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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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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哪怕在修真界生活了十七年,前世受到的教育对宁卿的影响还是根深蒂固。
虽然上辈子时运不济,宁卿身体糟糕到了极点,绝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呆在医院里,但父母的言传身教、曾经的老师同学的关心、医生护士的鼓励,甚至陌生人的祝福,都帮助宁卿塑造了颇为正直的三观。
而这辈子宁卿运气虽然也不算太好,但总还是能遇见来自他人的善意,所经受的磨难既不会让他无谓的心软,也还不至于把他的三观都扭曲了。
简而言之,宁卿如今除了掉掉节操,还算是一个三观笔直的好少年。
宁狗剩是不太明白宁卿的这种想法的。
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宁狗剩感觉在遇到宁卿之前他并没有类似的体验。他好像从没遇到过谁因为牵连了无辜的人而心生歉意,更没有谁在此后因为这种歉意而做出任何补偿。
宁卿的想法对他来说很遥远,但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只是和宁卿的本意不同,他将这一切都归结到了因果之上。
既然不会对宁卿产生什么不太好的影响,宁狗剩也就没有反对,只是提醒了一句:主人莫要因噎废食。
宁卿失笑,伸手弹了一下宁狗剩的剑身,认真答道:“我不会因为可能出现的错误而停下我该做的事。本来关于未来犯不犯错的这种选择就挺为难人的,有时候不要想那么多,顺心而为反倒最好。”
眸光闪了闪,宁卿又补充了一句:“但凡事要更加小心谨慎、思考周全也是要注意的。人的确不可能不犯错,但有的错犯了,有机会弥补,有的错犯了,却一点儿弥补的机会都不可能再有。我不想我的未来活在悔恨之中。”
宁狗剩见宁卿的想法十分坚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便不再继续劝说。
本来个人就有个人的道,旁人是不好横加干涉的。宁狗剩虽然失忆了,但这种常识却像本能一样刻在他的骨子里,让他绝对会犯下此类错误。
宁卿当然知道宁狗剩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好,并不会生气,笑眯眯地继续敲着宁狗剩的本体:“明天就是小比开始的第一天了,我有个好主意,咱们商量商量?”
宁狗剩被敲得无法,只好从剑里凝出元灵,站在宁卿身侧,微微低头看着宁卿等待他细说。
“我们可以这样,头天晚上现在洞府里分析一遍明天要比赛的人,到了第二天,我们再到他们打擂的地方去现场观摩。”宁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到时候我带着你,你可以伪装成中品法器吧?”
宁狗剩自然答道:“是。”
“如果是金丹以上,你有把握不被发现吗?”宁卿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再次确认道。
这一点宁狗剩也说不好。
通过叶浩渊的验证,宁狗剩不会被金丹发觉是一定的,可当初宁卿进藏书楼的时候,看守藏书楼的老先生却让一人一剑都有些担忧。
不过有一点宁狗剩是可以确定的:“其实力极高,即将羽化。”
这话让宁卿大吃一惊。
羽化是什么概念?就是常说的羽化飞升。即将羽化就说明那位老先生已经是返虚巅峰,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渡劫飞升,成就地仙。
没想到他们曾经竟然瞒过了一位快要飞升的大能,宁卿的心中一瞬间充满了诡异的自豪感,对能看出老先生境界的宁狗剩评价又高了一点。
清了清嗓子,宁卿决定第二天先带宁狗剩去擂台那边试验一下,当下就拉着他拿着玉简开始分析起明天将要上场的二十五个人的信息。
就是这一分析,开启了宁卿未来一个多月流窜在各个擂台之间、弄得无数参赛选手鸡飞狗跳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师叔:你们是我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的女人。
女修甲:别把肾虚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女修乙:所以下了床你就用力?这爱好真可以。
女修丙:没有用力我是怎么变成娃娃的?
女修丁:器小活不好,人还长的老,差评。
师叔吐血身亡。
第58章 乌鸦嘴开始发功
第二天一大早,宁卿把宁狗剩的本体抱在怀里去了小比场地。
蹲在进场的必经之地,宁卿一双充满了戏谑的眼睛不住打量着往来的同门师兄弟。
那种极具穿透力的视线让许多人的心生不满,然而一扭头看到对着一柄中品法器不断碎碎念的宁卿,再大的怒气也不由自主地噎在胸口。
这个好像是外门风云人物宁卿的家伙,该不会脑子出了问题吧?
对着一柄中品法器喋喋不休,难不成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志怪小说?
大概是出于对蛇精病的同情,这些人有的目光怜悯、有的眼含讥讽,但不管怎样,总归是没有去找宁卿的麻烦,态度比较矜持地入了场。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在小比会场必然会有高阶修士监察、更可能会有想要收徒的大能关注。
为了给这些人留下好印象,为了自己的前途,就算平时再嚣张跋扈的人,此刻也会收敛不少。
更不会因为宁卿这个小人物而打乱自己的布局。
所以放在平时宁卿这种算得上挑衅的动作,在此刻却没招来任何人的报复。
至于有可能会记仇很长时间的小心眼?宁卿的招子也不是白长的,叶浩渊这个黑锅侠也不是白留着的,总有办法应付他们。
刨去这些没在今天观察名单中的师兄弟,一百二十五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和几万人的基数一对比就显得很渺小了。
到了这时候宁卿才有点发愁起来,毕竟他买到的玉简里除了这次小比夺冠的热门,其他人倒都没有图像信息,蹲在赛场门口实在是分辨不出来几个人。
宁卿想往赛场里面走,又担心宁狗剩的安全,还是宁狗剩摆事实讲道理安抚了他:当日去往藏书楼,主人心生感应,故而心神不宁。此次主人心有担忧,却并无感应,当无大碍。何况彼时若非穿越藏书楼重重禁制,我必不会担忧。
宁卿喃喃道:“怎么会?那可是即将羽化飞升的大能,宁狗剩你竟也不担心?”
宁狗剩十分平静地回答:我既曾与他面对面,自然知道除非触动某些禁制,在此人面前不会显露行迹。但若实力更进一步,则有可能看穿。
宁卿微微眯起眼,神色有几分凝重地打量着手中的宁狗剩,口中小声而快速道:“看来小比会场的禁制并不如何严格啊,起码比藏书楼差远了。不过按照宁狗剩你这说法,我对你的评价又得再次提升了。”
宁狗剩一开始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其实在潜意识里,他大约觉得自己是很厉害的,因此从未往那边想。现在宁卿明确地提出来,这才让他有了种恍然的感觉。
或许他的确不只是上品灵宝那么简单。
“啧,先天灵宝啊……”宁卿不知是庆幸还是自嘲,“我竟然有这个运气?总觉得忽略掉了什么地方似的。”
宁狗剩道:主人莫担忧,纵前路万般坎坷,我亦会为主人披荆斩棘。
宁卿闻言愣了愣,发现自己在宁狗剩面前质疑他的这种行为有些不好,旋即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脸颊,不太自在地弹了宁狗剩一下:“你以为你自己是在聊撩妹儿啊,甜言蜜语一串一串的。”
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是甜言蜜语的宁狗剩心里还是挺纳闷的,总感觉自己每次说出的肺腑之言都要被宁卿误解,渐渐地到了现在都有点麻木了。
宁卿感觉到宁狗剩的想法,怒弹宁狗剩的剑身,表示自己听了这个话十分不高兴。
从他身边走过的同门看到他这么神神叨叨的行为,忍不住问自己的同伴:“这人谁呀?怎么对待一柄中品法器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似的。咱们门派还允许收脑子有病的弟子?”
他的同伴倒是比他消息灵通得多:“这就是那个宁卿。脑子有病的咱们宗一般不收,但他码……入门的时候脑子肯定没问题,大概是前段时间到外面瞎跑摔坏了脑子吧!”
宁卿抬头看了看两个满脸写着一言难尽的同门,恶趣味大起,向长得比较帅的那个抛了个媚眼:“哎呀我病的可重了,小师兄你有药吗?”
大概是和叶浩渊混在一起太久,宁卿现在这举动颇有叶浩渊的风范,本来属于儒雅类型的清秀面孔无端多了几分诱惑,竟显示出一种别样的妖娆来,看得那两位同门师兄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什么样的丢脸举动,这两个很纯情的同门师兄霎时脸色爆红,看着宁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吸取阳气的妖精,“你你你”了半天手拉着手转头跑掉了。
“哎呀,师兄们,小比场地在这边,你们走反了!”宁卿见他们落荒而逃,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坏心眼儿地大喊道,“师兄也生病了吗?需要药吗?要不要来一点?”
被欺负得头顶快要冒烟了的两个同门师兄满脑子都是宁卿刚才的表情,听到宁卿的问话也不敢回答,更不敢看他一眼,只是掉过头反转了方向快步进了场。
宁卿看着他们可怜的小模样,站在原地哈哈大笑,哪怕旁人投来“这伙计疯了”的目光都没有停止。
笑了好一会儿,宁卿也下定了决心,冒险带着宁狗剩入了场。
上午是锻体期弟子的比赛时间,不过也有很多炼气期弟子前来观摩。
虽然比赛不在一处,最后的排名也不混在一起,但许多参加小比的弟子的目标都不仅仅是进入内门,而是拜在某位金丹真人名下。即使锻体期的弟子实力上不是炼气期的对手,可天赋、前途却未必不如炼气期,这样一来,就算是锻体期,也有可能成为劲敌。
当然还有一些纯粹就是来凑热闹的,比如宁卿。
不过比起一般凑热闹的人群,宁卿的杀伤力显然要大得多——
“咦?我看这小兄弟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必是昨晚肾虚所致。”宁卿低声自语。
台上正在比试的师弟虽然没听见宁卿在说什么,却无端感觉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正好躲过了对手刺过来的利刃。
宁卿啧啧啧:“腿都软了,这得是多激烈啊。”
台上的师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腰上一酸,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滚了一圈,躲过了对方的一个大招。
虽然两次栽倒都有点不正常,但得到实惠的师弟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在保佑自己,暗自思索自己并不像是一开始想的那样没有获胜的希望,闪亮的眼神直接落在对手的身上,面上写满了狂热。
宁卿看地咋舌:“他该不是嫉妒对方肾比他好吧?”
处于狂暴状态的师弟不管不顾地从地上扑了出去,眨眼不及间一匕首捅在了对方的肾上,对方瞬间哀嚎着倒地,台下却出现了一瞬的寂静。
就连宁卿,也惊得目瞪口呆。
“……还真是啊。”宁卿捂了捂自己的肾,感觉有点疼,青着脸喃喃了一句,“肾对男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看了眼爆发过后就一直处于疲软状态的师弟,宁卿又补充了一句:“持久力也很重要。”
两位师弟都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场比赛叫他搅和成这样,宁卿感觉自己有种浓浓的罪恶感,不敢再随便插话,灰溜溜地换了个擂台继续看。
为了避免影响比赛,宁卿把炮火集中到了来看比赛的同门身上。
“我看这哥们儿有超能力——超能吃。”宁卿看着一个胖得连路都快走不动的炼气初期师弟,竟然还色胆包天地伸手去摸一个炼气后期的师姐的屁股,顿时敬他是条汉子,“听说脸大的脾气都超好,因为脸大翻脸真的特别辛苦。不过这位师姐脸挺小的。”
果然宁卿话音刚落,那位师姐就脸色一拉,登时一招掀翻了那个胖子,并和周围的姐妹们一人踩了一脚,怒气冲冲地围成一圈找他麻烦。
胖子脾气不太好,被打了倒想还手,可惜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生气好费劲、好辛苦,辛苦到他有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虽然没有反抗,让他看起来比较老实,可修真界的女修都是什么人?那是绝对不会因为一点表象就心软的。
于是胖子被揍得更狠了。
宁卿躲在一边儿的人群中,咳咳了两声掩饰住面上的笑意,又把目光投向另一处,那里一位炼气中期的师兄正准备往一名炼气初期的弟子身上撒药粉。
瞅了瞅那张时下流行的俊脸,宁卿觉得这个师兄长得还不错,可惜比不上他家宁狗剩,不过女朋友应该是有了的:“……这位师兄命犯桃花,我猜他已经半个时辰没和他的小可爱联系了,天干物燥小心她闹。”
宁卿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有点儿尖利的女声高声叫道:“赵师兄,你在何处?!”
被称为赵师兄的那位炼气中期弟子一个手抖,准备好的药粉就这样飘飘扬扬洒在了地上,还有一点点随风飘散,一不小心就扑在了他的脸上。
赵师兄当时脸就绿了,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气喘吁吁连话也说不出来。
宁卿一脸可惜:“这位师兄防御力有点低呀!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我估计他要阵亡了。”
果不其然,没有听到赵师兄回答的女修非常生气,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赵师兄的位置,拨开挡路者直挺挺地就冲了过来:“赵师兄,你为何不理妾身?是不是又其他小妖精勾引你了?是谁?是不是他?”
女修对差点被赵师兄坑害了的师弟怒目而视,似乎只要赵师兄一点头,她就能冲上去撕碎那个师弟。而师弟则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赵师兄倒是挺想借女修之手收拾了那名强有力的对手的,可惜他自作自受,中了自己的药粉,别说做出什么动作,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啊”地着急了半天,赵师兄最终气急攻心,两眼一翻登时昏倒在地。
女修被赵师兄的变故听惊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扑倒在赵师兄身上,大哭大叫着“赵师兄你怎么”“赵师兄你不要有事”“救命啊”一类的话语,闹得现场一片混乱。
负责维持秩序的执法队弟子见这一片乱糟糟的样子,连忙过来查看,一下就发现了赵师兄的小手段。
“又是个自作自受的。”领队不屑地看了眼想干歪门邪道却把自己给坑了的赵师兄,让手下弟子把女修扯开,掐了个法诀弄醒了赵师兄,“行了,执法堂走一趟吧。”
才刚刚醒来的赵师兄听到这话,立刻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霎时觉得希望全无,头重脚轻之下又是白眼一翻再次昏倒了。
执法队领队不耐烦和他纠缠,干脆没再唤醒他,让执法队其他人把两个人拎上带回去。女修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兀自在一旁哭闹不休,被烦不胜烦的执法队弟子直接打昏了事。
看着执法队的人远去,安静的人群猛然爆发出一片窃窃私语。
那个莫名被牵扯的师弟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多么危险,差一点点就有可能失去小比的资格,不由庆幸极了,真心实意地感谢了一遍三清祖师。
“其实他更应该感谢我。”宁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作为简直是无私极了,“我简直就是修真界的活雷锋。”
宁狗剩不知道雷锋是何人,但他觉得宁卿没有因此暴露自己是一件好事,于是便想和宁卿分析一下他刚刚施展法术的情形,却非宁卿飞快地截住了话头。
“回去再说。”
宁狗剩顿了顿,也知道宁卿有所担忧,便不再开口,看着宁卿四处流窜作案,他就在一边默默收集信息。
或许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真的是过得飞快,宁卿又撞破了几起暗算事件,随便吐槽了一把,就到了大中午,锻体期的比赛都结束了。
和才来会场的小伙伴们一起分享了一顿午餐,时间终于来到下午,炼气期比赛即将开始。
宁卿动作文雅地擦了擦唇角,手指拂过宁狗剩的剑柄,眼中光华微绽。
重头戏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恭喜玩家宁卿获得'开战吧!乌鸦嘴。'成就,自动拾取'初级乌鸦嘴'称号。
宁卿: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作者:怎么会,从此以后你就可以走向人生巅峰,脚踏高富帅,迎娶白富美——
宁卿:迎娶高富帅谢谢。
宁狗剩(默默颔首,表示自己就是高富帅)。
第59章 心细的宁卿
上午的小比宁卿虽然也对同境界甚至稍高境界的同门下过黑手,但来观战的人怎么说也要比真正参赛的多,谁知道被他乌鸦嘴命中的倒霉蛋到底是不是选手?
更重要的是,在未看到擂台上的表现前,宁卿是不会贸然下定论,说哪个哪个人才是他杀进前十的劲敌,先要坑的是哪个哪个。
没错,就算相对修真界大多数人来说宁卿的三观要正直很多,可他天性里仍然带着狡猾,在小比开始的前一天就计划好了要铲除对手。
而小比的规则和上午执法队的反应更加让他坚定了这个想法。
其实一开始宁卿并没有意识到小比规则深层的含义。
或许真的是上辈子卧病在床看了太多网络小说的缘故,宁卿对小比的印象还停留在小说中,小比大比有什么手段都是上了场才用,私下里下黑手的倒是少,完全称得上一句“规矩森严”。
而且越是大型门派越是这样。
宁卿本来觉得御虚宗身为道门第一大宗门,小比定下的条例肯定非常严谨,因此并不敢打什么歪主意。
但是自从去叶浩渊那里打听了消息,又在信息贩子那里听了点墙角,他心里到底犯起了嘀咕。不过大概是因为上辈子留下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宁卿直到听到陆胖子的消息,才肯定了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想法。
那陆胖子可是找内门的师叔帮他分析对手,可若是一般的分析用得上“密谈”这样的字眼吗?这中间显然有猫腻。
可消息毫无掩饰地传出来后,却无一人觉得这行为有什么不对,才入门没些年头的弟子看不出来,宗门里的老人难道还看不出来?
更绝的是,向来以公正公平著称的执法堂在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证据确凿之时,竟也没因此上陆胖子的门,更别说找他的麻烦,就像是从来没听过他的事一样半点动作也没,只拿下了作恶的内门师叔,这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至于给他说了事件后续的叶浩渊,自始至终都没把陆胖子当主角,更没有提上一句少了陆胖子这个劲敌,宁卿是有多么幸运。身为损友,这么好的机会不说道两句,本身就有些违反常理。
通过蛛丝马迹,宁卿摸到了一点门道。又回忆了一下宗门对小比言简意赅的说明,想了想那庞大的参赛人数和松散的擂台安排,他这才意识到,小比这一场比试,其实从擂台赛开始的那一刻就完全启动了。
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只要能淘汰对手,那就算是胜利了。
后来被他坑了一把的赵师兄被执法队弟子带走时,只有一句“自作自受”更是让宁卿肯定了所有的猜想。
毕竟若是宗门认为这种暗自下手的行为违反规定,执法队弟子肯定会杀鸡儆猴,借此机会大肆震慑警告心有他念的弟子不要走歪门邪道。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宁卿的猜测,也有出错的可能。但随着宁卿坑的人增多,这些人暗算暴露却没引来执法队弟子的更大动作,宁卿就知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宁卿不但没有感觉到恍然大悟,反而生出了更多疑惑。
御虚宗不是道门吗?这样子类似养蛊一般、几乎是在鼓励下黑手的规则,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选拔出来的修士,真的能一心向道吗?
这样子一番推断下来,每天下午的擂台赛就是宁卿观察对手、给对手挖坑的最好时机。
也许还能顺便帮上小伙伴一把。
心里有了打算,可宁卿却不会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小伙伴。
并不是说宁卿多么多疑,因为一个邵源连相交多年的朋友也不再信任,而是他的小伙伴实在不够聪明。别人家都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到了他这里却是“我的小伙伴不惊也是呆的”。
这种人来往起来虽然轻松,不用想太多,可有的时候低智商真的是硬伤,太麻烦的事情着实不好告诉他们,不然弄不好就要出大事。
或许正是因为想到了这里,宁卿的脸上露出一点疲惫和高深莫测。这两种神态同时出现是挺稀有的,他的小伙伴们看得稀奇,有那手比脑子快的,甚至直接就上手戳了戳宁卿的脸颊。
莫名被戳了脸的宁卿一回头就看到自家没出息的小伙伴团团围着他,好奇地盯着他的脸,顿时觉得自己的交友技能有点歪,朋友一个个不是2x>4的解集,就是行为举止宛如制杖。
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宁卿有气无力道:“干什么,今天你们也要制杖吗?”
“卿卿又在发表一些听不懂的言论了。”小伙伴们纷纷表示不明白宁卿的脑回路。
同样不明白小伙伴脑回路的宁卿不想和他们说话,并举起了宁狗剩的本体,表示自己要做正事。
宁卿的小伙伴们虽然傻白甜了些,可好歹还是会看人脸色,只好往后退了退,围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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