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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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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记下那个人的面孔,宁卿攥紧了手中那一张薄薄的纸条,面不改色地转过身,和吕恺乐背道而驰,直接回了洞府。
  围观的人看没有好戏看了,也都收回目光,各自走各自的,只有那个负责监视的人还尽职尽责地跟着吕恺乐,完全不知道自己就像是黑暗里的电灯泡一样显眼,蠢得突破天际早就被人发现了踪迹。
  宁卿歪在洞府里的床上,想起刚刚那个人的做派,看着手里的纸条笑得直打跌。
  你道为何他会如此?那就不得不说说纸条上写了什么。
  叶浩渊这个人嘴巴可不是那么温柔的,尤其在认识了宁卿之后,开起嘲讽来倒是很有点跨越时间空间的味道。
  在宁卿飞剑传书询问他秦泽突然出现的问题后,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几个主角都拉到了宁卿眼前,并且每个都下了评语,意在让宁卿看一看——
  没有猪的气质却有猪的形象,看到他就只能想到“身残志坚”四个字的监视者;除了板着脸把演技就白饭吃了的同阵营小伙伴吕恺乐;从来都不是一只果子狸然而总以为自己是单身狗的林正祥。
  “不知道吕恺乐看没看到叶浩渊对他的评价,我想知道他这个脑残粉的偶像梦碎了没有。”宁卿笑得停不下来,宁狗剩倒是冷静极了,非常淡定地看着宁卿抽风,一言不发。
  不过在他心里,对宁卿的这个问题却有一个答案,那当然是碎了。


第92章 
  宁狗剩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最主要的原因是吕恺乐身上带着新鲜的叶浩渊的气息。
  没错,新鲜。词汇量比较贫乏的宁狗剩想来想去,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的确最为贴切。换句大白话来说,就是吕恺乐在出现在宁卿面前之前,刚刚见过叶浩渊。
  而次要原因是纸条上只有三个人的气息:叶浩渊、吕恺乐、宁卿。也就是说,这张纸条只经过了三个人的手。由此可见,纸条是叶浩渊亲自交给吕恺乐的。
  看了眼被揉得快碎掉的纸条,宁狗剩完全把这个决定性证据抛到了脑后,十分不走心地根据刚才找到的两个原因直接下了结论。
  宁卿听得目瞪口呆,又一次忍不住为自己的前瞻性鼓起掌来。
  看!宁狗剩这个名字实在是起得太形象了!讲道理,一般的狗鼻子都没他家宁狗剩灵敏好吗?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呢。
  宁卿不禁陷入了沉思。
  ……非常清楚自己身份的剑灵先生宁狗剩看看宁卿兴致勃勃的样子,默默闭上了嘴。
  算了,他家主人开心就好。
  把宁狗剩当字典、当管家、当陪练等等等等就是没把他正正经经当过剑灵的宁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觉得不太重要的事情那就算了吧,很快就收敛了心神,和宁狗剩讨论起那个监视者的事情。
  “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很清楚我和吕恺乐之间的矛盾。”宁卿右手食指点着下巴,神情莫测道:“不对,更准确一点说,他似乎对我们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清楚。”
  眯着眼,宁卿声音渐轻:“这太奇怪了。哪怕是大势力的弃子,也不至于像离群索居了八百年似的,天下世事一点不知。就算是一般的势力,探子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不知世事的属下绝对不可能出现。”
  “他是哪个常年闭关或者在外历练的弟子的小弟,还是刚来这里进修的小势力的弃子?”
  宁卿不由叹了口气,一脸正直地嫌弃道:“所以说,盘算来盘算去的真是麻烦,叶浩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真是恶趣味!”
  宁狗剩非常没有底线地表示:“主人言之有理。”
  没错,宁狗剩在面对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没有节♂操,而且现在比起以前一点记忆都没有想起的时候更加没有节♂操。
  宁卿非常满意地摸了宁狗剩一把,想着叶浩渊既然能把这一个个的都拉到自己面前溜一下,想必心里有数,因此也不愿意耗费精力去探究这些可以简单获取的真相,一封飞剑传书就算是搞定。
  不过显然叶浩渊的恶趣味比宁卿想象得更加严重,收到宁卿义正辞严的询问,也没有把消息告诉宁卿,只是嘱咐宁卿好好表现,早日拜师。
  虽然叶浩渊看起来暂时不想让宁卿知道这些事情,可宁卿是什么人呢?那可是一群小伙伴十来年中唯一的智商担当,眼珠子转了转,就找到了可疑之处。
  感情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起源于拜师?
  他还以为这一茬子早就过去了呢,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等着他。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意外。
  不同于外门弟子的实际,内门弟子眼光更为长远,或者换句更准确的话来说,他们的野心更大。外门弟子一开始心心念念都是通过小比进入内门,而内门弟子没有这个需求。
  他们本来就在内门,资源、天赋、身份都比外门弟子高出一大截,屁股决定脑袋,所以这些人一开始就瞄准了各位金丹真人的徒弟宝座,所有的行动都是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就连小比,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个能在金丹真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样算来算去,所有的事竟然还是一脉相承,真有点让宁卿哭笑不得。
  最开始他遇到的一次次危险,不都是起源于叶浩渊那一条收徒的流言吗?为了一个能给自己助益的师尊,这群内门弟子也是挺拼的。
  不去想拜师之间的明争暗斗和冲着宗门去的阴谋诡计有什么关系,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宁卿这样的小人物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去考虑那么重大的事情,先管好他这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经。
  于是在其后的日子里,宁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按照时间安排每次都按时去闻道阁听课,一点一点充实自己。
  不过在课余的时间,宁卿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已经消失的监视者,兴致来了,还会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上一根蜡烛,表示自己对他从未有过余额的智商的哀悼。
  这样规律地过了大约三个月,宁卿渐渐沉浸在自我升华的气氛里,慢慢淡忘了前面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按这个进度继续下去,也许宁卿会过上非常平静的生活也说不定。但世事总是难料的,在他和宁狗剩都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却突然在闻道阁看到了司徒莺语。
  司徒莺语不同于上一次见面那样盛装打扮,出现在闻道阁的她穿着内门弟子统一的浅蓝滚米色边的道袍,衬得一张姣好的面孔隐隐有出尘之意,看起来竟有些返璞归真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长得不错境界又很低,许多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司徒莺语,但作为修士五感本该十分敏锐的司徒莺语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焦急地张望着门口。宁卿明显看见她在意识到自己进来的那一瞬,眼睛一下亮了。
  正如宁卿所见的那样,司徒莺语的确是在看到宁卿的那一瞬就激动起来。她非常想奋不顾身的站起来,奔到宁卿身边,与诉说这些日反常的生活,或者大哭大叫着求宁卿帮帮她。
  可最后,理智拉住了即将崩溃的情感,司徒莺语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动了动嘴唇,握紧了拳头,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用尽全力压抑住了自己。
  司徒莺语的不安非常明显,宁卿只需要一眼就能确定她内心深深的恐惧。
  只是眼下情况不明,宁卿害怕打草惊蛇,并不愿意鲁莽行事,所以只是多看了一眼,就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司徒莺语好歹也在外面独自呆过两年,因此现在即使心中恐惧,看到宁卿这样的表现,也能在深吸一口气后渐渐平静下来,至少在表面上依然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听高阶修士讲课。
  宁卿趁着歪头的功夫打量过司徒莺语几眼,意外地发现她表面功夫做得还不错,只要不是有心人仔细观察,倒也不太能发现她如今心神不宁的状态。
  虽然两个人原先不怎么熟,但物业类聚人以群分,从表里如一、从未改变的小伙伴身上,宁卿就能回忆或者说是推测出以前的司徒莺语是什么样的智商水平。
  宁卿有些感慨,大约独自在外闯荡的确是非常能历练人,才能让这个智商欠费的人旧识攒下点余额。
  有的没的稍微想了想,回过神的宁卿暂且放下大部分心思,集中精力听起讲座,只偶尔注意一下司徒莺语,一堂课下来都没有落下什么。
  不同于宁卿的风轻云淡,司徒莺语整个人就紧张得多,全程如坐针毡,全靠理智拉着才没能发疯。
  本来这就是她第一次到闻道阁听讲,再加上满腹心事,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能马上冲到宁卿身前问一问,这堂让宁卿受益良多的讲座,对她来说不过是煎熬。
  心里跟浇了滚油一样,司徒莺语强忍到讲座结束、师叔离开,才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什么都顾不上地冲到了宁卿身前,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宁卿看着这样面露疯狂之色的司徒莺语,心知不好,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阻止她。不过对方的情绪实在太糟糕,濒临崩溃,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他说什么,对方恐怕也听不进去。
  心念电转间,宁卿微微皱起眉,假装强忍怒气道:“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司徒莺语话未出口,就被宁卿的责问堵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一时间面上呆呆的,下意识喃喃道:“卿卿?”
  “别这么叫我。”宁卿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一些,几乎一字一句道,“你是想来看我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是吧?那还真是抱歉了,我现在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可让你失望了。”
  司徒莺语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是听到宁卿说这样的诛心之言,还以为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说不定就和她有关,才让宁卿这样愤怒,立刻着急忙慌地试图解释道:“不是的,卿卿!我如何会有这般心思?我向来是希望你好的!”
  话到这里,司徒莺语却哽住了,她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甚至无法理解宁卿的责问从何而来,也就无从辩驳。
  因为闹不清楚宁卿的剧本,司徒莺语现在的表现完全是出于本能,因而真实极了,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再说司徒莺语本来长得也不错,焦急之下,面色泛红、眼含水光,竟意外给人一种色若春花、身似弱柳的感觉,非常能够引起异性的怜惜。
  宁卿心中暗道成了,面上慢慢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环顾周围竖着耳朵等八卦的众人,顿了顿才道:“……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司徒莺语一见宁卿愿意听她解释,立刻点了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宁卿,当然宁卿心中暗叹不已。
  说好的智商有了余额呢?原来只是个假象吗?
  不过这样也好,偶尔闹这么一出也算是有奇效。宁卿看了司徒莺语一眼,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示意她和自己走。司徒莺语见状,连忙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跟在宁卿身后向宁卿的洞府走去。
  宁卿算是知道司徒莺语的智商和他其他的小伙伴差不多,于是回到洞府后,借着给对方倒茶的功夫把阵法启动,然后就坐在司徒莺语的对面,一点点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了。
  司徒莺语听得有些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几乎是惊恐地问道:“卿卿你是说,竟还有人监视我?”
  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听懂的宁卿捏了捏额角,觉得有点丧气,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又解释了一遍:“不,我不能确定。你先冷静一下,我的意思是看你那么紧张,还以为有人在监视你,所以保险起见才演了那么一出戏,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
  强迫自己又听了一遍解释,司徒莺语松了一口气,觉得宁卿的顾虑也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有些感激道:“卿卿所虑有理,行事也比我周全,这次多亏卿卿了。”
  宁卿没把这话放在心里,随口推辞了几句,可司徒莺语认死理,一定要感谢他。
  两个人来来回回几次,最后宁卿先败下阵来,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接受了对方的感谢,然后才说起正事来。
  “卿卿也知,以我的身份天赋,未经过小比怕是并无机会进入内门的。”司徒莺语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疑惑,旋即就被恐惧取代,身体微微颤抖道,“可前几日,忽然有内务堂的师兄找上我,言称内门和合期寇师叔寇泰宁与了我一个保举名额。”
  “我先前并不识得这位寇师叔,最初还以为是找错人了,可经过确认,发现并非如此。在询问过熟识者是否为我引荐过寇师叔后,我察觉事有蹊跷,试图以未和寇师叔相识为由拒绝此事,然而内务堂的师兄并不相信我。”
  司徒莺语的眼眶又一次红了:“内务堂的师兄言称保举之事已经上报,事情已成定局,竟就如此将我带入了内门。”
  “我还记得那位师兄的眼神!”司徒莺语霍然抬头,整个人都有点疯狂的样子,“他的神态十分轻蔑暧昧,似乎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蠢货。我甚至还听到他和别人说起,如我这般不知自尊自爱的女修,早早交出元阴,能得到的好处怕也少的可怜。”
  “他还说,不知我有何等功夫,竟能引得不近女色的寇师叔打破规矩,将我保举入内门。”
  司徒莺语忍不住泣道:“但我没有!卿卿你要信我,我没有!即使阿源已经不在,我也……”
  大约是触动了心底最伤心的那根弦,司徒莺语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宁卿望着对面哭成泪人的司徒莺语,毫不意外她对邵源的别样感情。
  少女情怀总是诗,就算是宁卿,目光也不由自主温和下来。
  起码在这一刻,他是愿意相信司徒莺语所说的话的——既是邵源已经不在人世,她也不会就这样背叛自己的感情。


第93章 
  其实自上次见过司徒莺语之后,宁卿就对她和邵源之间的感情有所猜想了。
  宁卿心还算比较细,从司徒莺语上次的叙述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毕竟讲道理,如果一对男女只是朋友的话,女方恐怕不会因为对方有了心上人和朋友疏离,就做出放手一搏挽回这样的举动吧?
  就算关系再好,如果心里没有那种想法,司徒莺语也该知道以邵源的观点,以后必定是会寻找一个道侣的。反正早早找晚找都是要找,事情不可避免要发生,早点习惯不是更理智的做法么。
  宁卿并不意外,只是司徒莺语哭得太过伤心,看到旧识这般,他也是有了一点不忍,将一块手帕递给司徒莺语,宁卿示意对方擦擦眼泪,见对方情绪平静了一些,才温和问道:“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你来我这里是想让我帮你摆脱寇泰宁师叔?”
  司徒莺语咬着唇,有些不解道:“卿卿也知我乃是几日前进入内门的,这几日我也不是光顾着惶恐害怕,少不得也要打探打探消息。”
  好歹是在外面呆过两年,司徒莺语比想象中的要坚强一些。
  她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寇泰宁,甚至在这次以前,连他的名字听都没听说过,于是进入内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这位师叔的来头。虽然她在内门没有任何根基,可架不住她足够执着,一些不算隐秘的消息,她倒还真都打探到了。
  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么这位寇泰宁寇师叔,来历应该比较平凡。他和一般弟子一样,是在御虚宗大开山门收徒的时候通过正规渠道拜入门内的,不过因为天赋一般,所以最开始进入的是外门。
  后来寇泰宁三十多岁进入内门,走的也是正规程序。也就是说,他也是经过了小比,夺得了前十名,才按照规矩进入内门的。
  经历简直中规中距的乏善可陈。
  正是因为有着如此平凡的过去,司徒莺语才对寇泰宁的反常越发没底,才打听得更加细致。
  大抵是由于出身于中洲偏僻的小山村,寇泰宁在御虚宗可谓毫无根基,能够进入内门、甚至能够在宗门内扬名,主要都归功于他对修炼的狂热。
  同样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修炼狂,寇泰宁非常宅,不善交际、不理俗事,每天的日常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
  这样宅到天怒人怨的人,理所当然地非常少与他人交往,司徒莺语打听了好几天,才发现寇泰宁在宗门混了这些年都可以说是独来独往,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知交好友,大多人仅仅是一面之缘。
  当然,满心只有修炼的寇泰宁,不止没有朋友,还没有绯闻。
  换句话说,处对象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当个单身狗来的自在,因此他不近女色、不近男色的名声也和他修炼狂的名声一样响亮。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出手管了司徒莺语的闲事,真是让人没法不多想。
  “无论寇师叔的过去如何,如今也终究是成为了我等的师叔。”司徒莺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带着怅然,“我的姿色如何,我心中自然有数,远不到和合期师叔舍了保举名额来讨好的地步,故而寇师叔的行为在我看来,很是不一般。”
  宁卿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右手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这样的人,大概不会是突然转性了。就算前面的清心寡欲是他假装的,他都装了这么多年,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就随便露出马脚吧。”
  司徒莺语默默点头,顿了顿才道:“正是如此。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故而希望卿卿你帮我一帮。我原也知道你与叶真人是极好的,不知你可否帮我问上一问?”
  “你倒是挺有眼光的。”宁卿斜睨了司徒莺语一眼,似笑非笑道,“可以,既然你都这样求上门了,我没道理不帮你。”
  司徒莺语听到宁卿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一副感激不已的样子,可是让宁卿腻歪的不轻。
  讲道理,宁卿心知肚明,司徒莺语会在打听过一些事情后才找他帮忙,证明她心中虽然恐惧,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章程。
  想来在打听过这些事之后,司徒莺语心中也有了判断,觉得这些事恐怕和宁卿有所牵扯,这才会找上门来,并且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数告知,好让宁卿觉得有必要出手相助。
  但在以这种原因打动宁卿的同时,她又不想留下把柄。万一一切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不是给别人机会找她秋后算账吗?
  所以她绝口不提自己的猜测,只是将所有能打听到的东西组合了一下顺序,比如寇泰宁和宁卿极为相似的经历,比如寇泰宁的出身,比如她多次提到的几日前、近些日子,强调现在是许多金丹真人打算收徒的特殊时间,暗示宁卿寇泰宁做这些事背后都有其他目的。
  毕竟修士到了和合期,只和金丹期一步之差,一般不会有金丹真人收这个境界的弟子。
  寇泰宁和宁卿出身背景何其相似,可是三十多岁才进入内门,为人孤僻连朋友都没有,现在也没个师承,和宁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样的他,看到十八岁就进入内门、有一个金丹真人好友、即将拜入秦泽门下的宁卿,会产生嫉妒这种情绪不是太正常了吗?
  而嫉妒,往往会让人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
  多么精彩的推论,宁卿简直要为她鼓掌了!
  瞧瞧这思路多么清晰,考虑得多么周全,字斟句酌细致得让宁卿怀疑自己在闻道阁的时候,替她掩饰异常的行为是不是唱了猴戏给她看。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那个被吓蒙了不知所措的小绵羊真的是司徒莺语的真面目吗?这前后不一的表现,还能让人好好地相信人心吗?
  宁卿勾了勾唇角,看起来智商余额不足,需要充值的人是他自己吧?
  事实上,当时司徒莺语的确是搞不清楚宁卿的剧本,因此最早的表现都是真实的。可到了宁卿说要换个地方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宁卿那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了,所以再往后的行为,都是有意识表现出来的。
  可惜宁卿被她一开始的举止唬住了,后面也就没有多想,直到司徒莺语忍不住暴露真实目的,才突然清醒过来。
  司徒莺语的行为几乎是直接给宁卿敲响了警钟。
  长时间跟一群傻白甜混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宁卿渐渐丧失了应有的警惕心。
  无论什么时候,敢于独自行走在外的老人、女子、小孩,不是真的蠢到家,就是另有手段自保,遇上的时候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司徒莺语以如此低的境界在外独自历练两年,不但安然无恙地归来,甚至从穿着打扮上也能看出来她过得还算风光,怎么能和以前同日而语?用邵源和其他小伙伴的智商推测这个妹子,显然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想着司徒莺语远超常人的演技,宁卿顿时收起满心的腻歪,用近乎战斗的姿态将自己武装起来,云淡风轻道:“你也不用谢了,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你。”
  “寇师叔这事蹊跷,按道理来说他都到了这个境界,收徒的事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再说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亲朋好友,可没有理由掺和到这里头去。这样一算,寇师叔太像被人扔出来转移他人视线的棋子,这反而让事情显得复杂起来。”
  宁卿看了一眼司徒莺语,声音渐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你与我的联系都在邵源,而邵源和我的恩怨纠葛从来就没有隐瞒过,只要有心,都可以打听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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