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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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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魔修认识什么能人异士、高位弟子,他手中噬魂旗比一般的要厉害还是多,挥动时带着剧毒的滚滚浓烟四散而出,又能引动阵法从天地之间吸取怨气,为那法宝续航,战斗力着实不俗。
那打着强买强卖主意的魔修看的就是无比恐慌,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宁卿之时,除了恐慌有多了几分震惊。
在他眼中,噬魂旗这等威势,就凭他的境界实力,恐怕在其下都走不了一招,可宁卿比他们低整一个大境界,和对方对上之后依然显得云淡风轻。
这本来就够让人意外的了,更令人害怕的是,宁卿这样的姿态不是故意装出来的,他应对起来是真的轻松极了,任凭对方用尽了全力,没能沾到他一片衣角,弄断他一根发丝。
他们……可能是踢到了铁板上。
浑身打着哆嗦,这魔修看着宁卿一惊堂木拍散一只厉鬼,毒烟就算再浓也近不了他的身,他还皱了皱眉毛嫌弃人家味道难闻,再也难以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走。
这人胆小到了极点的举动,着实让故意吓唬他的宁卿出乎意料,被这声尖叫一刺激,手上没注意也是一个哆嗦,惊堂木偏了偏,直接盖到了对面魔修的脸上。
本来被宁卿耍弄着就挺火大的魔修,这回更是倒霉,宁卿手抖的时候力气大了点,一个没注意就把他砸到了地上,轰的一声,弄出个深深的坑。
这么个意外一发生,宁卿当下就失了兴趣,有点尴尬也有点不开心地看着远处连跑都不敢跑的家伙,深深叹了口气,也懒得去关注噬魂旗了。
宁卿知道这两个魔修如此反应,最大的功劳应该在宁渐身上。还是那句老话,虽然现在身上有伤,可是宁渐以前的境界实力放在那里,对上两个只有凝神期的修士,那压制还不是妥妥的?
但就算如此,那意图强买强卖的魔修还是超出了宁卿的预想。不管怎么说,一个经历过无数杀戮的魔道修士,竟然会胆小如鼠,这着实不符合常理。
理智告诉宁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其他的缘故在。
然而就感情而言,宁卿却实在是懒得再看这两个人一眼。
被他用惊堂木砸出去的那个不知道是撞到了那里,反正现在是尿了裤子,那股味能飘出十里;那个在宁卿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强买强卖印象的……站在那里一边发抖一边哭得不能自已,鼻涕眼泪抹了满脸,看着就脏。
讲道理,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不仅伤眼睛,还伤鼻子,宁卿自从穿越以后第一次对自己敏锐的五感有了不满,想要眼不见为净都不行,那味道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本来就信奉“不要怂就是干”的宁卿,决定给两个人一个痛快,当下就抄了宁渐的本体,准备抹了这两个魔修的脖子。
不过因为被人恶心地想吐,宁卿心情着实不怎么美妙,气势汹汹冲过去的时候,嘴上也没有饶人:“劳资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胆小的蠢货,难怪连个道心都坚定不了。我说就你们这点能耐还修什么仙呢?”
“还逆天而行呢!我说你们爹妈当初那几分钟还不如出去散散步,他们要是早知道你们就这心性,估计恨不得把你们冲进下水道算了!毕竟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在涨价,他们也不希望自己贬值对吧?生了你们这两个天道都看不顺眼的东西,我真同情他们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残疾!”
宁卿这时候也就是嘴上说说,没有动用真气,显然也不会引动法则,对敌人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
可偏偏就是这其实十分温和的骂声,却让刚刚从坑里爬起来、羞愤至极恨不得生啖宁卿血肉的魔修一口血喷出来,眨眼又倒下了。
第203章
这个魔修的反应让宁卿不由气势一滞,原本爽快的步伐也变得迟疑起来。
按道理来说,作为魔修,这人的心理素质应该很好才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两句难听话就气成这样的软蛋。哪怕宁卿可能真的戳到了他们的痛脚,他们也不至于就这样被嘴炮几句直接倒下了。
物有反常必为妖,看到这人的动作,宁卿的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诈,于是刚刚的兴趣缺缺一下消失了,宁卿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十分谨慎地警惕着。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这名魔修倒下之后,就再也没爬起来,口中艰难地“你、你”了两次,连个完整的句子也没能说出来,就脑袋一歪、眼睛一瞪,砰得一声炸开了。
满天红红白白的液体迸溅而出,染红了这名魔修倒下的土地,也溅在另外一个魔修的身上,把呆愣在原地的人唤醒过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声嘶力竭的尖叫连绵不绝,炸裂在宁卿的耳畔,震得人头脑发木,给宁卿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试图逃避宁波的攻击。但声音的速度显然要比宁卿的潜意识反应快,他还没有站稳身子,另外的那个魔修便也砰得一声从中间爆裂开来。
又是一阵带着腥甜的血雨,这次虽然没有了尖叫声,可宁卿依然茫然,在这可以称之为真正腥风血雨的景象里,眼神愣愣地看着前方,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好了。
眨眼间,两个敌人全部死亡,宁卿却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出现了些什么问题。
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嘴巴停不下来的类型,后来又得了《秘典》这样的功法,战斗中更是垃圾话一车连一车地翻滚,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战斗方式。现在要是让他和别人一样,集中精神沉默地战斗,他恐怕还适应不了呢。
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战斗中爱用语言干扰敌人有什么奇怪的,哪有凝神修士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了的?
能够在这样残酷的修真界活下来,哪个修士不是身经百战,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战斗风格?完全称得上百毒不侵,就算一两句话说得再难听,又怎么会让经历了无数年月的修士为之自爆?
想想他的同门,那可没有谁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反应这样激烈,说白了还是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喜欢这么做,魔修更是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对战的时候口出狂言那才真正是常事。
然而现在,却有两个魔修因为他的几句话在他眼前自爆了。
宁卿第一次震惊到无言以对,或许还有一点茫然失措。他的脑子甚至一下子转不过来弯儿完全没有办法为眼前的情形找到合理的解释。
他想要问宁渐,但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太过激动,竟然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回荡在宁卿的脑海里,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但实际上不过是一瞬罢了。
在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自顾自发愣的时候,宁渐便已经现出元灵,悍然出手。
一点剑光快若惊雷,顺着一个宁卿看不懂的轨迹奔出,在虚空中隐去。
这一连串兔起鹘落的动作,惊醒了还在迷茫中的宁卿,终于让他能开口说出一句话:“为什么?”
宁渐如何能不清楚宁卿呢?他知道他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只淡淡答了一句:“虽是散修,却未必没有背景。”
宁卿被这话一提醒,脑子这才开始转起弯儿来,当即想到了那名魔修的噬魂旗,脸色微微一变,立刻道:“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收拾收拾走!”
宁卿这句说的可不是虚话,他说收拾收拾,那就真是收拾收拾。
有一个由魔入道的剑灵,从某种方面来讲,宁卿其实是省了不少事的。比如说毁尸灭迹搜寻战利品什么的,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哪怕宁渐现在依然没有实体,也能把这件事情做得很完美。
当然,其实有过很多这种经验的宁渐,动作要比宁卿迅速多了,三下五除二就把现场处理好,一点儿他们的痕迹都没留下,战利品自然也没落下半分,全部上交给了宁卿。
而拿到战利品的宁卿,已经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算心头仍然有无数疑惑堆积着,也没影响到他继续思考,继续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你刚刚是在斩断因果是吧?能保证短时间内不被人查到吗?”宁卿只要找回理智,那智商还是够用的,一下就猜出了宁渐刚刚举动的背后深意。
宁渐有点儿被宁卿小看了,但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爽,只点头答道:“题中之义罢了,必叫他们毫无头绪可寻。”
宁渐言辞间都带着一股傲气,宁卿一听就知道他没有在说大话,心中一喜,微微弯了弯嘴角:“很好,那下面我们就可以开始‘不知所踪’了。”
有了宁渐这样的专业人士在后面扫尾,宁卿一路匆匆忙忙也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而随着那拥有噬魂旗的魔修本命灯熄灭,他背后的靠山在抓狂地寻找凶手的时候,御虚宗也受到了宁卿的来信,迅速派出了一队人马前往倾妖城,查证宁卿来信中所说的信息。
宁卿不会上报假信息,他的感觉又向来比较准确,所以最后的结果也很显然,那位杨柳大妖并不能逃出御虚宗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知道了那魔修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倾妖城,他背后的靠山也赶到倾妖城,满心怒火地打算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给那魔秀报仇,结果不出预料地遇到了御虚宗的人,也被顺手捉了起来。
对着隔壁牢房嘤嘤哭泣、闹着要找自家男人的杨柳大妖,这倒霉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反正他们魔修和道修一直不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到了对方的地盘上,谁被谁收拾了都不奇怪,就是甫一照面就被擒住有点丢脸,又被和个小白花妖修关在一起有点儿蛋疼。
哎呀,我的妈呀!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不怕,可是让他面对这样恼人的、连绵不断的哭包……我不知道投胎转世了没有的妈妈,请你带我走吧!
倒霉蛋含着泪,望着牢房外的一小片天空,第一次觉得活在世界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被杨柳大妖一直惦记着的男人,却在看到一个牌位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站在他身边的秦泽神色淡漠,眼中无悲无喜,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关键的知情者:“如今,你却没话要说了么?”
正大光明在宗门眼皮子底下把自己搞失踪的宁卿,却不想被他坑了的一群人一样苦大仇深,反而因为甩开了一个大大麻烦而欢欣雀跃,就像一头脱了肛的野驴四处撒欢,就差没有日天日地了。
可以,这很活泼。完全不觉得他家主子这样脱肛的浪法有什么不对,宁渐甚至暗暗点了点头,觉得宁卿这么快活还是挺不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宁渐甚至觉得这样不用想东想西、每天算计来算计去的自家主子,在一阵脱了笼头的撒欢儿之后,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果然出来走走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他家主子看着就健康了不少不是吗?还不用天天面对碍眼的叶浩渊和宁铮,这个点子硬是要得!
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蛇经病,自由地犯起病来,会浪到什么样的程度;更没有办法去推测,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他们能作出什么样的奇思妙想来。
反正宁渐是万万没有想到,宁卿在几天前,还对截杀他们的两个魔修自爆之事充满了震惊,因为弄不清原因整个人都有点掉智商,在浪了几天后,早就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反而一本正经地琢磨起换身份玩的事情。
“其实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宁卿已经带着宁渐赶到下一个城池歇脚了,一边坐在房间的床上清点战利品,一边和宁渐解释着,“改头换面,更方便我们隐藏身份。”
宁渐面无表情:“师兄以前易容便是改头换面。”
“以前那叫无中生有,随便易个容虚构个假身份,是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的。”宁卿辩解道,“就算现在再折腾一个身份,有背景有经历什么的,只要是假的,就很容易被看出破。”
宁渐还是面无表情:“鸠占鹊巢也未必没有缺陷。”
宁卿还在努力说服宁渐:“只要找到了合适的身份,那必然是事半功倍不是吗?只要操作得好,真身份比假身份更容易取信于人。”
宁渐仍旧面无表情,巍然不动,眼神却落在宁卿那数量庞大的战利品上,意思万分明显:“那若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身份?”
宁卿脸皮厚得堪比铜墙铁壁,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宁渐这种讽刺有什么杀伤力,甚至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当然要多多试验啦~”
万般无赖隐藏在一个轻挑的尾音之中,明明是在好好的讲道理,可听到这最后一声宛若呢喃的语气词,一波三折的音调还是让宁渐浑身酥麻。
明明没有实体,可是一阵颤栗自胸口升起,眨眼间便蔓延至全身,宁渐就这样呆在原地,僵硬得仿佛一尊木雕。
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
第204章
宁渐这个木木的表情和延迟高到难以置信的反应,很是取悦了一番宁卿。
先不说这番举动背后反映出来的问题,仅仅只说宁渐的反应,其实很是能满足宁卿的。而且不仅仅是虚荣心的问题。
宁卿的确是长得不错,可他并没有什么名花倾城之态,尤其他的长相风格,和眼下流行的并不一致,因此才绝大多数人眼中,他称得上是俊朗,却也不至于因为长相就吸引太多目光。
但有没有吸引到别人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宁卿这张自认帅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脸能够对宁渐产生杀伤力,那就足够了。
反正他宁卿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常和别人一同行动,身边最让他在意的一共也就那么几个人,其中自然以宁渐为最。
所以对他来说,煞不煞得到别人根本不重要,只要能煞到宁渐就好了。
当然,如果在煞到宁渐的同时,还能让他晃晃神,不由自主答应下来一些事情那就更好啦=v=。
没错,宁卿的底线就是这么低,对于出卖色相什么的,或许别的男人会觉得难以接受,可他却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呢。
反正又不是对着其他什么人,吃他这一套的是他家宁渐呀,根本就没有什么丢不丢脸、受不受辱的问题,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呢?
只要管用就好啦。
完全没有发觉宁渐最近到底为什么不对,宁卿最近一直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办法忽悠宁渐,还是挺满意自己的机智的,尤其是在宁渐被他笑得晕晕乎乎不由自主答应了一声“是”后。
看,效果这不就出来了吗?
完全没有半点危机感,宁卿洋洋自得地满意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已经回过神来的宁渐脸色有多难看。
想也知道,像宁渐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和自家主子生气的。
尤其在宁渐眼中,对于别的男性来说被耍丢了面子这种无法容忍的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甚至比不上宁卿今天是不是嘴馋,把某某新研制的辟谷丹当糖豆多磕了两丸儿更重要。
能让他产生严重不满和担忧的,他自己只占小部分,而这部分还得和宁卿有关。换句更贴切点儿的话来说,能够让宁渐脸色难看到这种程度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与宁卿相关的事情。
要是宁渐是个妖族,那他的原型绝对是一只汪汪叫着围着宁卿打转的大狼狗。
但是别忘了,就算是小狼狗,那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像宁渐这样的人并不是没什么智商的狗,而是个十分有原则的剑灵。
在遇到关乎宁卿安慰的事情时,他能不为此暴躁吗?
“主人却是自信非常。”宁渐声音整个冷下来,他不想和宁卿吵架,虽然他不是完全吵不过,可他不想和擅长斗嘴的宁卿废话,于是直接采取武力压制,非要宁卿说出个真正的所以然来不可,“主人莫要糊弄我才是。”
宁渐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宁卿床上的那一堆战利品。当时劫杀他的两个魔修身家确实丰厚,可远远丰厚不到现在的程度。
能够攒出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宁卿从这次截杀中获得了一些灵感,干起了那钓鱼执法的勾当。这一路上,虽然说宁卿不停地在赶路,可他同样也不停地在换着假身份,然后演戏勾搭蠢货上钩,趁机黑吃黑,发上一笔横财。
原始资本的积累永远是伴随着血腥和暴力的,可宁渐一点儿都不赞同这样的方式。宁渐从来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给别人,可他一点也不赞成宁卿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积累实力。事实上,在由魔入道的宁渐眼中,宁卿的这种做法,可以说是走入了歧途,根本就是歪门邪道的一种。
宁渐道:“我不愿言及其他,只有一句想要提醒主人,你有失光明正大。”
如果宁卿是个魔修,他一句话都不会说,但宁卿是个正统道修。
道修就是道修,就算再怎么蔑视世俗成规,那也是道修,从根本上来讲,就和魔修是不同的。道修的路,是不能忽视魔修修行方式会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坏影响的。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这样的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魔修确实有很多东西值得从法治社会而来的宁卿借鉴,但却有更多东西值得警惕。宁渐不愿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宁卿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我必需理由。”
宁渐的口吻很坚定,一双黑眸中酝酿着风暴,宁卿毫不怀疑,如果他说的话在宁渐看来不能构成完美的解释,他一定会想办法掰正自己。
虽然宁渐的态度非常强硬,甚至强硬到让宁卿有些不适应,但宁卿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承认,他感觉到了宁渐的担心,但他对这种担心很是不以为然。正是因为这种不以为然,他是抱着一种胡闹的态度和宁渐说这件事情的,同样前面他也的确沾沾自喜于糊弄了宁渐,因为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宁渐管他管得有些严了。
宁卿知道,这不是宁渐的错。同时宁卿也必须承认,宁渐的担心是非常有道理的。前面是他的考虑不周全,他承认这一点,于是立刻收敛了玩笑的态度,把自己从浪过头的状态中拉出来,正正经经和宁渐商量起来。
“对不起,是我兴奋过头了。”宁卿十分诚恳地道了歉,也收敛了那种刻意的风情,只道,“压在我身上的事情有点沉重,我已经很久没有像最近这样轻松过了。”
宁渐知道宁卿说的都是实话,自从他们相遇之后,宁渐就看着无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一桩接一桩压在了宁卿身上,确实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因此如果有条件,他愿意让宁卿多放松放松,这是最开始为什么他没有管束宁卿的因由。
微微叹了口气,宁渐觉得,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强,不然也不至于让自家主子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宁渐想的什么,宁卿能不知道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整个人都从刚刚两人对峙的紧绷气氛中挣脱出来,语调也温和了许多。
“好了,不是你的错。”他道,“没能及时发现问题其实是我的不对。有句话其实说的特别有道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我不能这样没有警惕心。”
“这件事情的责任你不要往身上揽,当我这么做的确也是有我的考虑的。”
宁卿一开始改头换面的确是灵光一闪,最初也的确是为了好玩。可是干两次打家劫舍的营生之后,他才忽然发现,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蛇经病,自由地犯起病来,会浪到什么样的程度;更没有办法去推测,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他们能作出什么样的奇思妙想来。
宁卿的思维方式的确和常人有些差别,一贯又习惯作天作地,只是体验了两次钓鱼执法,宁卿就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念头,比如借机收集情报和传递情报。
嗯?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儿奇怪?情报和黑吃黑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到底是怎样奇葩的生物才能把它们两个联系起来?
“主人莫不是想借杀人斩断因果时机,向宗门透露自己的行踪?”宁渐觉得这个主意可着实不怎么靠谱,“宗门中并无人了解我的来路底细。”
所以自然就没有人了解他的功法,也看不出斩断因果时细微的变化。当然,就算有,那也不顶用,毕竟他们已经离宗门这么远了,再怎么牛逼的人神识都不可能这么广大,哪有机会发现那一瞬间的波动呢?
“若是主人想借出手战利品之机表明身份,那还是多收敛些为妙。”反正不管怎么说,如今这种做法在宁渐眼中可算不得好事。
宁卿听完宁渐的猜测,不由就笑了:“谁说我的行踪,一定就是向咱们师门透露的呢?”
其实宁卿现在的想法只是个雏形,很粗糙也有很多漏洞,甚至许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换句话说,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在牵强附会,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忽悠宁渐,也不愿说出实话的原因之一。
“第一,师尊当时给出的名单,我一直惦记着他把百明城放在中间的用意。”不过既然宁渐都已经看出来了,他也不介意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上一说,“作为剑修,你肯定更了解剑修,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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