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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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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怀疑《秘典》寻找传承的一个隐性条件就是没有炼器天赋,要不然为什么《秘典》上所记载的所有的炼制方法,都长着奇怪的样子、有着奇怪的名字呢?
也许《秘典》的创造者,审美和常人不同?
不得不说,宁卿关于《秘典》传承者的炼器天赋这一点猜错了,但是关于审美这一点却猜对了。
《秘典》创造者的审美……的确是有一点点歪,然后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审美能得到后来者的认同。于是传承灵识在寻找继承者的过程中,审美歪就成了一个隐性条件。
当时宁卿被选中的时候,宁渐还不叫宁渐,叫宁狗剩……狗剩什么的,一听就特别地有乡土气息,起这个名字的人大概也有着一种朴素的乡土审美,完全符合传承者的隐性要求。
然而愚蠢的上古修士、愚蠢的本土居民,习惯了餐风饮露、吟诗作对的高雅生活,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他们叫做……起名废。
可怜的创造者哟,即使是看起来特别乡土的宁卿,对他的审美依然抱着不赞同的态度,他得到支持的未来……依然路漫漫其修远兮。
当然比较起来宁卿的审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这次来炼器,瞄准的是《秘典》上一个叫做开云幻月尺的法宝,制作出来的练手品却只能被称之为……开云幻月板砖或者开云幻月板凳。
这个差距实在也是……挺出人意料的不是吗?
还是抛开外形吧,来说说法宝的功效。
顾名思义,开云幻月尺带了点幻术功能、又带了点醒神功能,此外还与宁卿手里的惊堂木一脉相承,在打断法术、镇压动作上有点效果,然而多意味着杂,杂意味着不精通,这种法宝的功效,说起来有点不上不下的。说幻术吧,只能让人晃下神,说清心明目吧,也只哟对岸微弱的作用。打断和镇压更是惨不忍睹,敌人全盛的状态下,别说越级了,影响同级的都难。
可就是这么一件鸡肋的法宝,竟然被眼光独特的宁卿挑中,准备炼制出来给宁渐防身用。
……没毛病,反正按照精神病人的思路,怎么样的选择都是正常的。
不过说实话,关于开云幻月尺的选择,这样给宁卿下定义,其实有点冤枉他了。宁卿还真是仔细考虑了宁渐的情况,并且领悟了创造者本人的意图之后,才选择了这件法宝。
宁渐是个剑灵,毫无疑问,他选择的大道最终落在了剑道上。
身为剑修,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手中的剑,最依赖的东西也该是手中剑。并不是说他们不能有辅助的法宝,但是起码辅助就得认清辅助的位置,绝对不能喧宾夺主,让剑修产生其他的依赖。
主次不分,对于剑修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从开云幻月尺的功效上能看出来,这应该是把几件法宝合而为一,将组合效果集中在一件法宝上的尝试品。
这个尝试可以说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功效的确被成功地组合在一件法宝上,可是威力却被削弱到了一定程度。
对于《秘典》的传承者而言,不客气地讲,这就是个鸡肋,可对于宁渐这样的剑修来说,这却是比较合适的一个选择了。
宁渐在剑道上已经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见解,经验也绝对不少,他所需要的辅助性法宝,就真的只是辅助用的。
开云幻月尺的使用方法有点麻烦,毕竟是成套的法宝集合在一起的,可宁渐并不需要把它的整套功能都用起来,完全可以根据当时的状况选择用哪一种或者哪几种,只要能给接下来的攻击制造出空隙就行了。
这样想着,宁卿一边打着手诀正式开始炼制,一边琢磨着宁渐的情况,渐渐地竟然有点出了神。
一心二用绝不是个好习惯,尤其在这种需要精力集中的时刻,很容易因为一时的走神出现大问题,比如报废、炸炉、坍塌。
可宁卿的运气绝对足够好,他在恍神的时候,不但没出现任何问题,手诀和放入材料的动作还出现了一种独特的韵律,使得他这一次炼制比任何一次都更加顺利。
然而顺利之中,也包含着一点小意外,就是宁卿老念叨着宁渐,下意识地,就把一块充满了宁渐气息的材料扔进了炼器炉之中,和其他东西混在了一起。
等到宁卿意识到不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开云幻月尺已经在冷泉中定型,再想把材料从其中分离出来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觉得自己这次炼制大概是失败了,宁卿也没舍得直接把尺子从冷泉中拿出来报废。感受着上面熟悉的气息,宁卿觉得,即使失败了,拿回去当个纪念品也是挺不错的。
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静静等待的宁卿,在开云幻月尺真正完成的一刹那,懵逼了。
“娘亲!”从本体里探出头的可爱小男孩,这样对宁卿喊着。
第187章
看身形,小男孩可能只有三四岁大小,趴在冷泉底刚刚完成的开云幻月尺上,整个灵体呈现出一种极度不稳定的虚幻状态。
但即使如此,也不妨碍别人辨别他的五官。单论长相,小男孩与宁渐很有几分相似,宁卿毫不怀疑,如果小男孩能够长大,他一定像是和宁渐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看着小男孩懵懂的黑眼睛,宁卿恍惚间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最初的宁渐,不由可耻地萌了一下,才注意到最开始的称呼问题。
虽然作为制造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宁卿确实算是“生出”法宝的那个人,但是一个大老爷们被喊娘亲什么,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什么都不懂,做事只凭本能的新生器灵,宁卿木然道:“叫爹。”
刚出生的器灵心中根本就没有爹娘的概念,并不清楚两个称呼的区别,只是本能地听从让他感觉最亲近的人的话,极度乖巧地点头道:“爹。”
小孩子的声音大都是甜甜的,哪怕开云幻月尺的情况大大出乎了宁卿的预料,听到这样的呼唤,他依然感觉到心中一阵柔软,脸上带上一点儿温柔的笑:“嗯,走,拔拔带你找麻麻去。”
俗话说得好,女孩像爸男孩像妈,开云幻月尺的器灵长得那么像宁渐,宁渐肯定是妈。
依然对刚刚那句娘亲耿耿于怀,宁卿默默找了个理由,片刻不停地把锅直接扣在了宁渐头上。至于一开始是他放错了东西这件事情,哦,他早忘记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大家应该体谅老人家。
嗯?十八岁完全不算老?宁卿表示,他说算就算,不服来战!
把小器灵按回本体里,其实已经被突发状况弄懵了的宁卿把开云幻月尺塞进胸口,又把满地的废品收回储物袋,像处理贼脏现场一样,把整间地火房都收拾了一遍,才装作刚刚想起了什么的样子,急急忙忙地退了号牌,匆匆往洞府冲。
执事弟子十分惋惜地看着宁卿远去的背影,对于没能再恭维这位师叔几句感到遗憾。不过他对自己的布置还是挺有信心的,就算最后没有来得及试探,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宁卿心里也留下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印象。
“师叔可真是忙碌,这才三个月便匆匆出来,想来作为真传弟子了,事务也颇为繁杂。”觉得自己登天有望,执事弟子极其矜持地和周围人闲谈起来。
其他人不知道内情,只是对执事弟子突如其来的平易近人感到受宠若惊,忙不迭捧着他聊起天来。
这时候的执事弟子压根没想到,宁卿其实根本就没看出来让他洋洋自得的那些布置,还在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直到很长一段时间后,宁卿身边一件灵器的器灵是个小孩子样子的事情传出来,他才打消了这种想法。
误以为是自己自作主张替换了器具,才导致器灵没有发育完全,这名执事弟子甚至惶惶不可终日了好一段时间,才在宁卿的忽视中恢复了平静。
其实这完全不关执事弟子的事,宁卿一开始也没想到就凭他的水准,竟然能炼制出灵器来。他所准备的器具和材料,完全是按正常新手的水平来的,对于灵器来讲自然就有点不够了。
而且宁卿在发现器灵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蒙了,根本想不起来去深究“器灵为什么是个小孩子”这种问题。直到他带着开云幻月尺回到洞府,一脸懵逼地让宁渐看他儿砸,才被宁渐复杂的目光惊醒。
“此子略有些不足。”宁渐完全没对小男孩和他相似的长相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检查了一番他的情况,平静地询问宁卿,“师兄可给他起了名?”
宁卿摇了摇头,一来之前他人蒙着,没想起来这件事,二来面对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宁卿实在不忍心把什么铁柱铜头之类的名字丢在他身上。
被扔了个狗剩名字的宁渐:“……”很想问问自家主人怎么就忍心给自己丢这么个名字。
宁卿:“都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怪了,也好意思和小孩子计较这些?”
原来不是看脸是看年龄吗?宁渐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开云幻月尺的器灵脸上,看得小器灵下意识往宁卿身后躲。
“爹爹!”小器灵眼泪汪汪地喊了一声,宁卿忙回头看他,却意外地发现他这句话是对着宁渐喊的。
宁渐颔首算是答应了小器灵的称呼,又扭头看了宁卿一眼,小器灵怯怯地跟着看过来,嗫嚅了一会儿跟着轻声喊了句:“二爹。”
二爹?二爹?二?二?二?
宁卿的脑中不断回响着这个称呼,脸色跟着黑了黑。作为制造者,难道他不应该是大爹,宁渐才是二爹?
有点蛋疼,宁卿想着,可他一看到小器灵那懵懂的样子,就发不起火来。虽然看起来是三四岁小孩的样子,实际上小器灵刚出生也没几个小时,在常识方面和婴儿也没什么差别,难道宁卿还真能和他计较?
瞪了眼边上若无其事的宁渐,宁卿笑着道:“乖,先回去,我和你大爹有话说。”
小器灵本能感觉到宁卿情绪不太对,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噌地一下缩回了本体里,留下宁渐独自面对宁卿的怒火。
然而恢复了记忆的宁狗剩还会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吗?不,起码他变得有心机多了,还没等宁卿发火,就率先发难道:“师兄莫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材料?”
说起这个宁卿就有点心虚,但是他是那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吗?告诉你,不是!所以他冷笑一声,盯着宁渐没说话。
宁渐很淡定,假装没有看见宁卿愤怒的眼神,继续追问道:“莫不是师兄也不知用了何种材料?小器灵先天不足,后天总要弥补一番才可。”
还真就不知道自己多放了点啥,宁卿被说得更加心虚了,眼神不由游移了一下,才嘴硬道:“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情一会再说,先说说二爹的事情。”
宁渐点点头,并不意外自己转移话题失败,竟然就开始了鬼扯:“自然是希望师兄想起用了何种材料,才好为今后打算。”
“这并没有逻辑关系好吗?”宁卿怒而拍桌,“说实话!”
实话?师兄你确定要听?宁渐用这样的眼神询问宁卿。
宁卿不知怎么的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但仍然十分好奇地点了下头。
宁渐顿了顿,这才道:“自是对是师兄不声不响带回来孩子有所不满。”
这么说着,宁渐看向宁卿的眼神,就和出差三个月回来却发现老婆怀了两个月的老公一样。
宁卿简直目瞪口呆:“这是我能左右的吗?”
宁渐面无表情:“若是当初师兄小心些,便不会闹出人命。”
啊,这熟悉无比的说法!
宁卿陷入一种迷之尴尬的沉默,和宁渐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还是主动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少什么材料?当时用的那块材料上面有你的气息。我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开云幻月尺才长得那么像你。”宁卿强行解释道。
宁渐道:“师兄此次一去便是三个月,我醒来后,便察觉明镜韵水金少了一半。既有师兄如此说法,那大抵便是明镜韵水金罢。”
他说的轻描淡写特别随意,可是宁卿却不敢随意对待。不管怎么说开云幻月尺都是他制造出来的,就算他自己没发现,心中对小器灵也有一种父亲般的感情,不知不觉中就要谨慎许多。
“有没有什么办法确定?”宁卿扭头看了眼开云幻月尺,眼中有他自己看不见的担忧,“这么放着不管他的先天不足也不是办法。”
“我不善炼器,故而也难以分辨。”宁渐特别淡定地扯着瞎话,“倒是师尊颇有几分研究,不若师兄去问上一问?”
宁卿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又一次把开云幻月尺塞回怀里,站起身道:“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见师尊。”
宁渐拦住了他:“不急于一时,我伤势已是稳定不少,再过两日便可维持身形,届时当与师兄同去。”
宁卿扬扬眉:“你有什么事情想和师尊说吗?”
“秋潭古城一行,需向师尊报备。”宁渐口气依然淡淡的,可其中不容违背的意思让人难以忽视,“我等不起。”
宁卿看了他一会儿,意外地没有对宁渐这种强势有什么反感,最后只是安静地点了下头,答应了宁渐的提议。
不过既然宁渐还需要几天来稳定自己,宁卿就决定先休养一下生息。带孩子是件力气活,它本身也害怕把孩子带歪,于是就把开云幻月尺交给宁渐看着,自己回了房间休息。
没有任何抱怨地接受了带孩子这件活计,宁渐一边翻找着合适的补品,一边用神识的目光打量着小器灵,直把对方吓得蜷在一起瑟瑟发抖。
“你有急智。”宁渐如此说道,目光里全是摄人心魄的冰凉,“然我并不希望你只有急智,莫如永远聪慧下去才好。”
“那时,即便有了记忆,也该知道如何选择。”
“望你谨记我今日之言。”
第188章
在宁卿养精蓄锐的时候,宁渐很有几分不咸不淡地告诫了一下新生的小器灵。小器灵听不懂他说的话,却本能地惧怕着这个同类,当宁渐的话音落下,就飞快地点了点头。
宁渐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什么也没懂。不过宁渐本来也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发生的概率很小,绝大多数器灵终其一生都得不到这种记忆的传承,所以他也就没有一再强调这点,只打算提上一句,给小器灵留个印象也就是了。
阖上双眼,宁渐身上的气息渐渐敛去,周遭的气场也慢慢趋于平和。小器灵终于不再发抖,用好奇和孺慕的眼神看了宁渐好一会儿,发现这个和他气息十分相似的大爹爹再也没有瞪他,不由欢喜地爬到他身边,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无意识的修炼。
虽然不像宁卿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宁渐并没有给小器灵多少教育,但两个人彼此之间的相处还算和睦。对于一个可以说乍然喜当爹了的人来说,宁渐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够好了,连宁卿也不能对他要求更多。
不过还在养精蓄锐的宁卿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是了。
等到宁卿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讲道理,目睹这样一幕,宁卿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就是个树洞贴——《千万别让老公独自带孩子,他会让你恨不得咬死他》。
看着那个自顾自养着伤,把小器灵扔在一边的大爹爹,宁卿可疑地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用一种凶悍的目光盯住了他。
被宁卿的目光惊醒,宁渐仍然没有半点惊慌,十分平静地做了个“嘘”的手势,在脑中和宁卿沟通道:“他首次入定,不可打扰。”
宁卿愣了下,有些恍然道:“还以为你什么都没教他呢,现在看起来是我错怪你了。”
不能怪宁卿偏向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器灵,本来婴儿、幼童就容易激起人的怜爱,小器灵又因为材料和炼制手法关系,不但拥有肖似宁渐的样貌和气息,更是拥有和宁卿天生的亲近感。
这种亲近是《秘典》上所记载的特殊手法带给传承者的福利,能够让传承者亲手炼制出来的法宝最快适应传承者,以最短的时间达到双方配合的亲密无间。
这种好处,《秘典》上没有直接记载,所以宁卿其实并不是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说白了都是出自他的本能,即使他对这样的本能根本没有多少认识。
宁渐作为一个剑灵,对此比宁卿要敏感得多,他在看到小器灵的时候就有了感应。不过他没有把这个说给宁卿听,毕竟仔细说起来的话,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只是让他有点不舒服罢了。
他没有深究这种不舒服从何而来,却十分清楚地知道,和一开始就存在的妞妞不同,这个突兀出现的新成员让他有一种淡淡的排斥和危机感。
不可能笼统地将其归之为喜当爹的愤怒,宁渐选择了隐瞒一些事情,并直接在小器灵有常识之前出手警告,让他在成长前就留下对自己的恐惧。
至于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小器灵未来的突破、会不会显得他特别没有风度、甚至是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宁渐都表示那根本无所谓。
他本来就是从魔修的手中诞生的法宝,会染上一些魔道习性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千百万年都走过来了,冷漠无情早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他对待小器灵的方式才是他最正常的态度。若不是当初的宁卿运气好,遇到了为自保失忆的他,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对于老妖怪们而言,和小辈平等依偎的关系,本来就是个笑话。
不止年岁更大的宁渐,就连只有几百岁的秦泽其实也是这个态度。
对于秦泽来说,他最亲近的人,除了已经去世的母亲,就是现在收下的这两个徒弟了。
虽然大徒弟身上麻烦多多,性子也有点奇怪,与自己之间的师徒情谊也不是那么单纯,可是秦泽依然最喜欢这个徒儿。相较而言,看起来前途更远大、来历更复杂、似乎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的宁渐,在他眼中就没那么讨喜了。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两个都是他秦泽认下的徒弟,他自然就会为徒弟考虑到底,这是他身为师尊的坚持。
而被宁卿带过来的小器灵?
不过因为是宁卿亲自带来的,又和宁渐有几分相似之处,秦泽才会多看两眼罢了。
要不是自己徒弟带来的,秦泽连一眼都不会多看,更别说为他做点什么。
详细地说明了小器灵的情况,宁卿有点担忧道:“所以这次我和师弟来,一是想求师尊给他起个名字,二是想问问师尊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弥补一下先天不足。”
秦泽别有意味地看了眼宁渐,知道本质上他们两个才更像是师徒一点,但是面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只道:“起名之事容易,我观他本体之名颇为柔弱,不若用元灵之名压上一压。你师兄弟二人皆为单字名,为师便给他一个铮字,姓便随了你们,唤作宁铮吧。”
宁卿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比他起的那些铜头啊铁蛋啊之类的好多了,就欢欢喜喜地答应了,又见秦泽问宁渐:“你可是毫无办法?”
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宁卿炼制开云幻月尺还是为了自己,宁渐在感动之余,也是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不动声色答道:“也非毫无头绪,只是师兄颇为重视小铮,未作确定之时,我不敢轻易开口。”
要不怎么说恢复了记忆之后的宁渐其实已经不是个傻白甜了,看他这回答的方式,完全是在云淡风轻间就撩了一把宁卿,让宁卿看了他好几眼,眼神都带着柔和。
秦泽微微勾了下唇角,对这个弟子的想法也清楚了,几句话就把宁铮这个麻烦揽了过来,准备放在自己身边好好教导一番。
一开始宁铮对他来讲的确是个毫不重要的存在,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他这两个弟子很有做人父亲的想法,他这个师祖自然也要帮着搭把手。
虽然宁铮对他来说,仍然可有可无,但是看在弟子的面子上,他秦泽也不会太小气。
三两下把话题转开,秦泽在宁卿宁渐说要去秋潭古城之前,抛出了一个大消息,是关于之前袭击了他们的清尘派的。
“清尘派对娄河有大恩,娄河却不是骨头多硬的人,终是开了口。”秦泽轻描淡写道,“能成为卧底,娄河最初的忠诚度毫无问题,他知道的秘密不少。”
因为被救起之时宁卿宁渐都是昏迷的,秦泽清楚他们根本不知道娄河被带回来的时候是个什么鬼样子,完全不担心他们两个猜到宗门都是用了些什么手段,才能撬开已经不算是个人的娄河的嘴。
宁卿和宁渐也的确没想到那么远的地方,还以为娄河也被活捉了,这才让宗门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当时宁卿从小千界回来,清尘派的卧底们感觉到不妙,为了保护收集到的消息和清尘派的一些秘密,绝大多数的人都以自杀袭击的方式,为一小部分人的突围做了掩护。
但是突围基本上都没有成功,只有娄河这个隐藏了修为的金丹后期,以一种极不光彩的办法逃出了御虚宗。
他对那段屈辱难以忘怀,等到他忍辱负重地回到清尘派的驻地,却发现那里早就是人去楼空,就越发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宁卿的恨意也越发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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