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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晒船-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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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舟涧玟的背影,再度提出了自己的邀请,“你的胆识和能力余都很中意,不如就这么加入余的麾下吧,待遇好商量。”
“…………”被舟涧玟的气势所震的韦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仿佛是忍无可忍般地、开始捶打起了自家的英灵,“笨蛋Rider!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个看起来超可怕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他的部下啊!!!
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是事好么!!!
果然,就如同韦伯所想的一样,舟涧玟再度无视了Rider那乍一听简直就和胡闹似的言语,她只是凝视着眼前的那片在自己的炮轰之下早已不成样的战场,接着忽然看了眼自己身后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红衣女人。
穿着一袭红色的旗袍,双手带着丝绒质地的手套的红衣女人提着一盏灯,在注意到舟涧玟的视线之后立刻上前了一步,随后凑到舟涧玟的耳畔低声地说了些什么。
其他人虽然听不清她究竟说了什么,却能看见当红衣女人说完话之后,舟涧玟忽然看了眼码头的某一处高地,接着对着那空地再度开口——
“虽然Archer不在这里了,但你应该还监视着这儿吧,远坂时臣。”
诶?几个Master和Servant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有想到舟涧玟居然还有后续——
她又想干什么了?
此时此刻,位于远坂家中的地下工坊里,被舟涧玟喊话的远坂时臣心下一凛,显然是没有想到位于战场上的那个疯女人居然还找自己有事。
他方才并没有使用令咒把Archer强制召回,一方面是知道以Archer的性格,在他被那个女人如此挑衅之后估计不把对方弄死绝不会善罢甘休——倘若将他强制召回了他估计一转眼也会跑回战场,谁让他是拥有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呢?
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那番话。
倘若在高高在上的Archer被人挑衅之后不给他一个出气的机会、甚至作为Master的自己还驳了他的面前,先不说Archer会不会将气撒在了他的头上,估计今后也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嫌隙。
问题是他都没有把Archer召回了,那个女人找他还有什么事?
向他开嘴炮么?
那她还真的是太天真了。
这个技能对于一直高高在上不容他人亵渎的Archer来说或许有用,但是对于此刻根本就不在战场上,并且时刻保持着远坂家的优雅的他而言,却是一点儿都没有用的。
倘若那个女人真的对他开嘴炮了,那么自己一定会瞧不起她的。
远坂时臣正这么想,但是下一刻从他的弟子言峰绮礼那儿实况转播来的、来自于舟涧玟的话语却让他惊得差点豪不优雅地从椅子上跌落。
因为舟涧玟是这么说的——
“虽然我们从立场上而言是敌人,但是我姑且还是劝你一句吧,远坂时臣,”女人的声音并不像Archer那样既高高在上,又带着难以忽视的、与生俱来的傲慢,却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就仿佛是被一条猛烈的毒蛇给盯上了一样,令人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让你的Archer自杀吧。”
——你tmd是疯了吧?????
远坂时臣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险些就忘记了远坂家代代贯彻的优雅究竟是何物,倘若不是多年来的习惯让他这会儿还能克制住,他是真的就要跳脚了。
别说是被舟涧玟隔空喊话的远坂时臣了,所有听见了舟涧玟这句话的Master和Servant——无论是否在现场、无论是否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全都觉得这个女人大约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居然对一个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说让他用令咒让自己的Servant自杀?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躲在了暗处的卫宫切嗣皱起了眉,但是不可否认的,他对舟涧玟接下来即将说出的话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这是无法否认的,但是这会儿他却想听听这个疯子还能说出些什么令人震撼的话语。
“你的Servant是你精心挑选出来的王牌,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他有多么的强大就意味着他一旦背叛你将受到多大的伤害,你觉得以他的性格和身份会一直跟随你直到最后么?”
“哈,别开玩笑了。”
舟涧玟这么说着忽然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笑真的这么想的远坂时臣太过天真,还是在嘲笑着别的什么。
“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要他想,哪怕他时时刻刻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他也可以阴死你,更别提他现在是拥有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你就真的这么肯定他离开你的视线的那段期间里,不是在勾结个什么人想要把你这个碍眼的Master给踢出局?”
以金色英灵的性格,他是绝对不可能一直为远坂时臣这个无趣又过于自信的男人所用。
“还是说你觉得只要你有灵咒在手,Archer就绝对不会背叛你?”见Archer没有出现而远坂时臣那边也没有回应,舟涧玟冷不丁地补上了一刀,“那是因为以你那愚蠢的大脑想不出来而已,但并不代表方法就真的不存在。”
“事实上就算有令咒在,Servant要背叛Master的方法也比比皆是,只要你想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家的Servant提供几个可行的。”
在场的其他几个Servant此刻也顾不上彼此敌对的立场了,他们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地都在想这女人果然是疯了。
然而舟涧玟的劝说行动还在继续。
“别不相信,就你这怂样我敢保证你绝对是七个master里头三个死的,而且肯定是被那些在你的认定中是‘自己人’的家伙给阴死。。”
舟涧玟耸了耸肩,按照正常发展,就算是本来就只剩下半条命的间桐雁夜活得都比他长。
“反正就算你死了Archer还能活两天,而且除了你之外,不是还有死了servant没用完令咒的Master么?”
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可以和失去了Master的Servant重新签订契约,这是「圣杯战争」默认的规矩。
在场的其他Servant这时才想起了什么,他们并没有看见躲在暗处的Assassin,所以在他们的认知中,此刻已经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就只有那么一位。
但是远坂时臣却是知道Assassin的死只是一场作秀,不如说那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此刻听见了舟涧玟的话语,原本觉得舟涧玟的话虽然疯子的胡言乱语,但似乎还有那么点可信度的他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只当作那是舟涧玟也被自己给骗了过去。
只是他却忘记了舟涧玟此刻是用什么渠道和他联系上的。
在Archer已经隐藏起来的情况下,倘若舟涧玟不知道Assassin还没有彻底的死透、更不知道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和他是同伙,又为什么会如此肯定他远坂时臣可以听见她的话语?
“我知道你此刻肯定是笑得一脸得意,心想这不过是一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舟涧玟淡然地说着在场的人心中的想法,也装作没有看见那几个Servant愈发惊讶的眼神,“可就算不是言峰绮礼,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迟早还是会出现的。”
倘若远坂时臣让言峰绮礼用完了所有的Assassin,那么言峰绮礼迟早会成为她刚才描述的那样的存在的。
“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的Master包括你我在内究竟都是些什么货色,你虽然不曾在意,但倘若你被自己的Servant阴死了,那么你猜猜看之后会不会有人抢你的Servant、害你的妻子、用你的家产、还打你的娃呢?”
在场的人表情在一瞬间都变得有些扭曲,实在是没有想到刚才还说着算是有逻辑的话语的舟涧玟,会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是舟涧玟却知道自己并没有夸大事实。
会有这样的人么?
——当然有。
在远坂时臣死后,Archer立刻和言峰绮礼重新定下了契约,远坂葵甚至没有活到五战,而远坂家的家产在未来可都是被言峰绮礼给败光了,他不但让远坂凛从一个原本资产丰厚的大小姐变得节俭,还差点在最后杀了远坂凛。
不过如果不是未来的远坂凛亲自跑出来现身说法,想来远坂时臣是不会相信的吧?
“与其让你的妻女遭遇这些,倒还不如你现在就下令让Archer自杀然后去抢别人的Servant,然后跑到言峰教会寻求保护。”
反正言峰教会的神父私底下是支持远坂时臣的,想来怎么都不会让他被其他的Master追杀吧?
“要知道等我说完这些之后,你今天怎么都是要花掉一个令咒的,还不如考虑换个比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偷听不敢露面的煞笔更听话的Servant。”
舟涧玟这么说,就是在激已经藏得没影的Archer再度出现了。
而她没有说出来的是,以远坂家关键时候掉链子的情况来看,哪怕Archer最后没有背叛,远坂时臣也不会赢到最后的。
战场在舟涧玟用漠然的语气说完这些匪夷所思的话语之后,突然静得有些微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金色英灵会带着满身的怒气再度出现时,远坂时臣的声音却先一步地传入了战场。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话?”
先不提舟涧玟的内容恐怕早已出了疯子的范畴,为什么她要对素未谋面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语?
这是远坂时臣最无法理解的。
只是为了挑拨他和Archer还有自己的弟子之间的关系么?远坂时臣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在听到舟涧玟提起了自己的妻女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想询问下理由。
见对方终于有了回音,舟涧玟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我曾经和两个人分别做出了约定。”
她说。
“其中一个人对我说,让我在她离开之后,替她照看她最喜欢的姐姐,看她过得是否幸福,”这是远坂樱在离开之前对她提出的请求,“她说若是可以的话,还请我替她保护她最喜欢的姐姐的重要之人。”
这个重要之人自然包括远坂凛最尊敬的父亲。
倘若远坂时臣在「圣杯战争」中死了,无论是远坂凛还是已经离开的远坂樱都会伤心的。
“而另一个人则是对我说,他不希望看见远坂时臣获得最后的胜利,”这是间桐雁夜在猜出她可能要参加「圣杯战争」之后,对她提出的要求。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舟涧玟想间桐雁夜估计还是希望亲自来怼远坂时臣吧。
“这可真是令人难办呢,毕竟我并不擅长拒绝别人发自内心的请求,”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所以倘若你不使用令咒来命令Archer自杀的话……”
“那么我只能亲自来请你们退场了。”
第102章 放过柔弱这个词吧
舟涧玟的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看似粗枝大叶但是在微妙的地方却特别心细的Rider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
先前一出场就怼上金色英灵也好,还是方才那番看似是风言风语的话也好,舟涧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赶在其他人之前先抢下Archer这个猎物。
这个道理就和打响了今夜的混战的Saber和Lancer一样,在Lancer伤了Saber的左手之后,但凡是有些尊严的Servant都不会在他俩的恩怨得到了结之前插手他们的战斗。
也就是说Saber这个对手已经被Lancer给“预约”了。
而此时此刻的舟涧玟便是在所有人之前,抢先一步“预约”了其实本来也没多少人愿意与之正面交锋的Archer。
真要说的话,这就和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能够与失去Master的Servant重新签订契约是一个道理,虽然不是能够摆到台面上来讲的正式规则,却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规矩。
只是没有想到舟涧玟这个足以让所有人都认为是“疯子”的女人,真的敢做得如此堂而皇之。
也不知道该说她是想得太多好,还是她想得太少好。
对远坂时臣放下了“你不让你的Servant自杀,那我就让你们一起滚蛋”的宣言的舟涧玟才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她原本就不认为觉得自己抽中一张王牌的远坂时臣真的会依照自己的话这么做。
远坂时臣真要是这种性格人也不至于被自己的弟子背后捅肾了。
在心里把远坂时臣又损了一次的舟涧玟面上不露丝毫破绽,她甚至没有等远坂时臣给出肯定是否定的答复,在沉默了小半响后忽然又说了一句。
“据我所知,Archer把Assassin踢出局的那天晚上,停留在远坂家附近的使魔分别来自于三方,”说得越发来劲的舟涧玟也不像刚才那般停留在原地了,她在自己所在的地方的附近徘徊着,一边丢出了对于所有人而言都可以称得上是重磅炸||弹的信息。
“除了身为当事人的Archer之外,现在站在这里的Servant一共有四位,”舟涧玟顿了顿,而后意义不明地朝着天空瞥了一眼,“或许还得再算上此刻正在监||视着这里的最后一名Servant,不过你也可以当他不存在,毕竟对方现在人不在这里。”
她说着,扭头冲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这边的Assassin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此时此刻就身在此处的四名Servant中,究竟有哪一家、或者说是哪两家,并没有通过使魔看见那一天Archer击杀了Assassin的现场呢?”
这话问得实在可以说是恶意满满,别说是从弟子那儿听说了这件事的远坂时臣了,包括亲自从擅长侦||查与反侦||察的Assassin那儿听到了这个情报的言峰绮礼也是心下一紧。
而只有此时身在现场负责实况转播的那名Assassin才知道,自己这会儿根本就是有苦不能说。
不仅仅是因为舟涧玟这番完全就是在戳老底的话语,更是因为她那个危险之极的笑容。
看见舟涧玟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个地方,此刻身在在场——无论是否隐藏起来的Master们全都皱起了眉,他们就是舟涧玟口中通过使魔监视了远坂家、并且得知了Archer干掉了Assassin的Master。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舟涧玟口中的另外两家是谁,但既然舟涧玟这个疯女人已经把话给抛出来了,就说明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从她刚才“劝说”远坂时臣使用令咒让自己的Servant自杀这点就能看出来了,这个疯女人虽然不能用常理就能推断的,但同样也不会做无用功——至少她看起来像是无的放矢的话语背后,肯定还别有用意。
只是会让没有看出来的人会觉得她是在说胡话罢了。
舟涧玟的话和自己手中拥有的情报——或许还是独家情报一致,但无论是远坂时臣还是言峰绮礼都不可能在这会儿向对方说出诸如“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话语。
所以他们在奇怪着的同时,只能在自己的心中不断地猜测着正确答案。
或许舟涧玟当时也监测到了这件事,那只能说明她拥有和Assassin同一级别的侦察能力。这虽然不是什么令人能够觉得完全心安的理由,但总还是能够接受。
要说令他们死活都无法相信更别说是接受的答案,是舟涧玟是另外没有去监视远坂家的两家Master中的一家。
这个推测的可怕之处并非在于舟涧玟没有监视远坂家,而是她去了,却没有被Assassin发现。又或者说……她使用的监视手段在Assassin的侦察能力之上。
这就真的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了。
“果然人常说最怕空气突然沉默,瞧你们一个个现在的样子,”舟涧玟打量了一下身后的三名Servant,无论是Saber、Lancer还是Rider的表情都称不上是好,在和自己的眼神对上之后甚至多多少少都流露出了些许的戒备。
而韦伯……舟涧玟觉得自己大约是知道什么叫脸色发青了。
“明明都是在历史中赫赫有名的英灵,却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性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舟涧玟说着无论是谁都不会相信的话语,然后夸张地摊着手叹了一声气,“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是会吃人的样子么?”
手无缚鸡之力?柔弱?
突然不是亲耳听见她和金色英灵之间那杀伤力都快具现化的嘴炮、倘若不是亲眼目睹舟涧玟炮轰金色英灵的样子、倘若不是舟涧玟对远坂时臣那带着不知道是善意还是恶意的劝说还言犹在耳……
英灵们恐怕就真的都要信了她的这番自我描述。
因为就容貌而言,舟涧玟即使穿着西装戴着手套、一副标准的Mafia的装扮,本质上来说也算是无害——这也就是Saber和爱丽丝菲尔现在就算在沙滩上遇见了她,却也没有把她当成敌人的原因。
可是只要当她一开口,甚至无需再做些什么……她的杀伤力完全可以说是惊人。
英灵们由衷地觉得,以这姑娘的嘴炮能力,没准她真的有本事把活人硬生生地给说死。
大约是舟涧玟的那番自我定位实在是和她先前威风凛凛的样子严重不符,性格还算耿直的Rider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我说人类的小姑娘啊,虽然余对你的能力很是中意,但是你的自我定位是否有些偏差呢?”
“要知道身为英雄,自我定义的准确与否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还是放过柔弱这个词吧,它和你无缘。
听出了征服王的言下之意,舟涧玟不怒反笑,她伸出一指朝自己指了指,然后歪着脑袋笑盈盈地反问道,“我?英雄?您是被人称作英雄太久了,所以想要体验一下这个词被人玷污的滋味么?”
话语中的嘲弄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也没有让在场这些都称得上是英雄的Servant觉得被冒犯。
因为这番嘲弄针对的并非是他们,而是舟涧玟自身。
就在被舟涧玟的自嘲给直接堵了回去的Rider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情况又发生了异变,伴随着星星点点的闪烁金光,消失了许久的金色英灵再度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站在了另一个比方才更高的高处,面带怒容、红色的双瞳紧紧地瞪视着底下的舟涧玟。
“你这个卑贱的杂种,居然把本王关到了那种地方!!!”
只是这么杀气腾腾的一句话,足以让在场的其他人意识到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并不是远坂时臣使用令咒让Archer在那个难堪的节骨眼上撤退、也不是金色英灵一改自己的脾性选择了撤退、更不是舟涧玟的炮击真的击杀了那个看起来强得要命的金色英灵。
而是舟涧玟在那场炮击中参杂了别的什么攻击,把Archer关到了别的什么地方——比如说是空间里去。
是固有结界么?
舟涧玟这个人类居然也能做到这一点?
还是说这是她的英灵的杰作?
先前由舟涧玟抛出的一个个问题都还没有被解决,此刻金色英灵的出现又带出了新的问题,虽说魔术师在外人看来都是神秘的,但是舟涧玟恐怕是这些总是被“神秘”二字所环绕的魔术师们见过的最难以捉摸的对手了。
她伴随着太多难以理解又难以回答的的问题,这些问题中能够让人得到准确答案的着实不多,倘若真的试图去了解这个女人……
估计最后又会被卷入新的问题。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女人的确是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最令人感到头疼的对手——准确的说,是令所有人感到头疼的对手。
一匹黑马。
圣杯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成为Master?
远坂时臣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估计只有圣杯才知道吧。
“十五分钟么?以你的本事只能关你十五分钟啊……”
舟涧玟轻声低喃了那么一句。
以她和白兰联手开发的研究产物只能关Archer职阶的吉尔加美什十五分钟,舟涧玟也不知道这个实验究竟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异空间的滋味如何?”舟涧玟对于金色英灵的愤怒一点儿都不以为意,她笑意盈盈地反问道,算是承认了其他人心中对于自己能够使用“异空间”这一特殊能力的猜测。
“对于高高在上的王而言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吧,”她这么说着,挂着一副“你不必多言,我都懂的”的表情点了点头,“你也无需太感激我,只当作是你赠送我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魔力的馈赠了。”
虽然通过方才的一系列时间,在场的其他英灵们早就已经知道舟涧玟这个女人的嘴炮能力有多么的厉害,却没有想到她竟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们不约而同地瞥了一眼站在高处的金色英灵,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对他产生了那么些许的同情。
真的只有些许而已。
谁让金色英灵本身就那么招人恨呢?
“是么?既然你那不知死活的嘴都这么说了,”金色英灵闻言仿佛是突然冷静了一样,他睥睨着舟涧玟,“那么王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施舍。”
说罢,他的身后再度浮现了众人所熟悉的涡旋,那规模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大,每一处涡旋中都藏有一把镀着金光的武器:剑、枪、矛、戟……
虽然这已经不是众人第一次看见这一幕了,但是见金色英灵竟然真的可以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武器——或者说是宝具、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所有人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舟涧玟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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