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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名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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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心情的支撑下,宁卿自我暗示着、自我暗示着,竟然很快真的稳住了心神。而稳住了心神之后,他才有余力去注意周围。
  宁卿倒是知道百明城城主一家子都是极为有钱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一家子竟然败家到这样的程度。
  原来宁卿抬起眼之后,看到一片毒瘴,耳边也听到了同行的四公子的讲解,知道这就是碎星死地的外围了。
  看着那浓稠的、充满了恶意的剧毒瘴气,即使是看过许多同类的描写的宁卿,也不得不承认,危险到了这种程度,的确是配得上死地的名号的。
  在确认了这里就是碎星死地外围后,宁卿不由对城主一家子的财大气粗深深感慨。
  不管再怎么说离得近,碎星死地毕竟是处于魔修的地盘中,而百明城虽然在边界上,也仍然是道修的地盘。
  玉韵大千界的大小可比地球巨大多了,中洲又是修士的地盘,就算是国家与国家、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交界线、缓冲带,也远远比宁卿穿越之前所见到的大得多。
  而大就意味着距离离的远,距离离的远就意味着同样的速度需要花更长的时间到达。哪怕在修真界,修士的速度比凡人要快得多,可距离离得这么远,以修士的正常速度,宁卿一个愣神的时间可远远不够他们到达目的地。
  宁卿很清楚,自己回过神来的速度并没有特别慢,所以城主所组织的这一行人,用的时间实在是超出了宁卿预期的短。
  作为一个有着庞大知识量的大宗门弟子,宁卿显然不是那种没见识的人,在注意到异常后第一时间排查了现场的痕迹,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除去中间的他和两位公子之外,外围城主府的金丹期护卫身上都各自带着一个阵盘,他们一边按照方位分布站立,以同样的速度匀速行走,维持着一个效果极好的嵌套加速阵法,一边以这样的姿势将他们三个需要保护的人围在中间,加强了三个人的安全性。
  而在这些“自己人”之外,被聘请过来的修士们,每个人身上也揣着一面阵旗,在加速阵法的外围,形成了一个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阵法。
  因为站位的特殊性,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起了歹意,率先出手攻击城主府的人,最外层的阵法就会失去平衡,城主府的人一瞬间就会感觉到异动。
  有了这种提醒,城主府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觉察和判定是什么人出的手,并迅速对此作出应对,使出雷霆手段将那心怀不轨之人击杀。
  这无疑又给站在最终将需要被保护的三个人提供了一层保障,对于被保护的人而言是十分有利的。
  阵盘、阵旗不算便宜,尤其是高阶的、嵌套的复杂阵法,那更是真正的有价无市,想要弄到手里可是要花不少功夫才行。
  当然,每次启用这样的阵法,消耗肯定也是十分惊人的。每动用这样的阵法一分钟,都是在烧掉一堆灵石。
  讲道理,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烧钱啊!


第219章 
  百明城城主很有钱,他并不在乎这次历练被烧掉的那一点钱,只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两个儿子的安全。
  他们家一向是突破老大难不说,嫡枝也并不丰茂。虽然每代城主夫人都会诞下不少儿女; 可后代们却总是会在青壮年时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猝死,直到最后剩下一儿一女为止。
  这几乎是城主家永恒的诅咒和噩梦; 许多祖先在一次次的失望和痛苦中渐渐都认命了; 但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例外。总有前人不信命,抗争了一辈子终于多保存下来一个火种; 虽然最后废了,那也还是活着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有着太多“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前例; 在百明城城主的眼中,明明是九死一生的碎星死地一行,被他派出去的两个儿子; 反而比呆在家中的三个更有可能活下去。
  不过就算他家的情况再怎么诡异,他也不可能心大地任由两个儿子在危险中摸爬滚打,势必要采取一些保护措施。
  只要能保住儿子的性命; 就算多花一些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百明城城主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很让宁卿有种仇富的冲动。不过他看了一眼挡在面前的浓重瘴气,立刻就失去了那些打趣的心思。
  在宁卿穿越之前,不管是他看过的历史小说、武侠小说甚至是修真小说,有关瘴气的描述无不是以光怪陆离、亦真亦幻的面目出现。
  这些小说的描写,给宁卿带来的可不是什么美妙的印象。瘴气在他的心目中,就是茫茫荒草丛之上烟瘴笼罩,之下躲藏着蛇鼠虫蝎,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沾之即死,触之必亡。
  曾经他还想过自己这样的印象是不是太夸张了,可当今日他真正看到碎星死地外围的瘴气的时候,却觉得当时自己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虽然这里的瘴气只是普通的颜色,可宁卿相信自己的直觉,在目光接触到那瘴气的第一刻,他浑身的警报都拉响了。
  非常危险,那种仿佛被亘古凶兽盯上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这片瘴气就真的危险到这样的程度。
  宁卿脸色变了变,心想自己这次大约是真的大意了。
  他知道碎星死地能被称为死地一定是因为其凶险异常,可宁渐毕竟是从这个地方脱离出来的,他从心底里其实还是有些小看了这里的环境。
  潜意识中,他大约是抱着“既然宁渐有办法从里面逃出来第一次,就同样有办法从里面再逃出来一次”的心态,虽然承认这里的危险,却觉得在宁渐面前,这些危险可能也算不上什么。
  毫无疑问,他的心态有问题,而眼前的景象,为他敲响了警钟。
  意识到其中凶险的宁卿,十分凝重地对宁渐道:“看这样子,难怪非要金丹期修士才合适进入。现在我们是借助城主那边进去了,但出来的时候没有了金丹期的庇护……恐怕很麻烦。”
  虽然没有明白说,但是宁渐也清楚,宁卿这是在询问他是否有办法保证他们安全从这里离开,当下福至心灵,便提醒道:“虽算先斩后奏,事已成定局,又有宗门默许在身,师兄可走明路。”
  宁渐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明路,什么算是明路?用两个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相关的成语来解释的话,就是大张旗鼓、理直气壮。
  而走明路这个举动,在宁渐的口中,大约是代表着:理直气壮地向宗门寻求帮助,大张旗鼓地被秦泽或者叶浩渊迎回宗门。
  比起宁卿这样的半吊子,宁渐作为一个本土修士,那不要脸起来可谓是无耻至极,那正大光明的样子让宁卿欣慰极了。
  不愧是和我一条心的狗剩,就连不要脸都是那么相似,宁卿默默弯起嘴角,在心里为宁渐的提议喝彩。也许是因为心态还没调整过来,还是宁渐提醒宁卿才意识到还有这么好的办法。
  虽然这样会让人怀疑前面的事情,也会有人把宁卿和城主府的乱象联系在一起,不过宁卿的目的地本来就是这里,他不出现才更奇怪吧?就算之前失踪了。
  “看得出的真实和可以被确定的疑点……虽然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有点中二,但其实还是挺合适的,不是吗?”宁卿嘿嘿笑了两声,心情放松神色冷静地和周围的人一起进入瘴气范围,在脑海里还忍不住得意,“狗剩真机智,很有我的风范,这种诡异的地方,当然是越乱越好。”
  被夸赞了宁渐见效果达到了,心里少不得有点儿淡淡的自豪,口气却依然淡淡的,带着一种意有所指的引导:“师兄教导得好。”
  可能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宁渐言语间表达出来的意思,倒真是让宁卿刮目相看。
  也许宁渐切开根本就是黑的,可当初宁卿遇到他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不是吗?想想当初那个严肃与可爱并存的宁渐,那种单纯又正直的样子,和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现在这种几乎让人震惊的厚脸皮,和修真界的老狐狸们有些相似,但明显又受到了宁卿的影响,风格更加接近于宁卿和他的病友,自然是给了宁卿一种正在被同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宁卿有点新奇,又有点振奋,因为对于宁卿来说,这就是他一手铸造出来的结果。
  哪怕从根源上来讲,这其实是宁渐记忆恢复和故意为之的效果,可最终让宁卿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接近于养成的快感。
  而大多数时候,人类对于养成都有种谜一样感觉,尤其当被养成的对象成为自己心目中的杰作的时候。就算宁卿是个蛇精病也不例外,甚至对于他而言,这更是令他愉悦的东西。
  亲手缔造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艺术品,这简直太诱人了不是吗?
  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被称之为人类的劣根性,但毫无疑问,宁渐的这个切入点选得非常好。
  即使宁渐现在对于宁卿的感觉仍然有些焦躁和纠结,这仍然不妨碍他在没有捋清自己感觉的前提下采取一些手段。
  当然,他也不会特别过火,只是想把自己摆在可进可退的位置上,好为未来弄清自己的想法后想要做的事情提前打下一点基础。
  所以说,像宁渐这样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家伙,从骨子里就透露出了修真界的恶劣。在许多时候,他的卑劣甚至能让自认为毫无下限的宁卿吃惊。
  虽然宁卿现在并不知道这一点。
  有金丹期的护卫随身保护,挥金如土地烧掉了大量灵石,在阵法的加成之下,宁卿一行无惊无险地穿过了碎星死地的毒障。
  作为一个危险级别相当高的死地,碎星死地外围的瘴气显然不只是带着剧毒这么简单。天然困杀阵法、可以引起幻觉的植物、数量庞大体型微小杀伤力高的动物,同神出鬼没的厉鬼和僵尸一起,组成了碎星死地外围的这第一道天然屏障。
  在修真界,外围的屏障越是强力,就意味着屏障之内保护者越珍贵的东西。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常识,宁卿对此也是十分清楚的,在穿越瘴气的时候心中不免就生气一些期待。
  然而在真正穿越了这一道屏障之后,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他有些吃惊。
  因为是这样被保护着,宁卿觉得,哪怕是碎星死地的外围,就算再荒凉也不会完全没有高价值的东西存在。可事实出乎了宁卿的预料,他眼前所见的景象告诉他,这里的的确确没什么天材地宝存在。
  像是完全枯死的绿茵场,泥泞的地面上深浅相间的荒草丛生,形成一条条规律的长带,却没有一丝一毫生命的气息。毫无疑问,这意味着这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灵植。
  不止如此,那其实能够称得上是沼泽的地面,像是注入沸水的杯中茶叶一般不断翻滚,却没有半丝清雅,只剩下邪恶污秽。而泥泞翻腾间,由此带出的讯息之中,也在昭示着地下不存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瘴气之后的荒凉不仅仅让宁卿吃惊,队伍中但凡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在看到这样的景象时都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头。
  即使是家中对处理拥有一定认识的百明城两位公子也不例外。
  事情仿佛超出了一些人的预料,不过没有人在这种时候不知趣地嚷嚷起来。先不提心中有数的城主府修士,便是本身对资源的渴望非常的散修们,一瞬间的失落之后,也并不觉得失望。
  他们对被城主府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的碎星死地七是抱有很高的期望,当然希望一进入这里就能马上遇到一些合适自己的资源,但理智上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为死地,要是真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堆满了珍材异宝那才不科学。有那么多好东西在,还叫什么死地,干脆叫洞天福地得了。
  死地死地,当然是要凶险荒凉,才符合它的名字嘛。
  而且除却这些平常的想法之外,百明城城主对这里的期待也给在场人员带来一些隐秘的念想——
  人人皆知天材地宝身边必有凶残妖兽灵兽守护。越是珍奇的宝物,守护它的妖兽灵兽便越是强大,附近的环境也越发的荒凉平庸。
  所以像是碎星死地这样的地方,危险之后,可能有超乎寻常的回报。


第220章 
  对城主的情报抱有极大程度的信任,和宁卿同行的人绝大多数人脑子里过了几个念头,眼睛就不自觉地开始发亮,即使努力压抑了; 神色间仍然带上了一点兴奋。
  在没有一个人明确透露百明城城主一家子所掌握的信息的情况下,队伍中的这些人; 仅仅依靠脑补和推测就非常默契地达成了共识——离开这块看起来荒凉、但实际上颇为安全的缓冲带; 继续向碎星死地深处行进。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定程度的牺牲和冒险赌博都是可以接受的。除去忠心耿耿的城主府护卫; 被雇佣的散修们心中那隐藏的非常深的担忧、不满以及嘲弄,都已经被幻想中的回报掩盖掉了。
  或许队伍中的散修本身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但从实际情况来看,队伍中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融洽,一些微妙的负面情绪也被期待冲淡。
  对于百明城的人来说; 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因此在发现这一点之后,他们便不声不响地引导队伍中的人; 让他们暂时放下成见,虚与委蛇地联合起来。
  宁卿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实话讲,像百明城城主一家这样的人,宁卿是不会喜欢的。恨屋及乌,他对队伍里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抱着什么善意。
  虽然这样看起来三观有点歪,但是作为一个蛇经病,三观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挺奇怪的,说起来并不会让人意外。更何况还有一个真正出身魔道的宁渐做对比,宁卿这种心里想想的行为,怎么也显得温柔得多。
  不过当他毫不掩饰地把不满和嘲弄表现在脸上的时候,那些温柔就已经被尽数掩盖掉,只剩下森冷的虚假:“前路险恶,就到这里吧,交易结束了。”
  除却宁卿本人的意愿,他所扮演的钟冷闻也是个性格恶劣的人,所以这时候宁卿的表现一点也没出乎百明城众人的意料。
  不能恶作剧、不能嘲讽、不能自由地寻找喜欢的事物,以钟冷闻本人的性子,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侮辱和打扰了,他对百明城护卫感到厌烦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在有求于别人的时候,钟冷闻这种大少爷也算是能屈能伸,因此在穿过毒障的时候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捣乱也是很正常的。等到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不再有所求,那些恶劣的本性自然也就跟着冒了头,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也是十分正常的。
  毫无疑问,每一个举动都符合被扮演的角色,百明城的人根本没有怀疑宁卿,当然也没有把他的心情放在心上,只是略微感叹了一句,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就像宁卿自己说的那样,作为一个死地,离开了缓冲带的确是前路险恶,以宁卿的修为实力,去那里简直是自寻死路。哪怕后面很长一段距离才是真正被划分为碎星死地外围的地方。
  而按照城主府和宁卿的约定,若是宁卿非要再往前走上一段距离,也没有超出约定的范围,他们按道理来说,是必须要遵守他的意愿的。
  但是想也知道,作为一个拖油瓶,还是一个特别讨人嫌的拖油瓶,百明城的人根本就不愿意带着他碍事,甚至巴不得他赶紧死了了事。
  宁卿能够有自知之明,在百明城的人眼中,实在是一件双赢的事情。至少他们是和钟家少主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分开的,即使钟冷闻死在碎星死地,他们也有了更多的自己辩解的余地。
  同样的,钟冷闻虽然到了最后还是要死的,可也许能够存活更长的时间,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即使在死前,他可能会面对更多让他心理崩溃的危险。
  不过那些就和百明城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哪怕是面对一个蛇精病,城主府的护卫对宁卿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观,只是很清楚到此他们算是完成了任务,由着两位公子和宁卿客气了几句,就和他告辞了。
  相反,倒是那些其实和宁卿没有太多联系的散修,在队伍和宁卿分离的时候,很有兴味地回头看了看他,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怜悯和讽刺,仿佛在为摆脱了一个蠢货而兴奋。
  宁卿假装不高兴地嘟囔了几句,心中被“妈的智障”刷了屏,也不知道这群人自我感觉良好是打哪里来的,眼前的情况明摆着是百明城拿他们当炮灰,他们却毫无知觉,这么能耐干脆上天算了。
  也是心大,宁卿收回目光,撇了撇嘴,并不想继续评价这些人,大概检查了一下装备,就装作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兴致勃勃地四处查看了。
  或许他这样做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但只身在外,面对这么多说不清敌友的高阶修士,谨慎一点才是生存之道。当然,这里面也许还有宁卿自知城主十分恨他的原因在。
  不管什么时候,“不行”这样的词对于男人而言都是个禁区,就算只是说说,也有很大可能惹来仇视,更何况宁卿直接拿来做文章,还让人家儿子嚷嚷了出来。
  有他这样不顾及别人脸面的做法在前,还刺激了城主整整一个晚上,城主不恨他才怪了呢,想把他弄死什么的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但是因为宁卿一门心思往碎星死地钻,城主觉得像宁卿这样自寻死路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脏了手,他也希望和钟家留下缓和关系的余地,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在碎星死地自生自灭。
  对于自己干的事情有多拉仇恨这一点,宁卿当然是心知肚明,所以才会显得这么小心翼翼,非要把戏做全套才好。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如果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导致城主改变主意,那本来“有惊无险”的旅程,就会变成“十死无生”,这种吃亏的买卖宁卿当然不会去做。
  “钟冷闻”是必须死的,可他宁卿还要活着,痛痛快快、正大光明地活着。
  事实证明,宁卿这样的小心谨慎是十分有必要的。
  同来的散修各怀鬼胎,但毫无例外都认为宁卿一定会在这里失去性命。只是他们生性冷漠,别人的事情与他们并不太相干,嘲笑几句也就不在意,急急忙忙继续自己的探险。
  相反,从头到尾都没对宁卿露出太多情绪的百明城护卫,那一张张冷面之下,隐藏的却是漫不经心的恶意。有城主的事情在,他们同样也认为“钟冷闻”是必须死的,是以该小心的地方,那也是必须要小心的。
  在碎星死地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们可以不直接出手,多为城主留下化干戈为玉帛的空间,但仍然要确认宁卿没有生还的可能性才是。
  以“钟冷闻”的实力和性格,照宁卿那个溜溜哒哒四处观摩的好奇样子,按他现在行走的那个路线,一旦离开了这块安全的缓冲带,在杀机四伏的碎星死地,完全没有平安无事的可能。
  而但凡他身上只要有一点伤口,在无人护持的情况下,就算心生悔意,打算退出这里,也一定会死在毒障之中。
  换句话说,在百明城护卫和公子的眼中,除非宁卿是万年一遇的大气运之人,是绝无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
  就如同他们所料,“钟冷闻”的确不是这样稀有的大气运之人,可宁卿是。
  哪怕他的这个气运来源不正,也仍然是。
  有宁渐这个隐藏的帮手在,宁卿自然也觉察到了城主府护卫的动作,面上虽然不露声色,但心底对自己的谨小慎微还是很满意的。
  为了不引起队伍中散修的注意,城主府的护卫并没有做大动作,只是以目光注视着他,确认不会出现问题便不留痕迹地离开,完全没有引起散修们的警惕。
  “……他们这也放心得太早了点儿吧?”宁卿在宁渐的帮助下隐藏了气息,反客为主地坠在了百明城队伍的尾巴上,很是好奇地跟着走了一段,才发现他们竟然是真的放心了,心中不由充满了无奈。
  早已经没有了脸的宁渐听到这话,毫不客气地送上一句嘲讽:“师兄何须理会,此等愚人不足以同师兄相提并论,便是多看两眼,都是对师兄的欺辱。”
  深深觉得宁渐的拉仇恨能力渐渐向自己看齐的宁卿:……
  虽然感觉宁渐再这样不要脸下去,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让他也大吃一惊的样子,但毫无疑问在这一刻,听到宁渐如此嘲讽,宁卿心中已经不是暗爽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嘛,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听见,宁渐又说的是实话,宁卿觉得吧,自己完全可以不计较他这点小瑕疵。
  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隔离带,宁卿看着百明城的队伍走远,才重新按照宁渐的指引走向另一个方向。
  隔离带的宽度不算窄,几乎是处处荒凉,一点儿有用的资源都没有。宁卿在宁渐的指引下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算是真正进入了碎星死地的外围。
  不同于隔离带这种不毛之地,真正可以被称之为碎星死地外围的区域不仅有矮小的灌木丛,还有高耸入云的森林,复杂的气候完全超出了科学能够解释的范围。
  在修真界生活的久了,宁卿早就学会了不苛求科学。连仙都修了,还哪有什么科学可言?按照修真界的规矩行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此哪怕在同一片树林里看到了老虎、狮子、鬣狗和北极熊,宁卿心里仍然是一片平静,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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