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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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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司徒莺语不一样,她这样说话,又是离开了宗门好几年,宁卿的小伙伴都觉得她又不知道内情,外头也没啥邵源已死的传闻,竟然还这么说,可见是来找宁卿麻烦的。
  脾气不太好的小伙伴已经打算呛声了,宁卿心中叹息着拦下他,脑中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便听到司徒莺语继续说道:“我与阿源相识于十二年前,那时他尚是个锻体,因相貌不佳颇受人嘲笑。而我亦强不出什么,装扮狼狈、举止粗俗也受人白眼。”
  这就是在追忆往昔了。好在司徒莺语哭是哭,话还是说得挺清楚的:“那时我二人相互扶持走来,他感激我雪中送炭,我亦敬他不离不弃,故而结为至交好友。大抵是受这段经历影响,阿源从不愿人云亦云,绝不会因为相貌、天赋等给人白眼,也是如此才于卿卿相识。”
  “我原以为和阿源这样心胸宽阔的人交好是件再正确不过的事,卿卿以前也当如是。”司徒莺语说着看了看宁卿,“可谁曾想两年多前,万事都变了模样。”
  知道肉戏来了,宁卿精神一振,看着司徒莺语咬着嘴唇的委屈样子,忙接话道:“两年多前?两年多前什么时候?”
  看宁卿的确迷迷糊糊不知其中道理,司徒莺语深呼吸了几次,把满心的酸涩压下去,才颤抖着声音道:“便是那段他非常暴躁的日子。”
  别说宁卿的小伙伴,就是宁卿听到这话也是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司徒莺语说的是什么时候,还是宁卿在脑子里把两三年前的事都梳理了一遍,才有些理解了。
  “你是说他快要突破那次?”宁卿的口气不是太确定,“我记得他当时很怕突破不了,压力似乎特别大。”
  司徒莺语惨然一笑:“正是那段日子。你道他为何如此惧怕无法突破,当真如他所说是怕赶不上后头的小比?”
  司徒莺语这么一说,宁卿也想起来了。
  那段时间邵源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整个人确实显得比较浮躁。宁卿和小伙伴们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一个个都安慰他不必那么担心,以他的积累肯定是水到渠成。
  虽然大家真心诚意地安慰他,说的话也一点弄虚作假的成分都没有,但邵源还是十分担心,生怕自己晚一步几年后就到不了炼气大圆满,到时候可就真的内门无望了。
  大家都是外门弟子,当时听邵源说这样的话,可以说都是心有同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现在司徒莺语偏偏把这件事单独拿出来,这其中恐怕真的有可说道的地方。
  眼见宁卿询问地望过来,司徒莺语擦了擦眼泪,也不卖关子,直接道:“这要从那段时间往前回溯两个月说起,阿源似乎是认识了一位十分优秀的世家女子。”
  司徒莺语的话让宁卿一瞬间想起邵源将死之时,说的那句“相遇、寻宝、修炼,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顺其自然”,不由揉了揉额角,想起自己前段日子还在思考是谁指使邵源,连邵源暗恋的姑娘这么明显的线索都忘记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邵源也的确很少说起自己喜欢的姑娘,像宁卿与他认识了这么些年,也只知道他喜欢的是姑娘不是汉子,被刻意淡化掉这个概念一时没想到也是说得通的。
  既然邵源认识的是世家之女,那前后所有事情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宁卿转了转眼珠,觉得司徒莺语对邵源的了解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有心再问一问,又怕犯了忌讳,毕竟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
  好在司徒莺语来找宁卿也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不等宁卿开口询问,便自己说了起来。


第85章 
  司徒莺语回忆片刻方道:“阿源因容貌出身之故,朋友并不太多,故而十分珍惜身边每一人。以他的性子,若认识新朋友,必极希望老友也能认可这些人,然而两年多前那位姑娘竟不在此列。”
  真要说起来,这也是一个非常俗套的爱情故事了。
  司徒莺语不知道邵源具体是什么时候和那位姑娘认识的,但当她发现邵源情绪变得非常焦躁的那个时候,邵源应当是与这位出自世家的姑娘已经来往一阵了。
  因为比任何人都了解邵源,司徒莺语很快就意识到邵源的焦躁不只是因为担心无法突破,旁敲侧击之下才问出原来是邵源有了暗恋的女子,因为一次无意识的帮助,那女子对他颇有好感,只是身份太高他生怕自己配不上,这才一日日担忧无比。
  司徒莺语试着说了些安慰的话,不但没能宽慰道邵源,反而把他惹怒了,万分不给面子的直接和司徒莺语大吵了一架,看那样子竟然有和司徒莺语绝交的架势。
  邵源这么个德行,司徒莺语当然非常生气,别扭之下决定几天都不准备搭理他。
  原以为这样能让邵源得到点教训,可谁曾想没过几天本来焦虑不堪的邵源竟然突破了呢?司徒莺语惊喜之下,早就忘了要和邵源计较之前吵架的事情,在他突破出关后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带着礼物去恭喜他的突破。
  只是邵源那天虽然收下了礼物,全程也一直是个笑脸,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司徒莺语竟然觉得他有哪里怪怪的。
  果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自从那天之后,邵源对现在的朋友的态度就一日不如一日,整个人都显得刻薄了很多,时常和朋友发生争执,大有一言不合便翻脸的样子。
  别的人不清楚,可司徒莺语却看得明明白白,邵源这样的态度根本就是对原来的朋友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邵源可能也知道,他自己喜怒不定是非常惹人生厌的,如果不想直接与朋友闹掰,就一定要好好把自己的改变捂好。所以即使心存不满,邵源也努力压抑自己的态度。
  朋友们虽然感觉到他有变化,但出于长久以来的信任,未曾多想。只有最了解他的司徒莺语,才会怀疑得越来越深,态度也越来越沉默。
  其实从一开始司徒莺语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她也曾试过无数手段挽救这一段友谊,可最终都没能成功,反而让邵源和那不知名的女子关系越来越好,也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看到邵源和老朋友越走越远,和不知什么人离得越近,司徒莺语难过得无以复加,而后在与邵源的争执中,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放手一搏最后再试一次。
  司徒莺语没有说她做了什么样的努力,但宁卿从司徒莺语所说的时间发现,这正是司徒莺语放弃一切资源突然下山的那个时间。
  宁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司徒莺语几眼,除了从那一身华服和她变得高贵的气质,能够知道她现在今非昔比,却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更无法推测她是采取了什么样的挽回措施。
  不过既然司徒莺语不想说,宁卿也就没有详细问,反正从他的经历也能看出司徒莺语这次也一定是失败了。
  司徒莺语笑得十分凄凉:“如此你也看到了,我不出意外地失败了。其中有些缘故,竟令我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宗门,更不愿与阿源见面,谁知……这一别竟是永远。”
  宁卿顿了顿,看着司徒莺语,没有说话,只等着司徒莺语说出目的。
  司徒莺语低下头,似乎是斟酌了一会儿才道:“我原是知道他做过那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后又有他尾随你一事,但你现今还能如此,我知你对他已是仁至义尽。毕竟死者为大,如今我并不想追究谁的过错,只不愿让自己的朋友就这样白白枉死。”
  这样说着,司徒莺语目露仇恨的光芒,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卿卿,我一向是知道你比我等聪明的,好歹邵源与我等朋友一场,我希望你能找出那个害我等分崩离析的女子!”
  说完这句话,司徒莺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的看着宁卿,试图从她脸上寻找出蛛丝马迹。
  司徒莺语其实心里明白,宁卿和她是通过邵源认识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若是邵源还在,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破裂,中间有邵源搭桥,她的请求一般情况下宁卿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可现在邵源已死,死前还做出了试图置宁卿于死地的事,宁卿与她的关系只会越发淡薄,而不可能变得亲厚。
  是以即使司徒莺语想要找到那个迷惑邵源的女子为邵源报仇,也不敢直接说出来,而是打算打打感情牌,以这个女子害得宁卿等人和邵源关系破裂为由,想要唤起宁卿和邵源最初的记忆,让他回忆起那时和邵源之间的情谊。
  如果宁卿想起邵源以前的帮助,他的错误也许就会被淡化,毕竟还有一个世家之女是幕后黑手,完全足以承担宁卿的怒火。
  司徒莺语的打算宁卿心知肚明,甚至她潜意识里的一些想法,宁卿都能推测出来。
  比如为什么邵源死了这么几个月,她才回来想要报仇;比如为什么邵源明明是死在宁卿手上,她却想要向世家之女复仇;比如在前两个前提下,她又为什么选择寻找宁卿帮她报仇。
  或许司徒莺语只是下意识这么做,自己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么做的理由,可宁卿已经看穿了。
  无非是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地位,让司徒莺语不敢恨他、不愿恨他,从而把一腔怒火发泄在那位幕后操作了这一切的世家之女身上。
  何其现实的想法。
  看了眼把自己标榜的像什么似的司徒莺语,宁卿勾了勾嘴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直接道:“当然,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这个女人的麻烦的。”
  司徒莺语既惊且喜,完全没有考虑宁卿语中深意,只一个劲儿道着谢,又说了些自己最开始发现的邵源的反常之处,比如突然喜欢起淡蓝色的东西、比如下山的时候总是看着芍药样子的法器、饰品发呆,希望能给宁卿一些帮助。
  宁卿的小伙伴们看司徒莺语这样,心中也很是唏嘘,一边帮宁卿记录着司徒莺语说的这些事,一边安慰司徒莺语不要太难过,像卿卿这么神奇的人一定能帮她报仇的。
  瞧着他们说的热闹,宁卿摇摇头,也不去追究司徒莺语这种他答应了帮忙才说出情报的心机做法,只是快速把得到的消息都捋了一遍,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思路。
  环顾小伙伴们无比信任的眼神,宁卿轻咳了一声道:“我大概有点想法了,但是有些具体信息还是要找叶浩渊确认一下。”
  小伙伴们纷纷笑起来,称赞道:“不愧是卿卿。”
  司徒莺语也激动得双颊通红,声音有些哽咽:“多谢。”
  宁卿摇了摇头,又详细问了几句,看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才转换话题说起了别的。
  司徒莺语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跟着转换了话题,看着被拐带出十万八千里还没发现哪里不对的其他人,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生出一点忧愁。
  这忧愁来得快去得也快,司徒莺语和一群人说了会儿话,看天色不早了,就纷纷告辞,相继离开了宁卿的洞府。
  宁卿把小伙伴们送到山下,冲一直望着他的司徒莺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信守承诺,这才回到了山上。
  一进洞府,正准备去看宁狗剩的宁卿直接就愣了下,原来窝在本体里许多天的宁狗剩竟然出关了,凝出了元灵正在等他。
  见宁卿回来了,宁狗剩放下刚刚正在阅读的玉简,站起身来,冲宁卿颔首:“主人。”
  宁卿惊觉刚刚宁狗剩竟然是坐着的,打量了他一番,才高兴道:“这次闭关看样子值,你的元灵好像凝实了不少。”
  “略有所得。”宁狗剩顿了下,道,“只不过自觉与他人无异,当坐着。”
  “啊?”宁狗剩的说法让宁卿茫然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宁狗剩在说他还是不能接触到很多东西,可是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起码想起来自己以前和修士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宁狗剩是板上钉钉子的上品灵宝,至于先天灵宝的可能,也是更大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宁卿便安慰他道:“总会好起来的,或许不久后你就能恢复了。”
  宁狗剩极淡地笑了下:“借主人吉言。”
  宁狗剩笑起来是十分好看的,宁卿看得有点移不开眼睛,一下子有些忘记要说什么了。
  见宁卿没说话,宁狗剩想了想,率先提出一件事:“今日访客之中,司徒与邵源颇为类似,身上皆有蛊虫痕迹。”
  宁卿被这一句话拉回神智,眉心一跳,几乎是话赶话地追问道:“是流萤蛊?”
  那只吃脑子的血红色小虫子给宁卿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宁狗剩一说起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种有些可怖的蛊虫。
  宁狗剩果然点了头,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宁卿松了一口气:“确是流萤蛊之一,不过邵源所中乃是血灼,司徒所中,则是觅踪。觅踪顾名思义,自是用以追踪窃听。”
  看宁卿若有所思地不断点着头,宁狗剩又撂下一个大炸弹:“此蛊之上,还沾染有吕恺乐的气息。”


第86章 
  宁狗剩的话可谓是石破天惊。
  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司徒莺语突然上门,宁卿心中就有所怀疑,只不过听到司徒莺语的请求后,他以为了解了真相,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牵扯。
  宁卿毫不怀疑宁狗剩的判断,既然宁狗剩说司徒莺语被人下了蛊,那他必然要考虑考虑下蛊的人是谁。
  听宁狗剩说蛊上沾有吕恺乐的气息,宁卿的第一反应就是幕后指使者是吕恺乐,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先不说吕恺乐的一贯以来的做法都比较光明正大,恐怕个性也是如此,就是作为证据的蛊虫给出的指向太过明显,也让宁卿十分怀疑。况且吕恺乐只是出身于小商之家,恐怕没这么大能耐寻到这么稀有的蛊。
  不过考虑到下手的人并不知道他有宁狗剩这个大杀器,宁卿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也不是完全冲着他来的,最终的目的还是在叶浩渊。
  这样穷追不舍,宁卿沉吟片刻,猜测世家和宗门的斗争恐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宁狗剩随后的话证实了宁卿的这个猜想。
  “觅踪与血灼不同,其隐蔽性更强,亦更为安全,一旦暴露于人前,自身便会立刻斩断因果。”宁狗剩神色平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数告知,“饲养该蛊的条件十分苛刻,非主人精血与修为不断灌溉不能得。若无和合期修为,尝试饲养该蛊怕有生命危险,故而此事非常可疑。”
  接着宁狗剩大概解释了一下“觅踪”斩断因果的原理,大概是蛊虫感受到危险后母蛊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被人为应用,经过后天引导后可在一瞬间斩断子母蛊之间的因果联系,从而避免驭蛊者暴露。
  因为这种蛊虫天生就对危险非常敏感,再加上饲养蛊虫的人修为越高这份能力就越强,因此往往可以用来追踪比驭蛊者高出一两个大境界的修士。
  如果不是有宁狗剩这个大杀器在,单凭宁卿一人,是绝对无法发现这种蛊虫的。
  这样说起来这种蛊挺可怕的,但他也不是没有缺点,其中最突出的一条就是蛊虫染上的气息非常不容易被抹去。
  如果有人在蛊虫没有感知到危险的情况下,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发现了它,那么与蛊虫贴身持续接触过三天以上的人的气息恐怕十年八年都消不去。
  相对的,如果一个修士与这种蛊虫贴身接触过至少三天后蛊虫离开了,那么他的身上就会留下蛊虫的痕迹,虽然微弱,但是高出两个大境界以上的人一定是能够看出来的。因此驭蛊者一旦下了觅踪,除非有需要,一般不会让蛊虫离开寄体,毕竟太容易暴露行踪了。
  总的来说,觅踪的优缺点还算平衡。
  这一连串信息更让宁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宁卿沉思着,伸出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看来幕后之人的目标果然是叶浩渊。只不过这其中要是掺和上了吕恺乐的话,也许他们的目标还多了一个,就是破坏宗主一派拉拢其他人?”
  “要真是这样,那么中招的肯定不止吕恺乐,还有其他人。可惜我现在身份不怎么高,手中也没点实权,不可能探查到解答这些疑问的消息。”
  宁卿幽幽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带上一些疲惫:“你说这些人事怎么这么多呢?而且一件件的还都冲着我来!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难不成以为我能对叶浩渊造成多大影响?”
  “就他那种人,可能吗?”宁卿唇边带上一些讽刺,“这群人真是,想太多!”
  要是放在以前,用宁卿去坑叶浩渊这样的事,那还真是这些人顺手一做,可自从小比之后,这群人就再也不相信宁卿和叶浩渊之间的关系清白了。
  想想叶浩渊这又是驴啊又是剑啊又是法术啊又是阵盘啊的,你他那么个神憎鬼厌的性子,要不是心上人,能考虑的那么周全护的密不透风吗?肯定不能啊!
  有了这样的认知,那些自以为谋算得了天下、“上兵伐谋”的自大人士,可不想一个个都冲着宁卿来了。
  把这些牛鬼蛇神在脑子中过了一圈,对叶浩渊没有一点儿兴趣的宁卿根本就没把事情往绯闻那边想。
  在他看来,传传市井流言什么的,偶尔用用还行,多了就成了小家子气了。你说大家都是来修仙的,好好地修炼老实地突破,即使偶尔为了资源争斗,哪里用得着这种凡人宅斗宫斗的手段?
  可以说宁卿还是太年轻,哪怕经受了一些苦难到底还是托身在大宗门的庇护下,根本没有见过外面那群散修为了生存、修炼不择手段的样子。
  更何况,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样的手段不是手段,哪儿需要分那么多呢!
  不过不了解外面人的脑回路不代表宁卿不重视这事,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件事肯定也是要上报的。谁知道宗门里头还有多少人像司徒莺语一样被下了蛊?
  宁卿可不愿意生活在一个周围都是披着人皮的虫子的世界里!
  但是在上报以前,宁卿还是有一些问题要弄清楚的:“既然觅踪可以避过比驭蛊者高出一到两个大境界的修士,又是和合期才能饲养,那驭蛊者怎么保证只比和合高出一个大境界的金丹就一定会发现觅踪的痕迹呢?”
  对于这样的问题,宁狗剩并不意外,很顺畅自然地就回答道:“其一,剑修器修实践更多,较一般修士感觉更为敏锐,于此事之上自然更有优势;其二,金丹大道也有区别,主人且听我细说。”
  每个修士自入道以来,经历锻体炼气为整个大道打下基础,将自身内息状态从后天重返先天,而后便开始真正磨砺自身、性命双修,通过养魂凝神接引天地灵气滋养三魂七魄,紫府识海分化神识,再由和合磨合身心,才能达到神魂合一的地步,产生元神。
  当元神与真气相抱,龙虎交汇,和合为一,才会凝结出金丹。到了这个时候,“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修士也就是所谓的金丹真人了。
  而结成金丹之后,又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就是常规的碎丹成婴。壮大自身金丹到一定程度后,天人交感,孕育出元婴,也就是所谓的元婴期。元婴可以离体,如果修士遇到危险,发现自己在劫难逃,可以舍弃肉身,只逃脱元婴,而后向比自己低阶的修士进行夺舍。
  这种方法相当于修士多出一条命,但相应的,元婴羽化登仙之时,是脱体飞升,需重塑仙体,抛却原本肉身。因此选择元婴这一条路的修士,往往肉身强度不够,限制平白多了许多,虽然修炼速度要快一些,可战力就不好说了。
  第二条作为金丹九转之路。金丹九转顾名思义,就是修炼者体内金丹七返九还,结成大丹,从而成就纯阳之体。不同于碎丹成婴彻底分化元神与肉身,九转一途只借天人交感状态磨合金丹与肉身,意在打破元神与肉身的界限,将修真者自身整个由后天转化为先天。
  和元婴之法相比,金丹九转不需重塑肉身,修炼速度比元婴慢一些,就战力而言却比同层次元婴强大。但是同样的,金丹九转也有不足之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像元婴那样可以夺舍,一旦出了事只能由大能出手保住真灵,护持着去投胎转世。
  以宁狗剩的眼力,当然能看出叶浩渊走的是金丹九转之路,而其他人未必不能看出。
  金丹九转整个过程虽然都被算作金丹期,但事实上以实力来划分的话,前三转与修炼元婴之路的金丹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后六转则可以看作元婴期,只是比一般的原因更为强大一些。
  宁卿有些明悟,当下便问道:“那么叶浩渊现在是几转了?”
  宁狗剩不假思索道:“叶浩渊已是金丹四转,执法堂主为五转,而秦泽则有六转。”
  宁卿眼神一亮:“看来我选的这个师父还真是不错,实力比预想的强太多。不过既然叶浩渊的能力已经相当于元婴,那么这些人都算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宁狗剩知道宁卿说的是对的,虽然点头赞同,可想到叶浩渊给自家主任带来的麻烦,心情还是不太美妙,于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吕恺乐这个人比较直率,所以不排除整个事件是栽赃陷害的可能。”宁卿扫了一眼宁狗剩,沉吟着道,“但这蛊既然沾染了吕恺乐的气息,说明一定是接触过吕恺乐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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