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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成精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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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妧的眼神一直打量着厉景颜,他一如既往严谨的衣着,衬衣上一丝不苟到没有一点褶皱,脸上没有多余表情,锐利眼神仍旧被金框眼镜隐去不少锋芒,白小妧并未在其中看出异色。
  眼看厉景颜坐上车要把关车门,白小妧一把拉住车门:“厉先生,你昨晚没事吧,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似乎听到你家有响动。”
  厉景颜慢慢撩起眼皮看她,犀利眼神便越过镜片直接落到她脸上。
  虽然做了亏心事,白小妧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眨巴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满是担心地看着他。
  厉景颜淡淡的:“多谢关心,只是进了贼。”
  白小妧:“……”遭了贼还这么淡定,“那报案了吗?”

  ☆、第三十九章:再探厉景颜家

  “并未丢东西,不想麻烦。”厉景颜仍是淡淡说。
  难道昨天那男人,又把乌木小盒放回保险柜?
  不,她昨天离开之前已将保险柜关上,难道是厉景颜根本未打开保险柜检查过……
  她正想着,厉景颜又出声了:“白小姐若是无事,我便告辞了。”
  白小妧笑着:“厉先生慢走。”厉景颜早已经‘咣’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车子扬长而去。
  白小妧:“……”她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就是想看怎么问合适,却没想到最后竟一点有用消息也没问出来。
  昨夜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白小妧愁得直揪头发!
  她决定了,晚上要再探一次厉景颜家。
  她蔫蔫地往回走,电梯门刚合上。角落里的一辆车里,两个人便坐了起来:“大哲,你说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大哲勾了勾嘴角,说:“各怀鬼胎。”
  同伴:“啊……那我们要不要跟踪那个男的?”
  大哲摇头:“战场不在外面。”
  同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大哲认真地抚了抚同伴的头,认真道:“你只管做事就好了,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同伴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说:“大哲,你这几天跟往常不一样。”
  大哲:“有哪里不一样?”
  “你会称那个老妖怪长者了。”
  大哲眼中神色微闪,落在同伴脑袋上的手冷硬收回,再不看他一眼。
  同伴自知惹怒大哲,识相地闭嘴。
  这一次白小妧摸进厉景颜家,可就轻车熟路多了。
  只是当她走到客厅后,发现客厅的落地窗根本没有关。
  此时微风吹来,白色纱帘在黑夜中迎风招展。
  她咬着下唇,看了一眼腿上在卫生间的窗棂蹭掉的一块皮,她心里简直:“……”
  熟门熟路地去到书房,发现已经被收拾一新。她仍用昨天那个密码打工了保险柜,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复原,只是那只乌木小盒子已经不见了。
  她略有些失望地关上保险柜门,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感觉耳后一阵骚痒,一股热热的气息拂在她颈上。
  她身体猛的一颤,扶在保险柜门上的手僵住,她一丝一毫都不敢再动。
  一个男声自后方传来:“你的胆子可真大,昨晚还没让你害怕,今天竟然还敢来。”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后背。
  那只手似乎带着无尽寒气,穿透衣衫传达到她的肌肤上。
  那手指如灵蛇一般,不断在她背上滑动。从后背滑至脊椎,再从脊椎滑至后颈。
  手指贴上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右侧移动,再顺着颈肩之间的曲线往下滑。
  ‘咝——’她倒抽一口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乱动。
  手指滑至锁骨,停留在那里打着转儿,好像那里有好玩儿的东西一般,令他流连忘返。
  几秒之后,手指再次下滑。
  她立即用手护在胸前,不让他的手再继续往下。
  男子的手指受到阻碍,似乎有些不高兴。
  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他的手未再多做纠缠,而是折路往上,滑到她的下颌,整只手掐住她细嫩娇弱的脖子。
  白小妧抿住唇,摒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一不小心激怒对方,对方会直接拧断自己的脖子。
  身后的男人往前凑了一点,嘴唇贴在她的耳上,魅惑低声轻吟:“或者,是因为昨夜一见,你就对我一见钟情,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所以今日又来碰碰运气,看是否还能遇上我……吗?”
  白小妧:“……”她脸上情绪控制得很好,半点儿不显。可是她心里早就骂娘,自恋也该有个限度好不好,如此厚颜无耻实在有碍观瞻。
  白小妧不答,男人便有些温怒,掐住她下巴的手倏地加力,咬牙:“我说得对吗?”
  “唔……”白小妧痛得哼出声来,脖子顺势后仰,抻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还是说,你另有所图?”
  白小妧此时只恨自己大意了,不该再来第二次的。
  她痛苦地咳了几声,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如你所说,你长得实在太迷人了,我看你一眼就忘不掉你,所以想故地重游,看能否还能与您邂逅,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月老挺照顾我的,让我求有所得。”
  “是吗?既然你来此只是想见我,那你打开这保险柜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看看我是不是被锁在里面?”
  白小妧继续倔强顶嘴:“未尝没有这种可能。”
  “还不说实话,是吗?”身后的男子将她勒得更紧。
  白小妧仍旧笑着:“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只是你不肯信我。”
  男人:“很好,既然你对我如此情深义重,令我觉得若是不成全你,实在对不起你,所以……”他另一只手缠住白小妧纤细腰枝,将她往后一拖,白小妧双脚在地上一蹬,顺势后退,不想被他轻易压倒在地。
  总之,她的能力不如对方,即使她使劲儿挣扎,仍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压倒在地上。
  男人翻身骑坐在她身上,双脚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手压在脑袋两侧。
  因为这个姿势,男人将自己的身体伸展得很开,与白小妧的距离就变得很近。他们几乎是脸贴着脸,鼻尖贴着鼻尖的。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灼热温度。
  “你说,我先从哪里开始享用好呢?”男人勾起嘴角,邪邪的笑。
  这男人生得剑眉星目,薄唇挺鼻,论模样一点也不比厉景颜差。只不过厉景颜一身的禁欲气息,让人着迷。而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的浪荡气息,也不知他游戏人间沾染了多少姑娘,从内到外都透露出一股感情腐。败味儿。
  白小妧一动不动地,只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却在飞快转动,她得想个办法从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
  男人将她的两只手扣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揭掉她的口罩,在脸蛋上摸来蹭去,吃尽豆腐:“虽然你的美貌只是中等,可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劲儿的感觉。明明恨不得杀了我,却不得不忍住。”
  白小妧一直在忍耐,此时再也忍不下去,猛地偏头想躲开他在她脸上作恶的手:“变态。”
  他的手跟涂了胶水一样,死死粘在她脸上,此时更滑到她唇上:“你这张利嘴我也很喜欢,不如我就从它开始享用吧!”说着,他便把嘴撅得跟菊花一样,朝她压过来。
  白小妧脸一偏,男人这一下直接亲在她脸上。
  男人并不生气,而是继续追着她的嘴跑。
  白小妧咬紧牙关,左躲右闪。
  男人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空闲的手直接滑到她领口:“你若是不乖乖听话,我可就要来硬的了。”
  白小妧一下不敢动了。
  紧咬着下唇,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心里一紧,他虽是万花从中过,可哪次不是被伤得遍体鳞伤,每次都只有他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姑娘的份儿。现在情况倒了个个儿,他心里竟莫名的有落差感,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他有些调戏不下去了。
  男人在走神!
  就是现在。白小妧猛地一抬头,直接用自己的脑袋撞上男人的脑袋。
  “嗷——”男人惨叫一声,松开双手捂住自己被撞的额头。
  白小妧则趁机几巴掌拍在男人胸口,男人痛得闷哼几声,下盘却紧紧扣着她。
  白小妧急啊,什么也没来得及想,就直接一拳揍在他胯。下。
  “嗷——嗷嗷——”惨叫一声惨过一声,双腿夹得紧紧的,身体朝一边倒去。
  白小妧助他一臂之力,把他推得远远的,她翻身跳起,转身就逃。
  男人捂着脑门儿,夹着双腿想站起来,可是太痛了,他蹭了几步便走不动了,直接倒在地上,直抽气。
  “姓白的,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我们没完。”
  白小妧急匆匆地逃回家里,把家里的门窗全都关上之后,才几近虚脱地倒在地上。
  刚刚……真的把她吓坏了。
  那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但被偷袭,还全无反击之力。
  她很久没有输得这么惨了。
  刚刚她把他伤得那么重,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此地不宜久留,她不能再在此处呆下去了。否则那男人早晚会来找自己麻烦。
  不过她也不会就此作罢,待她妖力恢复,再回来打得他满地找牙,一血今日之耻。
  她吃力地撑着身体起来,迅速去卧室收拾了东西。
  没一会儿她便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准备离开。
  可是此时屋外响起了拍门声:“姓白的,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屋里,你有本事踹我小弟弟,你就有本事开门啊!”
  屋外叫嚣的男人不断地拍着门,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可见白小妧刚刚那一下有多猛。
  白小妧刚刚落在门把上的手,猛地一下收了回来,她险些就把门打开了!
  竟然这么快!
  而且还知道她就住在楼上,恐怕昨晚就已经知道了吧!她紧张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结果一不注意脚拌到行李箱,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扶着门,从猫眼里看出去。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一手插在裤兜儿里,一手拍门,即使他现在很不耐烦,却仍然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摆出一个好看姿势。

  ☆、第四十章:是朋友

  男人额头上那一个大大的青包,十分跳戏。白小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听到笑声,更加怒火中烧:“臭女人,赶紧给我开门,我饶你不死。”
  白小妧:“有本事你自己开门进来啊!”她这门锁可是经过改造的,虽然比不上那个什么八面玲珑锁,但比起一般的锁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量外面那个男人也打不开。
  果然……
  门外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踢了门一脚:“我就不信你能在里面躲一辈子。”
  白小妧:“咱们可以试试看啊!”
  现在他们是一个进不来,一个出不去。要怎样才能把这个男人从门口弄走,这是她目前最头疼的问题。
  故意释放一点妖气,引来捉妖人将他赶走?
  这是最快速也是最蠢的办法,因为这样很容易引火烧身。
  而且,就算真的用妖气把捉妖人引来了,就一定能把门外那东西弄走吗?
  要知道那东西妖力不浅,就连自己都识不破他的真身。
  白小妧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一时之间他们僵持不下,眨眼天就亮了。白小妧心里着急,刚刚没走成,到了白天就更难走了。
  她已做好在此耗上一天的准备,却没想到门外的男人在接到一个电话后,不耐烦地应了几句,更离开了。
  白小妧重重吁了口气,但又怕有诈,所以暂时没有贸然出去,而是继续待在家里,等着那男人是否会去而复返。
  她歪在沙发上,没一会儿竟睡着了。
  不能怪她太贪睡,她本身就是吃吃睡睡卖卖萌的物种,让她紧张守了一夜,这会儿很快入睡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她这一觉睡得有点久,直接睡到傍晚,若不是电话将她吵醒,她能直接睡到明天清晨。
  她迷瞪瞪地坐起来,抓起手机便接了。电话里传来小区保安的声音:“白小姐,有您的快递,麻烦你下楼来拿一下。”
  “哦!马上来。”白小妧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就下楼,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身处危险之中。
  直到她拿了快递往回走,在楼道里等电梯时,才她猛地回过神来,紧张地四处张望,还好未发现可疑人物。
  难道那男的真的走了?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走了,她也必须现在立即马上离开这里。她要去乡下躲一段时间。
  她拿了行李马上就走。
  ‘叮——’电梯门打开,她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厉景颜:“白小姐。”
  白小妧猛地一怔,抬头看着厉景颜:“厉先生好。”看他神色异常平静,难道他没发现家里又遭贼了吗?
  “白小姐,你好啊!”在厉景颜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此时那人语气凉悠悠地道。
  “……”白小妧猛地抬头,一个天雷在她头顶轰过。
  “他叫华盖。”厉景颜淡淡介绍。
  她在心里撕心裂肺地惨叫,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个男人居然是厉景颜的朋友,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这几天都住在厉景颜家里……
  所以夜探他家的事,厉景颜应该从头到尾都知道……
  她的脸慢慢胀得通红,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可既然厉景颜已经知道,那天在停车场试探他,为什么他要故做不知。
  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煮透扒光的龙虾,内里有多少真货,早被看得一清二楚。
  华盖阴阳怪气地道:“不用你介绍,我们可是老相识了。她昨晚还对我说一见钟情呢!”
  白小妧把头压得更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任何一人。
  华盖指着脑门儿上的大包:“这就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是不是超级特别?”
  厉景颜看了他一眼:“……”
  华盖:“我看上的女人都普通不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妧妧。”
  白小妧不啃声。
  “小妧妧你这是在害羞吗?昨天晚上你可是热情奔放得很,在地板上……”
  “啊——”白小妧大叫一声,然后尴尬异常:“我……你们……你们看这电梯墙壁还可以当镜子照啊……哈哈哈哈!”
  她尴尬笑着,缓缓抬朝华盖看过去,只见他眼中浓浓的怒意,恨不得立即将她切碎了拿去喂狗。
  他脑门儿贴着一块纱布,正是起包之处。
  白小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按了一按,连一丝疼痛都没感觉到。
  她的这个动物无疑于是在火上浇油,华盖越发愤怒,立即气场全开。
  一股慑人的压力自他身上散开,益向四面八方。
  白小妧立即就有些受不住了,几乎是出于种族本能地,她低下头,背微微躬起缓缓蹲下,身体颤抖着有些抗不住,蠢蠢欲动地马上就要变回原形。
  不行!
  一定不能在厉景颜面前变成原形,他是敌是友尚不明确,一定不能让他看到。
  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人形。
  立时,齿间便传来一股淡淡腥甜味道,红色液体晕染开来。
  身体里的骨胳,每一处都在伸展,想冲破她的束缚,自然伸展。
  妖化成人,便是对骨骼肉体的大改造,其实化做人形时间过长,对自身并没有多少好处。
  身体里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要舒展成自然形态。
  她偏偏要抑制住,这无疑是在对抗自己的本性,这对白小妧来说痛苦到极点。
  鲜血顺着嘴角滴下来,她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
  厉景颜扶白小妧:“白小姐,你怎么了?”
  白小妧推开他的手:“我没事,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他一碰到她,她便觉得好痛!
  ‘叮’的一声,电梯在三楼停下,华盖扯过厉景颜便出去了,只留下白小妧一个人在电梯里。
  男人一走,他释放出来的气势便不见了,体内的躁动力量瞬间消失不见,身体在一瞬间便软下来,她几近虚脱,软软瘫在电梯里,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上的衣裳全都湿透了。
  重喘一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目的冷汗,吃力地站起来。
  她一回到家中,身体便立即化为原形,一只黑白色的毛团子,像被剔了骨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行。
  而这边厉景颜与华盖进了家门后,厉景颜往沙发里重重一坐,斜斜挑眼看着华盖:“你吓她做什么?”
  华盖不服:“拜托,我是在帮你教训她耶,她连着两夜闯入你家,她从头到尾都不信任你,一直在试探你的底线,她这样对你,你都能忍?”
  厉景颜道:“她要探底让她探就是,她什么也查不出来,便不会再怀疑我,反而是你一出手,恐怕我再难打消她心头疑虑。”他的眉头难得地紧蹙起来。
  华盖不服,大喊冤枉:“你的这意思就是,怪我啰?”
  “拜托,她昨晚想把我的乌木小盒子拿走好吗?这种情况下我还不阻止她,那才有鬼了,那东西可是我的命根子。”
  厉景颜抬头看他一眼,未再说话。
  华盖哼了一声,瞪了他好几眼后,便坐到一旁再不理他。
  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忽然被按到机关一样,倏地一下坐到厉景颜身边:“你为什么这么护着白小妧?她就真这么吸引你?”
  厉景颜淡扫他一眼,顺手拿了一本专业书翻看。
  华盖被他的眼神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猛地搓了搓胳膊,离他远远的:“厉景颜,你果然是个受虐狂。”
  厉景颜头也不抬,勾起唇角轻哼了一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厉景颜长得很好看,只是他总是一副面瘫表情,所以给他减分不少。此时他一笑,便让人有一种天地失色的感觉。
  华盖却被他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弄的头皮发麻,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我去,厉景颜你别对我笑得这么恶心,不然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想跟我怎么样。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哦,我对同性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女人的。”
  厉景颜只将嘴角勾得更好看。
  华盖的头皮都快炸了,只差立即跪下对厉景颜喊祖宗,求饶命了。
  厉景颜起身去卧室拿了家居服进了卫生间洗澡,华盖紧跟了去,‘砰’的一声被关在门外,差点撞到他引以为傲的挺翘鼻子。
  华盖华盖了一声,倒在厉景颜床。上,舒服地滚了两圈儿,然后身体猛地一下怔住,弹簧一样坐起来,把床重新弄平整。
  若是让厉景颜知道自己睡了他的床,想想后果……华盖就一个冷颤。
  厉景颜洁癖很重,一般人轻易碰不得他的东西。
  那个王静婉追在他屁股后面十来年,他愣是连正眼也没瞧过人家,虽然王静婉经常厚颜无耻地跟到他家里来,可是连卧室的门厉景颜都未曾让她进过。
  平时与王静婉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他回来都恨不得要洗掉一层皮。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还是乖乖站着,愣是没碰厉景颜卧室里的任何东西一下。
  没一会儿厉景颜便出来了。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便顺着他颈间曲线一路下滑,最后流进深灰色的家居服里。
  厉景颜看到他还在自己卧室里,眉头立即一蹙:“怎么还在?”眼神便像红外线一样在屋里扫来扫去,看自己东西有没有被动过。
  ‘咦——’华盖的身体立即崩得直直的,他的视线随着厉景颜视线的移动而移动。紧张得连呼吸都摒住了,她已经做好成全准备,情况一但不对,他立即跳窗跳跑。
  一圈儿下来,厉景颜似乎并未发现不妥,华盖重重吁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第四十一章:回动物园

  厉景颜立即抬头看了华盖一眼,华盖倒吸一口气,紧张地瞪大双眼:“你……你看我干嘛,别以为刚洗过澡就想勾引我!”嘤嘤嘤,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吗?要不要立即跳窗逃走?
  厉景颜:“出去。”说完先朝外走,心中却在盘算睡前一定要记得把被套床单换掉。
  “……”原来是虚惊一声,华盖惊魂未定跟上去,他觉得刚刚那短短几秒钟时间,自己已经死过十回八回的了。
  华盖跟在他身后,问:“厉景颜,你之所以决定甩掉王静婉,不会全是因为那个白小妧?”
  厉景颜擦头发的手一顿,转回身来看着华盖,华盖立即‘咕噜’地咽下口水,眼神飘啊飘,看向别处。
  厉景颜:“纠正你,我与王静婉从未交往过,何来‘甩’之说?”
  华盖嘀咕:“王静婉也是够可怜的。”
  厉景颜:“你说什么?”
  华盖自认为是个男人就不能像厉景颜这样无情,虽然王静婉除了脸蛋身材外一无事处,反而惹人生厌,可这样对面一朵娇花,实在不应是男子所为。
  “至少王静婉说你们一直在交往啊,况且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也快十年了吧!十年,对你们人类来说,这个时间并不短。”瞬间便与王静婉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觉得王静婉跟自己一样,遇上不良人,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厉景颜:“既然你这么同情他,不如我成全你?”
  华盖吓得差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摆手:“不……不必了!我……我是有正经女朋友的?”
  “你有正经女朋友?难道你不是因为被女人甩了,才回来疗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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