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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成精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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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冷的笑容,再配上此时的环境,若非他胆子大,恐怕已经吓得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了。
“走吧。”
任欣萌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越靠近小屋,呜咽声便越能清晰。
直到他们停在司前,任欣萌上前打开了门。
屋子里漆黑一片,却在左侧布满了绿幽幽的光点,两只组成一对,忽然明忽然暗。
徐江明一下就反应过来,低声道:“是妖!”
任欣萌把电筒转向那些绿点,匆匆一扫。
那方事物,便立即看了个真真切切。
一整面墙的铁笼了,一个紧挨着一个,焊死了的。
铁笼上贴着黄符。
而在那些笼子里,或一只或两只地关着动物。
那些动物躺在铁笼里,个个奄奄一息,痛苦呻吟。
方才他们所听到的呜咽声,便是由它们发出来的。
“居然有这么多妖!”徐江明忍不住惊叹,“你方才说,我以后就会在这里工作?”
任欣萌道:“是的,以后你就在此工作,用你从厉景颜那儿偷学来的,用在这些畜牲身上。”
徐江明:“你是想……”
到底之前徐江明还是看轻了任欣萌。
原本他以为任欣萌通过自己,搭上研究所,只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此时他才明白,那些都只不过是任欣萌所有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
接近研究所,偷师学艺,然后再利用所学东西,制造属于自己的……
也难怪,她从一开始,看中的就是厉景颜,而非自己。
若是把这些动物交到厉景颜手上,不知能制造出多少武器。
虽然羡慕嫉妒恨,但经过此事实验之后,徐江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厉景颜之间的差距,并非机会,而是天赋。
有些人,即使不怎么努力,也能比一般勤奋之人轻松。
厉景颜就属于这种人。
他一一扫过这些妖类,目光匆匆之间,已经有了个大概数目,若是这些妖精全部为任欣萌所控,那还真是……
他忍不住在心中啧舌,任欣萌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
任欣萌要用这些妖类去做什么,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也并不在意。
他追求的只是名利富贵,他又还是圣母,天下苍生他管不了,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
他之前对厉景颜忍气吞声的示好,既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本事,又想看看自己能否从他那里学到什么。
这次他的努力并未白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
他立即应承下任欣萌的要求:“实验我不是不能帮你做,但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任欣萌歪头看着他,纤细手指点着下巴,媚眼如丝,神音娇媚,“我,难道不是你所得到的最好大好处吗?”
“你是说……”徐江明。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难不成任欣萌是想……
任欣萌的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没错,只要你这次表表现得好,我就立即与你结婚。到时候,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说实话,徐江明并非很喜欢任欣萌,但爱情什么的,在权利与利益面前,就显得何其微不足道。
见他有些迟疑,任欣萌的手指轻在他胸口轻轻打着圈儿,声音软媚入骨:“怎么?你不相信我?”她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若是不相信,就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白的。”
任欣萌胸部饱满,手感极好。
而徐江明的手刚好能整个将其盖住,那种饱满的手感,让他顿时心生摇曳,身体酥了半边。
“我若是全心放在这边,那研究所那边又当如何是好?”他说出自己的迟疑。
任欣萌一点,便是短短一笑:“研究所那边,你不必操心,我怎会替你解决。”
徐江明看向任欣萌的眼神越发暧昧。
半着自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儿,他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双腿间撑起了小帐篷,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
任欣萌粉拳轻捶他的胸膛,徐江明只觉得欲。火难耐,直接将她推搡到门板上,便开始手脚并且地动作起来。
任欣萌亦应和着,娇喘连连。
而这时,滚滚市内,已经快夜里十二点,厉景颜还未回家。
恐怕他又要两三点才会回来了。
她歪在客厅的沙发里,竟不时就睡着了。
‘梆梆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白小妧揉着眼睛,确认自己穿着衣裳后,才跑去开门。
前几次她问题迷迷糊糊就光着身体去开门,被厉景颜训斥惩罚了好几次,所以现在她已经习惯性的,一醒来就检查自己是不是有好好穿着衣裳。
“厉景颜,你可终于回……”她打开门才发现,敲门的并非厉景颜,而是一名陌生男子。
而他身后的电梯门开开合合,就是关不拢!
她的目光迅速自男子身上扫过,危险的气息:捉妖人!
她暗暗抓紧了门把手:“请问你是?”随时准备拍关门。
捉妖人将一只合子交到白小妧手中:“这是有人给你的,提醒你务必要看。”
白小妧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东西,“你的头头是谁?”她沉声问。
男子:“看过东西,你自然就会知道。”说罢,转身朝电梯走去,迅速离开了这里。
白小妧差不多已经猜到是谁送来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人形熊心
白小妧拿着盒子,关门回屋。
她把未掀开的东西摆在茶几上,纠结着要不要打开。
若是里面藏着暗器,又躲不掉怎么办?
可若是不看,她又好奇,任欣萌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她犹豫再三,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确认屋子里结界牢靠的情况下,她打开了盒子。
什么都没有!
她预想中的暗器之类的,并没有出现。
包装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张SD卡。
她拿着SD卡,研究了好一会儿,最终她搬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卡插了进去。
是个视频。
视频的一开始,是大段的白色。
镜头中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就在白小妧觉得是被任欣萌耍了,准备放弃不看时,视频中终于出现了其它画面。
镜头是以俯视角度拍下的,画面中有一间玻璃房,玻璃房内,有一些金属柜子,柜子上摆放着几个不绣钢大托盘,还有几盏医疗手术用灯外,再无其它的。
这样的画面,又持续了足足近十分钟。
白小妧便盯着画面看了十分钟。
她妄图能从这单调的画面中窥见一二,却一无所获。
半晌,待她快要再次不耐烦时,画面终于有了波动。
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一辆移动床进了玻璃房。
移动床。上盖着白布,遮住了上面的东西。
床在铁柜旁边停住。
然后这些人便开始井然有序地动作起来。
有的端出一大盘型号不一的铁钳,有的端出大小不一的刀片,以及一些其它工具。
这是要动手术吗?给谁动手术?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画面中的人物,全都脸上打上了马赛克,所以她并不能认出这些人。
没一会儿,它们将工具准备齐全,有人掀开了盖在床。上的白布。
白小妧的双眼,倏地一下瞪大。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头中的画面。
移动床。上躺着的,不正是一只被剃光了毛的大熊猫吗?
而这只没毛的大熊猫,她还极为眼熟。
就在几个月前,某一只傻傻的大熊猫被剃光了毛。
“夏……夏宝!”她就说,夏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
她抱住电脑,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屏幕。
这些人,为什么要把他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毛剃光,为什么要把它绑在铁床。上?为什么夏宝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然后,她亲眼看到,有一个体形修长的男人,用一把锋利尖锐的刀片,划破了夏宝上肢的皮肤。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不知道是没有注射麻醉剂,还是太疼了,被绑在床。上的夏宝不断地挣扎,身体亦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便立即有人拿来一管针剂,直接扎进夏宝的身体里。
巨烈挣扎的夏宝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人又开始动作起来。
他们把一些细小的片状东西,植入他的身体里,然后将它的身体缝合。
画面跳动,这次是一只终身缠满绷带的夏宝躺在床。上。
他身上的绑带被一点一点拆开。
不远处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奇怪的东西。
又有人给夏宝注射了一大管黄色药剂,他的身体抽搐扭动着,欲渐渐幻化成人形。
明明已经变出人的形体,却又忽然崩蹋,又重新回到原形模样。
白大褂中,有人一挥手,便又给夏宝注射了一管与之前颜色一致的药物。
夏宝的身体更加痛苦地扭曲颤抖,挣扎着要变成人形,可是没有用。
总是差临门一脚,又被打回原形。
直到一连给他注射了五管药剂后,他终于突破临界点,变化成人。
粉嫩可爱的夏宝,早已脱了形。
两颊消瘦,眼窝深陷,双目无神,皮肤腊黄,头发也乱糟糟的不如以前柔顺有光泽。
四肢更是枯瘦无肉。
他已经完全脱了形,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可爱!
不远处的男子,拔动手中奇怪的东西,此时白小妧才看清,那是一个构造复杂的遥控器。
在他拔动遥控器后,被绑住的人形夏宝突然开始疯狂而巨烈挣扎起来。
他就像发了疯一样,不断地挣扎着,吼叫着。
额头上、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痛苦地握紧拳头,不断地拍打着床板。
他的身体左右晃动,那铁床都摇得东倒西颠。
其它的人忙上去将床按住。
可是显然他们的力量太过弱小,就连他们,也连带着一起左摇右晃。
这样疯狂在极限的晃动,维持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渐渐平静下来。
夏宝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
就在玻璃房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
夏宝的身体又巨烈颤抖起来,身体有几处迅速爆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把玻璃墙壁染成了红色。
那些人又慌乱地扑过来。
看到此处,白小妧终是看不下去,她抱住自己的身体,蜷在沙发上。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身体却在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夏宝会这样!
眼睛不断自眼泪中涌出,她紧咬着下唇,唇破之后,血迹顺着下颌弧度流下,滴在长裙上,染红一大片。
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亦渐渐变幻出大熊猫的形状,速度很慢。
白小妧痛苦地哼出声,抱住自己的脑袋,人头逐渐变成熊头。
人掌逐渐变成熊掌。
熊形渐渐占了主导,就在她的身体快要突破临界点,完全变成大熊猫时,她忽然抱住头痛苦地呻吟一声。
然后……熊形渐渐退去主导,人形又占据上峰。
可是就在她快要完全变成人形时,她的身体又再一次发生变化。
如此循环往复,人形与熊形的身影强弱变幻,力争上游,那速度极快,晃得人眼花缭乱。
而此时,通过她大开着的窗帘,恰巧可以看到不远的对面楼的某个房间里,阳台上架着一台高倍永远镜。
望远镜后面有一个女人,正仔细观察着白小妧的一举一动。
通过永远镜,对方看清白小妧的纤毫变化。
这个女人夸张地捂住张大的嘴,双腿一软,便立即跌坐在地上。
她巨烈喘息着,身体不断颤抖:“那……刚刚的那是什么!”她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舌头僵硬打结。
很快,她又颤抖着扶着镜加站了起来,重新用永远镜看向白小妧这边。
“居然……居然是只妖!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白小妧是只妖,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厉景颜!
要知道,厉家所有的人可是最讨厌妖的了。
若是让厉景颜知道,白小妧是一只妖,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直接赏白小妧几个耳光,然后亲自把她送上解剖台,再亲自解剖了她吧!
女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厉景颜,最终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她一定要趁此机会,留下重要证据。
她要去找晦气,自然不能空口无凭啊!
白小妧的身体反复发作,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失控时,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但这清醒坚持不过三秒,她的意识便又开始凌乱。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撕了任欣萌,给夏宝报仇。
一定要给夏宝报仇!
身体不断失控,再一次冲至巅峰,眼看快要完全变成大熊猫时,一个手刀突然朝她后颈劈去。
刀风响起,华盖的身体才慢慢出现。
而白小妧早已有了反应,猛地一挪身错了开去。
但也是这一下,她才没有彻底变回原形。
她跳到沙发的另一头,与华盖相对。明明是人形,却如大熊猫一样,四肢着地,前身下压,臀部抬起,呲牙咧嘴地怒吼,前掌不断地刨着地面。
华盖紧拧着眉头,嬉笑怒骂的眼中,难得出现紧张神色:“白小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别让你的情绪主导你的心智。”
“嗷——”白小妧吼得越发声嘶力竭。
“你没有内丹,再这样变下去,你会再找不回心智的!”往后合只能永远以这副,人身熊心的样子生活下去。
变不回去什么的,根本没什么重要,她要亲口咬断任欣萌的脖子。
“白小妧,你快变回来了,别再往前走了。你难道想多年修行付诸东流吗?”
连夏宝都保护不好,修行什么的,有什么用?
“白小妧,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厉景颜想想啊!你难道要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人不人,熊不熊的样子吗?”
“厉景颜……”白小妧喃喃,空洞的眼神似乎找回了一点点理智。
华盖喜不自胜,赶紧趁胜追击,欲将她彻底拉回来。
到不料电视机里再次传来一声夏宝的痛苦惨叫。
原本稍稍清明的眼神,再次变得混乱。
白小妧的身体再次到达失控边缘。
华盖气得恨不得砸了电视机,愤愤地关上电视。
梆梆梆——
屋外传来三声敲门声:“白小妧,我回来了,快开门。”
是厉景颜!
☆、第一百一十三章:拉拢入伙
妖界极乐山,是一座寸草不生的大山,整片山的土壤岩石的颜色都呈暗红色。
此山寸草不生的原因,皆是因为这些土石,就如人界的矿石一般,石中可以提炼出一种珍贵灵石,也正是因为这些珍贵金属,让这座山像是隔绝出来的空间一般,没有丝毫灵气,待在此山上的妖,修行会完全停滞不前。
而且白日身处此山如在热锅上煎炸,夜晚却如在寒冰地狱。
所以犯错的妖,便会被送到这里采山石。恶劣环境,再加上白日劳作,修行不够的妖,熬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命丧于此。
极乐山,就如人类古代发配边疆一般,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方。
黑袍来到此处,已经好几个月。
他仍是一身黑袍加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绿色眼眸,以及如枯枝般的双手。
他双手双脚都套上一种特制锁链,只要被这种锁链锁上,就使不出妖力。
他背着满满一大箩筐的石头,半弯着腰,佝偻前行,随着他的走动,他脚上的锁链在地上拖拽,发出沉闷声音。
他方慢了半步,一只面试荆棘的长鞭便抽在他的腿上:“快点,别偷懒。”
抽打他的是一只地鼠精,红长的尾巴和圆圆的毛绒绒耳朵都露了出来,长长的暴牙,压在下唇上,一双小豆圆眼,毫不掩饰地,鄙夷地看着黑袍。
就算没有任何理由,这里负责管制的妖都会想方设计地找理由来打他。
或者即使没有理由,也会只因为手痒,打他几回。
被这样极不公平的对待,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辛夷亲自吩咐要严厉关押的犯人,更是因为他的身份。
黑袍挨了一下,枯瘦的双腿便有些劫持不住自己体,摇晃着要往前倒。
他慢跨出一步,直着上身半蹲下身体,生生稳住,箩筐里的石砂,没有撒出来一点。
若是在这里把东西撒了,那么等他的,会是更严重的抽打。
地鼠精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胳膊上,厉声喝斥:“还不快走。”
黑袍回头,眼神阴狠地看着地鼠精。
那绿得发光的眸子,像是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将他一口生吞活剥了。
地鼠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麻,禁不住往后退出好几步,又很快反应过来,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黑袍身上:“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睛珠子挖出来!”
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而已。
他们想要挖他的眼睛,那也只是愿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黑袍忍气吞声,收回毒辣视频,吃力且艰难地再次站了起来。
地鼠精稍微松了一口气,又是一鞭子抽在黑袍腿上,出了一口恶气,才心寒胆颤骂骂咧咧地走了。
欲盖弥彰地显示自己一点不害怕,反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心虚。
直到走得远了些,其它管吏凑到一起,嘲笑调戏地鼠精:“喂,你不会还怕他吧,那可是杂种。”
地鼠精被嘲笑,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们:“谁说的,你们没看我抽了他好几鞭,他都不敢反抗吗?”
其中一位管吏一把抓住地鼠精握鞭子的手:“你要是不怕你,你的手抖什么啊!”
地鼠精慌张抽回自己的手:“胡……胡说,这根本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我刚刚抽他太用力了而已。”他才到这里来工作不久,经常被其它‘老人’欺负。
那个穿黑衣裳的杂种,前几天才杀了一个管吏,其它人都不愿意再接这苦差事。
而这些妖平日里看不起他,他为了让他们刮目相看,便硬着头皮接了黑袍的管吏工作。
刚刚他在打黑袍时,心里怕得要死。
既怕自己打轻了,被同类嘲笑,说他怕一个杂种,颜面尽失。
又怕把黑袍惹怒,要是冲上来就像杀死上一个管吏那般,直接拧断自己的脖子,可如何是好。
其它管吏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一个劲儿的嘲笑他。
地鼠精又委屈又倔强,眼中憋着湿意,像是要立即哭出来。
但是做为一个勇士,是不可以哭的!
他只能生生将眼泪逼回去。
而就在这些管吏调戏新人之时,在黑袍那边,有一道灰白色身影慢慢靠近他。
灰衣服白裙,长长头发随便用红线一扎,披散在身后。
女子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地靠近黑袍。
黑袍佝着背,低头看路闷声往前走。
女子崩崩跳跳地跟在他身边:“你就是那个新来黑袍吧!”
黑袍根本不理会她。
她在被黑袍漠视后,立即嘟起嘴,露出一副可爱的生气模样。
她把手按在黑袍背上的箩筐上,稍稍用力往下一压:“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我!”她的声音又娇俏又甜美,如黄鹂鸟唱歌一般。
那只手一上来,黑袍背上的东西,便重了几乎一倍。
他的背被压得更弯了,腿也已经打不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似乎下一步就会直接倒在地上一般。
可即使如此,黑袍还是未理女子。
女子撇嘴:“你可真倔强!”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但她并没有打算离开,仍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开始唠叨加喋喋不休:“你不肯回答我,那就听我说好了。我叫松雪,以前也是在这里做工的。”
终于,黑袍有了一点点反应。
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皮肤白皙,明眸皓齿,粉颊桃腮被三千乌丝衬托,压在腹部的手指纤细白嫩,一看就是未沾过阳春水的十指,再配上这一白一灰的衣裳,煞是好看。
这样一个粉嫩俏丽的少女,怎么可能会是在这里做过苦力的?
他只当这少女是在胡着他玩儿。
松雪自黑袍眼中看到了嘲讽与不相信,她也不生气,而是继续摇头晃脑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啊!”
“其实我现在回头想想,也挺不相信的。”她咬着唇,“可是不信不行啊,事实就是这样的啊!”
“我的确是要来这里做苦工受惩,可是谁让我来上工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夜倾城呢。”
黑袍绿色的眸子里,眸光微微一沉。
夜倾城!
她居然遇到了夜倾城。
“有件事你不知道吧!”松雪继续一个人跟复读机似的,嘀嘀咕咕,“夜倾城和白小妧可是好朋友,按照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好闺蜜,而夜倾城虽然在妖界身份尊贵,可是她对人因的事一概不知,特别是白小妧的。”
黑袍往前真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他倒砂石的地方到了。
他倒尽箩筐中的砂石,继续往回走。
他可不敢偷懒,因为他一偷懒,鞭子就会抽到身上。
“喂,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怎么从这里走出去的吗?我到这里之后,可是一点苦力活都没有干过。”
黑袍未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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