,舟涧玟就那么坐到了那张光是看着就颇为招摇的红色的矮脚沙发椅上,她的右腿笔直地伸向了前方、而左腿则是在她坐下的同时便漫不经心地压到她的右腿之上。
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扶手上,而右手手肘则是往扶手上那么一支,同时五指微曲着抵在了她的侧脸上。
维内托看着自家指挥官小姐的这番举动,心中也判断不出她这究竟是习惯成自然、还是刻意地在对面前的那两人挑衅——不过她却是知道了自家指挥官小姐会在这几日都刻意换上那件白色海||军军||装的原因了。
虽然自家的指挥官小姐偏爱西装更胜于这套制服,但不得不说只有换上这套白色军||装的时候,自家指挥官小姐的气势会达到顶峰。
此时她哪怕不说话、也无需动用一切武力,只需静静地坐在那儿,也足以让她的敌人胆战心惊。
且看长门和小南此刻的表情便知道了。
“别那么紧张呀,”舟涧玟依旧是在笑着,但是配合着她的这番举动和姿态,她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带丝毫的温度——同时也让站在她面前的敌人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对于自己什么都不做、便能够对「晓」组织的首领和元老产生震慑这一点,舟涧玟本人倒是颇有自觉;可她偏偏就是不进入正体、只以自己的存在感和一些看似是闲聊的话语消磨着对方的耐心——同时也消磨着他们的精神。
“瞧你,都急得冒汗了,可我又没说要对你们做什么。”
那微微拉长的尾音和上扬的语调在舟涧玟清冽的嗓音之下,非但没有产生丝毫的旖||旎,甚至让站在她面前的长门和小南产生了一种已经很久都没有产生过的心惊和寒意。
小南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进攻,只是想想多年前与舟涧玟的那场战斗、再想想他们此刻的处境——贸然地朝舟涧玟发起攻击非但不能除去她、没准还会引来木叶村的追查。
但就这么放任她,却让小南和长门都不感到安心,“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几番的思量之后,小南最终还是决定从正面突破、打探一下这个可以说是「晓」组织目前最大的阻碍和威胁的女人的目的。
“这个问题我先前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们了嘛,”对于女性,舟涧玟还是秉持着自己的一贯温柔。
她微微地放缓了语气,虽然长年累月积累下的气势在长门和小南看来依旧惊人,但眼神却是柔和了许多,“我是来和这位长门先生打赌的。”
“赌我的眼睛和性命么,”这一次无需小南再接话,长门已经开口回应,“可笑,你以为你是在……”
“你是想说些诸如‘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你是在和天神说话’这样的话语么。”
舟涧玟那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轻叩了一下扶手表面,但是和木头质地的桌面不一样,此刻戴着手套的她指尖在与柔软的真皮沙发的表面相触时,几乎就没有发出什么清脆响亮的声音。
她打断了长门的话,而后在长门的视线中又随意地摆了摆自己的左手,“得了吧,这些都是劳资当年玩剩下的。”
“而且先不说你压根就不是神,就算你真的是,也脆弱不堪到敌不过劳资的一发宝具。”
因为长门没有见识过舟涧玟和飞段角都的对战,所以他也不知道舟涧玟在活||埋飞段之前曾对其说过的有关弑神的话语;而因为长门没有见识过舟涧玟和迪达拉的那场战斗,所以他也不知道舟涧玟曾经说过诸如“天神的爱”这番言语。
同样的,因为长门并不知道舟涧玟在上章地图的经历,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弑神——或者说是弑一个有神格的英灵对于舟涧玟来说,根本就不是任何的难事。
因为她真的做过。
当日舟涧玟没有把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包括吉尔加美什在内的所有英灵放在眼里;如今就更不可能把自称是神、看起来就和中二病没毕业的佩恩和长门当回事。
只不过长门并不知道舟涧玟的这番经历,所以如今在听到舟涧玟的言论之后——能够做的也就只有险些被她的傲慢气得吐血。
事实上他也真的吐了,不过不是因为舟涧玟的傲慢,而是因为木叶村那边的战斗。
在使用了究级版的「神罗天征」之后,他的本体一直都处于虚弱的状态;此刻与鸣人颤抖虽说隐隐约约地占了上风,但这么下去总会过量的消耗查克拉——吐血也是难免的事。
舟涧玟看长门的这番姿态心中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又判断了一下鸣人和佩恩六道此刻战斗的大致战况,最后依旧维持着面上的浅笑,对着他继续说道:
“虚张声势的神明游戏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没有过弑神的经验,你若真的想要在此刻把你这条已经没多久好活的命送给我,我也不介意不费吹灰之力地收个人头。”
说着足以让长门气急攻心的话语,舟涧玟在意识到小南那不满的目光之后,又轻笑了一声。
“但倘若你愿意听一听我和你打赌的内容的话,我也愿意和你耗到木叶那边决出胜负再和你动手,”见长门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什么,舟涧玟伸手朝着身后随意地指了指,“但倘若你不愿意的话……”
“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在你和鸣人那边有结果之前,就让佩恩六道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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