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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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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便难以想象。”宁狗剩抿着唇,神色有些沉重,显然是想到了他自己,“何况《秘典》尚能令修炼者越级,其威胁范围便不分境界。”
  宁卿听完这段话,简直是遭遇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被镇住了。
  宁狗剩的话说白一点,就是《秘典》的真正威胁之处不在于宁卿曾想象的控制他人。
  这又不是催眠术,没必要去铤而走险和理智尚在的人死磕,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意志坚定?要是弄不好,搞出个反噬什么的,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秘典》这部功法,最精华的部分其实是可以暗搓搓地削弱其他人的气运,甚至蒙蔽天机,在旁人完全不知晓的时候,不留痕迹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举个例子,本来走废柴逆袭流、气运冲天的某龙傲天,一路机缘不断、美女相伴,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名门弟子、还是跟红顶白的狗腿小人,无论多少炮灰,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那是何等的威风。可当他遇到了宁卿,会怎么样?
  不管你的金手指是老爷爷流的残魂、任务抹杀流的系统、囤货种田流的随身空间,没用、统统没用。宁卿只要找个好时机,两片嘴皮子一碰,秃噜出一串吐槽,再龙傲天的存在也会被削得只剩一下条底裤。
  而且人家宁卿还不用直接和这群加载了主角模板的幸运儿面对面地斗,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件事情一做,谁又能知道是他出的手呢?
  更甚者,修炼了这部功法的人可以越级战斗,随着对法则的理解加深,威力变大,能对付的人境界就越来越高。
  虽说不管是削弱气运、改变天命还是对付高境界的人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有些时候悬在头顶的刀子不落下才是最可怕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只要宁卿修炼能有小成,以后不论是修为多高的人,都必须小心他。谁知道这是不是个狠人,被惹了以后会不会不顾后果,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讨回一个说法?
  想一想就觉得忒可怕了。
  宁狗剩心中充满了歉意,以前是他没有记忆,没能及时发现这其中的凶险还算可以原谅,可是最近明明已经恢复了不少记忆,竟没有把以前的事情掂量一遍看看哪里有问题,实在是天大的失误。
  这次若不是时机还算好,发现的不算太晚,宁卿恐怕就要陷入他以前曾陷入的困境了。那等困苦连他一个剑灵都难以独自承受,放到身为人类的宁卿身上,恐怕更是糟糕。
  他自己已经经受过一次这种事,难道也要他家主人经受一次不成?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捂好。就算他曾是先天灵宝,现在身上有伤可不是假的,到时候面对整个修真界的追杀,他就算拼了一条命,怕也难以保下自己的主人了。
  满心愧疚,宁狗剩在自己还没有完全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把宁卿的位置又往更重的地方挪了一挪,整个生活里本来就是以宁卿为先,现在竟成了只有宁卿了。
  至于以前偶尔想起主人不靠谱、他要有所保留矜持以对这件事?不好意思,他的心思全在保护宁卿身上呢,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宁卿早就知道暴露《秘典》非常不安全,不过因为他心里早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虽然震惊,但不至于失了方寸。
  把安全级别调高一个档次,宁卿告诉自己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态度越发地严谨了。
  不过在采取措施之余,听了宁狗剩这么多话,宁卿心中反而更加疑惑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曾想象的特别之处还不算太过逆天,或许施法需要当面、或许施法会留下痕迹、或许意志坚定就可以摆脱控制,有破绽就有应对之法,那么宁狗剩说的这个……可真的是危险极了。
  要不是《秘典》落在他手上,他是既得利益者,一旦他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也必定会加入追杀大军,怎么着也得先下手为强,给自己一个安全的环境才是。
  修真总得有命才能去修,连命都没有了,还能干什么呢?
  宁卿不相信宗门高层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些,那些老油条恐怕比谁都看得清楚。
  可这么危险的功法,宗门却是大大咧咧地放在藏书楼之中,还宣传得人尽皆知,难道他们就一点担心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这玩意儿不仅仅有功法在其中,还有传承灵识守护。而那个传承灵识,看起来也不在意什么人品问题,只管寻找拥有合适天赋的继承者,还帮忙保密。万一运气不好,继承者真不是什么好人,这东西落到了心思不正的人手里,会给整个修真界带来怎样的灾难可想而知。
  难道宗门就一点防备也没有吗?
  除非他们根本不知道《秘典》的内容是什么,但这真的可能吗?
  这个问题宁狗剩暂时无法回答,宁卿也不敢细想,生怕背后有大恐怖,只能把一切都吞回肚子里,默默憋着。
  可是人吧,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一点都不想要灭亡的宁卿,果断选择带着一群小伙伴杀到娄河洞府门口,来了一把惊掉一地眼球的大爆发。
  “娄安清,你有本事撒狗血,你有本事出来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心虚啦!”


第108章 
  娄安清指的就是娄河,安清是他的道号,算不上是尊称,宁卿等人这么喊不过是为了配合节奏,说不上尊敬师叔,但也不能算是心无敬意。
  不过这到底算是一个不友好的信号,谁让宁卿带的人不少,除了自己的十来个小伙伴,还有叶浩渊专门借给他的两个和合期师叔跟着,大家聚在一起扯开嗓子大喊,那威力的确不容小觑。
  因此洞府之中的娄河被这么一群人特别有节奏地叫喊了一阵子后,才从一脸懵逼中回过神来,很快猜出来找他麻烦的人是谁,不由打了个哆嗦。不是他不够镇定、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是换谁被蛇经病找上门,第一反应都会比较懵逼吧。
  但是等到他猜到打上门来的是谁的时候,立刻就想起自己曾经做的事情,一时间发现情况对自己似乎很不利。娄河也不是傻的,他之前引导别人对付宁卿,想着宁卿在宗门内根基不深,所有的行为也就不够隐蔽,现在宁卿找上门来,很明显是拿到了把柄。
  有把柄就不好办了,娄河向来是以好形象示人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拆自己的台,尤其当着朋友们的面的时候。于是他和恰好来做客的其他朋友说他不打算出去和小辈计较。
  娄河这个姿态做的倒是挺好的,他那些不明就里的朋友还十分赞同。毕竟宁卿背后有着两个金丹,实权比娄河的师尊更甚,加上他本人又是小辈,娄河要是计较了,就显得有些失了身份。
  得了朋友的支持和劝说,娄河觉得他们说的也非常有道理,两方面考虑之下更是打算死守到底,绝不出门了。
  但是宁卿能放过他吗?那必须不能啊。
  所以宁卿摆明车马,上前一步,不丁不八地站好,一手扶剑,一手指着娄河洞府的大门,就扬声给整场骂战定下了基调:“娄安清无耻鼠辈!豺狼成性、猪狗不如,谗言佞语、血口喷人,其心可诛也!向来装腔作势,穷极修真界龌龊之事,脑残当真无药可医!”
  “娄安清自清尘来,潜修于此,却是包藏祸心,直指金丹。道貌岸人、阴险狡诈,处心积虑,还敢撺掇无辜师叔残害同门!笑里藏刀、作恶多端,大言不惭、惹事生非,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此等竖子天理难容!”
  宁卿目光凛然:“言与清尘有嫌隙,其实谎话,不过妄语!他与清尘沆瀣一气,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卑鄙无耻、居心叵测!”
  宁卿的声音不小,别说他的小伙伴们,就是被这大队人马一路上高调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家都当个热闹看,当下就发出了一阵阵起哄声。
  这还不算什么,就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宁卿的小伙伴们开始齐声背诵刚刚宁卿说过的话。而且因为宁卿之前的交代,他们都训练得非常好,背得特别有节奏。
  这一背可不要紧,十几个人节奏感很强地齐声高诵同一段话,声音顿时传出了老远,许多耳聪目明的同门修士就被吸引了,有不少人就好奇地过来凑热闹,弄得这一片人越发地多了。
  眼见情况良好,娄河依然缩在洞府里不出来,宁卿从储物袋中掏出个自制的简易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娄安清,你要脸吗?蛇蛇硕言都出自你口,相鼠有皮而人却是无仪!人头畜鸣、假仁假义,不要脸举世震惊、天下无敌!”
  “谁说我宁卿陷害旧友,他与我决裂,你知道多少?不问是非、不辨曲直,凭什么说我背信弃义?你怎么知道就是我不折手段、巧取豪夺,你怎么知道是我恩将仇报?娄安清,你敢说吗,忘恩负义、处心积虑,究竟是谁?”
  喘了口气,宁卿接着道:“娄安清,你可以用恶意揣测,我却不能信口开河。我这人尊重事实、说话也要有依据,实事求是、合理推测,才是为人处世正道理。”
  “我与邵源谁先背叛,整个外门人尽皆知,你一个师叔竟红口白牙,在同门的面前指鹿为马!我来问你,摸着良心,此等行为如何解释,嗯?”
  “我再问你,如今你为真传弟子,手中自有宗门规定应有权力,为何还要请求他人援手?单单一个司徒莺语,竟然让你曲线救国,所谓非愚则诬说的就是你吧?”
  这话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一些围观的人已经开始沉思了,宁卿便趁热打铁,一手遥遥指向寇泰宁洞府所住的位置,眼神亮得惊人。
  “寇氏师叔,经历坎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有良人,真心以待。而你娄河,来自清尘,本为潜修,却周旋于冰炭不恰,八面见光、左右逢源,巧言令色让人深信不疑。”
  “令师与他人不睦,你竟能认敌为友,当真认为冤家宜解?若是如此,你又何必含沙射影、借刀杀人?我若相信、才是笑话!此事本与他人无关,可你非要栽赃陷害,令寇师叔难做。”
  “以我推测,此事必是你故意为之。他人情深似海,而汝嫉之,必让鸾凤分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推波助澜、搬弄是非,心怀鬼胎、何其歹毒!”
  看到许多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宁卿才不管他们相信多少,心满意足总结道:“倒行逆施、犯上作乱、别有用心、图谋不轨、挑拨离间、违法乱纪的就是你!城狐社鼠、衣冠禽兽、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相鼠有齿,人而无止,给我趁早滚蛋!”
  被人这么骂还能呆在洞府里不出来的,不是心机城府深沉似海的能人、就是能忍常人不能忍的狠人,娄河虽然本事不错,可还算不上这两种,所以在朋友们的同仇敌忾中,他终于打开了洞府的大门,准备和宁卿好好辩上一辩。
  娄河来势汹汹,可宁卿会怕他吗?当然不会!娄河出来宁卿还求之不得呢,不然怎么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有的没的都扣在对方头上?
  要比大声,宁卿手里可是有喇叭的,可是有句话叫做有理不在声高,宁卿当然不会从这方面打压对方,而是和和气气听对方说完话,再一条一条反驳。
  哦,你说你只是随便一说,我就随便信了?我智商有没有那么低,就随便让你忽悠?寇师叔的追求者可是世家子弟!
  知道什么是世家子弟吗?世家子弟自然是要以家族为重的,手头那么明晃晃一个推荐名额,随便给他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算再任性,也得稍微查一下吧。
  如果人家查了,还以为是我背叛了朋友,那我可不相信。能够到达如今的位置,这位师叔就不可能是个傻逼。
  如果没查……只能说这位师叔还真是相信你。
  什么?你们是好朋友,当然相信你?他理解你的苦楚,才愿意摒弃前嫌化敌为友?你仿佛在逗我笑!你能有什么苦楚,被好朋友背叛,和先前的门派决裂?
  哦,这个我一点都不相信呢。清尘派难道是那种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的类型吗?肯定不是的,逼迫门下弟子决裂这么大的污点一定是要澄清的。
  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想想看,柿子要挑软的捏,你说你自己是老实人,对方澄清起来势必要把责任往你身上推,你们能不掐起来吗?可是你们掐起来了吗?没有吧,清尘派就这么把事情咽回了肚子里。这太反常了,我不怀疑你还能怀疑谁?
  你说这是他们良心发现?良心发现会不和你道歉,还和你闹得这么僵吗?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肯定是你们串通好的,给自己假造了这么一个经历,就是为了接触寇师叔的追求者。
  你问我证据?我没有证据啊,我这是合理推测!
  你说我污蔑?你也知道污蔑这个词怎么写?你也知道被污蔑不好受?那你为什么污蔑我!
  别说什么我只是听信了谗言,这么明摆着的事情你都能相信,你的智商真的没问题吗?传说中忍辱负重、知道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借助他人势力突出重围的人能有这么蠢?


前言后语不搭、自相矛盾,你还敢说自己真的无辜吗?你问问听过你话的所有人,看看他们到底信是不信!
  不要跟我扯什么环境安全了你就松懈多了的话,反正这种话我是不会信的,我相信他们也是不会信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谎话瞒不过大家!今天我就把道画在这儿了,我不相信你做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谁叫我身后还有叶浩渊和秦泽两位金丹呢?凡事我敢随便下结论吗,万一给两位金丹真人带来灾祸怎么办!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处理的了,你要是有种,敢指天发誓自己是无辜的,你就到执法堂去找人对证吧!
  放心吧,我是不会拦你的,如果你这么做了,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你要是不敢……就别怪我恶意揣测你,是你先动手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是吗?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最后奉劝各位一句,脑子是个好东西,相信我,诸位还是有一个的好。
  下回做事谨慎点,别前后矛盾了。


第109章 
  宁卿这一套上北下南王八组合拳下来,成功的给娄河和清尘派扣上了个大帽子。
  并且因为先声夺人,他给娄河等人带来了极大压力,导致后来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互相问答时,娄河很快就被他绕来绕去弄得方寸大乱、慌张不已,最后只能无言以对,更是增加了宁卿所说的话的可信度。
  围观的人群心中也泛起了嘀咕:难不成宁卿不是随便上门撒火的,手里说不定真的掌握了一点儿证据,这其实是场声势浩大的警告?
  宁卿:想太多。
  不过脑补这种东西,只要方向对了,向来是好帮手。
  于是宁卿看了看情况,随便哼哼了两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任由大家放飞心灵,奔向思维的黑洞。
  反正我只是合理猜测,大家都这么认为,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喽。
  娄河就站在宁卿的正对面,刚刚被宁卿说的哑口无言,心中既有被辱骂的愤怒又有被点破的惶恐,浑身都在不自觉地哆嗦着,注意力恰好高度集中,一下就发现了宁卿左顾右盼的小动作。
  这一阵子他思维正是混乱的,连组织语言反驳宁卿都很困难,看到宁卿这样的动作,身体快于大脑也跟着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发现围观的人很多,而且表情都不是那么对。
  娄河的表情当时就木了,大脑里更像是有浆糊一样,好半天才转过弯儿来,然后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们信了!门派的计划要被打乱了!这纰漏是出在他这里,他恐怕要承担全部的责任了!
  娄河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脸色涨得通红,怒火蒙蔽了理智之下,他手比脑子快,一下子就搓了个法术攻向宁卿。
  宁卿早就防着他恼羞成怒呢,立刻就往边上一闪,将主场交给了陪同他前来的两位和合期师叔,自己则在一边火上浇油道:“怎么,果然被我说中了,打算杀人灭口?算了吧,我觉得难度这么高的工作,就凭阁下你的这个脑子,恐怕是不能胜任的。”
  娄河正和两个和合期打的鸡飞狗跳,冷不丁听到宁卿这么一说,顿时也想起自己这次暴露的原因,好像还真是因为他和清尘派太过疏忽才造成的,眼睛登时就发直了。
  他这一愣可不要紧,直接就便宜了他的对手,立刻就被掀翻在地,咕噜噜滚出了老远,那模样看起来凄惨极了。
  宁卿看了眼娄河惨白的脸色、心如死灰的眼神,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而且狠话早已经放过了,就拍拍屁股,带着人转身走了。
  只剩下娄河被一众不知道要不要上前的朋友围着,更是凄凉得难以言喻。
  宁卿走得痛快,丢下个烂摊子给被打乱了计划的娄河,同时也把另一个烂摊子丢给了秦泽和叶浩渊。
  先不说宁卿这一通老拳把清尘派的计划打得七零八落,方寸大乱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把整个宗门的水搅得更浑了,就是和宁卿一起过去负责保护宁卿安全的两位和合期的心理问题,就够这两位金丹真人头痛了。
  是,宁卿是没有做什么太过血腥的事情,可是宁卿做的事情也够凶残的了。看看娄河,好好一个卧底,虽然说出了一点纰漏,可要是没有宁卿最开始那顿骂,不至于连一星半点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不过只有招架之力这种事情不说也罢,最让两位和合期修士心惊的是,宁卿临走时候娄河露出的那副样子。那感觉,很明显就是被打击得狠了,神智完全恍惚,说不定已经万念俱灰、心魔丛生了。
  他们看得可清楚,娄河现在这状况,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他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宁卿这是只靠着一张嘴,就彻底毁掉了一个修士呀!
  虽然说能够修炼的和合期的修士,心智都十分坚韧,而且宁卿还是自己人,可是人总是会怜悯弱小的,有些还特别容易触景生情、物伤其类。
  所以宁卿就在这两个人面前凶残了这么一回,就让这两个人有些心惊肉跳,不由思考起万一他们以后由于某些原因对上了宁卿,那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而思考的结果,让这两个人的脸都黑了——文人一杆笔向来是最可怕的,而流言,也可以杀人啊。
  的确,以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必惧怕宁卿,可是就算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宁卿几句话就能给他们带来很多负面影响,这实在太恶心人了!
  而且宗门能说会道的又不止宁卿一个人,今天宁卿开了这个先河,明天倒霉的恐怕就是他们!
  叶浩渊快被这群闹不清状况的蠢货气死了。
  他单单记着这两个修士实力不错,属于宗主一派,为人又特别忠心,却忘记了他们竟然是来自世俗皇家的,老是把那不合时宜的一套用在修真界。
  修真界,就是实力为尊,大多数时候谁拳头大谁就可以说话,谁打服了所有人谁就是真理!
  秦泽不比叶浩渊,他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压根儿就没有生气,只是冷冷一笑,把这两个修士拎了过去,用事实教育他们什么叫做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时而异。
  有的时候,简单粗暴反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经过秦泽的悉心教育,这两个修士再也没有其他废话了,只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跟着宁卿把上头布置下来的任务一件件完成。
  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的宁卿根本没有时间和这些想太多的人纠缠,秦泽对他另有安排。
  而同为苦主的吕恺乐,却因为有着拖后腿的可能和做人证的任务,被叶浩渊拎去了自己的洞府,三观和偶像情节都在进一步的摧毁重建中。
  可以想象,当宁卿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一定会脱胎换骨。
  但是宁卿现在不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一次嘴炮实在是拉足了清尘派和某些世家的仇恨,把大家的眼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直接创造了个大好时机,立刻就被秦泽以散心的名义送出去,和几位“古道热肠”的凝神期师叔一起上路,匆匆向清尘派的老窝赶去。
  为了保证行程的隐秘性,秦泽这一次选择的人手大部分是明面上没有任何问题的中立党,只有少数几个宗主的人混在里头,看着像是各方角力的结果,其实都是自己人。
  这些人做什么的都有,有些势力在其中也插了一脚,忠装反、反装忠的大家都满意了,结果一下子就把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给忽视了。
  这个人叫阮清月,名字听起来有些女气,其实是个铁血真汉子,长得英武不凡,光身高就一米九五,按照古人的说法就是八尺大汉,再加上蜜色的皮肤,一看就特别爷们儿。
  不过这个纯爷们,他是个丹修,惯常使用的武器,是个琵琶。
  没错,阮清月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他的法宝是个琵琶。
  阮清月原来不叫阮清月,他叫阮奕飞。小的时候虽然无父无母,可是亲戚对他还算不错,因此长得是娇娇小小、白白净净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让人看了还以为是个萌萝莉呢。
  再加上他又是个木火双灵根,有着炼丹的上好天赋,本人也十分喜欢这方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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