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界第一名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卿没想到他竟然会拿这个做借口,就算他有心理准备,也惊得目瞪口呆。
那天他出关,招待完朋友就收到了邵源的字条,上面写着“傍晚风露林东南缠绵树,有要事相商,务必前来”。完了还在底下补了两个“切记”,一看就特别郑重,估计有什么攸关性命的大事。
当时宁卿想了想,风露林是御虚宗外门出了名的风景优美之地,傍晚景色最美,往往有许多小情侣借着商量事情的名义,跑到那里约会。而邵源说的缠绵树,则是情侣表白的圣地,每次使用都要预约的,往往需要排很长的队。
此外,关于缠绵树还有个说法是“情敌与单身狗不得入内”,假如鬼鬼祟祟地过去了,搞不好要被其他人排斥丢出来。两个单身狗跑到那里干嘛,告白吗?
别闹了,邵源那人虽然性格还不错,从不会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改变自己,却不意味着他会喜欢上宁卿。
一来人家性别男爱好女,二来人家十分看重后代。非要说的话,在择偶方面,邵源更加倾向于寻找一个天赋资质较好的妹子,然后快快乐乐的生一个血脉相连的宝宝。
宁卿是个汉子,不能生宝宝,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联系了邵源告诉他的流言,认为有小伙伴被人收买,邵源无奈之下才想了这个一个招。
然后他守时去了,见到的却不是邵源,而是吕恺乐。
宁卿抽了抽嘴角,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哦,你要和我表白,那你的暗恋对象怎么办?”
邵源道:“我对她并非……不过是错把亲情当做心动,我对你才是……”
宁卿粗暴地打断他:“停停停,什么叫错把亲情当心动?你今天这么说,转天不是要说,‘对不起,我对你不是爱情,只不过是把友情当做心动’,这种话你觉得我回信?我在你心里智商有多低?”
邵源沉默下来,不再辩解。
宁卿看着他,发现他竟然显得有些憔悴,顿了下道:“邵源,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朋友,他们也是。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编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总不会是智商就这么低吧?”
邵源面色一僵,他的智商好像还真就这么低。
宁卿嗤笑一声,搓了搓手指,懒洋洋道:“我就问你一件事,催眠煞是你下的,和吕恺乐没有关系是不是?”
邵源没有回答,只是脸色一下就黑了。
宁卿见他这样,心里就有数了,又道:“那我换个问题,你是自愿把我骗出去见吕恺乐的?”
邵源听了这句话,很突兀地笑了一下,猛地站起了身,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卿:“是我自愿的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运气有多好?明明都是从小地方来的,你可以得到金丹真人的赏识,我却要被人嘲笑乡巴佬。”
他喘了口气,声音变得嘶哑:“就连说话方式,你也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我这样说却会受到排挤,不得不咬文嚼字,显示自己没比别人差什么!”
“我嫉妒你,你知不知道!”他面色狰狞地踹倒了宁卿身前的桌子,浓重的敌意激得宁狗剩本体微微颤动,“你活的那么轻松,连金丹真人都不放在眼里,可我呢!就算我心态再好,天天看着你和叶真人,我也受不了!”
“你这样谁不眼红!”
邵源状若疯狂,宁卿看着他,没明白他怎么一下就受了刺激,扯了下嘴角道:“你没必要对我羡慕嫉妒恨啊。你看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我也羡慕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不像我,一个‘帅’字就贯穿了这么些年的人生。”
邵源更加癫狂了,用力挥舞着手臂,满面愤恨,杀气暴涨,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你又是这样!就是你这副态度!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不过就是个乡下来的!”
宁狗剩本体一滞,也进入了备战状态。宁卿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剑刃,轻缓的动作像是在安抚。
“说的好像你不是乡下来的似的。你看,既然都是乡下小伙子,咱们何必互相伤害呢,就像考试,大家一起交白卷,个个都是年级第一。”宁卿说着,语气里竟然带上笑意,“但是如果你非要出头,那就不能怪别人要和你争。”
不着痕迹地戳了戳宁狗剩,宁卿心想,要是他真敢扑上来,估计宗门执法堂马上就来人。
谁叫他是刚回宗门,还给叶浩渊传了信呢。
可惜邵源没有冲上来,只是呼哧呼哧喘了好一会气,又砸了一把椅子,就扭头离开了宁卿的洞府。
宁卿也没拦着他,神态轻松地看着他发疯,只不过在他走后向宗门执法堂传书一封,义正词严地谴责了邵源这等打砸抢行为,郑重表示这种破坏公物的行为是对宗门形象的一种抹黑,必须要严加管制、细心整改,否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简直是上纲上线的典范。
这封信最后落到了第二执法队领队手里,这位弟子还没看完书信,就猜到了信是谁的了。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他十分淡定地向同伴表示,让打砸抢的邵源把罚金交了,回头分一半给宁卿就行了。
执法队的小伙伴儿:……
执法堂堂主·某金丹真人:……
过来做客的另一位金丹严肃着脸,不过眼睛里却带了一点兴味:“此人便是叶浩渊的那位小道友?”
领队点头确认道:“正是他。此前也如这般投诉过两次,还惊动了叶真人。”
说白了就是把靠山叫出来,硬压着和他们谈判。
一开始大家还对这种做法有所异议,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做了一次后,发现宁卿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做客的金丹真人颔首,眼里多了一点笑意,和执法堂的人告别后,径自离去了。
执法队的几位修士行动十分迅速,第二天宁卿就拿到了一半赔偿,荷包一下又鼓了起来。
想到邵源那张狐猴脸发青的样子,宁卿就觉得可乐,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地大笑了一会儿。
笑过之后,宁卿便拿着灵石去了藏书楼。
身上装备着外挂宁狗剩,宁卿觉得他应该不会选到什么糟糕的功法,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暴露宁狗剩。
宁狗剩自己却不怎么担心,他直觉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被人看出破绽。在这方面他非常自信,还劝说了宁卿一次,让宁卿放心带上他。
很明显他说服了宁卿,宁卿把他的本体挂在裤腰带上,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迈进了藏书楼。
镇守藏书楼的老先生朦胧着眼睛看了看宁卿,目光在宁狗剩身上划过,神识兜头朝宁卿罩下,小心地把他笼罩其中。
他做的十分隐蔽,可是宁卿还是感觉到了,浑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个抖。
老先生注意到宁卿感觉很敏锐,特意多看了他几眼,没发现什么不对,便随口道:“身份玉牌。”
宁卿走过去,从腰上解下玉牌递过去,忍不住握了握宁狗剩,手心沁出了一点点冷汗。
老先生验了玉牌,看没有什么问题,就交还给宁卿,公事公办地嘱咐道:“突破挑选功法入一二三层,选中后来此处复刻,费用一灵石。”
宁卿接过玉牌随意绑在腰上,道了谢,便控制步伐不紧不慢地踏进了第一层的入口。
一阵白光闪过,宁卿不见了身影,奇异的波动在此时一闪而逝,引得老先生疑惑地看了看入口。
那里一颗很小的石子被禁制弹开,在地上小小蹦了蹦滚到了一边。
原来是石头碰上了藏书楼的禁制,触动了阵法产生了排斥波动。
这种波动老先生也十分熟悉,只不过这次石头太小反应太弱,才让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老先生收回目光,这种事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发生,总有人走路不注意鞋上沾了东西,导致阵法产生反应,没什么好特别注意的。
困倦地打了个呵欠,老先生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挂??????????:你猜出我的名字,我就跟你走。
宁卿:……你的名字十个字?
挂??????????:自然!这已经是能勉强描述我的帅气中最短的一句话了。
宁卿(面无表情):你还是早点睡吧,别仗着自己丑就肆无忌惮的做白日梦。别看我,我不睡,只是被自己帅到睡不着而已。
挂??????????:……
第24章 功法的名字要长长长长长
感谢老先生对自己“阅尽千帆”后做出的判断的自信,不但宁狗剩没被怀疑,宁卿和引起变动的功法也没有被怀疑。
“万幸万幸。”宁卿喃喃道,“这可真是刺激过了头。”
说起来,和宁卿一起到藏书楼挑选功法的事情,还是宁狗剩自己提出来的。
他的记忆虽然没恢复多少,可是积累和直觉摆在那里,对功法质量的判断肯定比宁卿更高一筹。
把宁狗剩带上好处多多,宁卿心知肚明。而且宁狗剩作为一件灵宝或许珍贵,但对于高阶修士来说,还没有稀奇到能让他们不要脸皮出手掠夺的地步,带上他危险并不算大。
可是就如同宁狗剩直觉奇准一样,宁卿也有修士都有的心血来潮,还远远超越了大部分人,一旦有所预感那就是大事。
起码对他来说绝对是大事,比如当初遇到宁狗剩的时候。
宁狗剩当时栖身的小庆山,可是个隔三差五就有人过去探险的地方,偶尔也会有金丹及以上的大能们驾临,偏偏千年来一个都没有发现宁狗剩,让宁卿捡了个便宜。
事实上,宁狗剩当时那种玄之又玄的波动,不用特殊手段就想清晰地感受到,必须满足两个条件——远超常人的感知力以及强烈的心血来潮。
感知力好满足,但心血来潮这种奇妙的感应,一般都是修士境界高深与天地交感后才会变得强烈。但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不需要为一点资源奔波了,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在感悟规则飞升成仙上面了,没人会跑出来关注一个法宝。
更何况这个法宝还在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窝着。
不过这次藏书楼之行的感应和宁狗剩那时候不太一样,宁卿只是朦胧觉得必须要捂好宁狗剩的身份,短时间内不能暴露,否则他一定会很倒霉。
好在这次有什么暗中援手,几方努力之下宁狗剩一点也没有引起注意,就是宁卿紧张地冷汗湿透了后背而已。
虽然宁狗剩没有在藏书楼老先生面前暴露,但是宁卿在不知道什么人帮助了他以前,他都不能掉以轻心。
警惕地环顾四周,宁卿却没能发现可疑的对象,完全无法判断是谁出了手。
宁卿垂了垂眼睛,迈开步子向一层深处走去,举止看着轻松,但肌肉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完全是一种防备的姿态。
慢慢走进存放功法的圆形大厅,宁卿一抬眼,就被眼前浩如烟海的玉简震撼了。
这是一个圆柱形的空间,装饰极为简洁,颇为宏伟大气,一派沉稳严谨的大家风范。
充斥在空间内的一排排弧形书架,围成数十个同心圆,上面玉简放满每一层格子,或古朴或绚丽让人眼花缭乱。
“宗门的底蕴果然深厚。”宁卿感叹了一句,“但规矩也够严的。”
这话可是实在话。
御虚宗收录了诸多功法,除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收藏,甚至还有上古无上功法传承,底蕴之深在整个中洲二百六十八家道修门派中,也只有六家可与之相提并论。
相对的,是宗门门规的严苛和执法的严谨。凡事都有定例,同时执法堂在按规矩办事的时候也会做综合考量,结合各方面予以判决,几乎是全面的公平公正,甚至追求兼顾法理与人情。
也是特别会给自己开通困难模式。
按照宗门的规定,像宁卿这样的修士,只能在一二三层挑选黄级功法。
修炼黄级的功法,完全能够满足绝大多数人未来接引天地灵气的需求,更没有根基不扎实、改修功法转换灵气根基不稳的隐患。
更何况好功法可遇不可求,这种情况下不但修士挑功法,功法也在挑选修士。
换句话说,好功法就是给了你,那也不是人人都能练的。
当然能够选择好一些的功法,每个修士都是愿意的。既然分出了品级,那肯定越高级的越有好处。
像是黄级上中下三品,所有人来了都是尽可能选择上品修炼,毕竟宗门经营这么多年,有好东西分错品阶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宁卿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宁狗剩没有反对,其实他也有这样的感觉,不如直接去三层。
意见统一,宁卿也就不耽搁时间,径直穿过一层大厅,登上了藏书楼的第三层。
甫一迈入第三层的大厅,宁卿的身子就是一僵。
那是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奇异波动,微弱又震撼,细细感应似乎与山川草木毫无区别,除了缺少锋锐和死气,简直和当时遇到宁狗剩的感觉一样。
强烈的吸引力让宁卿深吸了一口气。
“是功法吗?”宁卿压低声音询问。
宁狗剩也感觉到这股波动,这对他来说吸引力也十分巨大,略想了便答道:此功法与主人体质几位契合,然不在本层。
宁卿冷静地点了下头,他有所猜测,也觉得这样的功法不太可能在三层。但是如今他没有继续向上的资格,硬闯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暂时放弃。
宁卿十分理智,转头就要去找三层的功法,然而也有不理智的,直接出声拦了宁卿:“这位小友请留步!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想必是千万中无一的修道天才,只可惜……还缺一部超级功法!我这里给你推荐一部比鸡血还滚烫的功法,绝对颠覆你的想象!只要学了他,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赢娶白富美不在话下!”
虽然没有看到人,宁卿还是嘴角一抽:“对不起你哪位?”
对方清了清嗓子:“你猜呀,猜对了我就和你走。”
宁卿握住嗡嗡轻颤的宁狗剩,无所谓道:“我又不喜欢女人,你猜我猜不猜?”
对方道:“我不是女人,所以你到底猜不猜?”
宁卿轻笑了一声,心中有了猜测,于是道:“你太丑了不符合我的审美,所以你猜我到底猜不猜?”
对方叽叽喳喳反驳道:“你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丑?”
宁卿十分自然地接道:“有句话叫人丑就要多读书,你本来就是书,你说你丑不丑?”
“我都不是人,哪里能和丑扯上关系。”对方对宁卿的打趣置若罔闻,特别会给自己台阶下:“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就是《玉清天运归元律令秘典》,是不是非常意外?”
非常意外,真的非常意外。
这么长的名字一听就是一部了不起的功法,而且是一部有着如雷贯耳名声的神奇功法。
传说这部功法是御虚宗积年收藏之一,最早可以追溯到这一方大千世界开辟十万余年时的上古时期。
或许是存在的时间太过久远,这部功法早早就有了神物自晦的特点,非有缘者不能得见。而神物有灵,许多修士即使见到了,也未必能得到它。
得到它的人,通常也不会说出来,往往都是在过世后才被发现修炼了《秘典》。没有什么人知道这部功法到底属于哪个方面,可它的品阶、它每一个腥风血雨的持有者,依然证明了它的实力。
好歹是一部上古无上功法,这样拦路做自我推销真的好?
宁卿沉默片刻,敷衍道:“哦,很了不起的样子,厉害厉害。”
“……你好像一点也不兴奋。”对方有点困惑,还有一点沮丧,“遇到我这么厉害的功法,难道你不应该激动吗?以前那些人都很激动啊。”
宁卿面无表情:“我为什么要激动,这有什么可激动的。”
对方提高了声音,吵得宁卿脑仁生疼:“我可是上古无上功法!”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宁卿冷淡道,“我记得以前修炼这部功法的人都很低调吧,难不成你要闹得人尽皆知?”
对方闻言,过了好一阵才幽幽答道:“你是因为担心才这么冷淡的?那你没必要担心,凭我的能力,隔绝外界的窥探还是做得到的,不会把你置于危险中,毕竟你可是两千多年来唯一一个合适的人。”
宁卿态度依然不热情,对方不会暴露他他早就猜到了,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和它对话,只不过是嫌它吵得慌才找了个借口。
理了一下袖口,宁卿平静道:“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你也清楚,但凡成熟的器灵性情都十分难说,有些直接就修行血腥之道,杀戮早就成了人生乐趣。他们特别聪明,还会伪装,要收拾人简直是一杀一个准。”
停了停,宁卿又一次轻笑:“而你,一部功法,竟然有了器灵,这种事情更可怕了。”
对方也顿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两声:“你这么说,就代表还是有些信任我的。你想要我解释可以直接说,我会告诉你的。”
宁卿道:“难道我这样还不够直接?”
对方道:“不,你确实很直接,比起以前的任何一个传承者都要直接。所以我也会直接的回应你,我并不是器灵,根本不可能发生伤害你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从功法名字看角色重要程度——
宁卿:十个字
宁狗剩:十个字
叶浩渊:九个字
师父君:八个字
袁浩彦:六个字
宋贤:……
未来的大反派睥睨全场:十六个字
就是这么任性╮(╯▽╰)╭
第25章 别名乌鸦嘴
《秘典》一句不是器灵,让宁卿眼里染上真切的笑意。
宁卿的阅读量很大,大到许多人都无法想象的地步。如果没有这样的阅读量,当时遇到宁狗剩他便不该是那种警惕的态度,而应该像毛头小子一样直接冲上去夺宝。可宁卿没有直接冲上去,他试探了宁狗剩,后来也一直秉持着怀疑的态度,无非是因为他心有顾虑。
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些器灵经过温养和磨砺,在漫长的岁月中由懵懂变得成熟,渐渐培养出独属于自己的个性,坚定了自己未来的道。大道三千,很难说一个器灵会确定什么样的道,但由于许多法宝本身便是凶兵,被杀气浸染的彻底,有非常大的可能步入血腥一道,不问缘由只顾杀戮。
宁卿就因此怀疑过宁狗剩,并因为他神秘莫测的来历对他一直若即若离。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宁狗剩的的确确是个剑灵。
《秘典》是上古无上功法,会有灵性可以理解,可是产生意识就有点违背常理了。
换句话说,功法是内容,本身不会有意识;玉简是载体,也算器物的一种,若是有人闲的没事祭炼温养过,也许会产生器灵也说不定。
宁卿根据这些知识推测,和他对话的要不就是《秘典》玉简的器灵,要不就是另一种意识。
现在《秘典》亲口否认了第一种可能,宁狗剩也出声赞同了它的说法:确非器灵,乃是为传承而生的一丝灵识。
不同于宁卿是靠现有知识进行推测,宁狗剩一来对于同类会有所感应,二来阅历丰富,就算失忆了也不影响这种判断的本能,他的话可信度非常高。
宁卿唇边的笑容扩大了一些,轻声道:“传承灵识?”
对方肯定了这个说法:“是的。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玉清天运归元律令秘典》的传承灵识,此生使命便是为《秘典》寻找一个传承者。”
宁卿道:“之前失礼了。我乡下来的,村通网,你们城里人太会玩了,我有点不懂这些事。”
传承灵识没有太弄明白宁卿说的词,不过大致意思是理解的,便解释道:“我知道传承灵识很少,你弄不明白也是正常的。不过你的剑灵应该知道一些,你可以问问他,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已经问过了的宁卿挑了下眉,开始装大尾巴狼:“不用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相信你。不过你看上了我什么?我一个三灵根,根骨又差,难道真有特殊体质吸引你不成?”
传承灵识有点吃惊道:“你怎么会这样想?特殊体质这种东西和《秘典》没什么牵扯,你也没什么特殊体质,但你身上有法则的痕迹,这和《秘典》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合。”
听了这话,宁卿和宁狗剩才吃惊呢好吗!
他们两个人一直都相信宁卿施展的法术是来自宁卿的体质,没想到现在遭到了无情的否定。不过比起宁狗剩震惊之后的恍然大悟,宁卿除了震惊还有点难以接受,转念一想传承灵识的话,又有些明白了前因后果。
宁卿是个穿越者,准确一点分类,是胎穿者,死后灵魂重来此界投胎,身上会有什么法则的痕迹也不难理解。这个痕迹或许从小就在,只不过从来没有被发现。
直到宁卿出关,受到了暗算,生死关头激发了潜能,才将这个痕迹变成了一种资本。
宁卿低低笑出声,一双浅色的眸子里闪过晶亮的光:“《秘典》是和法则有关的功法?”
传承灵识答道:“不错,从名字就能窥到一些东西,这是一部关于‘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